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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11章 对不起.9

作者:烟茫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5:28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探臂轻轻握住我的手拉我起身,低声昵语:“跟我来!”

跟着他一直走出去,出了大厅的门口下了台阶,我看到下面停着一辆漂亮的粉色法拉利,完美的流线弧度,崭新的车体在晨光下射着耀目的光芒。

“哇,好漂亮的车!”我抱着麟麟围着这辆新车转了一圈,反正刚吃过饭,散散步也好。“我记得夏妖女……呃,夏彤彤也有一辆跟这差不多的车。”

“这是新款,而且是限量版的,雪馨,你见过这种粉色的车子吗?”冷涛长身玉立地斜倚在车门上,感觉比最美艳的车模都要令人惊艳。香车美……男啊!

“没有啊!这车子虽然跟夏彤彤的很像不过颜色不一样,这款颜色很漂亮,那款大红色的跟她一样俗不可耐!”我边参观边评价道,麟麟也有点兴奋,竟然在光闪如鉴的车体上拍了个小手印。“哎呀,不小心把你的车子弄脏了!”说着就掏出随身带的纸巾(抱着孩子,这东西必不可少)轻轻揩擦那枚手印。唉,很可惜,怎么都擦不出人家那种闪亮的感觉。

“不用擦了!”大手按在我正握着纸巾擦试的手上,他说:“这车不是我的,是你的!”

男子漆黑的眼瞳笼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神色,我怔了怔,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他压着,脸一红便忙往回抽,可他却更紧的握住了我。

我大窘,忙低呼道:“你放手!”

他松开了手,灿闪的黑瞳却一直深深攫着我,柔声问道:“雪馨,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这个……”我倒退一步,忍不住试汗:“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收不起啊!再说我也不会开车,要了有啥用?”

“我可以教你!”男子很爽快地打开车门,俊面上的微笑让这春日的早阳都黯然失色,古人形容美女是闭月羞花,他简直是闭日羞草啊!

“不、不好吧!我还抱着孩子呢!”这个借口实在太糟糕了,话音刚落就有几位女佣推着婴儿车上前接过了孩子。

“雪馨,快上来!今天我有时间,可以教你一整天!”男子已经坐上驾驶座,同时笑着冲我招招手。

也许是苦闷太久,也许是他的笑容太迷人,也许是这春日的早晨太美好,我竟然无法拒绝他。微风拂起我颈间的纱巾,晨日明亮的逼人眼,院内草色青青,枝头鸟儿欢啼,这的确是个踏青游玩的好日子。

坐上副驾驶座,我好奇地打量着车内,整辆车的布置装扮都充满了女性化,手工钩织的粉色座套,漂亮的毛绒雪兔,可爱的玩具狗……一切都充满了新鲜生动的视觉享受。

沈浩轩的车子虽然每辆都是世界名品,可那都是按照他的风格和喜好布置的,坐里面从来没什么特殊感觉。

可这辆车不同,它真是太深得我的心了!

冷涛教我如何点火如何启动,这车是自动档的很容易学,我在旁边也看得很认真。

说实话,我一直很羡慕会开车的女子,不过因为家境的原故我一直考驾照(考了也没用,没钱买车),嫁给沈浩轩之后,我一直在怀孕流产的过程中挣扎,再加上跟他之间整天闹腾不休的那些破事儿,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学驾照。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一个美男教练免费耐心培训我,实在是一种很愉快的享受。

反复示范了半个多小时,我渐渐记住了那套程序,便自告奋勇提出要亲自试试。

跟冷涛交换了位置,我坐到了驾驶座上,开始点火挂档加油门,“忽!”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腾而去。

“啊!”我吃惊的发现这车子的速度实在惊人,怎么刚发动就这么快呢!转眼间已驶近院门口,慌乱间方向盘掌握的角度有点偏差,于是,我就踩着油门腾云驾雾般直奔围墙而去。

“嘎!”一声闪锐的急刹车,车子险险地在距离围墙一公分处戛然停住。

是冷涛在千均一发时掀起了手刹,不然现在我跟他已在自家院子里撞墙而死了。

“呜……呜呜……”良久,我才从惊吓中醒过来,放声大哭。

“没事!这算什么?”冷涛温柔地轻拍着我的脊背,安慰道:“没事的,刚开始学车都这样!我第一次开车的时候还翻进了沟里,事后腿部打了石膏在医院里躺了半个多月。你表现很好,至少还没挂彩!”

