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猫咪老师刚才激动的语气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沉着声音道:“结果最后那家伙竟然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说‘人类充其量也只能活短短的一百年的时间,我要诅咒这个血脉的后代,让他们好好的体验一下我的感受。’,然后过了很久之后你们人类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自相残杀,那些阴阳师和道士都渐渐的开始败落,翻身的那家伙带着千万只妖怪吞人噬人,在吃光那个家族的人之后就唯一留下一个那个人血液的继承者再把他抚养长大,然后周而复始。”
猫咪老师的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直愣愣的敲击在多轨凑逐渐冰凉的心头上,自己的母亲最终因为自己的能力而倒在血海中、如同一刻不间断的提醒着她罪恶像是诅咒一样的伤疤一幕一幕的在自己的眼前放过去,多轨凑不可置信的瞳孔缩放,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这么说……我就是那些人的……?”
“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样。”猫咪老师不加掩饰的直接肯定道,“像是恶趣味一样的复仇大概也就只有那家伙想得出来,但是你就算揭开了他的目的,你现在还活着站在我面前还真是史无前例。”
多轨凑愣怔的点了点头,看到多轨凑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举动的猫咪老师勾起了兴趣,“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些事之后会更更加打击的,真是出乎我意料。”
“大哭或者大闹一顿然后扬言要除了祐希那只该死的妖怪然后转恨到所有妖怪的身上吗?”多轨凑一字一顿的缓缓道,“对我来说那些都没有什么意义,反正如果当时祐希要是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的话我大概早就被那些来路不明的妖怪诅咒致死或者吃掉了,与其还不如说我很感谢他至少没有让我还在保持着怨恨这个世界的不公的时候死去。”
猫咪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多轨凑一眼,但下一刻声音又马上恢复到以往一样不正经的道:“哟,夏目你终于回来了吗!”
从后面开启门的夏目贵志一进门就首先查看了一下两人的距离,在确认猫咪老师似乎没有接近过多轨凑的嫌疑之后还是紧紧地注视着猫咪老师道:“猫咪老师你应该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凑吧?”
“才不会!!夏目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什么啊?!”猫咪老师不满的大叫了起来,“哼哼哼夏目你最好给我记着小心以后我也来玩那家伙剩下的!然后友人帐就可以直接到手了再也不用看见你这个混蛋小鬼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扯上友人帐,还有‘那家伙剩下的’又是什么东西。”夏目贵志叹了口气打算将猫咪老师的话无视过去,转身将自己拿来的衣服递到多轨凑的面前,“这是塔子阿姨的旧衣服……虽然不知道合不合身但也比一直穿着那身湿衣服好多了。”
多轨凑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之后就按照夏目贵志的提示去厕所换上了干衣服。
多轨凑才一出门夏目贵志就叉着腰直视着猫咪老师,一副质问的样子道:“刚才你没对多轨凑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谁知道。”猫咪老师不关己事的扭过头,用着短短的前爪试图捂住自己的耳朵,开始耍赖的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啊啊我不听!你个有了新欢就不要老师的家伙!”
“我说你啊……”夏目贵志无奈的看着耍赖的猫咪老师,“都活了几百岁的妖怪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夏目现在就把你的友人帐交出来!我看你是太久没有被我威胁了忘记了我的恐惧了吧!”说着猫咪老师就龇牙咧嘴的想要妖化成斑的模样。
夏目贵志倒是习以为常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沉声道:“今天晚上没有饭吃。”
“等等夏目我错了!!你居然那饭来要挟我真是个卑鄙的家伙!有本事就用正当手段的来一场决斗啊?!”
“‘卑鄙的家伙’还真是多谢夸奖,我还没有傻到会手无寸铁的跟你来一架的程度。”
“哼,知道我的强大就好。”猫咪老师摇着短短的尾巴就从窗外跳出去,“我晚饭前回来,敢不准备我的晚饭的话你就等着我把你的友人帐抢过来吧!”
“是是……”
“猫咪老师……走了吗?”多轨凑换好衣服回来之后,左右都没有看见原本在房间里的猫咪老师,奇怪的问道。
“大概又是去找那些妖怪喝酒去了吧。”夏目贵志无奈的耸了耸肩,抬头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伸手就将手抵在多轨凑的额头上,“温度好像有点高……果然是因为淋雨吗。”
“夏目君……什么都不问呢。”多轨凑凝视着夏目贵志的脸庞,吞吐的道,“我明明像你隐瞒了很多事情……可是夏目君什么也不会问。”
夏目贵志笑了笑,抵在多轨凑额头上的手转而抬高,揉了揉多轨凑的头顶,“如果凑不想说的话我就不会问,因为凑一脸‘我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我也没有必要强求你说出来吧……还是你还是希望我问来着吗?”
