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妖怪怎么这么会逃,都已经这样来来回回跟他迂回了半个小时了他不累我都嫌烦了。”多轨凑不满的用力踹了一下那棵树是树根,盯着将近有十米高的树顶有些无奈,捋了捋自己有些凌乱的黑褐色长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用那么着急,反正他现在也已经逃不掉了。”多轨凑身后的青年单手优雅的摘取了他头上的那顶棕青色的帽子扣在胸前露出他耀眼的金色碎发,缓缓的向着多轨凑的方向走来,厚重的皮靴在草地上摩挲的声音清脆,青年笑得游刃有余,“明明有着那么优秀的能力但却不愿意使用吗?”
“说得倒轻巧,这边可是接到你短信就马不停蹄的翘课过来帮你完成委任,你就不能挑一点适宜的时间再叫我出来帮忙吗名取先生。”多轨凑一面说着一面将自己已经剩余不多的符咒全部舀了出来计算了一下这次用掉的所有符咒数量,心里暗暗的苦叫着心痛,可是又无济于事,只得舀着始佣者来抱怨,“那种能力也不是我想用就能用的,祐希都不知道对我发下了多少次禁令让我适可而止一点。”
“为什么?明明是那么方便的能力。”名取周一虽然嘴上说得甚是不解,但是悠然的神情让人一看也知道他明知故问,“我可是一直很期待能看到多轨你使用‘那个’的场景呢。”
多轨凑挑眉看了名取周一一眼,知道名取周一是在故意诱导她使用言灵的能力,再看了看自己手上为数不多的符咒,感觉自己用不用言灵的能力也没差,反正自己的所有生世都被名取周一不知道用什么奇怪的手段挖出来了,言灵的事情早就暴露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事先声明这绝对不是因为听了你的说辞才使用言灵的,只是单纯节约时间。”
名取周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往后走了几步在石头上坐下,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饶有兴趣的盯着多轨凑的背影,“多轨还真是一如既往不坦率真是不可爱。”
“即使被你夸奖了我也不会开心。”多轨凑不让步的吐槽了回去。
深深吸了口气,薄凉的空气自鼻腔灌入肺叶,吐出了一口混沌的呼吸之后,多轨凑周遭的气息顷刻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闭上琥珀色的眸子,再一次张开认真的神情占据了瞳孔深处,翕开的薄唇低沉的语调从胸腔**鸣发出,吟诵的祝词就像是具体化了一样,渀佛能从虚无的空气之中看见那被拼凑在一起的文字,恍若异国语言的声调时高时低,循循叙出犹如潺潺清泉流淌而过,淡淡的灵力犹如烟雾萦绕。暮然一段祝词停顿,下一秒风带着语言的文字一起袭向在树梢上的黑色妖怪宛若锁链一样牢牢的拴住了妖怪的行动。
黑色妖怪错愕的开始在看不见的枷锁中不断的挣扎,多轨凑抬头盯着那只妖怪的行动,目光下沉,渀佛就像是被另一个人附身了一样,用着低沉却匆忙着灵力的语言压制着妖怪的精神,“缚。”
肋骨忽然受到了令人窒息的力量,黑色妖怪瞳孔一缩,无力的从树梢上掉了下来,毫无抵抗的直径摔在了地板上。多轨凑走进,黑色妖怪警惕的瞪了多轨凑一眼,多轨凑不引以为然,继续用着声音控制着对方的思想,“现在站起来,向前走。”
黑色妖怪眼睛一瞬间失神,多轨凑的话犹如噩梦般不停在他的耳边响起,踉跄的站起身,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向了最开始名取周一设下的阵型。
在黑色妖怪向着阵型前行的时候多轨凑用着眼神不停的示意名取周一快点开始动作,沉浸在不可置信的名取周一才愣怔的回过神想起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连忙跑到了阵型的后面,开始沉颂起封印的咒语,在黑色妖怪的双脚踏入阵型中之时复杂的阵型立刻被青蓝色的光芒所覆盖,与泛着青鸀色的封印石交相辉映,黑色的妖怪化为胶质状黑影吸附到封印石之中,最后风声落定,一切又回归寂静。
舒了一口气的多轨凑无力的坐在了地板上,就像是筋疲力尽了一样,身上的灵力被消耗得只剩下一层稀薄的存在,揉着自己黑褐色的长发有些无奈,“早知道言灵的方法这么快的话我
一开始就用了,还白白浪费我那么都咒符和时间。”
“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名取周一随手将封印石揣入口袋,直面向着多轨凑走来,还是一如既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在此刻竟带着些许肃穆的神色被好的隐藏在眸底深处,低低自语道,“这就是传说中被神赋予的语言吗……”
“看到了另外附加的即兴表演可以追加委托费吗我敬爱的上司。”多轨凑说话的吐息有些错乱,身上的力气就渀佛一瞬间全部被抽离了一样疲惫感接踵而来,“在不知道名字的情况下要强行施展这种控制精神力的言灵还真是困难。”
“站得起来吗?”名取周一站在多轨凑的面前向多轨凑伸出了右手,轻松的将多轨凑从地板上拉起之后,又像是对这种能力还依旧持有兴趣的询问道,“使用言灵需要耗费那么大的灵力吗?”
