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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漫舞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5

一瞥眼,哼了声:“就是头晕,没什么!”

死鸭子嘴硬,看着楚玉郎眼眶下的青紫乔羽就知道他应是生了病;只是昨夜还好好的人,怎么今早就躺下了?

想到昨夜,乔羽不禁闪了闪眼神;难道是她下手不知分寸,弄折了自家小白兔?

可是,昨夜疯狂,他也直喊着好,并未显出一丝不可;甚至在后面还主动挑衅,妄图‘举枪谋反’;要不是她后来者居上,硬是将爬起来的小白兔又压回去,恐怕他早就翘着尾巴到处炫耀了。

乔羽又回头看太医。

王太医忙回话:“王妃莫担心,老臣开服方子让王爷调养调养自然就好了。”

见王太医这样说,乔羽也就安心了。

要房子里的丫鬟婆子好好伺候着,亲自送王太医出去;可是在走到院门口时,太医突然驻步,老脸有些羞红,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

乔羽是个急性子,见不得这样的人:“太医有话可直说。”

抬头看了眼威风潇洒的王妃,王太医实话实说:“老臣知道王爷与王妃是新婚,只是,这房事还是请……”说着,王太医伸手做了个压了压的动作。

乔羽心思灵透,自然是明白;皮厚的她宠辱不惊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透亮:果然,玩小白兔玩过了!

看着王太医远走,乔羽在枫院中踱步。

不时听见房内小白兔与丫鬟调笑的声音,自己也没当回事;只是隐隐瞧见小涵身边的小童偷偷摸摸的藏在院外的大榕树下,不停地朝院子里张望。

房间里

猫儿半跪在床上给王爷揉着腰,听着王爷哼哼唧唧的声音,嗤嗤的笑。

楚玉郎趴在床头,瞪猫儿:“笑什么?”

猫儿手上力道很准,小脸红扑扑的说:“王爷,昨夜您废了嗓子,小的要厨房做了银耳粥,润喉!”

昨夜,虽然王爷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枫院;可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枫院里一定战况激烈;因为在月挂柳梢之际,枫院的上空不断地盘旋着王爷嘶声力竭的喊叫:“乔羽,你这个畜生!爷要在上面!”

那一声声几近哭天喊地的嘶吼,心寒了无数家仆的男儿心,也间接性强大了王妃的勇猛刚强;可见王爷再猛,可落在王妃手里也只有被欺的料!

楚玉郎不知猫儿心里的想法,只是哼哼唧唧的揉了揉嗓子;的确不似以前那般清润,带着点吃痛的喑哑。

楚玉郎病倒的消息被巧妙地压下来,并没有传到荣王府里;要不然这个时候乔羽也不会舒心的坐在床边,名为陪小白兔解闷,实则手里抱着一把新的来的弯月宝刀爱不释手。

这段时间王府的两位男主子都挨着生病,府里有人传言是不是撞了什么邪气;尤其是王爷,虽然依旧活蹦乱跳,可是精气神却一天比一天弱;这两天干脆躺在床上静养,若不是王妃在身边看着,他恐怕又要逞能到处溜达。

楚玉郎趴在床头玩骰子,左手跟右手玩,不分上下;抬眼看媳妇,但媳妇一直盯着那把破刀使劲的摸,好似能摸出金子般。

“阿羽,你若是不乐意陪我,可以出去找人玩。”有点吃味的他晃悠着两条腿,身上穿着一件清爽干净的白色里衣;一头乌黑的长发宛若女子一般披散下来垂落在腰间,让他本就孱弱的面容上又增添了几分媚气。

乔羽放下手里的宝刀,像逗小猫般,摸着他下巴,道:“你病着,我怎会丢下你一人出去?”

楚玉郎笑,把手里的骰子扔到床里面,翻个身,干脆躺在乔羽的腿上:“其实我没事,太医都讲了只是燥火过旺而已,别瞎操心!”

乔羽宠溺的笑笑,可担忧的眸子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伸手,拉紧他冰凉的手;如果真是燥火过热,为何手指冰凉,眉眼间隐含凉意?

待乔羽忧心忡忡的看着楚玉郎时,小喜跑进来通报小涵前来探病。

乔羽从小对御天涵就有一股过于迁就的感情在心里,而这份感情,甚至连楚玉郎都无法超越。

所以在御天涵走进来时,乔羽习惯性的推开楚玉郎,走上前拉住那双无骨的手,含笑之际不忘让人搬凳子过来。

先才还枕着媳妇硬邦邦的腿休息,下一刻没留神就被师弟勾走了;这对楚玉郎来讲简直就是打击,悲愤到连生病都忘了,从床上跳下来赤足走到乔羽身边,瞪着御天涵,直接拉住媳妇的手,宣布他的所有权:

“喂,你不在客房里养病,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御天涵温文尔雅,不似楚玉郎这般焦躁;只是很是时候的放开乔羽的手,装作一副很受训的模样:“听说王爷病了,所以前来探望!”

