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就要为你买单,爱你就要打扮你。
小慧对珠宝并不特别青睐,从小清苦的生活环境让她从来不敢对这些昂贵的东西生出什么妄想。她怯怯地扯着吴新的衣袖,目光掠过一件件精美绝伦的珍品,悄声说:“我们走吧,这里面的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
“再看一会儿,我会找到你想要的!”他的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被他拉着走到钻戒专柜,这里的戒指都是纯铂金镶钻石的,而且钻石的个头都显然比一般专柜上看到的大得多。
营业小姐一看吴新的气质和穿着就知道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马上露出亲切迷人的笑容,殷勤的问他们看中哪一款,可以随意试戴。
吴新让营业小姐拿出款式和价格最耀眼的几枚,分别戴到小慧的中指上,自己端详一番再问她喜欢不喜欢。
小慧俏脸飞红,心里却甜丝丝的,原来今天他所说的惊喜是指这事啊!一个男人拉着女人来这里买戒指,当然就说明他已准备娶她了。
既然是定情的凭证,她也就不再扭捏客气,低首在那片耀眼的亮色上面逡巡着,最后目标锁定在一枚心形钻戒上。
这枚钻戒在一大堆款式别致的戒指里面并不是特别出彩,不过小慧喜欢它那颗粉红色的钻石,镶嵌在心形的戒面上像一颗透明的粉心。
虽然这戒指的价格便宜了点,才区区三万块,不过因为她喜欢,吴新还是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
女人看待这些珠宝的眼光都是不同的,而在男人眼里这些闪着光的圆圈其实都差不多,不同的仅是它们的价位而已。
走出“老凤祥”,小慧的气色愉悦许多,她不时端祥一眼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不时偷偷笑一下。
吴新见她高兴也顿时来了兴致,先跟她到茶楼喝茶休憩,再去香格里拉吃饭,然后去了“夜色”KTV跟小慧一起喝歌。
他们唱得当然是情歌,吴新的嗓音虽然不动听不过唱得很认真,每首歌他都是看着她的眼睛唱的,好像他对她的情意已经用语言表达不完。必须要用歌声来舒发。
小慧陶醉在他的歌声里,虽然小刚的歌声更迷人,但他的歌怎能像此时的男子这般拨动她的心弦?
一曲歌毕,吴新动情的拥住她,两人激吻起来,就在包厢里柔软的沙发上,他们合为一体。
有细碎的声音在流荡,暗晦闪烁的灯光,交织成一副暧昧的画面。
*
坐在回家的车里,小慧收到一条短信,她打开看时原来是郑杰发来的:今晚你过得快乐吗?
她想了想回复了他:是的,我很快乐也很幸福,假如你一直不要再出现的话,我的快乐和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发完后她就删除了那个号,从此郑杰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有再发过短信。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快到了仲秋节。小刚拿到工资的那天就去找了吴博远要求搬出去住,吴博远有些惊讶,忙问道:“住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想搬走?难道是这里有谁惹你不开心了?”
“不是,吴伯伯不要误会,这里所有人都很好,我真的都不知说什么样的感谢话才好。”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1
盛夏,美丽的北方都市青岛,正是夜生活最丰富的时候。每当夜幕降临,各类酒吧、舞厅、夜总会节目精彩纷呈,争奇斗艳,让人留连望返。
而蓝月夜总会就是所有欢场中的翘楚。
晚八点,小慧在鼓乐宣天,灯红酒绿的会场里忙碌穿梭着。
她只是蓝月夜总会的一名女招待,今晚是她上班的第二晚。昨夜因为一位喝醉酒的客人的无理取闹,害得她头天上班就差点被开除。要不是小刚的面子大,今晚她就不能来了。
窘困的家庭状况迫使她无比珍惜这份工作,因为他们需要钱。
蓝月的生意很火,因此员工的工作量很大,所以工资也特别高。这就是生存原则:付出和收获都是成比例的。
尽管场内冷气开得很足,但这样一刻都不停地跑来跑去,身上还是出了不少汗。
趁着难得一点空闲时间,她倚在门旁,悄悄擦了擦汗。真想坐一会儿,当然这是在妄想。这里哪有她一个女招待坐的地儿?
