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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11章 对不起.60

作者:烟茫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5:28

“真的?”梅艳冰心里宽慰些,不过仍疑惑地说:“那,那为什么,你那个,那个……”

小刚笑得很性感,他轻咬她的朱唇,“我也很想,不过现在不行。你是个大家闺秀又不是轻浮随便的女子,我当然要尊重你,我想把那一晚留到新婚之夜,你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梅艳冰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小刚将她标榜的那么高,她当然要有大家闺秀的气度。生怕小刚由此认为她轻浮,忙推开他大声说:“谁要跟你怎么样了!我不过是试你罢了,看你还算个君子,没让我失望!”

总算将梅艳冰哄欢喜了,小刚忙趁机将她送走。关上门他忍不住叹口气,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有一块心病,在这病根没除之前,他不敢也不忍侵犯她。

这天下午,小刚在花园里散步。

在吴家已待了快十天,他快要烦闷死了。为什么郑杰还没有动静呢?其实他对郑杰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过是凭着他对他的了解才做出的判断。

“倪先生,外面有人托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佣人举着一封信递给他。

小刚心情豁然开朗,他接过信拆开,飞快地阅览。“小刚吾弟,近来可好?想你在吴家吃穿不愁,应是乐不思蜀。哥念你甚切,请弟看在以往贫贱之交的份上来见哥一面。哥有一物相赠,弟见之定会开怀。期盼佳音。哥:杰。”

小刚激动地浑身都在发抖,他终于赢了!

正午,同心圆酒楼。

小刚大踏步走进一楼大厅里的办公室,郑杰早就坐在那里等着他。

四目相对,恍如隔世。

“好小子,你终于来了!”郑杰大笑着起身,他将小刚抱在胸前,“这些天有没有想哥哥?”

小刚忍住差点夺眶而出的泪,他昂起头大声说:“也想过也恨过!”

“好!痛快!”郑杰依然豪气万千,他坐下并说:“坐吧,今天咱兄弟俩好好叙一叙!”

小刚就坐在郑杰身边,他突然有股冲动。他想像孩子一样在郑杰面前把所有的委屈和怨气都哭诉出来,让他的杰哥再重新疼他宠他。但他克制住了自己,他知道从此再不可能有这么一天。

“小刚,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哥哥对不起你!”郑杰快人快语。但他以一方黑道枭雄之尊向小刚道谦,确也不容易。

小刚抬高下巴,表面不为所动,其实心里已不再恨。

“我这辈子做过的错事也不少,不过最让我后悔的就是这件事。‘强扭的瓜不甜’,枉我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参不透这句至理明言。兄弟如手足,女人似衣服,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弄得你我兄弟反目,实在不值。我虽然得到了小慧,但每天对着她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也实在无趣的很。小刚,哥哥亡羊补牢希望还能挽回你我之间的友情。”郑杰真诚地说,“我将小慧还给你!你马上就可以带她走!”

小刚咽下一口唾沫,不敢相信郑杰会如此痛快。

很快,小慧被带到小刚面前,她喜极而泣地扑进小刚的怀里。“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19

小刚抚慰了她一番,见她虽苍白消瘦,但精神不错,也就放下心。他对郑杰说:“我带走小慧,从此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消!”

郑杰眼神黯淡下去,他淡淡地问:“那么我们之间的情谊呢?是否也要一笔勾消?”

小刚无法回答他,他拉着小慧向外走。

“等等!”郑杰喊住他。

小刚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可以去蓝月上班了!”

“好,谢谢!”小刚始终没有回头,他牵着小慧大步地离去了。

*

吴新第一眼看到小慧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惊愕多于惊喜。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你回来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小慧是敏感的,她捕捉到了吴新最细微的变化。吴新的反应在她的意料当中,她并没有多么意外。是的,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她的心底浮上一股凉凉的酸楚。不过她马上克制住了情绪,她甚至面带微笑,略带几分嘲讽地回道:“我和小刚先坐的出租车到了你家门口,然后下了车再步行回来的。”

“你?”吴新听出了小慧语中的嘲弄,他有些生气,他气小慧的满不在乎。小慧被劫持,对他来说等于天塌下来,这些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他心里清楚。所以他一直认为小慧被劫持的这些天一定是以泪洗面,精神恍惚憔悴不堪。可小慧除了略有消瘦,好像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她的眼睛也看不出丁点因哭泣而红肿的迹象。这说明什么?是郑杰待她好?还是小慧情愿被他掠夺?或者她压根就没把这事当一回事?

小慧勉强冲吴新一笑,她很真诚地说:“谢谢你这些天对小刚的照顾,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我和小刚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今天跟小刚过来就为了当面跟你道谢,然后我们就要告辞了。”

“告辞?”吴新喃喃重复,好像没弄明白什么意思。

“是啊,小刚在这打扰了差不多得有十天了,给你们家添了不少麻烦。从今天开始我和小刚还回以前的房子里住,再见。”小慧道过谢,就拉着小刚向外面走去。

“等等!”吴新清醒过来,他追上去,不可置信地拦住她,“你要走?”

“对啊!我们当然要回自己的家啦?总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吧?”小慧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吴新的心沉下去。他应该能想到的,小慧是如此敏锐聪慧,她在瞬间就已经洞悉了他的犹豫和矛盾。敏感的自尊心又让她在一刹间选择了放弃他,放弃他们这段短暂的爱情。

他的心剧烈地痛楚着,眼中已有了泪光,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嘶声说:“你又何必?我知道你一身傲骨,可我真没有轻视你的意思。我就是心里难受,难道我连难受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有。”抛下这两个字,她继续往外走。

“小慧!”吴新再次追上她,既将失去她的巨大恐惧暂时压倒了其它的情绪。他急切地抓住她,有点狼狈,“别走!求你别走!”

