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加油小姐》作者:西炎【完结】 > 加油小姐.txt

第 10 页

作者:西炎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55

“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每天都要在家打点滴。”

“没什么事吧,有没有很严重?”沈佳宜着急的问。

“明天你跟我去看爷爷吧,我刚好有一些事情要向爷爷请教。”王晨睿说道。

像之前的很多时候一样,沈佳宜总觉得王晨睿一眼就能看穿她心里所想的,明白她心里想要的,而他也很合事宜的就满足了她的愿望。

因为刚下过雪,路上还比较湿滑,王晨睿没有再让沈佳宜帮忙开车,自己做起了她的专属司机。错过上班早高峰的时间,路上的车辆比较少,王晨睿将车开得很快,因为经历过交通事故,沈佳宜对过于高的车速总会心生害怕,右手死死的拽着扶手,王晨睿看到沈佳宜紧张的样子,立刻会意的减速,沈佳宜才稍稍放松。

在岔路口,突然冒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脚下一划摔倒在前面,王晨睿立刻踩刹车,沈佳宜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王晨睿和沈佳宜速速下车,小孩的妈妈已经跑到了跟前,将小女孩扶起,而车还差一点点就要撞到小女孩身上。沈佳宜和王晨睿一个劲儿的向那对母女道歉,询问女孩有没有受伤。那位妈妈是一位通情达理的女性,看到女儿只是因为害怕被吓得大哭,其他的并没有受到什么伤,不仅没有计较反倒也向王晨睿他们道歉,说小孩子贪玩边走边滑雪,一不小心才滑倒的,给他们添麻烦了。

沈佳宜捏了捏小女孩粉嫩嫩的小脸,哄着她逗她笑,小女孩破涕为笑。妈妈把小孩搂在怀里,给沈佳宜他们让开路,让他们先过去。

“好险啊,就差一点。”沈佳宜深深呼吸。

“这几天下雪,路上比较滑,很多车都会半路出现状况,我昨天特意让人去检查调整了一下车的所有制动。”王晨睿再次启动车辆缓缓前行。

“是啊!这天气,如果刹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刚才就是,幸亏刹车及时有效。”

“所以,以后如果你有自己的车,一定要每段时间定期检查调整车辆,而不仅仅只是表面的保养。”

“我有——”沈佳宜僵住。

“什么?”王晨睿等着沈佳宜回答。

“没什么,我有车的话肯定会的。”

“我明明吩咐过小欧每周二晚上帮我检查车辆,我出事的那天是周几?”沈佳宜拿出手机用网络搜素林静彤车祸的新闻,看到网页上显示的内容后,震惊不已,不早不晚那天正是周三,周二晚上小欧检查过车辆之后自己周三下午才用的车。沈佳宜回忆当天的情形,那天她到了下午才起床,让佣人通知小欧备车,而给她把车开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士,并且告诉他小欧请假,他替小欧当值。那么他是谁?他把车开到她跟前时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出现了问题。

沈佳宜努力回忆当时出车祸的情境,下了立交桥,她想减速,结果一直好端端的脚刹突然失灵,而手刹也不起作用。

再想想,肯定还有什么漏洞。

陌生男人把车开过来,她坐上车,推上前进挡。陌生男人把车开过来,她坐上车,推上前进挡,车就开走了。

“想什么呢?”王晨睿已经将车开进了董事长家的大门。

沈佳宜缓过神来,摇了摇头。

“到了。”王晨睿对沈佳宜道,拉手刹时右胳膊碰到了沈佳宜的左胳膊。

沈佳宜看了看王晨睿的右手,仿佛当头一棒。

“手刹!对,正确的顺序应该是,陌生男人把车开过来,她坐上车,松开手刹,推上前进挡。”可是当时她并没有松开手刹,因为,手刹本来就是松开的。作为司机的陌生男人,怎么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除非,除非,手刹本来就是坏的。沈佳宜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难道那次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是人为,是有人要杀我。”沈佳宜骇然,“为什么?是谁要杀我。”

“到了,下车啊!”王晨睿已经帮沈佳宜打开车门。

沈佳宜故作镇静,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浮想连篇,胡乱猜测着关于自己的车祸。

佣人告诉王晨睿和沈佳宜董事长刚打完点滴,这会儿在正睡着,问是否需要去叫一下董事长。两人连忙拒绝,说让董事长多休息一会儿,他们等等就行。佣人为他们取来水果倒好茶,便按照董事长之前的吩咐去厨房准备晚饭去。

沈佳宜和王晨睿走出别墅在院子中散步,偌大的一片草坪因为无人踩踏还是白茫茫的一片,整齐干净得一塌糊涂,下雪的原因,此时此刻空气也格外清新并且渗出澄澈的水气。银装素裹的一片总让人觉得心情舒畅,和沈佳宜并肩走着,王晨睿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幸福,真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这一刻,在这个素净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是只属于他们的一番天地。

