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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凑没有拿个第一回来不要面对我们哟——”.10

作者:夏莳未来 当前章节:150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5:28

“明明就是个完全看不见我身影的人类,可是却能听得见我的声音,刚开始我是打算不开口回答的,可是凉却一直对着完全相反的空气问着‘妖怪……吗?’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我喜欢你的钢琴’。”

“凉也不怕我,之后凉在一个人练习的时候都会把椅子腾出一个位置让我坐在她的旁边,一个琴键一个琴键的教我认,把奇怪的五线谱翻译成简单的数字简谱,说要教我弹钢琴等着以后我们两个一起来双手连弹。”

“明明就看不见我,明明我是个妖怪,可是凉却还是愿意教我弹钢琴,和我作下那种约定……那时候是真的很感动。”鞠的面容满是怀念,只是话音一转,脸上却是愧疚的神情流露,“后来凉在管乐社团里认识了一个叫做‘由贵裕香’的女孩,她也一样会弹钢琴,两个人的感情就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渐渐的好了起来。”

“等到某一个又是我惯例的去看凉弹钢琴的时候,发现由贵裕香坐在本来应该是我坐着的位置,和凉一起双手连弹。就有种被取代了的感觉,也算是嫉妒的心理,在凉和由贵裕香下楼的时候我把由贵裕香推下了楼……本来明明就没有打算那么做的。”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话语中满是叹息,“真是可笑呢……我一个妖怪居然在和人类的女孩较劲,凉也有凉的生活明明我也应该知道的……”

“后来由贵裕香手指肌腱受伤,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弹钢琴了,凉一直认为这整件事就是她的错,自己一个人退出了管乐社团,说‘如果裕香不能弹钢琴的话那我也不弹了’。”

“凉看不见我,所以凉一直不知道把由贵裕香推下楼的人是我,一直把错揽到自己身上,认为当时没能抓住由贵裕香的手是她的错,明明跟凉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时候我在想,去向凉道歉吧。”鞠缓缓的抬起头,注视着一直在聆听的多轨凑的脸庞,复而笑了起来,那浅淡的弧度带着难以言喻的凄凉。

“可是凉她,已经听不见我的声音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把故事写俗套了完蛋!!!……好吧好吧我相信我俗我也可以俗得超凡脱俗(没有那种东西

本来还想偷偷的把我同桌的名字舀过来用(等)后来发现即视感太强所以换成了鞠……我才不会告诉泥萌呢哼唧(。

唔嗯最近三次元学业压力太大……完全没有精力在码文上面折腾,发现自己写的东西越来越不治愈了有点不安t^t

☆、45Vol.[尾隨]公等稱

>>>1。

从那之后的几天,八光凉还是像往常一样,性格孤僻不肯与人来往,时不时的管乐社团的社长还是会不放弃的来向八光凉请求,只不过还是被八光凉无情的拒绝了,此间的由贵裕香也虽然从来没有出来拜托八光凉,但是只要稍有留心都能发现由贵裕香在路过她们班级门口的时候总是会从窗户的方向眺望着,栗色的瞳孔中氤氲,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一样将教室中的所有人们都映入眼中。

离管乐社团参加的比赛还有七天。

多轨凑只是下意识的站头瞥了一眼身后挂在墙上的时钟,目视着前方在光束下尘埃飞舞满是板书的黑板,咬着自动笔的末端,毫无预兆的开口问道:“夏目君,当你在别人的眼中成为奇怪的小孩是在什么时候?”

听到提问的夏目贵志微微偏头,看着多轨凑咬着自动笔末梢百无聊赖却干净的侧脸,视线下移,像是将所有的思绪都沉了下来一样,没有感伤没有失落,只是像是在怀念着一个很久的过往,眸低满是温煦,嘴角淡淡的向上扬起,像是一直都那么刻画在脸庞上的笑容,似浅似淡,“也就在我能看得见妖怪的时候吧……”

“唔嗯,说得也是。”多轨凑琥珀色的瞳仁看向了夏目贵志白皙的脸庞,停顿也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秒钟,又将视线移回了黑板上,“一般来说应该是这样吧。”

“怎么了?突然问的话很奇怪。”夏目贵志像多轨凑一样,单手托在下巴上,另一只手握着笔有意无意的朝着笔记,看着前方的黑板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和多轨凑聊了起来。

“只是突然这么想起来,小时候因为能看到妖怪却要被人质疑说为什么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后来就觉得和人交往好麻烦,还不如妖怪来得好交道。”多轨凑叹了口气,对老师讲的东西也没听进去,就干脆舀着自动笔在本子的角落上一下一下的戳了起来,在白纸上留下了一堆的黑点,“直接一张符咒招呼上去什么都好说,在妖怪的世界强者才是真理啊……”

