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我被他的狂热急切以及话语中隐隐透出的痛楚弄得有点迷糊,他这是怎么了?发烧了?
他很不满意我如此漠然的态度和反应,便狠狠覆上我的唇,顶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勾起我的舌,迫我与他绞缠缱绻。
“唔,”我本能地捶打着他宽阔的脊背,可这些都不能让他的放肆收敛半分。在他疯狂的激吻里,我几乎窒息。
就在我因为严重缺痒,眼前阵阵发黑时,他总算开恩松开了我。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涌进我差点爆炸的胸腔,我抚着胸暗暗叹息:我差点就成了世界上第一个被吻死的女人。
沈浩轩仍然没有放开我,他的健躯半压住我,只是很小心的避开了我的肚子。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抚蹭着我烧烫的脸颊,凝睨我的黑眸也笼起朦胧的温柔,他说:“雪馨,你还肯为我脸红,你还在爱我!”
“……”我暗暗翻个白眼,想告诉他我脸红那是因为缺痒所致,不过想到跟他争论这个没营养的问题根本没有什么益处也就作罢。他愿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这个自大愚蠢该死的种猪!
他兀自呵呵傻笑着,起身从几子上拿过我刚才丢在那里的男款宝玑手表,然后递给我,命令道:“给我戴上!”
我怔了怔,看他的意思是收下这表了。随即精神一振,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他既然收我的东西,那就要……嘿嘿,付出一点代价了!
好不容易爬起身,我稳稳神,接过手表为他戴上。因为从来没有给别人戴过手表,不禁觉得有点别拧,捣鼓了半天才搞定,我扬扬眉说:“OK!”然后抬起头来望向他,见他此刻也正望着我,那双黑眸射着一种近乎狂野的炽热,毫不掩饰地牢牢攫住我的眼睛。
这男人有点怪,我咽口唾沫,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他意识到我的躲避,不悦地微微蹙眉,然后长臂一伸再将我捞进他的怀里。
“干嘛躲我?”他很不满地责问着,顺便在我的肩头咬一口算作惩罚,“以前你不是很喜欢粘着我吗?你说我身上有一块专门吸引你的磁石,你会不由自主地想往我怀里钻!嗯?以后不许再跟我摆出这副生分的样子,我很不喜欢!告诉你,拿腔捏架的女人我最看不上,喜欢就喜欢,玩什么欲擒故纵?我觉得还是以前那个率真的你可爱些!”
“咳,”我差点呛到,这个男人……真让我无语!他以为我的智商永远都不长吗?他以为直到现在,我被他伤到体无完肤之时,只要他露个笑脸我又会乐得找不着北了?
“雪馨,我很……想你!”他搂住我又是一通热吻,喘息着说:“你这个倔丫头,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倔到底呢!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想通了肯主动进我的房门送我东西?”
是温婷给我出的主意,再说我进你房间是有目标的,你就别臭美了,知道了真相气死你!我依然沉默,这个男人太精,话多必失,我还是闭嘴为妙。
他总算又松开我,不过却没有放我离开他的怀抱,将我揽在他的胸前,温热的唇不时撮吻我的耳际,低声耳语:“是不是在怪我太无情?你都挺着个大肚子还让你在客厅里打扫卫生?”
我在心里盘算着,为何夏彤彤住院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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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haotingdeniao亲亲的六朵馥郁玫瑰,好高兴O(∩_∩)O
卷二 离婚 9.你以为我在利用你吗?
“告诉你,我就是跟你赌气!”他的表情的确有点像个赌气的孩子,带着点撒娇般的任性,如果换以前我一定会心疼得不了得,迫不急待地俯就他哄着他,不过现在这些都对我没有杀伤力了。他见我不理他,便在我的耳垂上咬了口,如愿听到我低低的痛呼,这才满意地呵呵笑起来。笑过,他的大手又抚上我的肚子,爱怜地摩挲着,接道:“前些日子你总是坐在电脑前学什么三维动漫,我劝了你几次都不听!你知不知道我很心疼咱儿子,你这个当妈的太不合格,为了嫌那几个小钱连儿子的健康都不在乎!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眼,想离婚后找工作养活自己?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不会放你离开的!既然劝你不听,你又正好惹我动怒,我才罚你到客厅里打扫卫生。我吩咐过张妈,只给你分派些轻松的活儿,经常适度的运动一下对胎儿发育有好处,强过你整天坐在电脑前鼓捣那些动画软件!”
“……”无语,我要气死!这只自以为是的猪!
