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瀚说的愤世嫉俗,原因很简单,最近在花柳街里看上了一个小美人,可惜美人一心托付大将军身上,在他跟美人大战几个回合,美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喊出来的“男人”名字不是他这个风神俊秀的小郡王,而是“乔羽”那个没带把的臭娘们!
如此委屈,如此待遇,如此床事,这简直就成了他明瀚这一生最大的痛,自己的女人喊了别的“男人”,高chao迭起时,忘乎所以的呼唤着梦中的情郎,那一嗓子,差点把他给喊萎了,半天再也提不起劲来。
明瀚的这厢夹棒带枪劝慰,根本没有熄灭楚玉郎心口里的憋屈,反倒是燃起了这小兔子的斗志!
她乔羽是牛逼了,可是就算再怎么牛逼,那也是他楚玉郎的媳妇!他楚玉郎明媒正娶的女人!他楚玉郎浑身看光,浑身摸遍的婆娘!
她现在是天下兵马大元帅,镇国大将军,可是那也依然比不过他这个皇亲宗室;凭什么那个混蛋敢无视他?
想到这里,楚玉郎攥紧了小拳头,鼻子里哼哼的喷着怒气,眼神一瞪,大有一番就义凌然之气,看着身边的两位狐朋狗友,说道:“今晚,陪着爷一起上小秦宫去!”
天下女人这么多,他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个女人能跟他暖被窝的!
明瀚听见这话,后背心凉了一截:“玉郎,昨晚我才去玩过,今天不宜再动身!”
楚玉郎哧了一眼没出息的兄弟:“放心,等会儿我要猫儿将府中陈年酿制的鹿鞭酒给你拿来,保管你今晚雄风依旧!”
明瀚听见这话,诺了!
夏侯青也有点为难,毕竟府中佳人,他一夜不见思之若狂啊!
“玉郎,婉婉怀孕了,我要陪着她!”
楚玉郎的心头肉抖了抖,看着夏侯青那为人父的隐隐喜悦,很嫉妒:“怀孕又怎么了,又不是一天不见那孩子就跟了别人的姓,你陪个屁呀!”
夏侯青嘴角跳了跳,深深地认为自己跟这混蛋没有多余的共同语言了!
听到楚玉郎这样说夏侯青,而夏侯青又是一副吃瘪的模样,明瀚笑的肩膀都在抖:“玉郎,想要你媳妇每天安心的在府中哪里也别溜达,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给你生个儿子,这样在家相夫教子,就算是外面的诱惑再大,她也没精力管。”
听到儿子,楚玉郎眼神淡了一下!
夏侯青看着楚玉郎,反过手啪的一声拍了明瀚一下,示意他现在“儿子”这个词对于楚玉郎来讲那就是痛苦。
倒是楚玉郎,先是小小的郁闷了一下,随后,便一笑置之,挠着心口,有点纠结的看向夏侯青,张了张嘴,那副有言难明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跟着一起揪起心。
“我说,楚玉郎,你能有屁就放吗?”明瀚往嘴里扔了一颗脆皮花生,克吧克吧的吃着,一脸的憋得难受的样儿。
夏侯青也难得眼神认真起来,看着楚玉郎,就等着这孩子不懂就问呢。
楚玉郎轻轻地咳了几声,藏起心底的尴尬,还是问出口:“大哥,您要帮着兄弟一把啊!”
楚玉郎从小跟着夏侯青一帮人一起长大,年少时,几个人拜了把子,一般的情况下都是直呼姓名,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其实夏侯青是老大,明瀚排行老二,他楚玉郎成了老三,阿宋是老四;四个人称兄道弟,好不热闹;但是随着年龄的慢慢长大,年少时期的把兄弟都娶妻生子,为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扬眉吐气,甚少像楚玉郎这样直呼其他兄弟“大哥”、“二哥”,而往往被兄弟这样恭维出来喊大哥的时候,那就证明了这孩子有事相求。
想想过去,让楚玉郎最后一次喊“大哥”的日子好像是在娶乔羽的前夕,楚玉郎宁死不从老王爷的安排,娶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当王妃,为了求助,半夜楚玉郎爬墙跑路,来到他的关东王府里,将他从贵妾的被窝里揪出来站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吹凉风,苦逼的吊着眼泪,嚎着:“大哥,您老要救救我呀!”
那个时候,处于对这个混蛋兄弟的照顾,夏侯青站在冷风下发抖,哆嗦着上下两瓣唇,分析事情的厉害后,还是将残忍的事实说出来:“玉郎,你无从选择!老王爷是武将,从小到大只有他指挥人,没有人敢指挥他,给你安排了一门这样的婚事,你只能逆来顺受,无从挣扎!”
那时候,楚玉郎这小混蛋哭的跟死了娘一样,抱着他的大腿使劲的嚎,惊得满府上下的人都提着灯笼前来围观,此等糗事在第二天飞一般的在京城中的各个酒楼你传开,被说书先生讲成了段子,内容是什么已经没几个人能记清楚了,但是标题却人人知晓,百年难忘:《延平小王爷与关东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延平小王爷大婚当前,快要成为新郎的幸福男人半夜偷会关东王,两个绝色一般的男子,在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个痛哭,一个蹙眉,两两相望,满目萋萋,着实要听着流泪,闻着伤心;堪堪的一对世人不容的野鸳鸯,就这样拍拍翅膀分隔两地了!