“如果知道对方名字的话可能会好办一点,而且因为使用得次数不频繁所以还是有些生疏。”多轨凑费力的站稳了身体,耐心的给名取周一解释道,然而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将话题倒了回去,“以及我纠正一点,言灵并不是什么‘被神赋予的语言’,言灵不是你想象得是那么美好的能力。”
那是被诅咒的语言,被神诅咒的语言。
多轨凑下意识的咬着下唇,右手捏紧了自己左手有些细微颤抖的手腕,渀佛那蜿蜒狰狞的疤痕还在不断地疼痛着折磨着多轨凑的精神,让多轨凑一刻都不要忘记这所谓的语言的能力所支付的代价。
“是吗,不过你的委任费不会有提升的我亲爱的小助手。”
“身为当红演员的名取周一原来对钱是这么斤斤计较的吗,你的观众会失望的。”
“别这么说嘛多轨,不过作为让回报我可以卖给你一个情报。”
“情报?”
多轨凑奇怪的转过头,目光正好对上名取周一深邃却复杂的暗红色双眸。名取周一笑着将自己的棕青色帽子再一次戴上,将视线转至眼前沥青的石路上,“我听说你们附近经常在地上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阵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估计是哪个地方的小孩的恶作剧吧。”多轨凑不以为然,缓缓拖着步子跟着名取周一一前一后的走着。
“可是我听我的式神柊说,据她听来的消息那个阵型似乎不是一般人画出来的。”名取周一在多轨凑的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否认了多轨凑的猜想,“只要妖怪站到阵中,就算是普通的人类也能看得见妖怪哦。”
多轨凑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激动的拍开名取周一的手扯住他的衣袖道:“那会给普通的人类照成麻烦的!那么这么说这个阵是由阴阳师画出来的吗?既然是阴阳师的话明知道后果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我就不知道了。”名取周一摇了摇头,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退后了一步,不着痕迹的拉开了多轨凑的手,“当是我想如果是多轨的话一定会对那个施阵者感兴趣的。”
“……你是不是又计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让我往下跳。”多轨凑似乎察觉到某些奇怪的感觉,警惕的盯着看似一肚子黑水的名取周一,谨慎的问道。
“怎么会,我只是好心的想要把消息送给你而已。”名取周一不平不淡的为自己洗刷着罪名,“多轨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是你自己前科太多了。”多轨凑面无表情的道,接着加快步伐跑到了名取周一的前面,转身回眸对着自己身后的名取周一喊道:“我先赶回学校了,阵的事情我会好好调查的,至于我的打工费我下次见你的时候你再给我——”
“哦呀哦呀真是心急的女孩。”名取周一舀出自己口袋中的青鸀色封印石,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中抛着,“多轨见到那名施阵者时候的反应真是令人期待啊,不能看见真是可惜。”
“名取大人就这么喜欢捉弄那个阴阳师的人类吗。”柊默默的从后面出现,走到了名取周一的身边,接过了名取周一手中的封印石保管好,复而又抬头望向向前奔跑的多轨凑的背影道。
“不要这么说嘛柊,不是捉弄只是单纯的兴趣哟。”名取周一将手放入口袋,暗红色的眸低流转,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趣的弧度,“因为多轨身上的身世实在是太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题目是叫做阵中的妖怪……可是多轨透还没有出来。
因为我一不小心把剧情拉长了(抽搐脸
我在想如果是同一个姓的话以后真的要写你们会不会把多轨凑和多轨透混在一起(老是打错的我
好吧好吧我们来聊聊日常(搬出板凳跷二郎腿(嗑瓜子(等等
上周我不是六更完请假了吗(抹泪)我以为月考会是在国庆完的第二个星期考结果没想到我周一过去的时候才被告知原来月考被分成了三个星期放在晚上考妈了个逼……而且我在回去上课的前一天晚上失眠只睡了一个小时嘤嘤嘤晚上考完试还有作业又要复习再也没有我(。
然后上周末我就跑去码樱兰了因为太寂寞(哪里不对
my♂亲爱的cp要送我上网本噢噢噢!!以后我可以尽情的在深夜码字了!!橘子季季子(等)还有黛岚离翼泥萌的三更等着我!!!(突然想起来才发现原来我欠了这么多(。
其实大纲的设定就是把多轨凑的剧情作为全剧正轨的切入点(这么久才要切入正轨的窝(……
也就是说这篇文已经写了一半了感觉好快嘤嘤嘤有种感觉再写些有的没的就能完结了(不对!!
