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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第一回合!.20

作者:夜漫舞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5

说完,乔羽就宠溺的看着楚玉郎笑了,这明朗的笑容,差点让李廷峰从椅子上跌下去,这大将军果然是喜欢美色,小王爷这般胡闹成性,大将军一笑置之,小王爷果然有褒姒祸国,妲己殃民之嫌。

乔羽要把宫自清从楚如冰的狼窝里调出来,用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找了一个窑姐儿,很凑巧的,一不小心的就将手中的酒盏泼到了楚如冰的身上,楚如冰自幼就过惯了富贵的日子,这湿塔塔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自在,趁着他换衣服的空挡,乔羽在这个时候很凑巧的出现,宫自清惊呆,乔羽嘿嘿一笑,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爬窗户,溜到小秦宫里面最深处的那片波光淋漓的湖边上。

宫自清站在湖边上,看了身边的乔羽一眼,笑了:“想要骗我出来,也用不着用这么损的招数吧,那小娘子洒酒的时候没掌握好地方,全洒我裆上了。”

说完,宫自清就伸手指了指自己湿了一大片的档口,可不是,跟尿了一样。

乔羽瘪瘪嘴,毫不否认:“刚才你怎么没换?不是给你时间了吗?”

宫自清眼含一笑,眼底带着点痞气:“我还没来得及解开腰带,你就跟猴子一样窜出来,若是你不介意我当着你的面宽衣解带,我现在也可以当着你的面换一套行头。”

乔羽听着宫自清的话不似作假,虽然说这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她也算得上是个嫁为人妇的良家女子,总不能背着自家男人看别的男人的兄弟吧;乔羽忙摇摇手,抬头迎着淡淡的清风,说道:“没事,你把腿叉开点,现在有点风,吹一会儿就干了!”

听着乔羽这二皮脸的话,宫自清差点噎死过去;翻着眼摇头笑了几声,看着波光淋漓的湖面,眼神深邃:“你是担心我跟楚如冰达成交易,做出为祸大周的事情吧。”

这孩子,就是聪明!

乔羽耸了耸肩,靠近了点宫自清,眼神里含着淡淡的笑:“你会做出危害大周的事情吗?”

跟着乔羽一模一样的笑出现在宫自清的脸上:“如果他的条件够诱人,我会做!”

乔羽眼神一沉,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寡淡:“说说看,什么样的条件对于你来说能达到诱人的地步。”

宫自清眼神深邃,深深地盯着身边这器宇轩昂的女人,眉角,带着连他都不知道的柔情,语气,也跟着轻松了许多:“你应该知道,现在西夏的情况,很混乱!”

西夏地处大周最东方,两国比邻,一直交好;西夏虽然及不上大周物产丰富,但因地理环境优势,再加上前几任皇帝十分重视农业,所以国内农产丰富,几乎家家都有米吃,户户都能裹腹,这样太平和乐的国势在这七国争霸的天地下显得极为格格不入,这也就是为什么西夏能够在七国称雄的真正原因,简单的四个字“国富民强”;再加上,西夏也从不轻武,大周当初有一个荣亲王楚如风,可西夏老皇帝也是个能征善战的主子,而且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现在大周有一个楚羽,而西夏却也有一个宫自清;所以在两国国力相当的情况下,大周和西夏都聪明的选择了成为朋友,而非是敌人。

只是,随着西夏老皇帝年龄的越来越大,不知是老糊涂还是真的太过冷血,居然冷眼旁观几位皇子为了皇位自相残杀,虽然宫自清的叫卖声最高,可是其他两位皇子也各有秋色,丝毫不分上下。

宫自清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将西夏如今混乱的国师用了“混乱”两个字概括,不言明,但却已经说明。

乔羽眼神一沉,眸光看着反射着月光的湖水,道:“楚如冰拿出皇位作为诱饵,要求你一起合作了吗?”

宫自清淡淡一笑,沉默不语,只是若有若无的一直看着乔羽,看着她那张投身在夜色中却还依然俊朗非凡、英气迷人的脸;看惯了世间最美丽女子的柔美之貌,突然瞅见了一张特殊的脸颊,这吸引,无疑是致命的。

乔羽见宫自清不说话,就自说自演,继续说下去:“他帮你成为西夏的储君,而你出兵让他成为大周的新君,是不是这样?”

宫自清接着沉默,手指碰到乔羽的腰带边,捞起乔羽身上佩戴的九环玉扣,在指尖摸弄着把玩。

乔羽被宫自清这幅沉默的态度惹得有些火气,一把拍开他的手,瞪着眼:“你他妈能吭个声吗?”

宫自清对上乔羽冒着火星子的眼睛,笑了:“楚羽,你是女人吧!”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听在乔羽的耳朵里,瞬时噎住了她的话,让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温柔含笑的男人。

另一边

保护着楚玉郎的李廷峰坐在雅间里一口一口的喝着上好的白雕酒,瞅着小王爷一副乖巧的模样趴在窗栏上看外面高高挂起来的月亮,这细瞧之下,小王爷还真是貌美如花,比那小秦宫中的花魁娘子还要漂亮几分。

李廷峰借着酒劲,提着一壶白雕坐在小王爷身边,头一歪,靠在窗栏边,一边吹着凉风,一边看着小王爷的倾国之色,甭提有多惬意:“王爷,属下佩服你!”

