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看这性格大大咧咧的大将军见下人们没注意,趁机溜到兵器库中,找来自己最喜爱的兵器,扛在肩上就往外跑。
而这时,跟着妇科圣手小王太医一同从后院走过来的楚玉郎抬头一望,看着大腹便便、扛着九环刀就往外冲的媳妇,嘴边大呼不好,也顾不得再向小王太医讨教这安胎之法,拔腿去追,又是心急、又是担心的大吼:
“你大爷的乔羽,小心我儿子!”
乔羽听到楚玉郎的吼叫声,回头的时候,正好看着她的夫君宛若那晶莹玉白的小白兔一样朝着她追来,一眼幸福的大将军面带微笑,柔情自骨中泄露而出,慢慢停下脚步等候他,然后在他抓着她的手,想要说教的时候;大将军怀着儿子耍流氓,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亲了一口这声带娇喘、面色粉莹的绝色小王爷!
“玉郎,我爱你!很爱!”
小王爷话在嘴边的说教在媳妇的一腔表白中瞬时化为乌有,眸光闪烁时,紧紧地牵着这个注定了要陪伴他一生的女人:“阿羽!我也爱你!深爱!”
两两相望,情定一生!
世间感情也许就是这么让人难以捉摸,本是不可能有所交集的两个人,却在命运的洪流中不期而遇;先是斗嘴,接着斗架,一个嫌弃不愿,一个穷追不舍;然后在逆流中同进退,在福祸中两相依。
楚玉郎:“媳妇!当初你嫁给我的时候,咋就知道我定会对你好?”
乔羽:“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糊里糊涂的就嫁给你了!”
楚玉郎有些温怒:“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当初乔老太爷写信要你嫁给别的男人,你也会照做咯?”
乔羽诚实回答:“也许吧!孝顺孝顺!百孝顺为先嘛!”
楚玉郎磨牙:“混蛋!有你这样草草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的吗?”
乔羽给小白兔顺毛:“别生气嘛!吓着儿子了!”大将军装模作样,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说:“我不是遇见你了吗?所以我觉得,老天爷对我还挺不错!”
楚玉郎也同样摸着媳妇圆滚滚的肚皮,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在里面睡觉,心里就暖烘烘的:“那是!爷对你多好,看看京城里的哪个女人不羡慕你!”
乔羽笑眯眯的点头,拽了拽小白兔月白色的长衫,眼里,带着期盼和希冀:“玉郎,要不、要不,下辈子,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
楚玉郎如临大敌:“不要!这辈子被你骑,下辈子还要被你骑!老子不干!”
乔羽眼睛狡黠的一转,道:“那好吧!那我下辈子就骑别的男人吧!”
“啊?”楚玉郎忧心了,眼神怪怪的看着媳妇,哼哼的喘了两口气,算了,忍了吧:“行了行了!就你这婆娘的凶模样,除了爷谁还忍受得了?勉为其难了,下辈子,再在一起!”
大将军计谋得逞,欢喜的笑着靠在小白兔香香软软的怀里,笑的,俊朗非凡!
------题外话------
幸福、快乐、简单
然后再傻兮兮的约定,下辈子的相遇!
跟很多的爱情故事一样,爱深了,就想要霸占那个人的生生世世
暂时是可以对亲爱的们有了个交代,but
为了让文章有爱,还是会在后面写一些夫人怀孕的事情
大致的内容呢,还是会沿袭一贯作风,主打“有爱”
【王爷受宠了 】主要讲的是乔浪和楚思悦的故事,内容不会很多
权当做是番外看吧~还有战国女帝和小师弟的,也会有点东西要交代,会挪出时间,一一贴上去的!
主线还是走一贯的轻松娱乐,笑笑更健康哦~
☆、王爷受宠了 001:乔浪,我日你干爷爷
忠武将军大胜归朝,八百虎狼军前头开道,三千战轮车上装满了在西北战场俘虏回来的珍奇宝物,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统统运往定北宫中;此举动,可喜坏了高座朝堂上的保定帝。
记得那日,保定帝捧着满手的珍宝古玩,看着数不尽的财富堆积在眼前,俨然比得上大周的半个国库,而身边的忠武将军英雄飒爽,沉默寡言的性格和冷峻低调的气质更是让保定帝看了欢喜;一个劲的拍着将军的肩膀,称赞着:“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随同保定帝一起出现的人群里自然是站着乔羽的,听着自家的闺女被这样称赞,就算是大将军不喜于色,可面上的神采还是不难看出此时的欢喜。
乔浪性情低调,再加上一副闷蛋子秉性,更是让她显得比同年龄的女子还要温吞一些,被保定帝这样称赞,她也依然面无表情,身穿银色铠甲,双手抱拳放于身前,恭候有礼:“臣为皇上分忧乃是臣分内之事,浪儿自幼受父王母亲教诲,忠君爱国,实属应该!”
