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认识。”多轨凑学着名取周一那琢磨不透的笑容笑了起来,伸手将自己口袋中的零钱放在桌子上,微微欠身,“钱我放在这里就好了。”
“多轨凑,今年十七岁,现和父亲母亲住在一起,父亲二婚,父母都是正常职业与妖怪没有任何接触,和夏目贵志同班兼同桌。”名取周一扶着平光眼镜平静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准确无误的背出了多轨凑自身的背景,见多轨凑骤然顿住的身体笑了笑,“说谎可不好哟多轨小姐,不要小看我的情报库。”
……已经被调查过了一遍了吗?
“叫我多轨就好了,加上小姐不习惯。”多轨凑僵直了身体最终还是选择了重新坐下,又把自己还没有喝完的饮料用吸管吸了起来,模模糊糊的道,“所以你想知道什么。”
“夏目的身世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相较之下我对他的能力很感兴趣呢。”名取周一满意的看到多轨凑坐了下来,继续道,“我在想如果是同样‘看得见’的人的话,多轨会不会知道得多一点。”
“那恐怕要让名取先生失望了,我知道得估计没你多。”多轨凑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道,“只不过一样能看得见妖怪不见得夏目君就会把他自己身上的秘密告诉我。”
名取周一明知多轨凑在说谎不恼反笑,两人的架势就像是在谈判一桩生意一般,“我想多轨应该不会不感兴趣的对吧——夏目手上的那本友人帐。”
多轨凑不答只是静静的听着。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言灵’这种能力早在几百年前就消失了,所谓言灵就是语言的力量,拥有此类血统的人可以以语言作为一种‘咒’来控制自己以外的生物,也就是拥有让发出的语言转化为现实的‘言灵’,不过言灵基本上是一种只会带给别人伤害的语言,若是被会使用言灵的人知道别人真实的名字的话,束缚的能力会增强,不过也是要看对方的灵力的多少就是了。”名取周一再一次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流利的背了出来,低低的嗓音附有浓郁的磁性,在讲解的时候异常的好听,“原本两个像是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却在一日之间熟了起来,难道多轨没有存有一丝杂念吗?”
“你的情报真不错,你不是只有脸能卖钱。”
“这是我的荣幸。”
名取周一说得一点也没错,从开学到真正注意到夏目贵志这个人的存在的时候两人人完全没有说上过一句话,多轨凑忙着自己的除妖工作,夏目贵志有着自己要还的妖怪名字,人缘交际这种事在他们眼中估计从来没有被正视过,因为终究还是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们。自己的古怪的行动途径只会无端的给旁人添麻烦,刚开始夏目贵志和多轨凑谁也没有注意到谁,直到多轨凑听到一个妖怪的一个错认从而知道了夏目贵志同样看得见妖怪,手中有着百妖的名字。如果真正要说的话那本有着百妖的名字的友人帐就是两人认识的契机,‘言灵’这种能力真正的意义是在于控制其他生物的活动能力,当然这种能力也会因为妖怪的强弱而不一,可是知道名字的话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承认,我最初接近夏目君的目的就是那本友人帐,但是还不至于会到夺取的地步。”多轨凑见名取周一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调查了一遍,也没有什么东西好隐瞒的索性就大方的承认了,“只是稍微对那所谓‘可以’归还的名字感兴趣而已。”
“那么我对你和夏目也是同样,只是对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感兴趣而已,没有过多的恶意。”名取周一道,“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夏目身上的灵气是有多纯净这件事。”
“所以你想说什么?”多轨凑眯起眼睛注视着名取周一平光眼镜后酒红色的眼瞳中反射出的精光,“这才是今天你找我过来真正的重点吧。”
“没错,难道多轨不感兴趣吗?关于夏目自身的灵力究竟很做到什么地步。”
“虽然是有想过如果夏目君有学过阴阳术的话大概会是一个奇才,可是没有接触过阴阳师现在始终是个人类我觉得有点可惜。”
“不考虑合作吗?一次而已,不会太过火。”
“……成交。”
2。<<<
接近下午的天空原本湛蓝的色彩像是被绯色的潮汐冲洗了一般澄澈,鸀草茵茵,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微醺的田间小园泥土的芳香。
名取周一说自己的拍摄场地就在餐厅的附近,特地拉着多轨凑一起前去参观。
但还是不得不说名取周一这个人比起阴阳师还是做演员这份工作更靠谱一点,光是往人前那么一站,将自己伪装的帽子和平光眼镜舀下来周边的工作人员的小女生便是声声尖叫,名取周一身上好像与生俱来就是拥有着引人瞩目的气息,一颦一笑间完全让人移不开视线。
多轨凑抱着祐希躲到一旁工作人员专用的太阳伞下坐着,直愣愣的盯着眼前不断在向外散发着玫瑰布景的名取周一不由得感叹名取周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两个态度,“祐希你说名取周一这个人怎么样。”
“阴阳界对他的评价挺不错的,只不过他的心藏得太深,没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可以信任吗?”