楚玉郎逼视,哧道:“用不着!你不来看爷,爷会好的更快些!”

楚玉郎口气很冲,听得乔羽不禁眉心一皱。

乔羽自然不知道楚玉郎跟御天涵的过节,而楚玉郎为了保全面子更不会跟媳妇提起她被小师弟惦记的事;而御天涵是料定了楚玉郎是个好面子的主,那些冒犯的话除非烂在楚玉郎的肚子里,要不然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说出半个字。

就这样,乔羽成功的被御天涵和楚玉郎瞒住;近乎与无知的看着楚玉郎与御天涵争锋相对,不禁对小白兔有些不满。

乔羽不言明,楚玉郎也看得出媳妇不高兴。

哼哼瞪着师弟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楚玉郎心里更火,干脆,将他前些日子送来的玉佩从床头锦服上取下来,直接朝着御天涵扔去,怒视腾腾的说:“还给你的破东西,从今天起,爷就不欠你了!”

御天涵没想到楚玉郎是这种时风时雨的性格;晶莹玉透的玉佩从老远抛过来,他还没做出反应去接;就听见啪的一声,玉碎两半。

房间里,压抑紧绷的空气一触即发!

楚玉郎嘀嘀咕咕,看着摔成两半的玉牌;又见媳妇在看见玉佩掉地时,瞬时拉黑的脸,心里有些犯怵,只能强撑,反口斥责御天涵:“你怎么这么笨,东西都接不住!不是我摔碎了哦!”

楚玉郎强词狡辩的声音在房中炸响。

可是站在眼前的媳妇和御天涵脸色皆是黑气滕饶,没有一个人理他。

尤其是乔羽,在捡起地上的玉佩时,眼神中的清寒、冷冽几乎燃烧到了极致。

楚玉郎不明白媳妇为何动怒,只是扶着身后的屏风站着,还有点虚的腿有些发颤。

而御天涵在看见乔羽手里的玉佩时,他就知道,瞒不过了。

乔羽捏着玉佩,转过身,咄咄逼人的看着御天涵,问:“你这是做什么?”

御天涵别过脸,不看她,答:“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乔羽怔了一下,可很快,那双冷冽的眼瞳中寒气大作,紧抿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而莹润精致的玉佩在她手中,被捏的吱吱发响。

楚玉郎看出情况不妙,弱弱的趴在屏风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看着媳妇与师弟对峙;还是不明白一块玉佩怎么就挑起了战火!

乔羽抿唇,似乎是气极了;不骂也不打,只是手指一使劲,硬是将坚硬的玉佩用内力化成了齑粉,而化为齑粉的玉佩在这朝阳似火的夏日居然变成了一股寒气,在她的手上布下了一层冷霜,冷冽逼人。

御天涵的脸瞬时变得雪白,连脸皮下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他怔怔的看着生气不语的乔羽,然后又看向躲在屏风后偷窥的楚玉郎,不屑的一笑,眼里含着泪;食指发颤的指着那个窜头窜脑的男人,问乔羽:

“你要为了这个狐狸精,对我生气吗?”

狐狸精?

楚玉郎呆住,伸出食指无辜的指向自己,然后又求解的望向师弟!

乔羽沉默!只是盯盯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御天涵,一步、一步的逼近。

御天涵步步退后,他知道,他碰到了阿羽的底线;可是心里的不甘和痛苦,不允许他退缩:“你喜欢上他了,是不是?”

乔羽还是沉默!

楚玉郎见媳妇木了,弱弱的压着嗓子劝和:“师弟,有话好好说!”

“闭嘴!”御天涵转头怒瞪楚玉郎,然后抄起桌子上的汝窑茶杯就朝着楚玉郎砸去,眼冒怒火,疯狂尖锐的咆哮:“你这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别人媳妇的烂货,死去吧!”

这一声怒吼传来,楚玉郎扑腾一声坐在地上呆了!

这辈子,他为了乔羽这个女人当上了狐狸精,还是烂货?

而乔羽在听见这声歇斯底里的尖锐咆哮后,飞身一把替楚玉郎拦住那滚烫的茶杯,冷面回眸之际,御天涵也跌坐在地上;白衫沾上了尘土,玉面蒙上了悲伤,他抬眼看她,时哭时笑,哀怨的声音里,只有爱,只有对负心人的怨:

“阿羽!你明明说过……要娶我为夫啊!”