事后,此事传扬甚广,甚至连夏侯青的父亲娉婷驸马都被惊动了,连夜找来儿子谈心,告诉他不小心断了袖的后果该是多么的惨烈,夏侯青看着父亲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满腹冤枉无从述,只能干忍下来,为了证明自己毫无断袖的特质,一项行事低调、风轻云淡的关东王做了一件震惊京城的大事;在一个话说十分适合宣淫的夜晚,关东王一掷千金,包下了整个小秦宫,找来小秦宫中床上功夫最厉害的七位窑姐儿,激战一夜、风卷云残,终于在破晓的时候,关东王双腿发颤的从硕大的床上爬起来,而床边,七个美人赤条条的瘫软着熟睡,甚至连梦中的呓语都喊着:“王爷!不要!太激烈!”
关东王此举,让京城上下无数男儿无不汗颜折腰,而京城上下的欲求不满的女人们也都在心里将关东王夏侯青当成了梦魂中最想要拥有的男人之一;这要夏侯青在好不容易扫清了他跟楚玉郎之间疯传的暧昧关系的同时,又将“花心、yin乱”这样的罪名坐的实实的!甚至还更新了小秦宫“一夜几次郎”的排行成绩,至今稳坐第一名,无人难以攻破!
现今,楚玉郎这一声“大哥”喊出来,惊吓的并不是难得听见楚玉郎服软的明瀚,而是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的夏侯青。
总之,这混蛋喊他大哥,准没好事!上次是传言他俩之间谁弓了谁,这次会不会传的更加猛烈!想到这里,夏侯青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这种感觉,就跟在西北战场上,他突闻密道崩塌婉婉下落不明时的一模一样!
楚玉郎,你啥时候有了这马子的影响力,能够让哥对你产生了畏惧的心理色彩?!
楚玉郎当然不知道此时夏侯青内心的心理挣扎,只是看着夏侯青不说话,对着手指,问的小心翼翼:“大哥,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这么快就让西夏小公主怀孕了?”
此话一出,明瀚扑哧一声笑出来,而夏侯青解除眼前警报,一股劫后重生的错觉让他差点流出眼泪。
夏侯青喉头滚动,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小公主娇美迷人的模样,和低低的唤着他名字的羞红容颜:“没用什么法子,应该是射的准吧!”
明瀚一听这话,笑的肚子都痛了:“也对!咱们四个里面就属夏侯青的箭术最好,每次都正中红心,先帝活着的时候,常常夸他来着!”
楚玉郎听着兄弟这话,气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他的箭术虽然比不上夏侯青,可也不算太差,更何况他玩的一手好弹弓,难道这样的技术还不够准确吗?
想到这里,楚玉郎瘪瘪嘴;翻着白眼站起来,揉着发软的后腰,直接招呼兄弟:“走!小秦宫!”
……
白天热闹异常的小秦宫没有夜晚的多情催迷,红砖绿瓦的三层高大建筑,奢华高调的装饰点缀,看上去极为有格调的同时也透露着一股用金子堆砌出来的腐烂味道。
当楚玉郎几人同时出现在小秦宫的时候,里面的妈妈月娘就忙从二楼雅间上小跑下来,风韵犹存的月娘,身材窈窕婀娜,穿的也是极为金贵讨喜,一张未施多少粉黛的脸上,秋水莹眸,波光异彩,再加上那甜甜糯糯的嗓音,丝毫不差与楼中的当红花魁。
夏侯青心里记挂着宫婉婉,就算是陪着楚玉郎来到这里,也没有以前的兴致盎然,只是颇为淡然的朝着熟悉的二楼雅间走着,而楚玉郎和明瀚却显得极为兴奋,尤其是那只小禽兽,为了跟自己的媳妇斗气,都斗到窑姐儿这里来了。
月娘一路笑脸逢迎,走上前长臂一伸,缠着楚玉郎的手臂,俏脸盈盈,眸光动人:“王爷,您这是多久才来我这小秦宫呀,芍药和月桂都想死你了!”
楚玉郎看着身边这个依然风韵不减的女人,伸出手,调戏的在月娘的脸上摸了几把,嘴里带着坏:“芍药和月桂想本王,难道月娘你就不想本王吗?”
月娘一听,羞涩的垂着眼睑,嘴里骂着楚玉郎不是个东西,又是撒娇又是娇笑着在楚玉郎的怀里拱了几下,给足了这小王爷的面子。
就待楚玉郎一行人快要走到“雅颂居”的时候,突然,月娘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指着雅颂居一边的雅间,说道:“王爷,您要不要去打声招呼,您的兄弟今日凑巧,也来了!”
他的兄弟?
楚玉郎拧着眉,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明瀚和夏侯青,刚怀疑着是不是有人冒充他的名义在这里胡吃海喝的时候,突然,就听见“砰”的一声,一个笨拙的身影“轰”的一声从月娘指着的雅间中飞出来,门窗尽毁,碎屑一地!