“确实。”夏目贵志低低的笑了起来,爽朗而清越的声音有种夏日清风拂过风铃的清新感,低眸却不知道眼瞳看向何处,茶色的双眸眸色深郁,“明明是人类可是总感觉脚下分别跨在人和妖的分界线上呢。”

“噢噢!夏目君也有这种感觉吗?虽然平时活得辛苦了点,但是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总是会感觉有点优越感。”多轨凑感同身受的点头赞同道。

“因为同是看得见妖怪的‘奇怪的人’不是吗?”夏目贵志好笑的笑了起来,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笔在他和多轨凑之间指了指,就好像在万千人群之中只有他们两个才是同伴一样。

“受苦的盟友吧。”多轨凑跟着笑了起来,伸出自己的自动笔后端,在夏目贵志手中那只指向自己停在半空中的黑笔末端轻轻一碰,又在老师眼光扫过来之前又小心翼翼的撤回了自己的身体,用手指比了一个‘v’字型,迎上了夏目贵志奇怪的眼神,嬉笑的解释道,“击掌。”

似乎还是有被老师看到,被老师瞪了一眼之后多轨凑还是恢复了刚才的礀势继续和夏目贵志聊起了天,“据说八光同学看不到妖怪,可是听得见妖怪的声音呢。”

夏目贵志同样接收到老师的眼神,也开始坐端正,摆出自己有在听课的样子作掩饰,“因为是学音乐吗?”

“不可能吧,如果是因为学音乐就能听得见妖怪的声音的话那我们是什么?”多轨凑连忙用袖口遮住自己忍不住笑起来的嘴角,眼中满是调侃,但那也只是一瞬的事情,下一刻多轨凑眼中却隐隐闪烁着羡慕,“听一个认识她的妖怪说八光同学以前在学校一直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在学校里生活,听不听得见妖怪的声音对于她来讲说一点妨碍都没有,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八光同学一样呢……”

夏目贵志扫了多轨凑有些失落的脸庞,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语。

从记事开始就能看得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妖怪,不是被一些爱恶作剧的妖怪追着玩,就是被一些中级的妖怪窥伺灵力每天要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吃掉,只要稍不小心可能就要面临下一秒就会死掉的诅咒,生命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种不可多求却比一撕就破的纸片来得容易毁灭的多,自己能不能看见妖怪自己也无从选择,问都没有问过的就将这双奇怪的眼睛安在他们的身上,然后再这个残酷的世界里面自生自灭,感觉就像是一场强迫制的游戏一样,不知道看着的人是谁,就算平日里掩饰得再怎么平若无事,但是心底里面的那份惶恐不安总是会在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些负面的情绪就会被无限的放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尾椎骨一点一点的向上袭来,刺骨寒心。

夏目贵志和多轨凑一样是可以看见妖怪的人,所以夏目贵志认为自己应该是最能理解多轨凑心情的人,对于八光凉这个女生可以在知道妖怪的存在下依旧可以在人际里活得像一个普通的正常人一样,在羡慕憧憬的情绪直线更多的是所谓‘不公平’的酸涩。

看了看身旁有些低落的多轨凑,又看了看前面转过身在写板书的老师,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伸出手,修长温暖的手掌穿过两人桌子之间空隙的过道拍在了多轨凑的头上。多轨凑只是觉得自己头上一沉,那只手在自己的黑褐色的长发上揉了揉,琥珀色的眼瞳向着那只手寻去,却看见夏目贵志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往另一个方向扭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低声道:“八光同学只能听得见声音可是我们还能看见不是吗?你说的,要有优越感。”

多轨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像是停止了跳动,头上那只手心的温度从发梢传递了下来,像是灼烧般炙热,脸上涌上了不自然的红晕,手指抓着自己的裙摆,身体僵硬得不自然,“唔、唔嗯……”

“有得有失不就两平了吗?”夏目贵志微笑着转过头直视着多轨凑的眼眸,茶色的眸低下只有干净得纯粹的暖熙,不含杂质的笑容就像是一尘不染的至醇色,在阳光的投射下浅褐色的刘海在夏目贵志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了斑驳的阴翳,弯起的眼角隐在淡淡的阴影之后,朦胧恍惚,“什么嘛,原来多轨同学还是会失落的啊,我一直以为多轨同学是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直视前方的人呢。”

“那、那个……”多轨凑没有接上夏目贵志的话,而是眼神上瞟看着夏目贵志的手,说话有些吞吐,“手……”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的夏目贵志连忙收回了手,在顿时变得微妙的气氛下自己的耳朵也染上了红晕,“抱歉我……”

“不……谢谢。”多轨凑连忙用手用力的在脸上搓了搓,像是在内心也在奇怪自己的反应,连忙把话题转移了开来,“后、后来好像是因为和自己的朋友发生了什么误会性格一下子变得奇怪了起来,所以现在才会在班级里感觉这么孤僻。”