“小姐,麻烦请带一下路,我找这个座位。”一个温文儒雅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小慧吓了一跳,抬头见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正看着她。“唔,好的。”她忙接过门票,带着男子去找预订好的座位。
这名男子叫吴新,是吴氏海运总裁吴博远的独子,今晚是来约会的。而约会对象就是市委副书记梅智诚的独女梅艳冰。
他跟在小慧的后面,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蓝月的顶台柱歌手小刚在台上劲歌狂舞。
此刻,他正唱着一首很生动的歌,生动到足以打动在座的所有女孩的心:
人潮汹涌的都市情歌泛滥的年代我依然保存着一份纯真等待着等待着你的到来听听我的歌唱说说你的未来……
吴新不由瞧了小刚一眼,怔了怔神,他收回目光,慢慢向着订好的座位走去。蓦地,他停住脚步。因为他看到,他约会的对象竟然早他一步入座。
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女人通常喜欢用迟到来测量男人的耐心,当然这里还有女性的谨持和面子问题。
因为对这次约会高度重视,他本来就提前半个小时,没想到梅艳冰居然比他还早。
他顿了顿脚步,先对小慧道了声谢谢,然后脸上的惊讶马上换上了满面春风,微笑着走向梅艳冰。
梅艳冰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像没看到吴新的笑脸。只垂着头在搅着杯中的咖啡,一双剪水双瞳隐在浓密的睫毛里,黑而亮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显得高雅脱俗。
她无疑是个美丽的女孩,但却也没让吴新怎么惊艳。单以外貌而论,他见过美女数不胜数。
吴新入座时,含笑跟梅艳冰道谦,说让她久等了。
梅艳冰只是回以程式化地微笑,他觉出她的笑容里带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吴新啜了口咖啡,不易察觉得打量着面前的人儿,思索该如何进行下面的话题。
梅艳冰的注意力并不在吴新的身上,只留神听台上歌手小刚的歌唱,却正眼不再瞧吴新。
小刚已连唱了三四首歌,台下仍掌声不断,喝彩不断,“小刚,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他笑得很迷人,两只深深的梨涡更添了几分调皮的帅气。台下的女孩子们几乎都要疯了,气氛热烈到了极点。他俯瞰着疯狂的歌迷,信心十足地调了调吉它,音调一转,又换了一首歌:
采撷爱情,在绝壁之巅。我无心香花与芳草的流连,在疾风骤雨中飞渡。你搭起虹桥助我攀援,纵然失坠,也是一段美丽的孤线!
吴新心里一动。他从没为一个男孩子动过心,但眼前的男孩确实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颠倒众生的人间尤物并不单指女人。他开始相信这家夜总会生意红火,起码有有一半原因得利于这位叫做小刚的歌手。
梅艳冰同样也在瞧着小刚,瞧着瞧着,清澈的眼神渐渐有了异样的光彩。不过她很快察觉到吴新疑惑的目光,忙又垂下头,装作漫不经心地品尝咖啡。
小刚退下了,接着上台的是一位浓妆艳抹的妙龄女郎,软语轻柔地唱着一首邓丽君的老歌。比之刚才明快的节奏,别有一番风情。
梅艳冰的目光终于对准了吴新,并且第一次主动开口:“吴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约会的地点选在这里吗?”
吴新目光闪动,沉吟着答道:“嗯,你是喜欢这里的格调气氛吧!”
“也不全是,主要还是因为,”梅艳冰略一沉吟,就坦白果断地说,“因为我喜欢刚才唱歌的男孩!”
吴新微微怔忡,没想到梅艳冰会如此直白,脸色有点尴尬。不过他毕竟久经情场考验,马上自己找台阶下。“这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那男孩歌唱的好,人也长的帅,不只你喜欢他,我也很喜欢!我相信这里在座的每位客人都喜欢他!好像一位大众歌星,他的歌迷喜欢崇拜他,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惜梅艳冰并不领他的情,也不准备接受他这套圆场的说辞。“明星歌星距离我很遥远,但他离我很近。我喜欢他的笑,干干净净的,像灿烂的阳光,能驱走我心底所有的不痛快。每当我看到他的时候都特别开心。自从半年前,我和同事在这里见到他之后,几乎每晚上都来听他的歌。”
吴新已笑得很勉强,“今晚是我们两个在约会,我不想我们的话题老是围绕着别的男孩打转,好不好?”
“你不喜欢听?”梅艳冰嘴角撇出一抹讥诮,“唔,这也不能怪你,这本来是所有花花公子们的通病。你们可以任意在外面拈花惹草,却不容许身边的女人,哪怕有一点思想上的逾越。”
“你!”吴新差点失控,不过又马上克制住了。这女人毕竟是老爸钦定的最佳贤妻人选,再说自己也确实花名在外,因为他素有“情圣”的雅号。
他强压怒火,正色道:“梅小姐,我想你对我本人恐怕是有点误会。我在生意场上虽然难免有应酬,但都是逢场做戏当不得真的。我这人对感情特别执著!怎么说呢?我已经二十七了,如果我说你是我的初恋,你肯定不会相信。但我发誓:‘你是至今为止唯一让我动心的女孩!’没错,我以前是谈过几场恋爱,可都是她们死缠烂打粘住我不放,我对她们真没感觉。本以为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爱了,谁知老天见怜又让我遇到了你。真可谓‘众里寻你千百度,募然回首,你就在灯火阑珊处。’”
梅艳冰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吐出来,急忙咽下,呛得直咳嗽。吴新连忙好心地帮她捶背,顺便递上纸巾擦她呛出的眼泪和鼻濞。他安慰道:“我知道你听了一定很激动,本来我不想这么直接表白的,怕你接受不了。可我真忍受不了你对我的误解,我一定要让你明白我的心!”