多轨凑摇了摇头,“这样就好了,谢谢。”
坐在地上的夏目贵志勾起嘴角,张开双手,柔声道:“过来。”
多轨凑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顺从的走了过去,夏目贵志抓住多轨凑的手腕一把将多轨凑拉□,从身后将多轨凑搂在怀里,额头轻轻的靠在多轨凑的肩膀上,清浅的声音在多轨凑的耳侧旁响起,“其实每次我都很想问你你看见了什么、遇见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对于凑的事情我什么也不知道,经常会有一种对于凑的事情都是一片空白的感觉,想要多了解你一点你都会下意识的逃开,但是凑很坚强什么事都愿意自己来承受,我真的很想大声的质问你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可靠吗?为什么就不肯多依赖我一点,虽然我不会除妖不懂你的过去什么都做不到,但是至少分担一点你的痛苦我还是可以做得到的——可是如果我这么说的话凑一定会笑着说什么都没有的,啊啊……从最初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敌不过你的笑容啊……”
作者有话要说:猫又就是个爱玩养成play的变态大叔(什么
他的事情大概会放在番外来讲……吧(ry
嘤嘤嘤为什么我们跳舞要穿着超短裤+十厘米高跟鞋简直是要命之前换上这装备我们班的男生各个打了鸡血简直是大宇宙的恶意!!!!!!
不过我们海选过了因为那恶意的服装☆(不
五一我去复习了因为五一结束之后马上就期中考……现在考完了所以来更新了www
至于定制的事情我还没有跟编辑说过所以暂时不知道价钱你们有想要看的番外吗因为没写过番外所以可能有点苦手……拿一些番外丢到定制里面去好了虽然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移目
☆、68Vol.[背負]天狗鴉白
>>>1。【
温柔的话语就像是无形的包容,多轨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不想让夏目贵志担心的部分却成为了他最在意的地方,双手交叉在膝盖前,不自然的摆弄着指尖,在夏目贵志的意料之外多轨凑目光游离的缓缓道:“我从小就能看得见妖怪,我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小的时候大人们还会当做只是想要吸引他们注意编的谎言,可是随着年纪的长大旁人的眼光也越来越刺眼,我也开始发现原来‘那些东西’是不正常的。”
刚开始的时候夏目贵志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在沉默的倾听了一会儿之后才明白过来多轨凑正在讲着她所隐藏起来的过往。
“那个时候所有的妖怪的扬言要吃了我,为了多活一些时间我只能用被他们诅咒来代替立即被吃掉,毕竟妖怪比起吃人来说更喜欢看着人类被自己诅咒渐渐折磨致死的样子……感觉每天就算什么都不做都能感觉到自己灵魂在渐渐的抽离的样子……也不知道可以找谁商量,这种事告诉谁都不会相信。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对于普通的人太过于接受不能了,在某方面意义上我一直在逼我的双亲,然后他们都走向了不同的极端……父亲似乎也开始畏惧我然后远离我,而母亲却开始相当溺爱我,就好像我真的只是个能看见自己妄想心理和精神都有问题的小孩。”
夏目贵志不自觉的收紧了自己的双臂,他也有过相似的经历,过去被别人冷眼对待自己的眼睛的记忆也开始复苏。突然眼前传来窸窸窣窣的衣袖摩擦声,多轨凑轻轻的将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在袖子下的肌肤露了出来,狰狞的伤疤就仿佛想要一路沿着手臂蔓延到心脏一样,惊心怵目的痕迹恍若可以看得出当时伤口的深度的恐怖,夏目贵志眸光一触到那狰狞的伤疤就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多轨凑没有在意只是声音听上去有在刻意的压抑,“在我快要死在诅咒之下的时候祐希出现了,说我有一种可以控制语言叫做‘言灵’的能力,只要能够成功的运用它不但不再会被妖怪纠缠,就连人心也能控制——那个时候因为我的存在父亲连同母亲也一起疏远了,然后父亲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我看不下去母亲整天以泪洗面我就受到祐希的诱惑尝试着去运用这个力量了……最后的结果是力量暴走,母亲死在了这个能力之下,这个伤疤就是当时的代价。”
夏目贵志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不知道那个叫做‘言灵’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多轨凑居然一直一个人在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去,他最开始见到多轨凑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认为那笑容之后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当时也不知道多轨凑为什么一直执着于长袖的衣服,总是拼命的想要赎罪一样的不断的为别人做些什么,现在夏目贵志终于知道其中的原由之后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就连安慰的话到嘴边吐不出口。