保定帝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身边不语的乔羽,暗示她教育的好,然后看着乔浪那副英姿飒飒的模样,恍如瞧见了当年的乔羽,那时的乔羽,也是这般不卑不亢,一脸臭屁样,虽然神气却从不表现在脸上,身上的傲骨,那都是从骨头里发泄出来的,让人不佩服都不行。
想到这里,保定帝就眯着眼睛看向乔浪,决定应该好好回报一下乔浪,所以就下了一道圣旨,命令襄阳王楚思悦与乔浪不日完婚,成亲排场按亲王嫁娶,举国欢腾。
保定帝感恩戴德的敬重乔浪劳苦功高,为了以表谢意,就决定让自己貌美的小侄子肉偿。
于是就有了楚思悦气急跳湖,延平王拉儿劝说的戏码出现。
楚思悦在延平王府闹腾了好一阵子,不管是软磨硬泡还是一哭二闹,可是圣旨也下了,皇榜也昭告天下了,甚至连乔浪那个做事都嫌麻烦的混蛋也变了性了,居然大张旗鼓的张罗着两人的婚嫁之事,欢欢腾腾的布置着襄阳王府的喜堂了。
楚思悦每每听见府里的下人们讨论乔浪是怎样用心的张罗着他们的婚事,他就有种撩起三尺白绫直接上吊的欲望;直到乔浪命人将一套尺寸合适、华丽无双的新娘嫁衣送到他面前的时候,楚思悦掀了嫁衣,撕了红绸,在一声怒吼中,爆发了!
“乔浪!你他妈想要气死爷是不是?爷是男人!是男人!就算是要娶媳妇,那也是要穿新郎装,不是新娘服!”
“乔浪!你别给脸不要脸,爷娶你那也是权宜之计,若不是圣旨压着,爷这辈子都不会看你这凶婆娘一眼!”
“干他大爷!乔浪!你咋就不给老子长出一个把,乖乖的当一回男人呢,就算是当不了男人,你咋不是老子的亲妹妹呢!你嫁谁不好偏偏要嫁给老子,你娶谁不行,偏偏要爷入了你的洞房!”
哭喊道这里,楚思悦捂着脸,泪奔了!
这辈子,他听说过男人强卖强娶小美人的戏码,可是到了他这里,为什么就变成了那凶婆娘强要、强嫁的段子;他楚思悦虽然定不是个好东西,可是,老天也用不着这么惩罚他,要他娶一只母老虎养在府里,时时刻刻的欺负他吧!
楚思悦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生气,一边鬼哭鬼嚎的哭喊着,一边将屋子里的宝贝一个劲的往地上摔,那模样,大有发疯抓狂的姿态。
站在门口听着楚思悦一声一声的哀嚎和咒骂,乔浪身着白色长衫,一身清爽干净的站在梧桐树下,眼眸深深,双目清清,男儿君子大方俊美,少女英气目下无尘;着实要伺候在延平王府的小丫头们不断地回头看向站在树下的少年将军,心里懊悔着将军为何是个女儿身,如此气度、如此风华,就算是男儿也会逊色几分吧。
偷听在院外的延平王夫妇揪心的听着儿子在屋子里鬼哭鬼嚎,这儿媳妇站在屋外敢进又不能进的模样,瞅着就心慌。
乔羽望了一眼怀里的楚玉郎,好奇地问:“当年你娶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反抗过?”
楚玉郎不隐瞒媳妇:“是啊!当年老子也是宁死不从,誓死守卫自己的清白之躯!”
乔羽嘴角一扯,眼里带着笑:“以你的本事,最后会被人要挟着乖乖跟着拜了堂,着实难得!”
楚玉郎瞅着乔羽那副高兴地劲儿,这心里就不高兴了;虽说他现在是喜欢媳妇,可是想到当年自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押解到喜堂上,这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从乔羽的怀里挣脱出来,楚玉郎戳媳妇结实的胳膊,赌气:
“都怪你这混蛋,当年就跟只泥猴一样从世人眼里蹦跶出来,父王不知找了什么魔怔,偏偏要老子娶你,那时候,爷也是京城里的第一俊美公子,怎么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从了去,却不了父王手腕太猛烈,那群虎狼军领命冲进爷的厢房,将爷光溜溜的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那眼神,红果果的就像是看见了小秦宫里的窑姐儿一般,若是爷不快点穿好喜服跟你拜堂,真害怕那群混蛋会把爷当成个女人,轮了去!”
说到这里,楚玉郎就又戳了乔羽的胳膊一把,乔羽愣了愣,看向怀中娇中带嗔的小白兔,虽然岁月匆匆,可那倾城之貌依然是让人心驰神往,的确是有股雌雄难辨的意思;再一想到虎狼军里面的那群混蛋,发起狠来,真有可能欺负了这相貌比女人还要美的小白兔;乔羽一产生这种想法,立马打了个寒颤;忙抱住怀里的心肝宝贝,心里哀呼,还好她的小白兔完璧无瑕,没有被男人骑了去!