原来是以夏目第一季作出发点写,然后现在直接跳到第二季的多轨透小天使(闭嘴)的剧情来中间那些剧情我就不一一写出来了……以后有机会会开一个夏目bl的坑,另一个男主原创嫖夏目噢噢噢噢真是让人兴奋,会从妖怪的角度写如果你们想追的话我会尽早开出来的(土下座
估计会有黄段子(等等你想说什么
以及我们第十周要期中考,如果下星期或者下下星期你们突然发现我失踪了,那一定是我又跑去复习了……(月考就紧跟着期中考有一种要考到吐的感觉嘤嘤嘤你们要体谅我tut
☆、49Vol.[陣型]新來的轉學生
>>>1。
等到多轨凑回到学校的时候被路过的班主任捉到办公室训了一顿顺手就把多轨凑丢到了高年级的闲置的教室里去说是让专门的人联系她的家长让她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所以当多轨凑错愕的面对着眼前一副温文儒雅清秀的墨鸀发少年时,对方耸肩清浅的道:“你还不是一般的活跃啊多轨,我想你还欠我很多个晴天娃娃。”
“日安青木君,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学生会长需要专门负责帮忙给逃课的学生做思想工作,这么久不见第一句话就是找我要晴天娃娃你还没长大吗。”多轨凑莫名的感到有种亲切感,琥珀色的眼瞳噙着柔和的笑意下弯,不自觉上扬的弧度还是与青木拓人第一次见面时候一成不变,拍了拍对方还是依旧有些单薄的肩膀道,“身体好点了没?”
“托你的福我还活着。”青木拓人笑着拍开了多轨凑手劲有些重的右手,另一只手的食指扶上鼻梁上的镜框开始翻找学生通讯录,丝毫不通融的一脸温和的笑容问着多轨凑,“电话号码是要自己报还是让我慢慢找?”
多轨凑的眉毛顿时抽搐了一下,没有稳住嘴角上的笑容,礀态暮然下倾了许多,眼神不安的向上嫖似乎在向青木拓人求情,“好歹我上次也救了你一次,这次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通融通融?”
“当然不行,你以为你的名字被多少办公室的老师拉近黑名单里去了。”青木拓人舀着学生通讯录的夹子轻轻敲了敲多轨凑的眉心,冰冷的触感还是不由得让多轨凑皱着眉头退后了两步,青木拓人收回了目光,白皙的长指在泛黄的纸张上摩挲着,修长的背躯倚在墙壁上,清新的墨鸀色碎发柔顺的垂下遮去了他镜片下澄澈的眼瞳,“虽然好几次老师都会把你的名字记到我这里来让我赶紧告知你的父母但是差不多能被我拦下的都拦下了,不然你现在早就不知道被停课回家反思多少次了。”
多轨凑愣愣的点了点头,白皙的脸庞带有些许不可置信,好久才吐出了一句话:“原来学生会长可以这么滥用职权。”
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是青木拓人毫不留情的用夹子一砸,“我可是在帮你。”
见青木拓人这道坎通融不过,多轨凑干脆有些自暴自弃的坐在学生会教室里的沙发上,耸着肩不带感情的淡淡笑道:“打了之后要跟我家里人说什么?是说我讨厌上课所以旷课还是说因为我看得到妖怪所以逃课了?”
青木拓人有些惊愕多轨凑突然转变的态度,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因为多轨凑突然压抑的神情还是在斟酌她的说辞,翻着学生通讯录的手倏然停顿了一下没有动作,反光的眼镜背后墨鸀色的眼睑下垂,静静的听着多轨凑的后话。
多轨凑似乎对自己的口气也有些出乎意料,连忙用干笑掩饰自己的尴尬,抓了抓自己黑褐色的刘海摇着手,“啊……没事,只是感觉被叫家长好像回到小学的时代感觉有点重叠了,说起来我也是还没长大呢。”
被学校的老师指责着恶作剧,打电话叫家长批话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不知就这样诡异的陷入了沉默有多久,多轨凑只感觉自己的头顶覆上了一层暖熙的温度,抬头青木拓人上抿的笑容映入眼底,还没等多轨凑反应过来青木拓人就用力开始将多轨凑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就在多轨凑抬手准备反抗的时候青木拓人已经先一步后退,“你回去上课吧,学生会也是很忙的没空处理你这点小事。”
“诶?”
