……
就在军营大帐里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时候,一直守护在外面的小将走进来,看着几位将军不顾形象的勾肩搭背,微微的愣了一愣后,还是赶忙将手边的拜帖递上去,说道:“大将军,西夏公主现今就在军营外等候召见!”
听见西夏公主这四个字,一屋子瞎闹腾的皮猴愣是回过头,齐齐的看向手里拿着拜帖的将军,相互望了望,不敢确信的问站在一边的小将:“西夏公主?什么西夏公主?”
李廷峰拧眉:“西夏公主跑到西北战场来做什么?没弄错吧!”
乔羽也是一愣,忙打开手里的奏折匆匆看了几眼,抬起头,看向一边的夏侯青,问:“朝廷还派了西夏公主来吗?”
夏侯青摇头,说:“明瀚没提,我也不清楚!”
楚玉郎听着大伙儿的对话,食指点着下巴,幽幽的说:“前段时间我跟着皇兄一起上朝,打盹儿的时候隐约听见好像西夏国内乱,几位皇子围绕着储君的位置争斗的厉害,这个时候西夏公主到我们这边是不是跟这件事情有关?”
乔羽一听这话,啪的一声扔掉手里的拜帖,唬着脸,斥:“老子是打仗了,不是争皇位的,她一个女娃娃跑到这里成什么样子,难不成想要老子帮着她夺了皇位,当女皇不成?”
听见乔羽这话,夏侯青跟着捂嘴笑了笑:“还别说,虎狼军自成立以来就是认人不认权,看整个大周,能调动虎狼军的人除了你乔羽就剩下玉郎,连保定帝的面子都不肯买,如果这个时候能让战斗力强大的虎狼军成为自己的后盾,这七国之中,恐怕就会出现第二个西凉女帝!”
乔羽哼了一声,准备让小将将那什么公主的领远点,她现在已经一个头九个大,这个时候再冒出一个雄心勃勃的公主,还不要累死她。
可是坐在一边的楚玉郎看出媳妇的意思,立马阻止,瞧着为难的小将,笑嘻嘻的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说道:“来者是客,咱们见见又何妨?再说,人家争权夺嫡又不着咱们什么事,如果这个西夏公主是要我们帮忙的,咱们可以找个理由回绝了,如果这个西夏公主是什么使者之类的人物,想要跟咱们商量着联合起来对付东蛮,指不定虎狼军不必花费那么大劲儿就能班师回朝,兄弟们岂不是能早点滚回家抱媳妇亲美人?!”
听见楚玉郎这样说,乔羽眼神幽深了几分,这自古国与国之间联合对付同一个敌人的事情并不少见,可是,西夏会有这么好吗?
夏侯青走到一边的军事地图上,看了一会儿,说:“西夏跟大周比肩相邻,如果大周出了事,西夏恐怕也保不住,我看,这个西夏公主来此指不定还真是来帮咱们的!”
“天上会掉肥肉吗?”吴有才瓮声瓮气的问。
楚玉郎头一歪,很没正经的回答:“天上自然不会掉肥肉,国与国之间签署的条款、军令那都是限制他国独大的手段,如果西夏公主真的是有意来帮咱们,指不定我们大周要出一个驸马,来慰劳慰劳这不怕辛劳的小公主!”
说着,楚玉郎就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媳妇,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先是明瀚通风报信,现在是西夏公主等候见面;大将军,指不定咱们能好运亨通,早早的班师回朝呢!”
早点班师回朝,他就早点跟媳妇生大白小子,这样就能早点带着儿子逛花楼,摇骰子了!想到这里,楚玉郎美滋滋的笑了。
☆、媳妇是禽兽 080:乔羽是个爷们,除了不能让女人有娃
五年前,西夏梨花满天,梨花树下,一个身着浅白色长裙的小女孩半跪在地上哭泣,红彤彤的眼睛,脏兮兮的小手,带着些许泥点的绣花鞋上绣工精致的芍药花朵朵绽放,美丽动人。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少年宛若皮猴一般攀爬在棵棵梨树上,动作利落矫捷,晶亮的眼睛里带着浅淡的笑意,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蹲在树头,笑盈盈的轻挑的问:“喂!美人!是谁欺负你了?”
女孩儿抬起脸,虽然稚气未脱,但却不难看出长大后的明艳动人:“你是谁?”
“我……?”少年纤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笑着说:“……乔羽!”
女孩儿别过头,显得很高傲:“你快滚开,我不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少年似乎不为所动,“砰”的一声从树上跳下来,蹲在女孩儿面前,看着她跟花猫一样的脸:“就是你这种态度,其他小孩儿才不跟你玩,是不是?”
其实少年早就注意到这小美人了,所以一直尾随而至;而今美人哭泣,正是他表现自己的时候!
“我身份高贵,不跟贱民游玩!”女孩儿高傲的说着,可是眼底的泪花,却又要滚出来了。
少年笑,扔开手里的树枝,一把牵住女孩儿脏兮兮的手,从怀里套出一方青色的帕子,擦干净女孩儿的手,说:“管你什么身份,你愿不愿意跟我玩?”
