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不爽了,一个男人来看她,她就这么开心?
接着追问:“好看吗?”
这句话可问倒乔羽了,她这辈子就这段时间见过的漂亮男人最多;身边的这个更是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如果说漂亮,应该是……
“没你好看,他身体不好,总爱生病;脾气也不太好,我惹他了,他会追着我满院子喊打喊杀,性子骄,小的时候爱哭鼻子!”乔羽努力地回忆着关于御天涵的一切,想要用最直接的语言介绍这位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师弟。
楚玉郎敛着眉眼听着媳妇的话,最后;一改先才的吃味埋怨,灿烂的一笑,一招手就叫来府里的丫头收拾客房,接着,还亲力亲为的去了趟仓库,找出几件上供的宝贝要人摆在房间里供乔羽的师弟赏玩。
下人们从来没见过王爷这么好客过,皆是一脸怀疑,满腹好奇;最后还是猫儿看出一点猫腻,拉着小喜的手说:“王爷这是放心了,来者不是情敌,是只开哭的鼻涕鬼!”
☆、媳妇是禽兽 023:师弟好美
辗转七日,御天涵的马车才到。
那日,京城下着夏天以来的第一场雨,空气湿漉漉的,地上的尘土也不再飞扬,一脚踩下去能戳一个大泥坑。
乔羽在花厅里玩弄着手里的柳叶飞刀时,听见门房紧急汇报,丢下身后睁开眼睛的楚玉郎,撑起一把伞就走进湿朦朦的雨帘里。
富贵满门的延平王府门前,一端暗红色的马车闯入人们的视线。
车夫从马车上蹦下来,从车后面抄起凳子放在车辕;就看车帘挑起,一个小童顶着圆乎乎的眼睛看着撑着雨伞站在大门口的乔羽笑;接着,小童下车撑伞,暗红色的车帘再次撩起。
那是一双青葱白玉般的手指,颗颗饱满的指头、修剪整齐干净的指甲,还有那宛若白玉一般的手指就这样闯入这个不是很好的天气。
墨发,亦如往昔那般被一方白色的锦带束在头上,合体修长的白色绢衣宛若仙谪,随着微凉的风儿轻轻摆动;含笑的眼,温润的唇,挺直俏丽的鼻梁,还有那似阳春白雪一样的肌肤,干净透亮的就像天地间最后的一片净土,参合着微扬的唇角,惊艳的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听说王妃的师弟来了,王府里被乔羽惯出性子的丫头婆子们都扯着脖子远远的偷看。
就见,一方纯白在细雨中款款而来,星眸似动、华唇薄抿,纵然是再恶劣的天气因为他的到来而显得天高雾远、海阔天空。
他就像被一团水汽包裹的婴儿,纯净的让人不敢触摸;他又像远离世俗的仙人,眉宇间的云淡风轻秒杀了世间的庸庸碌碌;难道,这样仙人般的男子就是以凶悍而闻名京师的王妃的师弟?
众人,挣扎着想象着这样的一个男人该是如何跟着王妃混的?!
楚玉郎被猫儿扶着出现在王府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媳妇撑着雨伞,脸上带着极其亲和温柔的笑容走近她师弟身边;而那穿着一身白净的男子,眼角含笑、手臂微扬,与他媳妇在雨中,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该死的一幕,居然有着该死的和谐!
昔日热闹鼎沸的延平王府前安静了,只有细雨落地的声音和众人吃惊的抽气声。
猫儿拉着小喜,压低声音,顶着王爷发黑的脸色问:“你家小姐的师弟这么好看呀,大家都以为是只鼻涕鬼!”
小喜惊艳的看着被小姐抱在怀里的男子,连连点头附和:“是呀,简直比两个王爷加起来还好看!”
“王爷吃醋了怎么办?”猫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延平王。
小喜眨眨眼:“有什么好吃醋的!”
猫儿扶了下额,无奈:“笨!师弟比王爷好看呀!”
小喜像看怪物一样瞅着猫儿:“好看又怎么了,师弟是师弟,王爷是王爷!”
猫儿这次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小喜和王妃的关系会这么好了,原来一主一仆都生了榆木脑袋。
乔羽拉着御天涵的手给楚玉郎介绍的时候,楚玉郎扶着晕眩的脑袋差点栽过去;一脸的苍白让他看上去很虚弱,但满眼的猩红又让他看上去有几分狰狞的味道。
乔羽关心他,一边拉着师弟白嫩的小手,一边拉着他颤抖的爪子,问:“玉郎不舒服吗?”
楚玉郎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汗湿的手心有些滑:“没有,是高兴!高兴!”
乔羽听见这话,开心的回眸看御天涵,声音温柔:“看吧,就说玉郎会欢迎你的到来,你还在一边瞎操心!”