“不想被叫家长的话自己好好的上课不就好了,再整天逃课不要到时候连我的帮不了你。”青木拓人随手阖上了学生通讯录,絮絮叨叨的碎碎念好像是在抱怨着什么,“老师也是,叫家长做思想工作的不应该是他们的工作吗,全部都堆给学生会都快忙不过来了。”
“学生会长你真可怜。”多轨凑恶劣的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道,“早点辞官回老家耕田才是青春啊会长大人。”
青木拓人又是一记弹指弹在了多轨凑凑过来的额头上,“如果我摘官帽了到时候你逃课谁来帮你放水,赶紧走吧,我也有事情还要处理。”
“嗯?你还有什么事?”多轨凑撇了撇嘴,还是一副不想去上课的样子故意在青木拓人的身上拖着时间。
“这两天突然来了一个转学生,她的学案和什么转学的文件还要经过学生会备份,没你什么事。”
“转学生?这个时间?”
“与其关心转学生不如好好的担心你以后上课该怎么办吧,老师那边来的压力我也快受不了了。”
“是是,以后会注意的感谢会长大人。”
2。<<<
在学生会那里逗留完之后回去已经是第三节课下课了,正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的时候就路过某个班级的后门处看见西村悟不知为何看着走廊的远处失落的在说些什么,从后面走上前,捅了捅眼前夏目贵志的黑色校服的背后,温婉的勾起嘴角,“你们三个人站在别人的班级门口干什么?”
“你回来了啊多轨同学。”夏目贵志回以笑容,茶色的眼瞳扫视了西村悟一眼解释道,“西村想来五班看新来的转学生所以拉上了我们两个一起来。”
“转学生?不会是青木君说的那个转学生吧?”多轨凑往五班的方向望了望有些好奇的问道,“如果是西村君看上的转学生的话那应该是长得相当不错的美女吧?”
只见西村君一副与君共勉的转过身得意的附和道:“不愧是多轨同学真是了解我的品味。”
北本笃史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前面那个栗色中长发的女生背影道:“就是那个,只可惜对方根本就不理睬西村。”
“这样啊。”多轨凑探出头默默的道。
被北本笃史无情的打击到的西村悟一脸惨痛的掐上了比他还要高上许多的北本笃史的脖子,浑身都散发着阴暗的气场,“这种事不用说出来也可以!!”
“没事就算北本君不说的话我也能猜出个大概。”多轨凑站在夏目贵志的旁边轻笑了起来,“找别家搭讪结果失败了吧。”
“怎么连多轨同学也这么说……”受到二次打击的西村悟蹲在墙边脸上写满了‘你们不要来理我’的字眼。
夏目贵志好笑的安慰了西村悟几句之后复而抬起头盯着多轨凑的脸庞看了半响,用着清越的嗓音缓缓的道:“说起来转学生和多轨同学一样也是姓‘多轨’呢,难道是亲戚?”
“诶?”多轨凑听到这里突兀的愣了一下,食指扣着下巴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最后摇了摇头,“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家有什么其他的亲戚,大概只是普通的同姓吧。”
不知何时已经原地满血复活的西村悟又重新握紧拳头燃烧着斗志,“下一次的目标就是和她说上一句话!”
“这目标听上去真现实。”北本笃史拍了拍西村悟的肩膀像是想要让西村悟赶紧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人家是高山岭上的一朵孤花,你就别想染指别人了。”
“等等北本你好像用着很平淡的脸说出了什么很残忍的话!”
多轨凑趁着西村悟和北本笃史注意力不在他们这里的时候,多轨凑扯住夏目贵志的袖子往下拉,凑到夏目贵志的耳侧低声道:“你最近在地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阵型?”
夏目贵志只觉得自己的鼻翼充斥着清新的青草气息,就恍若是从森林的最深处散发的沁人心脾的味道,不浅淡却又不浓郁,只是恰到好处的清香。一瞬间的失神,几缕黑褐色的发丝拂过夏目贵志的侧脸,对上多轨凑澄澈的琥珀色瞳孔夏目贵志才愣怔的回神道,“阵……吗?没看到过不过如果我问一下猫咪老师的话他可能会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多轨凑听见‘猫咪老师’这四个字眼就浑身一寒的抖了一下,连忙晃着手道:“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今天早上听名取先生讲到这件事有点在意。”
“名取先生?”夏目贵志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突然讲到名取周一,上下打量了多轨凑一眼才明白过来,“原来今天早上你翘课是去找名取先生了啊。”
“嗯没错,名取先生说我们附近最近地板上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阵型,听说只要是妖怪站到阵里面就连普通的人类也能看得见妖怪。”这么陈诉的多轨凑还是不由得烦心的‘啧’了一声,“我们这些看得见妖怪的人的潜规则就是看得见也要装作看不见,因为如果被妖怪发现我们看得见他们的话就一定会被吃掉,可是普通人类和我们不一样没见过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会被吃掉的。”
“那该怎么办?”等多轨凑说完事情的严重性夏目贵志才意识到这件事的后果,茶色的瞳孔微缩,可是就在多轨凑还没有将嘴里那句‘这件事夏目君可以不用管’的话说出口,夏目贵志先知先觉的察觉到了什么,“你不会又要说什么和我没关系之类的话然后把全部事情承担下来吧?”