“我们踩在上面走走吧。”沈佳宜提议。

沈佳宜刚从已经被清扫干净的路面踩到旁边的雪上便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亏王晨睿扶住才免于摔着。王晨睿牵起沈佳宜的手没有松开,沈佳宜若有所思的看着一直目视前方的王晨睿,没有再反抗。

两人手牵手走在雪地上,脚下“咯吱”作响,感觉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我爱的那个女孩在我身边,我牵着她的手,尽管她不再是原来的容貌,那又如何,她还是她,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定要第一个就认出她。就这样一直牵着她的手走下去,拿什么跟我换我都不会换。如果要用我的什么来交换一生的牵手,我都愿意。”王晨睿将沈佳宜的手握的更紧了。

沈佳宜转过头看着走过的脚印,莫名的微笑,觉得好美好温馨。

“有没有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王晨睿问。

沈佳宜摇头。

“小时候肯定没好好学习,《雪地里的小画家》,知道青蛙为什么没参加吗?”王晨睿问道。

沈佳宜再摇头。

“因为它躲在洞里睡着了。”

“噗!”沈佳宜被逗得笑出声。

“笑了,心情有没有好点?”王晨睿扶着沈佳宜的双肩,“不要闷闷不乐的,有心事告诉我,我保准让你所有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

沈佳宜微笑着摇头,说:“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人也来踩了。”

“谁敢?”王晨睿指了指不远处的摄像头说,“要是被我看到谁敢破坏这些脚印,绝对不轻饶。”

“无赖。”沈佳宜转身往屋子方向走去。

走到别墅门口,无意间抬头看见右上角监视器的摄像头,猛然心中有了想法。“对啊!车库也有监视器,调出当时的录像不就知道了,只要看到周二晚上到周三下午谁去动过她的车,就能找到罪魁祸首了。”沈佳宜若有所思的陪王晨睿走进屋子。

☆、儿时的旋律

  再回到屋子时,董事长已经醒来,看到两个年轻人心情大好,吩咐下人准备这个准备那个,生怕怠慢了两个孩子。

两人陪董事长聊了一会儿天,佣人便询问董事长午餐已经准备好,是否现在就用餐。

整顿饭吃下来尤为温馨,董事长一直被王晨睿逗得笑声不断,沈佳宜看着心中也尤为高兴。

“佳宜!我记得你说你还欠爷爷一次钢琴演奏呢?这个我可替爷爷记得清清楚楚。”吃罢饭王晨睿对沈佳宜说。

沈佳宜没有任何推辞,轻车熟路的走到落地玻璃跟前的白色钢琴旁,坐下来,解开琴盖。外面虽然还很冷,但丝丝阳光照射进来仍使人感觉暖暖的。沈佳宜回头看了看董事长和王晨睿,开始弹奏。

不出王晨睿所料,是那首林静彤最喜欢弹奏的英文民谣《OVER THE RAINBOW》,幽幽的钢琴声缓缓流出,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摆动,董事长和王晨睿都听得入神看得也沉浸其中。光线修剪出她单薄的侧影,远远的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觉得仿佛那个人就是林静彤。董事长的眼眶湿润,出神的看着、听着。王晨睿转移视线到董事长,却辨不清他到底是在听在看还是在回忆。

一曲弹罢,董事长和王晨睿纷纷为她鼓掌,沈佳宜礼貌的“谢幕”。

“董事长。”沈佳宜道。

“不在公司,你就跟晨睿一样,叫我爷爷吧。”董事长对沈佳宜说。

沈佳宜愣了愣,轻轻叫道:“爷爷。”沈佳宜继续道,“上次来北京见静彤,是她的司机开的车,今天怎么一直没见到他。静彤一定不希望,她生病的这段时间,照顾她的人都离开了。”沈佳宜尽量小心翼翼的问,但却说出了莫名其妙的指责的意思。

“他家里有事,已经辞职回老家了。”爷爷没有丝毫遮掩,直接回答沈佳宜的问题。

“哦。”沈佳宜点头,想想也是,沈佳宜出事,他这个司机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就算爷爷不会辞退他,他肯定也会自动辞职。沈佳宜了解小欧,这个只比林静彤大三岁的男人对林静彤很好,也只有他受得了当时的林静彤的脾气,跟了林静彤两年多,无怨无悔。

董事长和王晨睿在客厅聊天,沈佳宜借口去卫生间偷偷溜到别墅最里间的监控室。她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坐着一名穿着保安服装的男人,一动不动的盯着数十台监视器。沈佳宜一时有些犯难,怎么才能调出当时的监控录像呢?