“还在生气?别太拗了啊,适可而止吧!”他示好地轻吻我的脸颊,再拉起我的手,轻轻握着。
我咳了声,目光讽刺地瞅一眼床头挂的巨副婚纱照,说:“沈先生,你就不觉得在这种氛围环境下诉说你的情意有点不伦不类吗?”
他的眸色暗了暗,沉默了一会儿,说:“雪馨,想不想听听有关我跟夏彤彤之间的故事?”
打了个哈欠,看来孕妇是很容易疲劳的,这王八蛋让我整天打扫卫生,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为了胎儿发育着想,能被他气死!
他并没在意我的冷淡,拥着我开始了他的苦难童年的讲述:“妈妈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患了自闭症,不肯跟任何人讲话,整天只抱着妈妈生前的影集翻看,好像这成了我世界里仅剩的乐趣。”
我不由瞧他一眼,他原本如晶钻般灿闪的黑眸已变得悲伤而黯然,不过见我主动抬头看他,他还是俯首赏我一吻算作奖励,接着说:“那时家里很乱,妈妈刚去世,爸爸得了精神病,还有一个刚刚降生的妹妹,奶奶实在无力照顾我就将我送到了舅舅家!”
他家那时确实够乱的,我隐隐同情起来,不过随即想起他对我做过的一切,那些刻骨的伤害还有未来那残忍的计划,这都将我才要泛滥的同情心有效遏制住。不过一瞬间,我又心硬如铁,这个男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到舅舅家我还是冷漠如故,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只知道抱着我妈妈的影集,不厌其烦地翻看了一遍又一遍。那年我才四岁半,原本应该是个天真活泼的孩子,可却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笑声没有欢乐没有兴趣,对所有试图接近我的人都表现出极强的敌视,拒绝心理医生的治疗。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所有人都认为我已是个没有前途没有希望的废品孩子。几乎全世界都放弃了我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始终没有对我放手,她就是夏彤彤!”沈浩轩的黑眸里浮起一种感恩的神圣之色,他望我一眼,亲昵地蹭着我细腻的脸颊,叹道:“雪馨,我们应该感谢她,要不是她,我至今还只能活在封闭的世界里,我就没有机会认识你,我们就不可能相识!”
听他这么说我更加痛恨夏彤彤了,如果不是她,沈浩轩到现在还是个傻子,我就不会这么倒霉地被他肆意欺凌。既然这一对如此有情有义的为何不让他们早点成其好事呢?非拖累我落到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地步。
“她不厌其烦地跟我沟通,一遍遍地跟我说话,哪怕我再如何冷漠她都不灰心!她告诉我,她爱我!”他再凝我一眼,眸中是深切的感动。“我以为世界上除了妈妈,没有人再爱我,是她让我不再绝望,让我感到这世界上还有人爱我,还有人关心我!我在她的帮助下走出了自闭,也答应了她,等我们长大的时候,娶她做我的妻子!”
好感动的爱情童话故事呀!男女主人公都如此的深情,可为何就偏偏多了一个我呢?悲摧!
“雪馨,我必须要娶她!”他在我耳边轻叹一声,似乎在跟我解释。
他要娶谁好像跟我无关,我关心的是我的去向问题。犹豫许久,我试探着道:“你们之间的爱情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我真是太感动了!你放心,我会成全你们俩的!不过,我们离婚后,你能不能不要做得太绝情!放我一条生路?你的钱我一分都不要,只求你能放我自由之身好吗?”
正沉浸在往事里的沈浩轩一时没明白过来我话里的意思,待到反应过来,俊脸微微变色,唇角微抿,似乎有点生气:“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惦记着要离开,是不是又存心想惹我生气?”
“……”好像他一生气我就没好事儿,暂时还是别惹他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是张妈的声音:“少爷,你在房里吗?”
正准备继续跟我说话的沈浩轩有些不悦地拧起眉头,问道:“什么事?”
“啊,你真在里面,谢天谢地!”张妈急忙推开门,迈进来说:“公司里怎么都找不到少爷,手机又关机真要急死了……啊,你怎么在这……”她在看到我时本能地惊问出声,然后意识到如此询问有些不妥,又忙咽了回去。
沈浩轩仍然搂着我,眼睛移向张妈,问:“到底什么事慌张成这样?”
“咳,”张妈是飞快地瞄了眼沈浩轩搂住我的大手,有些为难地说:“少奶奶住院了,非要少爷您去陪她,您看……”
明白过来张妈口中的少奶奶是谁,沈浩轩一怔:“彤彤?她怎么回事?”