……
这边,乔浪依然听着屋子里传出楚思悦哀嚎的嗓音,伺候在身边的跟班毛豆着急的搓着下巴,瞅着到现在还淡定的站在一边的将军,道:“将军,襄阳王死活不从,这该如何是好?”
是啊!这该如何是好?
虽说这强扭的瓜不甜,贞洁烈妇都是些急性脾气,可是她乔浪偏不信这个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了无数个日夜才有了嫁给他的资格,怎能说放弃就放弃?再加上,她也憋着一股傲劲儿,他楚思悦越是不从,越是不让她骑,她越是要捏一捏,玩一玩这粉雕玉琢、比女人还要美的小野猫。
乔浪暗暗攥紧了拳头,依然面无表情,举步上前,朝着屋子走去。
屋子里
满房间的瓶瓶罐罐的碎屑,五百两一套的青瓷花杯,三百二十两一副的黑白五子棋,两千八百两的汝窑盘龙花瓶,七千七百三十五两的进贡白玉琉璃盏,此时都被这只败家的混蛋扔到了地上,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碎屑;瞧见这满屋子的狼籍,一项抠门的毛豆吓白了脸,捧着缺了个口的七彩转运琉璃珠跪在地上,瞅着还在屋子里一蹦一跳,使劲摔东西的襄阳王,哭了:
“我的小王爷呀,有您这么败家的吗?这满屋子的珍奇古玩都是上等的宝贝呀,被您这么一摔,可是心疼死人了呦!”
楚思悦听着声音,转过头就正好看见乔浪风姿卓雅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混蛋王八羔子,他还没过门,这混蛋就不给他好脸色看了?居然敢在青天白日之下瞪他?乔浪!你这个薄情郎!
楚思悦想到这里,抬起脚就站在四方八仙桌子上,抽掉腰间的玉带,朝着房梁上扔去,然后当着乔浪的面,跺着脚,嗷嗷的嚎叫着:“乔浪!你丫敢逼良为娼,爷就当着你的面,吊死在你面前!”
饶是乔浪再清心寡欲、心思平淡,可是在听到楚思悦那声“逼良为娼”之后,这心口,还是不自觉地欢腾了一下,早就听说了楚思悦这四字成语学得不好,可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
乔浪不咸不淡、眼神不明不暗的说道:“悦悦,你下来,小心摔着!”
“呸!爷下来,你还不欺负我!”
乔浪和颜悦色:“下来吧!我不欺负你!”
“呸!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爷要娶你,娶了你着头母狼回来,那爷不天天挨打?”
乔浪接着和颜悦色:“我不揍你!”
“当真?当真当真?”这三个当真被楚思悦急匆匆的吼出来,瞧这他那张充满了疑惑的脸,乔浪很认真的点头,道:
“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待你!”
楚思悦瞅着乔浪那副童叟无欺的脸,犹犹豫豫:“乔浪,好浪儿!天下好男人那么多,你为啥就一定要缠着老子!”说着,楚思悦抬起发红的眼,很悲伤:“明瀚叔叔家的明泽长得也很不错,夏侯青叔叔家的夏福临也是个貌美的家伙;甚至连楚思阳都长得一副美妞儿脸,你咋就不选择他们,偏偏挑了我?”
乔浪倚在门框上,认真的看着楚思悦,说出心声:“长得漂亮的没有你聪明,生的聪明又漂亮的没有你灵秀,生的灵秀的又漂亮又聪明的没有你纯真,既纯真、又漂亮又灵秀聪颖的,没有你,这般听话!”
说到这里,乔浪毫不意外的在楚思悦的脸上看见了想要自杀的神色,可是她依然不动,只是默默地瞅着楚思悦面色憋屈,拧紧了眉心的模样看上去就像太阳没晒饱的小白猫一样,一脸的纠结和挣扎。
楚思悦看着乔浪那副我就是吃定了你的神态,双腿一软,扑腾一声坐在八仙大桌子上,擦着从眼底冒出来的泪,哭诉:“乔浪!你这混蛋不要脸的,你就这么想睡老子吗?”
乔浪一听,终于还是笑了;踢开门口的碎屑,一步一步的走到楚思悦面前,俊朗的少女,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柔,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擦掉楚思悦脸上的泪痕,温声细语:“悦悦,相信我,我不光是想要睡你,还想要照顾你!”说到这里,乔浪抬起楚思悦的下巴,就跟那小秦宫里的海客一样,指腹碾磨,抚弄着手中佳人尖尖小小的下巴,看着那双带着委屈斑斑的眼瞳,声音格外清朗润泽:
“悦悦,现在整个大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男人,你已被我毁了清白,我对你负责也是应该的;再说,三年前你亲口许诺,我若是盛名归来,你必定凤冠霞帔、男扮女装、被我风光迎娶进府,男儿言出必行,不可朝令夕改、摇摆不定。”
楚思悦一把从乔浪的手中挣脱,瞪眼:“爷就朝令夕改了?你能怎么样?爷就摇摆不定了?你还能怎么样?”