“小姐,您有事儿吗?”一位端着饭盒的女佣人问站在门口的沈佳宜,沈佳宜认出这个女佣正是在厨房做事的宝嫂。

“哦,那个,没有,随便看看。”沈佳宜支支吾吾。

“您进去看吧,就阿宝今天一个人值班。”宝嫂知道沈佳宜是董事长的客人,说起话来特别客气。

女佣推开监控室的门,对那位叫阿宝的男士说:“吃饭吧,我帮你盯会儿。”

“就他一个人值班吗?”沈佳宜记得之前监控室值班总共是四个人,分两班倒。

“哦,今天本来是他跟阿成一起值班,阿成临时有点事儿,请假半天,所以他是一刻也不敢离开,只能在这儿吃饭了。”女佣人解释道,如果沈佳宜没记错的话,这个叫阿宝的人和宝嫂应该是一堆夫妻。

“唉!我辛苦点没事儿,只要这个大房子里的人都好好的,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行。”阿宝吃了一口菜说。

“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沈佳宜警惕的问。

“哦,倒是没发生过什么事儿,只是自从小姐出事儿后董事长对我们要求更严格了,谁再怠慢立刻辞退。之前的两个人就被辞退了。”阿宝边吃东西边说。

“唉!小姐脾气虽然不太好,但是绝对是个善良的孩子,刚从美国回来那会儿多好!听说我老家父亲生病,二话没说给了我5万块钱,真是救急啊!一辈子都报答不了。”阿宝叹了口气,“希望小姐吉人有天相,快点好起来。”

“您能调之前的监控资料吗?”沈佳宜问道,“我帮董事长问问。”

“可以啊!您要看哪段时间的?”阿宝放下碗筷问道。

沈佳宜说出了自己想要的时间段后,阿宝开始在电脑中寻找资料。

“佳宜,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半天了。”王晨睿站在门口说道。

“哦,我,我随便转转。”沈佳宜怕被王晨睿拆穿自己向阿宝撒谎,立刻跟着王晨睿走了出来。

看着沈佳宜和王晨睿出去阿宝和宝嫂面面相觑,心生疑问。

第二天,蔚山集团总部便因为一件事情议论纷纷,就连各高层之间也不免谈起。虽然公司并没有出正式的公告,但是到了当天下午已经成为人尽皆知的事情。法务部部长因私自接做外活儿被董事会发现,本来法务部员工接做外活儿并不是什么让公司深恶痛疾的事情,但恰巧这个法务部的陈部长所接的活儿正是蔚山和对方公司所争抢的项目。于是,以王义中为首的王氏力量对他展开彻查,更查出了陈部长在一个月前收受贿赂一事。因董事长生病在家休养,王义中便擅自召开董事会,强制辞退了法务部的陈部长,由副部长暂代部长。

董事长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并且称自己绝对不相信陈部长会做出不利于蔚山集团的事情。但陈部长已经被王义中等先斩后奏的强行办理完了所有辞退手续,办公位都已经撤去。当王义中将能证明陈部长理应被开除的一系列“罪证”摆到董事长面前时,董事长无奈却无力反驳,挥挥手让王义中出去。

法务部的巨大变动似乎并没有给何俊笙带来什么大的影响,依旧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沈佳宜本想给何俊笙打电话询问一下他是否安好,但总是觉得他应该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他有那个能力。

从第一次和王晨睿去了董事长家之后,董事长便常会邀请他们一起来家里做客,沈佳宜渐渐变得对于董事长这个家没有一点芥蒂,就像自己的家一样,想要去看看时,便会给董事长打电话,董事长对沈佳宜总是欢迎的。

“董事长在书房见客人。”佣人对沈佳宜和王晨睿说。

正说着便看到董事长和一名男士从楼上走了下来,王晨睿和沈佳宜不可思议的看着董事长身边的那个人,正是何俊笙。何俊笙看到他们两个也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常态,对他们礼貌的点头,仿佛并不是很熟悉。

董事长差人将何俊笙送了出去。

“爷爷,他来干什么?”王晨睿问。

“陈部长的事儿,这个年轻人有心了。”董事长示意他俩坐下。

“陈部长的事儿?”王晨睿疑惑的看了看沈佳宜。

“果然不出我所料,陈部长的确是遭人陷害。”董事长说道,“这个年轻人有心也有实力,把这件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

“被人陷害?”沈佳宜好奇,“这人是谁?为什么要陷害陈部长?”