楚玉郎瞪大眼睛,有些嫌弃的朝着身后退了几步,而月娘早就尖叫出声,刚想开口大骂,却看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一脸散漫的从雅间里走出来,有力的脚步声,踩在碎屑上发出磕磕巴巴的声音,听的人从心里发寒。
而那人似乎并不为意,面无表情的模样将她整个人烘托的就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夜叉,不怒自威,自有一番气拔山河的魄力。
就看那人,当着众人的面,一脚踩在被她踹出来的混蛋脸上,青色的底面靴子,死死地踩在那个不断呼喊救命的混蛋脸上,轻轻地一捻,空气中好像听见了牙关碾碎的声音,让人都不由摸着下巴,倒抽着冷气,可那人却神色淡淡,微微一挑眉,口气狂傲之极:“我看上的女人,你也敢碰?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兄弟割了扔了喂狗!”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在场的无数窑姐儿捂着嘴差点尖叫出声!
俗话说,这让女人垂涎的男人,要么坏,要么好!可是,这么坏的一个极品,简直就是……奇货可居!
可是,此幕落在楚玉郎的眼里,早就在暴怒中凌乱了!
干他娘!这就是他“兄弟”?
他大爷!这混蛋刚才说什么了?
混蛋不要脸!今天这流氓在离开王府的时候对他说什么来着,今日事忙,会晚些回来!
难道她所谓的忙,就是在这里跟海客为了一个窑姐儿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吗?
终于,小白兔在一声怒吼中,发狂了:“楚——羽!”
一声怒吼,带着涛声不绝的回音,不断地传响在小秦宫中!
而某只混蛋却在听见这声怒吼声后,慢慢的回过头看已经开始癫狂的小人,灿烂的一笑,那眼神,真是多情而温柔!
楚玉郎告诉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这个混蛋敢说一句:“来了,一起玩。”他立马从二楼跳下去,让她一辈子都活的悔恨!
☆、媳妇是禽兽 092:矫情的小男人
“呦!这么巧!”混蛋一开口,众人抖三抖。
全场,一片死静!只有跟乔羽相熟的几个人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接着,就看那个先才还恶气腾腾的混蛋居然一脚就将脚下的男人嫌弃的踹开,继而拍拍手,整理整理稍微有些凌乱的黑色劲装,眼里盛开着笑意,又说道“玉郎!一块玩吧!”
楚玉郎眼如死灰!
抱着二楼的栏杆就要纵身一跃!
一边,夏侯青着急大吼:“小心,延平王要跳了!”
明瀚后怕的遮着眼睛:“乖乖!我的小祖宗,你他妈这不是找残吗?二楼的高度,能摔死个屁呀,要跳也是跳三楼呀!”
这边,乔羽发现情况不对,忙飞身踩在身边的栏杆山,几个跳跃就飞奔到楚玉郎身边,就在他誓死如归的纵身一跃的那一刻,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圈住这只暴走的小白兔。
耳边,温温润润的嗓音,带着潮湿的气息传到他的耳边:“怎么了这是,谁又招惹你了?”
楚玉郎眼里吊着泪,别过头不让自己去看那混蛋的脸,用自己的后脑勺对着她,口气冷冷的说道“松开!”
乔羽这个时候的松开她就是傻子,瞧着楚玉郎这次不是在做戏,乔羽拧着眉心,朝着夏侯青一干人看,眼神落在她的狗头军师上:“说!怎么回事?”
夏侯青眼睁睁的看着暴走的小白兔被按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摊了摊手,一副他不管的模样,说了句风凉话:“自己问去!”
乔羽一手抱着发疯魔怔的小白兔,一眼瞪着瞪着狗头军师,滋了一声,一眼的不爽,吓得伺候在周围的人和前来围观的众人都倒退了几步,坊间传言,镇国大将军虽然英雄一世、俊朗非凡,但却是个性格寡淡、清冷如冰的主子,几日朝堂上下来,参政议政做的中规中矩,朝中本身不满大将军的侯王拜相不是被软化在大将军的淫威下,就是被大将军的一个凶煞煞的眼神瞪过去,吓得几日不敢上朝。
楚羽官拜朝中正一品,虽然身份地位及不上王侯贵族,但是其义父是已故荣亲王,其兄弟是现今最得宠的延平王,身份背景不能与普通的小瘪三同日而语;再加上大将军的铁腕政策大周子民人人得知,在军中,以凶煞为名的虎狼军都要敬这活阎王几分,更何况这些在朝堂上连宰鸡都不敢的软脚大臣们。
所以,楚羽在赢得天下威名的同时,同时也赢得了跟荣亲王一样的凶名;大人们常常拿楚羽的名头吓唬不吃饭、晚上尿床的小孩子,将楚羽讲的神乎其神,俨然一只行走在大街上的大怪物一般。
所以现今,镇国大将军身处京城最人人羡慕的销金窝,脸色不乐、口气不善,这要被流言蜚语蛊惑的众人都害怕的退避三舍,甚至连小秦宫里的当家月娘都不敢靠近,站得老远,双手抄成个喇叭状,与乔羽隔头大喊:“将军,这是谁惹您生气了?”