乔浪瞅着楚思悦那副要造反的架势,笑了,再一次轻轻地牵起楚思悦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中,慢腾腾、温吞吞的说道:“悦悦,记不记得书上有一句话是这样讲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想怎样?”
“悦悦!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不光是兵,还是个兵头头,而你,还不如一个秀才,所以跟我讲理,还是省省吧!趁着在我疼你的时候,你要乖一点,若不然……。”
“若不然怎样?你、你真想揍我?”楚思悦朝着身后缩身子,生怕这武功高强的混蛋一巴掌拍了他。
乔浪,笑:“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揍你?”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乔浪笑然:“悦悦!霸王硬上弓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
楚思悦脸色陡变,一把推开乔浪,双手抱胸,一脸戒备:“乔浪——!你果然是,混球!”
乔浪哂笑:“关于这点,我承认!”
楚思悦面色一惊,有点恍然:“哦!我知道了乔浪,你以前在我父王娘亲面前表现的恭顺有礼,那都是你装的,其实你、你、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大流氓!”
乔浪摸着楚思悦过于细嫩的肌肤,点点头,不否认:“其实我的性格是怎样的,娘亲最清楚不过,我以前沉闷,也不是装的,性格使然,再加上遇见不感兴趣的东西,我没必要装出一副很喜欢的模样;但是你不同;悦悦,我对你,势在必得;就算是耍流氓,那也是对你耍定了!”
楚思悦捂着脸,嗷呜一声哭的肝肠寸断,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混球是个如此有志向的混蛋;枉他活了二十几年,最后却被一个臭丫头欺负了去,难不成,这真是报应?报应他前两天打断了黄二家的老狗,调戏了卖花的姑娘,奚落了要饭的乞丐?
大局已定,大将军势在必得!小王爷就算是跳湖上吊,大将军开口,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死了,老子也要跟你来一趟冥婚!”
小王爷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天哭的肝肠寸断、眼睛红肿。大有一副悲风秋月的柔弱姿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同年春色正浓
京城忠武将军乔浪身骑白马,一身红色新郎装俊美迷人,端的是君子儒雅、霸者威风,三百虎狼军抬着厚重的嫁妆,这头还没从延平王府走出来完,那边就已经钻进了襄阳王府里,长长地迎亲喜队,染红了半边天;十六人高抬花轿中,身着凤冠霞帔的襄阳王头戴盖头,堪堪美少年化身为妙龄十八的绝色少女,胭脂醉、美人泪,红艳艳的绫罗绸缎,映的他脸色更加好看,微风拂卷,吹起盖头一角,襄阳王绝色容颜心动了无数少年儿郎的玻璃心。
举国同庆的仪仗队,唢呐震天、鞭炮齐鸣,长安城大街上万人空巷,就连闻声而来的他国人士也是争相探头,想要一观这闻所未闻的世纪大婚;女扮男装的少年将军英姿飒爽,男扮女装的绝色亲王风华绝代,一时间传为各国美谈,不知迷煞了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芳心。
而乔浪与楚思悦的一次另论婚礼,也在无意间改变了诸国的男婚女嫁的规矩,事后有不少女子在嫁人之前,都跃跃欲试着学习忠武将军与襄阳王的婚礼细节,让新郎坐于轿中,新娘高坐马头,一时之间,大周的开放风气瞬时传遍其他六国。
忠武大将军大婚,襄阳王大喜,延平王爷娶儿媳,天下兵马大元帅当婆婆;如此富贵奢华的大婚,惊动的岂是延平王府和大周?!
四方来朝的贺喜队伍,六国同欢的恭凝溢美之词,甚至连以大国自居的西凉和西夏都派出了巡礼大臣前来道喜;一时间,襄阳王府的名头响遍成个大周,而襄阳王楚思悦吃软饭的名号更是超过了其父楚玉郎,再一次成为大周子民人人关注的核心人物。
而与此同时
新郎洞房中
楚思悦一把揭掉头上的盖头,吓得伺候在厢房里的丫鬟婆子忙跪了一地:“王爷,这新婚盖头要让将军来揭开才能吉利,您这样,会……会不吉利的!”
楚思悦忍了一天了,早就气昏了头,跺着脚,扯着身上华贵艳美的长裙:“滚!都是爷滚!把乔浪那个混蛋叫过来,叫过来!”
伺候在新房门口的丫头听着房内的怒吼,吓破了胆,忙踹着碎了一地的心朝着前院跑,老远,就瞅见将军笑脸迎缝,与虎狼军的几位将军拼酒力,丫鬟小跑上前,拽着乔浪的衣角,眼神泣哀:“将军不好了!小王爷在造反呢!”
拿在乔浪手中的酒杯一顿,她眼神沉慕了一下:“现在人在何处?”
丫鬟指着新房方向:“还在屋子里,但是,不敢保证等会儿转移阵地!”