女孩儿愣住,看着少年:“你?愿意陪我玩吗?”
少年将女孩儿拉起来,只比女孩儿高出一个头的他,脸上带着一股子不成调调的邪气:“你只要当我媳妇,我就陪你玩!”
女孩儿眨眨眼,显得很为难:“一定要当你媳妇吗?”
少年瞧出女孩儿的不情愿,笑出声的他面色依然俊朗非凡:“看你这小气样,不当就不当么,反正我还有小涵;走!带你找我媳妇玩去!”
女孩儿听完这些话,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少年将“你做我媳妇”这句话当成了口头禅,逢人就说了?
“乔……羽?”她弱弱的、试探性的喊他的名字。
“……嗯?”少年稳稳地抓住她的手,坚定地朝着梨花林外面走。
“你为什么要陪我?”
“因为你漂亮呀,我喜欢看美人!”说着,少年回头看她,露出一口白白的大白牙。
那时候,她被他紧紧地牵着,看着他还单薄的身子,看着他一身大周服饰的打扮,记住了他的一眸一笑,将他不是很高大的背影,深深地刻在心里。
五年前的梨花林里
是她第一次偷偷地拉着福公公溜出宫的,从来都生活在皇宫里的她,是西夏皇帝最宠爱的三公主,宫中锦衣玉食,宫外灿烂花开,她第一次出宫就碰见了他,那时候,她哭泣着躲在梨花树下,想到大街上那群穷孩子敢违背她的话不跟她玩的时候,她哭的更加伤心;从小身边的人都是对她百依百顺,哪有一个人敢指着她鼻子撵她走的?想着想着,她就更加愤愤难平。
可就是在这时候,他出现了!
顽劣的就跟一只野猴子,头上落着几瓣白色的梨花,手里拿着一根粗糙的树枝,嘴角带着调戏的笑容,还有那双琉璃一般的眼珠子里,带着波波荡漾的流光;他说他叫乔羽,他说他带她去看他漂亮的媳妇,他在大街上给他买了这世上最好吃的糖葫芦,他还买了一个猪八戒的小面人,对她笑呵呵的说,他就是猪八戒,还用食指捏着鼻子发出哼哼哼的声音逗她笑。
那个时候,他稚嫩,她娇小,脸上都带着一股天真,她不懂什么叫喜欢,也不知道心里莫名的欢喜是因为什么。
只是清楚地记得,那天红霞满天,日落美的让人惊心动魄,他拉住她的手,爬向高高的树枝上,然后楼紧了她的腰,笑的很好看,眨着眼睛,指着那动人的霞光,说:“在寒柳别庄里,也能看见这么美的日落。”
那个时候,她牢牢地记住了那片红霞,记住了站在红霞下的他,一身青衣,俊朗如辰,眼角带着淡淡的笑,嘴角勾着坏坏的笑,还捏着她的脸,说漂亮的女孩儿应该多笑笑,因为他喜欢看美人笑。
这一幅一画、一景一致,她都深深地记在心里;哪怕过了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只要一回忆起来,就跟昨天发生过一样,清晰到近乎干净的画面,让她在以后的回忆中,不止一次的笑出声来。
短短半天的相处,她又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她日夜梦见的都是他的影子;然后,终于在五年后的某一天,当她在父皇的龙案上看见大周威武大将军的画像时,她泪如雨下,虽然他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可是,她还是一眼就将他认出来;那时,她终于知道,她梦了五年的人,原来早就被她默许成了良人。
她喜欢的那个人,原来是大周的威武大将军,他是多么英勇,多么了得;所以,当她跪在父皇面前祈求着让她出宫的时候,她就决定,这次,她一定要告诉他,我叫宫婉婉,西夏皇宫的三公主,你说要我当你的媳妇,这句话,还算数吗?
……
冬天寒冷的北风,吹不散她一腔暖暖的热情,眼前枯燥无味的白色帐营,让她看着却格外亲切激动;宫婉婉缩在白色的狐皮长麾里,晶亮的眼睛,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有那带着幸福的笑容,难以遮掩的出现在这冰天雪地大西北中。
一边的福公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身边的小祖宗,看着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神,小声抱怨:“公主,您这是又何苦?”
宫婉婉垂眸,性格温顺的她,自有一股仙尘不染的味道:“不苦!只要想到能看见他,心里一点也不苦!”说到这里,宫婉婉就攥了攥小小的柔夷,柔嫩的小手里,一个已经发黄的小面人已经沾染了岁月,脱落的颜料虽然有小心的被补充上,可是依然遮不住开始龟裂的表面。
福公公深深地看着身边的公主,叹了口气,招呼跟在后面的宫女将马车里的小暖炉拿下来,塞到公主的手边,叮嘱:“公主,皇上说了,要是楚将军现在无心女儿私情,您就要跟着老奴回去,知道吗?”
宫婉婉娇嗔的瞥了一眼福公公,捧着手边的暖炉,嘟着嘴抱怨:“乔羽会记得我的,他说他最喜欢看美人笑,我也长得不差,对不对福公公?”