乔羽现在正被突然冒出来的小白兔闹得烦不胜烦,又听见月娘这一嗓子,干脆,怒迁他人!
一脚踹在趴在地上半天也没起来的海客身上,凶着张英俊的脸,冷冷的对着月娘,说:“老子跟着兄弟在里面逍遥快活,这混蛋半道跑上来硬要牵走伺候爷的小娘子,你说,这不是扫老子面子吗?”
月娘一听有这样的事,忙壮着胆子招呼小秦宫中的打手将那名已经被乔羽踩裂牙骨的海客拖出去,这边,还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将军,都是奴家的错,扫了您的兴子;要不这样,今晚将军的这一场权当免费,只要将军开心,想要多少姑娘就叫多少姑娘,奴家这楼里的美人们可都是夜夜盼望着您呐!”
月娘不愧是常年做生意的老手,几句话就哄得乔羽这只禽兽开心的不得了,刚想答应回诺,怀里的楚玉郎却在沉默中爆发了;转过身的小白兔,双手掐在乔羽的脖子上,咬牙切齿,使劲的摇晃着这个到青楼里都白吃白喝的混蛋:
“禽兽!你还敢说自己没出来沾花拈草?窑姐儿都要你白上,你还敢说自己政务繁忙、无暇抽身吗?你他妈在大周天下都跟个螃蟹一样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了,老子却每天呆在家里面被你骗着、被你哄着,老子要造反、老子要上房揭瓦,老子要砍了你这不要脸的禽兽!”
楚玉郎牟足了劲,使劲的掐着媳妇的脖子上下的摇晃,乔羽被摇的差点把胃里的酒水都吐出来了,可是看小白兔依然发疯,为了防止事情扩大,干脆,一把就将楚玉郎扛在肩上,抄了一个最近的厢房走进去,砰的一声和上门,大吼了一嗓子:
“谁他妈敢进来,老子提刀砍人!”
大将军发话,一干人等都吓得神魂颠倒,更是连连后退,躲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有碍于大将军发威后究竟是怎样的残暴法,大家又好气的不得了,所以小秦宫上下,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偷听大将军的墙根,提溜着圆圆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我说,这大将军不是跟小王爷是兄弟吗?怎么一见面就要闹得你死我活?”
“就是呀!是不是大将军上了小王爷的心上人,所以在这边秋后算账呢!”
“呸!兄弟俩同玩一个女人,这不有悖常伦吗?”
“你这傻子,兄弟俩玩一个女人又咋了?小秦宫上下的小娘们哪一个不是先跟了老子在跟儿子的货色,瞧你说的那个清高样儿,指不定你怀里的这个,按辈分讲你还要喊她一声小妈呢!”
“我操你找老三,咱这是在说大将军,你咋把话题扯到老子身上了!”
“是哦!嘿嘿!兄台莫生气,我看定是大将军玩了小王爷的女人了,嘿嘿!”
就待众人风云疑云,流言蜚语无数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厢房里传来了诡异的声音!
“阿羽——慢点,轻点!叫你轻点!”
“啪”的一声,似乎是拍在肉上面的声音!
“轻个屁!老子不狠一点你这小混蛋就不安分,看今晚老子不弄死你,不弄死了!嘿!嘿!”
“啊!阿羽!快要不行了!”
“玉郎好爽小妖精!玉郎好爽小妖精!”
一声声听不懂的话从厢房里面传出来,众人都是听得一头雾水,再加上这断断续续的语言和事儿轻喘事儿粗吼的混账话,更是让旁人摸不着头脑。
而真正了解事情真相的两位王爷却知之甚详,不言而喻中自然是知道这厢房里该是发上了一幕多么让人喷血高涨、让人缠绵致死的纠缠!
明瀚掏掏鼻子,好奇的戳了戳站在身边沉默的夏侯青,压低嗓音,好奇地问:“我说,这玉郎该是有多强,能让大将军这么爽?”
“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不知,只要那只禽兽知道!”夏侯青又开始文邹邹,可是那双热火的眼睛里,却遗漏出点点星星的欲望。
看两位最难缠的主子已经吹灯耕田,夏侯青叫来月娘,指挥着还留在这里偷听墙角的混蛋们,道:“都退下!小心等会儿大将军出来拿你们祭战旗!”
听见这话,一干等着看好戏的海客们都忙一溜烟的跟着消失在附近,月娘走过来,摇着她那浮柳一般的小蛮腰,风骚无限的说:“王爷,您这是想要什么服务呀?”
夏侯青今日来本来就是陪着楚玉郎的,现在楚玉郎跟自己媳妇打得火热,他也懒得点什么,只是随手指着乔羽刚走出来的那个厢房,说:“在上点酒菜,爷跟郡王在这里玩。”
月娘一听说夏侯青也要到大将军的场子里,这肉疼的都快要颤起来了;刚才为了让大将军息怒,她亲口承诺今晚大将军的场子免费,本以为延平王和关东王会另置一个场子,反正这王侯贵族有的是钱,到时候大将军的吃喝花销可以变相从延平王的场子里捞回点本钱,可没想到这精于算计的关东王的确是个心思纯透的混蛋,这点便宜也要占啊!