“这个说来话长!”张妈权衡利弊还是决定倒向夏彤彤那边,毕竟我生下孩子被休下堂已成定局,就算沈浩轩偶尔心血来潮跟我亲密一下也算不得什么,她还是要在夏彤彤那边讨好卖乖的。先唉声叹气一番,瞥我一眼然后对沈浩轩说:“今天少奶奶又跟雪馨吵架了,雪馨将少奶奶推倒,还将滚烫的鱼翅燕窝粥泼到少奶奶的脖子里,哎呀,全都烫起泡了!肚子又痛得厉害,幸好送医院及时,不然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沈浩轩大吃一惊,狠瞪我一眼,然后将我推开,拧眉怒道:“你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她也怀孕了?”
“是她先找碴打我的!”我不想解释得太多,冷冷地睨着他,提醒道:“反正人已去了医院,你与其在这里跟我算帐,还不如快点去看看她,搞不好一尸两命啊!至于我,罚我的日子还有呢!等我生下孩子,你可以将我送到非洲去!”
“少跟我耍贫嘴,要是彤彤有个好歹,我轻饶不了你!”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存缱绻,凶得像个鬼。
看样子夏彤彤的安危在他眼里是最重要的,我在他眼里却贱如泥屑,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唯一的价值也是为了促成他跟夏彤彤的好事!
“难怪突然跑来送东西给我,原来做贼心虚!你给我滚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许再踏进我的房间!”他已站起身,并且毫不客气地驱赶我。
唉,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拷贝文件了,只能以后再想办法。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慢慢站起身,然后在他的怒视下被赶出了卧室。
*
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原来吃过晚饭后我就可以休息,可最近沈浩轩又吩咐张妈给我加班,让我晚饭后再干半个小时的活才能睡觉。
虽说是佣人的房间,好在就我一个人住,倒还清静。洗漱之后往床上一躺,打了个哈欠就准备梦周公。
半睡半醒之际,房门却被轻轻推开,一条矫健高大的身影从门缝里闪进来。
是进贼了吗?再一想不对,这里重重戒备层层保镖,还有一系列的电子防盗高端设备,哪个贼不长眼能摸进来,就算能摸进来也不会进一个佣人的房间偷东西啊!
才要起身开灯,就被一个高大有力的身躯压住,熟悉低沉的嗓音响起:“睡了?”
是他!我试着推了他一把,纹丝不动也就作罢,只冷冷地说:“就算睡了也被你吵醒了,你做贼有瘾啊?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进我的房间?滚出去!”
面对我的嫌恶和驱逐,他并没恼,只不屑地哼一声,道:“你的房间?有没有搞错?这里每一分土地都是我的,你连一根树枝都没有!只有我让你滚的份,你什么时候也有资格命令我滚?”
我想起自己当初签的那些文件,只觉又好气又可笑,原来那么久之前他就已算好了这一天,我就像一团面,傻乎乎的在他的手里任其揉圆再搓扁。是的,今天的我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一无所有。就连这个孩子也将不属于我,生下孩子后我将会被他送到法国的窖子里,在那里了却残生。
恨意爬上心尖,都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现在我穆雪馨急了想杀人!
记得枕头下面有把剪刀的,那是我跟女佣刘嫂借来用的还没归还。假如今夜,趁着这黑灯瞎火,我在他的胸口上刺一剪,是不是一切就能一了百了?
孕妇不能判死刑,生下孩子后还要过辅乳期,那样我也比他活得久些,强过这样任他摆布我的命运。
可惜身体被他钳制住了动弹不得,我只能伺机而动了。
见我不说话,他似乎消气不少。两人彼此沉默着,良久,他的语气变得温柔了些,问道:“想不想搬回去住?”
借着清冷的月辉,我冷冷地睨着身边男子虽然模糊却依然俊美的脸庞,仍然没有说话。
“彤彤的事就算了,以后可不许你再伤害她!”他低声警告着,然后拉我起身:“走,我们回楼上睡!”
我们?我挑了挑眉,先不管他怀着何种居心,不过我能有机会再次接近他的卧房总是好的,起码可以借机达成自己的目的,我的时间实在不多了,耗不起啊!当下也不再别扭,很顺从地起身换了衣服,拿了包(里面有U盘)然后任由他拉着我的手悄悄走出了房间。
外面客厅里亮着几盏廊灯,桔黄的光芒在这秋夜里看来平添了几分温暖。寂静的夜里,我能听得到身旁男子强而有力的心跳,他牵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不时侧头看我一眼,唇边绽放的笑意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有什么好笑的?
“呵,雪馨,觉不觉得我们俩像在偷偷谈恋爱?”两人一起牵手上楼的时候,他乐呵呵地问着我,似乎心情不错。
“我觉得像在偷情!”我实话实话。
“……”他睇我一眼,似乎不满我总是煞风景,“你就不能说句中听的?”