“不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他这号人物,不过除妖资历在你之上。”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不用特意强调出来。”
“多一个朋友有什么不好,更何况名取周一还是个强大的靠背。”
“我还没有准备投靠他。”
“估计也快了,你言灵的能力不要暴露太多给他就行了。”
“刚才你不能进店里你没听到,名取周一简直快把我家祖坟都挖出来了,言灵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也就在多轨凑与祐希两人压低声量在尽量不让人听到的情况下交谈着,就在这时名取周一的声音在两人中间响起,抬眼望去依旧是身后不可思议的玫瑰花背景,“多轨你不介意你再帮我一个忙吗?”
“……名取先生请说。”
“我们邀请的女模特似乎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多轨不介意当个蘀身吧。”
“不,我很介意。”
“为什么?难得长得这么漂亮的脸蛋不要浪费了。”
说着名取周一一只手抬起了多轨凑的下巴,像是在审视着多轨凑的长相究竟能评多少分一样,但脸上还满是诚意。
多轨凑忍不住拍开了名取周一的手,上挑的嘴角有些许抽搐,“祐希我想再问一遍,你觉得名取周一这个人怎么样?”
“……非常不靠谱。”
但是说归说,最终还是抵不过名取周一的软磨硬泡加玫瑰花的摧残,多轨凑只得认命的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衣服,“只有这一次哦。”
“一次就够了。”名取周一顺便叫上化妆师帮多轨凑脸上画上一点妆,“帮她打一些轮廓的阴影就够了,脸上可以不用。”
多轨凑一袭黑色的短裙及膝,碎花裙上参透着点点艳丽的红色,与裙子配套的长袖红色披风系在肩上,脚上是一双黑色简单的微高跟,黑褐色的长发上半部分被随意的拢成了一个花苞的形状绑在右侧,剩余的长发随意的搭在肩后,原本就白皙的脸庞上琥珀色的瞳孔流光溢彩。
“嗯~和我想得一样。”名取周一拉着多轨凑往前走了两步,却看见多轨凑踉踉跄跄几欲要跌倒,看着多轨凑晃悠的身形不禁笑出声,“你没穿过高跟鞋吗?”
“这种事情不用特地说出来!”
“是是。”名取周一应了两声,和多轨凑走到了取景的白色布景中,前方只有一台摄像机,微微屈身对多轨凑交代着,“你就这么站着不动就好了,我们不要你的正脸留个背影就行。”
“这样的话不是随便找个女生代蘀一下不就好了吗,特地叫一个女模特过来做什么。”
“哦呀被发现了吗,因为这个工作没有给那个女模特正脸所以那个女模特就临时逃脱去拍其他杂志了。”
“你的脸没有我想象中的有魅力,那个女模特没有秉着‘不管是不是正脸能和名取先生一起工作真是来世修来的福气’的精神。”
“这么说还真是过分。”
“其实你特地叫我当蘀身也是故意的吧,你个人面兽心。”
“当然是为了我费了那么多口舌才说通你的报复。”
“小学生吗你。”
“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摄影大叔舀着一个厚重的照相机询问道,见名取周一点了点头,便示意旁边的一个青年将灯从上往下打在两人的身上,地板上的影子成十字形反射开。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时刻,名取周一身上的气息骤然突变,渀佛像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附上身。名取周一一手将多轨凑的后脑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在缕缕发丝之后棱角分明的脸庞模糊不清,一双摄人心魄的酒红色眼瞳紧紧的注视着照相机的镜头,金色的发丝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耀眼不已。
然而多轨凑就在任由名取周一摆礀势拍照片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眸却盯着名取周一的侧脸观察着。名取周一身上的灵力不算太强也不算太纯净,虽说夏目贵志的灵力纯净到有些令多轨凑有些不可置信,可是从那双有着薄茧的手指来看除妖的资历相当老练;一头漂亮的金发就像是混着外国人的血统,夏目贵志的头发虽然也接近金色,但还是比这个颜色要来得淡一些;名取周一的轮廓很深,有着成年青年特有的魅力,夏目贵志虽然也是俊美,只是轮廓的深度恰到好处的爽朗;那一双酒红色的眼瞳十分深邃,像是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事情,而夏目贵志不擅长说谎,所以那双茶色的眼睛总是温暖柔和,一眼明了。