“哧!咳咳……”正在哭泣的我被他逗笑了,又要擦泪又要笑,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

他将我搂进他的怀里,抽了张纸巾轻轻帮我擦泪,凉薄的唇贴近我的耳廓,低魅道:“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地方?”好不容易安抚下受惊的思绪,我抬起头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迷人的薄唇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很绅士的礼节,让我无法抗拒。

*

车子沿着山间公路飞驶了好久,又盘山而上,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的路程,拐了个弯,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好宽阔的场地,数不清的世界名车都聚集在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既使如此热闹拥挤,可在最好的停车区域仍然有几个空位,这些应该是特意留出来的。

冷涛就在其中之一的空位上停下,打开车门下了车,早有一个大块头的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冷少来了?”

他微微点头,高傲的像个帝王。这时又有几个阔少打扮的男子围上前来,或嬉笑或恭敬地跟他打过招呼。这些人每人身边都挂着一位美艳妖娆的女子,或勾肩搭背或当众狎昵,旁若无人一般。

我怯怯地跟在冷涛的身后,有点搞不清状况,这是什么地方?在搞聚会吗?

“冷少身边的这女孩是新面孔嘛!”一个油滑腔调的男子眼睛不停地瞄向我,嬉笑道:“看起来很清纯,是学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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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foggy亲亲的三朵美丽鲜花,好开心O(∩_∩)O

卷二 离婚 23.飚车

冷涛薄唇微勾,不答反问道:“白帆呢?他还没过来?”

“谁知道,自打迷上那个模特,那厮就不常来这个圈子里,估计是从此君王不朝了!”他们又挤眉弄眼地笑起来。

“还有沈少,也好久没看到他来这里玩了!”另一男子有些好奇地问道:“听说沈少结婚了,还有了宝贝儿子,真的假的?”

“听谁说的?结婚了会不请我们去喝喜酒?”又有一人加入话题。

“真的,有一次喝高了,我们几个准备去东海明珠蒸桑拿,听说那里新来的几个小姐很漂亮,沈少说他不去,他说要回家陪老婆和儿子!当时我问他什么时候有了老婆儿子,怎么连喜酒和满月酒都不请我们喝。他说让我们等着呐!半年之内他会举行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再将他儿子抱给我们看,当时……他还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婴儿的照片让我看。哎,还别说,真有几分像他!”那位阔少侃侃而谈,纯粹是当作件新鲜事儿说。

“真的假的?”几个人嬉嬉哈哈地说笑着,再七嘴八舌地议论了几句,便又将话题转向冷涛:“什么时候喝冷少的喜酒?”

“你们今天真聒噪,像娘们!”冷涛笑着揶揄了一句。

“靠,是不是娘们待会儿上了车就知道了!”油滑腔调的男子回首看了眼冷涛的车,夸张地叫起来:“不会吧?冷少今天开一辆娘们的车?”

“开这辆娘们的车今天也能跑得过你们,信不信?”冷涛依然保持着他的绅士微笑。

“先别说大话,等赢了再说!”那男子笑道。

“今天什么赌注?”另一人问道。

“就赌怀里的女人,谁赢第一可以随便挑个女人玩两天,怎么样?”油滑腔调的男子提议道。

此提议一出,马上得到众人响应,而冷涛独独提出异议:“这赌注不好,你们的女人没一个能入我的眼,我要是赢第一岂不是亏了?”

“那你说要什么赌注?”

“就赌人民币,每人一千万,如何?”冷涛挑了挑俊眉,扫视了他们一遍。

“嚯!好,这赌注刺激,谁赢了就有五六千万的彩头,就算找国际小姐玩也能玩几天,不错!”油滑腔调的男子带头响应。

其他人也没异议,拉着各自怀里的女人上了车,都是世界顶级名牌跑车,当然也都是男性风格的车,只有我跟冷涛开的这辆粉色法拉利夹在中间显得十分扎眼特别。

车子调头缓缓开到了前面的赛道上,有身穿大红旗袍的美女手执彩旗站在那里指挥车辆进入预备赛道。

赛道非常的宽阔,大约可以并行十几辆车,一边是陡峭的绝崖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山涧,当然靠近山涧的一侧都用特殊钢铁材料做成的栏杆,可以承受绝大数跑车的极速冲击力,当然也有意外情况发生,那些可以连继撞断十几颗大树的世界名牌跑车也不是这些铁栅栏能完全束缚得住的。所以在这里赛车冲破护栏掉下山涧摔成碎屑的悲剧也时有发生,但这些血的教训却仍然无法阻止年轻人对飚车的狂热。

尤其是这些年少多金,血气旺盛浑身过剩精力无法发泄的阔少们,来这里聚众飚车,炫耀出色的车技,炫耀新车,炫耀新女伴,成了一种时尚和娱乐。

听这些人的意思,沈浩轩以前也是这里的常客,不过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没来了(估计在忙着跟我闹腾离婚的事情),他对那些人说他已有了老婆和儿子,还炫耀儿子的照片夸口说准备举办一场最隆重最盛大的婚礼,估计是喝多了发昏时的醉话吧!