楚玉郎看着御天涵因为媳妇的一句话而羞红了脸,那眼神,宛若七月西子湖中的湖水,清澈中带着痴迷的光晕;然后,彬彬有礼的对着他微微点头,说:“阿羽自小就皮,要你多费心了!”
瞧瞧这话说的,别提有多顺口;听得楚玉郎火冒三丈,手心越来越凉。
“不妨事,她很懂事!”即使现在楚玉郎恨不得将乔羽吊在房梁上揍,他也要克制住心里邪恶的火焰,维持好自己的气度。
御天涵含笑,无视楚玉郎隐忍的火气,看着乔羽笑问:“你会懂事吗?”
乔羽抓着御天涵的手又紧了紧:“嫁了人自然要有嫁人后的样子。”
面对着媳妇对御天涵的百般宠爱,作为原配夫君的延平王第一次意识到婚姻保卫战的严重性;虽然这朵阳刚的牵牛花算不上他的菜,可王府正妃有出墙倾向,他怎能视而不见?
思量再三,楚玉郎为自己想了两条出路:
要么虎躯一震,成为号令媳妇的真男人;要么与小师弟斗法,看谁的床上功夫更厉害。
或者换个说法:要么雄纠纠气昂昂骑媳妇,要么含泪娇羞、百般回肠的被媳妇骑。
面对着楚玉郎一脸的义愤填膺,御天涵主动走上前打招呼:“王爷,打扰你了!”
楚玉郎眼神一闪,笑:“不妨事,我媳妇的师弟就是我的师弟,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这句话被楚玉郎说的很认真,他就是要御天涵知道,他是买了乔羽的面子才会让他住下来。
御天涵笑,与一旁的小童撑着伞朝王府中走去。
楚玉郎故意落后两步,撤到乔羽耳边,一把按住媳妇的手,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骗子,居然敢戏弄我!”
乔羽被楚玉郎的话糊的一愣,转眼刚想问究竟是为何事;就看御天涵转过身,对着两人一笑,款款大方、优雅出尘:“阿羽,一路走来我有些乏了,你先跟王爷回房,等晚膳的时候我们再说话。”
乔羽点头,默看着御天涵被管家王福带去厢房;而身边,气哄哄的小白兔一双眼睛猩红猩红的,活似快要滴出血来。
乔羽跟着气厥厥的楚玉郎回到枫院,房门一关,就看着小白兔恼怒的坐在软榻上,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你骗我说他长得没我好看!”
“嗯,我觉得你比他漂亮!”乔羽坐到楚玉郎身边,伸手搂着怀中的香软,凑上前,因为心情好的缘故本是清冷的眼睛也变得极为柔和。
楚玉郎被突然靠近的乔羽弄的心里一慌,他不是未经男女之事的处子,可是,总是在乔羽突然暧昧的情况下慌了手脚、失了方寸。
追根究底,终还是自己技不如人、媳妇技高一筹!
比打架,他绝对有自知之明,媳妇的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比吵架他也不怕,可转念一想,不管是他骂媳妇没女人样还是斥她在家欺压自家男人,但最终丢脸的还是自己。
若拿娘亲压她,恐怕母亲还没张嘴;自己那为虎作伥的父王就会跳起脚维护他这个假儿子。
妾室通房更不用提,一个个在乔羽进了府之后,莫说主动投怀送抱了,就连鲜少的相聚,也都挑着好话说这位当家王妃的好,显然已经被乔羽那把威风淋漓的九环大刀迷了神志,跟府中的丫鬟婆子一样,爱上了刚强威武的王妃。
设骗局?他相信媳妇在意识到自己栽了后,一定会怒发冲冠,不分敌友的抡起大刀乱砍人。
绑架勒索?恐怕京城没有人敢绑架凶名在外的延平王妃。
诱骗她的亲人当把柄?……如此狗血的戏码会不会太畜生了!
