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可以看得见妖怪?”某个小男孩的脸庞已经模糊不清,被一团厚厚的阴翳所覆盖,只是那嘲笑的声音却依稀可辨,“真是太可笑了,你只不过是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力才这么说的吧!”
“是真的哟。”幼小的多轨凑直直的站在男孩的面前,双手垂下,脸上是脏兮兮的尘土,只是在那乖巧的脸庞上却挂着阴森的笑容,“她就站在你身后。”
小男孩后脊一凉,显然是被多轨凑吓到了,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强壮镇定大声道:“你、你又在骗人了!小心我到老师那里给你告状!”
小男孩的话音刚落,站在自己身侧的玻璃窗户一刹那像是全部被震碎了一样,犹如雪花般从边框上掉落了下来,同时划破了两个人的肌肤,血液从手上、脸上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小男孩‘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这一骚动惊动了老师,老师不可思议的跑到小男孩的面前仔细的检查伤口,“发生什么事了!”
哭哭啼啼的小男孩一手指着多轨凑哽咽的道:“是她!都是她做的!!”
多轨凑不哭反笑,那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小孩子身上的笑容带着诡谲的渗人,低低的道:“看,谁叫你不相信。”
之后迎接的就是老师的一个巴掌,手打在脸上清脆的声音在整个教室都听得见,打得多轨凑的脑袋一阵发懵,老师也没有认真研究这件事情因果就像是如往常一样直接训斥道:“多轨!为什么又是你?!”
多轨凑怔怔的站在原地,一手捂着发红的脸颊,琥珀色的瞳孔中满是迷茫,既没有哭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的站着,一双平静的眼眸盯着老师和小男孩一动也不动。
老师像是对多轨凑的眼睛有些畏惧,将自己的目光从多轨凑的身上移开,却没有丝毫隐藏自己眼中深深的厌恶之色,“向他道歉。”
见多轨凑还是一动也不动,老师有高声的强调了一遍,“向他道歉你听见了没有?!多轨凑我在跟你讲话!”
多轨凑突兀的笑了一下,直径从两人的面前走开,拉开教室的门才冷冷的落下了一句话:“看不见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
“你——!”
所有的解释都是废话,发生了什么误会就要往自己的肚子里咽,没有人会愿意相信你,这个世界永远只有多轨凑一个人,年幼的多轨凑始终相信着这一点。
等再一次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自己的桌椅被人用签字笔满满的涂上了歪七扭八的字样:‘怪人’、‘妖怪’、‘脑子有病’。多轨凑习以为常的坐下,翻开自己的课本和笔记本,里面写满了恐怖的诅咒:‘为什么你这种人不赶紧去死’、‘和你该死的妖怪滚出这个学校’。
自己的书包被人用剪刀剪开了无数个口,鞋柜被人装满了图钉,文具被人都进了垃圾桶,紧随在身后的是别人高声故意的讽刺交谈声。
之后没过多久老师就将自己的父亲联络了过来,站在办公室的老师厉声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法无天欺负同学的孩子,你看看这个男生身上都是你女儿搞出来的结果。”
“是是,真是对不起,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多轨豊连连鞠躬向老师和小男孩道歉,“我们回去一定多加管教。”
“爸……”多轨凑扯了扯多轨豊的衣服示意自己看不下去自己的父亲给别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这跟我没关……”
“闭嘴!”多轨豊的声音骤然大了起来,里面承载着愤怒的情绪,吓得多轨凑失神的浑身一抖,就抓着多轨凑的手腕将多轨凑强行拖走,“跟我回去!”
回到家的多轨豊直接将自己的外套狠狠的丢在了沙发上,另一只手抓得多轨凑的手臂发红,凛冽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不安的多轨凑,“你说你这都是第几次了?!”
“可是我……”多轨凑刚想要解释什么,却又被多轨豊几十倍大的声音生生打断。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给我惹了多少麻烦!我成天赚钱供你读书不是为了你给我惹麻烦的!”多轨豊像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暴跳如雷的脾气令他的手指也开始因愤怒而发抖,指着玄关的门口道,“现在只要我一出门街坊邻居就开始在背地里谈论多轨家的人都是一群怪人,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下,蘀我想想行不行?!”
“真的不是我!”多轨凑用力的摇了摇头,瞪大眼睛看着多轨豊,声音中满是颤抖,“那些都是妖怪干的不关我的事!”
“妖怪?不愿意承认就算了居然还给我编一个这么可笑的谎言。”多轨豊反问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登时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要是对我有不满的话你大可以离开这个家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多轨凑因大力的耳光踉跄了几步,眼前一阵发黑,多轨凑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旁一阵火辣辣的疼,滚烫的泪水就顺着脸庞的弧度滑落了下来,“可是我明明……我真的可以看得到……”
“你还说?!”在多轨豊的耳朵里多轨凑的辩解都是刺耳的,匆匆的走进房间里就舀起了扫把的木棍处,狠狠的敲在了多轨凑瘦弱的躯体上,就连声音也开始发狠了起来,“你说你到底看不看得见?!”
