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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第一回合!.12

作者:夜漫舞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5

大路中间,报信的快马一匹挨着一匹,帝皇军吆喝着汇报大军行军的路程,人群,在越来越接近的数字中,变得更加躁动、难控。

站在酒楼上的看客,站在茶寮中的人群,拥堵在大街上你推我桑的百姓,终于,在城门下突然出现的两面锦旗时,瞬时沸腾起来!

烈烈战旗,迎风招展!迎合着初春来的第一缕春风,在望眼欲穿的人潮中,展现着它不可违逆的光彩!

明黄色的军旗,硕大的金龙腾云图案高贵逼人,精黑色的战旗,硕大的“楚”字霸气外漏,风一扬,战旗发出“唰唰唰”的声音,带着西北战场还未洗尽的硝烟,让每一个看见的人都肃然瞩目。

战旗队伍后面紧跟着的是八百虎狼军少将,银色的战甲,红色的戎装,黑色的长麾,还有那一脸的刚毅和跟石柱一般挺直的腰背,哒哒的马蹄声,整齐的踩出统一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声音,跟战鼓敲响的战斗声音一般,狠狠地踩在每一个人的心底,不少人看见这气拔山河的八百虎狼少将,都不知是因为敬畏还是害怕一般的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眼神发直,手心发汗。

队列整齐的虎狼军,眼神灼灼有神的大周第一道屏障,就这样,毫不遮掩、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世人的眼下;让那些早就听闻虎狼军威名的百姓们更加狂喜的看着心目中的英雄们,嘴角难掩的笑容,眼神里滔滔不绝的崇拜,铺天盖地而来。

拥挤在人群中的姑娘们也是各个窜直了脖子看向眼前的行军队伍,那眼神你,不断地闪烁着晶晶亮的东西,手中的丝帕,欢喜的嗓音,还有那翘首以盼的娇美模样,让停驻在路边的老少爷们们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你们说,大将军长得俊吗?”

“我听说呀,大将军的相貌顶顶的好,而且武艺不凡,身手矫健!”

“真的?真的?我多想看看大将军呀!”

“再等等,大官都在后面,前后出来的都是豆芽菜!”

“就算是豆芽菜,人家未必也能看见你,大将军神人之姿,怎会看上我们这些人家出身的女子?”

“喂,你少妄自菲薄,姑娘我也是有点姿色的,给大将军当个填房,也算有点用武之地!”

“呸!填房?我看你当丫鬟都不够格!”

就听着那一声声娇娇弱弱的争宠声闹得越来越厉害,就在这时,不知哪个人突然喊了一声:“快看!镇国大将军来了!”

顿时,姑娘们收住声音,眼睛那叫个绿幽幽的哇!

乔羽高高的骑在刑风的马背上,一手拿着马鞭,一手紧拉着马缰,终于,在一声金锣开道的声音传来时,瞬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黝黑的皮肤上带着健康的颜色,炯炯有神的眼瞳里闪烁着名为淡然静默的光芒,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嘴唇,英挺的眉眼,还有那几近让无数女子为之疯狂的俊朗的脸颊,终于在一道清阳的照射下,散发着让人无法移开光芒,瞬时闯进了无数少女的心中。

乔羽不动不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背上,刑风踩着高傲的脚步,低低的一声马嘶,让跟随后面的无数战马都中规中矩的踩着步点,乔羽不漏声色的斜睨了一眼身下的“战友”,没想到跟在她身边久了,这畜生都有了威武慑人的气度!

看见这一幕的人群,慢慢的变的安静了;空气中,缓缓的流转着名为仰慕的情绪;毫无疑问,这面如沉冰、器宇轩昂的男儿定是镇国大将军楚羽!

当众人恍然安静,终于在不知那个人反应过来的一声高喊中,顿时变得更加沸腾高涨。

乔羽看着高喊的人群,本是紧抿的嘴唇,微微朝着上面微微的扬起;站在就楼上的姑娘们将乔羽这细微的变化瞬时收入眼底,各个尖叫着捂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忙将连夜缝制好的精美荷包朝着心仪的大将军扔过去。

乔羽微微抬头,看向这漫天飞过来的荷包,眼里,闪过笑意之际,拿在左手里的马鞭朝着空气中轻轻地那么一扫,金丝和马尾锻造的结实马鞭上,顿时勾住一个宝蓝色的精致荷包,手腕使力,马鞭就跟能听懂人话一般,一个漂亮精炼的弧度就又折回来,顺带着,宝蓝色的荷包瞬时就被乔羽牵着马缰的右手接住,拿在手心里,左右翻看了两遍后,就看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终于,在将荷包塞进怀中的动作发生的时候,引起了无数的欢腾和尖叫。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大将军收下了我的荷包啊!”

“屁呀!那个荷包明明就是我的,是我的!”

“你们俩给我闭嘴,宝蓝色的荷包是我绣的,死女人,敢跟我抢大将军,死了这条心!”

一声声的争吵,很快就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声中。

为了大将军挣破头皮的少女们,在乔羽做下动作的一瞬间,变得越来越多!