细细算来,不管是用阴的还是用暗的,他对这个女人都无计可施。
她很混账,混账到可以当街为了他怒打皇亲子弟;她很没脑子,没脑子到可以在坐牢的时候还不忘帮着别人训练狱卒;她很无耻,无耻到总是喜欢对他动手动脚,而他却在她的无耻中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无耻的家伙;她很禽兽,禽兽到可以当着他的面搂着女人花天酒地,抢尽了他男人的风头,迷煞了小秦宫里的娇美小娘子……
乔羽,你不是男人他真该仰天长啸,大呼这女人不带把简直就是全天下男人的喜事;可是,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却不知是他的喜事还是悲事。
比武力、比能力、比流氓、比无耻,他统统技差一筹。
楚玉郎恍然觉悟中,发现自己陷入了弹尽粮绝的空城之中;抬眼去看,媳妇那邪魅的眼珠子招摇的转动着,好看的嘴角细细的紧抿着,一双大手,明目张胆的抚摸着他的侧腰,带着粗茧的掌心,刮着他柔嫩的肌肤,带来阵阵的颤栗和难言的舒坦。
“乔羽,你这个骗子!”楚玉郎低着头,再一次控诉。
乔羽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眼神中的受伤,实在是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欺骗了他;只是,在见到他眼角闪动的泪水时,心,有些疼,也有些酸。
看着看着,她就低下头;含住了他眼角的泪,然后,在他睁大的眼睑上,轻轻地印下一口;接着,辗转的舌尖,舔在了他的嘴唇上,滑在了他微微颤抖的喉结上。
“玉郎,父王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说小涵长的好看,但在我乔羽的眼里,楚玉郎才是最俊美的一个!”
乔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晶亮晶亮的;她不会说情话,只是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话讲出来;然后,在楚玉郎愣着的时候,伸手扯掉他腰间的玉带,然后,手指拨弄,脱掉他一身的繁华锦服,看着他优美的锁骨和清凉的肌肤,在他的肩头,心疼的咬了一口:
“其实,在小秦宫,当我看着别的女人亲你,我就想杀人!”
楚玉郎抱着媳妇,好看的眼瞳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媳妇,答应我;要爷骑你!”
关乎男人在上在下的体位,这可是跟尊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乔羽诡诈一笑,“这事,要各凭本事!”
☆、媳妇是禽兽 024:两个纨绔
乔羽看着含怒的楚玉郎,欲再亲上去;却被敲门声打断。
楚玉郎见到嘴边的肉又要拍拍翅膀飞走,气的大吼:“哪个兔崽子?滚!”
猫儿站在门口吓得一缩,不知王爷咋就发这么大的火,颤颤巍巍的提着嗓子,答:“王妃,御公子身边的小童传话,公子在路上着了风寒,现在浑身发冷,带了病魇!”
乔羽听见这话,一下就从床上跳下来;朝着门口快步走去,手刚按在门上,突然想到坐在床上的楚玉郎,回眸,果然就见小兔子默默不语,一双眼睛瞪大了看着她。
乔羽轻咳,掩去眼中的着急:“小涵身体微恙,我去照顾他;你在房中休息,莫出去淋了雨。”
乔羽匆匆离去,只剩下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猫儿和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王爷。
楚玉郎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哭的是他好不容易决定跟这个凶女人圆房,但她却不稀罕的走了;笑的是瞧他媳妇的定力有多强,再猛烈地欲火被师弟一搅,立马灭了!
猫儿看王爷脸色时阴时晴,时笑时默,以为王爷在想着法子的折磨他,吓得再也站不住,冲进房里就抱着床沿,一边跪一边磕:“爷,奴才不知道您和王妃正要……,奴才该死,该死!可是奴才……。”
猫儿吞吞吐吐,不知这话该如何说;也就是他的这幅又吓又急,又想解释但又解释不了的模样让楚玉郎扑哧一声笑出来;站起身,白皙的胸膛裸露的细雨朦朦的天色下;瞪了一眼脑袋都磕红的猫儿,楚玉郎心存不忍:
“算了,你也是无心。”
乔羽脚步匆匆,小喜在后面撑着伞,喊:“小姐,别淋着雨,你走慢点!”
话音刚落,乔羽就冲进客房。
小童端着一盆温水站在华丽的床榻边,御天涵脸色苍白的睡在金丝锦被下,头下枕着一方白玉暖枕,两手放于锦被外,眼帘紧闭,嘴唇不似先才的娇润。
乔羽心急,伸手探了探温度,灼烫的吓人!
“混账东西,公子都病成这样了,怎才汇报?”乔羽怒急,瞪着小童的眼神里刮着狂风暴雨。
小童是寒柳别庄的人,自然知道大师姐的厉害;吓得手里的盆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渍溅了一地,“公子怕打扰师姐,就吩咐我们不可说。”
乔羽温怒,对撑着伞进来的小喜道:“把府里的大夫叫来诊治,再熬些姜汤稀粥端进来。”
小喜见小姐一脸温怒,又看跟着御公子一起来的小童都快吓哭了,忙附了一声转身就跑,活似受了惊吓的乌龟。
乔羽坐于床头,默默不语。
她从小性子就闷,开心了在心里,生气了也在心里;唯一能看出点破绽的就是那双清冷眼睛,这个,御天涵自然知道。
所以,在乔羽为他拭汗时,一双灼烫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
就看,那病了的人却双眼含笑,苍白的嘴角,带着宛若梨香的气息:“嫁了人果然不一样,都学会照顾人了!”