多轨凑没有在意到自己身后的夏目贵志此刻心情的复杂,继续说道:“母亲死后整个家里都不对劲了,父亲已经完全漠视了我的存在——不过没有将我视为不祥之物赶出去大概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吧。祐希没有想到我的能力会强大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就说要我当他的学徒,将我锻炼到能够熟练的操纵言灵这个能力之前让我禁止使用这个能力……然后不断的接受别人给的任务锻炼我……可是贺茂君突然告诉我那些我所知道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象,那都是祐希自编自导的一出戏,所有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为了他对人类的复仇……祐希承认了,最后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原来还单纯的认为祐希会陪我几十年等我死后在离开……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最后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告别了……我……”
“已经够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夏目贵志将手捂在了多轨凑的视线,温柔的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多轨凑棕黑色的发丝,“凑已经很努力了,对不起居然强迫你揭开这种过去。”
低沉的嗓音仿佛有着令人安心的能力,让自诉到最后突然开始陷入自身的混乱的多轨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晃了晃自己的手,多轨凑反倒轻轻的笑了起来,“真是不可思议,我以为这些话一辈子都不会对别人讲的……”
“是凑承担的东西太沉重了。”夏目贵志不在意的笑了笑,因为多轨凑在发烧的缘故此刻夏目贵志的体温却显得冰凉,贴着多轨凑的眼睑之上就恍若将多轨凑所有的不安都吸收掉了一般,“至于祐希的事情我想……”
夏目贵志的话还没有说完,原本紧闭的窗户‘唰’的一声被用力的打开,垂在两边的窗帘刹那间在半空中扬起了一道透明的弧度,在逆风灌入的窗口处一个黑色背影的少年不约而同的响起:“那个打扰一下,有一个有着友人帐的叫做夏目贵志的人在这里吗——?”
完全处于状况外的两人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名黑色碎发的少年,而那名黑发的少年却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犹豫的道:“那个……难道说我真的打扰到你们了?”
多轨凑二话不说的就站起身,拿出符咒挡在夏目贵志的面前,“——你的目的是友人帐吗?”
“等一下凑!说不定对方只是想要要回自己的名字而已不一定是来抢友人帐的你冷静一点!”夏目贵志连忙就拉住多轨凑,将目光移向那名黑发少年道,“我就是夏目贵志。”
那名少年黑色的碎发伏贴的垂至双颊边,犹如黑曜石般的漆黑色的双眸镶嵌在轮廓分明的脸庞上,身上白色的和服与艳丽的红绳交错,木屐踏在窗沿之上,恍若要吞噬一切光明无杂质的黑色双翼张大在两人的眼前,少年只是慌慌张张的摇手否决了多轨凑的话:“打住打住!我不是想要抢友人帐的!我只是想要来拜托夏目大人一件事来的!”
疑惑的多看了两眼黑发少年,多轨凑见对方似乎却是并无恶意,便收起了自己的符咒,黑发少年将视线从夏目贵志的身上收回投至多轨凑上,笑意盈盈的道:“我知道你多轨凑,平时是高中生不过私底下在做阴阳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的话我可以答应你把那只猫又的所在地告诉你哦。”
原本已经收起来的符咒又再一次被多轨凑拿了出来,“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都说了把你那符咒收起来!我真的是为了拜托你们一件事在来的啦!”黑发少年慌慌张张的想要解释清楚自己的来历,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食指扣在下巴认真的道,“果然是人类之间是要先报名字才能取得信任吗?我叫鸦白,如你们所见是只天狗。”
“天……狗?”多轨凑不可置信的颤颤巍巍的用手指指着眼前自称是天狗的妖怪惊叫道,“为什么妖怪的鼻祖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等等凑,天狗是那么厉害的妖怪吗?”夏目贵志难得看到多轨凑因为听到对方是什么妖怪就如此动摇,不自觉的反问道。
“那可是天狗啊天狗!据说是妖怪的先祖的先祖的先祖级别的存在啊?!”多轨凑大叫了起来,“他们虽然本态是乌鸦不过他们有鹰的特征还相当凶残,吃人不眨眼,估计你的猫咪老师在他面前真要打起来都是九死一生啊!”
“哈……原来你们人类是这么形容我们的啊。”当事人鸦白都是一副置身于世外的漫不经心样,“我倒觉得天狗不是很平常的妖怪吗……啊啊说起来因为你们是人类所以可能不经常见到我们天狗吧,也不能说残暴的天狗不存在……不过现在天狗的数量也不太多了所以也不太出现在人类的面前了你们尽管放心。”
深呼吸了一口气,多轨凑稍微让自己冷静了一点,“那为什么天狗会出现在这里?不会真的只是想要过来要回自己的名字的吧?”