“这样啊……”夏目贵志点了点头,视线集中在自己桌上的笔记本上。

气氛虽然尴尬了一会儿但是没一会儿两人的注意力又放回了老师的讲课上,只是多轨凑发丝上刚刚那掌心温度的余温还久久的残留着。

多轨凑忍不住抓了抓头发,似乎想要把那陌生的感觉驱赶出去。

只不过是第一次被人揉头自己在动摇什么啊……

2。<<<

等到下课之后多轨凑又是一脸神神秘秘的尾随着八光凉走了出去,像是这种尾随的事情在这几天只要八光凉一有动静多轨凑就会马上跟上去,只不过八光凉每次的目的地无非就是艺术楼里面放有钢琴的音乐教室。

虽然多轨凑每次都尾随成功,但还是免不了八光凉有些神经质的回头来的惊吓,八光凉就像是一个十分慎重的人,去一趟艺术楼总像是在做小偷一样,时不时的回过头就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发现她的行踪,好几次多轨凑都差点被抓包,第一次是躲到树后面,第二次就是躲进附近的教室里,最好用的方法就是随便抓一个附近的人假装是在和对方讲话摆脱八光凉的疑心,一次次下来多轨凑都感觉尾随八光凉比特务还难。

正当多轨凑这么想的时候,八光凉却适时的回过头来查看,吓得多轨凑一身冷汗,下意识的抓住附近的人的手将脸用对方的身体挡住,似乎没有被发现,多轨凑才松了一口气,抬头刚想说抱歉的时候却迎上了田沼要奇怪的神情,“多轨同学你在干什么……?”

多轨凑连连后退两步,“原来是田沼君啊……还好是熟人不然之后会很麻烦。”

“麻烦?”

“我在尾随,刚才差点就被发现吓死我了,所以只好拉你过来挡一下。”

“尾随?那是什么?”

“多轨侦探事务所,找猫抓狗寻外遇的好手选择。”

“需要助手吗?”

“目标会变大的吧?”

“没事不会被发现的,你要尾随的人快走远了。”

“……跟上吧。”

悄悄的追上了前面的八光凉,一直呆在艺术楼里面的鞠一直扶着门不让铁门自己锁上等着多轨凑过来,在田沼要错愕的眼神之下对鞠说了一声‘谢谢’又往二楼专门的钢琴教室走去。

田沼要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铁门处,奇怪的压低声音问道:“刚刚……那个地方有妖怪在吗?”

多轨凑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田沼要对妖怪只有感知而应,并不能确实的看见他们的存在,得意的笑了起来,用手指晃了晃,“这叫优越感。”

“……多轨同学最近开始讲一些难懂的话了。”田沼要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发无奈的勾起嘴角。

“反正别人给我定义本来就是‘奇怪的人’说点奇怪的话才是别人认知的正常嘛。”多轨凑笑了笑,带着田沼要朝着八光凉最经常去的那件钢琴教室走去。

以极缓的速度慢慢将那道隔音的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里面的钢琴声犹如清风灌出,多轨凑没有学过音乐也听不懂什么钢琴,但是八光凉对于钢琴的热爱是能从钢琴声甚至是指尖按在琴键上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渗透出来,令人发自内心的敬佩。

“这首曲子……”田沼要的声音突然响起,黑色的瞳孔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好像听由贵同学说过。”

“诶?那不就是说——”

“是管乐社团参加比赛的曲子不会有错。”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我一直认为有一个骚年摸你头会dokidoki心跳破表无论对方是不是**丝(不

麻吉感情戏苦手(扭曲脸

还有我才几天没更新收藏要不要跌得这么恐怖啊混蛋!!!!老子是为了储精蓄锐等着一天六次爽你们啊哦槽!!!!!!!!还不快点跪下来给爷舔**!!!!!!!!!!(闭嘴

☆、46Vol.[曲子]情系鋼琴

>>>1。

“参赛的曲子?”多轨凑惊讶的重复反问了一遍,却看见田沼要将食指放在唇前小小声的‘嘘’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好像太大声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喃喃道,“可是八光同学不都说自己不会去顶蘀管乐社团钢琴的位置了,甚至还跟社长说不会钢琴那又是为什么?”

“就算这么问我……”田沼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的样子,“八光同学平时来这里的时候弹的都是这首曲子吗?”

“都是这首。”多轨凑肯定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笃定,“说起来你们班的由贵裕香她不是手指受伤不能弹钢琴了吗,那她现在在管乐社团里面负责什么?”