乔羽见他醒了,稍稍松了口气,攥紧那灼烫的手指:“是你说的,嫁人就是要找一个野男人来管我这个凶女人;我被管教的很好,你应该放心才是。”
御天涵笑,清明的眼瞳亦如苍穹般透彻:“我当然放心,师傅那老东西不正经,小时候乱教你,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不如意,会揍楚玉郎。”
乔羽认真作答:“我不会揍他!”
御天涵微微一愣,转瞬,抱怨:“那你当初还揍过我。”
想到过去,乔羽笑:“那是因为你不一样。”
御天涵:“有何不一样?”
乔羽想了想,答:“我想要你好,一辈子都过得好,所以见不得你犯错,要求自然高些。”
御天涵听见这个答案,颇为满意;伸出手,摸着乔羽布着厚茧的手心,看着那黄黄的茧子,他恍然若失、恍惚心疼:“这些茧子,本应该长在我的手上。”
乔羽知道御天涵又想到了那件事,宽心安慰:“我是师姐,长在我身上保护你也是应该。”
御天涵笑:“嗯,你是要保护我的,这句话是你对我一生的约定;就算是嫁了人也不可忘了。”
她怎能忘?
那个冰天雪地的大雪之夜,她抱着他僵硬的身体以为他死了,她哭倒在冰河上,歇斯底里的呼叫,眼泪吧嗒吧嗒的掉;那个时候她恨自己,只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他的重生。
也许是他也舍不得走,也许是他听到了她的痛哭;最后在她哭的快断气时,他睁开眼睛,看着她,也是这般梨香般的一笑,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再为她撑起一把保护伞,有些惋惜,有些无奈的说:“阿羽,以后你要保护我了。”
这句话,刻骨铭心的刺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忘记了丧失双亲的痛,燃起满满的希望,面对着他惨白的脸色,郑重其事的点头答应。
她说,只要她活着,御天涵就会是这世上最享受、最惬意的男人。
她还说,她乔羽的承诺,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磨得起困难的阻碍;这辈子,御天涵都是她最在乎的人。
楚玉郎出现在客房的时候,已经雨过停歇,天边出现了一道很美的彩虹。
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华贵长衫,同色的玉带上镶满了金光耀眼的宝石,整个人看上去华丽逼人、贵气无双。
楚玉郎走近床沿,垂下眸子,问:“怎么样?”
乔羽面色凝重:“大夫说是车马劳顿再加风寒伤体,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风寒伤体?车马劳顿?看来病的不轻!
楚玉郎关心,站在媳妇眼前说:“仓库里有进贡的百年人参,拿出来给师弟熬汤喝吧;我这个病秧子什么药汁没喝过,可要说补气养身还是人参最管用。”
说着,他就往外窜,却被乔羽一把拉住他有些发寒的手,眉心一蹙,心疼:“虽然是夏天可还是不能防着雨后的寒气;你身子弱,坐在房中等吧,我去仓库取来。”
楚玉郎羞涩,刚想回话,却听床榻上浅眠的御天涵呓语着拉住媳妇的手。
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生气,可是,他楚玉郎可曾受得了这种明目张胆的暧昧?
想到初见时,媳妇抱着御天涵的模样,再见御天涵时那张云淡风轻、倾国倾城的脸,他的血都快吐干了!
他是吃醋了,而且这个飞醋还吃的很憋屈,跟塞了毛的乌龟一般,真他妈窝囊到了极点。
乔羽见楚玉郎脸色不好看,也不作他想;只是小声的安慰着熟睡的御天涵,见他不再呓语方才出门,丢下自家男人照看着师弟。
楚玉郎站于一边,吃味的看着御天涵,就看那病重之人在觉察有人离开后,悠然的睁开瞳目,清润的眼睛里,虽然带着病气,但却睡意全无、清朗透彻一片。
楚玉郎惊觉,感情这小子在装睡!
“楚玉郎,我喜欢阿羽!这份喜欢,已经埋藏在我心里十几年!”
“你认为你和阿羽短短几个月的相处能够比得过我和阿羽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感情吗?”
“我爱阿羽;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爱她了,我要和你光明正大的竞争!”
“今日我据实已告,就证明了我绝对不会耍诈害你;你是阿羽的夫,伤了你,只会让她对你更加上心!”
霹雳啪啦的一通警告,抑扬顿挫、思路清晰的小三宣言,被御天涵说的不卑不亢,大有我卑鄙、我无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意思!
楚玉郎没想到这个带着病气的男人会有这样的气度和胆识来抢他媳妇,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一项牙尖嘴利的他,第一次有了棋逢对手、口齿不清的错觉。
嘴角都气的发抖,一双手,早就失去了冷静,藏在衣袖下面发颤。
他就是个傻逼,天下第一号的大傻逼!
