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和梅琳琳一直陪伴着他们,虽然这两人都相互看不顺眼,不过在这非常时期又不能再明显的闹别扭,只好互不理睬,只不停的安慰自己的恋人。
走出医院,小刚不愿回家,为了能减轻他的伤悲,梅琳琳便硬拉着他出去散心了。
吴新也不让小慧回家,怕她睹物思人难免伤心,便问她愿不愿跟他去望海楼。
小慧知道他是一番好意,况且现在回到家里心里也绝对不好受,还不如跟吴新在一起还能好些,便接受了他的建议,跟他一起去了望海楼。
这是她第二次跟他来这里,还是那个房间,里面一如既往的宽敞明净,午后灿烂的光辉毫不吝啬的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
不同的是,这次放的CD是周艳泓的《要嫁就嫁灰太狼》,喝的是碧波绿茶。
房间的主人肯改变原来的习惯,原因只有一个,他想取悦喜欢的女孩。
小慧仍然坐在宽大敞亮的落地窗前,任海风吹拂着她的俏脸扬起她的秀发,默默的抱着膝,单薄纤弱的身影让人不禁油然生出怜惜之心。
吴新已盯着她的侧影看了许久,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他知道此时静默就是她最好的疗伤方式。
他默默地看着她,越看她越觉得喜欢,越看她心里越怜惜,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的陷落进爱情的深渊无法自拔。她那样娇柔可人,那么让人心疼,由不得他不动心。只是,他不止是动心简直是失心了。
他只想让她快乐些,只想倾尽全力讨她欢心,看着她如此黯然伤心的模样,他真是太心疼了。
要安慰她,此时什么样的话题才能打动她让她感兴趣呢?他在旁边绞尽脑汁。突然眼前一亮,心里已有了主意。
小慧正在默默的沉思着,突然身体被一个宽阔的怀抱容纳,耳边传来男子灼热的气息和温情的话语:“慧,别难过了!死者长逝,我们都已尽力!”
“……”是的,她知道已经尽力了,但心还是疼啊!妈妈……是她在世上最亲最爱的人!
“你妈妈一定不愿看到你为她伤心,其实她受了那么久的病痛折磨,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我们该为她高兴,因为……她终于脱离苦海了!到另一个世界,她会幸福的,有你还有你弟弟这样的儿女,她知足了!”
“……”泪又滑落下来,她转过身趴在吴新的肩头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乖哦,不哭了!”吴新像哄一个小孩子,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劝慰着还帮她试泪。“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女孩还在哭,想起母亲临终时说过的话,她说不要相信任何男人不要相信爱情,可是,眼前的男子这般温柔深情,难道她也不可以信吗?妈妈,我该信你还是信他?
“你妈妈虽不在了,可你还有我还有你弟弟,我会好好爱你疼你!小慧,我是认真的!以前我从未这样认真过,我跟你……是准备论及婚嫁的!”为了能安慰她,他不惜亮出了婚姻的承诺,这可是以前所有恋爱的对象都没有过的殊荣,除了梅琳琳。
当然,娶梅琳琳是为了事业,娶小慧可是纯粹为了爱情,因为她除了爱什么给不了他,而他也只是为了爱才娶她。这样倔强纯情的女孩如果没有婚姻的承诺,估计是绝不会轻易委身给他的,他除了婚姻恐怕也难长久的留住她,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心疼她,愿意对她好,她的微笑对他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女孩果然震撼了,她抬起疑惑的眼,低声问道:“论及婚嫁?你家里人同意吗?”此事好像有点不太符合现实,她跟吴新就像一个现代版的王子与灰姑娘,而嫁进豪门可是她从来都没想过的啊!
吴新拍着胸膛:“他们同意不同意那是他们的事,只要我同意就行了!反正跟你同度一生的人是我又不是他们!”
小慧悸动了,那双明亮纯净的水眸眨也不眨的凝着他,涌起迷离感动的泪水。
“今晚回家我就跟我爸爸挑明我俩的关系,我非你不娶,我要跟你订婚!”吴新越说越激动,他紧紧搂住女孩软香的娇躯,边吻边喘着粗气说:“小慧,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公主!我要好好娇宠你好好疼爱你……”
俏脸如火烧般滚烫,她被男子拥在怀里,听着他的铮铮誓言,又激动又感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温柔的吻去她眼中的泪,再吻她的鼻她的唇,顺着光洁的下巴滑到女子的颈间,再轻轻啃咬她的锁骨。
她闭上眼睛陶醉在男子激情而又温柔的爱(间隔符)抚里,湿滑温热的吻越落越低,直到酥胸微微麻疼,她才觉出不妥,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他竟解开了她的上衣拨下文胸,吮吸她的丰盈。
啊?这一惊非同小可,小慧本能的对他挥去一巴掌,“啪!”正陶醉在激情中的吴新被打了个正着。
欲念顿时被打跑,他怔怔的望着她,好像不懂自己为何会挨她的巴掌。
“你……谁允许你这样放肆?”小慧满脸绯红,忙掩了酥胸,似有愠色。
“……”吴新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和委屈,“我们是恋人,又没做太过份的事,难道跟你亲热一下都不许吗?”