“不说这个了,跟我去看看我新养的鱼。”董事长刻意回避起了这个话题。

虽然,董事长已经知道陈部长是被冤枉,何俊笙也已经找到了足够的证据证明所为的贪污受贿根本就是被人陷害,但似乎董事长有意息事宁人让这件事情快点过去,公司里也没有人再提起。虽然贪污受贿是假,但接竞争公司的外活儿表面看去却是真真的,因此,陈部长就算洗脱了受贿的罪名也没有再回到公司。倒是何俊笙因为这件事被升为了法务部的副部长,而从目前董事长的态度来看,何俊笙这个副部长可比王义中擅自任命的正部长要得力多了,也更合董事长的心意。

21楼大会议室,每月一次的董事会例会如期召开。

“你说的这个我上几次都明确表过态,以后不要再提了。”董事长示意王义中坐下。

“董事长!”

这次的董事会从一开始就是激烈的争吵,以王义中为首的王氏力量极力主张集团上市,并且号称现阶段是最合适的时机。董事长则保持一贯的态度,强烈反对,称集团发展的再大都有一个限度,达到了这个限度就要想想怎么去维持,维持它的良性发展,而不是肆意的寻求更大化。况且,上市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他不愿意拿着集团所有人的利益去尝试和冒险。

“蔚山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咱们林家的产业了,它上不上市理应由所有董事会成员来表态和决定。”王义中步步逼近。

“你,义中,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董事长被气的发抖。

“今天刚好是各位董事也都在,董事长,咱们争论了这么长时间,个人有个人的立场,我觉得有必要听听大家的意见。”王义中看着在座的各位说,“大家今天就表个态吧,同意的请举手!”

董事会二十一位成员中加上王义中在内有十四人都举起了手。

“爸,您看到了吗?这是大家的心声,您不能太固执自己的想法。现在发展这么快,您这种保守的态度已经不能适应时代的潮流了。而且,上市本来就是风险与挑战并存,也并不是您所说的会让大家的利益受到威胁,这也是为大家创造更多利益的机会。”

董事长下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董事长,爸,您今天就同意了吧,只要您点头我们立马就去实施。您如果不同意,我们……”王义中停顿片刻,继续道,“我们也会这么做。”

“你,你……”董事长捂着心口,强忍着痛苦。

最终,在各位王氏力量你一言我一眼的轰炸中,董事长晕了过去。

☆、端倪初现

  王晨睿和沈佳宜收到消息后,开车飞奔医院。

王义中尹珍汐王佑天和几位董事会成员已经在手术室门口等候,他们刚到便看到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两人急忙往前跑。

医生告诉他们,董事长肝脏本来就不太好,上次生病已经受了大创,到现在还未完全康复,又因为比较大的刺激才会出现恶化,现在必须进行肝脏移植手术,但是目前医院没有合适的肝脏,希望能叫来病人的家属进行化验,配型成功便可移植。

但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和董事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何谈配型成功。医生告诉他们亲属配型成功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不是亲属配型成功的可能性小,但并不代表完全没有可能。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急急忙忙的前往化验科化验。但医生告知,为了病人以后的康复,最好是移植年轻人的肝,对于肝再生会比较好。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和董事长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沈佳宜竟然配型完全吻合,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劲儿的说这简直是奇迹。然而,就只有王晨睿和沈佳宜明白其中缘由。

看着沈佳宜被推进手术室,王晨睿第一次对一句话感悟颇深“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上天安排林静彤以这样的方式救爷爷,因此,才会有医生口中所说的奇迹吧。当医生告诉她配型完全吻合的时候相信沈佳宜自己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吧。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

手术室门上的灯暗了下来,医生告诉他们手术非常成功。

沈佳宜和董事长被安排在相邻的两个病房,只留下王晨睿一个人照应着。王晨睿觉得爷爷肯定不愿意一醒来就看到这满屋子的气得他晕倒的人,包括他那个父亲。从进入医院到现在,王晨睿没有和父亲哥哥说过一句话,气愤已经完全遮盖了把他们作为家人的意识。只在心里道父亲好狠的心,尽然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养父气病。同时,他也明白了那天为什么当沈佳宜问起是谁陷害陈部长时爷爷的欲言又止。爷爷是爱他的,才不愿意让他知道他是有一个怎样不堪的父亲。

小洁和何俊笙赶到医院的时候,沈佳宜已经醒来,虽然看起来很憔悴,但她还是强打精神满脸笑意。虽然那笑很疲惫,但王晨睿明白那是她从心而发的高兴,在她得知董事长已经没事的时候,她就露出了那样的笑容。

“你吓死我了。”小洁眼圈泛红,“他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吓死我了。”小洁擦拭着眼泪。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沈佳宜虚弱的说。

“自从你上次出了车祸,我就总是担心你再出现意外。你如果出现意外,我还有什么脸回去见沈阿姨啊?还向她保证要好好照顾你。你如果出事我一辈子都不要回海南了。”