“不是不是。”鸦白打趣的摇着手,随意的一只腿盘坐在窗沿上,“虽然我的名字确实是在友人帐上面,不过我暂时没有想要回自己名字的想法。”
“诶?”这回是夏目贵志有些错愕了起来,一个如此强大的妖怪既不是为了要回自己的名字,又不是想要抢走友人帐,他实在不能理解鸦白还能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找他们这两个普通的人类。
“嗯……总感觉事情好像会很难说明的样子……不过果然现在应该用真诚一点的态度会好一点吗?”鸦白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一副做好决心的样子,双手拍掌合十在自己的眼前,微微低头,声音中带着些许困扰的道,“这是一个说来话很长很长的故事所以解释起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所以暂时先让我略过。”
“——我想成为人类。”
作者有话要说:哟西进入最终剧情☆
于是在这里打一个预防针……最后一个故事结尾大概不会是治愈的你们到时候别打我!!
这是最后一个故事所以可能再四五章就完结了吧……?如果我的更新有保证的话下周或者下下周或者下下下周大概估计可能八成就能完结了!(喂
然后把番外写一写然后就去弄定制诶嘿☆
嘤嘤嘤终于要和夏目告别了吗略有点伤感岂可修(。
不过以后我还是会写夏目的同人啦……不过下次大概就是BL了(深沉
说起来下周要实验会考更新可能会晚点www
☆、69Vol.[世界]人與妖
>>>1。【
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多轨凑不由得怔了怔,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重新反问道:“你刚才说……你想成为什么?”
“我想成为人类有什么不对的吗?”鸦白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让人惊异的,只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一次向多轨凑重复道,懒洋洋的抓了抓自己的黑色碎发,“当初玲子说只要把我的名字给她,将来我想要的愿望都会满足我来着……”
听到‘玲子’这个名字,夏目贵志不禁又无奈了起来,心里腹诽着自己的祖母到底和妖怪承诺过多少个不切实际的约定把别人的名字骗过来,给他留下来那么多个烂摊子,犹豫的出声道:“如果你说的是‘夏目玲子’的话,她是我的祖母,不过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去世了所以……”
“唔嗯这些我都知道。”鸦白拦下了夏目贵志接下来还想解释的那些话,漫不经心的将自己脚上的木屐缓而不紧的敲击在白色的墙壁上,沓沓的声音甚为惬意,“反正既然是夏目玲子的孙子的话那大概也和玲子有着一样的能力吧,本来是想拜托其他同类问问看有没有变成人类的方法,可是每只妖一听说我想变成人类就一个个的把我当做异类看待差点把我驱逐出来了……所以想来想去大概也就只能来投靠你们。”
“可是变成人类的方法就算问我们……”夏目贵志和多轨凑面面相觑,似乎谁都没有听说过可以让妖怪变成人的方法,暮然间夏目贵志突然回想起之前也来求助过他们的妖怪,“凑你还记得曾经那个双叶村的燕吗?当初她不是为了想向恩人道谢然后穿上了那个祭奠上赢来的浴衣变成人成功的和她的恩人见面了吗?”
“说起来好像有这回事……”多轨凑被夏目贵志这么一提醒也稍微想起来了一些过往,可是又马上陷入为难的道,“可是那件浴衣已经给了燕,她现在应该是完成了心愿成佛了才对。”
“变成人类的浴衣?”鸦白闻言低头沉思道,“这个事情我也有听说过,不过那件浴衣顶多是能够化作人类的形态但实际上身体是妖怪的性质还是不会变……跟我的目的还是有点偏差。”
多轨凑直勾勾的盯着鸦白的侧脸,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引起了鸦白的注意,还没有等多轨凑开口鸦白就已经猜出了多轨凑想要问鸦白的话,“啊啊,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好歹我也是鸟类中居于顶端的妖怪,这点消息只要随便找几只麻雀或者其他妖怪问一问就能知道了……”
说着鸦白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原本来带着浅浅笑意的嘴角刹那间微不可见的下抿,垂下的睫羽才眼睑上投落隐约不见的阴翳,浅淡的凝重的气息笼罩着他的背影,只听见鸦白像是用着只是说给自己听的音量道:“而且时间已经……”
窗外的绵绵细雨还在不断的下着,在柔和的轻风之下被拉扯的雨珠变成了蒙蒙水雾飘散在鸦白那双黝黑的得令人移不开目的羽翼上,铅灰色的天空隐去了太阳的光线,鸦白半边的侧脸隐在阴影之中,深刻的轮廓是漂亮的东方人的脸庞,翕开的唇畔像是想要将自己的一切言尽,却又无处宣泄。
多轨凑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帮你变成人类的方法,不过如果你可以帮我找祐希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帮你从其他渠道打听一下的。”
“真的吗?!”鸦白漆黑的双眸因为听到了许诺而瞬间被点亮,闪烁的眸光熠熠生辉,“你家那只猫又的行踪我一定会好好去追踪的!啊……太好了,刚才我还在想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那大概我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那既然都来了,要不要把你的名字还给你?”夏目贵志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友人帐,走进鸦白作势就要开始用灵力寻找出鸦白的名字,与此同时就听见鸦白顷刻间变得惊慌的声音。
“站在那里不要再靠近了!”