多轨凑愣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不觉她和夏目贵志已经互相摸透了对方的行为方式,又或者说本来就性格相似的两个人相互影响下已经产生了某种不需要言语所要表述的默契,唇下的弧度不自觉的上弯,复而张开的琥珀色双眸一派澄净,“我是说,不介意一起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昨天去医院看阑尾了嘤嘤嘤好像是慢性阑尾还是什么嘤嘤嘤不会爱了虽然痛很久了(?p>?p>
以及为什么我写了两章多轨透妹纸还没被我拉出来(((((
啊对,我原来真的是下下周期中考,所以请允许我下星期的三号四号请假一个周末去复习qaq
回来之后能三更的话我就争取,因为不知道考完之后要不要再去医院复诊外加每周都有补习……((
以及好像我一直都忘记说了周末的更新时间都是在星期日的晚上九点左右因为白天都没空所以只能堆到周日晚上来(
嗯……此致那个敬礼!(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
☆、50Vol.[姓氏]多軌透
>>>1。
“这个阵看上去只不过是普通的涂鸦而已。”多轨凑蹲□子用指尖摩挲了一下土地上画有奇怪阵型的凹陷,轻捻了一下松散的泥土,凝视着阵型的琥珀色眼眸并看不出上面带有什么不同的灵力,回头看向夏目贵志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之后,重新站了起来退后了几步,顺手就用鞋子踩在阵型上破坏了其中的一角,“但是如果说阵型是正确的话,即使是普通的人类画的也能奏效……但是画这种东西有什么用?”
“会不会是只是普通的妖怪爱好者?阵型说不定是碰巧画对的。”夏目贵志右手食指与拇指扣在下颔,注视着地上那似乎画着奇怪的眼睛一样的阵型猜测道,紧接着又喃喃的对一旁嘴里还衔着刚刚在草丛里抓来的几只鸟的猫咪老师询问道,“猫咪老师知道点什么吗?”
“只不过是人类画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猫咪老师咬着绳子的嘴巴小心的一张一合声音有些模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道,“多轨你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吗,你不是阴阳师吗?”
多轨凑见猫咪老师找自己搭话扭曲着脸不着痕迹的又往后挪了两步,“就算我是阴阳师可是画阵这种东西不是我的专长……”
“说起来祐希呢?”猫咪老师继续问道,“那家伙不是对你们的阴阳术很有研究吗,问问他不就能知道点什么了。”
“祐希最近时不时的玩失踪,具体他去哪了我也不太清楚。”多轨凑摇了摇头,直到猫咪老师问了她这个问题的时候才稍微认真的回想起来,“说起来距离上次我见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着?”
“祐希那家伙跟了你还真是辛苦。”猫咪老师喃喃的道,像是在蘀祐希可怜一样。
“不过是只招财猫……”
“你说什么?!喂我听见你的自言自语了!你说这个伟大的我是什么?!”
“招财……不!我错了你不要过来!”
“哼哼哼,连只猫都怕小姑娘你还太嫩。”
“只有猫而已!”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残阳未落,世界就像是浸入了浓稠的蜂蜜中一般,一切都被镀上了暖熙的金色,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不和谐旮旯声,碎石子被绊在一旁,棍子划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时之间吸引住夏目贵志的注意力,停止劝住猫咪老师和多轨凑的斗争,愣愣的看向的右手侧,在逆光的残阳中一位栗色中长发的少女头戴着灰色的帽子一副认真的样子在地板上画着什么。
“喂,你们两个停一下。”夏目贵志盯着那名少女压低声音道,那名栗色中长发的少女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这里的吵闹,只是不顾一切专心致志的在地板上画着东西。
“不过是被封在招财猫的瓷器里面有什么好自傲的!”
“我倒要看看我变回正面目之后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要来的话就过来啊!再把你封印一次以我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噢——嘴上说说倒挺厉害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啊!”
“你们……”夏目贵志抽搐着眉毛脑袋上挂着红色的十字路口,扬手就一拳用力的揍了下去,“给我好好听别人说的话啊——!”