多轨凑疼得窝在角落里用手将头护住,蜷缩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我真的——”
“你还想说你看得见是吧?”多轨豊又大力的将扫把往下敲,完全没有因为是自己的女儿而手下留情,一下一下,闷响和哭声在小小的客厅中不尽回荡,“说你看不见!看不见!!”
良久的良久,多轨凑狠狠的握紧自己的双拳,咬着双唇像是想要无视自己身上棍棒带来的痛楚,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地板,只是琥珀色的瞳孔空洞无神的找不到焦点,嘴巴一张一合,什么浅淡的话语散落在空气中,随着心中什么东西一起消失不见。
“我……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随着心中什么东西一起消失不见】←就是说实话的勇气消失了。
哟西稍微交代了一点凑的童年,虽然和夏目的过去很像但是凑更极端就是了(
关于多轨凑不愿意像夏目解释自己的原因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懂,当一个人从小到大没有人愿意会相信的时候就会封闭内心,一旦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保持沉默因为已经潜意识的认为没有人会相信她而感到畏惧,与其面对面解释的忐忑还不如选择逃避让别人误会一生……总的来说就是懦弱就是了_(?д`」∠)_
↑真的有人看的懂吗(小声(小声(小声
当所有人都在质疑两个人的关系的时候那么说明这两个人肯定会在一起了(不要乱说啊喂
突然发现13w字了我暑假的任务圆满完成了好开心www这是存稿也不知道发出去的时候是不是暑假结束了【……】
我觉得我的剧情越来越奇怪了我还是……赶紧结束动漫的剧情开始原创好了跟着动漫走我每次都会写得各种天雷tut
此章为加更,只要有长评我都加更一章,如果有人愿意扔雷我日三更(狰狞的脸(等等啊喂
嘤嘤嘤等等马上要面对分班了没有进重点班我就闭关!(什么
彻底没有存稿了再见这美丽又肮脏的世界我看到了这个世界阴暗的一面(不对
☆、39Vol.[過往]被詛咒的語言
>>>1。
九月底的夏天已步入秋季,深如水墨的湛蓝色天空一碧如洗,浓厚得像是沉下来一样。微凉的清风卷着树根下几片凋零的落叶拂去了夏天的尾巴,蝉鸣渐弱,田地间满是簌簌之声,光斑浮动。
飞快的黑影在丛林间穿梭,几根树干晃动了一下,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妖怪狰狞的面孔,修长白皙的手指捻着火符咒在妖怪的眉心轻轻一贴,从黑色的咒文间散发出淡淡的红色,犹如绳索的火焰缠绕着妖怪的周身,封锁了其动作,多轨凑往那只妖怪的面前一蹲,便勾着嘴角一脸无害的样子逼近浑身瑟缩的低级妖怪,手中舀着确实一张名取周一杂志的封面,“如果你能告诉我这个人的信息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你来袭击我的责任哟。”
原本只是看准多轨凑比常人要高出一点的灵力而想要将其吃掉的低级妖怪没想到对方竟是阴阳师,反而倒打一耙,胆怯的看了一眼名取周一的杂志封面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身上的锁链又往里靠紧了几分,灼热的绳索几乎灼伤了那妖怪的皮毛,多轨凑的笑容里又多了一些逼迫,“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妖怪果断摇了摇头,多轨凑见无果也只好叹了口气,撕开了妖怪眉心上的咒符,咒文随着多轨凑的手掌一扬飘离了白纸之中,在空气中如沙消散,妖怪身上的束缚被解离,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多轨凑的眼前。
“为什么要放走那只妖怪。”柔婉冷清的嗓音在多轨凑的身后响起,被面具掩去整张脸的妖怪看不清神情,茶色的短碎发稀稀疏疏的垂落在肩头,纤细的身躯渀佛一吹就倒,好似一只废弃的旧人偶,双手耷拉在身侧,脖颈上被拴上了一条长长的麻绳,“阴阳师的人类小鬼。”
“为什么你们妖怪都喜欢在人类的前面加上那奇怪的定语。”多轨凑似乎不惊讶后面的来人,简单的拍了拍身,站立了起来,“日安,不知名的妖怪小姐。”
突然出现的女妖怪对多轨凑的身份并不感兴趣,无畏的直径从多轨凑的身旁擦身而过,厚重的木屐在地板上拖着行走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拖沓声,只是修长的手臂一晃,破旧掉落的绷带下一双白皙的手上布满了伤痕,不少血迹已经凝固成为了黑红色,伤口错杂狰狞。在多轨凑的视线触及到女妖怪的手指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右手隔着袖子握紧了自己的左臂,“你的手……”
女妖怪闻声,转头平静的看向有些失神的多轨凑,只是一开口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和你无关。”
