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头看着自己原本如脂玉般滑腻光洁的酥胸,现在遍布吻痕掐痕还有——他竟然在她的丰盈上用烟头烫下了三个圆点,火辣作疼,烙痕周边都红肿起来。
这种折磨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为何他要这般凶残的对待她?他什么时候才能放她走?
所有问题都没有答案,因为唯一知晓答案的人不在这里。今天整整一天她都没有再看到他,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今晚……她微微咬唇,他还会过来折磨她吗?
裹了条浴巾,她心事重重的走出浴室。这里好像是一幢平房,门窗封闭看不见外面的景物,每天都有人进来给她送吃的,她的活动空间也只限于卧室跟洗手间,外面的门通常都是反锁的,她试着扭过几次根本就打不开。
推开卧室的门,她就看到男子躺在床上抽烟,那双隐在层层叠叠烟雾后面的寒眸正一眨不眨的觑着她。
恨婚 36.指证(怒婚九千字已更
心猛得一抽,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看见养父摆弄那条伺养的小蛇时的心情一样,浑身寒意浸浸。
“洗完了?过来!”男子对她招手,唇角居然挽起淡淡的弧度。
她犹豫着,这两天她实在被他整怕了,稍不顺从就会招来更残酷可怕的折磨,但顺从他……也是件很屈辱很痛苦的事情。
“你好像每次都要等我的耐性耗尽才肯配合是不是?”男子的声音已明显不悦,他坐起了身子。
她更慌,她深知他话里的意思,他耐性耗尽她才配合他?其实更确切的应该说是她被他折磨得昏死过去吧!否则她什么时候配合过他?
“过来,我再重复最后一遍。”平仄的语调听不出喜怒。
下唇几乎咬破,她鼓起勇气说:“我真的不想……”
“不跟你做那事,”他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微微歪着脑袋打量她,“我保证!”
他的诚信度早就荡然无存,不过为了避免惹他动肝火,她还是小心奕奕的走过去。每一步她都走得很慢很轻,好像走在刀尖上一般。
耐着性看着她慢慢挪进,他居然还能笑出来:“我又不是老虎,看你那一惊一乍的模样。”
“……”你不是老虎,但你比老虎更可怕。因为老虎都被关在笼子里面起码不能威胁到我,而你——就在我的眼前。
他难得好心情的继续保持着笑容,饶有兴趣的瞧着她战战兢兢的模样,并不再催促她。
就算是挪也终于挪到了床边,她面无人色,用哀乞的目光注视着他,哑然道:“放了我吧……唔……”话音未落她就落入他的怀里,并且嘴巴被他堵上。
先将她鲜润的红唇品尝了个够,他才松开她并且警告道:“再在我面前重复这句话,我可就不止咬你的嘴巴,我会咬你这里!”他的手指很无耻的探进她的浴巾里。
“呃,不要,好疼!”她额头顿时都冒出冷汗,是被他吓的,她那里连手指都不敢碰,如何再承受他的肆虐?
“怕疼就老实点。”他的语气依然强硬,不过黑玉般的眼瞳已隐去先前的乖戾桀鸷,神态间已趋平和。扯下她的裕巾,女子美好的身体坦呈在他眼前,他眸色一深。
瑟瑟发抖着,她深怕他接下来跟前几次一样,化身成饿狼将她扑倒再吞个片甲不剩。他却没有急于行动,却慢条斯理的从床头上拿起一管药膏,为她轻轻涂擦着伤处。
药膏触感清凉,身上火辣作疼的伤处立刻减轻了不少。尤其是她被灼伤的双峰。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细心,那双如墨玉般的黑瞳温和的睨着她的身体,既无情欲之色也无暴戾之气。
邪火总算是熄了,她大大吁出一口气。男子的手涂完膏药后就开始在她的敏感上熟练的挑(间隔符)逗着,他是个性.爱老手自然懂得如何挑起女人的情.欲。
她用力咬起唇抗拒上身体的酥痒,忍住那几乎溢出喉咙的呻(间隔符)吟。
他忙用手指格开她牙齿,轻声责备道:“不要再咬嘴唇,都破皮了。”
她的眼睛一红,久违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哽咽着再次求他:“不要再碰我,我……真的好疼!”
“乖,不碰就碰!”他好脾气的为她试去脸颊上的泪,将她轻轻拥进他宽阔结实的怀里。
两具毫无隔阂的身体紧紧相贴,她听到男子压抑的抽气声,不过他还是很守信的没有再对她怎样。
依偎在他的胸前,她试探着问道:“小刚怎么样了?”