福公公看着西夏皇宫最美丽的一朵娇花,无奈的又叹了口气:“公主!他乔羽能遇见你,可真是上辈子积攒来的福气!”
宫婉婉羞怯着一笑,不!能遇见他,才是她的福气!
那个轻松快乐的下午,那片灿烂耀眼的红霞,还有那片片白嫩的梨花和他淡淡的笑脸,都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财富,也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珍贵回忆!
从将军帐营里走出来的小将快步朝着宫婉婉走过来,当他看见那隐藏在绒绒长麾下娇小玲珑的女子时,脸颊一红,说:“大将军有请公主!”
宫婉婉一听,欢喜之色溢于言表;随着一同前来的公主仪仗队也被迎进虎狼军营帐中。
将军大帐中
乔羽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自己最喜欢的柳叶飞刀抱在怀里轻轻地擦着,当听见外面通报说公主前来时,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站起来行君臣之礼,只是微微抬起眼,正好撞见那撩起布帘走进来的娉婷少女。
一身白色的修身翻领长裙婀娜多姿的穿在眼前倾城倾城的女子身上,宽大的狐裘长麾轻巧的记在肩头,白色的围脖画龙点睛般的缠在细白的脖颈上,长发倾斜于腰间,淡紫色的耳坠,晶莹剔透的金刚石发誓一步一摇弋的戴在发间,柳叶眉,涟水眸,挺直的鼻梁娇俏可爱,粉白偷粉的肌肤赛若桃花;堪堪一副绝代佳人的模样,着实让这一屋子的老爷们都看直了眼。
“吧嗒”一声,乔羽手边的柳叶飞刀从怀里掉下去。
坐在一边的楚玉郎听见声音最先反应过来,别过头看媳妇;顿时,小拳头捏的梆梆响!乔羽,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看见美人你连眼神都发直了!
宫婉婉从进来到下现在,一直都看着坐在上位的英伟少年;五年不见,他依然俊朗刚毅,身上隐隐灼现的霸气几乎让她的心从胸口跳出来。
注意到宫婉婉眼神的不对劲,夏侯青顺着那眼神朝着乔羽看了几眼,生生的觉得乔羽似乎也不太对劲,眉心一拧,刚想问什么,却看楚玉郎已经快人一步,从凳子上“噌”的一声站起身,颀长的身子瞬时挡在乔羽面前,一把抓住媳妇的手腕,朝着后帐拖走。
宫婉婉看着乔羽被带走的身影,惊慌之时,脱口而出:“乔羽——!你还记得我吗?”
被楚玉郎拖着往后帐走的乔羽顿时站住步子,楚玉郎也盯盯的愣住,回过头,看向那站在帐营中的西夏公主,堪堪一代佳人亮眼,迷得莫雷那帮混球早就发了傻。
而乔羽也回头看向那一身纯白的少女,只觉得她的容貌美若清丽的梨花,惊若娇美的海棠,真真是让她吸了好几口气都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刚想回话,却被楚玉郎截住:“她不认识你!”
说着,楚玉郎一把拽住媳妇的手腕,更加急促的朝着后帐走。
边走,还边瞪那愣神发傻的混蛋,实在是气不过的时候,突然在站定脚步,细胳膊细腿的上前一踹,居然直直的踹到了乔羽的小腿骨上,楚玉郎的力气一般都很小,可是在生气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
乔羽顿时从美人的美色中抽回神智,正好对上楚玉郎那双冒着火的眼珠子,心里暗喊不妙的同时,忙伸出手要去拉小白兔白嫩的小爪子,却被小爪子翻过来抓出了几道血痕。
乔羽苦笑:“玉郎,你咋就生气了呢?我可没做什么呀?!”
楚玉郎这个时候若是相信乔羽就鬼了,“你没做什么?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说没做什么?”
乔羽忙跟着解释:“我不认识她,真的!我发誓,真的不认识她!”
楚玉郎怒:“那她怎么知道你真正的名字?人家西夏公主一进来,不是喊爷,也不是喊夏侯青,直接喊了你的名字还问你记得人家吗?乔羽!你威风了你,在京城里跟着小秦宫里的姐姐妹妹们混搭也就罢了,到了西北战场,还勾搭上西夏公主了?”
乔羽看楚玉郎越扯越远,忙伸手拍小白兔的脊背,给他顺气:“瞧你这小性子闹的,我什么时候敢背着你勾搭人了?再说,我对你的感情那可是天地可鉴,除了你楚玉郎,别的妞儿再美,老子也不稀罕不是?”
楚玉郎一把拍开乔羽的讨好,想起往事,历历在目:“对我的感情天地可鉴?乔羽,你这是一回生二回熟,简直就是一个作奸犯科的惯犯;当初小师弟在的时候你弃我于不顾,整日照料在小师弟的身边,现在又来了一个小公主,乔羽,你最好老实交代,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勾搭上人家了?”