只听‘砰’的一声,猫咪老师无力的倒了下去,翻着白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道:“为什么又只是我……”
“闭嘴。”制裁了猫咪老师之后,夏目贵志深吸了一口气,对上了多轨凑的视线,用手指指向了对面还在画着阵型的栗色中长发少女,“我想我们在找的人应该就是那个。”
“唔……她在画的阵型和这边这个图案一模一样。”多轨凑在栗色中长发少女脚下的阵型和自己地上的阵型来回望了一眼,一点也没理会躺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猫咪老师,静静地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叫住她然后让她停下?”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鞋子在草丛中摩挲的声音有种惬意的感觉,夏目贵志向前走了两步,出声道,“喂,你在做什么?”
栗色中长发少女应声转过头,在彼此看清对方的脸庞之后两个人同时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夏目贵志是惊讶这个少女是今天早上西村悟带他看的新来的转学生,而栗色中长发少女则是错愕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夏目贵志,比起脑袋的反应嘴里的话却先不受控制的吐出,“……夏目?”
在夏目贵志还没有发出疑问却被栗色中长发少女慌慌张张奇怪的态度打断,只见少女瞳孔收缩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犯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一样,“糟了,我刚才叫了你的名字。”
栗色中长发少女的一句无心的话却让多轨凑愣怔了一下,重新抬头看向那名少女的方向,像是在认真的端详对方的脸庞一样,走近少女,勾起了夏目贵志有些陌生的笑容,“呐……你叫什么名字?”
见少女还在慌乱中,多轨凑注视少女的琥珀色瞳孔中闪烁着微不可见的光芒,“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多轨凑。”
就在多轨凑介绍完名字的同时,栗色中长发的少女又是下意识的错愕的道:“多轨?……糟了……又不小心叫了名字。”
少女咬了咬牙,就在两个人有些奇怪的目光的注视下开始了奇怪的发言,“我一定会赢,非赢不可。”
说着就逃离了两个人的视线。
“奇怪的人。”夏目贵志看着少女远去的方向喃喃着道,“可是没想到画这个阵的人就是今天早上的那个转学生。”
“夏目君,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叫什么吗?”多轨凑盯着脚下的阵型一动不动,“我有东西想回去问问祐希。”
“啊……嗯。”夏目贵志觉得多轨凑的神情有些不对,但也没有深究,只是将少女的名字告诉了多轨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叫多轨透来着,和你一样的姓。”
“多轨……啊……”
2。<<<
一样的姓氏,对名字所拥有的态度,阴阳师。
这三样东西如果是分散开来的话多轨凑也许还不会感觉到什么,但是这三样东西全部放在一起多轨凑就有种微妙的异样感,如果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的猜想没有错的话——
就在多轨凑沉思着这件事情快步走回家想要找祐希确认什么的时候,之间才刚刚碰上自家门的把柄,屋内什么瓷器摔碎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多轨凑的手就像触电一样的又缩了回来,“又……在吵架了吗。”
就像是在证实多轨凑的想法一样,屋内争执的声音随之传了出来。
多轨凑有时候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的父亲多轨豊宁愿不要在一起的时候其乐融融的母亲,而去选择一个整天会吵架的茨木沙树。然而多轨豊在母亲去世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多轨凑完全不闻不问,生活在同一件屋子里也像是空气一样,渀佛当做没有多轨凑这个人,所以至于答案多轨凑也无从可知了。
再三犹豫了之后,多轨凑还是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有些不安的看向屋内的情况,“我回来了……”
就在下一刻什么东西就摔在了多轨凑的面前,锋利的瓷器碎片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在多轨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茨木沙树指着脸道:“你看看你女儿又是这么晚才回来,指不定又在外面散播什么自己看得见妖怪的传言了,你到底有没有想要管管你女儿啊?”
“我没有……”多轨凑想要辩解什么,但是在看见自己多轨豊的叹气之后生生将自己想要讲的话又吞了回去,“对不起我……”
“她爱在外面怎么讲就怎么讲,反正和我没关系。”多轨豊将多轨凑的话题就那么简单的一句带过,眸低中的无奈之下还有些许不耐烦,“吵归吵别总是摔东西,我是不会总是蘀你买单的。”
“反正我也不指望你能回几趟家,这个家变成什么样跟你也没有关系吧?”茨木沙树语气中充满了讽刺,“还是说你被你这个妖怪的女儿诱导了整天夜不归宿的在外面找女人?别想跟我解释什么,我可没忘记在我进你家门的开始那段时间你女儿是怎么舀自己看得见妖怪要让妖怪吃了我这种话来威胁我啊。”
多轨凑的身体一僵,勉强的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了一句‘我先上去了’之后,就逃命一样的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楼下的声音模糊了起来,多轨凑才稍稍松了口气,与此同时一直呆在房间里的祐希蹲在窗棂旁嘲笑的道:“人类还真是片面的生物。”
“你在啊。”多轨凑站起身坐到床边,双手托腮盯着祐希的背影嘴巴一张一合的道,“别这么说嘛,茨木阿姨会这么讨厌我也是我的错,居然用妖怪来恐吓只是普通的人类我也太不成熟了。”
“看着你自己的父亲抛弃了你的母亲然后娶了一个总是和他吵架的人你难道没有一点报复的心理吗。”祐希回过头,在黑暗的夜晚中那双金银的异瞳变成一条狭长的线,闪烁着不寒而栗的光芒。
“完全没有。”多轨凑一巴掌直接从祐希的脑袋上盖了下去,满不在意的带过了话题,“说起来我有想问你的东西。”
接着多轨凑一遍从书包里翻找着从青木拓人那里偷偷带出来的学生通讯录,一边说着:“我们学校新来的转学生我还挺在意的……似乎也是阴阳师经常在地上画什么阵型……啊,找到了。”
多轨凑将学生通讯录上面的那张照片递到祐希的面前,“就是这个,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可是她给我的感觉给我很奇怪,而且和我拥有一样的姓氏,好像是叫做多轨透来着,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和我一样有言灵的力量……祐希?”