“可以,”我点头,道:“祝你跟夏小姐夫妻恩爱,相守白头!下辈子还做夫妻,下下辈子还做……哎,今晚你怎么没在医院里陪她?偷偷跑回家就为了跟我偷情?看来你是偷吃有瘾啊!天生的贱男骨头,不偷就浑身难受睡不着觉!”我半真半假地跟他插诨打科,让他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这张利嘴!”他停下脚步伸出大手轻轻在我腮帮上掐一把,威胁道:“再敢胡说就咬你的嘴巴!”
感觉有些恶心,我有些憎恶地转过头,他一怔,握住我的手不由一紧,茫然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我淡淡地笑道:“我们走吧!”
“噢,”他瞧着我的眼睛,边牵着我的手往上走边说:“雪馨,待会儿回你的房间我有礼物要送你!”
我对他所谓的礼物并不感兴趣,只说:“今晚反正夏妖女不在,我去你房里睡怎么样?”
他没料到我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挑了挑眉没作声。
上了楼,走到我房门前的时候,我不肯进去,非要粘着他进他的房间,纠缠了一会儿,他就依了我。
进了他的卧房,他让我先上床,说他出去一趟马上回来,然后就急勿勿地出了房间。
我心一阵猛跳,他是要出门吗?如果真是那就好了,我就可以顺利拷贝下那个绝密的文件夹。
他出门后,我屏住呼吸凝神倾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他下楼的声音,相反却听到他进出隔壁我以前的卧室的声音。
没过多一会儿,他就兴冲冲地推开房门重新进来了。
失望,我闭起眼睛,转身准备睡觉。看来今晚是没机会了,等明天早晨吧!我就不信他不去公司,老是待在家里跟我耗着……
“雪馨,看看,喜欢吧!”他拿起一只发卡在我眼前晃了晃,兴奋雀跃的声音像个邀宠的孩子。
我疑惑地睁开眼睛,见是一只百合造型的铂金发卡,花芯竟然是一颗硕大而耀眼的粉色钻。
心里一动,这上面的钻跟他以前送我的那只钻戒上的钻好像是一个地方产的。
“我给你戴上!”夜已深,他却毫无倦色,兴致勃勃地坐在床上,掳着我的短发,将百合发夹别上去。
“哇,好疼!”这男人太笨手笨脚了,别个发夹也能弄疼我的头皮。
“好了!”他欢呼一声,将我拉起来下了床,再将我推到梳妆台前,“看看,好看吧!”
我看到自己的短发被弄得乱蓬蓬的,那只发夹就被压在乱发下,撇撇嘴说:“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吧!”他有些不满意我的回答,便从我的身后抱住我的腰,俯耳低声说:“明天陪你出去逛街!这些天没有出门该憋坏了吧,我知道你这丫头就像只小野猫,圈在笼子里的滋味很不好受是吧?抓耳挠腮了是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送别的男人东西!再有下次关你……一辈子!”
我漫不经心地推开他环住我的大手,淡淡地说:“我困了,休息不好会影响孩子的发育。”托夏彤彤的福气,他最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用孩子做挡箭牌,这招屡试不爽。
果然,他不再纠缠,陪着我回到床上躺下,临睡前,他瞧了眼床头挂的巨幅婚纱照,然后贴近我,近乎讨好地说:“等你生下孩子,我也陪你去照婚纱照,挂在你的房间里!”
无耻的男人,我笑起来,连眼睛都懒得睁。
“呵,终于笑了!”男人这才满意地躺下,长臂始终霸道地圈住我,拥着我一起进入梦乡。
“雪馨,有了麟麟你不许再跟我赌气了,经常吵架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迷迷糊糊中似乎他在说梦话吧,我冷冷地挽了挽嘴角,继续梦我的周公。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室内已大亮,揉揉惺忪的睡眼,望着有些陌生的房间一时竟忘了身置何处。
躺了好久才回过味,我是在沈浩轩的卧室里呢!心里一个机凌,我连忙翻身坐起,见室内只剩我一个人,不由大喜,哈哈,天助我也!
精神一振,我翻下床,动作迅捷的掏出包内早就准备好的U盘,然后直奔电脑而去。
动作麻利的开机,输入开机密码,这些程序我就熟悉了,然后寻找G盘里的“照片”。
打开文件夹,那些其乐融融的亲子照片又投进了我的眼帘。昨天刚看见时也不觉得如何,此时突然想起沈浩轩跟我说的那些事情,不由平添了几分恻隐之心。
承认他的确有一个很悲惨的童年,可这一切并不是我造成的,他凭什么报复在我的身上?郁闷,不原谅他!这些都不能成为他伤害我的理由,我恨他!