他出现在这里干什么?他送出那根百年人参又是为了救哪个混账?
真他妈自己找揍,热脸贴了情敌的冷沟子!
楚玉郎咬紧了牙关,从未受到如此羞辱的他,真想嗷呜一声扑上去咬死这装死的小师弟。
“御天涵,我真不介意把你打的下不了床。”
御天涵不屑的笑,没有了往昔的淡然;眼眸中的痞坏,有着跟楚玉郎惊人的相似。
“楚玉郎,我也不介意告诉你,阿羽是跟我混的!就你这点程度的纨绔,我还真没放在心上。”
------题外话------
某漫说:问世间最苦逼的事情是什么?
师弟:楚玉郎以为自己是混球,却不知本公子是混球的祖宗!
玉郎:尼玛真猥琐~
师弟:如果猥琐也是种气质,那么本人死于气质出众!
乔羽:小涵,低调!
师弟:低毛!从小就跟着我混的师姐拍拍屁股嫁人了,内心空虚、身体空虚、精神上更空虚!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把你的小白兔拐了,压在床上XXOO一千一万遍,让他知道后庭开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楚玉郎,你敢压我女人,我就敢压你!】
☆、媳妇是禽兽 025:媳妇心
天朗,艳阳高照!
太白楼二楼雅间
唐宋笑的贼兮兮,他跟楚玉郎自幼相识,第一次在这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脸上看见了类似于忧伤的表情;如此生动的模样,真是用一生回味都乐趣无穷!
“说句实话,我还挺佩服小师弟的,抢你媳妇还敢跳出来宣战;这样猛的主子,不愧是你媳妇的人;够牛的!”唐宋刚束起一个大拇指,就被楚玉郎扔过来的靠枕差点砸歪了。
揉着从虎口脱险的大拇指,郁闷的瞧着楚玉郎那张黑锅脸,闷闷的说:“这些话我可都是从你嘴里听来的,现在冲我发火;楚玉郎,你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爷矫情,爷就矫情怎么了?”楚玉郎火大,拍着桌子就站起来,“爷从小到大还从没受过这鸟子的气;我就想不明白了,乔羽有什么好的,居然还有人惦记她?凶的跟个爷们,长的也不娇美,动不动的就舞刀弄棒,害的我家老爷子一天到晚看的她就喊儿子,就差喊我一声‘儿媳’了!”
楚玉郎一通抱怨惹得在场的三位兄弟啼笑皆非,看着他闹小性子,还真别说;有点小媳妇的模样。
再想那威风淋漓的乔兄弟,九环大刀嚯嚯挥舞,有力的腰板,修长结实的双腿双臂,还有那张酷似男人的脸颊,还真有点真男人的架势;陪着小白兔一般的延平王,不得不说,老王爷真会给自己挑儿媳,眼光毒辣而老道!
夏侯青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言简意赅:“长话短说,玉郎,你家媳妇是个宝贝!”
“屁的宝贝,给爷一天到晚添堵的宝贝还差不多。”楚玉郎横眉冷对,“你们都不知道,现在小秦宫里里外外,哪个不姑娘不惦记着她?就算是知道她乔羽是本王的媳妇,那些丫头婆子还是疯狂的迷恋她;除了打架厉害点,我就是瞧不出她有哪点好了!”
夏侯青和明瀚相互对视,默默无语中都泄露了一分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气息。
楚玉郎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尤其是在听了众位兄弟的话后,更是隐隐觉得自家的弟兄都被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收买了。
“都是群狗东西,一个个的欺负爷。”楚玉郎揉着发酸的鼻尖又坐回在位置上,给自己灌了口闷酒,差点又呛着自己;一时间,咳嗽声和眼泪差点被他给憋死了。
夏侯青看楚玉郎这次是真的动了气,那副气鼓鼓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着;毕竟兄弟不是白当的,关键的时候他自然是向着这个混球。
又喝了口茶,看着窗外朗朗的日光,一双慧黠的眸子里智慧的光芒不断流动,“要我说,面对师弟这样的劲敌,我们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明瀚凑上来,“何以见得?”
唐宋脑子转得快,用手里的花生壳砸了下兄弟的脑袋,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你这个笨蛋’,接着夏侯青的话,道:“你想想,玉郎能跟师弟比吗?明眼人一看都会选择师弟,谁会选一个心性跟孩子般,自我优越性高,又唯我独尊的金蛋子过生活!”