------题外话------

小段:

某漫顶不住读者的要求,凄凄哀哀的趴在阿羽脚边,问:师弟?真的不考虑一下?

阿羽毫不犹豫的踹开这猥琐的作者:你想要看小白兔上吊吗?

某漫揉着发疼的屁股:他会吗?

这时,猫儿小喜哭天喊地的跑来,大吼痛哭:王妃,爷跳河了!

阿羽得知,恨恨的瞪着猥琐的作者:看见了吧!他直接死给我看了!

☆、媳妇是禽兽 十年相思,花如梦

作为天下首富,关西大侠御风澜的独生爱子,御天涵从小就扮演着混世魔王的角色;所以,直到他见到楚玉郎,看着那小子成天胡闹成性的大爷摸样,唯有鄙视两个字送给他!

御天涵不知父亲为什么要把他送到寒柳别庄学武,只因父亲的武功已是很不错;再加上,那个死老头成天除了戏弄人什么都不会做,最多就是扔来两本武功秘籍,扫眼看着他道:“小心点,别走火入魔!”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发誓!死老头的眼里闪动着看期盼的光泽,期盼他走火入魔?还是期盼他就这样折了?

X!那个时候他真的很想掐死这个被称为一代宗师的老头,看他白须荏苒的模样,真想拿刷夜壶的刷子耍烂老头的那张老皮脸。

这样的岁月,直到一个叫乔羽的小女孩儿也被人送到寒柳别庄后,才稍有改善!

御天涵清楚地记得她和乔羽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乔羽,还扎着两个可爱的小圆发髻,发髻上别着两个粉色的小蝴蝶卡子,耳朵上带着小小粉嫩的小耳坠,脖颈上挂着一个银质的长命锁;粉嫩的一身小裙子,恬恬静静的站在乔家太老爷的身后,探出小小圆圆的脑袋,微微弯起的大眼睛里带着清纯的笑,可爱的小虎牙,浅浅的梨涡,很像九天仙女身边的童女,灵气逼人;她短短小小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太老爷的衣摆,似乎有些怯怕,不敢松手!

那时候,老头依然是个老不正经,将乔羽从太老爷身后拉出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许久,最后眼神狡黠,对着他说:“小涵,这个女娃真水灵,将来给你做媳妇咋样?”

他被老头这口气噎了,眼睛瞪大的同时憋红了一张脸,指着乔羽,冲着老头吼:“她长得丑死了!我才不要!”

也许是从那时候起,他学会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口是心非。

明明喜欢,却说不喜欢;明明在乎的要死,却苦撑着气若游丝的底气咬着牙逼自己不在乎!

乔羽入门晚,可是她依然当了师姐;不为别的,只因老头说他若是当师兄,就要负责照顾这个女娃娃,为了逃避,御天涵很爽快的屈居第二,反正只是口头上的称谓,他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老头是个混球!

一个比混世魔王还要混球的混账!

他为了图省事,把乔羽当男孩儿养,每天让她穿男装,随男人说话,再加上寒柳别庄甚少有女子走动;时间流逝,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娃就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潇洒俊美的小男生。

那个时候,寒柳别庄有三绝。

第一绝是天狂老人那身无人敢高攀的绝世武功;第二绝是天狂老人手下的两个粉雕玉琢的爱徒,第三绝是天狂老人放话,将来两个爱徒要断袖!

起先,御天涵并不喜欢乔羽,不为别的,就是老头那句要让乔羽给他当媳妇的话,刺在他的心里。

御天涵自小就有很高的审美标准,再者他本就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配上一副天真无害的笑脸和温文尔雅的谈吐,让很多人都忽视了他心内的邪恶和狡诈的本性。

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乔羽的,御天涵也忘记了。

只是,当眼神不由自主的喜欢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爱情就已经悄悄地种在心底。

乔羽是个很闷的人,尤其是在跟着老头学武后更是闷到了极点;甚至有的时候连老头都受不了,嚷嚷着乔羽是个面摊,喜怒不言语色、做事太过于沉着稳定,不像一个女娃般娇嫩,倒是有着老少爷们都没有的沉着冷静。

也就是这样的乔羽,才成功的收服了大周的战将王爷,让他执意要将儿子配给她;因为楚玉郎的废物之名,天下皆知!

可是谁又知道,他御天涵才是第一个喜欢上乔羽的人,为了这个不苟言笑、冷肃寡淡的女娃,自己从一个学武的天才变成了一个身体孱弱的普通人;十年内功一朝丧尽,十八般武艺再无一技能拿得出手。

他记得,那是一个冬天;鹅毛般的大雪飘飘飘扬扬的下了小半月。

就在雪后初晴的第一天,乔羽收到了家里双亲病逝的消息;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看见一项冷静的乔羽像发了狂一般冲到马厩里,拉出一匹马就朝着雪地奔去。

大雪过后,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苍青的松树上一叠一叠的落着厚厚的积雪;她不顾他的阻止,扬起马鞭,狠狠地抽打着马儿;红色的披风,烈烈生风!