“这……”小慧羞赧,也许她有点太古板了吧,现在恋爱的男女未婚同居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她却接受不了。“我……我还有点不习惯。”
“哦,”吴新并不怪她,他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低语:“你太保守了,等习惯了这些就好。慧,我尊重你的贞操观,答应结婚前不跟你发生关系,只是我们都是正常的男女,也没必要太清水吧?”
他说的没错,小慧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再作声。男子的手再次探进她的衣内,她红了脸,却没再反抗。
“慧,我发誓会好好爱你!如果我爸爸不同意我们结婚,我就带你私奔,你敢不敢跟我走?”吴新半真半假的问着她,俊目里却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烦恼。如果爸爸知道他准备娶一位夜总会的服务员进吴家做儿媳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有这么严重吗?”小慧被他这一说心里有点惴惴的。
“我是说假如,”他再次不着痕迹的拉开她的衣服,大手包上她可爱的小丘,好美妙的手感。
她的注意力都被他的话吸引过去,并没注意到他的得寸进尺,只抿嘴笑道,“如果你真能抛下吴氏跟我私奔,我又有何不敢呢?就怕你舍不得!”
“有了你,我什么都舍得!”男子情深意长地告白着,他再次伏身吮上她胸前诱人品尝的果实,手指熟稔的挑(间隔符)逗,让她禁不住连连吸气。
“不行,快停下……好难受……”她脸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单纯如她哪里禁得住吴新这样调.情高手的嬉弄。
吴新像婴儿般埋首在她的胸前,尽情汲取着她的芬芳,等他试探着将手探进她裙子里时,小慧连忙捂住,拒绝:“不行,这个坚决不行!”
他也就不再勉强,只对她的上半身爱(间隔符)抚亲吻,不时俯在她耳边说着绵绵情话,让她如坠云端。
*
走出望海楼宾馆又是傍晚时分,她拒绝了吴新的相送,坚持要自己回家。
回首望向十一楼,那个窗口隐隐可见一个临窗眺望的修长身影,她笑着对他挥手。
天很蓝,偶尔飘过几朵云,西天的太阳仍然夺人眼目,街道上车流不息,人群熙熙攘攘,这个世界一如既往的生机勃勃。
母亲走了,她却已不再悲伤。因为她深知,再苦苦强留也只是徒增她的痛苦,有时死亡不止是结束也是一种解脱。妈妈,在另一个世界里希望你能过得快乐些!
妈妈,我已找到了愿意陪伴我一生为我牺牲名利的男人,他爱我,我相信他会一直的爱我!原谅我违背对你的承诺,因为我真的真的无法……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生活安稳牺牲小刚一生的幸福。他应该找到属于他的真爱,他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我知道你说得没错,无论到何时何地小刚都不会背叛我伤害我,可那是亲情不是爱情,就像我对妈妈一样,虽然情深似海却不能相守一生。
我相信,我会幸福!
小慧回到家就忙着进厨房做饭,一番热火朝天的忙活,一会儿就端出了满桌的饭菜,摆好碗筷她去小刚的卧室喊他出来吃饭。
屋子的采光不是很好,到傍晚时分卧室里就需要开灯,小刚的房间却没开灯,她便知道他还没睡醒。
她走到他的床边,伸手去推他,却见他大睁着眼睛在沉思,竟然没睡觉。
“梅琳琳呢?回家去了?”她小心地问道。
“……”小刚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吃饭吧。”她还想说什么,又怕触及他的伤痛只好忍住。
小刚微微侧目,瞧她一眼,开口道:“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小慧虽然不知他要说什么,但能感觉出肯定跟母亲有关,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咱妈明天就要下葬了,出殡后就算入土为安,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他凝着她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还能怎么打算?咱妈走的时候就放心不下我俩,当然要好好活下去,不能让妈妈在阴间担心。”小慧这番话也是在劝慰小刚,怕他为母亲的去世一蹶不振。
“其实,妈走了我哭过一场也就罢了,她的生命已到尽头,我们再强留她也是徒增痛苦……”话到最后又哽咽难继。
小慧也抹泪,姐弟两人一时相对着默默抽泣。
良久,小刚擦去脸上的泪痕,看着小慧幽幽地说:“妈临走前把你托付给我,所以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呗,互相照顾!”小慧怕他把母亲临终遗言当真,又接道:“就算以后我们各自成了家,也还是割舍不断的亲骨肉。如果我在夫家受了委屈还会回来找你庇护,如果你跟老婆吵架没人做饭吃,可以去找我……我们永远都是对方的终生依靠!”