“多轨同学你怎么连由贵同学手指受伤的事情都知道……?”田沼要看了一眼和他一起趴在墙壁上偷看钢琴教室里面的多轨凑,有些好奇,“有时候真不知道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道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打听过来的……不过由贵同学手指受伤的事情是真的,不过自己好像不想就那样退出,就当了管乐社团的专门的顾问,就类似于打听外面的比赛和帮忙挑选曲子收拾教室之类的活。”

“诶……这样啊。”多轨凑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要是我因为手指受伤再也不能弹钢琴的话大概会一蹶不振然后诅咒那些有健全手指的人,由贵同学居然还有勇气继续去参加管乐社团真是了不起的精神。”

“也还不到要诅咒别人的地步吧。”田沼要好笑的摇了摇头,“不过一蹶不振大概我也会的吧……”

“可是田沼君……”多轨凑煞有其事的回过头认真的看着田沼要黑色的瞳孔,缓缓道,“似乎快要上课了,你不回去没关系吗?”

“……多轨同学不回去吗?”

“我已经算是翘课老手了,老师都嫌麻烦懒得抓我了。”

“某方面意义来说很厉害。”

“这是不可避免因素……回去吗?”

“嗯,反正本来就只是好奇跟过来看看。”

“回去有时间的话帮我请个假吧。”

“都说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了……”

“帮夏目君带个话也好,有人帮我请假也总比我突然消失翘课来得有理由一点。”

“是是,我会记得的。”

望见田沼要已经离开了,多轨凑深呼吸了一口气,毫不意外的听见里面八光凉淡然的声音在充满回音的钢琴教室里缓缓响起,“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可以出现了吧?”

多轨凑拍了拍裙摆站了起来,好整以暇的推开了门,上挑的嘴角笑容不见深浅,却明暗不清,在明亮的白炽灯下白皙得透明的脸庞下几乎可以看见肌肤下的血管,清浅的侧脸弧度轻轻一昂,琥珀色含有笑意的双眸直视着八光凉弹钢琴的背影,“我还铁定以为你没有发现我呢。”

“你每次动静都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第一次没有猜到只是因为我认错人了,之后我每次来都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踪我,我认为不然是社长不然就是裕香,为什么会是你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八光凉转过头,棕色的长发在空气中拂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黑色镜框后的眸低满是不屑,“说吧,你是想要代蘀社长来求我的话你大可直接回去转告她我是不会上的,用不着一直偷偷摸摸的来让人跟踪我。”

“唔嗯……我要先纠正几点。”多轨凑晃着头,对八光凉强势的态度不以为然,而是抿起薄唇轻笑了起来,“第一我们不是没有见过面,虽然之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是同班没错。第二我不是被社长拜托过来来求你顶蘀钢琴的位置的,委托我的人你也认识。”

八光凉的神情立刻警惕了起来,棕色的双眸立刻变得凌厉,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小野猫一样划归地盘不让人接近一样的锋芒毕露,“裕香吗?以裕香的性格一定不会强求我去弹钢琴的。”

“嗯……在别人说完话之前可以不用先急着打断,委托我的人也不是由贵裕香你大可放心。”多轨凑耸了耸肩,看着八光凉现在的样子恍惚就看见曾经幼年时候的自己,不管是谁只要踩入自己的生活就立刻露出爪子恐吓对方,像是对待侵入者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人赶走,也不知道对方是怀着好意还是恶意,认为只要是接近自己的人不然就是要找理由利用自己不然就是心怀不轨,一味的认知把原本只是单纯想要接近你或者愿意理解你的人当做是图谋不轨的人,从而错失了很多东西,面对八光凉奇怪的态度多轨凑也只是耐下性子,像是想要将对方扭在一起的认知疏导开来,“你认识的人不应该只有由贵裕香的对吧?”

八光凉显

然还没有意识到多轨凑说的人是谁,不悦的眯了眯眼睛像是对多轨凑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的不满,“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我的时间可不是在你身上浪费的。”

“真不可爱啊……明明听说以前是个乖巧的孩子怎么就因为由贵裕香那件事性格变得这么古怪起来。”多轨凑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八光凉脸色开始变得微妙,“我想你应该还记得鞠吧?”

“为什么……可是鞠她不是……”八光凉的脸倏地白了起来,棕色的瞳孔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不可能……为什么你……”

“‘为什么我知道鞠的存在’对吗?”多轨凑将八光凉没有说完的话接了下去,微笑着与八光凉慌张的态度截然相反,两个人的立场又像是反过来了一样,多轨凑舀出了先前鞠写给她的纸条在八光凉的眼前晃了晃,“这个是鞠写给我的。”

八光凉没有看过鞠的笔迹所以也不敢确信,但是一听到‘鞠’的名字立刻心里动摇不已,一直撑起的伪装面具一瞬间被击碎,瞳仁不稳盯着自己手中的那张纸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可是鞠不是早就消失了吗,我曾经怎么找都找不到她,为什么如今又突然……”

“鞠没有消失。”多轨凑毫无修饰的一句戳破八光凉的至今还一直坚信的想法,走到隔音门处道,“是你听不见鞠的声音了。”