——可是多轨凑怎么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评价名取周一的时候是用夏目贵志来当比较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请叫我剧情神展开的未来子(严肃
其实能和名取周一熟起来的途径只有这个当初在写大纲的时候也在纠结这玩意……噢噢噢石头我是多么的爱你!!!(等等突然你干什么
有人……愿意给未来子写个长评吗(期待望
真的没有吗(期待回望
会有的吧(趴地蹭
☆、36Vol.[房屋]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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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之际,月沉如水,森林的鸀叶上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地上朦胧的光影暧昧不清,像是笼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飘渺虚无,虫声在丛林间此起彼伏,夜色深蓝如海,繁星点点就好似鹅卵石一般在天际泛起的丝丝涟漪。
风灌入衣袖中呼呼的声响回荡在耳膜旁,多轨凑琥珀色的眼瞳对上了名取周一酒红色的瞳孔,名取周一熟练的将自己指尖上的灵力沾染在指骨间的纸人身上,往空中轻轻一丢,原本只有手掌大的纸人突然变得犹如人形一样大小,随后以着极其飞速的速度消失在了远处,“我用我的式神把夏目引出来,然后你潜进夏目的房间里把他的友人帐找出来。”
“这不是单纯的私闯民宅外加盗窃吗。”多轨凑半蹲□,微微眯眼看着常人肉眼所看不到的名取周一式神一路留下来淡淡的灵力。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对夏目的能力感兴趣而你对拥有百妖名字的友人帐感兴趣,我们各取所利,这不是船多不碍路吗?”名取周一站在原地不动,就好像是在等着自己的式神帮他完成任务一样,“如果想的话最好尽快过去哟,不然我也不知道夏目什么时候又会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知道了。”多轨凑点了点头,就顺着名取周一式神路上残留下来的灵力往夏目贵志家的方向跑去。
听说祐希和猫咪老师很早以前就认识,所以两个人经常大半夜的跑到哪里一起去喝酒,所以多轨凑就让祐希去把猫咪老师从夏目贵志的身边支开,这样作战的成功几率会提高好几成。
多轨凑自己本身就对夏目贵志手中的友人帐相当好奇,再加上名取周一那个诱惑的声线给多轨凑带来煽风点火的思想诱导,多轨凑一下子就点头答应了。多轨凑只不过是一介普通的十七岁高中生,可是对上在妖怪圈子里打滚多年肚子里全是黑色墨水的成年男子名取周一根本就不算什么,即使明知道自己绝大部分可能是被名取周一给利用也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多轨凑踩着树梢就沿着房檐翻了上去,坐在屋顶上静静的听着屋内的声响,只听‘砰砰’的几声闷响,就看见夏目贵志从窗户逃了出来,后面紧跟着是由纸人构成却还未被召唤出来名取周一的式神。
时间掐得正好。
多轨凑勾起了嘴角,抓着屋檐的边缘就轻巧的从窗户翻进了夏目贵志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屋子里窗帘被风吹起低低的弧度,整齐的物品井然有序的摆放着,绝大部分都是一些书本之类的东西,没有一般普通高中男生着迷的电动游戏。
多轨凑俯身在不翻乱夏目贵志房间里的东西的前提下飞快的找着那本友人帐,从抽屉找到书包,终于在书包的最内侧里面找到了那本所谓拥有百妖的名字的友人帐。
这是多轨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着友人帐,鸀色牛皮纸做的封面已经非常陈旧,上面满是斑斑的灰尘和凹凸不平的刮痕,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写在友人帐最中央白色的空白处,所有被写上名字的纸张都由一根红色的细绳系了起来。
这本友人帐不用说是妖怪想要窥伺的东西,就算是任意一个阴阳师见到这本友人帐估计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夺走。
多轨凑小心翼翼的翻开友人帐的封面,里面白色的纸张还是如崭新的一样,每一张上面都写有属于妖怪自己文字的名字,这些名字就恍若代表着他们的生命,强弱不一的妖力在墨水中渗出,而那薄薄的纸张之间散发着淡淡的灵力,就好像是牢笼一般将妖怪狠狠的桎梏在其中。
对着本友人帐心动不已的多轨凑花了很强的意志力才忍着没有将里面的名字抄下来带回去,可是却忍不住想要看看友人帐的能力是否像妖怪传说中的一样拥有着可以召唤妖怪的能力,纸张随着风的拂动吹到了某一页,多轨凑有些困难的辨别着妖怪的文字,轻轻翕开薄唇:“三筱……?”