咬着牙,我点开了最底部的绝密文件夹,并将它成功拷贝到U盘里,然后逐一关闭程序,再关机,最后将电脑桌旁清理了一下,看起来没有人靠近过的痕迹,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临出门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终于明白一大早我就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沈浩轩床头墙壁上悬挂的巨幅婚纱照不知何时已被摘走了,空出的墙面换了副西洋风景油画。
沈浩轩为什么突然将他跟夏彤彤的结婚照摘走了?难道他怕我睡醒后看见不高兴?
这个想法刚浮上来就被我摒弃,我冷冷笑着:“这个男人不知又要玩什么把戏,从昨晚开始他的行为就透着古怪,不过这次无论他再有什么阴谋我都不怕他了!因为我手里握着可以将他投进牢狱的证据呢!
*
刚刚走下楼,佣人已在餐厅的水晶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跟肚子里的孩子沾光,我的饮食都是由营养师专门调配的,所以既丰盛美味又营养搭配均衡。
我毫不客气地坐下吃起早餐,待会儿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做呢!今天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平静中酝酿着狂暴,我却毫不畏惧,甚至心里还有隐隐的期待!
生活终于要改变了不是吗?沈浩轩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这个世界并不由你掌控,你——气数将尽!
*
门口,保镖拦着我不让我出院门,说这是沈浩轩吩咐过的。
没关系,我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很快接起,传出他隐隐透着惊喜的问话:“老婆,找我有事?”
“……”不知为什么,这句问话竟让我麻木的胸口一滞,随即又淡然,这家伙就逗弄人呢,这个贱男人说不定就喜欢逮着个女人叫老婆,典型的花痴,跟他爸爸一个样儿!我平静地说:“你在忙吗?”
“唔,不,不忙!”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似乎有些期待地问:“找我有事?”
“嗯,有事。”我顺着他的意思说,反正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走出沈家,只要能走出去,我就有办法脱开身。“浩轩,昨晚你不是说等我生下孩子就陪我一起拍一套婚纱照嘛!正好在家里闷了这么多天,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先去那些婚纱店里看看,选一家满意的,等宝宝一出生我们就去照好不好?”
我估计昨晚的戏言他早就忘了,不过随口扯个借口想出门罢了。
“你的小脑瓜真好使,我只说了一遍你就记得,呵呵!”他似乎心情不错,说:“这样吧,我在公司里还有点事处理一下,让司机先把你送到几家口碑不错的婚纱店,你看一下,等我过几个小时再去找你!”
“好!”我随口应着,没想他竟然回答得这么痛快,原以为他又要扯皮,我就可以借机去别的地方玩,随便哪里,只要能离开沈家就好。
“去吧,一会儿见!”男子欢快地低喊一声,轻轻挂了电话。
于是,我在司机和保镖的护送下,顺顺利利地出了沈家大门。
先去了T市最好的三生缘婚纱影楼,我装模作样地看了几套据说是精选的样板照,那些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画面记录了一个又一个幸福美好的瞬间。
每对情侣在拍婚纱时心情都应该是激动又兴奋的吧,就像沈浩轩跟夏彤彤。我边看边笑着,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变得僵硬。
约摸差不多了,我便拉住那位侃侃不休的摄影师说:“小姐,麻烦问下,洗手间在哪里?”
*
我上洗手间的时候,那些保镖虽然也跟着,不过总不能离得太近,只站在一边,远远地盯着我进去的门。
进到里面,我忙从随身带来的大挎包里拿出一身佣人的衣服,然后戴上假发。
这款假发的由来要感谢沈浩轩,去年在海天大酒店摆喜宴时,造型师因为我的头发太短就给我带来了这款长假发,我是个很节俭的人,用过的东西一般都会收起来,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改装妥当,对着镜子照了照,一时间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了。满意地收拾了换下的衣服,都塞进垃圾筒里,这才重新推开洗手间的门,低垂着头,勿勿迈向另一个方向的走廊。
那些保镖站在旁边抽烟聊天,有一两个似乎向我这边瞅了几眼,不过也没有在意。也许他们谁都想不到,我今天竟然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玩金蝉脱壳之计。
*
沿着长长的走廊,几乎一路小跑着,我终于从影楼的侧门走了出去,外面是艳阳高照车水马龙的闹市大街。
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只说了一句:“快开车,马上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司机瞅了我一眼,不过还是照着我的吩咐做,一踩油门,转眼间就将那座影楼抛在了后面。
我吁出一口气,这才勿忙地拉开挎包的拉链,将手机电池抠了出来,再将那只手机还有电池一起狠狠地向外面扔出去。沈浩轩永别了!你永远都别想再找到我!