一直悄无声息的跟在虎狼军中间的华贵马车中,楚玉郎无聊的半躺在身后柔软的老虎皮上,身上,盖的是上好的金丝羽绒被,脚边,穿的是最好的缎白色的绸锦蹬云靴,嘴里,吃的是北方特产杏子干,就这样,小王爷还在闹着脾气,一把丢开手里价值连城的紫云玲珑球,嘟着粉嘟嘟的小嘴巴,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怒火:

“猫儿,出去看看,是不是我媳妇又在勾引小丫头了?”

猫儿的嘴角跟着一颤,有些为难的看向伺候在一边的小喜,求救!

小喜跟在乔羽身边,早就练就了一身风情云淡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剥了一瓣橘子,塞进满嘴牢骚的小王爷口中,眼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不屑,懒洋洋的说道:“王爷,将军打了胜仗,不明白事情真相的姑娘自然是会将将军当成是梦中夫婿,您明白真相,通晓事理,怎么跟个小媳妇一样在这里咬牙切齿,硬拖将军的后腿呢?”

楚玉郎被小喜丫头这一嘴说教噎的差点被口中的橘子憋死,瞪着眼睛看着小喜,拍着胸口顺气:“你说什么?爷拖了将军的后腿?”

小喜看着小王爷气恼的模样,自己倒是不以为意,接着剥了一瓣橘子,填进自己嘴里,说:“这可不是!将军的身份别人不清楚,我们一家人会不知道吗?爷,您要学着大度些,学着当一个将军背后的男人,默默地支持她,当一个合格的贤内助!”

“我呸!爷还贤内助呢!爷不内出血都算不错了!”楚玉郎一眼瞪着跟乔羽一个鼻孔出气的小喜丫头,真他奶奶的可恨,小喜丫头现在越来越瞧不起他了,赶快找个男人把这鬼灵精带回家调教调教,再跟着乔羽那个混蛋混日子,小喜丫头一定会变成禽兽。

楚玉郎咬了一口银牙,眼神里迸射着噼噼啪啪的火光。

乔羽凯旋回京,保定帝宣武门迎接给足了派头,这让楚如冰一帮子皇亲们都闻见了第二个荣亲王的味道,各个脸色不安的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少年将军。

明渊不愧是常年跟着荣亲王称兄道弟的人,看着跟随者保定帝一起出来迎接的朝臣们有几个面色不善,担心这大军完胜归朝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立马站出来圆场,不停地使眼色,让小路子公公当众宣读圣旨,大大的赏赐了完胜归来的将军们。

乔羽的身份到现在还是对外保密的,所以保定帝在封赏她为镇国大将军的同时,也赏了一栋奢侈豪华的镇国王府,府内亭台楼阁、珍玩器具绝对是京中翘楚,也算是间接给她立了个门户,荣宠加倍。

保定帝一路迎接乔羽从宣武门到了定北宫,君臣二人畅谈朝政,西北战场上的惨烈和血腥,在乔羽的几句话中草草带过,口气不卑不亢,神色淡定自若,自有一股清风畅然吹的保定帝心里那叫个美滋滋的;心里又开始羡慕楚玉郎那个混蛋娶了一个好媳妇,晚上能上炕,白天能打仗,这样多少老少爷们羡慕的直流口水呦!

几经折腾,乔羽总算从定北宫中走了出来,一路上,她不是没有发现身边朝臣对她指指点点的身影,耳边,一声声的轻哧也不断的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可是从头到尾,乔羽都只是安静的走着,要说唯一泄露出她情绪的动作就是,紧握着长剑的大手,越来越紧了!

看来,应该搞点动作让这群老混蛋们清楚她乔羽不是个好惹的主子!

想着,乔羽更加昂首挺胸的朝着前方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就待乔羽信步盎然的走到宣武门的时候,一直等候在门口的明渊面色慈祥,一脸笑意的走过来,拦住乔羽的去路。

乔羽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老者,眼睛一转,顿时猜出来人:“明伯伯,您不回家抱孙子,在这里等我,明瀚知道了一定会跑到府上嚷着我们抢走了您的父爱!”

被这半是开玩笑半是偷掖的小混蛋噎住的明渊眼睛一瞪,接着,在看见乔羽眼角藏不住的笑意时,一手抚着胡须,一手拍着乔羽的肩膀,骂:“就知道你这小子和楚玉郎一个屁样,没想到比那混小子还胆大,连老夫的玩笑都敢开?”

乔羽装作羞怯的垂下头,眼睛晶亮晶亮的:“这不都是仗着明伯伯您疼爱我们嘛,所以才敢在您面前放肆不是!”

瞧着这个嘴甜面热的小混蛋,明渊是越瞧越喜欢,不自觉地就开始羡慕起荣亲王的好福气来,有一个这样的“干儿子”,真是比自己家的小子都强百倍。

“阿羽啊,你可知老夫为何在这里等你?”

乔羽笑了笑:“是不是在为朝堂上众说纷纭之词前来找羽?”