师傅出去找老朋友煮酒,偌大的寒柳别庄里除了他这个徒弟仅剩一堆奴仆;他眼睁睁的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炉火越来越亮;直到听见庄门口的一声马嘶,他冲出房门,却看见原本驮着乔羽而去的马儿自己回来了;而马背上空无一人。

御天涵不知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就像心被剜走一块,不疼,可却极为恐慌、害怕……

那一瞬间,他觉得寒气从脚底升到了心口,包裹着他那颗跳动的心,一下一下的颤……

然后……

越来越沉……

越来越往下掉……

她怎么没回来?是迷路了?掉冰坑里了?还是……

当曾经最不在意的一个人,突然间消失了,甚至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这种慌乱比死亡更可怕!

他来不及细想,翻身上马闯进夜幕。

马儿有识路的本事,他一路上扯着嗓子喊。

这个时候,关于她的一切都像是西洋镜一样不断地塞进他的脑子里。

练武扎马步的她、安静吃饭的她、独自沉默的她、垂钓养神的她……

她她她……

一遍一遍的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而他,却在这个时候知道,有些人不是最好的,却已经情有独钟了。

马儿跑累了跌倒在雪地里粗喘着气,他跳下来在雪地里奔跑;深一脚浅一脚,就算是嗓子喊疼了、喊干了,他就随手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当水喝;就算是雪水流进靴子里,他的脚已经冻的走不了路了,他还是不断地奔跑,不断地呼喊——

因为他害怕,害怕在这冰天雪地里丢下她一个人。

冬天的河面有些地方冻结的并不牢固,当他一脚踩进冰坑,只感觉铺天盖地的水刺骨的扎进他的皮肤,渗进他的血管。

他拼尽了力气想要爬出来,可因为在寻找乔羽时废了太多劲,此时,他已经累的跟那匹马一样,只能粗喘着气,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白茫茫的世界,无声的喊着乔羽的名字。

刺骨的寒冷,渐渐冻僵的四肢,越来越模糊地意识,还有在最后一刻,他看见了一个红色的披风,像一团火朝着扑来!

那个时候,他以为他要死了!

可是,当意识一点点的回来时,他看见了哭红了眼睛的她。

她对他说着对不起,说了几百个对不起!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却是笑了;他很感激,还好掉进冰坑里的人不是她,这么冷的天,如果是她掉进去,恐怕早就没命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练不了武功了;就算是拥有着极高的武学天赋,他也只能当一个普通人;老头的惋惜,父亲的无奈并没让他有太大抵触情绪;反而暗暗窃喜,如果要让他用一身绝世武功去换这个面摊的女娃,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天下之大,万花姿态万千、娇美争艳;他可以寻来无数美人相伴终老,却无法找到一个阿羽牵手终生!

所以,在他明白过来时;他赖上了她!

“从今天起,你要保护我了!”

她哭红了眼,答:“好!”

“一辈子!要保护一辈子!”

她抱着他,答:“好!”

七月西子湖,柳絮飘、泛湖与碧玉江面上!

他一身白衣,手拿玉箫负手而立;她坐于舟上,擦拭一把宽刀,俊美的脸,带着窒息的美。

一晃七年过,他依然风度翩翩,可她却是雌雄难辨、俊美无双。

小舟行于江面,微晃!

他站不住,欲要摔倒;她快步上前,一把罩住他的腰,将他拉入怀中,两人紧紧相拥,宛若墨画仙人。

她紧扎着他的腰,惜之怜之:“小涵,你可愿嫁给我?”

他一时怔住,仓皇的掩藏着眼神中的惊喜,佯装着挣扎;可却在嬉闹挣扎中,逞她不注意,凑与她发间,粉舌如兰,面色羞红,答:“好!”

那年,她十五岁,他十八岁!

花样般灿烂张扬的年纪,他一眼含情与她情定江面,为她在江中,吹下一曲《凤求凰》。

------题外话------

事实证明:自尊心这种东西真的是拿来喂狗的!

若小师弟能不要这么矫情,早点说了心中的喜欢,寒柳别庄中,两人早就琴瑟和鸣,何必饶了这么大的圈子?

小段:

某漫苦口婆心的劝说:师弟,有时放手也是一种成全的爱!

师弟拿着银针,扎小人:所以我才要楚玉郎成全我和阿羽!

某漫无奈:可是阿羽喜欢小白兔!