楚玉郎正想着媳妇的好呢,突然被李廷峰闹了这么一句话,回头,问:“爷又没做什么让人骄傲的事,你佩服什么?”

李廷峰咕唧喝了一口酒水,打着酒嗝,道:“将军和西夏大皇子呀,我们兄弟几个都看出来这西夏大皇子和将军之间有点关系,而您还这么放心的放着将军半夜与大皇子在一起,这胸襟,不是普通男人能做得出来的。”

楚玉郎一听,愣住了!

眨了眨眼,看着脸蛋上已经印有两个红坨坨的李廷峰,然后脖子一硬,双手一把揪起李廷峰的衣领,使劲的摇:“什么?阿羽和夏侯青的大舅子?你把话说清楚!”

李廷峰虽然这酒喝多了点,可是还没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自然是看出小王爷这副表情是妒火中烧的前兆,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这张臭嘴说话说顺溜了,居然一不小心把他们兄弟几个私底下讨论的混账事给端出来了;这不,踩到了小王爷的痛点,这可如何是好?

李廷峰在小王爷的爪子下凌乱的被摇来摇去,这眼睛翻的一个劲的想着补救的措施,要不他装晕?可是小王爷被将军养的太水灵了点,这手上的力道根本不够,莫说把他掐晕了,就连摇晃了几下后,小王爷都有些气喘吁吁,莹润的额头上渗出了浅浅的汗珠。

李廷峰见装晕是装不过去了,眼看着小王爷又步步相逼,只有将这屎盆子让关东王的脑袋上扣,反正当初这消息也是关东王一手出卖给他们的,他这么做虽然有些不地道,可为了保命,唯有拉关东王下水,谁知道大将军在以后知道是他在后面大舌头会不会抡着那把九环大刀剁他兄弟。

李廷峰挣扎着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然后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食指指着小王爷还掐在他脖子上的小鸡爪子,小王爷会了意,怒气腾腾的收回小鸡爪,两眼瞪得跟铜铃一般,等待着李廷峰的答复。

李廷峰揉着发干的嗓子眼,又喝了几口白雕壮胆,慢腾腾的说道:“王爷可还记得,前段时间将军彻夜未归,王爷为了等候将军在外冻了一晚上,第二天还卧病在床了?”

楚玉郎一想到自己曾经对乔羽做过如此傻缺的事儿,就后悔的只想咬掉自己的舌根子,说道:“本王记得,那晚夏侯青不是邀请了阿羽两人在王府中喝酒吗?怎么了,难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吗?”

看着被谎言欺骗的小王爷,李廷峰暗暗为小王爷擦了把泪,话说,王爷还真是纯洁呢,将军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儿,王爷还是依然保持着一颗金子般的心,对将军的感情始终如一,这简直就是男人的楷模。

李廷峰咳了几嗓子,看着小王爷怒气腾腾的脸,说道:“其实那晚,据可靠消息,将军跟西夏大皇子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李廷峰毫不意外的在小王爷的脸上看见了震惊、羞愤、震怒、和滔滔不绝的愤恨!

李廷峰吓得一缩脖子,眼睛瞄着四方,准备着随时开溜。

楚玉郎仔细回味着李廷峰的话,心里的愤恨媳妇怎么会背着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相处一晚外,更愤恨的是,媳妇居然在事后不跟他说明情况,任由他跟个傻子一样在春寒露重的晚上等了她整整一夜,想到这里,楚玉郎愤怒了,魔怔了,抓狂了!

“乔羽!爷要杀了你!”

楚玉郎大喊一声,朝着门外就要奔。

李廷峰眼看着自己的惹出来的祸事就要闹出人命了,忙扔掉手里的酒壶,扑上去抱着小王爷的大腿,使劲的劝说:“爷,您别激动,您想想,大将军在外面都是以男装是人,就算是他宫自清再厉害,也不清楚将军的身份,而且消息有传,那晚将军只是跟大皇子两人在城楼上对饮,并没有做其他什么事,您放心,将军对爷您绝对忠诚,关于这点我们虎狼军上下都可以做保证。”

楚玉郎气的快要喘不上来气了,想到媳妇跟着一个男人坐在城楼上喝了一晚上的酒,而他却在冷飕飕的夜晚中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这心里极大地平衡感瞬时失控,浑身上下的发颤几乎差点把他给憋死。

“李廷峰!”

“属下在!”

“带我去找那个混蛋!”

“爷,将军说您要呆在这里,寸步不得离开!”

“你大爷的李廷峰,将军大还是我延平王爷大?!”

“呃……!王爷大!”

“爷大,那就要听爷的!走,带爷抓那个混蛋去!”