乔羽见小白兔这火气是越冒越旺,单手撑着发晕的脑壳,一眼无奈:“玉郎,你说我勾搭人,就算是老子勾搭了,可是跟一个娘们老子能做什么?又没带把,戳一戳能怀孕?”
听着乔羽这流氓口气,楚玉郎上前就要掐死这混球,可是小鸡爪子手刚伸出来,就被乔羽反攻之上,直接扼在背后,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这大流氓的怀里,大流氓不知廉耻,还对着他嘿嘿的笑:“玉郎,虽说小公主是生的标志,可是……老子还是贪恋你的美色不是?小公主再漂亮也没你摸着暖和,小公主再高贵,也没你欺负着爽快不是?”说着,不要脸的混蛋就伸出粉红的舌头,对着他的脖子舔了好几口,气的楚玉郎一个劲的跺脚,开口大骂:
“乔羽!老子是看透你了!你这个人除了无赖混蛋,就是个流氓羔子!爷瞎了眼为了你整日担惊受怕,爷要跟你和离,彻彻底底的了断!”
看小白兔使小性子,乔羽眼神闪了闪;紧紧地搂着闹别扭的小兔子,宠在心口上:“别说这么伤人的话,玉郎,人家小公主不过是喊了我的真名而已,瞧你一副怕我跟着别人跑得小样,放心,老子这辈子都是你的婆娘,外面的美人再香软可口,老子都不看!”
“呸!你刚才的眼睛直的连手里的柳叶飞刀掉了都忘了捡!”不是楚玉郎多疑犯性子,是楚玉郎比乔羽都了解她自己,这混蛋当年就是只流氓,先是在精神上霸占了小师弟,引得小师弟一腔真情付流水,整日流连床榻上卧病不起;指不定在江湖上游走的时候还勾搭过什么人;现今这小公主一来就露出了与情郎相会的眼神,着实要楚玉郎一阵紧张。
乔羽这混蛋,当初就总是把自己当成个爷们,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都一副纯爷们的派头欺负他;不难保证以前她也总是把自己当成个男人跟着不同的女人有染;其实想一想,乔羽除了没办法让女人怀孕以外,她做什么不是一副老子是男人的豪爽派头!
想到这里,楚玉郎差点泪奔了!
他媳妇能文能武,上战场能宰人,下战场能镇宅,对付女人不用手段,只要亮出那把九环大刀就能把小秦宫上下的所有窑姐儿迷得晕头转向,对付男人,只要扛着gun子,耍一套罗汉gun就能让无数男儿尽折腰;夏侯青说得对,这混蛋就是个宝贝,他能看出乔羽是个宝儿,难道别人就不能闻着腥味冲过来吗?
楚玉郎憋屈了,一双眼睛幽怨的看着乔羽,当初父王举着杀威棒,带着虎狼军硬是将他压到了喜堂上,三跪九叩的娶回来一只母老虎;本以为跟一个母老虎跟日子只要小心应付着,偶尔小嘴甜着哄哄就能过下去;但殊知,母老虎魅力太大,不管他是敲山震虎还是借刀耍威风,最后他都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现实如此,反正胳膊拧不过大腿,当他发现有了母老虎的好处时终于在一个又一个的深夜里从了这只禽兽;可是禽兽的脑子那就是珍兽级别,且先不说连争风吃醋都不会,还动不动的给他惹点桃花,当着他的面跟一群小美人嬉笑怒骂,调情的手段丝毫不亚于他这个情场老手。
被人家娶媳妇,那都是娶回来生孩子、相夫教子的,可是他娶媳妇回来,那是给自己找堵,找情敌的!自从从了乔羽,他没有一天不活的水生火热。
楚玉郎想着,就气得浑身发抖,当朝抄起放在一边桌案上的行军布防图,朝着乔羽那个不要脸的身上乱扔,口不择言,破口大骂:“乔羽!你他妈对我还真是好呀!娶了你回家,老子周围的人都围绕着你转,府里的贵妾伺候爷的时候,直喊着你有多好多好,生怕老子折个了你;外面的狐朋狗友鬼混着喝几杯水酒,嘴里也都喊着咋不把你这混蛋带在身边去逛花楼,还说有你在楼里的姐姐妹妹们更加热情怎么怎么;甚至连京城里的小太保、地头蛇看见老子都要让老子带他们替你问声好,乔羽!你厉害!你牛逼!老少皆宜、男女通吃!老子在你眼里就是个小虾米,除了晚上贡献点粮草,狗屁不如是不是?”
说到这里,楚玉郎的心就酸了,抹了把脸上的汗,食指斥责的指着乔羽,大声的抱怨:“你他妈就是瞧不起我!瞧不起爷!”
乔羽看楚玉郎这火气是越扯越远,杵在一边跟着了火似的不停地上蹿下跳接着被小白兔乱扔的军事布防图,乖乖!这东西都是要命的机密,千万别给这小爪子给扯坏了!
……
后帐里乱作一团
前帐也好不到哪儿去。
莫雷坐在凳子上,耳朵竖起来偷听人家夫妻吵架,喝了一口水,说风凉话:“看吧!不在吃醋中爆发,就在吃醋中灭亡!大将军再牛逼,遇见小王爷撒娇使性子,那也是打不得、骂不得,只有默默地承受!”