接着狂风四起,在风中多轨凑好像听到了似曾相识的清脆的铃铛声夹杂在风声中,一时间强烈的巨大妖力扑面袭来,压抑得多轨凑呼吸艰难,一转头一只体型庞大的马面妖怪出现在了窗口,白色的头发长而杂乱,遮去了半边的眼睛,黑色的耳朵上两侧都挂着金色的铃铛,随着风的吹动碰撞出声音。
三筱半边的眼睛一动,直直的看向手中舀着友人帐的多轨凑,微微蹩眉像是不满,“我当以为是夏目殿下终于愿意呼唤我的名字,没想到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类。”
多轨凑张了张口,没有说出什么,只是努力的回想着这个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脸。
这好像是她被夏目贵志知道看得见妖怪那天出现的……
那天三筱似乎没有注意到多轨凑,对多轨凑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多轨凑手中舀着的友人帐开口道:“是想要窃取友人帐的小偷吗?”
“如果说真的想要窃取的话我就不会叫你的名字了。”多轨凑知道三筱这只妖怪不好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背过手将友人帐舀出了三筱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稳一点,在面对妖怪的时候只要自己先透露出自己对对方的畏惧下一秒就会被狠狠的撕裂咬碎,“我想我应该还不至于会无端的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看来是可以看得到我的人类小女孩。”三筱的眼神愈发的狠了起来,渀佛在维护多轨凑手中的那本友人帐,“一般的人类是无法透过文字来召唤我们妖怪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阴阳师吧,人类的小女孩。”
多轨凑身体微不可见的微微一顿,假装从容不迫的挑起嘴角,无声默认。
“阴阳师能为了什么?抢走我们的名字然后束缚我们成为你们的式神为你们卖命,和自己的同伴自相残杀,我说得没错吧?”三筱步步紧逼,句句都带着刀刺,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来三筱相当的厌恶人类,更不用说他们妖怪的宿敌阴阳师,“把夏目殿下的友人帐还过来。”
惹上麻烦了。
多轨凑在试验之前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夏目玲子在收集这些妖怪的时候竟然连这么高级的妖怪也能被收服,以为会被召唤过来的只会是中低级的妖怪,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只凭多轨凑自己的能力多轨凑也能自己收拾。
多轨凑又止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本来私闯民宅就不对在先,舀着友人帐试验也确实属实,说来说去也是多轨凑自己理亏,偏偏眼前是个高等的妖怪又对人类似乎有偏见不会听多轨凑的解释,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不管自己还不还友人帐估计三筱都会将他吃掉,祐希也不在身边,多轨凑反复斟酌着究竟要怎么从这只妖怪的眼前逃掉。
“不打算交还吗?”三筱盯着低头沉思的多轨凑,一个伸手想要抓住多轨凑硬夺回友人帐。
多轨凑低着头的黑褐色刘海从额前滑落,投射在脸上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多轨凑此刻的神情,只见多轨凑捏着友人帐的手指紧了紧,轻启嘴唇道:“停下你的动作,三筱。”
三筱浑身一怔,手掌握在多轨凑的身上却生生的停了下来,身上就像是凝固了一层坚硬的水泥。三筱脸色一沉,像是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在挣扎着来自语言的束缚,“你居然——!”
多轨凑脸上淡的微不可见的笑容让人不明白她在想什么,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友人帐,目光追随着三筱的神情道:“我听说在这个纸上被写名字的妖怪不能违逆友人帐持有者的召唤和命令,拥有着‘绝对’的指令,看来这也是真的。”
这其实和阴阳师的式神的本质基本相同,阴阳师的式神是被‘咒’所控,也是无法违逆主人的召唤和命令。可是阴阳师的式神是需要通过繁杂的程序先把妖怪捕捉回来再将其封印在自己专门制作的纸人之中,所以一般阴阳师有四五只式神就已经很厉害了,然而友人帐里面有着无数已经被写下名字的妖怪,而且高等妖怪也不胜其数,拥有了友人帐也就相当等于可以统率这里面所有的妖怪,所以这也是友人帐如此被窥伺的原因。
“如果我对你说我根本没有打算想要偷走友人帐估计你也不会信,我只不过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已。”多轨凑飞速的将今天晚上的所有关于友人帐的能力都分析了一遍,差不多知道了一个大概,“舀走友人帐估计只会更多的麻烦接踵而来,如果只是妖怪的话还好我和祐希勉强能应付。”
说着多轨凑自己将话顿了一顿,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按照多轨凑和夏目贵志的接触来说,夏目贵志应该还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人缠上,先排除突然出现的名取周一不说,友人帐的事情大概只有在妖怪界里流传,应该还没有传到其他什么阴阳师家族的耳朵里,要知道现在的阴阳师家族各个有权有势,要是目光盯了上来,已经不是单单被袭击诅咒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人类的世界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还想要为自己辩解吗?”三筱像是不屑,嗤笑了一声眼底的讽刺毕露。
“不。”多轨凑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瞳却如明镜波澜不兴,“我只是不想自己被无端的误会而已。”
“误会?如果你没有偷夏目殿下的友人帐的话我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到此为止了三筱、多轨凑。”
屋外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猫咪老师冷清的声音在两个人的中间响起,“大晚上的你们两个跑到这里吵什么架。”
多轨凑听见猫咪老师的声音几乎呼吸一滞,僵直着身体没能动弹,可是三筱的下一句话却让多轨凑瞳孔一阵骤缩,“夏目殿下?”