说完,楚玉郎一把揪住李廷峰的衣领,怒气冲冲的就朝着小秦宫里面奔去。

……

这厢,被宫自清识破身份的乔羽还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盯盯的看着宫自清似笑非笑的眼神,深深地觉得这孩子,不怀好意。

乔羽咽了口口水,眨眨眼睛,说话有点没底气了:“老子是女人又怎样?你、你要要挟我吗?”

宫自清摸摸鼻子,尴尬一下:“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就算是我知道了你最大的秘密,我也会替你保密,楚羽,我能成为你可以信任的人吗?”

乔羽嘴角不自然的一咧,嘿嘿的干笑:“狮子对灰羊说,你放心,我吃素;你认为,灰羊会相信吗?”

宫自清知道乔羽话中的意思,也不气恼:“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女人,潇洒,大气,身上没有其他女人的扭捏之态,更是个性格豪爽、处事干练的人,楚羽,如果我说被你吸引了,你信吗?”

乔羽瞪大眼,木木的说:“我嫁人了!”

“我知道!”

“女人要三从四德,不听话,偷汉子,是要侵猪笼的!”

“我知道!”

“你他妈你知道你还敢勾引我?宫自清,你玩我呢吧!”

宫自清被乔羽这口粗话震的半天没有回过神,待他反应过来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楚羽,你知道对于我来讲,现在最大的诱惑是什么吗?”

乔羽不耐烦的摆摆手:“别告诉我是本将军就成!”

宫自清笑了,笑的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

这笑容,看的乔羽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头重脚轻,心口发闷,她今天就不应该来找这个混蛋,这时候乔羽都快悔死了,这辈子,她最不会处理的就死感情上的事儿,尤其是那种对她产生爱慕之意的男人们,她更是不会处理;早知道这混蛋看上她了,她宁可两国开战,跟这混蛋在战场上打上一架,要么他死,要么她活,总也比现在这样暧昧不清的强上许多。

楚玉郎拉着李廷峰在小秦宫里到处转悠,当他们走到小秦宫最深处的一片湖泊处时,总算是找到了要找的那个混蛋。

楚玉郎拉着李廷峰躲在一颗大大粗粗的榕树下,两个人都弓着腰,齐齐的看向面色有些不善的乔羽,和一直笑容满面,显得心情极好地西夏大皇子。

楚玉郎瞅着媳妇那表情,嘿!还真是一副被调戏后的恼羞成怒;再看夏侯青的大舅子,那嘴角坏坏的笑容,脸上一副正在调戏他媳妇的美滋滋的模样,气的楚玉郎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揍这混蛋,却被李廷峰立刻拉住,两个人拉拉扯扯,一个挣扎,一个按压,李廷峰凑在小王爷身边,百般劝说:“爷,咱们看看情况,看看情况再说!”

“再说个屁,你没发现我媳妇被男人调戏了吗?夏侯青,你大爷的!你大舅子敢调戏我媳妇,老子回去也要调戏你的小公主!”楚玉郎咬牙切齿,眼睛里滋滋的冒着火气,差点把蹲在一边的李廷峰给烧着了。

这边,乔羽还没发现楚玉郎已经在暗处盯着她,这厢还气得要死要活,跺着脚,低吼:“宫自清,虽然我很想让你帮我保密,可是你我既然不是同道中人,那我也不强人所难,我是女人的事情,你想说就说,不说我也不会感谢你;再有,你若是想要跟楚如冰达成共识,做出危祸大周的事情,身为将帅,我们战场上再一较高低。”

说着,乔羽就要转身离开,身后,宫自清突然叫住她,口气中带着急切,问道:“楚玉郎,他究竟有哪点吸引你如此珍视,在我看来,他不过就是个出身好一点的皇室子孙,如果论身份地位、能力才学,楚羽,我们更相配,不是吗?”

躲在暗处的楚玉郎清楚地听见了宫自清的话,气的攥紧了拳头,使劲的锤身边的李廷峰,“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他不光勾引我媳妇,居然还糟践我的尊严,那混蛋,他就是羡慕我,羡慕我!”

李廷峰忍着痛,眨着眼睛盯着被宫自清一嗓子吼住不动的将军,这心里,也跟着捏了一把冷汗;将军啊,您这时候要是也说小王爷不如宫自清,那他就要死在小王爷的小拳头之下了。

乔羽慢慢转过身,面不改色的,“也许在世人的眼里,他楚玉郎的确只能算得上是个出身很好的皇孙贵胄,可是在我的心里,他无人可比!”

宫自清没想到乔羽会这样说,眼神一转,口气中略带着试探:“他无人可比?难道是因为他的美貌?还是他好欺负?”