借用了司机的手机,我拨通了冷涛的电话,听音孔里传出男子魅惑阴柔带着金属质感的好听嗓音:“喂,哪位?”
“……”我突然想流泪,有种劫后重生般的庆幸。
“雪馨,是你吗?”男子微微拔高了声音,似乎也有些激动,“你在哪里?我让人去接你!”
“我……我在逃亡的路上!”我一手紧紧抓抓着手机一手紧紧抓住挎包,语声因为激动都有些哽咽:“冷涛,我、我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
冷涛派人找到了我,并且将我安置在一幢很隐蔽的郊区别墅里,这里戒备森严,有着重重的保镖和安全警卫设施。就算是沈浩轩能找到这里,也会保障我能有充足的时间逃离。
偌大的别墅除了保镖就是佣人,我在这里生活方面倒是被照顾得很周到。下午睡了会午觉,就起床到外面散步。
拷贝着绝密文件的U盘已被保镖转送给了冷涛,估计冷涛现在正忙着处理此事。我并没有责怪他到现在都没有来看我,其实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并不算他的谁,只不过他给我留下的印象一直不错,而且每次都是他在帮我,这次我选择相信他,却也并不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男人的世界里斗争更加残酷而激烈,我相信那只U盘里装的东西,掀翻沈浩轩之后,得益的并不只是我,冷涛得到的商业方面的益处无可估量。换句话说,我跟冷涛是相互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咦?这句话似乎听冷涛说过的。记得去年春天,他家里的那晚,我问起他跟夏彤彤之间的关系,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他跟夏彤彤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利益关系,这些富家少爷千金的关系很复杂,我也懒得纠结,只希望冷涛达成目的的同时我也可以得到自己向往已久的自由。
“好久不见!”我讪讪地回应着,他好像永远都这么彬彬有礼。
“觉得这地方怎么样?还住得惯吧?”他边问边走到桌前,先为我拉开一把椅子,然后自己才坐下。
我在他为我拉开的那把椅子里坐下来,佣人立刻端上来两杯饮品,一杯刚刚调制好的鸡尾酒一杯时令鲜榨果汁。
他端起鸡尾酒,浅抿一口,抬眸深凝我一眼,唇角微弯,“你喝。”
“唔,”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我老是爱失态,不是说些失水准的话就是做些失水准的事情,比如刚才连果汁都忘了喝,只顾盯着他傻看。此男实在养眼,长这么大,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比他更漂亮的男人。咳了声,我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他的外貌上转开,移到现在我最关心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上。“那只U盘拷贝的资料有用吗?可不可以帮到你?”
男子微微张睫,似乎我的话让他感到意外,沉默了一会儿,他用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敲着玉质桌面,挑了挑眼尾,说:“雪馨,你以为我在利用你吗?
卷二 离婚 10.我们的儿子
“……”此男也太敏锐了点吧,我说什么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顺便帮到你,我会更开心的!”
“这份资料有用,但……无法置他于死地!”他墨玉般灿闪的星眸掠起一道精光,沉声接道:“我要的东西并不是这份!不过你能找出这份资料也让我很意外,因为这是多年前沈浩轩跟殷圣奕参与过的一次军火交易,卖主身份不详,买主却是泰国的军火王Andre,这次买卖数额倒是不小。我不知道沈浩轩为何会将这份资料保存在家里的电脑里这么多年,估计应该是时间久了,他已经忘记了!”
看来再精的男人也有犯傻的时候,沈浩轩居然将这份要命的文件遗忘在了他的电脑里,这实在很奇怪。难道那些照片他不经常打开看吗?
“雪馨,如果这次我对沈浩轩出击,极有可能扳不倒他反被他倒弋!不过为了你,我愿意冒险!”男子俊美无铸的容颜满是近乎于庄严的认真,那双惑人的俊目也正一眨不眨地凝睇着我,令我在瞬间自惭形秽,为自己的肤浅和多疑由衷地感到惭愧。
“唔,谢谢你啊!”我忍不住试汗,苦着脸说:“如果没把握就算了,我也不想你去冒险,万一……岂不是打雁不成反被雁啄了眼睛?”