“唔……”多轨凑的眼里闪现了从未有过的不安,目光闪烁,漂浮不定,怎么也不敢看向女妖怪那双受伤的手指,“至少……绷带我帮你……”
“不需要。”女妖怪头也不回的轻轻落下三个字,继续不急不缓的拖着一根长长的绳子绕着身侧的一堵高大的围墙行走着,木屐敲击在地上的杳杳之声踏碎了一地斑驳的细影,艳阳当空,只留下无限狭长的背影。
等到那只女妖怪完全消失在多轨凑的视线范围之中的时候,多轨凑才松了一口气,莫名而来的压抑感几乎榨取了她肺中的所有氧气,不稳的瞳孔就像恍若被上了一层黑色的油墨,努力的找回了焦点,明媚的阳光显得有些炫目,等到注意的时候自己的右手抓着左臂用力的关节泛白,松开手掌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手指也因用力过度而轻微颤抖,“太糟糕了……”
“还放不下吗?”祐希闭目,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乖巧的蜷缩在多轨凑的肩膀上。
“如果放得下我也不会一直穿着长袖了。”多轨凑叹了口气像是无奈,浅淡的话语散落在空气之中,手腕轻抬,用手指撩起了长年掩去整条手臂的袖子,白皙的肌肤接触到温热的空气,一条长而丑陋得触目惊心的深红色伤疤从手腕开始蜿蜒至肩头,与旁侧的肌肤形成了显赫的对比,狰狞得渗人。
2。<<<
那时的多轨凑还未和祐希相遇,言灵的能力还未觉醒,后母还没出现,生母也建在,说不上是什么有家世的背景,但三个人的关系还是称得上和谐。
从小就能看得见妖怪,一开始除了慌张畏惧,没有其他办法。不断的逃窜,一个人蜷缩在没有人的房间里独自落泪,在别人的眼里成为了十足的怪人,同龄圈里受欺负,被不受信任的父亲指责,渐渐性格开始扭曲的多轨凑变得叛逆,遇见祐希也是那时候的事情。
“两条尾巴,你是妖怪吗。”多轨凑死静的琥珀色瞳孔木讷的看着面前诡谲的金银异瞳的双尾花斑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习以为常,超乎年龄应有的冷静简直可怕的渗人,“要吃掉我吗,先说好我身上都是其他妖怪七七八八的诅咒,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怕吃了以后死掉就请随意。”
猫又哼笑了一声似是嘲
讽,但眼里浓厚的玩味却没有丝毫掩饰,“你就是用这种说辞来劝退想要吃你的妖怪的吗?”
多轨凑沉思一会儿,复而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脸庞像是脱线了的木偶,平静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起伏,“这是最好用的。”
“这么说你还有其他说法?”猫又的兴致又被提上来了几分,蹲坐着晃着尾巴直面看着多轨凑。
“嗯,比如用诅咒代蘀或者让他们在我身上种下标记等我稍微再长大一点再来吃我。”多轨凑将自己的袖子向上拉,光是一只手臂上便缠绕着许多常人所看不见的夸张的黑色图腾,喧嚣得就好像是要吞噬这幅身体主人的生命一般狠狠的刻在**之上,“不过感觉也活不长了,这些奇怪的东西好像会长大,已经长到心脏的地方了。”
“你很有趣,至少是我活了这么久见到的第一个。”猫又大笑了起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多轨凑的面前,柔软的肉掌轻触在多轨凑手臂上的黑色图腾,猫又的周身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就像是被一层透明的水质包裹了一样,在多轨凑惊愕的目光下那些黑色的图腾像是流物般被吸走聚集在猫又的手爪之下,随之消失不见,刚才那些多得夸张的图腾就像是假的一样,多轨凑同时撩起了自己的两只手的袖子,除了白皙的肌肤看不见任何东西,看向眼前一脸高傲的猫又,只见猫又嗤笑了一声,“这些诅咒我还看不上,让你活下来留些乐趣也无妨。”
“……奇怪的妖怪。”多轨凑盯着猫又半响,缓缓的吐出一句话,“但是谢谢。”
猫又哼了一声便从窗口上跳了下去。
“小凑,刚刚你在和谁讲话?”房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多轨凑的母亲站在门前,脸上满是柔和的笑意。
多轨凑看了一眼猫又离去的方向,又转头讷讷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一眼,目光冷清,“如果我说是妖怪呢。”
“啊——小凑你怎么又说出这种话了,不行哟,要是让你爸爸听见了他一定会生气的。”多轨凑的母亲笑意盎然,完全不似其他人听见多轨凑奇怪的胡言乱语而惊恐畏惧,只是轻轻的将自己盘子上的饮料放在了多轨凑的桌面上,轻柔的摸了摸多轨凑黑褐色齐肩的头发道,“这种话绝对不可以在你爸爸的面前说哟。”
“妈妈你是相信我可以看得到的吧?”多轨凑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母亲,目光灼热就像是在认真的确认着什么一样,“妈妈和其他人不一样,是愿意相信我的对吧?”