“……”亮起的眸子瞬间又黯淡下去,他微微抿起唇,冷冷地说:“不用担心他,他现在过得很滋润!”
“怎么会?”她不信,“他被你派去的人抢光了所有的东西,没有地方住又丢了工作,怎么还能过得滋润?”
“什么人怎么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转过头,显然想结束这个话题。
但小慧却不肯结束,她接着逼问道:“你说清楚,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重新移回到她的脸上,瞧着她担忧焦虑的表情,冷笑道:“他现在住在吴家,吃住都有佣人伺候,还有一个倒贴的美女成天在那里陪着他,你说他滋润不滋润?”
原来小刚住进了吴新家,梅琳琳也在那里陪着他,小慧暗暗松了口气,心里也略微有些安慰。看样子吴新一直在寻找她的,只是没有找到而已,他收留了小刚也是为了她,她明白的。
“想什么?”男子的声音又隐隐带着危险的不悦,满嘴醋意地说:“不要以为他收留了你弟弟就是什么好人了!他有他的目的,你这个傻丫头早晚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他不是好人难不成你是好人?他收留我弟弟只因为是你把我弟弟逼得走投无路。她在心里反驳着,只是吃过N多苦头,她已学乖了,只敢腹诽不敢明着跟他对阵。
“睡吧。”郑杰神色看起来似乎有点疲惫,他搂着她躺下,一只手仍然框住她的纤腰,闭起眼睛。
小慧睡不着,她心里只反反复复琢磨着几个问题,他什么时候肯放她走?是不是真要等他玩腻了她?他什么时候才能玩腻她?
郑杰的大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探索着,因为欲.望得不到渲.泄,他也睡不着。心里也在反反复复思考着几个问题:她什么时候才能爱上他?是不是要等她给他生下孩子?女人生了孩子之后是不是就像折了翅膀的鸟再也飞不远了?
吴新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已是凌晨时分,这个时间什么人会给他打电话?难道是有小慧的消息了?他连忙爬起身捞过床头的手机,瞥一眼号码,很陌生。
“喂?你哪位?”他还是接通了电话,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置之不理。
电话里先是一阵沉默,就在他以为是谁恶作剧准备挂断电话时,那头终于响起一个很陌生的声音:“你想找到倪慧吗?”
心猛烈剧跳,他连忙问道:“你是谁?你知道倪慧在哪里?快告诉我……”
“别急!”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不愠不火,“想知道她的下落不难,不过你要先往我说的这个帐号里打进一百万块钱!”
*
小慧不知道郑杰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连续两天承受他疯狂的索求她早已疲惫不堪,难得昨晚他肯放过她,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她就靠在他的胸前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嘈乱的吵嚷声,还有纷沓的脚步声,怎么回事?她强撑着睁开眼睛,天似乎还没亮。刚摁亮床头灯,就听到房门被嗵得一声踢开,接着涌进来满屋子的人。
呆怔了三分之一秒,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赤(间隔符)裸着身体的,尖叫一声连忙拉起薄毯掩住自己。
“你们都先出去!”一个极熟悉的声音响起,进来的那些人便纷纷走出门外,最后就只剩下一位,他竟然是吴新。
小慧傻傻的盯着他,认了半天似乎才认出他是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吴新阴沉着俊脸,慢慢走近她,伸手温柔的帮她试去腮边的泪水,安慰道:“别哭了,快穿上衣服,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唔,”她慌乱的点点头,待要起身又尴尬的僵住,嗫嚅着对他说:“你……也先出去……我……我穿上衣服。”
“……”他望着她苍白的小脸,看着她难堪的表情,心里五味阵杂,终于他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出门外,替她掩上门。
小慧以最快的速度从衣橱里拿出衣服,穿戴整齐,幸好昨晚郑杰没再强迫她,不然现在她的动作哪能有这么利索。
被囚禁了三天三夜之后,她终于走出了这座牢笼。原来这里是幢四合院,建在偏远的郊区,倒是依山倚水,空气很清新。
这时天已亮白,一行人在灰蒙蒙的晨色中坐上车,载着小慧驶出了这个对她来说充满了恶梦的地方。
“你怎么得到的消息?那些看守这里的打手都抓起来了吗?”小慧坐在吴新的旁边问道。
“……”吴新没有开车,他陪她坐在后排上,今天他带了司机吴建鹏来,这人原本是他的一个远房堂兄,大老远的投奔他们家来了,就留下了他做司机。“那些杀手很狡猾,看到我带去的人多知道不敌早就逃了,一个也没抓到。不过没关系,待会儿到了警察局你可以指证郑杰……”
“什么?”小慧一怔,瞪大眼眸问他:“你说要去警察局?我……不去!”