“你妈才美貌,你全家都美貌!”楚玉郎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长得漂亮,而且这混蛋,不但说他长得漂亮,居然还说他软弱;好啊宫自清,咱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乔羽轻描淡写,淡然一笑:“美貌?也许有吧,毕竟像玉郎这么漂亮的男人,真的很少见;只是,他绝对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好货色。”

说到这里,乔羽笑出了声,眼神幽深,目光清亮:“楚玉郎,是我这辈子遇见的最奇怪,也是最矛盾的男人;他常常说自己是个纯爷们,嚷着自己要顶天立地当个英雄,可是,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喜欢懒散的过着自由散漫的日子,做着一大堆的荒唐事,他会撒娇,还很矫情,总是喜欢被人哄着,被人捧着,不高兴了会任性的嘟着嘴,不开心了会坦率的跺着脚,生气了会骂脏话,会打人,也会坏脾气的迁怒他人;可就是这样的他,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上了西北战场,为了我在朝堂上怒打朝臣,哭的像个孩子;我的男人,也许他是软弱的,也许他是一无是处的,可是只要我需要他,他就会变成我的保护神,为我挡刀子,为了打破流言蜚语,所有人都笑我是个母老虎,是个母夜叉,可是他不会嫌弃我,更会拍着他那不堪一击的小肩膀,大言不惭的说会保护我一生一世;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说到这里,乔羽质问宫自清,“你可以为了我做到这些吗?你不能,因为你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你的皇位、江山、子民,将你的心占据的满满的,女人对于你来说,与其说是陪伴,更多的像是一种宠物,一个在你累的时候,捧在手心里摸两把的宠物;可是楚玉郎不会将我看成宠物,他会用自己的整颗心来装满我;也许真如你所言,我们两个是最配的,可是,我乔羽,宁可一生都陪着一个小男人过小日子,也不愿意找一个大丈夫过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生活。”

宫自清被乔羽的话说的哑口无言,看着眼前笑的一眼幸福的女人,他似乎在她的眼里读懂了那个被传为废物之名的延平王给了她怎样的快乐才会让这样一个敢于搏击苍空的女人有了这样的温柔和牵绊;想到这里,宫自清的心就一酸,输给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小男人,他这个大丈夫,好像也并不没有不甘心。

就待宫自清暗自哂笑的时候,突然,听见不远处的榕树下传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

乔羽和宫自清同时转头,两人齐齐的对视一眼后,都不言而喻的朝着那颗大榕树瞬时进发,待楚玉郎发现自己的行踪被媳妇和宫自清发现时,刚想拽着李廷峰跑,却不想李廷峰这混蛋,居然嗖的一声跳到树上,把他一个人丢在树下,望着瞬时就飞到他眼前的媳妇和宫自清,瞪大了那双因为媳妇的话而有些发红的眼睛,委屈的垂下头,弱弱的道歉:

“阿羽,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乔羽在看清楚蹲在大榕树下的人是楚玉郎的时候,先是一愣,接着,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在上面等我的吗?”

楚玉郎看着媳妇坦诚的眼神,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卑鄙,居然信了李廷峰那混蛋的话,过来监视媳妇。

宫自清瞅着楚玉郎那副小媳妇般的委屈模样,然后又回头看了看乔羽脸上的宠溺笑容,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了乔羽口中“无人可比”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嘲的笑了几声,宫自清洒脱的看向乔羽,然后当着楚玉郎的面,轻轻地拍了拍乔羽的肩膀,释然的笑了:“不管你是楚羽还是乔羽,对于我来说,我会将你一直放在自己兄弟的位置上,今晚的话,你就当做是一场梦吧,毕竟真如你所说,我没有办法像他一样,用整颗心来装你;我的心太大,装的东西,太多了!”

乔羽看着宫自清眼里的笑意,跟着轻轻一笑,缓缓的点点头,道:“别以为你跟我称兄道弟,就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坏事,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接不接受楚如冰的诱惑。”

宫自清耸耸肩,无所谓的说:“这个么,我要好好地考虑考虑,没有了爱情,我必须要用野心来填补,楚羽,西夏储君的位置,我势在必得;谁对我有利,我就会跟谁合作!”

乔羽眼神一紧:“你的意思是,会答应!”

宫自清神秘一笑:“现在无法答复你,不是说了吗,我要好好考虑;毕竟,楚羽,五年前的约定好的战斗,我们一直还没有开始,其实我不介意,将我们俩的战争,划分到战场上!”

乔羽看着宫自清的那副笃定的模样,也跟着微微抬起下巴,高傲的一挑眉:“随时等候,别忘了,五年后的楚羽,可要比五年前的还要强!”

宫自清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随之,轻轻摆了摆衣袖,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在这风景如画的深夜之中,给乔羽和楚玉郎,留下了一个极为潇洒的背影。

乔羽看着宫自清离开,转过头看着依然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小白兔,心疼的拉着他的手,刚想要凑上前亲一口,却被突然抬头的楚玉郎推开拒绝,道:“媳妇,你先出去等着我,我很快就来!”

乔羽看着楚玉郎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微微一眯眼,脸上带着怀疑:“你要做什么?”

楚玉郎推着乔羽,连连催促:“你先离开一下,我很快就会跟来,办件事,很快就好!”