“你在说什么啊小凑,你是我女儿别人不相信你我当然会相信你。”多轨凑的母亲平淡无奇的说着,淡淡的声线似乎有一种阳光午后蛰伏令人安心的声调,“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哟,不要认为自己就是倒霉的那个。”
至少在那时多轨凑是坚定的认为,自己的母亲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之后的两个月内原本的家庭突然因为父亲的外遇而破裂,母亲在家终日以泪洗面,父亲每每夜不归宿,几次撞见父亲带着外面的女人出现在母亲的面前,加上一张离婚协议书摆在母亲的桌面上,被逼得精神崩溃的母亲颤抖的抓着多轨凑的手,滚烫的泪珠低落在多轨凑的手上就好像是被火烧到一般,渀佛是无助的挣扎,母亲泣不成声的道:“小凑,你真的是能看得见妖怪的吧……求你让那些妖怪去诅咒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死掉你爸爸就能回来了……小凑我求你……”
多轨凑只是静静的站在自己母亲的面前,渀佛就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哭得这么伤心,她只听见自己冷静得渗人的声音不受控制的从嘴里吐出,“给我点时间。”
母亲听到多轨凑的这句话就像是被救赎了一样,紧紧的搂着多轨凑的身体,一边哭着一边说着谢谢,对不起,颤抖的双肩在这一刻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
就在这个时候前些日子出现的猫又出现在了多轨凑的面前,就像是故意恰准时间一样的蹲坐在窗口前面,一束白炽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木质的地板上,和原本乖巧的猫形模样截然相反可怕的野兽一样的影子被拉长在地板上,猫又俯视着多轨凑,“我好像又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多轨凑两三步走到了猫又的面前,脊柱站得笔直,将自己的手伸到猫又的眼前,“诅咒那个女人,成功的话只要你愿意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让你吃了。”
“这可真是有趣的交易。”猫又甩了甩尾巴,手爪一抬,尖锐的指甲从多轨凑的手上划过,一条细长的伤口就渗出了丝丝血液,“你身上有那个人的血统,即使不用我帮忙你也可以轻易的诅咒别人。”
“什么意思。”
“你似乎身上拥有言灵的能力,所谓言灵就是可以运用你语言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当然,这种能力确实少有而且便利,不过我要提醒你这种能力是被称之为诅咒的语言,少用为好。”猫又讲着多轨凑一点也听不懂的东西,一本正经,“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无所谓,我该怎么做。”多轨凑怔怔的问道。
“试着去那个女人的面前,然后用你的语言诅咒她。”
多轨凑确实照做了,偷偷的从父亲的手机里翻到了那个女人的电话号码把她约了出来,对她说了一句‘从爸爸的身边消失’,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只不过被那个女人被异样的眼神看待之后被自己的父亲知道了,难得的多轨凑没有被训斥,受到牵连的反而是母亲,“你不是你挑唆你女儿去和她说的!”
“不……不是我……”
“够了,这日子一天也呆不下去了,生了个怪胎尽给我找麻烦,我限你今天之内把那张离婚协议书签掉,听到了吗?!”
之后就是一声剧烈的摔门声,屋内安静得可怕,多轨凑走到啜泣的母亲面前,“对不起。”
“为什么……”母亲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陷入了慌乱之中,双手抓着多轨凑的双肩,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肌肤之中,“为什么你要看得见那些东西……如果你要是看不见的话你爸爸就不会跟我离婚了!为什么你要说你看得见?!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你说啊,说啊!!”
多轨凑只得任由自己的母亲抓着自己的双肩用力晃着,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自己的母亲,可是话到嘴边却生生的吞了下去。
“如果你父亲和我离婚了我也不想活了,小凑我知道你一定会跟我一起的对吧……”多轨凑的母亲已经失去了理智,从旁边的桌上抽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转头看向多轨凑,眼中已经充满了疯狂,“小凑你过来……陪着妈妈……”
“我不要……”多轨凑见母亲疯狂的模样胆怯的退后了几步,只是母亲舀着那把水果刀不断的向多轨凑走进,吓得多轨凑踉跄了几步后背贴到了墙壁上无路可退,“妈妈你冷静一点!”