吴新眉头一拧,俊目中闪过一丝戾色,提高音调问道:“你说什么?!”
她被他的样子吓到,从她认识他起,他总是对她笑眯眯的,从没拿大气呵过她一下,现在突然这副模样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妥,他忙缓和了脸色和语气,劝道:“不要因为怕羞就纵容犯罪,我们可以要求警察局对这个案子保密。再说有我在你怕什么呢?这次一定要将郑杰送进监狱,我咨询过律师,如果证据确凿最少可以判他个十年以前!”
“……”她别过脸没有再看他,态度却很坚决:“我不去警察局,也不会指证任何人,这是我的私事,不愿让别人干涉!”
恨婚 37.住进吴家
“你、你什么意思?”吴新逼视着她,她穿着V领的连衣裙,露出的肌肤分明有紫色的吻痕……他的脑袋像被炸开一般,瞬间失落去冷静,怒声道:“他强(间隔符)奸了你,为何你不肯告他?难道你被他奸上瘾了?”
“啪!”小慧一巴掌抡到他的脸上,尖叫道:“闭嘴!”
“告诉我原因!”吴新失去了往日的好脾气,嘶声对她吼着。
“因为……”小慧含泪犹豫半天才说:“因为……我们家欠他的,就算还他的人情债!”
“……”吴新重新倒在座椅里,呼呼喘着粗气,只对前面的吴建鹏吩咐道:“直接去警察局!”
*
时间太早,警察局还没正式上班,只有几位值班的民警。车子就停在警楼门前,吴新将小慧死拉活拽的弄下车,然后半抱半拖的将她运进了办公室。
那些值班民警见此景像大吃一惊,忙问怎么回事。
“报案!”吴新揩了把额头的汗,指着因为挣扎而衣衫不整的小慧说:“半生缘娱乐城的老板郑杰,对她先是绑架再是强奸,非法囚禁了她三天三夜,今天早晨才将她解救出来……喂,回来!”
原来小慧趁他说话的当口,就已转身往门口跑去,只是还未及打开门就又重新被他揪回来。
“放开我,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神经病!”小慧拼命厮打他,想要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面对纠缠不清的两人,那些值班民警有些纳闷,就问道:“请问你们谁要报警?”
“她,她被郑杰强奸了……经过我刚才已说过一遍!”吴新用尽力气制服小慧,再次将她拖到那些民警的眼前。
“唔,”其中一人应了声,疑惑的瞧了眼小慧,例行公事的道:“阵述一遍经过吧!”
小慧俏脸早就胀得通红,她冷冷地说:“没有什么经过,我没有遭到任何侵犯,报案的人是他,你们有什么问题问他好了!”
“可是小姐,被强(间隔符)奸的人是你哎!你不提供证词我们怎么立案?”另一位摊了摊手很为难的样子。
“我说过我没报案,我的事是我的个人私事不想让任何人介入!”小慧面红耳赤的冲着他们喊了一句,她的心情实在糟糕透了,她跟郑杰的事已经够让她伤心,现在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暴露她的伤口,她只想落荒而逃。
“唔,”一名民警恍然的样子,“你是打算私了?”
“我说过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再重复下去!还有,我现在想离开这里,这位吴先生平白无故限制我的自由,请你们帮我摆脱开他!”小慧咬着牙,没有再看吴新,却对那些民警说道。
话音刚落,那些民警果然站起身执行正义,“吴先生,请你放开这位小姐,她是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不需要别人的监护。现在你已妨碍了她的人身自由,如果再不放开她,我们就要强制履行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的权责了。”
吴新气得眼睛喷火嗓子眼冒烟,却也无可奈何。小慧被绑架被侵犯不假,但她若不追究根本就拿郑杰没办法。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她,她立刻就大步向门口走去。
出了警楼,吴新紧跟着追出来,他拉住她的胳膊,铁青着俊脸说:“小慧,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甩开他的手,瞪着他质问道:“你凭什么拉着我来报案?你征求过我的意见吗?你问过我同意不同意吗?”
“我怎么知道你会舍不得举报他?看样子他的床.上功夫很好,才几天的时间就让你对他折服得死心塌地……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再动手我真对你不客气!”吴新及时抓住她扇过来的巴掌,狠狠的钳制住她。
有不争气的眼泪涌出来,小慧挣扎了几下见根本就挣不开他,便停止了抗争。
吴新忙趁机将她推上车,然后他也坐了上去,对吴建鹏说:“回家!”