月娘忍着快要滴出来的眼泪,佯装着大方,心里却在计算着今晚是要赔多少银子。
“成!王爷,您就在大将军的场子里玩,奴家这就再叫来几位姑娘,好酒好菜伺候着,您看行吗?”
夏侯青挑眉轻笑,自然是看出月娘眼底的心疼,随手,就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使坏的塞到月娘胸口隐隐裸露的乳gou里,眼里带着坏笑:“出来开门,就图个能挣俩小钱;月娘别难过,本王不是楚羽那混蛋,不会白吃白喝你的!”
月娘听君一席话,顿时捧住夏侯青的大手,那就跟看见再生父母一样,眼泪迷蒙,好不幸福的模样:“王爷,您真是菩萨在世!”
夏侯青被恭维,也是一副风情云淡的模样,轻轻地推开月娘的示好,转过身朝着楚羽的场子走去;其实,他也并不是什么良心有之,只是细说下来,当初这个月娘还跟他有一段露水关系,两人在闺房里没黑没夜的时候,那段岁月还真是让人值得回味无穷;所以,念着点旧情的关东王还是不忍心看着昔日的情人受到委屈的模样。
这边,明瀚这混球在夏侯青跟着月娘纠缠不清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到了乔羽的场子,谁知道内门一推开,看见的却是虎狼军和帝皇军的一棒子兔崽子。
就看李廷峰左拥右抱、吴有才娇羞的窝在一个小娘子怀里撒娇,张铁胡吃海喝正在划着酒拳,李林更过分,居然当着大伙儿的面抱着一个小美人亲的满嘴流口水;一帮子王八蛋,没仗打的时候就跑到小秦宫里玩女人?
看到这一幕的明瀚,气的浑身发抖!
朝廷给他们高管重位,各个封赏为将军,委以重任、付以重托,没想到在战场上人模狗样的混蛋在私底下却是一副如此混账无赖的模样,简直……简直、简直比楚玉郎更过分、比乔羽更禽兽!
晃晃悠悠、慢慢腾腾从外面走进来的夏侯青紧跟着明瀚的脚步,刚一踏进雅间,也是被眼前的迷乱震了一下,可是,这混蛋要比明瀚道行深,没有这么惊讶,只是笑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斜睨了一眼还站在门口发抖的明瀚,不痛不痒的说:“来这里的人都是找乐子的,别搞得自己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样,小心等会儿枪抬不起头,萎了!”
明瀚啐了一口,瞪着一眼一屋子的老爷们,坐在夏侯青身边:“前几个月你就是跟这群王八羔子混在一块?”
夏侯青捻起一块片好的牛肉,在辣椒盘里滚了些调料,一口塞进嘴里,囫囫囵囵的说:“是呀,他们人不错!”
“不错个鸟啊!朝廷虎狼军和帝皇军的大将,成群结队的来嫖娼,你认为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想到这里,明瀚就恨铁不成钢的托着额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夏侯青有些赞扬的看了一眼明瀚:“呦!不错哦!动的忧国忧民了?”
“有你们这群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的混蛋,老子不快点成熟一点,能成吗?”夏侯青给了个梯子,明瀚这混蛋就顺杆儿爬了。
夏侯青笑笑,不以为意:“放心!不是有乔羽在这里嘛,出了事有她兜着!”
“混蛋!”明瀚瞪了一眼夏侯青:“大将军聚众带着手下小将嫖娼,她连自己都保不住,你认为她还能罩着手底下的兄弟吗?”
明瀚又捻起一块牛肉,滚了滚调料,扔进嘴里,砸吧砸吧的吃得很香:“没事,不是还有楚玉郎和你么!”
明瀚愣住:“什么?”
“大将军聚众嫖娼是要军法处置,可是若是有一个纨绔王爷和下流郡王在后面撑腰,这样皇上和朝臣们只会认为是王爷和郡王将国之栋梁带坏了,放心,以你和玉郎的身份,不会被打入大牢,撑死了挨上几十板子,赏几个巴掌也就过去了!”说到这里,夏侯青眉开眼笑,将又捏在手指尖的牛肉递到明瀚的嘴边,诱惑着:“尝尝,上好的牛筋肉,嚼起来特带劲儿!”
明瀚在夏侯青的笑脸中,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交友不慎!
这混蛋,居然能想出这么混账的主意,让他和楚玉郎跑出来背黑锅,干他大爷!老子不干了!
想到这里,明瀚忙站起来,刚想要要开溜,但衣袖被突然跑过来的李廷峰拽住:“郡王,你来了!来来来!兄弟们来敬郡王爷一杯,以后还要郡王爷多多照顾弟兄,互帮互助哇!”