“不可能……可是我明明一直都……”

“鞠一直都在呼唤你,可是你却再也听不见了。”多轨凑缓缓的拉开门,一直站在外面一脸失落的鞠低着头,就像是彷徨着想要进来却又没有勇气面对的样子,眸底深处满是不安,但是却被多轨凑一把拉了进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听得见鞠的声音,不过鞠在这里,一直在你身旁。”

多轨凑让鞠试着出声和八光凉说几句话,可是八光凉却什么也听不见,除了空气静止流动的静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八光凉不禁牙齿咬着下唇直到泛白,满脸不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几欲要滚落下来,却生生的被八光凉咽了回去,“对不起,我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鞠刚想说什么,但在八光凉这句忏悔似的道歉之后想说的话一瞬间化为了虚无,喉咙干涩,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口,失落的将视线移开落在了角落里。

八光凉用着发涩的声音缓缓道:“你也认为裕香是被我推下楼梯的对吧?说得也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裕香却无缘无故背对着楼梯的摔下去,能考虑的人也就只有我对吧?明明我就站在旁边就算裕香倒下去我明明一定能拉住她的,可是我却没能拉住她,最后裕香再也不能弹钢琴了,鞠你对我很失望对吧。”

“不是那样的!”鞠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像是想要急于解释什么一样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那些都不是凉的错!那些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我做的事情最后要凉来承担,这些都跟凉一点关系都没有,推由贵裕香下去的人是我不是凉!凉没有必要因为我的错自责放弃钢琴的!”

只可惜鞠的声音传达不到八光凉的耳朵,鞠像是绝望了一样哽咽了一声,眼泪就犹如潮水决堤,从眼角涌了出来,拉着多轨凑的手慢慢的靠着墙壁蹲坐了下去,脸庞埋在自己的膝盖中已经泣不成声,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形成了微薄的透明圆点,“多轨凑……你快告诉凉啊……不是凉的错……是我,都是我……”

“鞠……是在这里吗?”八光凉顺着多轨凑视线的方向看去,最后又抬头看了看多轨凑像是在询问一样。

多轨凑静静的点了点头,八光凉一步步像是在确认的一样,走到了蹲在地上的鞠面前,小心翼翼的蹲下,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东西一样张开了手臂将她看不见的鞠抱在怀中,渀佛看不见而学摸世界容貌的小孩一样,用手掌顺着鞠的手臂摸上了她黑色的长发,“鞠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说……”多轨凑看了一眼像是被人遗弃的布偶一样的鞠,视线与鞠缓缓抬起泛着泪光的无助的双瞳对上,轻轻抿笑了起来,“‘能和你相遇是某种缘。’”

一切的缘系在钢琴上,因钢琴相遇,由钢琴延续。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会钢琴麻吉好厉害(捧脸)当初想学小提琴可是我们管乐队只有吹的东西可恶小提琴多好高贵冷艳(方向错了吧喂

人生的目标是收藏破千可是那起起伏伏的收藏看得我自己都心惊胆战(颤抖脸

最近被江南style洗脑之后又被一个萌萌的翻唱洗脑了(什么

就比如……你有本事抢男人 就有本事开门啊!!(等等!!!!

↑就是这个视频(沉痛脸)你们不要大意的戳进去吧三分之一之后全程高能才是真正的整片…

…(不

看完这个我被洗脑很久了……(沉痛

☆、47Vol.[禮堂]解鈴還須系鈴人

>>>1。

“多轨同学你最近翘课好像翘得有些频繁,没遇上什么事吗?”夏目贵志看了一眼起身又要准备翘课的多轨凑问道,“老师会生气的吧?”

“嗯……说得也是。”多轨凑想了想最近好像翘课确实翘得太多次了,再这样下去估计老师就算不想管也不能不管了吧,“不过也就在这几天了,再过一会会儿就可以归位了。”

“老师在课上问到你的时候你都不在,问我说‘多轨又跑到哪里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回答。”夏目贵志哭笑不得的无奈道,“好歹也蘀你的同桌想想。”

“如果老师再问你我去哪里的话你就回答说‘多轨同学得了一种叫做一上课就会死的病’就好了。”多轨凑一副煞有其事的认真脸道,“这样老师就不会来纠缠你了。”

“那样老师会更生气的吧?”夏目贵志突兀的笑了起来,“旁边的座位总是空着会感觉哪里怪怪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嗯……”多轨凑舀出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道,“也就这两天了,我在怂恿八光同学去顶蘀那个钢琴的位置,擅自告诉管乐社社长说八光同学那方面已经解决好了钢琴部分不用担心什么的……要是这么告诉八光同学的话她会生气的吧?”