沈佳宜淡淡的微笑。

何俊笙看着她,眉头紧锁。

住院的这几天王晨睿一直在医院陪着他们,尽管董事长家中的佣人已经被安排了两个来,但他还是不放心,日夜不离。小洁和何俊笙只要有空就会来,但没待多久就被沈佳宜强制性的赶走。

“董事长怎么样了?”沈佳宜问王晨睿。

王晨睿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沈佳宜说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是毕竟年龄大了,不比你恢复的快。”

“带我去看看他吧。”沈佳宜脸色好了很多,在医院躺了几天皮肤越发粉嫩。

王晨睿把沈佳宜扶进进董事长的病房时,医生刚为董事长拔了点滴的针,沈佳宜坐在病床边上。

“你们都出去吧。”董事长对王晨睿和佣人说,“我想跟佳宜单独待一会儿。”

王晨睿看了看沈佳宜,沈佳宜冲他微笑微微点头。

“静彤——”董事长平静的看着沈佳宜唤道。

沈佳宜震惊的看着董事长,两行泪水涌了出来:“董事长——”

“不想爷爷吗?打算一直叫爷爷董事长?”董事长眼中浸满眼泪。

“爷爷老了,但爷爷不傻。你是我的孙女静彤,是不是?告诉我,我没认错人。”

“爷爷——”沈佳宜轻轻的抱住了她的爷爷,流着眼泪,“爷爷,爷爷,我好想你——”

爷爷告诉沈佳宜,看了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认不出呢?爷爷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宝贝孙女呢?从她喜欢吃的东西、从她为自己按摩、从她开会时的聪慧精干、从她弹琴的样子等等都认定了她就是自己的孙女。这一次的肝移植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爷爷对沈佳宜说,在上次她和王晨睿的绯闻被爆出来当天,人事部的李经理就找到他,说沈佳宜的个人资料有问题。于是派人详细调查了解发现,沈佳宜根本就不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也从来没有在华尔街工作过,更谈不上是林静彤的同学。调查的资料中显示,沈佳宜只是一个1993年出生、中专学历的小女生,来自海南省三亚市的一个小渔村,父亲多年前出海遭遇意外身亡,母亲靠卖海鲜为生,家中唯一的弟弟刚考上北京的大学。这样背景的沈佳宜怎么可能在现在的工作上那么有魄力,操作起来那么游刃有余,外语的流利程度也根本不是一个只有两年幼师工作经历的人能有的。

但是,这样一个和林静彤完全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她有一个叫SUNNY的同学,董事长也派人查了这个叫SUNNY的女孩,的确就是林静彤的大学同学,但这个人在两年前已经病逝。这一切都说明了,沈佳宜就是林静彤,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听着董事长这样说,沈佳宜哭的更厉害了,原来一直有人在关注她,原来爷爷很早就认出了她。她不是个没人管没人理的孩子了!

“那么王晨睿呢?”沈佳宜想道,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很多举动都像已经知道了的样子,“会吗?”沈佳宜不敢肯定。

“这个你收着,必要的时候用来保护自己。”爷爷递给沈佳宜一个U盘。

“这是?”

“你上次去监控室找阿宝要的东西,以及事情的真相。”沈佳宜目瞪口呆,“这些只能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但还不足以将有些人绳之于法,你先留着,总会有用。”

“是?”沈佳宜朝病房的门看了看。

董事长点头。

“坏事做多了总会再露出马脚。”董事长意味深长的说道,“别害怕。”

沈佳宜让小洁帮自己带来了电脑,晚上刻意支走了王晨睿。

打开电脑,插进U盘,沈佳宜等待事情的真相。

画面中是车库晚上的影像,最先出现的是小欧,小欧把车从车库开了出去,右上角的时间显示的是两个多小时后,车又被开了回来,小欧锁好车门才离开。接着画面右上角的时间是三个小时候后,画面中天空已经是微微泛白,一个陌生的男子打开了车门,在车里捣鼓了半天才出来,接着打开车前面的引擎盖,引擎盖挡住了监视器的视线,不能看清他在干什么。合上引擎盖时,沈佳宜看清了他的样子,正是那天说代小欧班的陌生男子。画面中再次显示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正是林静彤准备离开的时间,陌生男人走进车库,将车开了出来。

“他到底是谁?都是他干的?”沈佳宜疑惑。

画面中再次出现的是一张小欧清晰的面孔,录像的地点好像是爷爷的书房。

“你跟这个人是什么关系?”是爷爷的声音。

“他是我哥哥。”小欧神情紧张,“董事长,他怎么了?”