小刚原本忧戚的模样消失了,俊目中浮起一丝疑惑,他翻身坐起,质问道:“吴新又跟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说起这种话?你打算嫁给他?”
“……这个也不一定,毕竟是先谈感情再谈婚姻的。”提起吴新,小慧便眸光潋滟,满面红霞。
“切,少来了!”小刚毫不客气的冲她脑门拍了一记,“醒醒吧你,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会娶你吧?!”
“他为什么不能娶我?”小慧瞪着他,反问。
“为什么?”小刚翻个白眼,一副无语的样子,“你说为什么?”
“……”小慧撅起嘴巴,有点不高兴了,“你不要老是对他有成见好不好?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对我的感情你了解吗?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你跟梅琳琳的事我就不管,你们愿意发展就发展好了,只要别弄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我尊重你的选择!”
“说你的事,别扯上梅琳琳,她……我们先不说她!”小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男人玩玩没什么,你是女孩玩得起吗?万一被姓吴的吃干抹净再一脚踢了,恐怕你死的心都有吧?”
“说什么?越说越不靠谱了!快起来吃饭吧!”小慧站起身,准备脚底抹油。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你给我坐下!”小刚眼疾手快的拽住她,又将她拉到跟前。“我警告你,离吴新远点,他不比郑杰好多少!”
“全天下就你是好人!”小慧生气了,跟所有沉浸爱河的女子一样,听到有人诋毁心上人便会本能的维护。
“我说不上是好人,不过至少绝不会欺骗你。笨丫头听好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招惹!等咱妈入土为安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青岛去南方!”小刚语气果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离开青岛?为什么?”小慧瞪大眼睛。
“因为……原因很多。”小刚敲敲自己的额头,叹道:“我已经够乱够烦的,拜托你不要再给我添堵,我说走马上就走,OK?”
“你不说清楚我不走,在青岛长到这么大,为什么要离开,南方人生地不熟的……”其实此时此地她最舍不下的就是吴新了。
“因为……”小刚理了下头绪,只好耐着性子跟她解释:“郑杰要娶你,你愿嫁给他吗?”
她连忙摇头,却接道:“吴新说他也想娶我,我……我想嫁给他!”
喘着粗气,他克制着想再敲她一记的冲动,说:“不行!咱妈说了,你只能嫁给我!”
“……”她傻了,半晌才叫道:“你疯了?咱妈神智不清时说的话你也听?我们是姐弟啊!怎么能结婚?那不是成乱(间隔符)伦了吗?”
“闭嘴!什么乱(间隔符)伦?我们又没血缘关系!我告诉你,除了我,哪个男人也不可靠,除了我你谁都不许嫁!”小刚又拿出素日的蛮横,像在要求小慧必须把某样他喜欢吃的或玩的东西让给他,因为每次他跟小慧起争执,最后都是小慧先妥协。
恨婚 31.打残他!
但这次小慧却像铁了心,“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这个傻小子,为了一句承诺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抛弃!梅琳琳呢?你打算怎么对她交待?”
提起梅琳琳,小刚凶恶的神情一滞,继而垂头丧气地说:“我跟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结果的!”
“我看不一定!”因为有了吴新的爱情,让小慧觉得这世上一切皆有可能。“只要她真心爱你,你也爱她,有何不可?英国的王子都可以娶平民女子为妻呢,更何况你跟她!”
小刚瞅她一眼,撇撇嘴,“你是想王子想晕头了,我警告你的话最好记住,别轻易就把自个儿给卖了!”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自重的人,结婚前我不会跟他有过火行为的!”这点小慧倒是很笃定,因为吴新真的对她很温柔,也舍不得强迫她,只要她稍加颜色他便知难而退,绝不乱来。
*
今天母亲下葬,小慧早早的就起床做熟了饭,叫醒小刚,跟他吃过简单的早餐,准备一起去殡仪馆。
这时吴新打来电话,他说要来接小慧一起去殡仪馆,还有很重要的话要当面告诉她。小慧说不必了,她坐小刚的摩托车去也一样,但他执意要来,还说要跟她说的话非常重要,她也就只好随他。
小刚不愿搭吴新的车,便先骑摩托车走了,小慧则在家里等吴新,心里暗暗揣测他要告诉她的是什么事情?