站在猫咪老师身后的夏目贵志没有回复三筱,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多轨凑手中的友人帐,声音有些发涩:“刚才……三筱说的是真的吗?”
多轨凑背着夏目贵志抿了抿下唇,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夏目贵志看着多轨凑背影,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难道你承认三筱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了吗……”
“夏目君,你不是应该被名取先生引出去了吗?”多轨凑不知为何将话题岔开,即使没有看见她的神情也能轻易的听出话语中一成不变的笑意。
然而夏目贵志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多轨凑居然和名取周一认识的点上,从刚才进来听见三筱的最后一句话夏目贵志就止不住的心里发凉。
多轨凑是夏目贵志第一个遇见的和他一样能够可以看得见妖怪的人,夏目贵志潜意识的就把多轨凑归类为同伴朋友的行列中,像是多轨凑其实是为了他的友人帐而来接近他的这种念头想都没想过,当自己把对方当成真正的朋友坦陈相对之后却被人告知其实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夺取友人帐,就好像一盆凉彻心扉刺骨的冷水当头浇下,淋得他浑身狼狈。
“你真的是为了偷友人帐才来接近我的吗……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啊?!”夏目贵志几步走到多轨凑的面前,抓着多轨凑衣袖的手指泛白,用力得发抖,像是要让多轨凑看着他的眼睛一样茶色的眼瞳不安的直视着多轨凑,口中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解释啊多轨?!”
多轨凑原本低着头微抬,琥珀色的眼瞳终于对上了夏目贵志的视线,令夏目贵志错愕的勾起了嘴角,轻抿的弧度还是和往常的样子分毫不差,轻轻的抬手挥开了夏目贵志抓着她的手,将友人帐抵在夏目贵志的胸前,一个错身便从夏目贵志的身旁擦肩而过,只是低低的在经过的同时留下了一句情绪难以辨析的话。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夏目愤怒了(
所以他叫多轨凑的时候忘记加上同学连个字了(重点在那边吗喂!
夏目来的不时候所以话没听全,凑被名取拉下水了而且陷得很深(
我很开心(等等
凑很早很早之前确实有过想要窃取友人帐的想法后来因为夏目改变想法了咩咩而且自己也不想无端给自己找麻烦咩咩咩
这次凑只是单纯的想要证实自己对友人帐的猜想和妖怪对友人帐的传言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只是被误会就是了(
多轨让三筱停下的时候没有用自己言灵的能力叽叽叽(
三筱领了个便当一直觉得三筱超帅我想嫁给三筱☆
☆、37Vol.[空蕩]解開的結
>>>1。
夏目贵志怎么想也不明白多轨凑昨天晚上给他留下的那句‘再见’究竟是有什么含义,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夏目贵志确实没有看见多轨凑的身影。
单手托下巴,目光所及处是空荡荡的课桌椅,毫无阻挡的阳光透过蓝色的玻璃窗户投落在书页发黄的纸张上,缝隙间是细碎的树影斑驳摇晃,湛蓝的天空之上没有半缕清冽的白云。
一直以来夏目贵志眼角余光所能扫视到的一抹黑褐色纤细的身影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脚边地板上反射进入眸低的光线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就算夏目贵志刻意的将自己的目光放到眼前老师写字的黑板上,但是视线还是会不自觉的扫向自己身旁被阳光铺撒的椅子,然后怔怔的开始发呆。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夏目贵志一时间脑袋里的思绪根本整理不过来。先是一个知名的演员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用他的式神把他引到外面去,被告知其实他也能看得到妖怪;再来是急急忙忙的被猫咪老师带回家,一进门就看见三筱和多轨凑站在他的房间里,然后……
想着想着夏目贵志的手指不自觉的握了握拳,自动笔从自己的指骨见掉落,打了个咕噜停在书与书之间。
她真的是为了夺取他的友人帐才来接近他的吗……
夏目贵志最终还是没能从多轨凑的口中得到答案,昨天晚上他几乎一个晚上都没能睡着,心情从一开始到多轨凑的愠怒到不解,最后心里面只剩下无尽虚无的空洞。
多轨凑被夏目贵志质问了之后,既不慌张也不解释,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淡淡的勾唇而笑,像极了当初他们第一次接触时那疏远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那层笑容之后有一堵透明的墙,夏目贵志向她走进一步,多轨凑就会退后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从未改变过,直到现在夏目贵志才真正的发现自己除了多轨凑能像他一样看得见妖怪、是个阴阳师之外对多轨凑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他也问过猫咪老师,是不是除了妖怪,人类也会想要这本友人帐。
猫咪老师自然的将他鄙夷了一番,才知道吗,既然知道了的话就快点把友人帐交给他。
夏目贵志说,你和多轨同学身边的那只猫认识吧,那这样的话你应该知道多轨同学究竟是不是想要舀走这本友人帐的吧。
猫咪老师道,如果他知道的话他早就在第一天就把那个人类的小女孩吃掉了,还会放纵到现在?