围在乔浪身边的人听着丫鬟的汇报,都哈哈大笑起来:“将军,看来这”将军夫人“还是个泼辣货,不好管呀!”
“是啊是啊!早就听闻了这襄阳王是个有个性的主子,今晚一听,还真是个性过头了!”
“将军,虽说这襄阳王是貌美,可是,啃一块如此金贵的金蛋子还不如去柳色馆里快活快活,毕竟,在那种地方,没人敢跳起来给您找堵不是?”
乔浪被属下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烦躁不已,“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冷眼扫了一圈,顿时吓得本来嘻嘻哈哈的众人都收起了笑脸,忙站好军姿、正襟以待。
“越会吼叫的狼群打起来越攒劲儿,越是凶猛的老虎驯服起来才越过瘾;你们这群混蛋跟着老子这么久,还不清楚你老子我做事最喜欢挑最难得办、斗狠最喜欢往死角里逼!”
虎狼军被乔浪这一嗓子吼道都一个激灵,想到在西北战场上那骑着白马,纵横在沙场上,举着板斧,一扫就打得敌人哭爹喊娘的血夜叉,都一个个吓得直咽口水,惊醒了酒意,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乔浪瞅着这群粗爷们们不敢再肆意诋毁楚思悦,便拔身就走;跟在乔浪身后的明泽一蹦一跳的攒上前,拽着乔浪的手臂,嬉笑着拉扯:“大将军,打个商量,洞房花烛夜,能不能让兄弟们偷窥几眼?”
乔浪停下脚步,抿着唇沉默的看向依然嬉皮笑脸的明泽。
明泽瞅着乔浪不动了,也没想到自己无意之间踩着了老虎的尾巴,还一个劲的窜着说:“我想看看,究竟是将军在上王爷在下呢?还是王爷在上,将军在下!”
乔浪眼神一暗,格外认真的看向明泽,然后,垂下眼睑,遮住一眼的疯狂与暴躁:“小世子,你就不怕,我也把你压在身下,一起奸了吗?”
明泽听着耳边冷飕飕的话,吓得脖子一锁,连连朝着身后退了好几步:“乔浪,你、你、你敢动我?”
乔浪无所谓的笑:“你敢跟过来我就敢上你,到时候,我定会让小世子在下,本将在上!”说到这里,乔浪耸耸肩,“怎么样?小世子想要试试吗?听说这个体位很爽。”
明泽哪有乔浪这么不要脸,顿时耳后的嫣红飞到了从脖子一直飞到脸上,哆哆嗦嗦的朝后一退,在一声声怯怕的吼叫中,一溜烟就跑没了。
乔浪对着明泽乱蹦跶的身影冷笑,双手捏成拳藏在衣角下,然后大步流星,红衣飒飒,意气风发的朝着新房走去。
新房中,楚思悦红妆未退,依然是一副俏佳人的模样,凶狠的瞪着走进来的乔浪。
乔浪瞅着被楚思悦造腾的乱七八糟的新房和飞的到处都是的红色绸缎,连日来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妈的!这小混蛋她好像宠的有些过头了!
咬紧牙,乔浪忍着怒火,瞪了一眼随着她一起进来的毛豆,毛豆立马叫起满屋子的下人,纷纷退出新房,然后还很客气的顺带着将门关上。
楚思悦瞅着一屋子的人都走了,满房子的狼籍中,就剩下站在门口瞪着他的媳妇和穿着一身女子嫁衣的他。
“乔浪!爷要跟你和离!”
乔浪像是没听见,一边朝着楚思悦走近,一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口气凉凉,道:“脱衣服!”
“你听见了没有乔浪,爷不会跟你成亲的,不会跟你这凶婆娘好上的!”
“你不脱,是不是等着让我来脱?!”说着,乔浪就已经退下了身上的外衫,红色的大红喜服被她英姿飒爽的穿在身上,俊朗的面容和英挺的五官,被印衬的格外好看;大步流星、器宇轩昂;这女人,着实俊朗到让人心动的地步。
“喂,你脱什么脱的,爷不会……”
楚思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冲上来的乔浪一把拦腰抱起,然后,很不怜香惜玉的扔到已经乱作一团的喜床上,楚思悦没想到乔浪会这样对待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刚想破口大骂,但乔浪已经长腿一伸,很稳的跨坐在他的腰上,然后,她瞪着眼,拧着眉,低沉着嗓音,一把揪起楚思悦的衣领,两个人的距离,被乔浪一把拉近在眼前,然后,两人眼对眼、鼻对鼻,乔浪出声、冷冷说道:
“悦悦!别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蹬鼻子上脸,我跟娘亲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盲目的过于宠爱一个男人,父王的好命和好运,不一定会在你身上体现。”
楚思悦吓得一哆嗦:“乔浪!你、你真的要揍我?”