车子真正驶上赛道时,我感觉有些害怕,便对冷涛说:“这辆车是女性车,不适合飚车用,我看你必输无疑,还是放弃吧!”

“雪馨,比赛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说我必输无疑?这话太打击士气,不许再说。”他微微侧目,语气似乎有点不悦。

“哦,”我应了声,见穿红旗袍的美女挥了挥彩旗,车子驶入第二关预赛道,中间的小圆台上站着一位穿紫旗袍的美女,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发令枪,那只纤纤玉手扣下的时候,就是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刻了。心咚咚跳着,有种很不祥的预感在心里升起,我说:“要不,我下车吧!”

冷涛没说话,而是瞥我一眼,薄唇抿起。

“我胆子小,容易害怕,一害怕就容易尖叫,一尖叫你就容易分神,一分神……你就容易出车祸!所以,我还是下去吧!”我说着就准备打开车门。

就在这时,只听发令枪一响,车子顿时如同离弦之箭飞驰而出。我在强大惯力的作用下本能向后仰去,于是开车门的动作宣告失败。

“扣上安全带!不然待会拐弯的时候你会被甩到车门上!”男子的声音阴柔冷静中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我吃惊地望一眼窗外,只见右边的绝崖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在飞快后退着,前方景物则以光速在迎面袭来。

要死了,这哪里是赛车分明在玩命!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在心里惨呼:“今天我命要休矣!”

冷涛俊眉蹙得更紧,他只好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帮我拉过安全带,温柔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焦躁:“快扣上安全带,要到S弯道了!”

我伸出哆哆嗦嗦的手,好不容易才将卡扣套进去,就在这时,冷涛握紧方向盘向右猛旋一百八十度,车子几乎毫无停滞的拐过九十度的拐道,再继续前行。

强大的冲力将我的身体狠狠甩向车门,却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肋部被勒得隐隐作痛。

“呜呜……今天我们会死吗?”我哭着问他。

他仍然没说话,也没看我,油门已踩到极限,前方又一道九十度的弯口,松油门,左手再打方向盘,右手轻掀手刹,就在这时我感觉车的尾部飞翘了起来,只有前轮着地,车子似乎蹦跳了一下,以右前轮为支点,旋转九十度再次成功拐过弯道。

我连惊叫都叫不出来了,这种现场版的飞车绝技,如果是在电视上看我也许会感觉很刺激,甚至会连连拍手叫好,不过现在我也在车上啊,前途险恶,生死未卜,我只能瞪大眼睛,默默地向上帝祈祷。

连过两条拐道,我发现两边的车子顿时减少许多,而我们的车子正以后来居上的速度慢慢超越前方的两辆车。

超越银色布迪尼跑车的时候,我看驾驶座上坐的那个油滑腔调的男子似乎对着冷涛喊了句什么,冷涛只对他微微勾唇,然后继续提速,渐渐将银色布迪尼抛到后面。

为啥布迪尼要慢下来呢?按理说它的加速性能优于这辆女性专款的法拉利。随即,我抬头时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啊!又是一道S弯!

双手捂住眼睛,我在心里喊了声:“Mygod!”只感觉车子腾云驾雾,又是一个急转弯。

飞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冲进悬崖下面了?我静静地等待着着陆的那一刻。

车身的微震让我已麻木的神经复苏过来,原来车子还在地面上跑着呢。

不敢置信地拿开捂住眼睛的双手,我惊喜地发现前面竟然已出现了终点的彩旗。

粉色法拉利凭着车主高超的车技竟然在群车中脱颖而出,跑到了第一的位置。

车子毫不客气地撞断了终点的红缎带,再跑过两三分钟的减速带,最后在出口处停下。

这里早就围得人山人海,冷涛熄了火,先自己解开安全带,再帮还没从惊悸中醒过来的我解开了安全带。他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座门前,亲手打开车门,拉我下来。

下车的时候,我感觉脚下如踩棉花堆,好像还在腾云驾雾般的发飘,浑身虚脱般无力,靠在冷涛的怀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的车陆续都到达终点,阔少们纷纷下车,再从车里拎出已吓到走不动路的女伴,半拖半抱地走过来。

“冷少的确厉害,开着娘们车居然也能跑第一,我输得心服口服了!”油滑腔调的男子对着冷涛竖起大拇指。

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钦佩,有几个说:“也就沈少的车技可以跟你一拼了,可惜他死活不见人影了!”