被鸦白突兀的态度吓到了的夏目贵志条件反射的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往前,过了好一阵鸦白才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有些尴尬的移目解释道:“啊……不是……那个……你看你们人类很弱小的样子,要是接近我的话总感觉会被我弄坏掉的感觉……”
“只是接近也还不至于吧?”
“你不知道天狗见面只要几句话不和就会开始打架,经常结局就是你死我活……本来数量就已经很少了了又经常内斗,天狗大概迟早也有一天会灭绝的吧。”
多轨凑大概理解了一点鸦白刚才说的话,天狗本身就是一种凶残的妖怪,而人类相对与天狗而言实在太过于弱小。
“总之有消息的话就来这里找我吧,只要你接近这个地方我就差不多能知道你们来了。”鸦白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小心翼翼的用着灵力控制着纸条从半空中移至多轨凑的手中,随后转身张开黑色的羽翼,“感激不尽。”
多轨凑有些好奇的打开了那张鸦白递过来的纸条,看到纸条上面所写的地址的时候不禁疑惑的将视线看向同样不解的夏目贵志的身上。
“这里是……医院?”
2。<<<
人类想成为妖的可能性无非就两种,拥有永恒的生命,或者强大的力量。
“——妖怪与生俱来的强大与生命力都是人类所追求的,可是却有妖怪愿意自愿放弃这两种优越的条件你不觉得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坐在多轨凑面前的名取周一似笑非笑的用指尖轻捻起咖啡杯的杯柄,拿在手中晃了晃,浅浅的咖啡色就在杯壁上短暂的停滞住,名取周一毫不掩饰自己酒红色的眼中浓浓的兴趣,“小多轨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我哪知道,还有不要用这种奇怪的名字叫我。”多轨凑忍住不抽动自己的眉间,每一句从嘴里说出话无一不透露出自己后悔来找名取周一商量的决定,“要是不知道让妖怪变成人类的方法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别呀多轨你真是越来越冷淡了。”名取周一一边不在意频频朝这里投来目光的女生们散播着费洛蒙一边漫不经心的盯着自己手中倒影着自己影子的咖啡,缓声道,“多轨你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法割舍的是什么?”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即使已经习惯了总是随心所欲的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的名取周一,多轨凑还是忍不住开口反问道。
名取周一没有回答多轨凑的疑问,反而却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道:“每个人一出生就各自拥有自己不同的‘命运’,有的生为动物,有的生为人类,再有的生为妖怪;而后才有了缘,因为有了缘分邂逅了形形色色的人、遇到了奇奇怪怪的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又结下了你所看不见的羁绊,牵连在你身上的羁绊愈是深刻就能萌生出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执着;人死后什么都带不走,可是却会在别人的心上留下伤痕,明明不关自己的事却能轻易的为别人舍弃些什么,多轨你知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单手托腮的名取周一好整以暇的紧紧盯着多轨凑琥珀色的双瞳,像是想要从多轨凑的口中得到什么答案一样。
“谁知道,反正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合乎常理的世界。”多轨凑淡淡的回答道。
“说得也是。”名取周一闻言大笑了几声,随后将后背靠在椅子上,一只食指突然间抵在了多轨凑的眉心间,“所以明白了吗?这件事情多轨还是不要太深入的比较好,原本作为阴阳师的身份帮助妖怪我就不是很赞成,不过这次的事情不管我站在什么立场我都还是不建议多轨你插手。”
“不,我完全没有理解你想要说的话。”多轨凑随手就把名取周一的手指拍开,带着质疑的眼光看着名取周一 ,“其实你该不会是知道些什么的吧?”