乔浪看着楚思悦眼底的惊慌和害怕,眼角一柔和,还真带着点风情,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在楚思悦的眉心处轻轻地啄了一小口,道:“我答应过娘亲,不会打你的!但是,我还有很多办法能让你乖乖就范,想试试吗?”
“我不!”楚思悦使劲的推乔浪,挣扎着这个骑在他身上的混蛋女人,吓得都快哭了:“你欺负人!你欺负人!我要回家,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从今天开始,襄阳王府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王妃;没人的时候你怎么闹就行,但在有人的时候,你要是敢跳腾,我就……”
“就怎么样?把老子吊起来收拾吗?”
乔浪眼角一挑,颇为中意:“这个办法不错,吊起来?嘿嘿!够猛地!”
楚思悦嘴贱的咬了一下舌头:“乔浪,你起不起来!”
“起来做什么?直接洞房!”
“你他妈无耻!”
“你才知道!”
说着,大将军手腕一使力,刺啦一声,价值不菲的嫁衣瞬时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楚思悦白嫩的肌肤,隐约乍现。
楚思悦着急了:“乔浪!咱们好好谈谈,我有话对你说!”
“只做不说,等完事了再讲!”
“不行!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那就不说!”
“乔浪!你会不会尊重人呐?有你这样的女人吗?”
乔浪目光一沉,看着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男人,大手一抄,就从后面摸住楚思悦白嫩嫩的pi股,然后顺着那细滑的股沟,手指一按,摸到了楚思悦那片神秘的羞涩地带。
楚思悦大惊:“乔浪!你动哪儿啊?”
“不好意思,把自己当男人了!”
“靠!你真把爷当成柳色馆里的兔爷儿了?爷用棒子,不用后面!”
乔浪一听这话,笑了:“悦悦!听你这话,其实也挺想睡我的,是不是?”
被乔浪这无耻的家伙快要气厥过去的楚思悦,垂着泪睑吊着嗓子,哭着骂:“乔浪!我日你干爷爷!”
☆、王爷受宠了 002:春风一度
楚思悦不是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有一个貌美如仙的天仙姐姐,漂亮动人,楚楚娇灵;穿上衣服时宛若脱尘谪仙,脱下衣服时恍如狐媚转世,将他狠狠的压在身下,不断地舔他、吻他、伺候他直到爽了为止。
楚思悦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这天下男人一般黑,虽然都想做那床上金枪不倒的猛汉,可是这心里,却还是隐藏着一抹变态的想法,就比如说,被女人强上的念头,还是会偶尔从脑海中穿插而过;只是,男人都好面子,从来不与外人说明,只是在心里闷骚着,而拥有这闷骚想法的男人里,也包括楚思悦。
所以,看着乔浪如此积极主动,楚思悦虽然心里不愿意,可是他的兄弟却已经高昂的抬起头,带着蠢蠢欲动的欲望,顶着乔浪这凶婆娘平坦结实的小腹;于是,就在半推半就之间,发生了下面的这件事。
“乔浪,你是铁打的吗?这么坐下去不疼啊?……喂喂喂!你慢着点摇晃,疼!”
“你他妈疼什么?老子才疼呢!”说着,乔浪倒抽了一口凉气,想要挺起腰坐起来,可是身体下的一阵暖流和满满浮现的快意,还是让她没有做出如此缺德之事。
“被你夹的,行了吧!”楚思悦瞅着一身蜜色肌肤的乔浪,又瞅着乔浪那细软有力的腰板,砸吧砸吧嘴,的确是没什么看头;也就是那平坦细致的小腹和两条腿,看上去修长有力,着实有些诱人。
乔浪听着楚思悦没好气的话,媚眼如丝,轻身趴下,捧着楚思悦的脸,香了一口,道:“我上次见你还没有这般大,今天怎么涨起来了?”
楚思悦抱着乔浪的腰,噌在这混蛋的怀里,别说,还挺舒服的!
“你爷我最近强身健体,练大了!”楚思悦打死都不会承认,他的兄弟是贪了乔浪的诱惑,才蛟龙抬头、一发不可收拾。
乔浪嗤嗤的笑,一双大手,不断地游走;细细的摸遍了身下爱人的每一寸地方,捧着他的身体,小心翼翼的烫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动物,很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啃上一口,这样就能心理暗示自己这东西就是她的了;这就跟狗喜欢在固定的一个地方撒尿的道理是一样的,尿到哪里,那里的地盘就是它的;而乔浪,也是这种奇怪的动物,只是她不会啃他,因为,舍不得!也不会乱嘘嘘,因为,太恶了!
所以,在看着床上那具充满了诱惑与白嫩的身体时,乔浪很认真的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在楚思悦的胸口上印下了朵朵嫣红的梅花,看着他因为动情而不断轻吟的声音时,乔浪慢慢的放慢了速度,然后趴在楚思悦的怀里,缓缓地闭上眼睛。
等着乔浪在他身上爽够了,楚思悦也差不多快撒手人寰了;见过猛地,也上过猛地,可是像乔浪这种力道精准、持久力一流、忍耐力一流的女人,他还是头次碰到;这婆娘,绝对是朵奇葩。
楚思悦摊开四肢,浑身上下汗津津的;舒着长气看着趴在他身上赖着不下来的女人,凉凉说道:“上也上过了,明儿咱们就和离吧!”