*
吴新兴冲冲地开着车去接小慧,一路上他欢畅的哼着小曲,眉梢眼底俱是笑意。
虽然参加殡葬并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但此时他的心情实在找不到一点儿阴翳,他实还——太开心了!
他已迫不急待的想见到小慧,把好消息告诉她,想到她那双总是包含着忧伤的清眸突然明亮起来的样子,心里就充满了期待。他就像个邀宠的孩子般急于向她表现,让她好好的表扬他赞赏他……
昨晚他对父亲坦白了跟小慧的恋情,原以为父亲会暴跳如雷,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父亲只是提出要见见小慧,除此之外再没说什么别的话,这实在让他始料未及。
长这么大,吴新发现他并没真正地了解他的爸爸,作为一个商人,吴博远无疑是苛刻不近人情的,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却又是温厚而宽容的!他并未非要将儿子的婚姻作为开拓事业的筹码,他尊重儿子的选择。
吴新太意外了,为怕夜长梦多,今天一大早他就爬起床打电话给小慧,急于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她,然后趁热打铁,明天就带她去见他爸爸。
他要娶她,让她穿上最美丽最昂贵的婚纱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从此她不再是卑微的灰姑娘而是他吴新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是他一个人的公主!
她美丽如水纯洁如雪,她是唯一让他心动心迷心醉的女孩,她值得他付出全部!
越想越开心,他再次忍不住拔通了她的号码:“喂,我的公主,想我了没有?再过五分钟就到了……呵呵,没喝酒,我就是高兴嘛……呃……”
“吱嘎!”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吴新险险控制住了车子,因为他再慢一秒钟就有可能撞到前面突然窜出来的人。
“脑子有病啊……”惊魂未定的他还未及骂完,车门却突然被拉开,迎头就挨了一拳,眼前金星乱冒,还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数只粗壮的手臂揪下了驾驶座。
十几个雄壮彪悍的男子将他团团围住,面相凶悍,不怀好意的缓缓缩小着包围圈。
“你们要干什么?打劫吗?”吴新强自镇定下来,他实在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会遇上劫匪,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领头的一个匪徒狞笑着说:“兄弟们不打劫,只不过瞧你小子不顺眼,看你神气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痛扁你一顿!扁到你缺胳膊断腿脸上开花,看你还敢不敢再在女人面前装X!”
吴新暗叫不妙,脑子里飞快地迸出一个名字“郑杰”。没错,他毫不怀疑这些人是郑杰派来的!想起小刚的警告,他不禁懊悔,竟然大意了没想到姓郑的这么阴狠疯狂,居然选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下手。
众匪徒也不再废话,一拥而上围住吴新就往死里痛殴。因为他们接到老大的命令:最好打残了这个小子,让他再也没有资本诱惑女人。
吴新也练过空手道,颇有几分实力,但无奈对方人太多,勉强撂倒几个后也很快被打倒在地。他本能的捂住俊脸,生怕被破了相,任众匪徒拳打脚踢,硬是没有吭声。
他不怀疑郑杰是准备往死里整他了,没想到他吴新英雄一世居然阴沟里翻船栽在这个痞子手里。
“住手!你们快住手!”就在吴新以为已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时,救星居然从天而降。
众匪徒居然也很听话的停止了痛殴,只听为首的说:“噢,是小刚呀!你应该知道是谁让我们干的!老大的命令谁敢违抗?”
来人正是小刚,他骑摩托车正准备去殡仪馆恰巧碰到这一幕。停下车,他分开众人上前扶起吴新,见他流着鼻血,相对于满身凌乱的伤痕,脸部伤得倒也不是很严重,他当然想不到这是吴新全力护着俊脸的成果。
“你们回去告诉他,就说人是我放的,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担着!”小刚冷冷地对着为首的说道。
“……”众人一时都有些迟疑,但想到小刚是郑杰面前的红人,素日连郑杰都让他三分,此时他们也不好正面跟他起争执。再说这毕竟是大白天,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万一有人多事报警也是麻烦事,权衡利弊之下他们只好做个顺水人情。
为首的匪徒攥着拳头恶狠狠地对吴新恫吓:“今天算你运气!以后记得夹紧尾巴做人,不该嚣张的时候别嚣张!”说完,众匪徒迅速跳上各自的摩托车一轰而散。
小刚帮着捡起已经被踩碎的手机,放进了吴新的车里,说:“你快去医院瞧瞧吧,今天的葬礼不参加也罢!以后出门的时候……记得带几个保镖!”