“你老老实实跟我说静彤到底是为什么出的车祸?”爷爷的声音能听出明显的颤抖。

“董事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请了一天假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我对不起小姐。那天晚上我回家很晚,回去哥哥和嫂子给我准备了饭菜,我太饿就多吃了点,结果到后半夜就开始闹肚子,上吐下泻,钻进卫生间就出不来了。我担心第二天上不了班,但是实在太晚了也不好向小姐请假,我哥说我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请过假,这一次就不要请了,他代我去上一天班,我本来不太愿意,怕小姐不高兴,也怕我哥做不好。但是,经不住我哥跟嫂子一个劲儿的劝说,后来想想我哥本来就是司机,开了十几年的车,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错,就答应了。当晚就把钥匙给了他。后来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就看到小姐出事的新闻,我,对不起小姐。”小欧开始痛哭,不再说话,好像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你们找我干嘛?你们是谁?”画面中出现的是那名陌生男人的脸,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影像背景很黑看不清所在的地方。

“你还想狡辩?”沈佳宜听不清这个人是谁的声音。

男人接过一张纸,看到后面露怖色,结结巴巴道:“这,这……”

“这上面的人是你吧?你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去林家的车库干嘛?又在沈小姐的车里干什么?”

“我,我替我弟弟值班,提前去检查一下车辆。”男人断断续续的说。

“好好说话……”一把刀子抵到了男人的脖子,男人被吓得额头不管冒汗。

沈佳宜更加惊骇,那个拿着刀子的人正是她的爷爷林正铭,而另一个人竟然是法务部的陈部长。

爷爷厉声说道:“我就算在这儿杀了你也没人知道,以我的能力,想必你也知道我不会因此受到一点影响。所以,劝你快点说实话。”

沈佳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爷爷,一个为了她可以变得这么凶恶这么恐怖的爷爷,眼泪禁不住又流了出来。

男人继续死扛,爷爷手中的刀尖已经刺进了男人的皮肤,血直往出流。

“我说我说……”男人终于妥协,“我说了你们会放过我吗?会不会直接把我交给警察?”

爷爷把刀子再往他的皮肤里刺去,没有说话。

☆、震惊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听见他们叫他王总、天哥。”

听到男人说了出来,爷爷收起刀子,和陈部长从画面中走开。

男人继续叙述:“我开了十几年的出租车,没赚多少钱,花的倒不少,到现在都跟弟弟挤在一个屋子里,总觉得不是个事儿,但没办法,开出租就只能赚那么多钱,发不了大财。那天我晚班,两个陌生的男人突然就上了我的车,问我要不要做比买卖,我看他们那阵势,心里害怕的发毛,让他们下去。但是,他们就拔出刀子威胁我,说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他们先告诉我是什么买卖。他们说让我想办法让弟弟请一天假,去代他的班,并且在林小姐的车子上动点手脚。这个事情我怎么能做,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我是绝对不能做的。我听完就拒绝了他们。他们打了我几拳,我死活不答应,我知道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就想办法甩掉他们,开车逃了。

后来,他们竟然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兄弟俩一样傻一样倔,我就明白过来,他们肯定也找过我弟弟,我心里就笑话他们,我弟弟那么喜欢林小姐,怎么可能去害她呢。如果想害她,早都辞职了,怎么还能受得了那个大小姐那臭脾气。但是,他们打电话对我说,如果这事儿办成了,给我300万,300万哪!我哪里见过那么多的钱。购买一套房子了。我就开始纠结了。

纠结了好几天,我也跟我老婆商量了,最后就给那个人打了电话。”

“是你说的王总吗?”陈部长问。

“不是,这个什么王总肯定是他们的老大,我怎么能跟人家联系上。是那人跟我说的,说这事儿办成了,他们王总绝对不会亏待我,我才知道的,见面那天我听到他们有人打电话叫他天哥。”

影像戛然而止,沈佳宜就像失去了魂魄的躯壳僵在那里。

“王佑天,你好狠的心!是什么让你想要置我于死地?”沈佳宜用尽所有的力气抓着被子,手心已经汗涔涔也不肯松开,“我一定会报仇的。”

沈佳宜合上电脑,将U盘装进枕边的包中。

“爷爷说的很对,单凭这个还不足以治他的罪,只会打草惊蛇。是狐狸的话,尾巴迟早会再露出来的。”沈佳宜攥紧了拳头。

接下来在医院的时间,沈佳宜已经能自由行走,她会经常跑到爷爷病房和爷爷聊天,帮爷爷按摩,陪爷爷聊天,而爷爷的身体却始终不见好,还是很虚弱。医生诊断后告诉他们董事长是因为年纪大了,再加上本来就有旧疾所以不比她这样的年轻人,手术后恢复得这么快。