明渊点头,赞美乔羽是个心底通透的人,道:“虽说此次西北战场你立下大功,可是,大周自建朝以来,你可是第一位身份扑朔迷离的女将啊!”

乔羽一听这话,眼神闪了一下,接着抿嘴回答:“当初父王将兵权交给我,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可若是面对这般挫折我便退却,羽恐怕无颜面对父王的重望,更有愧于心,无颜面对天下百姓。”

明渊点头,道:“是啊!你身上的担子从今天开始,定会比在西北战场上还要重,你要知道,现今七国,武将最重;大周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只会有一个,这个位置,不知眼红了多少男儿英雄,阿羽,你要有心理准备。”

乔羽攥紧拳头:“明伯伯,不是羽夸下海口,既然羽选择了这条路,就算前面是荆棘铺地,羽也毫不畏惧,更何况只是一些连牙都没长齐的豺狼虎豹,羽还看不到眼里。”

看着这个年少轻狂的少年将军,明渊哈哈笑了几声,眼里有着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赞扬,同时也有担心:“三人成虎,众口铄金!阿羽,兵家不是常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吗?!”

乔羽听见这话,轻松的笑了:“莫说是暗箭,就是毒箭,我也不怕!”

这边,早就回到延平王府的楚玉郎自从跟媳妇分开后,就一直窝在马车里死活不肯出来,等候在王府外面的管家和丫鬟们都噗噗腾腾的跪了一地不断地祈求着,可是马车里却还是没有动静,偶尔,听见楚玉郎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和小喜丫头风情云淡的说教。

乔羽骑着刑风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管家一脸泪眼婆娑,小跑到她面前手指颤抖的指着不断闹腾的马车。

乔羽本来阴郁的心情在听见马车里传来的怒吼声时,心也跟着慢慢放晴!

转眼,就看大将军利落的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时,轻轻地一撩帘子,话还未开口,就看着从马车里飞奔出来一个白色的人影,紧接着,人影便顺理成章的攀住她的脖子,贴在她身上,一张白玉般无辜的小脸上,带着无限委屈。

乔羽看着坏中的小白兔,眼角一挑:“怎么了?”

楚玉郎看着伟大的媳妇,瘪瘪嘴,指着从马车里露出脑袋的小喜丫头,奶声奶气的撒娇:“媳妇!小喜欺负我!”

☆、媳妇是禽兽 090:媳妇吃醋了?

对于楚玉郎的撒娇,乔羽一般都是能宠则宠,有的时候近乎有种盲目的宠爱已经将小白兔惯上了西天。

所以就看大将军眼神淡淡,只是那么斜斜的睨了一眼从马车里探出小小脑袋的小喜,就煞的小喜丫头顿时垂下头,脸上不知是闪过懊悔还是不甘,总之就是乖乖的闭嘴了。

察觉到小喜丫头的气势被媳妇的一个眼神压住,楚玉郎那心里跟个孩子一样的乐了,他就喜欢看媳妇凶人,那模样,冷冷淡淡,口气也不胜温和,可是,却能让人从背后生出一股寒意,身上绒绒的汗毛唰唰唰的竖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淫威”?

楚玉郎脑袋一歪,眨着眼睛,微微张启着嘴唇想着。

瞧着楚玉郎那股子可爱的劲儿,乔羽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上,埋下头就在楚玉郎微微张启的粉红色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含住,楚玉郎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柔软轻锤的小拳头轻轻地拍打在媳妇有力的身板上,带着似娇似嗔的羞涩,也带着浓情蜜意时的娇憨,迷得乔羽这威震八方的大将军顿时跌入温柔乡,差点毁了自己的英雄种。

情到深处,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要牵制住心中的所爱,所以,每次在乔羽捉住楚玉郎的时候,总是会或多或少的想要粘着他,这份感情,从未有过的灼热让她有的时候都难以控制,激吻过后,大将军眼神淡淡,却不难看出眼底轻扬的笑意,这混蛋,总是用自己面无表情的脸来勾引他。

楚玉郎咬碎一口银牙,挣扎着从乔羽的怀里蹦跶下来,欲迎还拒的抬起脚,重重的踩在乔羽的马靴上,眼睛瞪得亮晶晶:“混蛋!一回京你就色心大起了是不是?”

脚趾上的钝痛没有让乔羽皱一下眉,只是任由着小白兔嚣张的踩着,淡淡的一笑:“本将军认为,在西北战场上本将军的表现也是很出彩的,是不是?”

“流氓——!”听出乔羽口中的坏调调,楚玉郎再次口痴;面对着乔羽的一再调戏,只能用这么白目的词语来形容他媳妇的真实本色。

天下人都在歌功颂德她的英雄伟绩,说她乔羽是如何的骁勇,是怎样的善战,又是如何如何的清冷寡淡,可是这混蛋,只有一靠近他身边,除了调戏他还是调戏他,完全没有个正经;如此表里不一的混球,她的心里就他妈的住了一头名为“无耻”的禽兽。

楚玉郎一撅一撅的往延平王府里面跑,留给乔羽一个飞快消失的背影。

乔羽愣了愣,指头上,还残留着小白兔的余温:“这是……怎么了?”