吴新铁青着俊脸,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车前,望一眼小刚,问道:“小慧还在家里等我吧?”
“她……我给她打个电话!”小刚拿出手机拔通了家里的电话:“喂,小慧,吴新出了点小车祸不能过去接你了,你还是自己打车走吧!没事别担心,我在这里呢!他的手机摔坏了,人没摔着,真的!好,我先走了,你也赶紧的!”
吴新默默地坐进驾驶室,擦擦嘴角,狠狠骂了一句:“妈的,今天这顿打我早晚要还给他!”
“少发狠了,快去医院吧,待会儿记得给小慧打个电话安慰她几句,她听说你出车祸吓坏了!”小刚说完便骑上摩托车走了。
“郑杰,今天你敢这么对我,以后我要你明白什么叫后悔!”他狠狠地摔上车门,发动引擎疾驶而去。
*
在殡仪馆里为肖丽丽举行了简单的葬礼。小刚小慧姐弟俩臂上裹着黑纱,守在母亲的骨灰前。来吊唁的多是两人的同事朋友和几个倪家的远房亲戚,郑杰和梅琳琳也来了,同时差人送来了几十只花圈,将葬礼妆点得很排场。
倪霏仁的出现让小慧多少感到有点意外,她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位养父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使她无暇顾及到他,也不知道这些天他是在哪里混过来的。
不过看养父的精神还不错,衣衫也光鲜了许多。小慧知道他素来今朝有酒今朝醉,从不管明天是否饿肚皮。最后一次给他的钱应该早花光了,难道他找到了工作有经济来源了?但愿如此!等她与小刚去了南方,他独自一人留在青岛举目无亲,再不务正业,说不定真得去讨饭吃了!
倪霏仁尽量离小刚远一点,他知道小刚脾气火爆,怕他悲伤过度迁怒到自己身上,尽管他认为肖丽丽病重而亡一点都不管他的事。
小慧正要过去跟倪霏仁说话的时候,吴新打来电话,他说自己已没事,让她不必担心,下午他会去墓园接她。
听见他的声音她也就放下心,又嘱咐了几句要他开车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
总有被人注视的感觉,她抬起头果然就迎对上了郑杰那双幽深如潭的黑眸。只是今天那双黑瞳却冷冽慑人,唇边的弯弧也很冷硬,这些都表明他心情很不爽。
被他这般注视小慧有些惴惴的,但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又哪里不入他的眼?难道就因为刚才吴新给她打了个电话吗?真无语,这个男人的占有欲还不是一般的强,难道她连交友打电话的自由都没有吗?心里十分厌烦,她并不是个善于伪装的女子,心里有气脸上自然而然的也表现出了忿懑的情绪,这让男子阴鸷的眸色愈发森冷了几分。
*
举行完葬礼仪式,肖丽丽的骨灰被送往墓园下葬。
墓园里又添新坟,小慧呆呆的立在母亲的坟前,再次声咽喉堵。
慈祥善良的母亲化成了一抔黄土,从此她在这世间就更加孤苦无依,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也就只有小刚一人了。
吴新,这个允诺她幸福的男人会一直陪伴着她走下去吗?无论她是否年轻是否美丽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宠她?
不是她贪心,而是孤独这么久卑微这么久,终于有个尊重她愿意聆听她心声的男子出现,她真的好眷恋。
她是个极平凡的女孩,除了年轻美丽几乎找不到什么傲世的资本。是吴新给了她骄傲的理由,是吴新满足了她潜意识里的虚荣和空缺,她也想被人娇宠,也想尊贵如公主,也想有个对她千依百顺给她幸福和甜蜜的男人。
亲密无间如小刚也无法深入她内心,小刚对她虽好却是个被宠坏的弟弟,只有她迁就他宠溺他,这种姐弟之情绝不是她真正想要的爱情。
优秀强势如郑杰也无法打动她,郑杰虽是人中龙凤但他的感情太霸道太独断,在他的面前她感觉不到自己被珍惜被宠爱,反倒觉得自己很像他的佣人。这是种很糟糕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躲避他。
只有吴新,他温柔多情尊重她重视她,在他的面前她可以尽情的释放那个潜在的自我,可以大胆的表达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是最完美的情人最合适的伴侣,他可以满足她对男人全部的幻想。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看得出吴新对她的感情也日益加深,他是真的在乎她!小刚说要暂时离开青岛去南方……
“小慧,要节哀啊!阿姨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总是泪流满面的!”梅琳琳走到她的身边热心的劝慰着她。
“哦,”她被梅琳琳的声音惊回了神游的思绪,连忙抬手抹了把脸颊才发觉早已泪如雨下.刚才不知不觉想了那么多,这流下的泪是对母亲的不舍同时也是对吴新的不舍,她真的舍不得离开青岛,因为这里有她牵挂的男子。
“别哭了啊,我们到墓园外面等你们,别站得太久哦!”梅琳琳早就站到腿抽筋,很想去墓园门口的车里坐一会儿。“杰哥,你陪我一起去吧,让他们一家人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郑杰点点头,脸上表情始终沉寂。见小刚也说要他去外面等,他便抬眼瞧了瞧他,一句话都没说,和梅琳琳一起走出去了。
此时墓前就站着小慧小刚和倪霏仁三人了,小慧忍不住问他:“阿伯,这些天你过得可好?”