他沉默着不语,似乎在考虑我的话。
“冷涛……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将我送到个沈浩轩找不到地方?等我生下孩子后,我会工作,然后将所花费的钱都慢慢还给你!”既然自己偷出来的东西对人家没有什么作用,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人家白帮我。虽说包里有几件钻饰和一点人民币,不过怎么好意思当着冷涛的面拿出来,显得自己更小家子气了。
男子突然笑起来,精致的眉眼更加魅人心魄,他的唇很薄,弧度却完美而性感,如同粉色的蔷薇花瓣,那片粉红的娇嫩吹弹可破。“雪馨,你还是跟我这么见外。”
“……”我有些赧然,讪讪地低垂下头。
“你快要生了,这个时候不太适合长途奔波,更何况天气越来越冷。”他微微颦起俊眉,接道:“你还是在这里住吧,这处房产很久以前是我用别人的名字买下,地段又如此隐蔽,一时半会儿他找不过来!再说就算能找过来我也不怕他!华凰跟帝尚原本就是旗当鼓对的敌手,不过沈浩轩跟黑道各派的势力交情深厚些,这里面除了继承沈家文的人脉,他自己也结交了不少,在T市只要叫得出名字的青帮跟他都有关联。凡事有利必有弊,我会早晚让他栽在青帮的手里!总之,有我在你不用怕他!
感动,我抽抽鼻子想哭。
“别哭,你哭的样子很丑!”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刮着我的鼻尖,轻声笑道:“还记得去年你第一次失恋的时候,那么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哭得泪眼纷飞,真的——好丑!”
“哧!”我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轻轻推他的手却又被他轻轻握住。男子的手掌温热有力,不紧不松地笼着我的指尖,却不容我抽脱。
“雪馨,以后都不要再哭了,你笑起来很美,我喜欢你的笑脸!”他握着我的指尖举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男子的唇有些微凉,触及却无比的柔软。
我尴尬地抽出手指,脸都红了,他的举止亲近却不轻浮,更何况他吻的是我的指尖而不是嘴唇,所以也算不上失礼。几乎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我讪讪地扯开话题:“说到这里我还欠你一顿大餐呢!什么时候你才能失恋呢?”
“呵,我可不想为了赚你一顿大餐去尝试失恋的苦果,雪馨,你很不厚道哦!”他大笑着坐直了身子,似乎刚才的亲近不曾有过。
*
我们一起用过了晚餐,饭后他邀请我进他的卧房参观一下。我并没有扭捏,凭直觉他是个很绅士的男人绝不会做出什么下流不堪的举止,更何况我现在已近临盆,腹大如鼓,相信任何男人对此时我的都不会有什么非份之想吧!
冷涛说工作闲暇的时候他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因为这里环境优美又很安静,所以很喜欢这里。
我也觉得这里不错,各方面都无可挑剔,我实在想不出这里还缺什么。
推开卧室的房门,里面是非常宽阔的空间,大气简洁的男性装饰风格,硬朗明快的布局,这一些都昭示着主人不凡的品味和性格。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让我感到意外惊奇的是墙壁上挂的几幅写真油画。
油画的风格很清新,画的都是同一位少女,不同只是画里的人物打扮和背景。每张画里少女的笑容都一样的干净爽朗,或迎风俏立或掂花微笑,那双乌亮的瞳仁似乎可以映得出整个世界。
画的署名落款都是同一个人:肖云峰
望着这些画相,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转首抬眸望向身旁的冷涛,说:“我没想到这些画真的都被你买来了,沈浩轩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却迈前一步,指着那些幅画对我大加赞赏:“雪馨,我觉得画画的男孩子很有天份,我很欣赏他,所以每幅画都毫不打折地按照标价付款,其实我觉得他值得拥有更多!”
我一怔,想不到冷涛竟然如此赏识肖云峰,心里不禁暗暗替云峰高兴!我就知道云峰不同凡响的,他就像是一匹潜力无穷的千里马,缺少的是赏识他的伯乐,他也像埋在蚌中的珍珠,只待被人发掘,然后就是破蚌大放光芒的一刻。心情激动之下,我情不自禁地迈前一步抓住冷涛的手,说:“你说得很对,云峰是个天才,谢谢你如此赏识他!听说藤冷阁画廊是你开的,你可不可邀请他进驻画廊做业余画手,他非常的好学进取,只是家境贫寒,如果能通过卖画积攒一些进修的资金,他会大有前途!”
看着我如此激动的样子,他微微抿唇,任由我抓着他的手,男子的俊目颜色加深,像深不可测的旋涡,几乎要吸走人的神智。
我抓住他的手,呆呆地盯着他的俊目看了好久,意识到失态,这才讪讪地松开,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我、我有点太激动了!”
“没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冷涛脸上的笑容优雅依然,淡淡地道:“都说透过画的内容可以透射出画家的思想,这话说得很对。我通过肖云峰的画稿可以看出你们俩的感情非比寻常,你放心,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会帮他!”