从马车上跳下来的猫儿和小喜,一个赶忙去追王爷,一个留下来说西北风:“什么怎么了?害羞了呗!”

乔羽回头望小喜,看这丫头瘪瘪嘴的模样和带着点不爽的眼神,走上前,“啪”的拍在这不省心的小东西头上,唬着脸,装模做样的警告:“别欺负我男人,小心下次拿鞭子抽你!”

小喜嘟着嘴:“我哪敢欺负他呀,就差点学着将军您捧在心坎上供起来了。”

见小喜贫嘴,乔羽嘴角忍着笑:“俩孩子,每一个省心货。”

小喜知道小姐的心思,看着王王府里的丫鬟慢慢的卸着马车上的东西,走上前,搭了把手,在路过乔羽身边的时候,还是小声的回了句软话:“大不了下次不闹他了就是。”

听到想要的答案,乔羽这心情就更加阴转晴了;抿着嘴唇,扬起嘴角,笑呵呵的往王府里面走。

乔羽知道楚玉郎为了让她安心出京,特地娶了王尚书家的庶女前来当填房,这不,现今王府中的正牌王妃和王爷从西北回来,最早先跟了楚玉郎的张氏带着几名小妾老早就候在花厅里,等候着当家主母的归来。

乔羽一身戎装,一路大步阔阔,延平王府中依然是三步一台,五步一景,华丽、奢侈、清新、别致;走在曾经最熟悉的路上,乔羽一直欢欣鼓舞,连脚步都跟着轻松了许多;一直在王府中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早盼晚盼的等着乔羽的归来,现今看见那熟悉的人影在王府中走动,一个个的眼睛都跟着红通起来。

虽然西北战争只经历了短短数月,可是这几个月对于思念的人来讲却宛若几年般漫长,这其中滋味,自然是只有有心人知道。

乔羽发现了自己走在王府的小道上不时的就有人躲在不远处窜头窜脑的往她身上看,心里在盛开着名为欢喜的花朵时,这心情也是越发的高涨;于是,就看大将军停下脚步,招呼着忙前忙后的小喜,道:“此次西北战场,我捞了不少好东西,等会儿看着分分,送些给一直伺候在府中的丫鬟婆子,一个奴才都不准剩。”

小喜一听,转眼看向躲在角落里偷窥的人影,会心的一笑,忙嗳了一声着手就办。

而听见乔羽交代的人,更是红了眼眶;这天下,从哪里再去找一个如此俊拔、如此潇洒、如此大方的主母啊!

乔羽在王府中随意的走了走,当她来到花厅的时候,楚玉郎已经被丫鬟们围着伺候的舒舒服服,半躺在贵妃椅上,虽说春季,但空气中还是带着点点的凉意,所以身上还盖了一件雪狐薄被,慵慵懒懒的样子,就像酒足饭饱后舔着爪子晒太阳的小猫儿。

看见乔羽出现,张氏忙带着几位姐妹前来跪下行礼,张氏温顺,李氏灵秀,柳飘飘浅美,刚进门不久的王氏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看见四个不同声色的美人穿的漂漂亮亮,在自己眼前那么一跪,乔羽的膝盖也差点软了,这本性中喜欢看美人、疼美人的劣根也跟着激发出来,忙伸出手前去一个个的扶起来,嘴巴里一口一个“美人”叫的楚玉郎听着甭提有多别扭。

可是,见阿羽跟自己的妾室打的一片火热,他这个当男人的也不能阻止不是?若不然传出去,还以为他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瞧着自己的王妃跟贵妾们交情好,他在一边吃干醋?!

乔羽以前就是个性冷的人,在嫁给楚玉郎的时候就知道他生性风流,但不同于其他王公贵族,府中妻妾成群,府里有几个美人,外面有几个野味,想要的时候随便拉把一个泄泄火,并不是个太贪欢的男人;所以乔羽也就没有过多的跟府中的美人们打交道,只是为了维持好后院里各个妻妾的关系,将陪嫁来的金银首饰和楚玉郎有的时候买给她的头饰簪子送给美人们佩戴,反观自己,一天到晚的穿的干练大方,身上并不佩戴过于华丽的东西,干净利落的就像一个活脱脱的野小子。

现今从西北战场上转了一圈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军营里你荤段子听得多了,亦或者是跟一群纯爷们混的有些变了心性;乔羽这方在瞧着眼前的四位美人,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上心,干脆,一招手就要管家将马车上的一个首饰盒子拿过来,当乔羽当众打开盒子的时候。

里面拳头大的猫眼石,颗颗莹润饱满的东海珍珠,波斯碧血祖母绿,以及各种各样的彩玉宝石,顿时晃的众人的眼睛都开始发绿。

乔羽高兴,从首饰盒里到处大半好货,一个一个的分给站在身边的美人,甚至还亲自将一些珠光宝气的簪子小心翼翼的往美人的头上戴着,这一幕场景,要他人看着,堪堪的好一副《俊郎嬉美图》,不知迷煞了多少人的眼睛。