他用力猛吸一口气,逼出一点泪花,故作深情地告白:“阿冰,我对你是绝对认真的!因为,你是我今生唯一要娶的女孩!”为了强调认真程度,他郑重许下了婚姻的承诺。这可是以前任何一次恋爱都不曾有过的内容。
梅艳冰似乎并不怎么感动,只诧异地道:“你怎么叫我‘阿冰’?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进展到可以给对方取昵称的程度。”
这个梅艳冰真是太不给面子,怎么就软硬不吃呢?
梅艳冰不理会吴新的尴尬,用戏谑的语气接着说:“吴氏集团富可敌国,你吴公子又英俊多情,也不知我梅艳冰何德何能竟会被你一眼看中。反正我爸爸是高兴坏了,他是个清官,也是个穷官,就一心想把我嫁进豪门当少奶奶。可什么一入豪门深似海,悔叫夫君觅封侯,这些都统统不管了。”
吴新不是傻瓜,梅艳冰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当然能听出来,她也是被她老爹逼来约会的,而且对他全无半分好感。吴新一向心高气傲,自视甚高,今晚却一再受到梅艳冰的冷淡和奚落。为了完成父亲交付的使命,他本来咬牙一再忍让,现在听她说出这话来,再也沉不住气了,冷下脸怒声道:“你真那么讨厌我,可以跟你爸爸明说呀!你可以不来呀!男婚女嫁两厢情愿,我又没拿枪逼你,你冲我发什么邪火?”
梅艳冰见吴新少爷脾气发作,也不再多说,起身道:‘对不起,我今晚主要是来听歌的。再说我要不跟你见一面,我爸爸便不肯罢休。不过现在我可以回去跟他交差了,再见。”她说完飘然离去。
吴新坐在那里憋气很久。良久才大叫:“小姐,服务小姐!”
小慧忙应声赶过来,“啊,先生,是你。请问您还需要什么?”
吴新见这位女招待正在刚才给他引路的那位,不由更有点难堪。索性挑明白,扬扬眉毛大声说:“我的女朋友扔下我自个走了,所以我失恋了。现在我需要酒精来麻醉受伤的心灵,给我来两瓶红酒!”
小慧应了声,若有所思地看看吴新,微微笑道:“好的,您稍等。”
一会儿工夫,小慧端着两杯鸡尾酒走过来。
吴新瞪着她:“你没听清楚还是怎么的?我让你拿两瓶酒,怎么拿两杯?”
“我当然听清楚了。不过鸡尾酒是由好几种酒调配而成的,只能论杯上。”小慧将两杯酒放上桌子,很诚恳地说:“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酒,请您一定要品尝一下。”
原来是推销酒的。既然已经端上来了,总不能再让她端回去吧。一杯酒是青色的,就放在他面前,另一杯是粉红色的,放在一边。
吴新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着,青绿的酒液晃出了个小旋涡,沁着青草一样的香味。他忍不住呷了一口,顿时只觉一股浓浓的苦涩涌入嘴里,直苦透了舌根子。这是哪门子特色酒?分明是黄莲根泡的水嘛!
小慧见吴新又皱眉又裂嘴,模样实在是滑稽,忍不住笑出声。
半天,吴新才咂着嘴巴,沉声道:“你弄来这杯苦酒让我喝,到底是什么用意?看我失恋很好玩,故意作弄我!”
“不是,你不要误会。”小慧忙解释,“这酒叫‘忘情水’,因为失恋本是一杯苦酒,初入口时苦的要命,而且越仔细品味越苦。只有强行咽下去,别再回味,过些时候,苦味自然消失。而且慢慢地还会由苦转甜,所以这酒又名‘苦尽甘来’。”
`“噢,听起来倒有点门道。”吴新咂咂嘴巴,果然苦味渐消,还有丝丝甜意。呼吸间,居然唇齿留香。他重新打量着小慧,笑道:“的确很奇妙”。他又将目光移到那杯粉红色的酒上,接着问:“这杯酒又是什么名堂?”
小慧笑着接道:“这杯叫‘甜蜜蜜’,如果你喝过了‘忘情水’,体验过爱的苦涩之后,不妨再品一杯‘甜蜜蜜’,它会告诉你,重新恋爱的感觉依然甜美如蜜。”
吴新瞧着小慧,眼光里有些玩味。这个眉清目秀的女招待,倒让他感觉有点新奇。他若有所思地笑笑,端起‘甜蜜蜜’浅尝了一口,赞道:“果然香甜如蜜,重新爱的感觉确实美妙。”
小慧提醒他:“你的‘忘情水’还没喝完呢。”
吴新摆摆手,“‘忘情水’的滋味,喝一口就够了。”他凝视着小慧,微笑道:“现在,我是否可以邀请你——热情,善良,美丽的女孩,同饮一杯‘甜蜜蜜’?”