乔羽看着楚玉郎那副猴急的模样,也不着急着问他,点了点头,然后也随身离开。

楚玉郎看着乔羽离开的背影,转过身,抬头看向大榕树,冲着上面,吼了声:“下来吧!”

话音刚落,就看李廷峰利落的从树上跳下来,然后谄媚的一笑,刚想要赶快开溜,却被楚玉郎从后面拉住领口,口气不善的说道:“不错哦,关键的时候出卖爷,自己溜的挺快。”

李廷峰就知道小王爷要收拾他了,忙扮作害怕的模样,又是祈求又是卖乖的说:“爷,您也知道,要是被将军知道是我带你来的,将军一定会杀威棒伺候属下的。”

“那你就不害怕爷杀威棒伺候你吗?”

李廷峰眼神一滞,带着点后怕:“爷,您不会吧?!”

“你说爷会不会呢?”楚玉郎咬牙切齿的笑笑,然后,抬起脚,重重的朝着李廷峰的pi股上一下挨着一下的狠狠地踹去:“叫你上树!叫你上树!你这混蛋,关键的时候就给老子上树?!叫你上!叫你上!去死!去死!”

顿时,小秦宫的后园里,传来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混合着,还有一声一声的痛骂,听的人毛骨悚然!

……

翌日

春风正好,柳色飘扬。

延平王府门前,龙撵再次光临,欲求不满的保定帝带着自己的小老婆德妃娘娘驾临延平王府。

延平王府的后花园中,大将军肩扛九环大刀,身着黑色长衫,威风淋漓,气势如虹,昨天还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人,今天就起来个大早,又是耍九节鞭就是玩大刀的,硬是把伺候在周围的丫鬟婆子迷得双眼冒星星,就差跪倒在将军的长裤下,一辈子不起来。

伺候在一边的四位贵妾也都是早早起来,真心真意的陪着将军;乔羽刚放下大刀,就看着良辰忙捻着小手绢走上前,踮着脚尖一下一下的给将军擦汗,嘴里问寒问暖,十分温柔体贴,美景端着一杯一直刚沏好的茶,小心翼翼的喂到将军嘴边,看着将军一眼含笑的喝下,这心里跟藏着蜜一样甜的一天都化不开;柳飘飘拿着小蒲扇站在一边,使劲的闪着香风,这小巧的嘴巴说着讨喜的话,硬是把将军逗得哈哈大笑出声,王思雨瞅着身边的几位情敌都拿出了看见本领讨好将军,自己却干杵在一边没事可干,正在郁闷的同时,就看着将军的眼神落过来,在她失落的脸上一扫,声音温软磁性:

“小雨今天穿的这件枚红色的长裙很漂亮,就跟那芙蓉池中的粉白芙蓉一般,瞧着讨喜。”

将军话一落定,其他三位贵妾同时看向王思雨,王思雨的的皮肤本来就相较他人来讲过于白皙些,若是穿件艳色的长裙更会显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今天,其他三位贵妾都打扮的素雅些,反倒是将王思雨这身贵气艳丽的长裙生生的烘托出来,怪不得将军夸她美,原来这小妮子才是最有心计的一个。

三位贵妾同仇敌忾,看王思雨这个晚进门的就跟瞅着黄鼠狼一样,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嫉妒。王思雨一时间被将军夸得心花怒放,口齿本来伶俐的她硬生生的憋不出一句话,乔羽瞅着美人局促,更是觉得可爱,走上前拉着王思雨的手,又细细的看了一遍,心里一遍赞美着美人如花,看了真养眼,一遍还赞美着她男人的眼光就是好,这院子里挑选的贵妾,哪一个不是漂亮的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瞅着就心里舒坦到不行。

这一幕妻妾和乐的一面正好被领着保定帝和德妃一同前来的楚玉郎看见了,老远,就瞅着自己的贵妾们一个个的打扮的跟花蝴蝶似的围绕着他媳妇,那一眼的钦慕和满面的红晕,不用猜就知道又是他媳妇在勾引这群不因世事的小女子,而这情窦初开的小女子在面对如此俊朗非凡、才华出众、武功高强、温柔体贴、位高权重、身价无双的家伙时,早就春心萌动到忽视男女性别,看媳妇现今这幅风流倜傥的模样,恐怕媳妇就算是妖魔鬼怪,那群发春的花蝴蝶也会拍拍翅膀跟着一块飞。

楚玉郎妒忌的牙齿打架,早知道府里的这几个美人会在背后跟他抢媳妇,他早就应该扫地出门,散了这群吃饱了就给他添堵的娘们们。

看楚玉郎面色不善,保定帝走上前:“将军身体恢复如初,你应该开心呀,怎么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样,看的人怪慎得慌。”

楚玉郎瞪了一眼保定帝,他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尽说风凉话,所以楚玉郎的口气也没那么好,“你又来我王府做什么?别说只是来逛园子。”

保定帝瞅了一眼自己的堂弟,然后悄悄地指了指身边的女人,压低嗓音,用俩兄弟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朕也不想来,是阿乔,说是喜欢延平王府,想来逛逛。”