大个子舔着嘴角,一脸为难:“莫不是这西夏公主跟咱大将军真有一腿?”
“呸的慌!我大哥明明就有两条腿!”现在还很单纯的吴有才说了一句让人想宰他的话。
夏侯青搓着下巴,眯着眼睛听着里面的动静,沉默了一会儿,正好看见刚送走小公主的李廷峰从外面回来,问:“公主的住处安排好了?”
李廷峰点头:“安排在先锋营的前帐,不会有危险!”
夏侯青满意的合了下眼,叮嘱着眼前的几个老爷们,说道:“这件事大家要绝对保密,大将军的家丑,绝对不能外扬!”
大个子顿时睁大眼睛:“王爷,莫不是将军真跟小公主有关系?”
夏侯青瞪了一眼大个子,耐着性子,解释:“大将军的真正身份别人不清楚,我们还不明白?再加上家里有这么一位小祖宗,她能跟那个女人有一腿?一群混账东西,脑子都装了粪了!”说着,夏侯青就又眼角带着笑朝着后帐里看了几眼,语气缓和的说道:“看见他俩这样我们倒能放心,毕竟一个心口不一的在乎,一个心甘情愿的宠着,不是一般人能体会个中恬谧的!”
听见军师这么说,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隐隐之间,男人的第六感却在叫器着事情没这么简单。
见众位将军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点不相信的表情,夏侯青唬着脸,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西北战事和前来捣乱的慕乐,别的事情大将军自己会搞定!好了!散了!”
众位将军听着夏侯青的话,都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内帐里看了几眼,待这群皮猴一个个的离开之际,内帐里也发出了浅浅的“唔、唔”声和断断续续的暧昧之音!
有的时候,让男人闭嘴的最简单办法就是就地办了他!
☆、媳妇是禽兽 081:美人关
夏侯青信步游走的虎狼军大帐外,一座一座小小的帐篷驻扎在这冰天雪地里,大雪的残冷卷飞,北风如刀割般的凌迟,几乎让人人怯怕与这根炼狱一般的西北战场,只是为什么却接二连三的引来那些身娇肉贵的人前来呢?
慕乐的到来,许是授意了朝中某些势力的利用;只是那个西夏的公主?
夏侯青的眼睛闪动好几下,难道,这其中的匿藏着不为人知的缘由?
想到这里,夏侯青驻足脚步,慢慢的回过身,看着不远处的一顶帐营,有一个直闯祸不计后果的大将军,最辛苦的应该就是他这个军师了吧!
……
将军大床上,小王爷全身无力的趴在干净的床铺上,一边,那个把他折磨的浑身发软的混蛋坐起身,合起身上的白色单衣的同时还不停地用余光偷窥他!
楚玉郎啐了一口,骂她的手段卑鄙:“乔羽,你除了这样对待我能不能用点别的办法!”
乔羽晃了晃发酸的膀子,刚才没控制好力道,发狠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胳膊,酸胀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拧了拧眉,可是眉眼中的笑意却依然很明显:“事实证明,用这招对待你是解决问题的最快办法!”
说到这里,乔羽趴在小白兔的背上,撩起被扔在一边的被子盖在这小可人的身上,一把手罩着,软绵绵的哄着他:“都跟你说了我跟那个西夏公主没什么,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在寒柳别庄长大,庄子里有什么人我都认不全,更何况是这身份高贵的公主,我怎么会认识?!”
楚玉郎想着乔羽的话,眼睛转了转,觉得也对:“那她怎么知道你的真名?要知道这虎狼军上下,知道你真名字的人不超过十个;她一个西夏人,何来听说你的名字?”
乔羽经由楚玉郎这么一提醒,慢慢的盘腿坐起来,在身上罩了一件薄衫,单手托着下巴,深思熟虑:“我真正的身份没几个人清楚,她一个公主却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的确是有点古怪哦?!”
楚玉郎瞪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你现在知道古怪了?乔羽,不是爷光知道吃醋,爷也是担心是不是朝堂里的老混蛋走漏了你的消息,让邻国知道这虎狼军的大将军是个女人!”
乔羽听着楚玉郎的话,先是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接着,突然睁大眼睛;不顾小白兔的呼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他提留起来,看着光着一身白嫩肌肤的小可人,惊喜的睁大眼睛,笑着问:“你刚才说你在吃醋?”
这混蛋,正经话没听进去,这随口的一说倒是听了个真切!
楚玉郎被乔羽抓包,脸羞红的就跟那扶桑花一样,别过头,拉着垂在腰间的被子就往身上遮,嘟着嘴,半是撒娇半是推搡着否认:“爷什么时候说吃醋了?你听错了!”
乔羽笃定的摇头:“不可能,我刚才听得阵阵的,玉郎,你刚才明明说自己吃醋了!”