小慧怔住,她没料到眼前这位失恋的伤心人竟会恢复地这么快。‘忘情水’的效果也太厉害了吧!
“小慧,你老站在那儿干什么?经理叫你呢!”小刚远远地冲她喊。
“唔,我马上过去。”暗自庆幸小刚及时给她解了围。
“嗨!你别走!”吴新急叫。
小慧装作没听见,飞快地转身跑开了。
小刚看着跑过来的小慧,忍不住责备道:“告诉你好好干活就行了,别和客人搭讪,昨晚的教训还没记住呀!”
小慧张嘴想为自己分辨两句,却马上又被小刚抢白,“别说了,去干你的活吧。”
吴新望着小慧消失的背影,喃喃说:“原来她叫小慧。”怔怔地出一会子神,想起今晚约会失败,无法向老爸交待,不由心里又烦闷起来。他再叫来两杯红酒,并一起消灭下肚,感觉才好了些。然后结了帐,带着几分醉意,却不失风度地离开了“蓝月”。
午夜十二点,小慧和小刚下班回到家,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小刚皱起眉头,能打开家门的,除了他和小慧,当然只有倪霏仁。
客厅里一团乌烟瘴气,凌乱不堪。七八个赌徒围着一张桌子吆三喝四,兴致正浓。尤其是倪霏仁,满面喜色,嗓门比谁都大。众人心思都押在赌桌上呢,谁也没注意回到家的姐弟二人。
小刚见此情景顿时火冒三丈,二话没说地走到桌前,狠狠地一擂桌面,桌上的麻将牌全振翻了个。众赌徒们全部静下来,呆望着这位脾气火爆的男主人。
小刚指着倪霏仁的鼻子怒道:“你记不记得我怎么跟你说的?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鬼混,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不过问,可就是不许你影响到家里人!现在你居然把这帮狐朋狗友召集到家里来聚赌,简直无法无天。快滚!都给我滚!不然我要报警了!”说着果真去提电话。
众赌徒一见这架式都慌了,嘀咕着纷纷散去。
倪霏仁急地大叫:“别走呀,我的手气这么好,还没赢够呢!”见众赌友都走光了不由很沮丧,忍不住埋怨小刚:“没事你们俩回来这么早干嘛!嘁,就今晚手气最好,偏又被你搅和了。”
小刚闻言更怒,指着倪霏仁吼道:“你也滚出去,别在这里污染空气。”
倪霏仁瞪眼怪叫道:“你叫我滚?你这个畜生,我白养你二十年,就算养条狗还知道不能反咬主人呢,你这畜生连狗都不如。”
“你养了我二十年?”小刚冷笑,“你什么时候养过我?这二十年来,你这个肮脏的寄生虫儿几乎吸干了妈妈的血,还居然大言不渐厚颜无耻地说养了我二十年!我真奇怪老天怎么不长眼,没让雷劈死你!没让车撞死你!没让地痞无赖打死你!”
小慧忙在一旁劝道:“好了,别吵了。小刚你少说几句吧,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长辈。”又对倪霏仁说:“小刚的脾气你也知道,就别再招惹他了。我去厨房做饭,等会一块吃饭。”叹口气进了厨房。
倪霏仁仍不罢休地嚷嚷:“我不就约了几个朋友来家打打麻将嘛?好像我犯了滔天大罪似的。我以为你们不会回来这么早……”
“这么早?”小刚要气疯了,指指墙上的挂钟,“都快一点了,你想让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小慧在外面没日没夜的赚钱,你游手好闲倒也罢了,还在家里聚赌!这次是赌徒,下次说不定是吸毒的瘾君子,反正你这样的人渣败类绝攀交不上正人君子。”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2
两人就这样吵闹着,直到小慧将热气腾腾的晚餐端上桌子。
小慧招呼道:“都别吵了,吃饭吧。”
小刚狠狠盯了倪霏仁一眼,便拉了把椅子在桌前坐下开始吃饭。
小慧也坐下来,一天的工作下来,她又累又饿又困,只想快吃完饭好睡觉。
倪霏仁龇牙咧嘴地僵持了一会儿,听到肚子叫才省起自己只顾打麻将还未吃晚饭。气死事小,饿死事大,也不再跟小刚呕气,一屁股坐下来大吃特吃,咂得嘴巴吧唧吧唧响。小刚小慧显然已经看惯了他的吃相,都只顾吃饭不去理睬。
饭吃到一半,倪霏仁涎着脸开口道:“小慧呀,我这几天日子可难过。上星期你给我的钱都花光了,我是吃了上顿愁下顿。以前你在家里时,还可以做饭给我吃,现在你跟小刚去‘蓝月’整天不着家,我吃什么呀?好歹今晚手气好才想赢几个钱,又被小刚赶跑了。唉,没办法,你再借我点钱,等我手头宽裕了就还你。”
“一块钱也别给他,”不等小慧说话,小刚抢先道:“借给他钱就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还。”
倪霏仁一搁碗筷,冲着小刚嚷起来:“我又没冲你借,你插什么嘴?”