说完,保定帝就要看一直站在他身边,抬头东张西望的小女人,可这眼神刚一闪烁,沈乔就笑颜如花,直直的朝着站在湖心亭处的乔羽快步走过去。

保定帝被沈乔这过分热情的劲儿弄得一头雾水,而楚玉郎瞅着自家媳妇连皇上的女人也勾引,扑哧一声乐了,看皇兄那副还不知事情严重情况的家伙,用胳膊肘捅了捅保定帝的腰,幸灾乐祸的说:“皇兄,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媳妇,男女通吃,尤其是对于这些二八少女,那就是个杀手,谁碰见了谁都喜欢。”

保定帝没明白楚玉郎话中的意思,看了一眼兄弟那眼底贼坏的笑意,然后抬起那双好奇的眼睛,当他看见对他一项冷淡的沈乔,当着大伙儿的面,生生的抱住笑的春风朗日的乔羽时,气的差点被厥过去。

“楚玉郎,楚玉郎!你媳妇抱我爱妃!”

“皇兄,你别吼呀,这还是轻的了,你等着看吧,等会儿你的爱妃就要乖乖的跟着我媳妇pi股后面转悠了!”

“放肆,一个小小的朝臣,居然敢抢朕的爱妃!”说着,保定帝提着明黄色的前襟就要朝着那两个搂搂抱抱的混蛋走过去,却被楚玉郎一把拉住,劝解:

“皇兄,抱一下又没怎样,我媳妇抱你爱妃又惹不出什么乱子,若是小爷我抱你小老婆,那才出事呢!”

保定帝一听楚玉郎这混蛋话,气的瞪大眼:“楚玉郎,你给朕说清楚,你是不是瞧上朕的哪个妃子了?”

楚玉郎被冤枉,忙摇手摆头否认:“皇兄,你的女人,兄弟哪敢打主意,只是……”说着,楚玉郎委屈的指了指正抱着他媳妇的腰撒娇的德妃娘娘,弱弱的看了一眼还在乱吃醋的保定帝,道:“只是皇兄啊,麻烦你看好自己的媳妇,别勾引我媳妇,成不?”

☆、媳妇是禽兽 一个名叫乔浪的混蛋

楚思悦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乔浪,要是搁以前,他碰见自己不喜欢的人,带上一群流氓混蛋,上去gun棒招呼,立马让那混球以后见着他延平王小世子就赶忙的绕着道儿走。

可是对于乔浪这混球,他只有忍气吞声;因为这不要脸的混蛋,是他兄弟!

娘亲怀胎十月,生下他楚思悦,五年后,父王很争气,又让娘亲怀胎十月,生下他弟弟,名唤乔浪!

乔浪自小就被娘亲送到寒柳别庄陪着师公长大,在十二岁的时候才被接回来,那时候的乔浪,清雅俊秀、冷目寡淡,一身白衣,翩翩浊世,跟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娘亲站在一起,那就是一对黑白双煞,人见人让道,狗见狗让道。

往往看见这这一幕的父王,都会很怕丢脸的转过身,然后捂住脸,装作跟那俩黑白双煞不认识的模样;可是这个时候,娘亲都会老远的喊着父王的小名字,清风朗月般的声音,因为常年跟着虎狼军的纯爷们们混迹,娘亲已经没有了女子声音中的娇柔,反倒是因为常常喊军令,所以声带变的粗哑,听上去倒是有股男性声音之中难得拥有的磁性。

乔浪那龟怂,是个跟娘亲一模一样的闷蛋子,自小习武成痴,小小年纪就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用父王的那句话来说,乔浪那混蛋若是放出去做那作奸犯科的事儿,大周天下没几个人能抓得住他,因为那混球,腿上功夫十分厉害,尤其是开溜的功夫,更是无师自通。

父王在他们兄弟两人之间,最疼爱的还是他,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楚思悦最像父王,不管是吃喝嫖赌,还是恶习臭名,都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势;反观乔浪,小小年纪的时候就被送走,父王和娘亲虽然每年都会去看他,可是那孩子的性情却十分寡淡,那双琉璃色的琥珀眼睛,除了在看见兵器的时候跟瞅着媳妇一般,其他时间,甚至在看见美人的时候,都没有一点情绪上的反应;父王对于乔浪这点,十分的不满意,总是念叨着乔浪是不是喜欢兔爷儿,因为他这弟弟,长得太俊了些,而且,也太男人了些。

而往往听见父王这样抱怨的楚思悦就有些闹不明白,他弟弟,俊朗些怎么了?总比他这张天生貌美的脸好吧,他弟弟,男人点又怎么了?总比他明明是个男人,却总是被小秦宫里的海客喊成“美人”强多了吧!