李廷峰的这些话其实很单纯,只是简单的一些恭维和敬仰之词,可是,刚刚被夏侯青吓唬一通的明瀚已经成了过街的老鼠,看见类似猫科动物四脚兽就吓得上蹿下跳,看着举着酒杯朝他靠近的武将们,吓得哆哆嗦嗦,直扒着门口想要往外逃,可是这细胳膊细腿的小郡王怎么可能是能抡得动大刀,耍的了棒子的老爷们的对手。
就看着李廷峰长臂一收,就将明瀚死死地固定在怀里,然后砰的一声就将明瀚按倒在地上,叫来喝高的兄弟,一人一杯的敬酒,逼得明瀚不得不张大嘴巴一口一口的干,不消一会儿,先才还胆小如鼠的多罗郡王瞬时跟吃了熊胆一般,“唰”的一声站起来,一脚踩在桌子上,两手叉着腰,通红的眼睛里露出熊熊的嚣张:
“兄弟们放胆子喝酒、大胆子吃肉,看见小娘们扒了裤子就上,谁要是赶到皇上面前告状,小爷就让自己刚出世的小侄子尿泡尿撒这乌龟王八蛋的脸上!”
众人一听这话,闹腾的更起劲儿;那一个个甩开膀子大玩的架势,让不停吃肉喝酒的夏侯青都瞪大了眼睛。
这边,拍拍肚子吃饱喝足的大将军眯着眼睛,光溜溜的身子从光溜溜的小王爷身上翻腾下来!
小王爷被压的手软腿软,半天提不起来劲儿,趴在床上动弹不了,只能干瞪着眼睛瞅着一脸酒红的媳妇站起身往身上套衣服。
许是察觉出床上小人的怒火涛涛,不要脸的禽兽转过身,一边系着纽扣,一边挑了挑眉,神清气爽的说:“外面兄弟还在等着,咱们不能玩的太久,等回去了再伺候你!”
你大爷的乔羽!你把爷整的都外焦里嫩了,这还叫不敢玩?爷要精尽人亡的死在你身下,你才舔着嘴唇喊着够了、够了吗?
小王爷心里有了怨气,可就是不敢发,生怕自己一开口,又会撩拨了这禽兽的欲望,到时候,就不会在床上折磨他了。
楚玉郎哼哼唧唧,翻了个身,光洁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场欢爱后留下来的痕迹,粉粉嫩嫩的肌肤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了几处红痕,胸口上的小豆豆被咬的有些破皮,伸手一摸,火辣辣的疼;;想到刚才媳妇的凶狠,楚玉郎就气不打一处出来:“喂!大白天的你跑到这里宣淫,不是要丢老子的脸吗?”
乔羽看小白兔肯跟她说话了,就知道这事有商量的余地;其实,自她看见小白兔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可是为了现实自己没有作奸犯科,她强撑着一股气就是不敢在小白兔面前露出些许心虚的神色,只是她没想到,她不服软,小白兔就以死相逼,直接跳楼这样的戏码都蹦跶出来了;这叫她吓得差点七魂跑了六魄,心急火燎的按住了轻生的小宝贝,在床上,又是亲亲又是宝贝的一声一声的求,才让这小东西灭了火气,可是没想到却撩起了自己的兽欲,一口就把刚才受惊过度的小白兔连骨头都不剩的吞下去了。
现在看小白兔旧事重提,大将军那叫个心惊胆战啊;可是在西北战场仙气腥风血雨的镇国大将军岂止只有这么点胆气?
就看着乔羽嘿嘿笑着走到床沿,看着已经做起来在身上批了件外衫的小白兔,瞧着这个刚才还跟着她一起逍遥快活,让她无限满足的小可人,大将军“扑腾”一声半跪在地上,铁gun一般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小白兔的小蛮腰,蹭着不要脸的脸皮,使劲的在小白兔香香软软的怀里噌啊噌,一边谄媚,一边讨好:
“其实,今天我真的是很忙的,早上早朝下了后,我还要去军营里面查看兄弟们的操练情况,西北边境的事物还要处理,军营里上上下下所有的大事小事还要了解,真的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搞定的事儿;只是,当我到了军营,就被李廷峰他们拦住,死活要我带着来小秦宫里逍遥快活。”
“你也知道,这群兄弟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大家嘴坏,都喜欢吹嘘着自己有多牛多牛,一晚上能把多少女人折腾的欲仙欲死、死去活来,现在真刀真枪的上,我也是出于好奇,就一时兴起,带着他们一起来玩玩。”
“可是我保证,我跟漂亮的窑姐儿只是喝喝酒、唱唱曲儿,她们摸我大腿我都坐怀不乱,心里念的、想的都是我的小可人……,玉郎哇!你也知道,老子这辈子最疼的人就是你,下来就是虎狼军和帝皇军的弟兄,看不得他们求我,只要他们一皱眉,老子就猪狗不如了,管他小秦宫还是柳色馆,老子就算是没枪也要假装着有枪,装着爷们也要调戏一两个小娘子装装样子……玉郎哇!你也清楚,本将军的心里,除了你这个香甜可口的小王爷真的是谁也看不上,此情此心,天地可鉴!”
听着乔羽这苦口婆心的劝说和甜言蜜语的安慰,楚玉郎的心里其实已经散了很大的火气了,其实,他媳妇是个怎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虽然不是爷们,可是比爷们还要讲义气,虽然不是带把的流氓,可是流氓起来比带把的更威猛。
只是,他依然很生气!