小刚不屑地道:“你一个大男人,说老不老说小不小,凭什么总让女人养活?妈妈年轻的时候,你总是千方百计地搜刮她,现在她已经被你榨干了,你居然故技重演,想同样对待小慧。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
小慧轻轻放下筷子,对倪霏仁说:“我可以再给你点钱,不过你不要乱花,抽空买点礼物到医院看看妈妈。”说着掏出一叠零钞递给倪霏仁。
小刚瞥了眼钞票,虽然不情愿,却也没再阻止,只道:“还是别让他去医院的好,妈妈看到他更生气,病情只会恶化。”
倪霏仁抓着钞票,沾着唾液数了又数,不满地说:“怎么就这点钱?”
“嫌少拿来!”小刚冲他一瞪眼。
倪霏仁赶忙把钱往怀里揣,“唉,等我没钱吃饭时就讨着吃,别人问起原因,我就说儿女不孝。”
一家人吃完饭,小慧起身收拾碗筷,忽觉腿上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缠到腿上。吃惊地低头一看,竟是一条青蛇。“哐啷!”手里的碗筷全部坠地,她尖声叫起来:“妈呀!蛇!……蛇……救命呀……”声音已抖地不成句。
小刚闻声顿时跳起,果然见一条颜色斑绿的竹叶青,竟顺着椅子攀到小慧腿上,得意而悠闲地吐着红信子,好似在奇怪这位女孩为何看到它就激动地浑身发抖?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想要伸手抓蛇,又怕打草惊蛇反伤了小慧。急得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只不住地说:“别动!千万别动!小慧不要动!”
小慧已吓得半死,想动也动不了。
十万火急之刻,倪霏仁拽出挂在脖子上的竹哨使劲吹起来。那青蛇好像能听得懂召唤,缓缓顺椅爬下,向倪霏仁游去。
倪霏仁摘下腰间的细竹筒,将筒口对准游来的青蛇,继续吹竹哨召唤它。刚才因为往腰里揣钱,不小心蹭掉了筒塞,才将他一手调教的小青放了出来。
小青蛇摇头摆尾的正要钻进竹筒,不想被一旁蓄势待发的小刚一脚睬中七寸,剧烈抽打了几下蛇尾,便蛇命呜呼了。
“啊!我的小青!我的小青呀!”倪霏仁抓起死蛇,心疼地差点掉出眼泪。默哀了几分钟,才回过神跟小刚算帐。“你这个臭小子,成心跟我作对!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训练小青花了多少心血?我花高价从蛇贩子手里买来,又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训练,让它听从我的指挥。结果被你踩死了,呜呜……我的小青……”
“你神经病!没事弄条蛇放在身上做什么?想害人吗?你哭那么伤心干嘛?它又不是你亲娘!”小刚对这个养父真是厌烦透了。
“我是用来防身的!”倪霏仁鼓着眼睛简直要吃了小刚,“我在外面混经常会遇到危险,这条蛇可以救命。臭小子你打死它就是想害死我,你就算是不孝顺不想养老,也用不着如此狠毒地想害死我呀!”
“你不去害人就谢天谢地了,谁害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再敢弄来一些毒虫蛇蝎之类的东西,我就不许你进家门!”他说着,一把抢过死蛇扔进墙角的垃圾筒。安慰了惊魂未定的小慧,先把她扶进卧室,然后自己也回房休息了。
倪霏仁空自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有气无处发,将脖子上的竹哨子扯下来,狠狠摔到地上。
早晨七点钟,小刚破天荒起了床。以往总要睡到十点左右的,但今天不同,因为今天母亲需要换血,得去医院看她。
小刚认为自己够早,但来到小慧房里,见床上被褥已叠地整整齐齐。厨房里饭菜也已做好,放在电热煲里热着。
小刚取出饭菜边吃边自语:“这丫头,精力就是太过充沛。”吃过饭,不敢多耽搁,匆匆赶往医院。
肖丽丽依然躺在病床上,这么多年就是这样躺着过来的。眼睛看到的一直是茫茫白色,鼻子嗅到的是浓浓的消毒水味。长期的病痛折磨得她形同槁木,已经衰老地不成样子。
她努力翻了个身,这个小动作竟使全身骨骼如被刀剜一般疼痛。“哎哟……”忍不住呻咽着,“让我死掉吧,活着只有痛苦。”在她的记忆中,生命中只有无尽的痛苦。
她从小便是个无父无母的流浪儿,靠乞讨为生,受尽了磨难,吃足了苦头。十六岁入歌舞厅做舞女,稚气未脱的她小心奕奕地周旋在一个个色狼的身边。唉,那是怎样的生活呀,想来全是耻辱。她如果还有半点女人的羞耻心就应该找堵墙撞死。可她没有死的勇气,所以只能继续苟活在这个世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贪恋着这个该诅咒的世界,难道她还有什么希望吗?