楚玉郎半躺在贵妃椅上,眼睁睁的看着媳妇跟他的贵妾门调情;小美人们恐怕是早就在京城里听闻了大将军的神武之姿,现今又被大将军这样疼爱着,那媚眼、那眼神,简直就叫那么柔情似水,顿时气煞了他这个带把的小男人。

柳飘飘出身风尘,虽说在王府中锦衣玉食,可是自生胆小,生性怯弱,再加上她也深知王爷当初赎了她,就是吐了个新鲜,玩玩而已,所以总是生活的如履薄冰,对人生已经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了。

现今,被乔羽这般疼爱,又是增宝物,又是戴玉钗,再加上乔羽本就生的俊朗非凡,仪表堂堂,很容易就会比女人忽视了性别,这不,她立马就开始犯晕,乖巧的站在乔羽身边,小葱般白嫩的小手,轻轻地、小心翼翼的、难藏欢喜之意的拉着乔羽的衣袖,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丰神俊逸的男子,双眼迷情,脸腮娇红一片,竟然比那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美丽,让人忍不住眼波流转,多看了几眼。

而张氏和王氏也是被乔羽迷得浑身颠倒,一口一个“将军”喊得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媚眼如丝,美目盼兮、娇美动人。

而刚嫁到王府里的填房王氏更是从未享受到如此疼爱,只感觉小腿发麻,一股热流从小腹间一直流转到了心口,最后,干脆一个脚麻,生生的朝着乔羽的怀中跌去。

乔羽本是坐在凳子上,看见美人站不稳,立马站起来单手扶住那不赢一握的小蛮腰,又惯性的朝着怀中轻轻地那么一带,身上的俊朗刚毅之气瞬时冲的王氏头晕眼花、神魂颠倒,半天反应不过来。

乔羽瞧着王氏,再看看围在身边的众位美人,对着伺候在花厅附近的丫鬟们说道:“等会儿传膳的时候,要厨房多做点补身的饭菜。”说完这句话,乔羽大胆的在王氏的腰上轻轻地揉了揉,眼中,似乎带着埋怨,可口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瞧你们一个个身轻娇弱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延平王府里多克扣你们的饭菜,一个个瘦的跟柴火棒子一样,摸上去都不舒服。”

几位美人听见这话,瞬时感动连连,这女人爱美这是天性,再加上美以瘦弱、纤细为姿,自然是有不少的女人为了自己的身材能少吃一顿是一顿,少喝一口是一口,付出如此大的牺牲,无非是想要讨得夫君的喜欢,让心爱的人能够多看上几眼。

可是楚玉郎是个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人,自然是从来没有关心过身边贵妾的身体和身边的零零碎碎,但乔羽却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是个美人差点扑倒乔羽的怀里捶着胸口呜咽起来,那眼泪蒙蒙的模样,甭提多让人心疼。

但是,这腔话被楚玉郎听了去,就大大的变了味道!

他的贵妾,他的美人,现在靠在他的王妃怀里,一个个的牟足了劲儿的撒娇调情,而他的王妃还摸着他的美人,居然还说出一句“摸上去跟火柴棍子一样”这样暧昧不清的话,着实要楚玉郎差点憋过气去,瞪直了眼睛珠子,心跳都跟着漏跳了几拍。干他娘的!他贵妾的便宜都快要被这无耻的家伙占尽了。

这一幕,终于让某只小白兔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之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楚玉郎“唰”的一声从软榻上蹦跶起来,快步走到乔羽身边的时候,眼神一横,顿时吓得几位贵妾连忙朝着身后小退了几步,一眼委屈,满腹伤心地。

乔羽怀中空置,美人各个跟受惊的小鸭子一样站在一边抖个不停,她看着更心疼了,正待发作想要好好说一说楚玉郎,却不想正好对上小白兔冒火的眼珠子,多次的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她一定要顺毛捋,因为小白兔有乍毛的倾向。

乔羽长臂一勾,就勾搭上楚玉郎的小蛮腰,粗糙的大手,放肆的在楚玉郎的后腰心上揉捏着,这一酥一麻的感觉,让楚玉郎差点舒服的叫唤出声音来;男人跟女人天生就不一样,女人被撩拨到敏感的地方时只会动情,而男人却会动欲。

所以,楚玉郎为了防止自己在花厅里被媳妇连骨头都不剩的一口吞下去,立马打开这混蛋的大手,唬着脸,指着一边,说:“回房谈!”

乔羽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她现在戎装在身,也应该换一件舒服一点的一副穿在身上:“好啊,我们回房间!”