“怎么会,我只不过是想多关心一下我可爱的多轨罢了,其他妖怪的事情我才不会在意呢。”名取周一打着趣耸了耸肩,但是可疑的样子实在没有办法让多轨凑相信名取周一的话,然而名曲周一也不在意,轻笑着唤了一声,“柊。”
空之间一直被名取周一带在身边的柊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有什么吩咐吗名取大人。”
“去打听看看有什么能让妖怪变成人类的方法吧。”
“是。”
“……明明叫我不要深入这件事你不也还是愿意帮我。” 多轨凑面无表情的吐槽着名取周一,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声道谢。
“嗯?我只是对这件事情感兴趣而已,而且我还从来没有看过妖怪变成人类的样子啊,你难道不觉得这实在是一件很又去的事情吗?”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理解你的恶趣味的。”多轨凑起身就把钱放在了桌位上,“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就短信我吧。”
名取周一没有回话,只是笑眯眯的盯着多轨凑慢慢离去的背影,摩挲着自己交叉的指尖,像是在看着更远的地方,低声喃喃着就像是在将刚刚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人先是有了‘命’,再是有了‘缘’,缘生绊,生活就像一个圈,兜兜转转周而复始……这种事情多轨大概是还不懂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更新了(((((((((((((((((((((((((((((((((
上上周家里出了一些事情结果在外面奔波了两天所以没有更新……上周开始策划补习又没来得及更新OTZ
好吧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倦怠期了谁能来拯救倦怠期的我!!!!!!!!!!!!!
名取周一就是一只老狐狸知道想要变成人类的妖怪就大致猜到是什么原因了唧唧唧这个故事大概是最俗套的狗血剧情了到时候你们估计一看就能知道结局的类型……其实这个故事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本来写在考卷上的大纲被我不知道放在哪里了结果被我重新写了一遍就变成了这奇怪的样子……(。
……就算是快要完结我也丝毫提不起干劲啊(瘫
不过下下周要高考的妹纸和汉纸们高考加油啊☆
☆、70Vol.[冬日]風間由衣l子
>>>1。
万里无云的天空纯粹得似一片汪洋湛蓝得恍若可以渗出浓稠的天蓝色颜墨,阳光洒落在光秃的棕色枝干上,苍老的樱树向天空无限延伸,枯黄的草地在清风中微微浮动,还未消散完全的雾气笼罩一地草木,几只黑色的乌鸦掠过建筑物的顶端,留下浅灰色模糊的剪影。
“大概是这里没有错吧?”夏目贵志的目光从自己手中的纸条上抬起目视着前方那家医院道,"要进去吗?"
“鸦白不是说我们到了他就能知道吗?我们进去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找他。”多轨凑奇怪的扫视了一下四周,这里确确实实是普通人类看病的医院,虽然因为病气和疾病这些不好的东西会使一些妖怪在这里聚集起来,但也只限于低级的妖怪而已,像天狗这类高级的妖怪普遍都会嫌弃这种地方而隐居在山林里,“鸦白居然会选择在这里当做他的聚居地他也真是奇怪的妖怪。”
“因人而异吧,不过鸦白看上去确实跟其他的妖怪不一样……”夏目贵志似乎是想起和鸦白第一次见面鸦白那和其他高级妖怪傲慢的态度截然不同的无威慑力确实是与众不同,猫咪老师也和鸦白都是强大的高级妖怪,但鸦白显然和猫咪老师有微妙的差别……
“看上去就像是个人类……你是想这么说吧。”多轨凑道出了夏目贵志此刻的想法,夏目贵志迟疑的点了点头,多轨凑捋了捋她棕黑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瞳孔漫不经心的向上看着,“反正他不是想变成人类吗,大概这就是原因吧……不过他不是说只要到这个地址的附近他就会立刻出现吗?怎么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说到他人……”夏目贵志有些不确定的抬起一只手指向前面的一片草坪上一群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孩子围着一个高高的黑色身影的少年看着他将其中的一名小女生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头上,鸦白黑色的碎发映照着太阳的颜色,在柔和的阳光下鸦白俊秀的侧脸上一抹浅浅的弧度展露,漆黑的瞳孔盛满了一季冬日的阳光。
悄无声息的多轨凑三两步的走到鸦白的身后,就在鸦白还没有察觉到他身后有人的时候猛的抬手掐在了鸦白的耳朵上立刻换来了鸦白的一声惊呼,身形晃了两下差点将自己身上的小女孩掉下去,鸦白疼得捂住已经开始发红的耳垂转过去喃喃的抱怨着:“谁居然搞从背后偷袭天狗……啊,原来是猫又家的言灵师啊。”
“居然真是鸦白。”多轨凑狐疑的上下大量着普通人类穿着的鸦白问道,"你不应该是妖怪吗?为什么这些小孩子能看得见你?"
“咦,你不知道吗?像我们这种妖力强一点的妖怪都是可以变成人形的啊。”鸦白指了指夏目贵志示意道,“你家的那只招财猫也是可以的。”
多轨凑看向夏目贵志,夏目贵志回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点了点头,鸦白又补充道:“我记得你家的那只黑猫也可以变成人形好像。”
有这回事?