“改天约他一起玩,问问他最近老窝在家里是抱窝还是在孵蛋!”

冷涛挑挑眉说:“愿赌服输,各位的彩头拿来吧!”

“你记性倒好,胡扯一顿也没忘了这事儿!”

他只笑不语,丢出一张崭新的金卡,那五六个人拿着去了不远处的自动打款机,不一会儿就拿着那张金卡还有一些转帐证凭回来交给冷涛。

冷涛得意地扬扬唇,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张已存进五六千万的金卡塞进我的衣袋里,说:“拿着花吧!”

有人吹起口哨,说:“冷少越来越大手笔了,原来今天如此玩命就为博佳人一笑!”

那些女人全部用又羡又妒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郁闷为何像冷涛这样出手阔绰的绝色美男偏偏就看中了我呢?

我靠在他的怀里,始终未说一句话,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没从惊悸中醒过来呢!

快到吃饭时间了,那些人非缠着冷涛做东请他们的客,我感觉有点头晕,便一个劲的悄悄扯他的衣角,示意他我想回去。

于是冷涛又做出个令人大跌眼镜的决定,他揽着我的腰,对那些狐朋狗友们说:“中午我答应过回家陪她吃饭,欠各位的酒席改天补上!”说着就带着我上了车,发动开车子对着那些还在发怔的朋友们挥挥手,直奔山下而去。

回去的路上,我将那张金卡递还给冷涛,说:“无功不受禄,这么多的钱我不能要。”

“雪馨,这笔钱是我们两人一起赚的,别忘了,当时你也在车上,假如拐弯时操车失误,我们俩都会掉到悬崖下面。风险我们俩一起担,赚了钱当然也是我们一起分。我的那份先放在你那里保管着,等我用的时候再给我。”冷涛笑眯眯地将那张金卡再塞还给我。

他这样一说我更惭愧了,当时我的表现可是非常差劲,又劝他弃赛又要独自下车……汗,现在赢了钱怎么好意思再跟他平分,那脸皮未免太厚了吧!

“今天这一赛我为你而战,能够亲手将我的战利品交给你,雪馨,我感觉很骄傲!”男子俊目如魅,柔情似水,缓缓道来,如同恋人间的绵绵情话。

我感觉头有点晕,两手抓着那张卡,还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傻乎乎地攥着发呆。

*

回到别墅一起吃过午饭,午后,在宽敞的院子里,冷涛又开始教我学开车。

说实话,经历过上午在赛道上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在这样慢悠悠的练车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了。紧张心理慢慢克服,我开始像模像样地驾着车在院子里拐弯前行再拐弯。

冷美男赏了我几个香吻以资鼓励,我心里很有成就感,愈加兴致勃勃。开着车出了别墅的大院,拐上了僻静的环山公路。

“边崖的栏杆完全可以承受你这速度的冲击力,不会有事,大胆地开!”冷涛在旁边鼓励着我,边教我一码一码地加速。

我很害怕,忙说:“不要再快了,这跟小孩子学走路一样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就要跑,会很容易摔倒的!”

他便笑起来,“雪馨,你有时候看起来很疯野,可有时候真的很胆小怕事,真不知道哪个你才是真实的!”

“哪个我都很真实,我虽然疯野,但我更爱惜自己的生命!因为我还有个不到半岁的儿子要我抚养成人呢!万一今天挂了或者半身不遂了,要怎么照顾他呢?”我歪了歪脑袋,减速再减速,又接道:“你喜欢玩飚车是因为你还没有成家,等你结婚后有了老婆孩子也会变得谨慎小心起来,因为你的生命不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家庭的,假如你爱他们就会退出这种危险的游戏……”

突然想起沈浩轩,听那位阔少说,他已很久都没有去参加飙车的游戏了,他是不是因为我跟麟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否决了。怎么可能呢?他肯定是为了夏妖女母女俩!