肖丽丽的眼泪又滑了出来,这苦泪连绵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呢?她的意识模糊起来,恍惚中看见倪霏仁走近她,一脸嘻笑,满嘴甜言,这让在逆境中长大的她深受感动,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界还是有希望的。于是她拼命抓住了这个“希望”,把自己的全部都押给了他。可是错了,她又错了,这次输的更惨,这就是命吗?
“丽丽姐,丽丽姐,”有人在耳旁叫她,好熟悉的声音。噢,是戴云,她还是那么明艳那么迷人。可怜的妹子,她的遭遇比自己更惨。自古以来“痴情女子负心汉”,这辈子都让臭男人给坑死了。
记得那一天,刮着刺骨的寒风,她发着高烧,一整天没吃东西也没喝水。倪霏仁更不知在哪里鬼混,好几天没着家。她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偶尔翻下身,木床就“咯吱咯吱”响。然后她就听见一个人闯进来,一边拼命咳嗽,一边喊“丽丽姐,我要死了!”
她吃了一惊,强撑起身子,见戴云抱着一个孩子跌跌撞撞地进来了。一年多的时间没见面,戴云已削瘦地不成样子。她不住地咳着,脸上涌起可怕的潮红,她哭着:“我就要死了,丽丽姐求你养活我的儿子吧,我再也没有别的人可以托付了……”
“哦,别慌,别哭,慢慢说,”她强打起精神,“你不是跟了一个有钱的阔少爷吗?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他呢?”
“不要再提那个没良心的!”戴云哭得多凄惨,“他玩够了我就偷偷跑掉了,留下的地址电话都是假的。呃,这个杀千刀的!我怀孕了,不忍堕掉孩子,就把他生了下来。那段时间既不能登台唱歌,也不能坐台陪客,我穷得叮当响,还得了肺病。我走投无路了,死了也好,反正活着也只有遭罪。可我的儿子他不能死!他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健康,这么活泼……”她用上了所有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的孩子。“你看,丽丽姐,你看,他可爱不?咳,咳咳……”急切的话语最后淹没在一连串的咳嗽里。她背过头去,用手死命捂住嘴,生怕将病毒传染给孩子。
呵,是啊!多可爱多漂亮的孩子!眉眼很像戴云,小手挥舞着,多健壮的小生命!她爱怜地伸手接过孩子,从此这孩子便陪伴了她二十年。
戴云走了,她走的是死路,是绝路。可怜的妹子,为何也这般命苦呐!
“妈,你怎么又哭了?你怎么了,身上不舒服吗?”是小刚在耳边呼唤她。她努力睁开眼皮,看见小刚满脸焦虑地注视着她。
“妈,我去叫医生来,你哪里不舒服要说出来,不要强忍着。”
“小刚,”肖丽丽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摸了摸小刚的脸,“我梦见你的亲生母亲戴云了,她在叫我跟她去呢。”
“妈,你又在胡思乱想。”小刚皱眉劝道,“你的病会好起来的。我和小慧正在筹钱,等筹够了钱就可以给你做骨髓移植手术,如果手术成功你就不用再定期换血了。”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3
肖丽丽却已听不清小刚说的话,她的神智又开始渐渐迷糊。这些天,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多半时间处于昏迷状态,偶尔清醒时间也很短暂。这是否已是她大限将至的征兆?
小刚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母亲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也就是俗称的白血病,需要尽快做骨髓造血干细胞移植手术,但三十万元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最近几天,医生就告诉小刚医院已经找到与他母亲血型匹配的骨髓,如果他的母亲再不接受手术很可能已拖不过这个月。可是,母亲体质虚弱,就算筹足手术费,医生说手术风险性也很大。
从母亲生病至今已经两年多了,她依靠化疗和换血来维持生命,这笔费用无疑是极昂贵的。同时,为了让母亲受到最好的照顾,他为母亲要了单人病房,并且聘用了特别护理。这些也就是他与小慧拼命赚钱的原因。
眼睛酸酸的,但他仍抑制住眼眶中的那片潮湿。生活的磨练已让他过早的成熟,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懂得,眼泪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在这座城市里,只要是在欢场上混的人,恐怕都听说过郑杰的大名。他是娱乐场的老大,几乎所有的夜总会歌舞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与各位老板都有协议:每年他们都从所得利润里分一部分给郑杰做红利,而郑杰则担保他们的生意顺利不受任何黑势力的骚扰和敲诈。
郑杰有这个能力!