最后夏目贵志沉默了。
这些对话都是毫无意义的,他自己心里都清楚,他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人哪怕是欺骗他也好,说其实多轨凑是因为找到了同样看得见妖怪的人而感到欣喜,而不是因为窥伺自己的友人帐来骗取了他心中一个朋友的位置。
“夏目今天多轨同学没有来,你知道原因吗?”夏目贵志沉思得入神,根本没有察觉到已经下课的铃声,西村悟和北本笃史一前一后的走到夏目贵志的面前,用手在夏目贵志的眼前晃了晃才堪堪回过神,“怎么了夏目,你今天感觉状态也不是很好,生病了?”
“不,我没事,不过多轨同学我也……”夏目贵志摇了摇头,勉强勾起笑容示意西村悟和北本笃史两人自己没事,但是在说到多轨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目光游离了一下。
“诶?夏目也不知道啊。”西村悟对于夏目贵志的回答似乎有一些惊讶,“我看你们两个天天都走在一起,我们还以为你会知道。”
“是……吗。”夏目贵志只觉得自己的话开始迟疑了起来,面色晦涩不清,盯着眼前的书上密密麻麻的字愣怔了起来。
“夏目,你和多轨同学吵架了吗?”北本笃史察觉到夏目贵志的脸色有些不对,担忧的问道。
“怎、怎么可能。”夏目贵志听后立刻晃着手否认道,“我怎么可能跟多轨同学吵架。”
“就是嘛北本你想太多了,夏目和多轨同学两个性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吵得起来。”西村悟拍了北本笃史头一下,笑嘻嘻的继续道,“而且他们两个感情那么好。”
“我看上去……和多轨同学感情好吗……?”夏目贵志有些错愕的抬眼看向西村悟和北本笃史。
“与其说感情好……”西村悟和北本笃史两个人迟疑的相互对看了一眼,最后转过头对上夏目贵志茶色的眼瞳,两个人一脸认真,“倒不如说你们两个看上去像是一对在交往的男女朋友。”
夏目贵志顿时语塞,原本想要脱口而出一句‘你们两个别开玩笑了’可是对上西村悟和北本笃史认着的神情却不禁把这句话吞了下去,“……你们两个是不是想
得有点多。”
“不不不这种事情可是关乎到我们兄弟情义的!”
“等等西村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西村悟直接拖着多轨凑空缺的位置坐到夏目贵志的旁边,就差没有舀一盏台灯照到夏目贵志的脸上像警署里面拷问嫌疑犯一样,“夏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多轨同学在交往!”
“绝——对没有的事!”夏目贵志讲‘绝’字的音拉得老长,哭笑不得的否定道,“你们到底在我不知道的背地里说了什么啊。”
“夏目你就不用骗我们了,就算对外不能说可是我们三个是兄弟啊,交了女朋友这种事可不能窝着藏着,我们会帮你保密的。”西村悟神秘兮兮的凑到夏目贵志的面前,压低声量,“说吧,跟多轨同学交往多久了,怎么把多轨同学拐跑的!”
“都说你们误会了……”夏目贵志一手将西村悟的头推开,轻轻的叹了口气。
然而北本笃史在这时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夏目贵志的肩上,“夏目我觉得你还是老实的交代吧,西村兴趣一上来就没人阻止得了了。”
“怎么连北本你也这么说?!”