“哼,总算还没饿死!”倪霏仁鼻孔朝天,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你应该找个稳定的工作,假如有一天我和小刚离开了,谁来照顾你?”小慧很不忍,尽管养父可恶透顶,但也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多谢了,等你们两个想起照顾我,我恐怕早饿死在街头了!哼!儿女不孝,总算老天爷见怜我,让我遇上贵人,现在不劳你费心了!”倪霏仁挺胸凸肚,十分神气。
小刚冲倪霏仁招了招手,“喂!你过来!”
“干什么?”倪霏仁紧张起来,“我又没招惹你!”
恨婚 32.挨揍
“哪来这么多废话?别磨蹭,快过来!”小刚不耐烦地吼道。
倪霏仁嘀咕着,不情愿地走近。
小刚取出一张存折,在倪霏仁的眼前晃了晃,说:“这是五千块钱,我以你的名字存入中行,算是给你的养老钱!”
倪霏仁眼前一亮,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迟疑一会儿,试着伸手去接。
小刚手一缩,接道:“别急,我跟你说明白。这些年你从没养育过我和小慧,还拖累的妈妈过早地离开人世,我实在恨透了你。不过怎么说你也算个长辈,我不是全无情义的人。这五千块希望你能用在正途上,别再胡乱挥霍。花完了就再也没有了!到时谁也不能管你!”
倪霏仁哪听得进去这些,忙抢过存折,喜得眉开眼笑,口气也亲热许多,“好孩子,阿伯总算没白疼你,你小子还有点人情味!”
说话间,墓园里又走进来一个人,四下打量了一番就直冲着这边走过来。
“是吴新!”小刚眼尖,认出走过来的人正是吴新。这家伙上午刚挨了顿狠揍下午居然又跑来了,看样子并没把郑杰的威胁放在眼里,对小慧倒也算情真意切,他在心里不由对吴新多生出几分好感。
小慧迎上前几步,见吴新穿着长袖衬衫,脸上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伤。
“怎么样?去医院里检查了吗?”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吴新走到她的身边停住,微微牵唇笑道:“没事了。”
“开车要小心些!”小慧不疑有他,见他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也就放下心来。
吴新瞥了眼倪霏仁,猜到他应该就是小慧和小刚的养父,虽然觉得此人形容猥琐,便碍于脸面情便主动问道:“这位是……”
小慧见他问只好答道:“他是我跟小刚的养父,我们都称他阿伯,你也叫他阿伯吧!”倪霏仁再不堪也算是长辈总不能不给他介绍吧。
“你好,阿伯,我是吴新!”吴新礼貌而得体的对倪霏仁点了点头,原本打算跟他握手的,但看了看那双如鸡爪般干瘦肮脏的手,他觉得有点恶心便又缩了回去。笑容加礼貌的问候就够了,反正看这姐弟俩的态度似乎对这位养父很不待见,只要他问候过了不失礼就好。
“啊?你就是吴氏海运的少总吴新?”倪霏仁忙揩揩鼻子,两眼直勾勾的望向吴新,一般情况下,他只有看见人民币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涌上心头,吴新压抑着不快,勉强笑道:“是啊,阿伯认识我?”
“青岛市的人谁不认识你啊,呀,财神……”倪霏仁贼眼放光,兴奋的叫道。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快走吧!”小刚不愿看到他这副不堪的丑态就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咦?我在这里跟未来的女婿沟通几句又碍你什么事了?”倪霏仁大为不满,“臭小子,你勾搭的那个官小姐架子那么大半点都不将我看在眼里,还是吴总好啊,这么尊贵的身份还这么亲切懂礼貌……”
“闭上你的臭嘴,走不走?不走我揍你了!”小刚忍无可忍,冲倪霏仁攥起拳头。
“唉,别动手啊!”倪霏仁见势不妙只好住了嘴巴,对着吴新讨好的笑道:“女婿,我有事先走了啊,等有时间再去拜会,你可要记得请我喝酒,姑爷请丈人喝酒那可是天经地义……哎,别动手,臭小子,我走还不行嘛!在女婿面前也不给我留点面子,真是……”他边以手捂住脑袋躲避着小刚的拳头,边撒开脚丫子拔腿就跑。
小刚知道吴新有话跟小慧说,也不再打扰他们,赶跑倪霏仁之后也向墓园门口走去。
墓前只剩下两个人,吴新跨前一步轻轻揽过小慧,温柔地说:“慧,我爸要见你!”