乔浪根本不把楚思悦的话当成一回事,“明天要早起给父王娘亲奉茶,早点睡吧!”
“我说,你没听见爷的话还是装傻充愣呢?乔浪,爷不喜欢你,你晓得不?”
乔浪抬起脸,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了下楚思悦的下巴,看着他尖尖小小的下巴上,那粉红的齿痕,无耻的笑:“我喜欢你就成!”
“乔浪,你不要脸!”
“这是一种气质!”
楚思悦为了防止自己英年早逝,决定不跟这婆娘说下去;只是长臂一伸,抱着乔浪滚到床里面,然后搂起被子,抱着这个称之为他媳妇的女人,睡着之前,他又下了一个决定,几日这女人不准备放他走,那他都想办法让乔浪讨厌他,这样,他就会被休了,这样,他就自由了,这样,他也不算是抗旨不尊了。
想到抗旨不尊,楚思悦的眼皮就跳了两下,都怪楚思阳他爹,居然坐在皇位上要挟他?有这么卑鄙的皇伯父吗?
楚思悦咬咬牙,他定要把楚思阳在小秦宫里看上的女人捞到床上,骑上几百回合泄愤!
翌日清晨
当楚思悦翻了个身,差点从床上栽下来的时候,就感觉身上有一个有力结实的手臂一撑,接着轻松地一捞,就把他从危险地床沿拉回来,然后跌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楚思悦揉着眼睛,睁开眼,就对上乔浪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珠子。
顿时,心里警铃大作!
对哦!他娶媳妇了,他当夫君了,他成了忠武大将军的“压寨夫婿”了。
对着乔浪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珠子,楚思悦嫌弃,一把推开媳妇的手臂,慢腾腾的做起来,拢了拢身上的薄衫,看向睡在身边的女人:
“你一堂堂威忠武大将军,大早上的不去上朝,躺在床上调戏老子,不怕有负皇恩?耽搁朝政?”
乔浪自然是知道楚思悦是不想看见她才会说了这些话,“无妨,军营之事有娘亲日日向皇上汇报,我不必清早上朝;再加上新婚燕尔,娘亲给我放假,要我多陪陪你。”
楚思悦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感情,这一大家子的人都盼望着他能娶了乔浪这只野狼?
攥紧了拳头,楚思悦腾一声从床上跳下去,赤着脚站在华贵的金丝绒地毯上来回的踱步,瞅着乔浪在看了他一眼后,就自顾自得下了床,走到一边的橱柜边拿起一件白色的长衫,往身上套。
昨天夜里,他虽然跟这女人合欢交好,可是因为这婆娘一直坐在他身上玩他,害他的连仔细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现今乔浪当着他的面脱衣服、穿衣服,这不是白晃晃的让他看吗?
楚思悦盯盯的盯着乔浪的动作,当他瞅见那女人本是光洁的脊背上,那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疤时,顿时吓得一个提神,瞪大了眼珠子,道:“你这婆娘,出去了三年,怎么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回来了。”
乔浪穿衣服的手一顿,眼神有些暗沉,问:“你害怕了吗?”
还别说,经由乔浪这样一问,楚思悦还真有点害怕;谁看见一大片本是白嫩的脊背上,现在变成了一道道沟壑和数也数不清的刀伤烫痕会不心惊的;但是楚思悦还是忍下来,绕过眼前的梳妆台,走到乔浪身边,看着她低垂着眼睑的模样,突然有些不忍心伤害她的意思。
好歹,他俩也睡过,好歹,这女人变成这摸样,也有他的原因。
叹了口气,小王爷良性发现,双手环着胸靠在衣橱边,风流潇洒道:“怕什么?娘的身上也有几道伤痕,比你的还难看,父王都能忍下来,我会忍不住?”说着,楚思悦切了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逗得乔浪心情又大好起来。
乔浪匆匆往身上穿衣服,想要尽快遮住她的粗陋;但是站在一边的楚思悦可就不淡定了,斜了一眼瞅着媳妇,见她抿着唇,眼里带着笑,似乎心情不是很差,就大着胆子,咽着口水的问:“我记得你的背上以前连颗痣都没有,怎么现在……?”
乔浪眼里带着戏谑:“呦?感情你上次也把我看的透彻啊?”
乔浪的一番话,又让楚思悦想到了那个害了他一生的温泉浴!