*
到吴家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大家正在用早餐,突然看到吴新推搡着一个女孩走进来,他满眼怒色,那女孩满脸泪痕。
大家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小刚,他忙扔下筷子站起身,因为他看到那女孩竟然是已失踪了三天的小慧。
“你总算回来了!”小刚几步抢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一语未毕已流下泪来。
小慧见到小刚也就放下心,她忙试去了脸上的泪水,努力挽起一抹笑容:“没事了,我们能毫发无损的见到对方就已足够,以后会好起来的!”
小刚也努力牵了牵唇角,回报她一个苦涩的笑容。
“阿新,让你的朋友一起坐下用早餐吧!”一道很温柔的声音出自一位气度雍容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子,她是吴新的婶子瞿柔。
桌前还坐着一位长发披肩的年轻女子,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只偶尔瞥他们一眼,神色淡淡的,她是吴新的堂妹吴曼,也就是瞿柔的女儿。
“谢谢吴太太,我……不饿!我是过来接我弟弟的,打扰你们用餐很报谦,再见。”小慧含着笑,礼貌而又得体的回应着,她听吴新提起过他家的成员,知道这位应该就是他的婶子——吴家实际的女主人瞿柔。而她的目光转向吴曼时微微一怔,因为感觉她看起来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刚来怎么就急着走呢?”瞿柔见小慧拉了小刚的手就往外走,不由有些意外,便对吴新说:“阿新,你去送送你的朋友吧!”
吴新的俊脸阴得快要滴下雨来,他一声不发的跟着走出去。
吴曼仍慢条斯理的吃自己的饭,只打鼻孔深处哼了一声:“我原以为是什么绝世美人呐,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她凭哪样迷得我哥神魂颠倒,还一副张狂的坏脾气,留她吃饭是给她面子,居然不领情……切,惯得她!”
瞿柔忙打断她:“你哥的事不用你管,你把自个儿管好就成!我告诉你,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跟那个拳手之间的各种传闻,无论是真是假都赶紧打住!”
“妈,”吴曼很不满的丢下叉子,“在说我哥的事呢,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唉,妈还不是为你好!”瞿柔见爱女撅起嘴巴,连忙放缓了语气:“姑娘家还是注意点声誉,你哥哥是男人,就算再玩得过火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你不同,妈以后就指望你,你要是弄出点什么事来……”
“我去公司啦!”吴曼不待她妈把话说完就离开了餐桌,一脸的懊恼,显然很不耐烦她妈对她说的那番话。
*
吴新追出去,见那姐弟俩竟然没有停步的意思,便只好喊住他们:“喂,等等!”
小刚停下脚步,他走投无路之时被吴新收留,其实心里还是很感激他的,当然此时他也看得出小慧跟吴新之间似乎在闹别扭。她这几天一定受了不少的苦,他不忍再逆她的意,她要走他就只好陪她,其实心里还是愿意这两人把问题解决掉。要知道,现在他们已跟郑杰反目,吴新这里已是他们唯一的避风港,走出吴家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待他们,不想可知。
“走啊,他要你等你就等,怎么那么听他的话?”小慧瞪了他一眼,甩手自己继续往外走。
“小慧!”吴新看出她是真恼了,大有一走不回头之势,不由着了慌,顾不得再跟她呕气,连忙紧跑几步追上她。
“让开!”她忍住眼眶里的酸涩,竭力不让那片潮湿滴落下来,不过还是停住了脚步。
“你要去哪儿?”他伸手搂过她。
“我要去哪儿不用你管,放手!”泪水终于还是夺眶而出,面对他的挽留,她却又生气又委屈。他明明知道现在她无处可去的,还要问她这样的问题,存心让她难堪。
“都是我的错,我道谦还不行嘛!”吴新见势不妙连忙放软了态度,这丫头不能惹的,惹恼了哪怕去讨饭吃也不屑于留在吴家。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伏在他的胸前哽咽着。其实她心里是感激他的,感激他危难之时的出手相救,感激他的不离不弃。只是早晨他非逼迫她去警局报案让她心生郁闷,他明明知道她那么爱面子不愿让自己的伤口暴露给别人,却偏偏那么残忍的当众揭她血淋淋的伤疤。
有一刻她感觉到他对她也不是很珍惜的,好像她本身并不如她失去的贞洁重要一般。这个念头让她很懊恼,对他的信任和感情也遭到空前的毁损。一个男人,如果在她落魄的时候非但不能给她任何安慰还要落井下石在她的伤口上撒盐,那么这个男人肯定不爱她,或者换言之是不够爱她!