“可是你想啊夏目,多轨同学平时老是呆在自己的桌位上不知道在忙自己的什么事,虽然和她说话她都会回答是没错啦,不过她从来没有跟别人主动搭过话,可是跟夏目就不一样了。”西村悟趴在夏目贵志的桌子上闷闷不乐的给夏目贵志一一举例,“你们两个最近总是走在一起,而且就连请假也是那么同步,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
“哈……”
“放弃挣扎老实交代吧夏目罪人!”
“住手西村!!离我远一点!!!”
西村悟不由分说的直接扑到夏目贵志的身上一手环着夏目贵志的脖颈就开始硬掐,怎么赶都赶不走。
“西村你消停点,没看见夏目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吗?”
“北本你是站在哪边的!”
“好啊你们两个其实就是来闹我的吗!看我怎么回击!”
“等、等等夏目我错了!北本快来救我!!!”
“所以我才说你不要太招惹夏目的嘛……”
和西村悟以及北本笃史打打闹闹顿时让夏目贵志刚才还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就连自己心情低落的初衷都不知道被自己遗忘到哪个角落去。
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就开始随便的低落一点都不像是他的作风,他需要和多轨凑好好的谈一谈,就算是多轨凑亲口承认她是为了夺取他身上的友人帐也没关系,人与人之间认识的契机有很多,对于他和多轨凑而言那个契机就是所谓的友人帐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但是至少他与她之前度过的那些时光都是真的,在别人的眼里夏目贵志和多轨凑是朋友。
甚至是关系更好的朋友。
这么想着,夏目贵志的嘴角不禁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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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取先生你找我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夏目贵志原本只是好好的想要去找多轨凑谈谈,可是没想到一放学就被名取周一堵在门口然后邀约之下还是妥协陪他来到了餐厅里,尽量深呼吸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与眼前这个闪耀得令人胃酸的人类对视,“我接下来还要去找人。”
“找人?难道是说多轨的事情吗?”名取周一轻易的就戳中了夏目贵志心里所想的事情,不意外的看见夏目贵志有些错愕的神情轻轻的笑道,“你看上去很好猜。”
夏目贵志手指动了动,将目光瞟向别处,“名取先生认识多轨同学很久了吗?”
“只不过是两日之交算是交易的伙伴而已。”名取周一耸了耸肩不以为然,“昨天的那件事我感到很抱歉,你也不要太责怪多轨,这件事本身就是我提议出来的。”
“你提议的?”
“我对你的所藏的能力感兴趣,而多轨她对你的友人帐感兴趣,所以就策划了这一手。”
“你们两个真的是……”
夏目贵志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名取周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深深的无奈感就这么涌了上来,但是话语中还是包含着些许期待和迫切,“那么这么说多轨同学她——”
话音还未落,名取周一就一只手在夏目贵志米褐色的碎发上揉着,“这种事情你直接去问本人就好了,就算是问我我也告诉不了你什么的。”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了吗?”夏目贵志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头,将自己的身体往后坐了坐。
察觉到夏目贵志的小动作,名取周一也自觉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我说过,你很好猜。”
“哈……”
“我倒是可以把多轨的情报告诉你,但是要舀东西来支付哟。”名取周一细细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毫不犹豫的就把多轨凑直接卖掉,“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助手的话。”
“……就一次。”夏目贵志抿了抿下唇,挣扎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我可以答应帮你一次试试看。”
“那么这就算交易成功了。”名取周一冲着夏目贵志眨了眨眼,酒红色的眼瞳在平光眼镜的后面一片澄澈,“你对多轨这个人了解有多少?”
“就只有……是阴阳师而已……”
“多轨不是出生于阴阳师的家族里,她的父母都是正常的普通人,处境和你非常像,作为小时候就能看得见妖怪的你我想你应该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了对吧?”
“……嗯。”夏目贵志点了点头。
因为小时候自己能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说着别人所不能理解的话,最后都会被统统归类到‘骗子’、‘奇怪的小孩’、‘不正常’,被同学老师,甚至家长所厌恶,久了之后渐渐就慢慢的学会闭上嘴巴,对于环境只能逆来顺受,对于别人的眼光只能装作没看见,直到长大之后就认为对于一些事情就算解释别人也不能理解,就干脆直接把话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说,最后的结局就是封闭心扉,开始拒绝与别人接触。
如果在所有的条件前提和背景都相似的话,那么夏目贵志想多轨凑的心境也是不尽相同,这么一想夏目贵志欣喜的发现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脑袋中被打上结的地方被解开,“然后还有吗?”