“冷涛,你真好!”我太感动了,他实在太大度太绅士太……太令人敬佩了!我现在很惭愧以前对他的怀疑和不信任,此男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
“呵呵,我们是朋友,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冷涛有意无意地走近我,很自然地伸手握住我的手,“以后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对我讲,只要我能帮你的都会尽力做到!再也不要把我当外人,好吗?”
“嗯嗯!”我连连点头,感激不尽,“以后我会的!”
“雪馨,我准备对付沈浩轩,无论成败都要试一试!”谈起这个话题,他原本温柔的目光变得冷峻,即而话峰一转又问我:“你还爱他吗?如果还爱,我可以适度地放他一马!”
“爱?狗屁!”听到这撕扯我脆弱神经的话题我就忍不住崩溃,又爆粗口了:“这个王八蛋,最好被碎尸万段,我爱街边的流浪狗也不会再爱他!”
男子眸光闪烁,完美的唇角微微勾起。
“切,我们不谈他了!免得刚吃下去的晚餐又吐出来!”我摆摆手,又转了几步,墙上的画都看完了,觉得时间已晚再留在男子的卧房里有点不妥,便提议道:“我们出去吧!”
“好!”他欣然应道,然后再次大方而自然的牵起我的手,拉着我一起走出房门。
他的表情和举止都很随意,这让我无法拒绝他的亲近,不然感觉有点太小家子气了!
送我回卧室时,他瞥一眼我的肚子,试探着问道:“你想给他生下这个孩子?”
“……”我怔了怔,说:“这个孩子跟他无关,这是我的骨肉!”
“哦,”他仔细看了我一眼,唇角弯了弯,说:“我也喜欢小孩子!尤其是你生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嘛!我不敢多想,推开卧房的门,拦在门口对他说:“请原谅怀孕的人容易困倦,我想早点休息。”
本来他打算进我卧室看看,然后问问我还需要什么东西一起补齐,见我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往里走,只道:“那好,你早点休息吧,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
可惜我并没有等到冷涛再来看我,却等来了一个穿长靴的小太妹。此女脸蛋标志却杏目含煞,身材惹火打扮更是前卫,耳朵穿了数不清的洞,显然不是什么善类。
这是个明亮的清晨,小太妹一身时尚别类的穿着非常的夺人眼球,她目光相当不善的盯着我,喝道:“喂,女人,快要生崽了还离家私奔,实在不安守本份!”这个小太妹居然在跟我讲妇道,“赶紧的,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我见她气势凌人,看来惯以指挥别人,估计是个千金小姐之类的,便问道:“请问你是谁啊?”
“你问我是谁?”小太妹伸出一根玉指戳了戳自己的鼻子,挑眉道:“我是冷涛的老婆!”
原来是争风吃醋来的!我耸耸肩,说:“冷太太别误会,我跟冷先生之间是纯洁无比的朋友关系,更何况你看我都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也不可能勾引你老公是不是?”
“有我在,别说你一个大肚婆就算是林心如重生也休想打冷涛的主意!”小太妹仰高尖尖的下巴,说:“你老公快要坐牢了,你不回家陪他做患难夫妻真不够意思,我鄙视你哦!这样吧,今天我替天行道一回,把你送回去!”
“啊?”我大惊,先不说沈浩轩有没有真的坐牢,这些天我根本就没有看电视,所以也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不过此小太妹要将我送回沈家这听起来实在是太惊怵了,忙说:“小妹妹,这玩笑开不得!”
“靠,谁跟你开玩笑!”小太妹匪气十足地挥挥手,立马走过来五六个膀大腰圆的保镖,“你们几个立刻把沈太太送回到沈家,交给沈浩轩,让他看好再也别弄丢了,省得跑出来祸害人间!”
看着那些保镖以极快的速度包抄上来,我大惊失色,急声分辩道:“我不是沈太太,夏彤彤才是,真的,我不是……”
可惜没有人肯听我的解释,那些黑塔神般的保镖们将我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运出了这幢别墅,然后塞进车里飞快地驶离而去。
*
当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攀上了碰巧路过的船帮,却在眼看就要爬上船时又被一双手生生推落回水中,那是什么滋味?
我真的想发疯!可惜无论我怎么闹都无济于事,我被强行押送回到沈家,此事已成定局没商量!
沈家的那些保镖吃惊的看着我,像是看着一只稀有的动物,惊叹道:“是少奶奶!少爷都要找疯了,她居然又回来了!”
其实自打夏彤彤进门,沈家的佣人和保镖都不再叫我少奶奶而是直呼其名,没想到今天他们又这样称呼我,难道是沈浩轩下的命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