说着,乔羽就习惯性的拉住楚玉郎的小嫩手,往自己粗糙的大掌里面一罩,余情未了的看了几眼花厅里的美人,带着她的倾国倾城朝着枫院走去。

京城不比西北战场,现今大西北虽然已经不再飘雪,可是依然冻得人打哆嗦,可是京城中已经绿水人家绕,花开俏枝头,所以,这一路走下来,将延平王府中的花花草草收尽眼底的乔羽真可谓是心情舒畅,连嘴角的笑意都不再遮掩,回眸的时候,逞着楚玉郎不注意,居然凑上前居然明目张胆的偷了个香,咂巴着嘴巴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头混世大流氓。

被媳妇轻薄,楚玉郎已经习惯了;再加上他现在在心里还盘算着等会儿回房间里要怎么跟媳妇说他心里的郁结,这种争风吃醋的活儿他也不会干,可是自从遇见了乔羽之后,他常常干;有的时候他都快要将自己懊死,劝说自己乔羽跟美人调情,只能过过干瘾,毕竟她没有男人的那种功能;可是,心里的介怀和在意还是让他像个小女人一样斤斤计较,实在难以看见乔羽对着别的美人们展开那难得一见的笑容。

枫院中

依然布置精致,绿枝环绕。

府中丫鬟已经将两位主子的主卧打扫得一干二净,待乔羽推门进入厢房的时候,看着熟悉的一物一景,恍若隔世般绵长;这个时候,她总算是明白了家的意义,在外面就算是再威武,耽搁的时间再长,可是只要回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疲惫,欢喜,还有无限的轻松让她有着难以言明的舒坦。

乔羽驾轻就熟的走到属于楚玉郎的衣柜前,挑选了一件比较低调的淡紫色春衫扔在一边的椅子上,然后,自顾自得解开身上的红色戎装,卸下铠甲和护膝,眼神沉静而温柔。

瞧着媳妇忙活,楚玉郎也不好干杵着,只要走上前搭了把手,将笨重的铠甲挂在一边的衣架上,将媳妇交在手中的长剑挂在壁橱上,紧跟着,又从小柜里挑出一双比较舒服的长靴送到媳妇脚边,这一板一眼做起来,还真有点“贤妻良母”的意思。

乔羽享受着小白兔难得一见的伺候,干脆站在原地不动,任由楚玉郎给她系扣子,束玉带,乌黑的长发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个马尾一样潇洒干练的扎起来,露出俊朗分明的脸颊和带着淡淡光泽的眼睛。

待伺候完大将军,楚玉郎就摆出自己王爷的架势,跳着好看的眼角,酸溜溜的说:“你还真大方,从东蛮大营里扫出来的上好宝石,你就这样随手一挥霍变送人了?”

乔羽放松的揉了揉脖颈,眼睛眯着:“好东西就是用来送人的,她们几个是你的贵妾,给她们或者留给自己,都是一样!”

瞧着乔羽那副大方的样子,楚玉郎不屑的哧了一口:“真不知道是该夸你是个好好主母还是该骂你缺心眼。”

乔羽嘴角带着笑:“我没你那么多想法,只是看着她们可怜,就想着给她们一些补偿!”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大将军被美色迷惑,一时间散了钱财,当然,这真话她可不敢跟楚玉郎将明白,若不然,这小东西还不身处在爪子在她的脖子上挠出几个红痕来。

楚玉郎没想到乔羽说了这么一句话,咦了一声,慢吞吞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踢了踢腿,带着点无赖:“她们怎么可怜了?我延平王府上下的奴才都比别的王府尊贵一等,更何况这几个贵妾爷给她们吃穿,这一切的待遇,可比普通人家好了岂止千倍。”

见小白兔有意思跟她把这话题说下去,乔羽松活松活有些僵硬的身板后,也跟着楚玉郎坐在椅子上,只是,在她坐下的时候,已经把小白兔抱起来,让他舒服的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白兔腰上软软的肉肉,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当初,你去了西北战场,这几个月的陪伴让我们是舒服了,可是她们几人却在府中独守空闺,你说可不可怜?”

楚玉郎靠在媳妇的肩头,听着这带着点遗憾的强调,微微嘟着嘴:“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把爷分给她们?”

乔羽眼神一颤,心口莫名的一股感觉让她差点把自己噎死;她这个人,并不是一般小气家家的女子,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夫君身份特殊,跟其他妻妾通房那也是常理之中,所以她从来不干涉他风流的喜好,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帮着他物色一些漂亮的美人;可是,现今这话又从他嘴里问出来,还真把她给问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直接把话说的明白。

察觉到乔羽的沉默,楚玉郎眼底的笑意越来越大!

这婆娘,这表情、这模样,难道是在心里犹豫着吃、醋了?

楚玉郎越想越开心,小脑袋在乔羽的怀里拱了拱,眨着那双晶亮的眼珠子,笑嘻嘻:“媳妇,你终于体会到为夫的良苦用心了?”

乔羽愣了愣,颔下脖颈,正好看见楚玉郎带着笑意的嘴角,问:“什么?”

楚玉郎忍着不要翻白眼,小手在媳妇的手臂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循序善诱着说:“就是在心里无耻邪恶的想要将为夫霸为己有呀!”

乔羽,总算是明白了!