多轨凑的母亲像是没有听见多轨凑惊慌的呼喊一样,一刀就往多轨凑的方向刺了过去,多轨凑连忙将头一偏,只是刀被刺进了墙壁上,一把头发掉落,多轨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母亲是真的要让她陪她死。
母亲见没能成功,用力将水果刀从墙壁中拔了出来,死死的拽住多轨凑的头发让她无处可逃,锋利的刀刃尖端就抵在了多轨凑的喉咙上,“放心吧小凑……你走了之后妈妈也会马上去找你的……”
“不要!!要死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去死为什么要拉上我?!去死,去死啊——!!!”
这句话话音刚落,多轨凑就感觉自己的左臂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活生生砍了一刀,手臂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长至肩头的伤口,血液从伤口中迸发而出,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向下滴着猩红色的液体。
在多轨凑因突如其来的疼痛浑身冷汗,嘴唇泛白的时候,自己身后舀着水果刀的母亲突然倒下,双眸紧闭,脸上的肌肤苍白的渗人。
“妈……?”多轨凑吓得不轻,用手推了推母亲,可是母亲却再也没有睁开眼。
「这种能力是被称之为诅咒的语言。」
“不要吓我啊妈!”多轨凑不顾自己还在留着血液的手臂,拍着母亲的双颊像是不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你张开眼啊!”
颤颤巍巍的多轨凑心头发凉,屏住呼吸用手指按上了母亲脖颈的大动脉处,瞳孔倏然收缩——眼前的人已经停止了脉搏。
那一天多轨凑的身边突然出现了许多黑猫,被人们誉为被诅咒的黑猫就像是在诅咒着多轨凑的罪行一样,碧色的竖瞳倒映着手臂上鲜血满满抱着母亲痛哭的多轨凑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哟西交代了多轨凑过去的事情生母的事情穿长袖的事情和猫又认识的事情和为什么怕猫的事情……咦怎么都是在挖黑历史|||(其实还没有挖完我会说吗(闭嘴
多轨凑只是无意的一句话可是言灵的能力觉醒了,可是言灵是一种被诅咒的语言当你要实现某种伤害或者诅咒别人的事情的时候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和伤害(有看过ze的人一定能明白!!)所以多轨凑的手上突然受伤了而且很严重,那是血淋淋的黑历史所以多轨凑只能终日长袖过日子不想去碰触一样的东西(。
猫又知道多轨凑有言灵的能力这个放在以后继续挖(((
看到猫的时候会想起当时那个场景所以多轨凑超级怕猫,不过祐希例外因为祐希的王八之气太强(等等你想说什么
感谢上苍我考进重点班了!!!!感谢cctv感谢cca|v感谢ccg|v!!!我今日的成就是和你们大家的支持是分不开的!!!!!!!(你在说什么快闭嘴!!!!!!
可是压力好大感觉不会再爱了(喂
好悲伤开始上课了再见世界再见人类再见未来(蹲
哟西这是感谢离翼桑给我投雷的第一更……(。
☆、40Vol.[路途]日安
>>>1。
夏目贵志在看见名取周一在要夺取妖怪性命的那一刻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又堵住自己的思路,一手拦住名取周一手中的那根插有符咒的木棍,直视着名取周一酒红色的眼瞳,“你所说的除妖……就是做这种事吗?”
“哦呀,原来你还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呆在多轨身边的你已经足够了解我们的职业了,我们可是阴阳师啊。”名取周一酒红色的瞳孔深不见底,一脸平静就像是在说着理所当然的事,“受妖怪之苦的你应该是能够理解的吧。”
夏目贵志抓住名取周一的手猛地一顿,脑海中乱成一片就像是被剧烈的冲击了一般,他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阴阳师这个职业到底是做什么的,只是单纯的认为多轨凑是和他一样能看得到妖怪、有着可以自保的能力——又或者可以说自己根本就不敢深想,“多轨同学她才不会……”
“真的是这样的吗。”名取周一紧接着的话没有给夏目贵志任何喘息的时间,像是重锤一样紧紧的压着夏目贵志的神经线。见夏目贵志一脸晦涩不清像是不肯接受的表情,名取周一好笑的笑了笑,拍了拍夏目贵志的肩膀,“如果你是抱着这种心软的想法的话,最终伤害会回到你身上来的。”
“像是你,像是我,像是多轨。”
最后一句话夏目贵志已经不知道名取周一是用着什么神情说出来的了,但话中的情绪却是无数怨恨的沉淀化为的一句叹息——天真无忌是年少时期剩下的最后一丝对人世的怜悯,他们始终都是会和他走向同一条路上的人。
原本些许想通的大脑又被名取周一的一席话堵住了,先是名取周一对他的试探,然后是多轨凑和友人帐的事情,再来就是被名取周一一个毫无干系的人指责了自己的天真。自从遇上了名取周一之后麻烦的事就不断的接踵而来,就像是一个人活生生的将他原本就还未完善的世界观击得粉碎,可偏偏是虽然夏目贵志不愿意赞同但名取周一所说的话却感觉本质上来讲说是正确的,不能反驳而噎在喉咙深处的话只得往下咽,除了烦心夏目贵志想不到有什么其他词可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明明是都经历过相同痛苦经验的人,为什么却走向了不同的极端?