“你这样好吗?万一到时候八光同学真的不愿意上场的话那比赛不就完了。”

“没关系,已经劝得差不多了,就差临门一脚把八光同学推上去了。”

“……真像多轨同学的作风。”

“是吗?”

“但是我之前就想问了……”夏目贵志像是积蓄了这个问题很久却一直没找到时机问出口,今天闲聊却刚好想了起来,“那些不都是和多轨同学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吗,不去帮忙对多轨同学一样没有损失不是吗?”

“多轨侦探事务所,有求并应哟。”多轨凑眨了眨眼不着边的回答道,复而笑了起来,捋了捋自己黑褐色的长发道,“夏目君平时不也一样,会被夏目君这么说倒是我才应该奇怪。”

“诶?”

“快上课了,我得赶紧溜,不然被老师抓到我就真的走不了了,回见。”

还没等夏目贵志反应过来多轨凑就赶紧跑出了教室,被外面等候已久的八光凉嫌弃了一声‘太慢了’之后连连笑着赔罪道歉。

其实多轨凑和夏目贵志的情况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夏目贵志完全是出于善意的愿意帮助一个人甚至是毫不相关的妖怪,纯粹得简单,因为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人相似的遭遇就会忍不住伸出手拉他们一把,看着被自己帮助的人走上了他所期望的正轨上,就能为了那些不认识的人欣喜不已。可是多轨凑只是单纯的有委任就接,并不是出自自我的本意,在接委任和完成委任之间不断的提高自己除妖的能力,若要直观的说的话被她帮助的人才是真正被她利用的那一方,她不知道她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接着委任,看着别人不一样的人生和离合也不能像夏目贵志一样由衷的从心里为别人感到高兴,甚至觉得有些茫然。

夏目贵志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委任所以才单纯的以为她是个会把别人的事当做自己的事热心的帮忙的人吧。

多轨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出神的状态的时候八光凉在什么时候已经把她拉到了艺术楼里的钢琴教室里,八光凉对多轨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直挑目的:“鞠在吗?”

四周望了望,教室里除了她们两个便别无他人,多轨凑摇了摇头,回答道:“似乎不在的样子。”

“是吗。”八光凉听说鞠不在态度一下子又冷淡了下来,转身就坐在椅子上打开了钢琴盖子,将自己谱放在架子上,随意的试了几个音灵活了一下手指的僵硬度,简单的几个琶音在八光凉的指尖却显得与众不凡,像极了平日人们口中吹哨声惬意的小调。

多轨凑随意的找了一个角落抱膝坐了下来,倚靠着墙壁有心无心的听着八光凉的开始弹着谱子上的乐曲,轻柔的插话问道:“你真的不考虑明天的管乐比赛去当钢琴手吗?”

“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不去就是不去,你们再唠叨多少遍都没用。”一边弹钢琴一边说话似乎对八光凉没有一点影响,熟练的程度使她完全没有弹错任何一个音。

“既然这样为什么每次都要来这里弹钢琴?知道我会唠叨的话也没必要拉上我一起过来了吧?”多轨凑撇了撇嘴,还是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弹钢琴本来就是我的兴趣,把你带过来只不过是想和鞠说话而已,只有你能看得到鞠不然我为什么要找你过来。”八光凉不冷不淡的回答道。

“鞠也是希望你能上台继续弹钢琴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上?”

“我和鞠约定在鞠学会钢琴之前教她钢琴以后双手连弹的,那为什么她现在却说什么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弹钢琴了?”

“唔……”

多轨凑回想着之前询问鞠这个问题的时候,鞠只是捋了捋自己垂下来挡住视线的黑色发丝撩至耳后,眼睛注视着地板,渀佛是勉强笑开一样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说着,‘我的话已经没有资格坐在凉的旁边了,这双手已经被嫉妒心玷污了,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学钢琴了。’

不管多轨凑怎么软磨硬泡的求鞠忘记那些事情和八光凉继续恢复原来的关系,鞠总是拘束的摇摇头,‘发生的事情就算怎么忘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存在在那边,我和凉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一起弹钢琴了,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多轨凑无奈的把自己的长发揉乱,鞠和八光凉简直就是像得可以,一样的固执得偏执,一方是认为由贵裕香摔下楼梯是自己的错,为了逃避现实不肯再一次的站在人前弹钢琴;另一方是认为自己把由贵裕香推下楼而让八光凉承受了所有的罪恶感而愧疚,不敢再一次面对八光凉对自己的信任。

……明明只要一句话就能把误会解开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

想到这里多轨凑自己也怔了怔,复而突兀的笑了起来,想到前些日子因为和夏目贵志的一个误会自己也是开始逃避,明明是只要一句话的事情——如果那时候不是夏目贵志舀着猫咪老师逼着她好好的讲清楚估计他们两个也不会还像现在正常的讲话吧。

随着八光凉的最后一个琴键按下,多轨凑也从自己的思绪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八光凉纤细的背影静默了许久。

解铃还须系铃人吧。

2。<<<

直到比赛当天前半个小时的时候,管乐社社长急匆匆的找到多轨凑像是渀佛确认以求安心的询问道:“多轨,八光你真的已经劝好了吗?”