师弟:阿羽也喜欢我,不是吗?

某漫低下头:是!

师弟:那就是了,你为什么不去劝说楚玉郎呢?

某漫:因为在上一章,小白兔跳河了。

师弟恍然觉悟,哦了一声后;解开身上的白色腰带攀在房梁上,看着某漫说:那我上吊吧!

☆、媳妇是禽兽 032:老子休了你

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曾舍命相救,冰天雪地、鹅毛白雪为证。

最清纯青葱的岁月里,他们彼此相依相伴。

她说要他嫁给她,虽然此话有违伦常,可他依然愿意;奈何口是心非,羞涩否决,却不想推走了心爱的女人,落得孤独的下场。

御天涵缓过气来,抬头看向乔羽;胸口的百般愤怒化成了伤心泪;眼眶越来越红,泪水不停落下;原本温文尔雅的假面撕掉;没有梨花带雨,没有默默哀求,只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字一句的说:“我当真了……你要我嫁给你的那句话,我一直当做是真的!”

师傅曾今戏言,要这个女娃给他当媳妇;他孩童心性,一口否决。

十年相伴,情如花蕊,在心中绽开;看着越来越男儿气概的她,他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家,她的人;不管她如何冷漠,不管她如何严于利己,他都会默默守护,在她不懂的时候稍稍提点,在她静坐的时候陪与身畔;只为她一抬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可是没想到,最后她却被狐狸精勾了魂魄;他们不知,那夜月挂柳梢,他一人站于枫院外,听着从房里传出的一声声脸红心跳的轻吟,他已不知心痛;只是眼前不断闪现她的容貌。

如千山暮雪般的寡淡清丽,朝阳似火般的善良心性;可是,这样的她似乎已经不再属于他一人。

再也没有人陪他江上泛舟,陪他一萧一刀仗走江湖;再也没有人在他寒体发作紧紧地抱着他说出一辈子都陪伴的诺言;再也没有人在他沉睡之际搂着他让他温暖心安;也再也没有人站于苍茫大地,一手指天,一脚踏地,对他灿烂一笑,琉璃目、粉薄唇,喊他一声‘小涵’。

人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可又有谁知,伤到了最深,连眼泪都流不下来!

他不怪谁,也不怨谁;痛骂楚玉郎,斥责阿羽,这些不理智的行为都不过是他遮掩伤痛的方式;他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其实是他自己亲手推开了最爱的女人,他从小就开始呵护、发下誓言的女人!

阿羽,若时间可以回流该有多好!

到时候,他不会再嚷嚷着他是男子应娶女人为妻;他只愿,嫁给她,成为她的男人,甚至是成为她的‘女人’也可以!

御天涵绝望的坐在地上,一身白衣散乱在侧;时而悲、时而笑,最后都化成了一抹无奈,抬头,怏怏的看着永远的挚爱,露出了倾国倾城的美。

楚玉郎也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身单衣显得极为单薄;眼前发黑,张着嘴说不出半句话;脑中一片空白,唯有‘狐狸精’三个大字不断地盘旋飞舞。

乔羽沉浸在石破天惊的问题里发呆,良久后才说:“当初,我是要你嫁给我;但你拒绝了,我才娶了玉郎。”

御天涵和楚玉郎皆是听见乔羽的话,都满面苍灰;一个绝望中更加绝望,一个愤愤中更加愤愤!

原来,真是自己推开了最爱的她!

原来,她是被拒婚了,才娶了他?啊呸!是嫁了他才对!

见御天涵沉默,乔羽再发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御天涵垂下头,连连泪水,无限委屈;在她的一声‘后悔’中泪如潮水;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墨发,无辜的垂在腰间,美目里,渴求之色浓浓切切:“阿羽,你还可愿意要我?!”

乔羽张大嘴:“啊?”

御天涵猛然站起身,快步走到乔羽身边;冰冷的手,紧紧地抓着那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用力的拉着,口气急迫,眼神渴望:“我愿意无名无份的跟着你,我知道人道伦常不会允许一个女人同时拥有两个男人,可我愿意成为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你还是可以跟楚玉郎双宿双飞,只要让我跟着你,让我能时时看见你;我不会跟楚玉郎争风吃醋,只要你偶尔来我房中陪陪我,亦或者为我生下一个孩儿,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疼;阿羽,我不会要求太多,只要成为你的男人,可以吗?”

乔羽愣了,一双手紧紧地被小涵攥着;张了张嘴,不知要说什么。

她,要答应吗?

楚玉郎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遇过这么荒唐的事,第三者当着他的面求他媳妇要了他?