“什么?”小慧惊讶的瞪大清眸,“你爸爸……他要见我?”
看着她呆呆的傻模样,他不由更是溢满怜惜之情,轻轻吻着她挺俏的小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笑道:“昨天晚上我告诉他,我爱上了一个女孩!虽然她既无家世背景也无倾城之貌,但在我眼里她是世界上最高贵最美丽的女孩,除了她我谁也不想要!没想到我爸爸居然很好奇,他说这样的女孩他也忍不住想见一面了!”
“可是,”小慧的心扑嗵扑嗵乱跳着,他,他竟是认真的!他竟然对他的爸爸说他除了她谁都不想要!他竟然要带她去他的爸爸!
“没有可是!”吴新温柔的俊眸简直能醉死人,低语呢喃:“明天上午八点,我去你家接你!我的可人儿自信一点,只要过了我爸爸那关,你就是我吴新的未婚妻!”
*
小刚走出墓园,见郑杰和梅琳琳正倚在车门上闲聊,见他出来,梅琳琳忙迎上说:“小刚,我们回去吧。我看到吴新来了,他会送小慧的。”
还未答话,郑杰便笑着对梅琳琳说:“梅小姐,能否将你的小刚暂借给我几分钟?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他说。”
梅琳琳不好意思地笑道:“杰哥说哪儿话?什么借不借的,他又不是我的!”
郑杰眼里仍是笑,他说:“同意就好,你先去那边的咖啡屋坐一会,我和他说完话就让他去陪你。”
梅琳琳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有些不情愿的转身向不远处的咖啡屋走去。
看着梅琳琳的身影渐渐远去,郑杰脸上的笑也渐渐隐退。他回头看着小刚,眼眸里闪着气急败坏的恼怒,一咬牙,一拳捣向小刚的腹部。
小刚顿时捂着肚子蹲下,疼得眼泪冷汗一起流出来。
“起来!”郑杰冷酷地喝道,“你不是说所有后果你都担了吗?这才一拳就受不起了?有本事吹大气就要有本事挨拳头!”
小刚挣扎半天才勉强站起,郑杰的这拳真是货真价实半点人情也没有,他的肠子几乎都要断了。在郑杰盛怒之下他不敢还嘴,只将头侧向一边,表示他的不满。
“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无论你怎么淘气怎么过份,我从没舍得动过你一下!我今天打你也不单恼你救了吴新,我就恨你小子狗眼看人低!”
我怎么狗眼看人低了?小刚忿忿地看着郑杰,这句话到底也没敢问出口,他知道一旦自己开口,马上又会招来一记铁拳。
“怎么不服气?”郑杰瞪着他,“你不高兴小慧跟我好,倒对吴新极力巴结,不就是看中了吴家的财势?”他本出身低贱,不怕人恨他骂他,最怕人瞧不起他。他越说越气,直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假如吴新的条件不是那么优越,他也不会怀疑小刚着意巴结吴新。狂怒之下再一脚踹向小刚的膝盖,冷冷地看着他跪倒在自己面前。
“啊!”小刚忍不住惨呼出声,他跪在地上抚着膝盖疼得浑身都在打颤。
“起来!”郑杰再次冷酷地喝令。
小刚深知郑杰的性子,他若真动了怒,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眼珠转了转,决定不再硬撑。仗着郑杰平日极疼他,心想自己要是肯低头认错他应该能放过他。再抬起头,眼睛里的狂傲和不服气统统消失,换上胆怯和哀求。
果然,郑杰看到小刚可怜兮兮的哀求眼神,怒气略微平熄。“少在我面前装可怜,起来!”他面无表情地重复道,不过这次声音暖了些。
小刚挣扎着再次站起,只觉被踹的左膝盖一阵钻心的疼,“哎呀”一声痛呼,又跪下去。
郑杰及时抓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俯下身去检查他的腿,拿捏了一阵,没好气地说:“鬼叫什么?腿又没断!”
小刚像孩子一样嘟起嘴,不满地嘀咕:“嫌我的腿没断,下次你再用力些踢就是了!”