多轨凑还从来没有见过变成人类样子的祐希,忍不住的想要目睹一把……可惜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机会。
夏目贵志俯□轻柔的摸了摸因为多轨凑和夏目贵志的突然出现而变得有写生怯的小孩子的脑袋,“可是既然你能够变成人类的样子的话就不用刻意的去变成人类了吧?”
“事情要是可以有想象的这么简单就好了。”鸦白苦笑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蹲□让小女孩自己从他的身上下来,自始至终鸦白都没有自己触碰到小女孩,动作小心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物品一样,仿佛只要他稍稍一碰小女孩就会被弄坏一般,仿佛在说给夏目贵志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人类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明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被我弄坏可是也会不在意的自己主动靠过来。”
说着鸦白静静的站在那里,小女孩又小步小步的跑了过来扑在了鸦白的腿上,澄澈得毫无杂质的眼瞳像是可以映出整个世界的样貌,一眨不眨的盯着鸦白。
原本多轨凑想回答鸦白说就算是妖怪碰到人类,人类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但是在看到鸦白不容拒绝的笑容之后却没能说出口,仿佛已经可以看见多轨凑在说完这句话鸦白会不容置否的说‘会坏掉’的感觉。
还想要说的话却生生被突然从他们面前的护士们的骚动打断,“快点过去!二零三号病床呼吸困难心跳已经开始微弱了!”
那一刻多轨凑清楚的感受道鸦白突然怔直而僵硬的身形,脸上的神情就像是被凝固了一样直愣愣的看着护士远去的方向,“由衣子……”
在鸦白低声喃喃了些什么之后,硕大的黑色羽翼猛地在他的身后展开,无数漆黑的羽毛飘落在地面之上,鸦白突然不知道朝着什么方向飞去,速度快得让多轨凑和夏目贵志反应过来,鸦白就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鸦白突然之间怎么了?”
“他好像是刚才在听到二零三号病床的消息之后突然飞走的……?”
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多轨凑和夏目贵志还是向前台的护士询问了一下二零三号病床的位置。
等到多轨凑和夏目贵志到的时候骚动已经停了下来,看上去是病人已经没事的样子。多轨凑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打开房门入眼的是鸦白站在窗前黑色的身影,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台照射进来,隐在阴翳之中的鸦白的脸庞神情模糊不清,他低着头,眼神看向病床上的那名女孩。
女孩一头黑色的长发已经失去了光泽,白皙的肌肤近乎透明,青色细小的血管仿佛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清楚的看见,放在病房旁侧的心脏仪器平稳而缓慢的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滴滴声,套在女孩嘴上的呼吸机也不停的在辅助着女孩的呼吸,供氧的水声阵阵沉闷却井然有序,平放在被子之外的一只手臂被吊瓶插着针管,点滴从细管中流出,最终输入进女孩的血管之中。
这个房间里面一无所有,几乎是要连声音都要被一起夺取的静默得可怕,女孩动了动,微张的浅黑色瞳孔干净得一尘不染,抬起手想要向鸦白的方向探去,被呼吸器罩住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却依旧可以从声音中可以感觉到女孩温和的微笑,“鸦白你又来了吗?”
鸦白伸手想要握住女孩的那只手,可是脚步才刚刚迈向前一步却又生生退了回来,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女孩在看见鸦白缩回手的那一瞬间眼中的失望闪过,但却转而即逝,头缓缓的转了过来,朝着多轨凑和夏目贵志的方向虚弱的微笑了一下,“鸦白的朋友?”
“啊……他们是……”
“日安。”多轨凑勾起嘴角善意的朝着女孩的方向走去,夏目贵志奇怪的看着不知道想要做什么的多轨凑走到了女孩的面前,多轨凑缓缓的道,“我是鸦白的朋友多轨凑,你的名字呢?”
“风间……由衣子。”风间由衣子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力气才将自己的名字完整的说出来,“鸦白也有交到朋友啊……真好……”
就在此时多轨凑突然俯□,低头在风间由衣子的耳侧低声用着来自胸腔发出共鸣带着力量的语言轻轻道:“由衣子你现在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意识在渐渐抽离,睡吧。”
“多……轨……?”风间由衣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失去了意识,正如多轨凑所说的一样睡着了过去。
然而也就在这时候多轨凑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一道刀刃划过一样的伤痕出现在多轨凑的食指上,血液就顺着伤口处流了下来,多轨凑将食指放在唇边吸嚅,转过身对着因为突然睡着的风间由衣子紧张起来的鸦白道:“我只是让她睡过去了而已,这样总比醒着受到身体的疼痛折磨来得好多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鸦白才松了口气,向多轨凑道了声谢,多轨凑还没有结束自己的话,继续道:“虽然似乎隐约猜到了……但还是问一下你想变成人类是为了这个女孩?”