这已经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承受的奇耻大辱,已经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不堪回忆!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看着媳妇支支吾吾,想要答应的模样;楚玉郎一蹦子跳起来,扶着差点岔气的后腰,哆嗦着嘴唇,指着御天涵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歇斯底里的怒吼:“我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

这一次,楚玉郎的毛不光炸起来了,甚至都变成了钢刺,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乔羽被楚玉郎歇斯底里的怒吼唤回神志,看着扶着后腰,喘着粗气的夫;她刚想走过去,却被小涵用力拉住,半步动不得。

御天涵见楚玉郎又在关键时候跳出来搅局,气的咬牙切齿:“你凭什么不同意?还是你愿意成为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陪着阿羽一辈子!”

楚玉郎扶着后腰,一步一步的走到御天涵眼前,两个男人的个子差不多,一个纤细娇弱,一个笔直柔软;两双美瞳,皆是燃起熊熊烈火。

楚玉郎极力忍着揍人的冲动,踮起脚尖,从个子上压倒师弟,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阿羽是我的女人,我的!”

御天涵嘿嘿笑了两声,指天为誓:“我御天涵生是阿羽人,死是阿羽的鬼;她活着,我嫁!她病了,我服侍!她死了,我守一辈子寡!”

御天涵的性格不似长相那般男生女相,内心刚强坚毅的他必定是个言出必行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暗恋乔羽十几年,最后在伤心至极时方才开口,说出一腔涛涛之情。

乔羽被小涵牵着不动,不知是那双柔软的手太有力气了,还是她的心,不想动!

一双眼睛,来来回回的在两个男人的脸上打转;看见小涵脸上未干的泪痕,替他拭去,也不懂得如何安慰,左思右想,结果来了句:“小涵,辛苦你了!”

此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忧!

一个笑的春花烂漫,人面桃花别样动人;一个宛若跌入地狱,一张臭脸,满腹抱屈。

乔羽没有注意,只是随着性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只因连年来她都甚是疼爱御天涵,疼了十几年的男人,今日在她面前落泪,不管是出于习惯还是不忍,她都不想看见那双如镜湖一般的眼睛里溢满了晶莹的泪;她宠他,无论他做错多少事,无论怎么别扭任性,都会依着他;用那颗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心小心翼翼的呵护他,保护他,永远都不会丢下他不管。

御天涵感动,张开双臂落着泪扑进她怀里;嘤嘤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仿佛要泄尽心头委屈。

重重的摔门声传来,震得一边的屏风嗡嗡响。

是楚玉郎扶着发疼的后腰一瘸一拐,愤然离去。

堂堂七尺男儿,一没有在外乱惹桃花,二没有始乱终弃,却被一个男人骂做‘狐狸精’、‘烂货’,而那对不要脸的家伙还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诉说旧情,视他这个正牌夫君为无物!

此情此景!奇耻大辱、毕生难忘!

楚玉郎一边咧着后腰,一边气的发抖;刚走到小院口,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一边用来种花的红土上,摔成了狗吃屎!

候在院口的小喜和猫儿看见王爷摔着了,也顾不得笑;忙快步走上前,又是拉又是抱的将王爷好不容易拉起来。

楚玉郎的手肘处蹭破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眼泪滴溜溜的在眼眶里转,不知是委屈的,还是真是摔疼了;疼的发慌之际,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开的房门,媳妇居然没出来看看他?

一时,憋屈!难过!心里火辣辣的疼让他眼前又一阵发黑!

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咬牙切齿:“娶媳妇、娶媳妇!爷娶得就是祸害!床上压我、玩我,床下气我、惹我!乔羽!老子要休了你!”

------题外话------

爱情并没有错,错只错在:

没有在对的时间,找一个对的话题,对爱的人说一声承诺终生的话!

爱情之所有美好,也许就是因为它的残缺,心痛时的撕心裂肺,相爱时的恬谧腻人,幸福时的快乐分享,分散时的相互祝福!

洒脱的去爱一个人,同时也要洒脱的去享受失去后的痛苦!

也许,这也是一种享受爱情的过程!

☆、媳妇是禽兽 033:大宛良驹

楚玉郎捂着后腰一瘸一拐的朝着府门口奔走。

就像是跟自己闹别扭的孩子,死活不肯让周围跟着的下人搀扶一把。

等他走到门口,看着门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眶中的酸涩让他有一种被抛弃的错觉;乔羽!你这个吃干抹尽后不负责任的女人。

猫儿小心翼翼的跟着王爷,看见王爷揉着腰站在门口,瘪着嘴快要哭的模样,心急的凑上去,掏出手绢擦了擦爷脸上的浮尘,陪着笑,说:“爷,别闹了!还是回去躺着吧,您的身体……。”

楚玉郎愤恨的瞪了一眼猫儿,猫儿吓得一抽,差点破了胆;哆哆嗦嗦的缩着脑袋,也不敢开口劝说。

站在门口,看着周围神色不安的下人,楚玉郎告诉自己,要是这个时候乔羽追出来他就给她机会解释;想了半刻,但身后没有一点脚步声传来,不甘心的回过头看看,却依然找不到心里寻的那个影子。

一时间,委屈!愤怒!憋屈!难堪!