唐宋此话一出,离开招来了楚玉郎一顿暴打。
楚玉郎在打唐宋的时候就想好了,他是抡不起棍子、打不了板子,可是要捏死这个贱嘴畜生,努力一把应该可以。
唐宋被楚玉郎打的满屋子乱窜,抱着脑袋不停地上蹿下跳;不一会儿,好好地一个雅间就变得一片狼藉;要不是夏侯青出手拉住那俨然已经发了疯的兔子,恐怕这乍毛的兔子真会咬人。
明瀚捡起地上被摔碎的血珊瑚,奶奶的!这可值八百两银子啊;买两个小秦宫的里的美人都绰绰有余了!这两个败家子,明瀚狠狠地瞪着乍毛的楚玉郎和惊魂未定的唐宋。
楚玉郎把唐宋打的哇哇叫,最后,抡起小拳头就把堂堂绍王抡了个窝眼青;瞧着唐宋那副有苦难诉的模样,他才好受一点;揉着发红的拳头,抽着鼻子,骂骂咧咧的出了太白楼。
先才在御天涵那里受了气,本想着合计兄弟们给那扶柳之姿的小师弟来场猛烈地教训;可很显然,弟兄们把他的家事都看成了笑话,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反倒是夏侯青的一句话点醒了他。
强攻不行,只能智取!
何谓智取?
兵书有云,兵行险招!
小师弟来势汹汹,既然开局就是条死路,唯有且战且退,诱敌之策才是上上计!
想明白了这些,楚玉郎才觉得自己颇有父王领兵打仗的胆识,暗暗地哂笑,摇晃着手里的折扇,领着愣头愣脑的傻猫儿打道回府。
客房中
乔羽衣不解带的伺候着喝药的御天涵。
青瓷勺子碰触着白玉药碗,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乔羽颇有耐心的吹了吹碗里的汤药,舀起一勺凑近嘴边,眼神温暖,道:“烫,慢着点喝!”
御天涵温柔一笑,刚喝下一口,就蹙着眉心带着娇怜,嗡嗡的抱怨了声:“苦!”
这句带着撒娇口气的抱怨瞬时秒杀了一屋子伺候的丫鬟婆子。
御天涵还没来得时候,大家都以为王妃的小师弟一定是江湖高人;最起码也是跟王妃一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可是,当那一袭白衣出现在世人眼前时!
所有抱着看英俊少年郎的丫头们碎了一地的心,然而,当御天涵对着众人露出了一丝纯净温柔的笑容时,丫鬟婆子们枯木逢春,无一不惊叹着师弟真是个妙人!
谁说所有男人都要像王妃那般提得起棍子,耍得起棒子;像御公子这般弱质芊芊、温柔凝香般的人物也是男人中的表率;看尽京城所有富家公子,谁有御公子这般弱柳之姿?谁有御公子这般温柔迷人?最关键的是,又有谁能让跟爷们一样的王妃驻步心疼、面露不忍?
“小喜手里拿着乌梅,等会儿吃一颗就不苦了!”乔羽耐心的哄着。
御天涵抬头,清润的眼里带着撒娇:“现在吃,不可以吗?”
如此娇弱的声音,眼神流转宛若那带着灵气的小白貂,让人恨不得揉进怀里。
小喜不自觉地走上前,刚想拿颗乌梅递上来,却被小姐的一个眼神打断。
乔羽正色:“别使小性,快吃药!”
御天涵默默然;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乔羽。
众人都被这渴望的眼神看的心都揪了,只有乔羽,不慌不慢的又舀起一勺药汁凑到他嘴边,看着那春花般的嘴唇,说:“你不快些好,我睡觉都不安稳。”
这句话,明明就是一句关心之言;可是却好死不死的被走到门口的楚玉郎听见了。
楚玉郎抱着一罐蜜枣,一双眼睛瞪着坐在床边伺候御天涵的乔羽。
他以前生病的时候,这个女人咋就不这般对他?
难道?他们几个月的相处真的比不过与御天涵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之情?
手里的蜜罐快要被楚玉郎捏碎,小白兔发白的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酸味。
猫儿跟在身后,见王爷不动;傻里傻气的朝着屋里看,扯了嗓子喊:“王妃,王爷来看御公子了。”
乔羽手里的汤勺一滑,差点掉进碗底;转过头,就看见楚玉郎将蜜罐放在地上,掉头就跑。
顾不得多想,乔羽立刻将手里的汤碗送到小喜的怀里,起身追,手腕,却被御天涵拉住。
“阿羽,他已经走了!”
“我觉得他有心事,小涵,让小喜伺候你吃药,过会儿再来看你。”
说完,乔羽箭步离开;只留下御天涵看着门口,最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楚玉郎一路且走且骂,亏他还装出一副送东西的模样刺探军情,却正好撞见媳妇在跟小师弟打情骂俏;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喂着;还真是亲热呀。
楚玉郎光顾着骂乔羽是个混球,却忘了看路;眼看着就要走到翠湖边,可他依然没有收脚的意思,眼瞅他一脚踏空就要跌进湖里时,乔羽飞身夺来,一把拉住他乱飞舞的手臂,往怀里一带,惊魂未定之际,就看见媳妇含笑的脸。
这个婆娘,什么时候跟来了?