“你说得很对,以前我非常喜欢这种危险又刺激的游戏,现在不常玩了!雪馨,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非要你坐在我的旁边吗?我就是为了给自己信心!你的安危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为了你我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出任何的差错,所以我再一次顺利闯关成功!”冷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真挚,那双含情的俊目牢牢锁住我,嫣红的薄唇勾起诱人的弯弧。

我怔了怔,想说假如他真的在意我的安全就不应该带我参加这种危险的比赛,可话到嘴里又咽了回去。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说不定又要得罪人了,我得改改这口没掩拦的毛病。

经过一个下午的强化训练,我已开得很熟练了。回来的时候已是晚霞漫天,我将车开进了院门,再驶进停车区域,虽然停得位置有点偏,不过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下了车,很有成就感,我会开车了,而且只学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这除了我天资聪慧当然也离不开冷美男耐心教导的功劳。

在外奔波了一天,总感觉有些风尘扑扑。我先去勿勿看过孩子,就进了浴室泡了个精油澡,出来时,丰盛的晚餐已摆上了餐桌,冷涛照例坐在桌边等着我,旁边是盛着麟麟的婴儿车。

久违的温暖感觉就这样涌上我的心头,颇有点猝不及防的滋味。

有一个男人肯在餐桌上等着你,这是件多么温暖和幸福的事情?更何况他温柔绅士俊美无双,这样的男人对任何女人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我也是女人,所以,这一刻我也动心了。

坐到他早就为我拉开的椅子里,泡浴后的我面色嫣红如花,我问:“你身为华凰的总裁,工作应该很繁忙的,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在陪我,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

“雪馨,对我来说,陪你就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他抿起薄唇,灿闪如晶钻的星眸泛起迷人的神韵,魅声柔语:“以后每天我都会争取跟你一起吃早餐和晚餐,只留午餐的时间去应酬!”

“呃,”我傻傻地应了句,又感觉不妥,忙说:“不用的!我又不算你的谁,有时间你还是去陪你的未婚妻吧!”

“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她好吗?”男子温柔的眼变得犀利起来,“我跟她只是出于利益方面的联姻,无关感情。”

“唔,”我点点头,“你的婚姻和生活我无权过问,不过有件事我还得问问你。”

“你说。”男子抬起迷人的眼,觑着我说道。

“我跟麟麟什么时候走啊?那张卡我收下了,不过里面的钱全算是你的,我只放在身上应应急,就算用了里面的钱也一定会给你存回去的。”精神养足了,也该考虑我跟麟麟的安身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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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头晕得厉害,先写这些吧。

卷二 离婚 24.留下

“走?”男子原本温柔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眸色低沉下去,他说:“雪馨,我没想到到现在你还在跟我提这个话题!难道我的心意你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诧异地睁大眼睛,他的心意?

“像你这样聪明的女孩为何有时也会这样迟钝?难道你看不出我喜欢你?”男子迷人的眼眸里盛着醉人的柔情,金属质感的嗓音像羽毛般抚着我的心,他说:“我希望你跟孩子能够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我会爱护你疼惜你一辈子,对麟麟我也会视如己出,我是很认真的,希望你不要再提要离开的话题!”

张大嘴巴怔了好久,我确实早就感觉到冷涛对我暧昧的情感,可我并没有当回事。反正这些豪门阔少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我从未想过他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对我亲口表白。

只是,他此时的表白又算什么呢?我闷闷地看着他,咬唇道:“你还没开始喝酒吧!”

“当然没喝酒,”男子微微张睫,似有些不悦:“我这样认真,你竟然认为我是在说醉话?”

“既然没喝酒,你就该懂得有些话可以随便说,有些话就不该说!”我微微的懊恼,面对着满桌丰盛的晚餐感觉敢没胃口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也准备跟她结婚了,现在你跟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立场?”

男子的眸色沉下去,薄唇抿成一线。半晌才有些失望地道:“我没想到你跟所有的女人一样庸俗,也如此在乎这些虚名浮利。”

“……”这下论到我瞠目了,怔怔地看着他(是被他气怔了)。

“婚姻不过是一张纸,能有什么用?它可以保证夫妻一生一世不变心?没有感情,结婚也可以离婚,有感情,没有婚姻也可以一样的甜蜜!”男子言之凿凿,居然理直气壮,“房子、车子、金卡,还有我,都是你的,雪馨,你告诉我你比刘小珏还缺少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推开面前的碗筷,笑了笑,说:“我吃饱了,你慢用!”起身抱起婴儿车里的孩子,头也不回地向着楼梯走去。

转身的时候有泪滑下来,说不清是伤心还是忿慨,总之我很难过。

*

这晚,我睡得很早,感觉好疲惫。是冷涛将我救出了沈家的火坑,可他给予我的帮助是有目的——他竟然想让我做他的情妇。

这两天对他积攒的所有好感都消失怠尽,我隐隐有一种被侮辱的愤怒。他生出这样的念头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太柔弱太无助,好像离开了他的保庇就要活不下去了?

趁人之危吗?男人都是一般的货色!