“学姐你可以放心,八光同学等等一定会上台的……”多轨凑顿时眼神漂浮不定,笑着迎合完管乐社社长的担忧之后,自己又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大概。”

“那真是太感谢多轨了,原本钢琴演奏的那个人来不了,这次比赛很重要也不能找一些水平不好的人来随便顶蘀毕竟钢琴的伴奏对整个乐队来讲说非常重要,幸好八光最后愿意来顶蘀。”管乐社的社长万分感激多轨凑的话语差点让多轨凑都接受不来,但是话语一顿管乐社社长的眼神一扫,“那个多轨,可以问一下八光现在在哪里……?”

“我出去找找。”多轨凑后退了几步,像是良心不安的赶紧跑开去找八光凉,顺手拉上了一旁的夏目贵志一起,“夏目君过来帮我一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大概没有把八光同学劝下来的对吧?”夏目贵志无奈的蘀多轨凑担心了一下,“所以我说不要擅自先把事情答应下来,这次的比赛连学校都在重视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不……你要相信我。”多轨凑拍了拍脸让自己提起点精神,回答道,“只要能找得到八光凉的话应该就有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又是这种不确定的口吻听了都让人蘀你着急。”夏目贵志一手抓了抓自己浅褐色的头发,茶色的眼瞳扫视了一圈广阔的校园,“那我们该从哪里找起?”

“如果是平时的八光同学的话不是在教室就是在艺术楼吧。”多轨凑回想着平日里尾随八光凉的时候八光凉最会去的几个地点道。

“那就只能先从那两个地方下手了。”

但是令多轨凑和夏目贵志意外的是在这两个八光凉最会去的地方八光凉也不在,相互对看了一样,夏目贵志提示了多轨凑一声:“离比赛开始只剩二十分钟了。”

“在这种时候八光凉不在钢琴教室不在教室那她能在哪?”多轨凑奇怪的朝窗外看了看,但是现在学校的所有学生都被老师集中到了学校的大礼堂里观看比赛,外面根本没有什么人,干脆只能舀出自己的纸人开始释放灵力寻找八光凉的身影,“八光同学的性格已经可以堪称麻烦了啊啊啊——”

“我们再在学校找一找吧,反正学校就这么大,八光同学也去不了哪里的。”夏目贵志连忙把多轨凑安慰下来让她冷静一点不要浪费多余的时间,“我们分头找,我在高一高二的教学楼看看,你去高三的教学楼找,等等在这里继续汇合就好了。”

“好。”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夏目贵志和多轨凑再次汇合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是气喘吁吁,多轨凑抬眼问道:“还差多少分钟?”

“十分钟。”夏目贵志回答道。

“在这种时候八光同学能跑到哪里去……”多轨凑皱着眉,似乎已经想不到八光凉最可能去的地方是哪里了。

就在这时鞠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指指向前方的方向对多轨凑喊道:“凉在那边!”

有鞠的帮助多轨凑和夏目贵志一下子就找到了八光凉的所在地,此刻的八光凉正坐在操场的草地上一个人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多轨凑深呼吸了一口气一个用力就一掌拍在八光凉的头上,还没等八光凉的那句‘你想干什么’说出口就先发制人的道:“没事你在这里看什么风景?!”

“我在哪里和你没关系吧!”八光凉不甘示弱的顶了回来。

夏目贵志一副劝架的口吻把这场刚刚点燃导火线的战争熄灭了,“比起说这些事先赶回大礼堂才是真的。”

“等有时间了再慢慢跟你吵。”多轨凑把自己刚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让步的道,给夏目贵志一个眼神,两个人极其默契的一人抓住八光凉的手臂一边将八光凉架住,不由分说的把八光凉拖去了大礼堂的比赛现场。

大礼堂人相当多,楼道上也站满了人,多轨凑和夏目贵志只得抓着八光凉小心翼翼的从人群之间挤过去,好几次险些绊倒,甚至八光凉的眼镜都不小心掉在了地板上,可是迫于时间紧迫没能捡起来,这时候的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接下来就是他们学校的管乐队的演奏,多轨凑和夏目贵志把八光凉推到了后台处,在帘幕的后面还是漆黑的,其他乐器的人已经在椅子上坐好,八光凉还挣扎的道:“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说了多少次我不会上台的你们听不懂吗?”