她很伤心,比被郑杰强迫时伤心百倍千倍。因为她不爱郑杰,所以面对他的伤害和残忍她只会恐惧憎恨却唯独不会伤心。而吴新——这个她倾尽所有感情的男人,同时也是引发郑杰对她动武的导火索,居然在这种时候给她来这么一下子,实在让她措手不及又伤心欲绝。
此时面对男子的及时示好,她终于还是缺乏弃之而去的勇气的。走出吴家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境况,其实她心里跟小刚同样清楚。
“你饿了吧?我们先去吃早餐!”吴新轻轻推开她,拉着她的手重新走回客厅。
吴曼已去了公司,瞿柔见小慧回来连忙吩咐佣人重新准备早餐。
“吴太太,打扰了。”小慧再次对这位和蔼可亲的女主人表示她的谢意,没想到吴新的婶子这么随和,以前在她的印象里,豪门的阔太太好像都很冷漠的,目无下尘,尤其不会正眼看她这种小人物。
“千万别这么客气,你是阿新的女朋友,也是吴家未来的媳妇,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嘛!”瞿柔亲热的上前拉住她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爱怜的说:“你太瘦了,以后可要好好补补!”
“哦,”小慧傻傻的望着她,连谢谢都忘了说。天,刚才吴太太说他们迟早都是一家人,原来自己在吴家的身份是得到认可的。悲凉绝望的心又和暖起来,她茫然无神的眸子又恢复了清亮。
“咳,”吴新打断她们的对话,“小慧,早餐还要准备一会儿,你先去洗澡吧!”
“哦,”她松开瞿柔的手,垂下眼睫。早晨也要洗澡吗?她都习惯晚上临睡前洗澡。不知是不是她神经过敏,她隐隐感觉他好像有点嫌她脏,急于让她洗干净。
可她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像她这样无家可归的人,在别人家里寄居还要嫌这嫌那是不是未免有些太不识眼色了?
*
洗完澡走出来,小慧看到宽阔的客厅里已摆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吴太太和小刚都不见了踪影,只有吴新独坐在餐桌前,旁边侍立着几个佣人。
“饿坏了吧,快过来吃饭!”吴新看到她眼前一亮,立刻站起身迎上去,亲昵的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
面对他突然而至的热情她有些不适应,疑惑的瞧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所有的阴鸷和冷漠都褪得干干净净,如往常般甜蜜而又宠溺的凝睨着她。
所有不快似乎都已烟消云散,吴新绝口不再提她跟郑杰之间的事,好像已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餐桌上,他殷勤的帮她挟着菜,亲手剥虾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还不时的指挥佣人为她盛汤换菜。
小慧被这种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弄得有点晕晕乎乎,她一个劲的说:“我自己来就好,你们不要这么……客气。”
对她的婉拒两名女佣恍若未闻,她们仍微笑着细心周到的为她服务着。
她挟起一只煎饺,吴新将一只剥好的虾塞进她嘴里,她脸一红,只好吃下去。“咦?你怎么不吃?”他好像一直在帮她剥虾挟菜,她就没看他吃一口饭。
“我……不饿!”他仍然绅士味十足的笑着,其实五脏六腑尤如针刺火炙般,哪里吃得下。
看着他一脸温良的笑意,她迟疑着咽下一口食物。
“小慧,今天我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陪你!”他温情脉脉的凝视着她,嘴角噙笑。
她心里一暖,他对她……真好。看样子今早的顾忌是她多虑了,他只是一时被嫉妒蒙敝了眼睛,其实他还是很爱她的。
*
*
吴新果然说到做到,一整天的时间,他都陪在小慧的身边,寸步不离。他搂住她,俯耳说着绵绵情话;他吻她,温柔而又缠绵;他甚至还承诺,等她休息几天就带她去吴氏上班。
中午,梅琳琳来了,电大的学校离吴家不远,这些天中午她都过来吃饭。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小刚在这里,她一会儿功夫不见就思念他。
见到小慧,她夸张的喊道:“天,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你给郑杰生了孩子他才肯放你回来呢……”
“闭嘴!”小刚打断她的口没遮拦,“不会说话你可以沉默,没人当你是哑巴!”