楚玉郎啪的一声拍掉这混蛋抓着他胳膊的粗手,缩成个虾米团成个小团团又躺回床上,瞪了一眼眼前的混蛋,娇嗔着骂:“要不是你这家伙是个不让人省事的混蛋,爷会这么操心?”
虽然楚玉郎没有正面回答乔羽的问题,可是这么一句带着点撒娇口气和埋怨口吻的话,还是将乔羽哄得笑出声来,隔着被子将楚玉郎紧紧地搂在怀里,使坏的嘴唇不停地啃着怀里这香香软软的小白兔,嗡嗡的说:“没白疼你一场,知道吃醋了?!”
说着,乔羽一双使坏的手就又钻进被子里,轻轻地摸向那细白的大腿,楚玉郎的身子一颤,白嫩的脚丫上来就要踹这不要脸的,却被乔羽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将那粉红的脚趾头揉在粗糙的掌心里,一下、一下的揉捏着,眼睛一眯,还带着点流氓气息逗他家的小白兔:“咱们再玩一会儿?”
楚玉郎见自己的兄弟和脚丫都被这混蛋挟持,气的翻白眼,干脆转过头,不理这不要脸的婆娘。
可乔羽却将楚玉郎的沉默看成了默认,嘻嘻笑着就低下头咬住楚玉郎的耳垂,然后在他倒抽凉气,身子忍不住颤抖的时候,还细语绵绵的勾引他:“夫君,我最喜欢你了!”
楚玉郎脸一窘红,几近咬牙切齿:“乔羽!你能不这么混蛋吗?爷很累,要休息!”
乔羽笑笑,将一句很无耻的话说的一门正经:“可是你家兄弟不想休息,怎么办?”说着,乔羽就将盖在楚玉郎跨上的被子撩开,逼着要楚玉郎看她的那双手使坏,一边还敛着那双幽绿的眼瞳,继续无耻的蛊惑他:“玉郎,你是想要歇一歇呢?还是乘热打铁,乘胜追击?”
在这个时候,她还能说出这种带着点商量口气的问题?乔羽,你能再无耻不要脸点吗?
楚玉郎深吸一口气,他现在承认,这辈子最恨的女人就是乔羽这个混蛋!
这娘们,发起狠来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她整个人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狮子,侵略和诱惑双管齐下!
忍不住身上依然点燃的欲望,楚玉郎趁媳妇没留意,一个翻身就将这平日威风八面的媳妇压在身下,抽了一嘴的冷气,忍着快要爆破的欲火,瞪着眼睛,骂:“乔羽!爷要让你知道玩火的下场是什么!”
乔羽被楚玉郎反压倒不怎么在意,只是伸出手摸着他桃花般的脸颊,在楚玉郎浑身发颤、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抬起手,压下小白兔的脖子,张嘴,准确无误的含住了那张让她又恨又爱的小嘴唇,狠狠地、用力的吮吸了一圈,扯得楚玉郎的舌根头快断了,疼的眼泪差点都挤出来。
楚玉郎挣扎,讲究战术的大将军猛地翻过身,瞬时掌握了战况;然后在楚玉郎惊愕的眼神中,笑的邪恶而欠打,“军营里的小兔崽子们给老子下了一个评价,想听听吗?”
这个时候、这个情况,谁想听什么狗屁外号,但是对上乔羽的那双眼,楚玉郎还是不由自主的软下来,闷着脸,问:“什么?”
乔羽伸出粉红的舌尖,跟以前一样,舔了几口楚玉郎细白的脖颈,她喜欢极了小白兔身上淡淡的香气,那股香味,就跟在牛奶中泡过之后的温香,甜蜜中带着甘甜,香醇中带着点点的情趣,让她迷恋不已。
“他们说我就像虎狼军营中的王牌狙击营的金牌侦察兵,对人或对事都有着精确地甄别能力和精准的判断,对于一名酷似侦察兵的大将军来讲,我喜欢操控主权,进攻直攻山顶、搓敌直搓正锋,一旦瞄准一个猎物,下一秒会做的事情就是主动出击;玉郎——!”乔羽沉沉的喊怀中的男人,看着他闪烁的眼睛,慢慢的说:“你是我的猎物,所以这辈子我都会围绕着你进行着不眠不休的掠夺和占有;而你,在掠夺和被掠夺的过程中,只要好好地、乖乖的躺在我的身下,让我能封锁住你,这就是你该做的事。”说着,乔羽又压了压嗓子,似霸道似坚定的说:“你没得选择!”
楚玉郎瞬时睁大眼睛,看着那口口声声将他占为己有的女人,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察觉,也许父王就是看到了乔羽这点,所以才将虎狼军交给这个酷似男人的女人来统领。
同样身为主帅,父王冷酷老练,乔羽沉稳霸道;血液里都奔流着名为疯狂的情愫,这种近乎专制的占有,这种近乎让人胆颤的宣告,让他瞬时崩溃;什么男人尊严,什么小脾气小性子,也许在她的眼里都算不上什么;因为对于一个蜂拥直上、站于顶峰的女人来讲,她的手段真的不止将他压在床上就地正法而已;就如同现在这般,几句话,将他所有的暴戾尽数压下。
楚玉郎咽了咽口水,眼神眨着不说话,乔羽看见他这样,眼神渐渐变得柔和,淡淡的闪烁着名为动情的光晕,低下头的她,长长地黑发垂落在锁骨边缘,她有力的小腹,轻轻地靠在他已经快要燃烧起来的身体上,然后使坏的一压,让他拧眉闷哼;可她却还很有心情的继续逗他:
“玉郎!是不是觉得有一个这样的媳妇很吓人?”