想到这里,楚思悦就狠狠地啐了一口,干他娘的!都怪他父王长得太貌美,硬生生的把他一个活脱脱的男人生的比美妞儿还要漂亮几分,小的时候出去逛街,被不知情况的路人跨成“这小姑娘真漂亮”他也能忍下来,可是随着年龄的慢慢增长,他居然越来越因为长得太漂亮而总是惹来很多人生中最苦逼的事情;比如说,上茅房。

当他提着裤子,尿急的跑到男厕的时候,那端着夜壶,哗啦啦放尿的老爷们们瞅着他跑进来,都会流氓的打声口哨,不忘调戏的说一句“美人,你跑错地方了吧”;当他硬着头皮,提着裤子忍着快要憋出来的尿又跑到女厕的时候,那蹲在一边的姑娘就会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拿起来的尿壶,很无知的问一句“妹妹,你怎么站着撒尿”。

楚思悦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短短的数十岁月中听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对话;往往这个时候,他都想掏出自己那根一点也不丢人的把,亮出来给各位兄弟们证明,他楚思悦,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只是长得有点像女人,但是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他绝对是那床上能翻得了云、覆得了雨的真男人。

乔浪回来后,延平王府就更加热闹了,太妃奶奶会常常亲自下厨,做许多好吃的过来看他兄弟俩,往往在这个时候,楚思悦都会嘴巴甜甜的凑上前,又是缠着又是扶着的挽着奶奶,这开口闭口都是一些讨喜欢心的话,把老人家逗得开怀大笑,脸上的皱纹都多出了好几条;而反观乔浪,总是一副风情云淡的模样,毫不做作的拿起点心盒子里的糕点,轻轻地尝上一口,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屁话:

“奶奶,这点心的味道很不错,就是皮太薄,馅子露出来了。”

听听,这混蛋,你咋就说实话呢?!

楚思悦狠狠地瞪了一眼只顾着吃的乔浪,又瞧了一眼因为乔浪的话而心灵受伤的奶奶,忙着安抚:“奶奶,乔浪不是在说您的手艺,是在变相夸您,说您疼爱我们这俩孙子,馅子放的足!”

每每听见楚思悦这样说的太妃奶奶,总是会扬起她那双小兔般晶莹的眼睛无声的质问着乔浪,而乔浪那混球,总是在太妃奶奶渴望的眼神中和楚思悦射来的冷目中,硬着头皮,说出违心的话。

随着年龄的越来越大,楚思悦已经扬名天下,成了众所周知的废物小世子,有时间了找来楚思阳打打架,亦或者是捞出一些好东西,捧在心尖上的小跑到关东王府,讨夏云梦的欢心。

但是夏云梦那婆娘,别看她年纪小小,但却极不好对付,不愧是他楚思悦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但是,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推移,楚思悦慢慢发现夏云梦的情况有点不对劲,比如说,她最近常常缠着刚回来不久的乔浪;而乔浪,总是冷言冷语的对待他的心目中的女神,从来不把夏云梦看在眼里;瞧见这一幕的楚思悦,心里大喊不妙,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三角恋”?

楚思悦是个好苗子,意识到情况有变,问题复杂了之后,就想到了求助外援,而在这时候,第一个作为被求助的对象的延平王,压力很大!

延平王疼爱楚思悦的事情京城人都知道,看见自己心爱的儿子在爱情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延平王爷,很忧心!

“悦悦呀,你当真这么喜欢夏侯青家的那个小妞儿?”

楚思悦很认真的点头:“父王,你又不是不知道,孩儿自小就跟那夏云梦一起长到大,也算是青梅竹马,跟那小妞儿在一起,可谓是天作之合,再加上,夏云梦长得美,而且还从来不把我看在眼里,孩儿定要将这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妞儿骑一骑,要他知道,在床下逞威风那就是个屁,在床上,被小爷压的直翻白眼,那才叫威猛!”

延平王看着颇有自己当年之风的儿子,心里那是又苦逼又高兴,高兴的是,这小混蛋绝对是他的亲生儿子,因为父子俩连当年的愿望都一模一样,谁敢说他们不是亲生父子,那人除非是傻子;这苦逼的事情是,这混小子,这辈子怕是成不了什么材了,成天想着压女人,简直比他还要混蛋。

延平王无奈的摇摇头,漂亮的小脸上,带着抹不去的忧伤:“悦悦哇,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楚思悦嘟嘴,翻了一眼,看父王:“小爷要是连一支花都搞不定,怎么搞定天涯众多花!”

父子俩商量过来商量过去,总是觉得这事情不是随便说两句话,想一两个个主意就能搞定的,现在夏云梦小妞儿喜欢乔浪,可是乔浪却还没有表态,就证明了这孩子的心里指不定还没有看上夏云梦,如果这个时候能让乔浪先主动断了夏云梦的念想,那夏小妞儿最后指不定会因为伤心受挫而答应嫁给他当王妃了呢?