再一回头,翠湖的水腾起冰凉的寒意。
楚玉郎吓得一缩脖子,干脆,靠在媳妇怀里,瞪着先才还跟别的男人好的混蛋。
揪着媳妇的领子,拷问:“不去喂药了?”
乔羽见他脚底发软,就任由他靠在怀里,只是一双手搂着香香软软的王爷,嘴角带着满意的笑:“要小喜喂!”话后,又补充:“我感觉你更需要我!”
见媳妇臭屁,楚玉郎很不高兴,刚想打媳妇两拳头,可是小腿虚软,找不到重心;唯有乖乖的靠在媳妇有力的怀里:“师弟来了,你就不像以前那般对我好了。”
乔羽疑惑,反驳:“我一直对你都很好!”
楚玉郎斥责:“才不是,你给他喂药,都没给我喂过!”
乔羽一听这话,笑了:“是!我不会给你喂药!”
楚玉郎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看吧,你现在都承认了,乔羽,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乔羽低头,摸着楚玉郎涨红的脸,看着他眼底的受伤;她不明白他怎会说这样的话,难道,给他喂药就是对他好吗?
乔羽神色凝重,叹了一口气:“玉郎,有我在你身边,自然会把你护好、疼好,爱好、怜好;如此待你,你怎会生病?既然不会生病,我又何谈给你喂药?”
好吧!
楚玉郎承认!
再大的火气在媳妇一本正经的口气下,都会化为齑粉,风一吹,什么事都没了!
追根究底,都是师弟惹的祸!
☆、媳妇是禽兽 026:幼时梦想
御天涵坐在房中等乔羽许久,小喜见药汁都快凉了,不免催了声:“公子,药凉了喝对胃不好。”
御天涵回神,邪魅冷峻,不似以往的柔弱;可眼底的笑依然温润迷人,仰起头,看着小喜,问:“王妃对王爷很好吗?”
小喜听这话,只当是师弟对师姐的关心,放下手里的乌梅,搬了个小凳坐在床边,看着御天涵,细细道来:“我家小姐对王爷自然是好的;王爷喜欢胡闹,以前在街上打架差点被人欺负,是小姐站出来帮了王爷;虽然最后帮到了牢里可小姐还是一句怨言都没说;王爷喜欢美人,小姐也从不嫉妒,反倒是对小院中的美妾们极好,从家里带来的嫁妆小姐说用不着,大部分都送给了那些小妾和府里的丫鬟。”
说到这里,小喜就无比崇敬的抬起头,看着窗栏处的阳光,一脸的崇拜,“御公子,人人都说延平王娶了个母老虎,能耍的动棒子,打得了王孙;可是认识小姐的人都知道,小姐心地善良,她舍不得别人欺负王爷,就宁可把自己的名声弄臭了也帮着王爷;还有对待我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好的。”
御天涵看着小喜双手紧握,满脸泛红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是喜欢极了阿羽。
只是没想到,阿羽这般子好打抱不平的习惯在延平王府中居然落得了一个贤惠的名声。
想着,御天涵不免轻蔑一笑:“阿羽从小就是个直肠子,从不与人交恶;除非是有人把她逼急了;延平王从小娇生惯养,性子自然是骄傲了点,这样的他除了给阿羽惹麻烦以外,还会做什么。”
小喜听闻这话,不解的看着靠在床边似若有所思的御公子。
只是一瞬间,小喜觉得御公子似乎不像表面上的那般温文尔雅。
小喜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拿起乌梅又乖乖的站在一边;御天涵察觉到了小喜的异状,暗笑之际,拍了拍手;伺候在一边的小童心领神会的从一边的红木匣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御天涵指了指小盒子,对着小喜说:
“这个盒子里放着一块从天山雪地中挖掘出来的美玉;冒昧叨扰我实在过意不去,小喜帮我将此物送给王爷,全当是个谢礼。”
小喜双手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是上等美玉,莹润精致。
小喜欢喜点头,说:“公子放心,小喜这就将美玉拿给王爷。”
翠湖边
楚玉郎坐在媳妇的腿上,一个劲的捏着媳妇的手臂,啧啧逼视:“一个娘们,怎就生的如此威武!”