沈佳宜推爷爷到医院的花园中呼吸新鲜空气,爷孙两人约定,一定要开开心心很坚强的等那个静彤醒来,他们都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的。爷爷安慰沈佳宜,就算那个静彤醒不来,他这个做爷爷的现在也满足了,就算现在就离开也是幸福的,因为他知道他的乖孙女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沈佳宜向爷爷撒娇,不让爷爷说什么自己离开的话,让他保证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她要陪爷爷活过百岁呢。

近两日,沈佳宜总是刻意的回避王晨睿,他来医院的时候,沈佳宜也刻意以各种理由支走他,很多次,王晨睿刚踏进病房,她就说自己累了想要睡觉,不习惯房间有人。有时候,他会故意让董事长给王晨睿安排工作,让他回公司去做。

王晨睿也意识到沈佳宜的变化,但他认为的是也许沈佳宜在生气父亲王义中将爷爷气病的事情,而对于这件事实,他没有办法去解释和挽回什么。

沈佳宜已经回公司开始上班,董事长却还没有完全康复,多走几步便会有头痛心痛的症状。因此,出院后董事长被直接接回到家继续休养,如果有必须要处理的工作上的事情,也是把相关人士请到家里来商量。

上班后的沈佳宜更加的躲着王晨睿,虽然作为助理有很多情况下不得不和他接触,但也仅限于工作上的交流,为了能够在工作之外避开王晨睿,沈佳宜和何俊笙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午饭时间基本都和何俊笙一起在餐厅吃,下了班也是何俊笙主动将她送回家,她不再拒绝,而是想故意做给王晨睿看,意在告诉他不要再接近她了。

奇怪的是,如果搁在以前的王晨睿肯定会霸道的不肯妥协,死缠烂打都要对沈佳宜追求到底,但现在他却仿佛会意沈佳宜的心思,不再去主动找她。看到她和何俊笙在一起时也只是默默的注视又立刻收回视线,就像当年远远的看着她和那个叫孙亦和的男人在一起时一样。

仿佛回到了之前一直跟在林静彤身后的日子,静静的看着她,跟着她,不敢去打扰,生怕被她发现了连这在阴暗处保护她爱她的权利都没有了。

何俊笙陪着沈佳宜来了几次董事长的家,董事长也渐渐的对这个叫何俊笙的年轻人喜欢起来,稳重少言却也有自己的想法。最主要的是,何俊笙的身份,之前因为陈部长的事情和何俊笙的谈话中何俊笙向他袒露了自己是大阳集团二少爷的身份,并且保证自己绝对对蔚山集团没有不好的企图,还对于林静彤的车祸表示惋惜和悲伤。董事长听到何俊笙毫无保留的述说后很意外,更对何俊笙就是林静彤出车祸当天要相亲的对象震惊不已,感慨“造化弄人,缘分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那,方便说你为什么进入蔚山集团吗?”董事长问。

“为了喜欢的人。”何俊笙诚恳的回答。

董事长便没有再问。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何俊笙所说的人就是沈佳宜无疑了。董事长的心里是暗自欢喜的,转了一大圈,他们又走到了一起。相亲当天,双方家长都到了约定的地点,两个孩子却迟迟未到。中途何俊笙的父亲接到电话,告诉他何俊笙人已经在海南了,董事长还没来得及生气发火就接到了林静彤出车祸的消息。本以为这两个孩子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还会有后续的这么多故事,真是真是造化弄人啊!

董事长找何俊笙来到他的书房,请何俊笙坐在椅子上,然后自己便在电脑前摆弄,没有再理他。佣人将沏好的茶放到何俊笙身旁的小圆桌子上,掩门走出。何俊笙等了董事长半个多小时,一壶茶已经微凉。董事长站起来,在旁边的打印机中取出刚打印好的一沓纸,用订书机定好。坐到何俊笙旁边的椅子上,也为自己倒了杯茶。

“已经凉了,您身体不好,还是让人热一下再喝吧。”何俊笙挡住董事长端着茶壶的手,并接过茶壶,走了出去。

佣人重新沏了一壶热茶再次放到圆桌上,何俊笙为他倒了一杯。

“看看这个。”董事长将刚才打印的那一沓纸递给何俊笙。

何俊笙看到封面上大大的“遗嘱”两字,不由的一怔。

“本来这个一直是陈部长帮我处理的,没想到他中途出了状况。”董事长叹了口气,“他最近怎么样?”