小刚能成为蓝月的顶台柱,不能不记上郑杰的一笔功劳。
当初小刚为生活所迫入夜总会做歌手,那时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郑杰第一次见到小刚时,就看出了他的内在潜质。他将小刚推荐给了星级规模的“蓝月”夜总会,并且一举捧红了他。
小刚在郑杰的关照下,一直平平稳稳,没遇到过什么麻烦。当然,他所做的一切也并非义务劳动。小刚必须将每月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上缴给他做保护费,彼此恪守信用,各取所需,也算得上公平交易吧。
郑杰常对属下弟兄们说:“世间三百六十行,每行都有各自的规矩。咱们做的是地头蛇的营生,但也要依规矩办事。谁若坏了规矩,我郑杰第一个不饶他!”
郑杰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也是个极不好惹的人,这一点众所周知。
小刚对郑杰的印象一直不错。打十六岁出道至现在,算来已四年有余。他和郑杰之间,已不单单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他们也已渐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郑杰喜欢小刚。他无比宠爱这个小他十几岁的男孩子。他喜欢听他的歌唱,喜欢看他的微笑,以及还喜欢他脸颊上深深的梨涡。
由于家境所迫,小刚经常拖欠保护费。这种事,郑杰本来是绝不能容忍的,但他只唯独能宽容小刚。
两人的友谊不断增深,小刚对他也不再有顾忌防范之心,他开始邀请郑杰去他家喝酒。
就在那时郑杰见到了小慧。
他本是风月场合的老大,阅人无数。各类风尘女子,或明媚娇艳,或风骚妖娆,不胜枚举。也许世间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一多一滥便让人倒胃口吧。所以在郑杰的眼里,女人只是他赚钱和消遣空闲的工具,除此之外,他对女人再没有更高的兴趣。
但在他看到小慧的一瞬间,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似多年前就见过这位女孩,竟丝毫没有陌生感。
他凝视着小慧看了好久,才微微笑道:“我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小慧打量了他一会儿,也点头:“看着是有点眼熟,或许我们真在无意间碰过面的。”
郑杰闻言沉思着,然后对小刚说:“真奇怪,我对你们姐弟两个全都一见如故,也许我们三个人前生大有渊源!”
小慧听了这话只以为是他的客套话,也不甚在意。
从此,郑杰认识了小慧,也成了他们家的座上常客。
此刻,小刚正四处寻找郑杰。
因为小慧不见了,一整天他都没见到她的踪影,而郑杰多半应该知道她的下落。他打郑杰的手机,手机已经关机。
郑杰是个极不安份的人。他从未在一个固定场所停留二个钟头以上……除了赌场,因为他极为好赌。
“聚豪客”名义上是家茶楼,实际是座颇具规模的地下赌场。内部装饰豪华气派,绝不亚于星级标准。而郑杰正是这里的常客。
小刚赶到聚豪客的时候,郑杰赌兴正浓。
今天他的手气实在不坏。每张牌他都仿佛能如意操纵,甚至连骰子都听他的话。在他面前摞着厚厚一叠钞票。
郑杰固然满面喜色,而他身边的小弟兄们也都乐得两眼放光。
众赌客们也都两眼放光,是输得眼冒凶光。若不是顾忌郑杰的势力,早就掀桌翻脸了。
郑杰敲着牌桌,连声嚷道:“凡是还喘气的,快往上押!”
众赌客互相瞪着眼,却都迟迟不敢动弹。
他大为扫兴,正想使点手段逼这帮倒霉蛋再放点血。抬头看见匆匆走进来的小刚,眼前不禁一亮,喜道:“哎,小刚,来的正好。这几个混球都装孙子了,没劲的很,你来陪我玩两把。”
小刚忙摆手,“我没空!问你件事,知不知道小慧去哪里了?”
“唔,一会儿功夫不见也不行啊!”郑杰笑笑,不紧不慢的,“放心她丢不了,待会我带你去找她。”
小刚沉下脸,皱眉道:“我找她有急事,你别废话!”
郑杰仍笑嘻嘻地,“火气不小呀,是不是你老妈归西了,找小慧一起给她送终呀?”
“郑杰!”小刚差点蹦起来,“你他妈的再胡乱放屁,我对你不客气!”
“好了好了,”郑杰忙举手作投降状,“开个玩笑!小慧在‘同心圆’做收银呢,一大早她就缠着我给她找工作,别的地方我不放心,便让她去了我那儿。”
‘同心圆’是一家中档酒楼,老板正是郑杰。他结交遍天下,酒场自然少不了,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宗旨,自己开了这家酒楼。
小刚心猛地一沉,喃喃道:“她果然在兼职,她有没有想过,这样干下去,迟早会累得吐血!”