而且,他最讨厌乔浪这幅带着点痞气和流氓的态度,伸手拍了她下的肩膀,唬着脸,认真的说道:“问你话呢?哪有一个姑娘把自己整的像你一样,血夜叉的名头看来还是赞美你了。”
乔浪不理会他嘴里的奚落,一边系着腰间的腰带,一边回答:“战场上,刀剑无眼;三年时间对于我来说还是太急了点,想要从一名大头兵变成大将军是很艰难的,所以,每次冲锋陷阵我都会骑着马钻到打的最惨烈的一片跟人干架,难免应接不暇,被砍上几刀,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没什么大不了!”
“这还叫没什么大不了?我刚才可是看见了有烫伤和鞭伤!乔浪,你是不把自己当人看,还是不把别人当人看?!”楚思悦现在是严重的鄙视眼前的女人,粗神经也不至于粗到这种地步吧;若不是他从小也在虎狼军里混过,恐怕一般男人看见她的背,早就吓得瘫了。
乔浪终于从穿好衣服,可以双目认真的看着楚思悦了:“跟你比起来,这些伤,的确是没什么大不了。”
本以为这女人会说出怎样的话来,却不成想,来了句如此煽情的语句;着实要楚思悦有些臊脸,眼神呼扇着不敢去看乔浪那双格外透露着认真和珍惜的瞳光:“我又跑不了,你说三年还真三年?该夸你心眼实还是该骂你缺心眼?!笨女人!”
乔浪笑笑,伸出手,摸在他有些红晕的脸上:“我若不早点回来,你被别的女人看上,我该何去何从?”
楚思悦抬头,正好对上乔浪那双迸射着千万道灿烂光源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声,另一个声音从后脑勺里传出来,妈的!野狼也会用柔情攻势!
☆、王爷受宠了 003:流氓不分公母
大早上被媳妇的那句“你被别的女人看上,我该何去何从”弄得云里雾里的楚思悦连去延平王府的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
若不是乔浪一路上牵着他的手,他还真会在自己从小就熟悉的地盘上迷了路。
延平王府和襄阳王府的路程并不远,走路也就一刻钟,坐轿子更快了,只感觉轿夫转了个弯,很快就到了王府门口。
早就等候在王府外面的猫儿瞅着楚思悦出现,忙笑呵呵的走上前,说:“小王爷你终于来了,王爷今早天不亮就起来了,现在正在花厅里等着你呢!”
楚思悦瞥了一眼站在身边跟没事人一样的乔浪,凑上前,压着声音:“等会儿见到我父王,给我点面子!”
昨晚乔浪那混蛋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要说以前认为这动不动就闷不吭声的闷蛋子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混蛋,绝对是头披着野猪皮的野狼,恭顺淡漠那都是她的假象,勇猛狂躁才是她真正的本心。
乔浪牵着楚思悦柔软的小手,一下一下的在掌心里捏着,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楚思悦知道乔浪这人的性子,答应的事儿,一定会遵守;所以他也不会害怕这混球半路上跳出来让他在父母面前丢人。
花厅里的延平王爷和大将军早早的就等着了,老远看着儿子儿媳手拉着手的走过来,虽然儿子那脸色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开心,可是瞧着乔浪紧紧地牵着楚思悦的那双手,这老两口的心,甭提有多开心。
乔羽伸出手,捏了捏楚玉郎的小脸蛋:“看!你儿子多像你!”
楚玉郎自然是知道媳妇这话中的像是个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多像她这个父王的受气包模样,面对自己的女人时,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的确是颇为相似。
楚玉郎哼了一声,懒得理会。
只是在看着楚思悦靠近的时候,招了招手,将儿子叫在身边,趁着媳妇跟乔浪说话,忙问儿子:“昨晚,你俩谁在上?谁在下?”
想到昨晚自己被乔浪压爽的表情,楚思悦这心猛地揪起来,然后看着父王那双盼望的眼神,笑呵呵,编谎话:“父王,自然是我在上面!”
听了这话,楚玉郎顿时心花怒放,拍着儿子的肩膀大连连夸赞,真是老子不行儿子行,这小混蛋,别看这一副没几斤肉的模样,没想到能在床上能治得了那声震天下的血夜叉!
牛!真够牛的!
没给他丢脸!
乔羽和乔浪同时回头看向拍着楚思悦哈哈大笑的楚玉郎,乔浪一眼好奇,坐在娘亲身边,剥了一个橘子给娘亲,问:“娘,父王这是在开心什么?”
乔羽这心自然是跟明镜似的,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囫囵吞枣的说:“八成是在骄傲自己的儿子比他威风吧,你父王现在,还在介意着这件事儿呢!”
乔浪是个榆木脑瓜,哪里知道楚玉郎在介意什么:“娘,父王在介意什么?”
乔羽一直都是个实话实说的好孩子,从来不说谎,拉过乔浪的手臂,凑到儿媳耳边,解释:“他介意,自己的儿子也被女人压!”
乔浪眼神一闪,略有怀疑的望向站在父王身边不知道给父王说什么话的楚思悦,心里算是明白了大概,也不好戳破他的谎言,只是对着娘亲那双含笑的眸子,淡淡的也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