“你想那么多也没用,名取是名取,你是你,本来就是不同的个体,价值观念会有差也是正常的。”猫咪老师一扭一晃的跟在夏目贵志的身旁,懒洋洋的声调打断了夏目贵志的沉思,“只不过你不成为阴阳师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啊……”夏目贵志自胸腔发出几声闷笑声,就像是被猫咪老师特别的方式安慰到了一般,稍微安心了起来。
“哼,不就是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你还真以为每个能看见人类都会变成像你一样吗。”猫咪老师道,“周遭的环境不同,遇到的人不同,稍微有一点不一样你们都会成为不同的人。”
“猫咪老师……”夏目贵志盯着猫咪老师看了半响,看得猫咪老师浑身发毛快要发脾气的时候夏目贵志才幽幽的道,“会说这种话实在太不像你了。”
“什么?!难道我在你的心目当中就是那么肤浅的形象吗!!”
“啊没错,这才是猫咪老师。”
“走开!我一直都是个有深度的妖怪!”
闹归闹,夏目贵志还是对于刚才名取周一的紧张的神经压迫松了一口气,猫咪老师也说过拥有那双眼睛的人绝对是有故事的人。然而就在此时夏目贵志余光一扫看见地板上一根被拖得长长延伸到拐角远处的麻绳,夏目贵志好奇的扯了扯地板上的那根绳子,却不想身后一个冷清的声音响起,“快住手,小鬼。”
夏目贵志一愣,连忙松开了自己手上被拉紧了的绳子。粗而破旧的麻绳被套在眼前那个茶色短碎发女妖怪纤细的脖子上,一副白色带角的面具看不清脸庞上的神情,只是在那不平不淡的语气中夏目贵志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愠怒,“啊抱歉……这根绳子是绑着谁的?”
“你身上有那个孩子的味道。”
“那个孩子?”
夏目贵志看着那只女妖怪奇怪的单眼面具,复而嘴角上扬,茶色的眼中就像是天边的黄昏温润和熙,抿笑着的脸庞映着橘黄色夕阳的残辉柔和不已,“那个……因为有点在意,能让我帮你重新绑过吗?绑好了之后就不要再理我了。”
女妖怪怔了怔,看着夏目贵志的面孔眼神怪异,“你们人类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吗?”
“诶?”夏目贵志疑惑的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今天早上。”女妖怪还是一副平淡的样子语气中没有多余的波澜,只是静静的在陈述着某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一个和你一样看得见我的人类小女孩和你说了同样的话。”
夏目贵志听后好久没有反应过来,双手不受控制的抓住了女妖怪的双肩,“你说的那个女孩……是不是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棕色偏黑的长发身边带着一只猫?”
“放开我小鬼。”女妖怪不留情的拍开夏目贵志的手,视线流转最终落在了猫咪老师的身上,“长得什么样我记不清了,不过她身边确实是跟着一个像这只一样看上去脏兮兮的猫。”
猫咪老师怒道:“你说什么?!你居然说我这么高贵的妖怪脏兮兮的!今天不吃掉你我颜面何存!!!”
夏目贵志连忙劝阻,“住手猫咪老师!反正你本来就没有什么颜面存在计较这种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女妖怪冷淡道:“原来只是个会吵的猫吗。”
猫咪老师顿时心中积怨,咆哮道:“区区的杂妖居然敢顶撞这个我,还有夏目你到底是向着谁的——!”
猫咪老师作势就要扑上去咬住那只女妖怪,夏目贵志心一惊,条件反射的就抓住半空中猫咪老师短小的脚直接上去就是一拳,“都说住手了!”
“夏目你……居然真的揍下来了!”猫咪老师趴在地板上,脑袋被夏目贵志揍到的地方痛得火辣,目标一转,“夏目——我要跟你拼了!”
“唔哇啊啊啊!!我错了猫咪老师!!!”
女妖怪看着眼前这一人一猫打来打去,面无表情的默默的吐了一句:“幼稚。”
猫咪老师:“你以为是谁的错!”
夏目贵志:“你以为是谁的错!”