乔羽知道他这是在羡慕,也不出口戳破,只是揉着他软乎乎的小手,说:“对,还是喜欢玉郎这香软的模样。”
楚玉郎听出媳妇这话带着迁就,跳起身,对着翠湖发誓:“从今天开始,爷要锻炼身体,最好能抡得起大刀,与父王打上三百回合,告诉他谁才是他儿子。”
乔羽笑,知道楚玉郎先前是在老王爷那里添了堵,主动拉起他的手,将他带进怀里;看着连一点薄茧都没有手指,实在于心不忍:“玉郎这般就很好了,不必练武。”
楚玉郎叉腰,怒视:“你是瞧不起我?”
乔羽忙解释:“自然不是,只是……只是,你……。”
楚玉郎不等乔羽说完,一口打断:“我就知道你这混球跟别人一样嫌弃我是个病秧子,乔羽,爷跟你蹩上了,你看着,爷这就去抡大刀、练棒子,让大头教我流星锤:。”
说完,不及乔羽呼喊;小兔子就一蹦一蹦的消失在眼前。
长叹一声,乔羽唯有无奈。
毕竟是从小娇养在心口上的宝贝,她疼他至宝,怎能让他去练那种粗浅功夫!
楚玉郎一路小跑,待走到花厅的时候,就捂着心口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起来;回眸见媳妇没跟上来,干脆扑腾一声坐在地上,喘着气,伸了伸粉红的舌头。
头顶已不是骄阳似火,傍晚的残阳带着一点点的温暖,一丝一丝的落在他身上。
仰起头,看向花厅前的万花锦簇;楚玉郎无奈一笑,他怎会不知自己有多大本事,自己的身板怎能受得住大刀、棒子和流星锤?
想当年他病气恹恹,每天娘都抱着他哭哭啼啼,父王更是将宫里的太医,民间的神医都请遍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他能活到二十岁的话。
那个时候,他常常躺在软榻上看天,觉得自己这辈子这样病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期盼着投胎转世的时候千万别再投胎在一个病鬼身上;来世,他要成为能在战场上劈风斩浪般的英雄,指挥若定、潇洒天下,或者是像《游侠记》中的大侠那般,除暴安良、打抱不平。
虽然那是幼时的梦想,可是这个梦,却也成为了他今生永远都不可能完成的梦!
只是这个梦才做了十几年,一场婚姻就将他的梦想彻底颠倒过来。
自家媳妇成了《游侠记》中的大侠,自己却成了大侠怀里的‘红颜’。
想到这里,楚玉郎抹了把汗,无比苦逼的望着对着他笑的老天爷,破口大骂:“老天爷,本王是想让自己成为舞枪弄棒的真男人,你咋就要我娶了这假爷们当媳妇,完全幻灭了我幼时的梦想,敲碎了我人生的希望!”
小喜抱着小盒子出现在花厅前,就看见王爷怒骂苍天,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王爷自小身体孱弱,此时又坐在地上,吓得小喜哭天喊地的奔过去,一把跪在王爷面前,双手伏地,眼泪朦朦:“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被突然冒出来的小丫鬟吓了一跳,看清是小喜,楚玉郎也不好责骂,毕竟是媳妇带来的陪嫁丫头,他也会疼着。
“没事,只是跑累了休息休息。”
扫了扫衣袖,楚玉郎就抬起手臂示意小喜扶他起来。
小喜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扶起王爷,见王爷面色红润,不似生病;呼出一口气,献宝一般拿出小盒子,道:“这是御公子送与王爷的礼物,说是天山上的宝贝,很漂亮呢。”
御天涵给的礼物?
楚玉郎斜睨着小喜傻呵呵的笑容,随手打开小盒子一观,果然是块上等美玉。
只是这种东西,他自小就见多了,自然也就没什么稀罕;看了两眼后,随便嗯了一声,招招手就要离开。
小喜快步跟上:“王爷可要小喜帮您戴上?”
楚玉郎停步,看着小喜兴冲冲的眼神,打趣的问:“我为什么要带他送来的东西?”
小喜不明白王爷的意思,只是一根筋的傻气:“公子和小姐要好,他送来的东西小姐也应该知道,王爷戴上好看,小姐看了会开心。”
一句无心之语,楚玉郎却听得别有用心;许是这件礼物关系到他在乎的女人。
拿起那通透冰凉的美玉翻看了几下,随手挂在腰侧,与腰间的玲珑珠相映成辉,果然美不胜收。
“呀!真的好漂亮呢!”小喜双手拍动,欢天喜地的鼓掌。
楚玉郎笑,转过身不理那疯丫头;只是一双眼睛,却若有若无的看向美玉,心里揣测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讨一个女人的欢心。
青葱少年郎,却不知因为喜欢,故而在乎!
有一种喜欢,叫水到渠成,而水到渠成之后,则是日以继夜的渗透,像流水,将这份喜欢一点一点的渗进皮肤,渗进骨血,最后,渗进最玩世不恭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