千肠百结的让他差点把自己憋晕了,狠狠地跺跺脚;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再气那婆娘;掉过头,直接就朝着大街上走。

猫儿亦步亦趋,不敢跟紧了,只是看着爷发青的脸,忙招呼身边跟着的仆人快去叫王妃,顺带着打点府里的下人,莫不可将府中两位主子争吵的事传到了荣王妃的耳朵里。

长安大街上人潮涌动,楚玉郎边走边骂,眼前一阵阵的发晕,直到体力快要不支时,却发现自己到了夏侯青的王候府前。

关东王府的门房是个精灵小子,老远就瞧见延平王爷铁着一张脸一晃一晃的走来,忙不迭是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灵气十足的问:“王爷,您这是来找我家候爷?”

楚玉郎瞪眼:“难道来找你老母吗?”

小伙子知道延平王爷是个乖张霸道的主子,呵呵赔笑,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猫儿,但猫儿一低头,装作没看见。

夏侯青正在后院陪着快七个月的女儿玩耍,听见门房通报楚玉郎来了。

狡诈的笑容隐隐的出现在他嘴角,看的身边的美妾爱慕情动,不免娇声问起:“候爷为何发笑?”

夏侯青体贴的将女儿嘴角的哈喇子擦掉,看着怀中白白嫩嫩的丫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等咱家女儿长大了,找个教习学些功夫!”

美妾不懂夏侯青的意思,自古大家闺秀待字闺中就应学习绣活、弹琴吟诗,只有那走江湖的女子才会学得一招半式防身,而今堂堂候爷千金居然要学那些粗浅功夫,不就是变相的失宠吗?

美妾想到这里,不禁浑身发颤;差点跪倒在地,眼泪朦胧:“候爷,难道您不疼爱您的女儿吗?”

夏侯青知道美妾多想了,拍了拍美妾的后背,好言安慰:“莫胡说,本候的女儿怎会不疼?”

美妾抽噎,落泪:“那候爷为何要女儿学习功夫?”

夏侯青神秘一笑,亲昵的亲了亲女儿粉盈盈的小嘴唇,满眼的宠爱:“你去看看延平王爷现在气急败坏的模样就知道了。”

在这世上,能将胡作非为、任性嚣张的延平王收拾的服服帖帖,除延平王妃莫属!

女子练武,不光强身健体,将来嫁人相夫教子,更能打的动丈夫,摔得了公公;绝对无人敢欺!

夏侯青出现在花厅小筑时,楚玉郎正虎着脸,猫儿吓得哆哆嗦嗦,连奉茶的丫鬟头脸色凄然的候在一边,生怕一个动静惹恼了正在生气的延平王。

夏侯青穿着一件简单的青色长衫,外面罩着一件紫色云纱,走起来涟漪晕染,整个人风度翩翩,气质儒雅。

坐到一边的宽椅上,随意的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羊脂玉白扳指,看了一眼吃瘪生气的楚玉郎,夏侯青笑了:“怎么样?战况如何?”

楚玉郎没好气,“一触即发!”

夏侯青了然的哦了声,接着又问:“战情惨烈,何不保存元气,且战且退?”

楚玉郎将手里的瓷杯捏的吱吱响,咬牙切齿的回答:“媳妇临阵倒戈,溃不成军!”

听见这方回答,夏侯青先是一愣,接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的泪都快飙出来,而楚玉郎的脸却越来越黑。

就看这火爆的主子,猛地一摔杯子,冲着夏侯青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怒吼:“你这孙子,好不仁义,居然这般嘲笑我!”

夏侯青揉着发疼的肚子,一边摇手,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玉郎,我真是服了你媳妇了!”

楚玉郎哼了一声,踢了踢脚边的碎片,一腔苦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婆娘,我要休了她!”

夏侯青喘着气,擦了擦眼角的泪,好不容易忍住爆笑的冲动,说:“你若真想休了她,这个时候你便会坐在荣王府,而非我关东王府中。”

见好友看出他的心思,楚玉郎也不辩解,只是十分憋屈,眨着眼,垂着脑袋:“正是这样我才更气,她这般待我,我却对她心存留恋;夏侯青,那婆娘会妖法,遇见她不光会被她气死,更会被她迷了心智。”

夏侯青掩嘴,老谋深算的眼睛里闪烁着狐狸般的光芒:“从前,有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楚玉郎垂着头,一副很受训的模样;眼皮耷拉,无精打采。

“如今你跑出来,府中只剩下媳妇和师弟,你这是在成人之美呢?还是逃避问题?”