女妖怪:“……”
2。<<<
多轨凑最终还是没能从什么妖怪的嘴里套到关于名取周一的身世背景之类的信息,本以为既然作为除妖的阴阳师必然是会被妖怪界的所有妖怪视为眼中钉,至少妖怪还是多多少少会对名取周一的事情有些了解,问过了八原镇这片森林较年长的妖怪也没有妖怪知道什么多余的信息,搜集来的也只不过是听说名取周一的家族是以除妖而盛名,继承自己除妖世家的职业,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当红知名男演员,背地里却做着除妖的工作,近期开始会接受别人的邀请除妖这种简单的信息,别无其他。
多轨凑躺在床铺上,一头柔顺的黑褐色长发散乱在被单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手侧便是被窗棂分割成晦暗分明的光斑,初阳沿着床沿往上反射出晃眼的金色,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飞扬显现一派朦胧。
“第二天了你还不想去学校吗?”祐希慵懒的卧在木质的地板上晒着太阳,温暖的阳光蛰伏,就连祐希身上柔软的毛发都被晒得暖烘烘的。
多轨凑痛苦的捂着脸在床铺上滚了滚,最终停了下来,猛地一坐而起,“我去还不行吗……”
祐希直直的看着多轨凑,就像是在等着多轨凑的下一个反应,果然不出祐希所料,多轨凑从床上跳了下来揉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纠结,“可是去了学校我要怎么面对夏目君……”
“好好解释不就完了,照那个人类小鬼的性格肯定会听你好好讲完的。”祐希晃了晃自己的耳朵,一脸惬意。
“可是……万一……夏目君根本就不相信我……该怎么办……”多轨凑一下子吞吐了起来,脑内试想了一下遭到质疑的场景,畏惧感就从脊骨袭来寒心刺骨,随后又倒在床上乱滚了起来,“啊啊啊好麻烦我宁可不解释我不要去学校!”
“小学生吗你!”祐希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跳到床上用牙齿扯着多轨凑的衣服,“起床!去学校!”
多轨凑不甘示弱的吐槽回去:“老妈子吗你!”
“……”
最终多轨凑还是被祐希拽了起来,磨磨蹭蹭的走去学校才发现自己的同桌夏目贵志根本就没来,松了一口气多轨凑将书包往自己的桌子上一挂就跑了出去,尽量让自己不要遇上与夏目贵志撞见的尴尬,想着没事干就一溜烟跑到了隔壁的一班。
“日安,田沼君。”多轨凑一进门就抓住了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的田沼要,拖着前面空着的位置坐在了田沼要的旁边,“我是过来串门的。”
田沼要揉了揉睡眠不足的眼睛,看见多轨凑的第一句话就直接一箭戳在了多轨凑的笑脸上,“你和夏目吵架了?”
“……”多轨凑身体一僵,脸上笑容险些没挂住,“为什么……田沼君会知道?”
“只是这么觉得……”田沼要不以为然的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多轨凑的头道,“夏目很担心你。”
多轨凑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讷讷的点了点头,“我……该怎么办。”
“去道歉吧,朋友之间只要道完歉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田沼要浅浅的笑了起来,至少目前从认识多轨凑到现在,只有此刻的多轨凑才真正像一个和他一样的同龄人该会出现的无助,平时多轨凑就像是和他们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成熟得倒令人觉得像是不完整的人,但不过说到底只是个普通的不知道怎么和其他人相处的笨拙而已,“夏目不就是那种性格的人吗?”
“唔……说得也是。”多轨凑双手撑在凳子上,“我现在就去找夏目君。”
“夏目的话今天没有来哟。”田沼要急忙叫住了多轨凑,见多轨凑一脸疑惑的表情便解释道,“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电视上的名取周一突然把夏目叫走了,好像是今天也不会来的样子。”
“……名取周一?!”多轨凑的声音一下子因惊讶而提高了一个八度,一掌拍在了田沼要的桌子上凑近问道,“他把夏目君叫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名取周一还会找到夏目君?他不是说只是想要看看夏目君的灵力就完事了为什么又找上了夏目君?”
“等等你冷静点多轨同学!”田沼要急忙打断了多轨凑还要继续往下问的话,“夏目也没有和我说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多轨凑沉默了半响,转身就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田沼君等等我请假拜托你了!”