眼底藏着笑,一双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楚玉郎的腰带,熟门熟路的轻轻扒了扒那质地柔软的亵裤,悄悄往下一探,就熟悉的碰到了小白兔意乱情迷的地方。

“你什么时候不是我的呀?”无耻的混蛋眨着眼睛,问的很单纯。

楚玉郎在乔羽摸到他兄弟的时候,小手轻轻地揪着乔羽的衣领,维持着自己的身体不要从她的腿上掉下去,口是心非的回答:“爷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乔羽笑,嘴里带着坏坏的调调,无耻的惯用着往日的手段:“延平王爷好魄力,兄弟当人质依然固持己见,着实要本将军更存倾慕怜爱之心。”说完,乔羽这混蛋居然轻轻地动了几下,小白兔浑身发颤,眯着眼睛,瞧见这动情一幕的乔羽坏坏的笑着,轻柔慢语的说:“王爷,本将军出征西北战场,最喜欢用的战术就是突袭和速战,您要说实话哦,要不然,不跟你玩。”

说完,乔羽坏坏的停了一下,楚玉郎咬紧嘴唇,眉心皱着都快滴出血来,喘着气,口气不清晰的回答道:“乔羽,你他妈流氓!”

“这个,本将军知道!”

“逼人就范,不带你这样的!”

“那王爷想要本将军怎么样呢?”

“乔羽——!”小白兔的口气,已经接近了零界点的崩溃。

乔羽笑着,循循善诱的引领着不诚实的小白兔就范,“王爷,说说看,您是不是本将军的呢?”

楚玉郎忍着快要爆发的欲望,抬起雾气朦朦的眼睛,绯红的脸颊上,带着劲爽的快意和痛恨的咬牙切齿:“乔羽,爷要休了你!”

“好呀!当不了夫妻那咱俩就当狗男女,偷情!”

楚玉郎听着这最无耻的话被乔羽正儿八经的说出来,咬着嘴唇,哆嗦着身体,浑身的颤栗,终于在这混蛋的手中压制不住了:“乔羽,你这混蛋!要受不了了!”

“哦?王爷不舒服,那本将军要怎么做呀?”这个时候,这个混蛋居然装起傻来,这幅看着他受苦的模样,让楚玉郎快要将她撕吃了。

楚玉郎咬碎了一口银牙,用自认为最恶狠狠地眼神瞪着混蛋,可是,浑身上下的气势被乔羽早就压制住,就算是他现在瞪她,可这眼神里带着水,居然像极了撩拨的媚丝,再加上小白兔如今浑身发软的靠在混蛋的怀里,喉咙里带着闷哼,鼻息间穿着粗气,怎么看都是一副娇美怜美的绝色模样。

“好了好了!我认输!我是你的!是你的!”

终于,将这最卖国求荣的一句话吼出来,楚玉郎几乎都快要哭了的趴在乔羽的胸口,一双手,不自居的隔着亵裤按住媳妇的大掌,然后,眯着眼睛,不知是咒骂还是呼喊,在乔羽的怀里,低低的撒着娇,垂着眼睑,闷哼出声!

楚玉郎只感觉天旋地转,浑身发麻,虚弱愤恨的靠在这个刚才给他无限欢乐的混蛋,微微抬起带着泪气的眼角,长长地睫毛上,似乎沾染了像露珠一样的晶莹,粉盈盈的嘴唇,微微的翘着,对准乔羽的下巴,狠狠地咬伤了两排小小的牙印,怒气不消的喘息着:

“你这混蛋,老子早晚有一天让你也死在爷的手里!”

听着小白兔的豪言壮语,大将军毫不畏惧,反带着一股傲气,挑眉,压下脖颈,轻轻地含住那张让她垂涎已久的唇瓣,深深地吮吸了几口,差点把那粉嫩的舌尖扯断了,眼里带着笑,声音低哑的说道:“本将军拭目以待!”

☆、媳妇是禽兽 091: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最近延平王爷表面很忧伤,心内很蛋疼;原因很简单,媳妇朝九晚五的上朝,跟他玩的时间越来越少,府中如花似蝶的美人们将他这个正牌夫君有无视的嫌疑,天天盼着媳妇下朝后,各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勾引他媳妇玩。

就像昨夜,他难得趁着心情好,躺在床上后偷偷地朝着媳妇的衣襟下面摸,却被媳妇按住快要得逞的手,神色淡然而慵懒的拒绝了他难得的示好:“玉郎!我今天很累,改时间吧!”

靠!他大爷!这句话是她乔羽说出来的吗?

乔羽这大流氓也有累的一天吗?想当初那个浑身有劲、动不动就折腾的他一宿无法入眠的混账王八蛋现在收养了性子,修身养性的不再将他压在身子底下,逼着他喊:“媳妇,你真强了?”

乔羽的突然转变,让楚玉郎意识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这就好比,天天都能吃到饱饭的人,突然有一天饿了一天,那种内心惴惴不安和心生忐忑的怪异感觉就像吐着腥子的毒蛇一般,缠的他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而身边那个害的他整整一夜无眠的混球,却在睡梦中咂吧着嘴,笑的极其淫荡邪恶。

看到这一幕的楚玉郎,更是缩在了床角,咬着被角苦逼的望着描绘着富贵花团的帐子顶,臆想连篇的认为:媳妇定是出去偷食了!

他们成婚才多久?一年不够,半年有余,她乔羽就已经对他腻歪了吗?