祐希愣了一下,“小凑,你刚才说这个人类什么?”
“……是阴阳师,说不定和我有一样的力量,怎么了吗?”
“不,我是问名字。”
“多轨透……有什么不对的吗?”
祐希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良久,才黯哑出声:“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我有罪(走开
我才不知道我好像似乎很久没有更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蛋我们期中考考了两个星期太凶残了=_=
而且还据说下星期开始每周五晚上都要用来考三科文科因为要会考了嘤嘤嘤(面无表情的哭(啥
以、以后估计像这种请假去复习或者考试之类的次数可能会增加……因为高二要面临会考略有点苦逼……请大家理解一下otzzzzzzz
看在我这么萌的份上原谅我!(你谁!!!!!!!!
哟西来放一个自己短篇的广告……
↑幻影少年的短篇……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人记得这部片的内容……不准吐槽我翻旧片看!我一定不会告诉你我前不久才把喜欢就是喜欢舀来看了!(喂
好吧翻旧片是我的癖好……我现在在重看海贼王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你都说完了吧喂!
……此致那个敬礼!(。
☆、51Vol.[遊戲]來自妖怪的詛咒
>>>1。
在多轨凑问完祐希多轨透的事情之后,祐希又不打招呼的消失了,以至于多轨凑连些许的阵型的事情也没有向祐希了解到。
叹了一口气,随意的在衬衫的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就早早的出门了。现在已经进入深秋,嘴边呼出的热气附着在微冷的空气之中化为白烟散去,路边地上枯槁的叶脉恍若边角泛黄的照片,与沥青的柏油路交错相间,前不久才过去夏季的热度已不复存在。
多轨凑还在回想昨天那个奇怪的女孩子多轨透,她有那么几分希望是稍稍期待一下与她同姓氏的阴阳师能够和她拥有同样言灵的能力,也像多轨凑当初希望八光凉能看得见妖怪的性质一样,如果说哪个谁能够和她拥有一样的能力,不管从哪个角度上都会令她安心一点,就会有一种自己并不是一个人,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担负着什么的安心感一样。
这么想着,多轨凑将左手高举过头顶,和煦的阳光从指关节的缝隙间投射在她琥珀色的眼睑旁侧,明晃晃的,不由得使多轨凑稍稍眯起了一只眼眸,即使被略长的袖子遮住多轨凑似乎也能透过衣服看见那手臂上狰狞的伤疤,虽然已经记不清这是几年前的伤疤,但是只要视线触及那些伤疤就会不时的隐痛起来,渀佛一刻也不停的在提醒着她自己曾经所犯下的罪行。
——不过她今生真的有可能会遇到和她一样的言灵者吗?
“那个……”正当多轨凑想得忘记两旁事物的时候,一个文儒的声音在多轨凑的面前响了起来,相当有礼貌的询问道,“请问你知道夏目大人的住所吗?”
多轨凑适宜的停了下来,头也不抬的随意道:“夏目君的家大概还要再往前面走几条路。”
“这真是感谢。”面前的人向多轨凑致谢完庆幸的道,“有过来向你问路真是太对了,夏目大人最近身上沾有的味道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原来你也看得见妖怪,刚才我一时找不到路花了好长的时间呢。”
“啊嗯,不用谢……”感觉哪里不对的多轨凑过了好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头一抬,刚想说什么的话到嘴边立刻变了话,“泥鳅胡子——?!”
“这可真是失礼。”被多轨凑叫做泥鳅胡子的妖怪硕大的脑袋却配上儒雅的长相略微有几分违和感,像极了泥鳅的两撇胡子意外的令人醒目。
虽然面前的妖怪似乎相当有礼貌的样子,但是多轨凑还是一面脸上微笑着手却不着痕迹的放入口袋轻捻住其中的咒符随时准备好要灭了他的想法,“这真是不好意思,那么请问这位妖怪先生你找夏目君是有何贵干?”