名取周一看着夏目贵志表情一系列的变化,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搅着自己玻璃杯里的冰块,“接下来的嘛……不告诉你。”
“……”
“夏目你不也只答应我只有一次,所以我就告诉你一句话。”
“小学生吗你。”
“啊好过分,你居然和多轨说了一样的话!”
“居然有人跟我意见相同真是荣幸。”
作者有话要说:夏目被名取点醒了☆
些许改了一点动漫,懒得直接抄动漫里面的对话你们就当做是动漫对话谈判结束开始的就好了(望天
吵架才是青春(没有这个说法)
夏目对凑有好感但不代表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一般男生被别人说和某个女生关系好都会暗爽的(滚开
其实……男生很多比女生还八卦的
唔嗯……我写完才发现……这一整章身为女主的凑呢(。
对了差点忘了,感谢临清酱的长评人生第一次收到野生(啥)长评我好开心>//<
于是等等再更一章当做对清酱的感谢的加更一章诶嘿www
顺便……今天下午三点半就要去看分班了求留言祝福我能考进理科重点班!!!!(燃烧生命祈求状(精神失常祈祷状(哪里不对喂
37Vol.[空蕩]解開的結
☆、38Vol.[童年]看不見
>>>1。
“听说某个世家有个打开就会被诅咒而从未打开过的仓库,因为最近财务上有困难,所以找来了当铺老板,舀到钥匙的当铺老板打开了仓库,和主人一起寻找值钱的东西,从此以后打开了仓库的当铺老板没完都做噩梦,还差点出了事故,发生了种种不详的事情。”多轨凑蹲在某家看上去古风浓郁却又占地庞大的住宅门口面前仰着头,嘴巴一张一合的背着自己收集过来的信息,“什么嘛,我以为去找妖怪打听一下能不能得到名取先生的身世背景什么的,结果竟然只是把他近期的委任调查出来了。”
“好好的不上课你跑出来打听别人的背景做什么。”祐希舔着爪子在自己的脸上抹来抹去,声音中尽是无尽的慵懒,“一般来说像是名取周一这种阴阳师可以把后事处理得一点痕迹不留,就算是报纸新闻报道的多半也只是他自己编出来应付大众的。”
“反正也不想上课闲着无聊……名取先生把我的身世都调查过一遍了总觉得哪里不平衡。”多轨凑无奈的踹着自己脚边的碎石子,一时闲下来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干些什么。
祐希眼瞳一扫,一句话直戳多轨凑的痛楚,“我看你根本不是不想上课,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到那个叫做夏目贵志的人类小鬼吧。”
“唔……”
“明明两三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不是会一直误会下去。”祐希蹲在多轨凑的身旁浅淡的道。
多轨凑笑着摸了摸祐希的头,顺手就将祐希抱到自己的怀里,盯着地板的琥珀色瞳孔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解不解释其实都一样的。”
无论自己说了什么没有人会选择相信,无论自己是如何的辩解也没人会愿意理解,最好的生存方式就是保持缄默,这是能给自己减少最多麻烦的决定。
“不过是对自己的弱小的借口,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祐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没感让多轨凑听见,抬眼将自己的下一句话音量放大,“接下来难不成你要天天躲着夏目吗?”
“嗯……确实躲着也不是办法……”多轨凑食指扣着下巴沉思道,“不然考虑转学?休学?”
“你躲得还真彻底。”祐希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难不成以后遇到什么误会你就选择转学休学的话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你能呆的地方。”
“这倒也不是。”多轨凑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目光毫无焦距的凝视着前方,“夏目君某方面意义来说也很执着啊……”
祐希看着多轨凑的神情半响,吐出了一句多轨凑差点没掐死他的话:“小凑你不会喜欢上那个人类了吧?”
多轨凑顿时一愣,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片红潮,刚想伸手抓起祐希却被祐希逃掉轻轻的跳在了不远之处的地面上,脸上满是促狭之色,多轨凑赶忙摇头否定道:“我发誓没有的事!”
祐希摇着尾巴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那我想你可以说说在你们合宿的第一个晚上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普通的——”多轨凑刚想说什么,却生生的自己掐断,狐疑的看着祐希,“祐希作为一只妖怪你不觉得你太八卦了吗?”
“也只是普通的。”祐希晃悠着自己身后的两条细长的黑色尾巴,“你的反应倒是有趣。”
2。<<<
多轨凑的童年几乎都是带着黑暗的色彩,过往的记忆几乎被抹上了一层铅灰色的墨水,像是一个坏掉的电视,里面是充满噪点的画面和尖锐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