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一幕的出现!

延平小王爷坐在太白楼上,打开雅间的窗户,半躺在贵妃椅上,眯着眼睛,抿着嘴唇,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深深地灼伤了前后来到雅间的两位兄弟。

明瀚一推开镂空的房门,就看见楚玉郎眼底含着泪,嘴角带着怨气的朝他瞥了一眼,这要自视风神俊秀的多罗郡王差点没站住脚,跌跌撞撞的朝着身后倒退了几步,堪堪的扶着身后的门板,瞪大眼睛,问早他一步到的夏侯青:

“这混蛋怎么了?”

夏侯青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没怎么,怀疑咱们的大将军背后偷食了,正处于忧伤阶段!”

明瀚长长地“咦”了一声,眉毛和眼角同时向上挑着,那表情,分明就写着:楚玉郎,你也有今天!

楚玉郎看着明瀚那副看好戏的无耻模样,呸了一声,说:“明瀚,你大爷的无耻王八蛋!一脸子傻逼兮兮的颠笑样,小心老子揍你!”

明瀚知道现在楚玉郎已经被心里的邪火憋邪乎了,忙摆了摆手,装孙子!

转过身,朝着夏侯青的身边走过去,坐在宽背靠椅上,拿起早就备好的茶水,喝了一口,说:“玉郎,不是我说你,太把自家媳妇当成事了!”

楚玉郎哼了一声:“谁说老子把她当回事了,老子不稀罕她!从来都不稀罕她!”

夏侯青听着口是心非的回答,嘴角抿着低笑了一声,淡淡的眼神,懒懒的说着:“玉郎呀!别在掐自己大腿了,我们就当你不稀罕你媳妇,成吗?”

明瀚经夏侯青的提醒,忙朝着楚玉郎的腿上看,可不是嘛!这口硬心软的小混蛋当真是一边喊着不稀罕乔羽,一边使劲的掐自己的大腿;这就好比跟以前荣亲王在世的时候,看见楚玉郎耍混,轮着gun子揍这混蛋,明明pi股上被打出了一条红痕,让人看着都疼!可是这混蛋居然还吊着眼泪,一边上蹿下跳的疯跑一边挑衅的大喊“小爷不疼!一点也不疼!”

嘿!想到过去,明瀚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没想到十年过去,这小混蛋口是心非的毛病依然没改,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面子,明明心里在乎的要死,可是在兄弟们面前硬是一口否认,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堵吗?

明瀚憋了憋嘴,眼珠子一转,慢悠悠的说:“玉郎,问你个问题,试试你对你媳妇的态度!”

楚玉郎终于转过头,正视了一眼自己的狐朋狗友:“问!”

明瀚嘿嘿笑了一声:“要是你媳妇跟你最喜欢的美人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听见这个问题,楚玉郎憋住了!

千年不变的傻逼问题一共有两个;第一个是:你媳妇跟你老母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第二个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操你大爷明小瀚,居然拿这么有水准的问题来考他!

楚玉郎忧伤的蹙着眉心,很纠结!

最后,还是犹犹豫豫的给了一个答案:“谁也不救!”

话一出口,连夏侯青都愣了一下,放下手边的茶杯,连连称赞着夸奖:“行呀楚玉郎,你够冷血无情的!我还以为你会先救你媳妇!”

楚玉郎低着头,好是别扭了一番,才对着手指,回答:“因为我也不会游泳!”

这个回答一被这不要脸的混球讲出来,夏侯青默然了,明瀚眼神黯淡了!

本来以为这混蛋是冷血无情,感情原来是贪生怕死!

夏侯青见如此,便接过明瀚的问题,接着问:“要是你媳妇和别人的媳妇一起掉水里,你救哪个?”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楚玉郎脱口而出:“如果我会游泳,当然是救自己媳妇了,傻逼才会去救别人的媳妇!”

对于楚玉郎这毫不犹豫的回答,夏侯青和明瀚再一次深深地认为,这口是心非的小男人,真的把他家那威武刚毅的女人太当回事了!

明瀚喝了口茶水,完全无所谓的傻逼二缺样,劝说着:“玉郎,你媳妇是正常女人吗?她活脱脱的就是个能呼风唤雨的”男人“,不!简直比男人还要牛逼,你看看现在大周天下,除了保定帝我姐夫独大以外,就是她乔羽排位第二;朝堂上文官怕她、武官敬她,百姓市集中,更是口耳相传,她楚羽是多么多么的威风,多么多么的厉害,全京城的窑姐儿都夜夜盼着这位天之骄子能够一夜光顾,不管是调情还是上床,那都能免费了!黄花大闺女、侯门千金,各个扬言在楚羽未娶妻之前绝不嫁人,以免错失了跟情郎厮磨一生的姻缘;瞧瞧!瞧瞧!她乔羽就他妈如此蛋疼的存在着,威胁着男人的地位,欺瞒着女人的身份;如此混蛋,你这个当夫君的不好好拉回家里管教,跑到这里哭诉欲求不满,楚玉郎,你就不怕全天下男人抽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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