楚玉郎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能说实话!所以,他赶紧摇摇头,不敢去触碰着母老虎的胡须,轻柔的声音里,也带着弱弱的调调:“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看见小白兔温顺听话的模样,大灰狼很开心;她就喜欢把小白兔吓得一愣一愣的模样,尤其是小白兔那双清亮的眼珠子里因为害怕而腾起来的水汽,让她几乎欲罢不能:“别怕!我这个人虽然性冷,可是在面对你的时候,就能烧起来!”
……
公主营帐中
宫婉婉端坐在简单的床头上,身上的披风还没有解下,怀中的暖炉还没有拿开,帐营里,中间架起了高高的火堆,将外面的酷寒驱除,留下一室的温暖。
进进出出的宫女们不断地将马车上的东西往帐营里搬,都在悄无声息中偷偷地看一眼发呆的公主,不明白公主现在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候在一边的福公公瞧着三公主眉眼中的难过,心里愤愤不平:“公主,我们回宫去,这个楚羽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你一个人丢下跟着别人离开?!”
宫婉婉的思绪被福公公的声音打断,抬起眼,清亮如水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难过,可很快,就又被浅浅的笑意代替:“不怪他,是别人拽他走的!”
福公公是看着三公主长大的侍从,这心里自然是护得紧:“可是,老奴怎么觉得他将公主您忘掉了啊?”
宫婉婉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瞪大了那双惊慌的眼睛,宛若梅花鹿一样,着急的往周围望了望,抿着嘴唇,带着一股委屈:“怎么会?我……我一直记着他呀!”
福公公看着三公主惊慌的模样,心里暗暗地垂了把泪,要不说这感情是最磨人的东西:“公主,要不老奴去试试他?”
“怎么试?”宫婉婉沮丧的垂下头:“他那么忙!”
福公公倒是也被三公主的话问住了,一时间只是干站在一边,猴急的抓耳挠腮。
夏侯青从帐营外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素有倾国倾城之貌的西夏三公主浅眉紧拧,着实有一番悲风秋月的娇弱感觉;敛去眼睛里的精明,带着一股与身居来的温文尔雅,夏侯青主动打招呼:“三公主前来,真是让我虎狼军上下喜不自胜,只是不知道三公主意欲何为呢?”
宫婉婉抬头看着靠过来的男子,她记得,刚才在将军营帐里他就坐在乔羽的身侧,而且神色慵懒,举止大方文雅,身上没有半分其他武将的杀戮之气。
“你是……?”
夏侯青笑笑,很自然的就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懒懒的靠在身后的背椅,看着这带着点女气的帐营,脸上的笑容也随着越来越柔和:“关东王,夏侯青!”
听见这个名字,宫婉婉显然愣了一下;西和大周常年交好,两位皇兄跟大周的保定帝往来也比较密切,所以身为皇兄们疼爱的小妹妹,她也对这个素有诡诈之称的关东王有点印象;两位皇兄对此人的评价是:大周王朝,战有虎狼军,谋有夏侯青!
只是要宫婉婉没想到的是,跟虎狼军的名号排在一起的夏侯青居然跟着一起来了西北战场,而且跟乔羽的关系似乎挺不错。
宫婉婉客气的笑笑,眼角带着风情,慢慢说道:“原来是王爷,是婉婉怠慢了!”
“公主客气!”夏侯青流连的看了一眼那张过于美丽的容颜,笑言:“本王是此次出征大军的军师,不知公主在生活上还有什么需要置办的?本王可以让人弄来。”
宫婉婉自然是听出夏侯青的客气,笑脸,说:“王爷不用担虑,婉婉的随身之物马车上都带着,不需要再置办什么!”
“哦!既然是这样,那本王想要请教公主,你此次来到西北战场,是要”置办“什么?”夏侯青话锋一转,眼里的笑意丝毫不减;可是口气,却已经从客气变成了试探。
宫婉婉自小生活在宫中,身边的人都是极尽宠溺的爱护着她;跟夏侯青这样的城府极深的人过招,她显然还够不上。
一时愣住的她错愕的看向这面色和善,但眉眼中却渐渐凌厉的男子。
一边的福公公也听出味道不对,忙站出身解围:“王爷切莫多想,我们公主只是想要看看这西北战场的状况,毕竟西夏跟大周是友国,大周若是战事吃紧,西夏恐怕也要枕戈待旦!”
夏侯青很冷静的看着眼前一唱一搭的主仆,坐直身子,道:“本王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有点想不通,乔羽的真名字,怎么会被公主你知道了?”