楚思悦带着心里的美好憧憬,第一次主动前去寻找乔浪,小世子倾国之貌,再加上一副弱柳般轻盈的小身板,一路上从后花园越过了湖心亭,最后穿过长廊,像只灿烂的花蝴蝶一般出现在乔浪的别居小院——雅轩居。

当楚思悦闯进小院的时候,果然就看见乔浪那武痴正在耍着一根大腿粗的杀威棒,黑黢黢的大棒子在乔浪的手心里宛若通了灵性,变幻出各种各样的招式,招招狠厉、虎虎生风,好一副大气浩天的模样。

楚思悦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流汗的运动,但是碍于有事情来找弟弟,就只能甘忍着心里的焦躁,站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小心翼翼的露出自己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弟弟威风的背影,偶尔还很赏脸的拍拍手,给予想当的鼓励和支持。

乔浪练了有小半个时辰,很快就停了下来,然后一手提着杀威棒背在身后,一手解开塞在腰带里的白色前襟,面无表情,冷目淡淡的看向他躲藏的小角落里,声音不轻不重,完全没有情绪:“你来做什么?”

对于弟弟对自己的无礼,楚思悦已经很习以为常了,慢腾腾的他从墙角里走出来,看着兄弟脸上挂着的晶莹的汗珠,贴心的从怀里拿出丝绢,娘们般的捏着兰花指,贴心的给弟弟擦擦汗,陪着笑脸,道:“咱兄弟之间联络联络感情,聚一聚,说说话,不好吗?”

乔浪琉璃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将杀威棒扔到一边摆放的兵器架上,长腿一迈,坐到放着茶水的石凳子上,才抬眼看了一眼被晾在一边的楚思悦,淡淡的说道:“哥哥有何事要跟浪儿说的?”

楚思悦被乔浪那清冷的眼睛看的心里毛毛的,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弟弟的最大原因,这孩子,就是个面摊,一天到晚都板着那张喜怒不言语色的脸,开心了是个面摊,不开心了也是个面摊,眼神还一如既往的高傲清冷,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想那夏小妞儿是个多么聪明的小女人,放着他这个如花似月的美男子不要,咋就看上了这么一个面摊鬼?!

楚思悦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把夏云梦,擦了乔浪脸上汗珠的丝绢上已经没有了熏香的香气,倒是有一股咸咸的汗味,拿在手里也难受,楚思悦便毫不客气的扔在地上,又在丝绢上踩了一脚,走到乔浪身边,坐在弟弟身边的石凳子上,给自己斟了杯茶水,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杂是最苦最难喝的铁观音?

楚思悦皱着他漂亮的小包子脸,看着身边这变态喝茶喝的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更是排斥这混蛋,赶紧想着速战速决,“阿浪,哥哥问你,你可喜欢夏小妞儿?”

乔浪单手端着茶杯,眼神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很干净,同时,也很不明白。

楚思悦暗自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乔浪自然是不知道他在私底下把夏云梦叫做夏小妞儿,所以才会露出这么白痴的眼神吧。

楚思悦忙挥了挥手:“哥哥错了!哥哥错了!哥哥应该跟你说明白点,夏小妞儿就是夏云梦,哥哥问你,你喜欢她吗?”

乔浪的眼神在楚思悦的身上瞟了一会儿,看的楚思悦差点便秘,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乔浪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喜欢!”

楚思悦的心,咯噔了一声!天哇!地哇!送子观音哇!传说中的三角恋哇,咋就这么狗血的让他给碰上了!

“我一直把她当成姐姐,而且,她对我也挺好,就是有点烦,她话太多!”

乔浪似乎是没看见楚思悦这脸上大悲大喜的神色,从头到尾,他都在很认真的喝着杯中的铁观音,眼神一直是清淡的,没有任何的情绪和波澜。

可是楚思悦却快要因为乔浪这前后的两句话差点激动地心肌梗塞提前翘辫子,瞅着乔浪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楚思悦拍着桌子站起来,骂:“乔浪,你能说话不带这么大的喘气吗?你能把话一次性说完、说干净、说利索吗?你知不知道小爷刚刚差点被你造腾死,爷还以为连你也喜欢那小妞儿,爷还挣扎着要不要把自己喜欢了十几年的美人让给你这混蛋弟弟呢!”

乔浪显然没买楚思悦的账:“哥,夏云梦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

“呸!你这混小子,怎么这么说你未来嫂嫂呢?什么叫做你不需要,爷就不相信,等你再长大一点,你会不想女人,到时候,看你不求着父王娘亲给你娶媳妇!”楚思悦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到时候,他定要笑话笑话自家兄弟。

乔浪慢慢放下手边的茶杯,眼神突然变得深邃,然后,沉沉的看着楚思悦,认真的说道:“哥,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需要女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到来,我也只会求着父王让我娶一个男人回来!”

此话一说玩,楚思悦就像是被闪电劈了一样,瞬时外焦里嫩的站在一边,眼睛瞪大的看着自家兄弟风轻云淡的放下手中的杯盏,接着器宇轩昂的双手背在身后,漫步离开。

楚思悦喉头滑动,漂亮的桃花眼快要跳出来了,然后,终于在双腿快要打不了弯的时候,楚思悦大喊一声,鬼吼鬼叫的朝着枫院的方向奔,一边逃命似的奔跑,一边嚎:“父王哇!您猜得没错,乔浪那畜生,真的喜欢男人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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