生气中带着小矫情,矫情着有其他女人像他这样靠在媳妇结实有力的怀里撒娇,矫情着媳妇那颗怜香惜玉的心在面对其他美人的时候就变得柔情似水,更矫情着,他堂堂七尺男儿,集富贵与地位在一身的延平王爷居然栓不牢一个女人的心,他一心一意,可这禽兽三心二意,他真心真意,可这禽兽可以把心切成七份八份,大方到可以随便跟任何一个漂亮的小娘子调情嬉闹。
他楚玉郎承认,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小女人了,他也鄙视这样的自己;可是,感情这回事真他妈蛋疼到连屁都放不出来,他咋就遗传上了自己父王多情的种子,真真正正的爱上一个女人后,就再也提不起劲儿跟别的女人巫山夜雨了!
想到这里,楚玉郎快要委屈的哭出来,瘪瘪嘴,瞧着还蹭着他撒娇的混蛋,一巴掌拍在媳妇的脸上,看着那张俊朗如辰的脸被他打得红彤彤的,“扑哧”一声笑出来,眼里泛着泪,嘴角带着一世都化不开的情意,矫情着问:
“你真的没有跟别的美人有什么?”
乔羽立马赌咒发誓,跪在小白兔面前说的笃定认真:“要是我乔羽这辈子敢跟别的美人纠纠缠缠,就赌咒老子这辈子生出个儿子没屁yan!”
“滚你大爷!”楚玉郎又赏了一巴掌在乔羽的头上:“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你赌咒发誓,干嘛要让我儿子受罪!”
乔羽一听这话,反应过来,揉着发疼的头皮,笑呵呵:“对哦!老子的儿子就是王爷您的儿子哦!”
楚玉郎似娇似嗔的横了一眼这装疯卖傻的混蛋,张开手臂,眼里藏着笑,命令道:“伺候爷更衣、洗漱!”
乔羽得令,立马电电的、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一双大手,利落的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捡起来,在给小白兔穿的时候,顺便着还东摸摸西碰碰,占足了便宜,惹得小白兔娇喘连连,哎呦哎呦的叫唤。
……
已经跟着一棒子纯爷们喝高的明瀚已经忘记了保定帝发怒后是多么可怕,只顾着逍遥快活,压着一个小娘子就上下其手,一双大手,如鱼得水的探进小娘子的怀里,揉捏着那柔软的一片,惹得小娘子眼眸似星辰,不停地求饶颤抖。
看到这一幕的虎狼军老爷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在连连佩服郡王好本事的同时,依然划着酒拳吃着佳肴,快活的跟神仙没什么两样。
当乔羽拥着楚玉郎走进来的时候,坐着最靠近门边的夏侯青一边往嘴里灌美酒,一边醉眼惺忪的转过头,正好撞见楚玉郎娇羞无限的窝在媳妇怀里笑的美若夏花的脸颊。
风情云淡的夏侯青,只要喝了酒就不是风轻云淡了!
这不,一项自持冷静的关东王“嗖”的一声站起来,扶着乔羽的肩膀,酒气颇重的看着因为他的动作而拧了一下眉心的小美郎,调戏:“咋样?我们大将军的功夫不错吧,瞧你这小样儿一脸满足的表情,真是美死人了!”
一听这话,楚玉郎就知道夏侯青喝多了;本着对这狐朋狗友的了解,楚玉郎依依不舍得从媳妇的怀里跳出来,白白嫩嫩的小手一把捂住夏侯青这张到处乱喷的臭嘴,低声要挟:“夏侯青,你最好放乖点,要不然我就把你今天逛小秦宫的事儿告诉小公主,要你回家跪搓板!”
一提小公主,这就戳到了夏侯青这妖孽的肋骨了;先才还浑浑噩噩的妖孽,现在立马变的温顺乖巧,喵喵喵的坐回到凳子上,趴在桌子上一脸幽怨的看着敢要挟他的楚玉郎,心里暗暗记下了一笔狠帐。
乔羽瞅着一屋子的混蛋们都喝的正起劲儿,现在天色还早,也不着急着回去,再加上刚才在床上发了狠,现在身子有点累,她也想找个地方先歇歇,便独自走回刚才就坐下的位置上,看着楚玉郎靠着夏侯青坐在门口的位置,也不黏糊着让他过来陪她;毕竟在外面,她是楚羽,是威震四方的镇国大将军,身份不宜曝光。
楚玉郎挨着夏侯青坐下后,找了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喝了几口润润嗓子,瞅着一屋子酒色酣畅的混帐门,啧啧出声:“见了女人咋就这么一副败兴的样子?那里有点真男人、大丈夫的气魄!”
夏侯青还在记恨着楚玉郎要挟他的事儿,“有种你见了你媳妇别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混账样儿,上女人、玩女人还用得着什么气魄?Gun够硬、劲儿够大就成!”
楚玉郎被夏侯青这嘴浑话别的差点将刚才喝进去的酒水吐出来,睁大了眼睛,咕噜噜的扭捏:“这不是别表现的太明显么,就算是心里在乎,也别事事写到脸上不是?!”
夏侯青看着楚玉郎那张矫情的脸,为乔羽的人生狠狠地抹了把汗,话说,宠爱一个矫情的小男人,她该是有多辛苦?!