“我前几天去看了陈部长,他很好,他知道董事长您是相信他的,本来想亲自跟您解释清楚,但又怕被不相干的人知道,对董事长有不好的影响,说公司已经有很多人对您公开反对了。”何俊笙端起茶抿了一口,“他希望我有机会一定要跟您说清楚,那不是什么所谓的外活儿,他一分钱都没有拿别人的,那是一个朋友带着一家老小来找他哭着求着他帮忙,他实在不忍心才答应的,也没有想到那个项目蔚山也在争取。”

“唉!我知道。老陈是一个很谨慎的人,断不可能做出这样能让人挑出毛病的事儿来。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都办好了,全部打到陈部长的账上了。”

“老陈跟了我几十年,一直任劳任怨,到最后我却保不了他,只能尽量弥补了。就当提前退休吧。”

“陈部长也是这样说,他都理解您的意思。他知道您也有难处。”何俊笙尽量安慰董事长不要过分自责。

“看看吧。”董事长示意何俊笙看遗嘱的内容。

何俊笙不可思议的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再抬头看董事长,不明所以。遗嘱中分明写着,将蔚山集团的所有经营权继承给林静彤,董事长林正铭名下的所有资产同样继承给林静彤。而在林静彤未好起来之前,经营权暂交予沈佳宜,所有财产也暂时交予沈佳宜保管和使用。何俊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能相信这是真实的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交给沈佳宜?按理说暂时的经营权应该交给董事长的养子王义中才对,但想想王氏父子的所作所为,何俊笙通过陈部长的事情也大大领略过了,想必董事长更清楚他们的为人,所以,断断不可能交给王氏父子。但又怎么会交给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沈佳宜?何俊笙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怎么认识佳宜的?”董事长突然问道。

何俊笙向董事长讲述了他认识沈佳宜的经过,从海南发生的车祸,到在火车站接沈佳宜帮她安排住处、到为了她辞掉律师事务所的工作进入蔚山集团等等说得清清楚楚,看似是说给董事长听,其实何尝不是自己在享受着回忆。当然,这其中隐藏了沈佳宜真实年龄、学历以及他怎么帮沈佳宜进入蔚山集团的事情。

“你不用再刻意瞒我了,我都知道。”董事长微笑道。

何俊笙生怕自己说漏了什么,于是不再做声,等着看董事长怎么说。

“如果我告诉你,佳宜就是我的孙女林静彤,你相信吗?”

何俊笙看着董事长认真的表情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一只小虫虫。。。嘻嘻~~~~

☆、重新认识

  何俊笙故作轻松的端起茶杯,没有喝却又放在桌子上。

“您说的是什么意思?”何俊笙小心翼翼的问。

“可能你不会相信,但确实是这样。”董事长看见何俊笙脸上刻意表现的极为平静,握着茶杯的右手手背却青筋突出,分明是使了很大的力气。董事长继续说道,“我刚开始也不敢相信,一直在怀疑,但一件件巧合的事情让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她冒充静彤在美国的同学,对静彤的点点滴滴比我都还要了解的清楚,但我查到的是这个叫SUNNY的同学,三年前就已经生病离世。而这个沈佳宜她仅仅是个93年出生的渔村小女孩,从小在海南长大,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家乡。但她为何对静彤那么了解,我对她试探了很多次,让她帮我从餐厅带吃的,让她帮我按摩,为我唱歌,为我弹琴等等,不可能那么像。最重要的是,她们竟然在同一天发生了车祸。其实,不管是谁我相信都不太会相信这是真的,不管说的过去说不过去只当就是这么巧合了,于是,我在还不能完全肯定的情况下问了她……”

“她承认了?”何俊笙问,在董事长叙述的同时,他也回想着和林静彤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确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跟小洁一样的海南渔村小姑娘。

董事长点头。

从董事长家中出来公司还未下班,何俊笙打电话约沈佳宜出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她说。

何俊笙故意约了沈佳宜在离公司有一定距离的咖啡厅见面,以防止遇上其他人。

何俊笙为沈佳宜点了一杯热巧克力,沈佳宜刚到跟前何俊笙便站起来,朝她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大阳集团董事长何好在的二儿子何俊笙。”

沈佳宜被他这一举动下了一大跳,一把打开他的手:“干嘛啊?你!”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究竟是谁吗?”何俊笙坐下。

“大阳集团?二儿子?”沈佳宜怔了怔。

“该介绍一下你自己了吧?”何俊笙微笑道。

“莫名其妙!”沈佳宜斜了他一眼。

“我应该叫你静彤?还是佳宜呢?”

沈佳宜端起杯子的手僵在空中:“你说什么?”

何俊笙帮她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这么说,当时,我们错过了一场相亲。”

“爷爷告诉你了?”沈佳宜问。

“董事长很相信我,你也应该相信我。”何俊笙将董事长向他讲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沈佳宜,并且向沈佳宜保证自己是值得相信的人。

“我为什么相信你?”

何俊笙把手挪向沈佳宜的手,大大的手掌附在了她的手背上,道:“已经错过了上次的相亲,我不想再错过了。我想要照顾你一辈子,不仅仅是朋友!”

沈佳宜莞尔一笑,抽回了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