见小刚怒了,梅琳琳连忙噤声,却又觉得有些不服气。这些天他都对她很温柔的,偏偏一见了他的姐姐就又对她原形毕露,看样子此人的确有恋姐癖。半晌又小声辩驳道:“开个玩笑也这么凶……”
“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小刚撂下碗,郁闷的起身揪起她,拽着她离开餐桌。
好在一起吃饭的只有吴太太瞿柔,她宽容的对小慧笑着安慰道:“已经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多想,你是受害者,我们都理解你的身不由己。”
“……”小慧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她是受害者?原来她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值得同情的弱者,被人强(间隔符)奸的女人是不幸的,可是,这些怜悯并不是她想要的,尤其是吴新。她抬头望向他,他的眸色很深,神色间有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好似没有听到刚才的谈话内容。
他继续若无其事的用餐,也许他是为顾忌她的自尊,因为他很清楚此时如果他也跟吴太太发表同样的言论会惹来什么样的后果。
小慧什么话都没再说,也低下头默默的吃饭。
瞿柔显然有些难堪,见两人的模样似是不愿再提那件事,她也就知趣的住口不说。
下午的时间,吴新陪着小慧几乎转遍了整个吴家。这是一幢三层的欧式别墅,前院是假山喷泉停车场草坪裸(间隔符)女雕塑,整个就是西洋化的现代风格。而转到后院她才发现,原来这里的主人骨子里还是保留着中国传统的风俗习惯。
后院的设计是古代园林风格,传统的四合院,古色古香的青砖红瓦雕梁画栋,桃柳满园,百花争妍,凉亭鱼塘还有碎石甬路,让久已习惯都市喧嚣的人,踏进这里仿佛有种时光错位的恍惚感。
看着小慧眼中掩饰不住的惊喜和赞叹,吴新自得的拥住她的肩,柔声问道:“喜欢这里吗?”
“喜欢!”她毫不犹豫的回答,然后接道:“实在想不到前面那么洋味十足,后面竟然别有洞天,你爸爸真的很有品味!”
“咳,这不是我爸爸的主意,因为我妈妈在世时信仰佛教,她让爸爸花重金买下了这块邻近我家的地皮,并打通了围墙建了这幢四合院,里面还供着观音像呢!走,我带你到里面看看!”吴新越说越兴奋就挽起她的手穿过五彩卵石甬道往正面的堂屋走去。
小慧的心情比他还要兴奋,她自小喜欢古园林风格的建筑,有时闲暇了还会异想天开,如果她有一幢四合院会怎样装修安排,当然这纯粹是YY,就像有人闲着没事幻想自己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后要怎么花一样。现在突然一座真实的四合院摆在她的眼前,她怎能不兴奋异常。
堂屋正面摆着彩雕观音像,香炉里燃着成扎的线香,青烟袅袅,香火味十足。
左右两边是十几间屋子,门窗都是胡桃木做成,表面有浮雕,类似江南水乡的古风格。玻璃都擦得一尘不染,里面的摆设装饰无不古色古香,都是清一色的胡桃木制成,低调而又暗藏奢华。
穿过一个宽阔的客厅,再绕过一道山水纱屏,后面就是一个小小的花厅,再里面便是一间布置精雅绝伦的卧室。
“先跟你说明一点儿,这可不是我妈住过的卧室,她的卧室在另一边!”吴新瞅着她惊讶好奇的眼神,抿嘴接道:“这件卧室是给我妈妈的贵客住的,住的人不超过三位,可个个都是名门闺媛!”
小慧脸上的喜色一敛,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资格不够站在这里喽!”
“不是,你怎么能这样曲解人家的意思?”吴新连连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让你住在这间卧室里不要觉得委屈,其实这间卧室比我们家所有卧室都珍贵!”
“让我住在这里?”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呆望他。
“是啊,怎么你不喜欢?我看你对这里蛮感兴趣的,还以为……”他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的措着词。
“不是啊,我很喜欢这里,只是觉得……”她有些不安的说:“觉得这里是伯母的故居,我在这儿打扰会不会不妥啊!”
“那个绝不会!”吴新见她愿意留下,不由笑逐颜开,忙道:“我妈妈最喜欢热闹,再说你是她的准儿媳,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妥?”
小慧羞涩而又欢喜的低垂下头,没再说什么,心里却甜丝丝的。
吴新见她高兴,忙趁机道:“我这就吩咐佣人给你打扫房间,其他可以不用动,但被褥帐幔都要换新的,还有最重要的是,这卧室里要安装空调,不过估计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能搞定,不会耽误我们晚上休息!”
小慧唇边的笑容滞住,她望着他问道:“我们?你……也住在这里?”
“当然,这里虽好毕竟好多年没住人了,我怎么放心将你自己丢在这里!”吴新在她的菱唇上轻轻一啄,俊目里满是温柔,语气却难掩几分暧昧:“放心,我住另一间,不会打扰你。”
恨婚 38.私人秘书
“这样……合适吗?”小慧有些不安,想到瞿柔、吴曼还有素未谋面的吴博远以及吴家上上下下的所有的人包括那些佣人和保镖和司机,他们会怎样看待她呢?先是被劫持失身然后又单独跟吴新住在后院,她怕给众人留下轻浮随便的印象。
“这儿是我们的家啊!我们高兴怎么住就怎么住,谁管得着!”他倒是很笃定,她却难以苟同,不过听到他那么干脆地说这儿是他们的家,她还是很欣慰的。“小慧,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喜欢这里我们就一直住在这儿,你放心这里有那么多的保镖又安装着最先进的警卫安全系统,他本事再大也不敢到这里来抢人!有我在,你以后都不用再怕他!”