敲门声很轻柔的响起,男子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动听:“雪馨,睡着了吗?”

“睡下了!”我很没好气地冲着门口喊道。

“……”门口的声音顿时哑下去,静默了一会儿,男子又轻声问道:“还没睡着吧?”

“本来是睡着了的,是你过来敲门又吵醒了我!”我毫不客气地接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很累!”

“雪馨,把门打开,我想跟你说两句话,说完马上就走。”男子恳求道。

“明天再说吧!”不知怎的,我的语声有些哽咽,与其说生气倒不如说委屈。

“你哭了?”他的耳朵倒真是好使,再敲门:“雪馨,开门!”

我伏在枕上上默默流泪,不理他。

门外终于没有声音了,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我哭了一会儿,便下床趿着拖鞋,打开房门向外张望。

刚开道门缝,他就像猫般敏捷的挤进来,并且伸臂搂住我,语气一反素日的镇定,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问我:“雪馨,你真生气了吗?”

我脸上的泪痕都没有干,这时被他抱在怀里,更加控制不住地纷纷落下。只是,我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

察觉到我的异常,他忙探臂打开灯,于是我满脸的泪还和眸中的伤痛都毫无遮掩地落入他的眼中。

“对不起!”男子俊目里腾起愧疚,伸出白皙修长的大手帮我试泪,“是我惹哭了你!”

我侧过头,拒绝他的抚试,呜咽就哽在喉间,我倔强地不肯哭出声,只默默地地流着泪。

“我晕头了今晚才会对你说那些话!雪馨,原谅我!”他紧紧将我拥在他的怀里,任凭涕泪污湿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你不要难过,也不要生我的气,我以后再也不会说那些混帐话了,好不好?”

“呜呜……”呜咽最终冲喉而出,我伏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呜……你欺负人……”

“对不起,”他只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我的短发,俯身吻着我的额头,“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雪馨,不要走好吗?”

直到哭够了,我才抽噎着离开他的怀抱,低下头,问:“我留在这里算什么呢?让你养着我吗?又凭什么?”

“就凭我们是朋友啊!”男子俊美无铸的容颜浮起一抹笑,魅惑入骨,他再将我拉进他怀里,弯起修长好看的食指刮了刮我红红的鼻尖,说:“你只是暂时借住在这里而已,别忘了你有钱的!金卡里的钱是我们俩一起赚来的,应该有你的一半,你忘了?”

“唔,”我呐呐地道,“可那是你玩命般飚车赢来的,我只是坐在一边,还……”还一个劲的说些丧气话。

“别忘了你跟我担得是同样的风险,一个不慎,你就得为我陪葬!所以,这钱也是你的血汗钱,收下当之无愧!”冷涛轻轻推开我,拉着我的手走了几步,坐到沙里。“雪馨,我希望你不要认为我在乘人之危,我真的……我知道我现在没有立场对你谈爱情,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麟麟现在这么小,你一个女孩子力量有限,要带着他去哪儿?万一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现在人贩子很猖狂的,无论大人小孩都敢拐卖。要是你们被拐卖到了偏僻的山区里,我要怎么寻找你?”

感觉有点惊悚,我说:“没这么夸张吧!我又不是傻子,会傻乎乎地任人拐卖?”

“我是说万一!”男子倒是无意跟我争论,只劝道:“总之一句话,现在你和麟麟不能走,要走也得等他长大一点儿,不然你拖拉着个这么小的孩子去哪儿也不方便!难道你忍心让孩子陪你一起流浪奔波居无定所?”

让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真的犹豫起来,可这里终究非久居之地,待要再拒绝又觉得太伤他的心,便不作声了。

见我不再执意要走,他才放下心来。又跟我聊了几句闲话,才说:“明天我去公司里召开董事会,准备添加一个投资项目。”

他公司里添加投资项目关我什么事?我不解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准备投资办一个大型的儿童游乐场,从敲定方案再到规划设计然后破土动工最后截止到竣工验收,估计得二三年的时间。游乐场建好的时候,麟麟也就三四岁了,那时正好可以天天去玩。”冷涛瞥一眼不远处的婴儿床,扬唇道:“那座游乐场是专门为他建的,取名就叫麟麟乐园,怎么样?”