郑杰冷冷地瞧着他,瞧着瞧着,钢铁般冷硬的心不由软了。“这次算是给你的警告,让你以后长点记性!看你还敢不敢再任性胡闹!”
小刚当然不敢再回嘴,垂下眼睑,将愤怒和怨气统统藏到浓密的眼睫毛下。
郑杰没有再看他,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打开车门,上车走了。
直到车子驶得看不见踪影,小刚才恶狠狠地对着远处挥了几下拳头。“这个王八蛋!”他狠狠地咒骂着,“最好在路上让车撞死!”
骂归骂,他知道郑杰今天已经对他留情,不然凭他的身手打残他是轻而易举的事。
再次揉捏痛处,他更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
将小慧送到家,吴新也进来坐了一会儿。他给了她一张金卡,让她下午有时间去商场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打扮得漂亮点明天去见他爸爸。
因为公司里还有事情,他吻了吻她,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
她才将金卡放起来,看到慌慌张张跑回家的小刚,不由大吃一惊。她问:“你怎么了?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小刚找了条湿毛巾按了按脸,疼得直吸气。“这个疯女人!”
“你说谁呀?”小慧瞠目。
“梅琳琳!”小刚咬牙切齿,“简直像一条疯狗!”
恨婚 33.羞辱
“啊?”小慧这一惊非同小可,“你俩动手了?怎么会这样?她可是大学副教授,修养很好怎么突然跟你动手打架?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我跟她提出分手,她就疯了,在咖啡店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是骗子,说我骗财骗色,弄得所有人都拿看陈世美的眼光看我,真是颜面扫尽!”小刚提起那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气不过就反驳了几句,说我非但没拿她一分钱,还分两次给她买了二万多块钱的衣服,也没跟她上床,从头至尾都没骗过她!结果她恼羞成怒又哭又叫的狠狠抓了我这一下子!苍天作证,我虽跟她交往了几天,可我真没碰过她,她用得着呼天抢地,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样吗?还教授呢,真是丢脸!”
小慧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不禁叹道:“怪不得妈妈说世上男人多凉薄,果然如此。”
“你说什么!”小刚不高兴地瞪起眼睛。
小慧见他心情很糟也就不想再刺激他,轻轻将他按到沙发里,观察他脸上的抓痕,见伤口还渗血,便说:“我去拿酒精给你擦擦,小心别留下疤痕。”
小刚没有吭声,等着小慧拿来了酒精和消毒棉球,听话的仰起脸,边让她帮他擦试边吸着气叫道:“轻一点,轻一点!”他还指着这张脸蛋吃饭呢!这姓“霉”的真是恶毒,存心毁他的饭碗。
小慧蘸着酒精边擦边说:“你也太无情,她对你的感情我是了解的,你突然这样对她她怎么能不抓狂?”
小刚正要反驳,不防被小慧蹭了一下左腿膝盖,哎哟叫出声,条件反射般用手护住膝盖。
小慧一怔,连忙将他的长裤挽上去,只见膝盖青紫一片,她惊叫:“这也是被梅琳琳打的?”
“她哪有这么大的劲?是拜郑杰所赐!”小刚冷哼,“今天我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横祸不断!”
“他为什么打你?”小慧更惊讶,因为她知道郑杰向来宠爱小刚,一般事情不会舍得动手打他。
“……就为我今天救了吴新,今早晨他派人在半路上拦截住吴新,本打算要让他缺胳膊断腿的,是我坏了他的计划。他又疑我贪图吴家的财产,一生气就往死里整我。”小刚无所谓地耸耸肩,接道:“好在我能屈能伸,跪在他面前服个软,也就过去了。”
小慧没想到今天早晨竟然经历了那样惊心动魄的一幕,难怪吴新说他出了点车祸,原来是不想让她担心。
同时她也清楚小刚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包含着多少屈辱和心酸。最终,她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忍着泪搓上酒精,轻轻为他按摩。
“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明天我们就动身去南方,机票我已买好了。”
“啊?为什么这么急?”小慧心里一痛,她惦记着吴新明天的约定,他要带她去见他爸爸。
“夜长梦多,我担心走晚了就走不掉了!”小刚脸色凝重,因为郑杰一旦撕破脸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既没本事也没胆量跟他对抗到底。
“可是……”小慧有些难以启齿,要怎么跟小刚说呢,她现在真的不能离开。
“没有可是,我们先出去避避风头,不然郑杰有可能对你来硬的。再说吴新对你的感情……还不知可靠不可靠,我们过段时间再回来,如果吴新真对你有情,他会等你的!”小刚握着她的手,耐心的分析着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