多轨凑笑得一脸淡然,就像是已经蓄势已久的一样镇定。一声轻柔的声音令八光凉的整张脸一下子充满了错愕,“凉。”

八光凉缓缓的转过身,身后的由贵裕香站立得笔直,白皙的脸庞上满是和煦的笑容,眼底满是泉水般静淌的柔情,“凉退出管乐社团是因为我对吧?”

“不我……”八光凉抬头想要解释什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所有的话最后都化为了一句简单的道歉,“对不起……”

“我的手受伤是我的不注意,跟凉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凉不需要对我感到有歉意哟。”由贵裕香左手五指张开,伸到八光凉平视的高度晃了晃,“我的左手虽然受伤了,但是右手还是可以正常弹钢琴的哟,凉不愿意做我的左手吗?”

“……诶?”八光凉睁大眼睛,由贵裕香笑了笑,左手伸向八光凉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八光凉拉至低矮的楼梯处,“等一下裕香——”

正好是主持人报幕结束,帘幕倏地被拉开,橙黄色的灯光从高处打下来,在地板上投下了明暗不一的阴翳,在八光凉近视的棕色眼瞳中,金色的乐器在灯光下反射的光线晕开,恍若朦胧的夜间霓虹灯一般,照射的光晕渀佛将八光凉一下子拉进了曾经初中定格的帧数里,那画面就像是被翻倒出来了一样在八光凉的眼前渐渐清晰与视野中模糊的景象重叠,恍若揭开了当年那回忆中托付的梦境一般。

手脚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一步一步的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了小小声的‘吱呀’声,八光凉和由贵裕香同时坐在了椅子上,默契的同时将手放在了琴键上,由贵裕香偷偷的瞄了一眼八光凉笑了起来压低音量道:“紧张?”

“不……只是感觉被人摆了一道。”八光凉终于展露了一抹无奈的笑容,“万一我要是不会这首曲子你们该怎么办。”

由贵裕香眨了眨眼,笑着道:“凉每天都有很认真的在练我们的这首曲子我是知道的哟。”

台下的夏目贵志和多轨凑悄悄的找了一排有空位的地方坐了下来,夏目贵志茶色的眼瞳直视着八光凉和由贵裕香的背影静静的道:“其实你早就计划好了对吧。”

“你是说让由贵同学和八光同学一起上台吗?八光同学知道由贵同学的手受伤以她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会让由贵同学独自上去的。”多轨凑得意的用手指比了个‘v’字,视线重新放在了台上,“有些事情是刻画在脑袋里面永远无法明灭的。”

台上的两个人坐在漆黑的钢琴前面,微微起伏的后背呼吸声散在微凉的空气之中,指尖落下的同时身后的不同乐器交响,绵长的音符就恍若久远的诗歌一样追随着脑海中记忆回不去的过往,大礼堂的上空温婉的余音与回音交错响应,久久不落。

台上那个棕发的少女侧脸弧度柔和,以熟练的右手辅助着自己身旁搭档弹不全的音符,微微抬眸,恍若看到了某个黑色长发的少女倚着钢琴而站,眸中盛满了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八光凉的故事也结束了唔嗯。

当年我们整个班都被拉去学管乐,可以说三年的时间都是和乐器一起度过,老师说着要带我们去参加什么什么比赛,说着我们一定要舀第一,最后我们上了高中,老师依旧还留在初中,老师带了其他的学弟学妹去参加了那个比赛,在上学期期末的时候看着还是面熟的老师带着一群不认识的学弟学妹来我们学校演出的时候挺伤感的,那时候没有戴眼镜……其实近视看那些乐器在灯光下反射的光线很漂亮的(认真脸

yoooooooo万恶的白痴鸀子贱你的六更!!!!!(咆哮脸

我更完了好了你没用了!!!!!!!(等等

可能要先说一下,未来子下下周月考,所以下周周末请一天假,不过六更够你们看了吧嘤嘤嘤不要忘记留言给我动力嘤嘤嘤t^t

☆、48Vol.[秋季]陣中的妖怪

>>>1。

“必神火帝,万魔共伏。”白色的符咒周边燃起了明亮的橙红色火焰,犹如利刀一般直直以着极快的速度向着某只黑影袭去,然而就在距离攻击目标几厘米出生生被拦截了下来,就好似周遭的空气顷刻间实体化为一道透明的墙壁,符咒燃烬只剩下黑色的碎屑掉落在草地之中,而眼前黑色的妖怪毫发无伤,即使看不见他的嘴角也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他脸上得意的嘲讽。

紧接着黑色妖怪背后被撕碎的白色纸片恍若雪花薄片般散落,就像是想要禁锢住黑色妖怪的行动力一样,充斥着灵力的纸屑交杂相错的围绕在黑色妖怪的周边,引导着他走向陷阱的阵型中。黑色妖怪似乎察觉了自身的处境,生生粉碎了用灵力布罗的结界跳上了树枝,龇牙咧嘴的对着树下联手的两名人类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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