我被他的话吸引住了,专门为麟麟建一座儿童游乐园,听起来就很让人神往。小时候,我跟着哥哥去游乐园玩(小孩子免门票),可是进到里面,却只能扯着哥哥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小朋友兴高彩烈地玩着过山车、碰碰车、小火车等等之类好玩的游戏,而我们因没钱买票,只好过罢眼瘾回家去。

当时我就幻想,假如有一天我有钱了,就为自己建一座游乐场,玩个痛快。现在已长大了,儿时的梦想也变成了幼稚的笑话,可是我深深懂得对于孩子来说,这个梦想是多么的珍贵。拥有一座自己的游乐园,那对孩子来说几乎拥有了整个童话世界。

“只要麟麟喜欢,我就天天陪着他玩。”冷涛拉着我的手一起憧憬着,边不时地瞄一眼我的反应。

“这个会不会投入的代价太大?”我忍不住问道,好像那座游乐园明天就要破土动工了。

“不会,”他笑着说:“虽然是为麟麟建的却不止招待他一个!游乐园正常营业,收入应该可以抵消所有开支。我也没指望靠它赚钱,就是想为麟麟造一个属于他的童话王国!”

我的心情好起来,抬眸望向男子俊美无双的容颜,试探着问道:“冷涛,你喜欢麟麟吗?”

“喜欢,”他笑着,“所谓爱乌及乌,我说过会对他视如己出!”

“可是,”我有些迷茫,“我们娘俩始终不算你的谁,你这样投入让我怎么承受得起?”

“雪馨,这种投入对我来说是一种快乐和享受而不是一种负担,你只要安心接受就好!你们母子俩幸福的微笑就是我追求的终极目的。”他将我拥进怀里,微微低叹道:“我真想拥着你入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们的笑脸,那该多幸福!”

男子最后说的那句话又令我警惕起来,敢情他说了整整一个晚上,绕了半天弯就是想留宿我的房里。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宝贝,送我一个晚安吻好吗?”就在我心生疑窦的时候,他便适可而止了地结束了谈话,转而缠着我索吻。

我不禁又觉得自己未免太小心眼了,像冷涛这种男人根本就会缺少美女陪伴的,假如他只是觊觎我的身体大可不必费此周折。

欣然在他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是告别也是感谢。

男子墨玉般的黑瞳却还是凝着我,似乎有些不满足。他突然再次拥我入怀,魅声低语:“雪馨,我想吻你!”说完就覆上我的唇。

他的唇冰凉柔软带着股薄荷般凉凉的香气,灵舌顶开我的牙关,勾起我的舌诱我跟他纠缠。他吻得很细致很小心,好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大手轻柔地抚着我的肩背,很君子的没有乱摸。

这样温存而细腻的吻传递的似乎不是欲望而是他对我的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愫,他似乎想通过这个吻让我明白他对我的爱惜和在意,让我明白他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同时也让我体味到他的身不由己。

停止的时刻适到好处,他松开我时,甚至有一丝甘甜在我的唇齿间弥漫,回味悠长。

“谢谢你送我的晚安吻,很甜美!”男子再在我的鼻尖上吻了吻,说:“晚安,宝贝!”

房门轻轻掩上,我独自坐在沙发里,傻傻地待了很久,很久。

*

第二天上午,冷涛去公司上班,临走时说待会儿有礼物要送我,然后中午回来接我出去吃饭。

我对他的礼物倒不是很感兴趣,只说让他不要再乱花钱了。他却说没花多钱,只是他的一点心意,为了能让我更开心。

见他这样说我也就不好再拒绝,对他邀请我出去吃饭也没拒绝。主要是在家里闷得太久(先被沈浩轩囚禁在郊区别墅里两个月,搬回沈家后继续被限制自由),我实在太渴望外面的世界,听说他要带我出去,不由很是雀跃。

陪着麟麟在院子里晒了几个钟头的太阳,见有几个保镖拎着大包小袋走过来,很恭敬地对我点点头说:“冷少给穆小姐订购了一些礼物,刚送来,请您查看一下。”

我好奇地站起身,接过那大堆的精致包装袋,随手拆了几个,发现都是新款品牌春装,还有漂亮的包包和鞋子,另外一个精致的手机包装盒里盛着一款粉色镶钻手机,竟然也是Vertu的品牌,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跟我曾经用过的那款很像。

“这是Vertu新出的限量版“雨后彩虹”,比起两年前的那款“七色彩虹”更漂亮功能也更加完美。这上面镶嵌的大钻像征着雨后的太阳,光这颗钻就价值几百万美元。”保镖特意为我详细讲解着这款手机,“这是冷少特意为你订购的,这款限量版只生产七只手机,每款颜色都绝无重复,穆小姐的这款粉色的是里面最漂亮也最紧俏的,冷少为了购到这款手机可是花了大价钱。”

说了半天,不就是一款手机嘛!我说:“这么贵重的手机容易被抢劫,我还是不要吧,改天再买只不这么扎眼的。”