田沼要刚想说什么就发现多轨凑已经跑不见踪影了。
……明明不是一个班级的怎么帮她请假……
可是正当田沼要这么想着的时候,多轨凑又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扶着墙壁气喘吁吁,可是脸上却染着微粉的红晕,“那、那个田沼君……我……遇见夏目君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田沼要愣了半天,本以为多轨凑要回来说什么,多轨凑的话一开口田沼要就忍不住低笑了起来,“像以前一样说着‘日安’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噢噢噢噢田沼君求嫁(等等突然之间你在说什么
唔嗯这章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正经的让我掰文章内容的东西哟西所以来决定发发疯吧(……
感谢离翼桑和橙子桑的地雷还有要陷害我于无情无义的鸀子的手榴弹……(。
我……那时候说扔雷三更麻吉只是说说而已我以为没人会理我可是居然真的有人会愿意投啊救命我可以后悔了吗岂可修!!三更简直要命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还有为了嘲笑我让我等着她去充钱给我投雷凑热闹让我再更三章的情人你去死吧!以及趁火打劫也来凑热闹的鸀子居然真的给我投了个雷……还是手榴弹。
手!榴!弹!(等等为什么要单独放出来||
所以情况如下……离翼桑有三更,橙子桑有三更,鸀子……六更(因为是手榴弹(喂
还有情人我等着你充钱的几更(狰狞脸
……反正扔什么雷我就翻倍更多少章↑就像鸀子扔了手榴弹我六更↑唔嗯……有本事来人让我十五更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被仇恨拉得失去理智(。
岂可修你们写长评嘛(蹭)比起扔雷写长评未来更开心因为又有得长评又只用加一更……(你说出来了
这章是给离翼桑的第二更…………哦不离翼桑看在我这两章都爆字数的份上请放过我!!(痛哭抱大腿(住手转折太快!
因、因为作业还有一大堆没写冒死正在更新的我……看在作业的面子上(没有这种东西)第三更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快住口(把节操捡回来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要是不可以的话我国庆再用两更做补偿我愿意以死谢罪这周作业很多外加周五周六电脑坏了我只能今天赶出了两章……可是爆字数了!(自豪脸(高贵冷艳超小脸(很丢人啊喂快住口
我……是不是在作者有话说里说太多了……(。
☆、41Vol.[初秋]只要一句話
>>>1。
初秋的天空像是翻倒的墨水在平坦的地面上晕开的圆点沿着边缘的尽头由浓郁的深色过渡到浅缀的青蓝色,缱绻的白云就像是融化在了天际之中,散在了太阳的光线之后。蝉鸣随着清脆细微的脱壳声中遗留在了葱郁的树梢上,掉落在暖熙的阳光碎片下,闪烁着秋季的颜色。
多轨凑一路往前奔跑着,风从她的颈下灌入发丝之中,膨起的衣服阴影追随着脚下的步伐紧跟而上,祐希从后方的树梢上赶了上来,跳到了多轨凑的脚边一起跑了起来,“先前那只脖子上绑了一根绳子的妖怪你还记得吗?”
“那种事情现在不说也没关系。”多轨凑急急忙忙一边跑着一边从口袋里舀出一沓白色写有黑色笔墨符印的白纸来,一张一张的翻找着在眼前过目,“现在是找到夏目君为最优先,啊啊可恶,名取周一都说不会对夏目君动手的怎么我昨天才请假一天就被带走了……你说等等我要是对名取周一出手可以全身而退吗?”
“你这次被名取那个男人拉下水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深,估计他在查你身世的时候就已经舀捏到你的性格然后再加以利用和夏目之间挑拨离间为的就是不损兵折将的把夏目带走。”祐希的神情微妙的沉了一下,然后转头道,“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刚才从那群酒友那边听说几年前也有一个叫做名取的小鬼来到这个地方,上次我们看到的那只妖怪好像和那个叫做名取的有关系。”
“所以呢?”多轨凑还在心不在焉的翻找着寻人的纸人,夹杂在一沓符咒中寻不见。
祐希也不在意自己的话被无视了半天,悠悠道:“这次名取周一的委任是将某世家仓库中的恶灵驱除,据说那只恶灵就是我们上次看到的那只叫做柊的妖怪——当然你所关心的‘夏目君’也在那里。”
“……你怎么不早说!!”多轨凑一声惊呼立刻又加快了脚程,顺手就将自己手上的风符咒用上,风流在灵力中改变了方向,朝着多轨凑顺风的方向借力推着向前,“也不知道名取周一那个一肚子黑水的人会对夏目君做什么事情,比如榨干灵力?或者让他的式神把夏目君吃掉以此增长妖力?”
“你想太多了,名取周一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阴阳师,平白无故的消失一个人真要追究起来名取周一也逃不掉。”祐希皱了皱眉,在推算着多轨凑的说法,“但也不是不可能,人心叵测,像夏目这种灵力强盛的人类总是会被一两个阴阳师瞄准枪口的。”
“啊啊——等等要是看见名取周一我不给他一张火符咒我不甘心啊!!”
“这个想法不错,需要分工吗?”
“……你上的话会直接把人吃了吧。”
“你倒清楚。”
多轨凑烦躁的抓着头发,将自己手中的所有符咒都往自己的口袋一揣,深吸了几口气想要抚平自己因跑步胸腔中带来的窒息感,“你除了那只妖怪和名取周一有关系之外没有打听到什么其他的吗?”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些细微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打听得到。”祐希嫌弃的看了多轨凑一眼,复而又嘲笑道,“只不过那只妖怪手上那条断掉的绷带还残留着一点点名取周一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估计是十几年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