原来,他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宫婉婉搅了搅手指,“是乔羽让你来问我的吗?”
夏侯青微哂:“我们的大将军是个让人操心的主子,这时候她忙着摆平另一个人,公主这边,纯熟本王自作主张。”
宫婉婉敛眉,犹豫着又问:“难道乔羽没有对你们提起过我吗?”
这次,终于轮到夏侯青疑虑了?!看来乔羽真的跟这名西夏公主认识,只是根据乔羽的反应来看,这混蛋定是将人家姑娘惹了后,又忘记了!
夏侯青站起身,走到宫婉婉面前,遮住眼睛里的锋芒,话锋一转,道:“大将军日理万机,这段时间东蛮静观不动,恐怕接下来虎狼军要有场硬仗要打,公主若是没什么事就不要随意乱走动;毕竟,这里是战场,你在我们这边若是出了事,恐怕西夏那边我们会不好交代!”
宫婉婉知道夏侯青的意思,心里的骄傲让她有些负气的站起来:“王爷请放心,婉婉是不会随意走动给你们增加麻烦,也不会……”对着夏侯青清明的眼睛,宫婉婉攥紧手指,接着说:“也不会随便打扰大将军。”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点好,只是,想到乔羽的身份,夏侯青还是自作动情的又多提醒了一句:“公主,现在大将军的名字叫楚羽,希望你能替我们保密,不要将她过去的名字泄露出去。”
宫婉婉愣了愣,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难道乔羽过去的身份还是秘密吗?还是,你们虎狼军需要一个荣亲王楚如风的义子带领,才能劈风斩浪;过去的乔羽是个英雄,现在的他不管是楚羽还是过去的乔羽,一样都是英雄。”
夏侯青被宫婉婉过激的情绪的情绪引得眉心一拧,然后想到乔羽一项是以男装示人,再加上那粗里粗气的性子,再看这娇滴滴的公主,突然明白了什么:“公主,你与乔羽什么时候见过?”
宫婉婉双手环胸,背过身,没好气:“这个就不方便给王爷讲了吧!”
看来这小妮子还是个刺头,表面生的柔柔弱弱,其实还是个有个性的小蹄子;夏侯青失笑,道:“既然公主不方便讲,那本王也就不问了;只是……”说着,夏侯青绕到宫婉婉的正对面,看着那双秋水一般漂亮的眼睛,说下去:“如果公主想要从大周的男儿中选得一名驸马,大周的英雄,可不止只有乔羽一个哦?!公主切莫钻了牛角尖,到时候为难了大家。”
宫婉婉的心思被这男人毫不遮掩的戳破,现在又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批评了一顿,顿时气得咬紧唇角,娇俏愤愤的模样,着实美丽到了极点;引得夏侯青又不知死活的说了句:“早就听说这漂亮的女人生起气来可比安静的时候更加惹人心动,没想到公主就是这样的女人。”
宫婉婉一听这带着点调戏口吻的声音,气的单手指着门口,压抑着怒火,低吼:“出去——!”
呦!看来美人真的是气得不轻,夏侯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过身,就朝着帐营门口走着;可是在这家伙走到门口时,突然又转身,正好对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上,眼底的笑意真心流露:“公主,本王多事再想说最后一句话,西北战场不是儿戏,如果你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来办,还是早些回西夏比较好!”
宫婉婉对上夏侯青那张欠扁的脸,跺着脚,怒:“滚——!”
夏侯青瘪瘪嘴,歪着头朝外面滚!人生头一遭,被一个女人嫌弃!
……
几日后
钦差仪仗队出现在玉林关门口的时候,乔羽正站在城楼上巡视,看着那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等候着开城门,身边的皮猴们摩拳擦掌的等着看能让大将军咬牙切齿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时候,乔羽很冷静的招来随身小将,看着被三匹上好良驹拉着的钦差马车,眼里闪过不屑,道:“告诉守城的将士,先别开城门!”
小将领命下去,莫雷几人讶然的看着一脸冷静的大将军,吴有才上前,劝:“大哥,这样不好吧!人家怎么说也是钦差大人,奉旨来西北督军的!”
乔羽看着弱弱的吴有才,很怜惜的拍了拍自家小弟的肩膀,看着被堵在门口的钦差仪仗队,慢条斯理的说:“吴有才,大哥现在教你一招必杀技,专门对付比自己强大的敌人!”
吴有才眼睛放光,跃跃欲试的点头:“大哥,您快说!快说!”
乔羽眨眼一笑,摸着下巴说道:“对待来意不明、强大难攻的敌人,这起先第一招就是:无视他!”
吴有才眼睛一瞪,顿时被大哥这句话给噎了个半死!
一边的大个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将军,你这招,太阴损了吧!”
“本将军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招待京城里来的钦差大人!”乔羽嘴角带着邪气的笑,坏坏的看着慕乐已经差人前去叫门的探子,笑的无所谓:“再讲,他慕乐此次来的目的昭然若揭,除非老子是傻子,才会欢天喜地的迎接他前来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