“穆小姐说笑了,这是冷少特为您买的,您要拒收那不是存心为难我们吗?”那保镖虽然在笑,但语气却颇有些不容反驳的味道。

不收就是为难他们?我只好先收下了。让佣人帮我拿回到卧室里,光拆包装就费了半天的功夫。将那些衣服挂到衣厨里,再将那些崭新的鞋子排列好,包包则挂到包架上。于是,原本空荡荡的衣橱都被塞满了,简直像个小型时装店。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冷涛打来电话,他刚送我的那款手机欢快地响起来,铃声居然就是蔡琴的《春风它吻上我的脸》。

“春风它吻上了我的脸,告诉我现在是春天,都说那春光无限好……”我的心顿时如沐春阳,感觉到春天的温暖已抚遍我的全身,熏人欲醉。

“雪馨,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男子轻松欢快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耳中,让我如沐春风。

“喜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开心地回答,“很喜欢。”

“喜欢就好,不枉费我花了一番功夫。对了,中午你穿那件粉色的连衣裙,我觉得那颜色很适合你白皙的皮肤,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去哪儿?”我不由问道,“这次该不会是飚飞机吧!”

“呵,雪馨你真幽默!”男子笑着赞了一句,又安慰道:“别紧张,我保证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就是带你出去散散心,我知道这两天闷坏你了!”

挂掉电话,我依着他的建议换上了那条粉色的中袖连衣裙,三宅一生的牌子,精致的做工,时尚而不失淑女的款式,真的非常适合我。

套上一双乳色的白皮鞋,我对镜打量自己,看着镜中娇俏如五月蔷薇花般的女孩,再次赞叹冷涛的眼光不错。

我喜欢粉色而且也非常的适合粉色系的衣服,抓起一只香奈儿的纯白软皮挎包,将手机等物塞进去,就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坐上专门来接我的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才驶出了山路,转上低坦的路面,两旁的建筑物也渐渐密集起来,车子开始向着闹市繁华中心驶去。

我实在想到冷涛竟然将午餐的地点选在诱情,在T市,除了五星级的海天大酒店就当数诱情在餐饮界的档次最高。虽然它并不以经营餐饮为主,但在餐饮方面口碑也极佳。

下了车,在保镖和侍应生的引领下,乘电梯到了十二楼,这让我感觉不安起来。因为上次就是在这里我失去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好在包间并没有选上次的那个,可是走进到里面时,我却有一种时光交错的恍惚感。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熟悉,房间内布置装饰得竟然跟上次的那个套间一模一样,甚至就连窗帘和原色梨木地板都是同种颜色同种花纹。

酒桌上已坐满了人,那些人面孔都有些熟悉,好像就是上次我进来时见到的那些人。

刚踏进门口,里面就响起轻佻的口哨声,我正茫然不知所措之际冷涛便及时走过来,他很自然地将我拥进他的怀里,同时对着屋里的同伴们说:“都收敛一下狼性吧,吓着我的女人可轻饶不了你们!”

“嚯!这么在意?”有人起哄道:“冷少现在变得重色轻友了,看样子这女孩不同一般呐!”

“啧啧,粉嫩得像只嫩桃,咬一口是不是味道很美?”

“把嘴角的口水擦擦吧!冷少的女人也敢觊觎找抽是吧?”

……

“你们这帮东西,全都上人来疯!”冷涛并不恼,揽着我慢慢走到桌边,让我在他的身边坐下来。这时我才发现面前这张桌子不是一般的大,约摸坐下了十几个人,几乎每个男子身边都坐着一个女人,或妖娆或娇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冷涛坐在主位上,副位却空着,但副旁坐着的那个女子我却觉得看起来有些眼熟。回忆了一会儿才记起,有一次沈浩轩的朋友白帆去沈家时就带着这个女子,好像是个什么国际名模,叫黑玫瑰也不知道叫黑牡丹来着,反正就是这些差不多的名字。

此时女子抬起美丽的眼也在打量我,目光有点疑惑,似乎也在回想在哪里见过我。

我感觉非常不妙,忙回身扯冷涛的衣服,悄声说:“我要离开!”

“别怕宝贝,大家在一起开玩笑习惯了的,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就算想对你怎么样还有我在呢!谁敢动我冷涛怀里的女人?”冷涛就势搂住我,亲昵地在我额上吻了吻。

“哇,吻额头,也太清水了吧!”有人夸张地叫起来,“来点香艳刺激点的!”

冷涛斜睨他一眼,薄唇微勾,戏谑道:“要香艳刺激些,你跟你的女人当众来一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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