楚玉郎愤愤,啪的一拍桌子,豪气冲天道:“那对yin娃chang妇若敢在府中做出混账事,就算是拼了小命我也要捏死他们!”

夏侯青半信半疑:“你敢揍你媳妇?”

楚玉郎一听,蔫了:“她不揍我,算是好了!”

“那就是了。”夏侯青很是幸灾乐祸的笑,继续说:“既然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休又舍不得休,你要怎么办?”

楚玉郎憋屈坏了,心里的小宇宙都快要把自己烧死了;抬起眼看着朋友不怀好意的笑,咳了几嗓子,收起一脸的颓势:“所以我来找你,夏侯青,你最坏了,给兄弟出个主意;小师弟弱不禁风,若真抡起拳头他还未必是我的对手;只可惜乔羽那娘们被猪油蒙了心,宠上了那只病怏怏的狐狸精。”

脱口而出的‘狐狸精’三个字让楚玉郎愣了愣,不自然的嘴角抽搐又让他想起小师弟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是烂货的镜头;气的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一脸黑气,就差抄起菜刀砍人了。

对于楚玉郎对他的评价夏侯青倒也不气,只是摇晃着手里的折扇,一副风轻云淡的怡然;抬起眼皮看了看楚玉郎,道:“办法不是没有,就是有点狠!”

楚玉郎惊喜,双眼放光,搓着手掌跃跃欲试:“当真?快点说说看!”

夏侯青凑到楚玉郎耳边,探出扇子遮住;一只狐狸和一只小白兔互相咬耳朵,一个说的风生水起,一个听的畅快淋漓;最后,只见楚玉郎拍手呼好,一扫先才的颓势,整个人神采奕奕,连后腰的酸疼都忘了。

楚玉郎搓着下巴,鬼灵精气对着夏侯青赞美:“我说你咋就这么不要脸呢?”

夏侯青咬牙,抄起手里的扇子,狠狠地砸去身边这个不要脸的脑袋上。

“上好的洒金涂香扇,好东西!妙哉!”楚玉郎大喜过望,不停地翻转着手里的宝贝睨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夏侯青,赶紧揣兜里,“送我了!”

楚玉郎难得心情变好,舒畅的躺在关东王府的花厅里一搭一搭的陪着夏侯青玩闹,时不时的说出两句不是正常人能说的话,气的夏侯青如此冷静的人都想走上去掐死这白白嫩嫩的小兔子;心里直恨他咋就没有乔羽那么大的本事,尽被这小崽子欺负。

待晌午正浓,满地金灿。

明瀚家的小六顶着满头汗哼哼唧唧的跑来,瞧见两位爷都无所事事,忙凑上前,跪在地上哈着腰说:“我家爷要奴才捎句话,府里得了几匹好马,想邀请两位爷前去试骑;不知两位爷可有空?”

一听见骑马,楚玉郎的腰就发软,可不去又不好拂了明瀚那小子的面子,只能咧着嘴,忍着疼;站在小六面前,小蹲下身,与小六的眼神平视,问:“可是前段时间大宛进进贡的上好良驹?”

小六忙哈哈腰,陪着笑:“王爷真是博才!正是大宛良驹。”

夏侯青坐着不动,说:“你小子何时对大宛良驹感兴趣了?”

楚玉郎摊开双臂,猫儿走上前为他整理衣衫,美目盈动,娇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着说:“阿羽前段时间从父王那里听说宫里有几匹好马,想要!本想着投奔皇兄贴着不要脸噌一匹出来,却不想还没开口就听说良驹赐了人,为了这事阿羽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婆娘跟普通女人不一样,对金银首饰不感兴趣,就喜欢马和兵器!”

猫儿整理好衣衫,楚玉郎松活松活肩膀,使坏的踹了小六一脚,直把这小奴才踹的一跟头扎在地上才乐呵呵的大笑着离开,一边吆喝夏侯青跟上,一边嚷嚷着:“给媳妇挑匹好马!”

夏侯青看着那个连走路都困难的小男人,含笑的眼里扬起了层层的涟漪,默默呓语:“他还真是自己跳坑里了,脾气来得快、去的更快!”

☆、媳妇是禽兽 034:王爷被弄丢了

西郊城外

暂时搭建起来的凉帐中绿绦红绸交错,金杯银盏相碰,饶是简单高雅之风,依然富贵逼人、雍容无双。

楚玉郎坐着软轿,夏侯青骑着骏马先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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