郑杰怔道:“她还干什么工作?”
小刚没有回答,他没说小慧这几天从下午八点到午夜十二点,一直和他一起去蓝月上班。他叹口气,压抑住心头的悲哀,一言不发地走出聚豪客。
正午,骄阳似火。
七月的天气热的让人发狂,拥挤的车流和潮水般的人群,似乎要压垮路面。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特别的,说不清楚的味道。汽车的尾气,行人的体味,柏油路的腥气,道旁的垃圾筒混合成了一种浓郁的都市气息。
来去匆匆,形形色色的路人,漠然地擦肩而过。也许每个人都忙于追求自己的人生和目标,谁也不曾留意刚刚擦肩而过的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其实,无论平庸还是非凡,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份美丽和精彩。
同心圆是一座四层楼的中档酒店,正值午餐时间,门口两旁的车位都被塞得满满的。两个秀丽高挑的迎宾小姐,殷勤地对每位光临的顾客含笑问好。
小刚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他本打算直接进酒店去的,但他却停了下来。
因为他本能地感觉有人在注视他!果然他转过头时,梅艳冰就俏生生地立在他身后,睁大一双美眸,羞怯而又狂热地望着他。
他当然认识她,每天晚上准时去蓝月捧他场的官家小姐梅艳冰。
他冲她职业化地笑笑,“你好,这么巧。”
梅艳冰的脸顿时红了,暗喜他没看出来自己偷偷跟踪他,还以为是碰巧遇到。她含笑答道:“是啊,这么巧。”
小刚在心底哼了一声,不过脸上半点没表现出来。在娱乐场混了四年,别的收获没有,逢场作戏的本领可谓炉火纯清。
“我要去里面找个人,失陪了。”他很诚恳地说完,然后抬脚往酒店里走去。
“喂,等等!”梅艳冰见小刚说了两句话便要走,不由急了,厚着脸皮跟上去,“我肚子饿了,正想去里面吃饭,咱们一起进去吧。”
“唔,是吗?真是巧上加巧,既然这么凑巧,待会我请你吃饭。”小刚揶揄道,脚步没停,直接走进门口。
梅艳冰有点狼狈,不懂小刚话里的真实意思,不过能听得出来有打趣她的成份。犹豫了一会儿,到底对小刚的迷恋占了上风,咬咬牙跟着进了酒店。
“倪先生好!”迎宾小姐自然认得小刚,更加不敢怠慢。
小刚径直走到前台,前台收银小姐忙含笑招呼:“倪先生好,请问您是用餐还是来找郑总?”
小刚摇摇头,瞪着正在一旁低头研究帐目的小慧,敲敲台面。小慧茫然抬头,见是小刚有点惊讶。“我正在学习核算帐目,你别打岔。还没吃饭吧?先吃饭去,有话待会儿再说。”说完又埋头苦算。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4
梅艳冰挑了个靠玻璃橱窗的位子坐下,拿起菜谱看着。看了没一会儿,小刚过来了。她将菜谱递给小刚,讨好地说:“你点菜吧,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小刚一言不发地接过菜谱,漫不经心地看着,其实心里还在想着小慧的事。
梅艳冰见他似乎面有不虞之色,不禁有点慌乱,“我想,这顿饭还是我请你吧。”
小刚闻言失笑,他望着手足无措的梅艳冰,叹道:“你以为我不高兴是为了这顿饭钱吗?放心,我虽然穷,这顿饭还请得起。”
梅艳冰脸更红了,低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刚点了二晕二素一汤,笑对梅艳冰说:“四菜一汤,绝对小康级标准。”
梅艳冰都不知该如何搭话,这么近距离地看小刚谈笑风生,实在有点激动。她觉得自己在小刚面前好像变得拙嘴笨舌,全没有大学课堂上的教授风采。在狡黠的小刚面前,她好像只有傻笑的份。
在等菜的间隙,小刚呷了口茶水,瞧着拘束紧张的梅艳冰,他不屑地扬扬嘴角。“请教小姐贵姓芳名呀?”
梅艳冰脸上又一热,是啊,人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晓得,而自己却让人家请自己吃饭,脸皮是不是……那个那个有点厚。
小刚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真有点感兴趣了,这么容易脸红的女孩,还真不多见。
“我叫梅艳冰,在电大任教。”眼光不敢对视小刚,就落在手里的茶杯上,认真研究起杯上的花纹。
菜很快上来了,看得出来,厨师对老板的执交也不敢怠慢。
“你年龄看起来不大,居然是教授级的人物,真失敬啊!”小刚倒真对她刮目相看。他为生活所迫早早缀学,一直是心里的遗憾,所以对有知识的人还是挺尊敬的。虽然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有点傻呼呼,不过换个词,说她清纯天真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