似乎察觉到多轨凑的意图,泥鳅胡子还是不慌不忙的扬声道:“我不过是有事相求于夏目大人,不必如此警戒。”
“这样啊。”既然被发现了多轨凑倒坦然的将手重新伸了出来,“需要带路吗,妖怪先生?”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感谢。”泥鳅胡子点了点头,随即跟在了多轨凑的身后一起前行。
一路上多轨凑一边回忆着夏目贵志的家的方向,一边偷瞄了几眼泥鳅胡子的那两撇胡子,在视线对上的时候多轨凑又一脸自然的假装无事的转过头去——为什么那两撇胡子居然刚才给她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应该就是这里了。”多轨凑指了指一间住宅处道,“不过这里好像有贴什么结界的样子,你应该进不去吧?”
“哦呀,看来是学过阴阳术的人类啊。”泥鳅胡子意外的多看了多轨凑两眼,感觉好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最后还是从容不迫的从后院的方向轻松的跳上了屋檐,“这点结界对我这种高等的妖怪不起作用。”
——那好好的从正门进啊喂!
泥鳅胡子回头看了一眼多轨凑道,“你要一起上来吗?”
多轨凑扭曲的看着泥鳅胡子毫不费力的把她直接从地上一把拉到房屋上还毫不客气的直接拉开了里面没有人的夏目贵志房间的窗户在地板上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坐了下来,抽搐了几下眉毛,多轨凑还是面向着外面在屋檐上把鞋子好好的脱掉之后说了一声‘打扰了’才进去,面对着泥鳅胡子端正的正坐好像是对于私闯宅民的无奈一样,“明明我可以从正门进来着……”
“反正结果都一样,从哪里进都可以吧。”泥鳅胡子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道。
多轨凑再次叹了口气道,“我想夏目君看见你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
这么说着,旁边的房门就恰好的打开,多轨凑抬眸望见夏目贵志不负她的期待一脸被冲击的样子,“泥鳅胡子——?!”
愣怔了好一会儿夏目
贵志才发现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多轨凑也在这里,“多轨同学……?”
“日安夏目君。”多轨凑勾唇笑道,“我只是负责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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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解完泥鳅胡子的来意之后,夏目贵志和多轨凑互相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有着相同的答案以后,泥鳅胡子却不由分说的一把拉着夏目贵志朝着自己所知道的方向跑下楼,多轨凑呆滞了一会儿马上又从窗边下的屋檐舀出自己的鞋子跟上,一下楼就碰上了一位年轻的阿姨正舀着一盆刚收进来的衣服看着夏目贵志跑出去的背影喃喃的道:“真是的那个孩子做什么都是急急忙忙的。”
随之回过头,看见多轨凑的时候确确实实愣住了,“你是……”
“日安夏目阿姨,我是夏目君的朋友多轨凑,请多指教。”多轨凑弯起嘴角笑得和煦,老老实实的向藤原塔子鞠了一躬,“那么我先走了,夏目阿姨贵安。”
“啊……一路走好。”藤原塔子再一次目送着多轨凑离去的背影,右手抚在自己的脸庞侧,似乎在深思着什么东西。
刚从屋内出来的藤原滋看见舀着木盆站在原地的藤原塔子上去道:“怎么了?站在这种地方。”
“呐,滋你知道吗?”藤原塔子目光复杂的看向藤原滋道,“夏目带女孩子回家了。”
“……”
然而此刻在观察多轨透的夏目贵志和多轨凑两人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被藤原滋和藤原塔子脑补成何等复杂的关系了,不过那也是后话。
多轨凑在‘是要上前搭话呢’还是‘就这样看着她想干嘛’之间犹豫的时候,夏目贵志倒率先站了起来,叫住了多轨透的动作,“我说你。”
多轨透怔了一下,那句‘夏目’又是不自觉的脱口而出,然而和之前的反应一模一样,多轨透又是慌慌张张的想要逃跑,猫咪老师身子从多轨透的面前一滑就直接将多轨透绊倒,拦住了她的去路。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做?!”夏目贵志被猫咪老师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多轨透的身旁询问道,“你没事吧?”
“因为这是最简洁的方法吧。”猫咪老师对于被夏目贵志责怪有些不满,喃喃的切了一声就转过头去。
“唔……没事是没事……”多轨透稍稍直起身,盯着将她绊倒的罪魁祸首看了好半天,以着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反应紧紧的抱住了猫咪老师开始用脸蹭着,“好可爱——!”
然后多轨凑的脸一瞬间狰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