鸦白迟疑的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鸦白将视线投向风间由衣子,却又像是在看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一样,“人类太弱小了,好像一碰就会坏掉,从树上摔下来就会死掉。我的妖气实在太重了,由衣子根本不能承受我的存在,只要我稍微靠近由衣子她的病情就会加重。”
“明明被成为最接近神的信使的天狗就算有强大的妖力我也什么都不能做到,这双手就连拥抱她的能力也没有。像由衣子这么天真的女孩子不能让她变成没有归处的妖怪,那不如就让我变成人类陪在由衣子的身边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我码字码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地震了吓死爹了嘤嘤嘤
还好只是被台湾波及而已(。
下周就正式高考了yoooooooooooooooooo!高考和端午连着放假我大概会在下星期的假期把这篇完结掉!我终于也是有完结的文的人了!!!!!
……可是我们的暑假却遥遥无期…………………………(远目
☆、71Vol.[天臺]鳥籠之中
>>>1。
那已经不是能够称之为执着的事物了。
多轨凑怔怔的看着眼中充斥着坚定的鸦白澄澈的眼瞳中没有掺杂着一丝一毫的杂质,只是干净的映澈自己的觉悟,漆黑的双眸犹如日光下打磨的黑曜石耀眼得恍若可以泯灭在某个冬日中的阳光之下,只是那么的纯粹美好,复而那双睑子的主人又笑了开来,柔和的笑颜恍若倾尽了他所有的一切,“不过这话可不能让由衣子,记得帮我保密哟。”
点了点头,多轨凑和夏目贵志互看了一眼,悄悄的走出门去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病房中的两个人,鸦白还是默默的一个人站在离风间由衣子最远的那个角落,只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风间由衣子的视线沉淀着深深的情愫,仿佛眼前存在着一条无形的鸿沟将他们分划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人与妖的距离也不过如此遥远。
“照那个情形由衣子的生命应该已经不长了吧。”多轨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出的话沉重不已,她觉得她或许明白了名取周一当初不建议她深入这件事情的缘由了,人妖殊途本就是这个世界上的潜规则,这是旁人所无法改变的道路。
“想要放弃身为妖怪的一切仅为了可以拥抱自己的一个喜欢的女孩啊。”夏目贵志也感叹道,抬手摸了摸多轨凑棕黑色的脑袋,“我们两个能同生为人类的身份相遇真是太好了。”
在熙熙攘攘的世界中在众多陌生的人群中以着同样的身份相遇并因为同样的眼睛而相识,那究竟是需要几世的缘分才能最终走在一起呢?
夏目贵志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感谢看不见的命运,牵起多轨凑的手展露笑颜,“鸦白的话总是会有办法的,不过说起来鸦白没有去找可以让由衣子的病痊愈的方法而是选择让自己变成人类啊。”
“毕竟生老病死是这个世界上谁都无法违逆的事情吧,鸦白大概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执着于这一点上。”多轨凑眼神一暗,移向窗台上偶然窜过的一直白猫的身上,“妖怪和人类流逝的时间不一样,总有一方会提前先离去这也是无法避免的,可是接下来在活着的一方心中到底可以将这份感情存在多久呢。”
“凑?”夏目贵志发现突然失神的多轨凑轻声唤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而已。”多轨凑笑着摆了摆手,随即又开始回想起曾经从小就和她在一起的祐希,仇恨让他将过去他所遭受到的痛苦延续了几千年持续到了今天,然而如今在多轨凑身上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吧,如果那个事情有用言灵的能力束缚住祐希让他到死之前都不能忘记她的存在的话是不是就会有什么不同?
好笑的摇了摇头,言灵是会随着言灵者的死亡而一起消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证绝对,世间上也不存在什么永恒,谁也无法保证什么,只能给自己用自欺欺人的谎言来自我安慰套上一个又一个的枷锁,所有的真实只有现在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2。<<<
在那之后过了三天,多轨凑独自一个人来到医院,直径就走向医院的天台用着鸦白先前不知道从那个护士那边偷过来的钥匙打开了门,开口就喊道:“鸦白你肯定在这里,之前你拜托我变成人——”
可是在见到眼前黑色长发的少女时多轨凑立刻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变成人类的事’给咽了回去,见风间由衣子闻声对上多轨凑的视线的时候,多轨凑笑着和风间由衣子打了一声招呼道:“日安由衣子,身体的状况有稍微好一些了吗?”
“你是上次的……”风间由衣子显然有些惊讶多轨凑的出现,大概是没有料想到多轨凑怎么可以打开天台的门,但在看到多轨凑手中拿着的钥匙的时候就大概猜到是鸦白拿给她的,复而才笑了起来回道,“早安,多轨是来找鸦白的吗?不过今天鸦白好像不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