小慧依偎在他的胸前,微微垂下眼睫,唇角弯起,感觉很安全也很欣慰。
这幢房子真的很幽静,整个下午的时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小慧在吴新的陪伴下几乎转遍了的所有的角落,越看她越惊叹,感觉这里真的是繁华喧闹的都市里最后一方静土了。它古朴典雅清幽别致,跟前面的欧式别墅毗邻相连,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天地。
小慧忍不住赞叹:“你妈妈真是位超凡脱俗的女子,摒弃现代化的别墅偏偏住进这样安静的古老宅院修心养性,你爸爸陪她住在这里的几年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我爸爸从没在这里住过……”吴新冲口而出,不过看到她讶然的眼神连忙又住了嘴,呐呐道:“他住不惯这种地方,说看着像寺庙,很别扭。”
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为那位已过世的吴太太感到伤心。这儿虽好独居却还是寂寞的,吴博远并不肯为他的太太搬到这里,她真的无法想象当年吴太太是以何种心境在这里度过生命里最后的时光。
她感觉吴博远并不爱他的太太,如果一个男人真心爱一个女人是绝不会忍心让她独守寂寞的。
就像眼前的吴新,陪着她腻着她缠着她寸步难离,他应该是爱她的吧!
吴新吩咐调两名厨师到后院的厨房,单独为小慧做饭,还调来两名女佣负责照顾她的日常生活。这里清静幽雅,没有任何外人打扰,让小慧感觉像到了世外桃源。
有了吴新的陪伴和温柔,她的伤痛在快速的愈合。毕竟这是现代开放社会,女子失贞虽然不幸却也不是致命创伤,只要爱她的男子一如既往的对她,她还有何怨念呢?
晚上用过餐,她去浴室里泡了个精油澡。在古拙的木浴桶里,她蒸泡了半个多小时,感觉惬意极了。
回到卧室里,却见吴新已穿着睡衣躺在她的床上看书。
她一怔,脸色微微一沉,道:“你怎么睡在这里?”
“唔,”吴新好像才发现她,忙丢下书下了床,笑着解释道:“我过来窜门呢,一会儿就回去。”
“你……”小慧有些窘然,两个人都身着睡衣待在一间卧室里难免让人误会。“你快出去,有话明天再说。”
“狠心的女人,陪了你整天这会儿用不着我了就赶我!”吴新眼含怨念的走近她,将她搂进怀里。
“我们毕竟还没结婚,这样会让人说闲话的。”小慧试着推他一把,哪里推得动?
“谁敢说闲话?这儿可是我的家!”吴新眼尾一挑,觑着她,说:“就算今晚我留下又如何?我们感情水到渠成,先同居再结婚也无可非议。”
“……”她躲避着他的亲昵,有些矛盾,她从未想过在结婚前跟某个男人同居,哪怕是她深爱的男人也不行,这不是她的作风。
“慧,不要再拒绝我。”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沉痛无比,语气也似含着一丝幽怨:“以前就因为我太爱惜你了才让别的男人得到了你的第一次!”
“……”她一滞,微微咬唇,心里涌起一种很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愧疚,压抑得她喘不过气来,好似她真的亏欠了他什么。
见她似有活动的意思,吴新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也不再跟她磨唧,很干脆的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床前。
吴新压上来的时候,她本想阻止的,但拒绝的话哽在喉间怎么都吐不出来。
就因为她的矜持才让他失去了拥有她初夜的权利,现在她已是破败之身再对他那么清水,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他有些急切的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大手滑进衣内包住了她的柔软,轻轻揉捏着。
她发丝凌乱,满面绯红,淡淡的发香和着沐浴液的清新让他醺之欲醉,大手再一挥就撕扯开了她的睡衣,让她莹洁细腻的胴(间隔符)体完全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男子喉节轻滚,眸色瞬时变深,低吼一声就分开了她的双腿。她浑身颤栗着,他的急切让她不由想起了被郑杰掠夺的那夜,不由惶然惊恐,失声求道:“不要,我怕!”