“你放心,你媳妇喜欢你的想法时时刻刻都写在自己的脸上!”夏侯青往喉咙里又灌了一口酒,往嘴里扔了一颗盐水花生,吃的香香的。
楚玉郎听夏侯青这样说,脸颊顿时一片羞红,可是,这矫情的小男人还在这里拿乔:“谁说她喜欢我,喜欢我还跑到小秦宫里风流快活,她、她、她、她……最坏了!”
夏侯青给楚玉郎这嘴子带着点撒娇和矫情的口气差点憋得吐出口鲜血,他姥姥哦!现在这个又娇羞、又羞涩的男人,还是那个曾经威风着喊着他是真男人的延平小王爷吗?
夏侯青使劲的捶着胸口,刚才情绪太激动,一个花生屑卡在喉咙管里,憋得他眼冒金星,眼泪打转。
看见夏侯青这样,楚玉郎忙扶着夏侯青摇摇欲坠的身子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两个大男人,又是喝水又是拍背的,好不容易才将那颗要人命的花生屑咽下去,夏侯青眼角泛红,可怜巴巴的扶着桌沿喘着气,打了个手势,当是谢楚玉郎的帮忙。
“玉郎啊,不是我说你,你媳妇跟着一帮男人上青楼,你根本用不早担心,要是有一天,你媳妇跟着一个男人去青楼,那你就该小心了!”
“不管她是跟着一帮还是一个,我都要小心点;你都不知道,现在王府里凡是是只母的,见到乔羽那就跟老鼠看见灯油一样,急匆匆的往上扒,危机随时存在!”
听着楚玉郎这样说,再加上这时候夏侯青正好看见一个小美人扑倒在乔羽的怀里,一脸娇羞无限、满目多情的模样,深深地吸了口气。
的确,娶一个比真男人还要受到窑姐儿欢迎的媳妇,他楚玉郎的生活也是水生火热的!
想到此处,夏侯青给了楚玉郎一个深深同情的眼神,而乔羽这混蛋,居然在刚刚欺负完小白兔之后,立马,一双大手搂着小美人的小蛮腰,让小美人挺翘的小屁屁坐在自己刚毅有力的大腿上,俊美宜人的端起一边的玫瑰露,亲手喂着小美人,小美人欢笑连连,大将军风流倜傥;真他妈一对该遭雷劈狗男女!
……
酒过三巡,欢天喜地!
乔羽看着时间差不多,又顶不住楚玉郎坐在门口是个劲儿的朝她放冷箭,就算是怀中美人娇美,眼前饭菜扑鼻,那也是吃的心惊胆战,不敢在留恋小秦宫中的莺莺燕燕,招了把手,就要伺候在外面的小将将几位酒色过后的将军扶出这销金窝,又找来两顶软轿,一顶软轿里坐着不省人事的明瀚,另一个软轿里坐着耍着小性子的小白兔和狗头军师。
大将军雄纠纠气昂昂,就算是喝了不少,但是被风一吹,立马精神抖擞,跟小白兔在床上花费的劲儿也回来了,踢踢胳膊,甩甩腿儿,器宇轩昂的站在小秦宫门前,看着依依惜别的小美人,一个没忍住,趁着小白兔已经钻进了轿子里,将站着的一排小美人一人一口亲了个遍后,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不远处正在跟小母马调情的刑风撒丫子跑过来,蹭着主人伸出来的手心,一个劲的哼哼。
乔羽瞅着不远处白色的小母马,眼里带着笑:“行呀臭小子,眼光不错!”
刑风噌的更欢了,马蹄在地上轻轻地踩了踩,一股子撒娇的模样。
乔羽拍拍刑风的马头,从怀中的荷包里掏出一块糖饴送到刑风的嘴里,承诺:“放心,等回去了,给你娶媳妇纳妾!”
人们都常说,这宠物跟在身边久了都带着主人的灵性,更何况像刑风这样的大宛良驹,上过战场,喝过人血,骨子里跟乔羽这混蛋一样都是个傲气的货色;而今听见乔羽这样承诺自己,刑风这小畜生居然听懂了意思,不停地蹭着乔羽伸出来的手心,舔着乔羽的脸颊,逗得乔羽开心的哈哈大笑。
站在小秦宫门口给大将军送别的小美人听见如此爽朗的笑声,眼睛都变成了漫天粉红色的小星星,不断地眨呀眨呀,越看这英气十足的大将军心里越是喜欢。
楚玉郎撩开帘子的时候,正好看见媳妇逗着刑风玩,心里不爽的小王爷唬着脸:“还不走吗?这混蛋要吐了!”
听着小白兔不高兴的声音,又想到夏侯青那只狐狸喝高了,万一在轿子里对着她的小白兔耍酒疯,最后还是她心疼;乔羽忙跨上马背,修长有力的双腿一夹马肚子,跟着腰板挺直,英气逼人的走到众人前面,一马当先带着两顶轿子走在人群窜动、热闹非凡的长安大街上。
明瀚的王府就在附近,所以先送这酒醉的小郡王回了家,紧跟着,就朝着有点距离的关东王府慢悠悠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