“别怕,乖,我会很温柔的。”他额头冒汗,所有隐忍已达极限,身体绷到发疼。他俯首吮吸着她娇嫩的花蕾,目光却触及到她峰尖处的几点烟头状的灼痕。
“啊!”他如被烫到般惊跳起来,脸色煞白如纸,继而又满脸胀红青筋暴跳,“这个混蛋、畜牲、禽兽……”他愤怒的无以复加,挥起一拳狠狠的捣在床背上。
“嗵”的一声巨响,让她几乎以为床背被打碎了,她看着他血红的双眼还有染血的拳头,吓得打了个冷战,连忙拉过一床薄毯盖住赤(间隔符)裸的身体。
“妈的,我要杀了他!”绅士味十足的吴新此时就像一头愤怒的野兽般咆哮着,好像要吃人一般。小慧敏感处的烟头灼印像烧红的火钎子般烫炙着他的心,让他再也淡定不得。“走,我们这就去报案,你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我们要告他强(间隔符)奸,告他性(间隔符)虐,让他死在牢里,让这个畜牲再也不能出来祸害人间!”
小慧见他如同疯癫,心里很是害怕,一手遮掩着衣不敝体的睡衣,另只手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怎么被他用强上瘾了?嗯?”吴新怒火攻心,见她躲闪着想逃,所有理智都被怒焰焚烧殆尽。他将她重新揪回到身边,再将她残破的睡衣扯下来,然后强压上她的身体,“好,既然你喜欢被男人强上,那我就成全你,以后每晚我都……”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得他脑袋都偏向一边,所有怒火和欲焰都被打灭,他清醒起来。低头看着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小慧,不由怔了,忙从她身上下来,呐呐地道谦:“对不起……”
伤心到极点的小慧伏在床上嘤嘤而泣,连赤(蟹)裸的身体都没有再遮掩。她抽噎着,纤弱的肩头一耸一耸,哭得声咽喉堵,泪水湿透了一片床单。
吴新默默地拉起薄毯盖住她的身子,然后用力拥住她,哽咽道:“对不起,我失控了,原谅我!”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他,而是一直这样趴在床上,直哭到肝肠寸断。
*
本来,吴新原打算让小慧在家里多休息几天的,就因为昨晚的不快,让两人的关系又有些僵硬,他为缓和两人的感情便执意让小慧去吴氏上班。
他调走了原来的秘书,让小慧做他的私人秘书,陪伴他办公会客。
小慧走进奢华宽敞的办公室,只觉眼前一亮。这里曾经是她梦想中的最高职场舞台,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踏足于此,而且还成为了吴氏总经理秘书。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色的阿玛尼套装,中袖,裙长刚好到膝盖,搭配丝袜浅色皮鞋,很有职业女性的俏丽和风范。衣服是吴新帮她挑选的,无论是尺寸还是风格都极适合她。
时值初秋,天气仍然很炎热,不过整座办公大楼冷气都供得很足。吴新和小慧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忙碌着,这些天因为忙着寻找她忙着跟她纠结感情,积赞下了一大堆的公务。
桌前还堆着厚厚一摞文件,都是等着要他亲笔签字的。吴新不时的对小慧说:“这么多的文件真让人头疼,这些活儿都是为了你才攒下的,你可要卖力点帮我啊!”
小慧抿嘴儿一笑,被需要的感觉很舒心,看着吴新乞求的眼神,她没作声却用实际行动来回答。
昨晚虽然闹得很不愉快,但她体谅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心情。怎么说,吴新也算宽容,哪能一点都不发脾气呢,那样反而显得不真实了。只要他最终能知道适可而止,知道她心里的伤痛并不逊于他就足够了。
现在吴新将她安排进吴氏,还让她留在他的身边做私人秘书,他所有的空间都有她相伴,这就更加坚定了两人的关系。
世上的事情有得有失,哪能一切圆满呢!小慧不贪心,经历了这场劫难后,吴新还能如此待她她已知足,如果再强求过多,连她都觉得自己太过分。
以前郑杰也曾教过她一些财务知识,她却总是前边学了后面就忘。现在吴新教她的东西,她却一听就懂,进步极快。
虽然她是他的私人秘书,终归初来乍到,吴新只是让她帮着处理一些基本的简单文件,其他专业性比较深的都转由秘书助理处理。
一个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吴新起身抻了个懒腰,拉过小慧的手,亲昵的问道:“怎么样?还适应吗?”
“嗯,还行。”她抿嘴点点头,又挣开他,低声说:“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这里可是公司。”
“唔,明白。”他坏坏地笑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上班时间工作,不过现在已经下班,该到了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了吧!”
“贫嘴!”她哭笑不得,忙再打落那只探过来的爪子,脸飞红霞,“无论什么时间在公司里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