小慧停下,她轻轻拨开吴新的手,很温和地说:“我知道你这些天日子不好过,我又何尝不是。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难过了。你还记得吗?我曾说过,我永远都不会让自己成为让你烦恼的对象。”

吴新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小慧冷静平和的表情就证明她已放开了一切。“小慧,你不能这样子!”他再次紧紧抓住她,好似她会飞掉。“我,我想你!想你想到发疯,所以我见到你才会语无伦次不知所云!我原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了,承蒙老天眷顾,让你平安归来,我吴新夫复何求?小慧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我离不开你!求你!”

小慧用力咬着下唇,眼中已不争气地笼上泪雾。假如此时吴新仍对她犹豫不决,那她定会很果断地斩断这根情丝。但吴新不顾一切的告白和挽留打动了她。她不再说话了。

吴新趁机将她拉回客厅里,按在沙发上,关切地问:“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让厨房做点东西吃?你渴不渴?先给你倒杯茶吧!”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小刚,走近他俩,戏謔道:“你俩的开幕式表演完了?”

小慧红了脸,示意紧围着她的吴新离她远一点。

吴新不高兴地瞪小刚一眼:“坏小子,这个时候别跟着瞎起哄啊!”

“懒得理你们!我现在去趟蓝月,今晚有可能在那里上班。如果艳冰回来,让她去那里找我。”说完他就往外走,不在这里做电灯泡了。

整整一个下午吴新寸步不离地陪在小慧身边,说不尽的情话绵绵,诉不完的相思无限。

吴新绝口不再问小慧在郑杰那里的情形,他小心地避开这个敏感话题。他竭力讨好小慧,指使佣人像对待皇后般伺候她。

小慧在这座宫殿般华丽的豪宅里享受着皇后级的待遇,她有些不太适应,也有些晕头转向。不过她仍感到好像哪里不对劲。究竟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明白。

傍晚,梅艳冰下课回来,见到小慧自然很是惊喜,简单地询问了她被绑架的事情,见她不肯多说,也就知趣地不再追问。得知小刚已去蓝月上班,她更是喜出望外。她深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事业是所有自信和力量的源泉。和小慧聊了一会儿,她便迫不急待告辞,去蓝月寻小刚了。

晚餐只有吴新和小慧两个人吃。

小慧看着满桌子丰盛的饭菜,怀疑就算吃三天都吃不完。她问:“这是过年呢?做这么多菜?”

“为你接风嘛!”吴新拉拉椅子以最近的距离挨着小慧,他亲昵地夹菜喂她,说一定要喂胖她。

小慧不习惯如此亲密,尤其佣人还在旁边侍立。但她又拒绝不了他,只好拘谨地吃完了这一餐。

吴新吩咐佣人将挨着他房间的隔壁屋子收拾出来,让小慧入住。

吴家的所有卧室全部配有单独的洗手间和淋浴室。晚上,小慧淋浴完毕,裹着浴巾回到卧室,见吴新正坐在她的床上。

她惊惶失措地想躲回浴室,却被吴新拉住。

“慧,别怕,我不会乱来的!”吴新极力安抚她,指着床头柜上的衣物说:“这是为你订购的睡衣和明天穿的衣服,刚送来的,你试试吧。”

他拿起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递给她,示意她去换上。

小慧见睡衣款式保守,倒也满意。她去浴室换上睡衣,柔软细滑的真丝面料贴着肌肤,说不出得舒服。

她再回到屋里,吴新赞叹:“真漂亮!”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休息?”小慧下了逐客令。

*

“狠心的!我不是舍不得你嘛!你过来我跟你说会儿话马上走。”吴新向她伸出手。

小慧略一犹豫,也就坐到他身边。“有话快说,我困了。”

吴新搂住她,在她耳边热烈地说:“慧,真想就这么搂着你再也不放开!你知道吗?我好怕失去你!真的,我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这么在乎过。”

这话怎么听起来很耳熟?好像郑杰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她感觉有点别扭,便推开他掩饰道:“我怎么知道同样的话,你没跟别的女人说过?”

“小慧!”吴新不满地抗议,“你怎么能怀疑我呢?难道你要我把心挖出来,你才会信我?”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前,“来呀,把我的心挖出来,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别闹了!”小慧挣开手,心里却甜甜的。

“你信我了?”吴新将她散发着少女清香的身体搂进怀里,寻找着她的嘴唇。

小慧无法拒绝他,她深情地与他拥吻,享受着他对她的狂热和迷恋。

吴新的吻由深渐浅,再移到下巴脖颈,慢慢一路下滑。他的吻细腻温柔,跟郑杰的粗犷暴烈完全不同,让小慧渐渐放松下来,继尔迷失在他的激情里。

当吴新火烫的手伸进她睡衣里时,她才骤然惊醒。她挣扎着推他,“不要,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爱你!慧,将你交给我!我会好好爱你!相信我!”吴新将她搂得更紧,热烈地告白着。

“可是,现在不行。”小慧努力坚持仅存的理智。

“慧,不要再拒绝我!你已经拒绝了我一次,求你不要再拒绝!”吴新半是哀求半是怨懑。

小慧闻言一阵难过,强忍着泪水,心中莫名涌起对吴新浓浓的愧疚。假如她当初不是那么清高,那次把自己的最初交付给吴新,今生也许就不会有此缺憾了。她被莫名的罪恶感纠缠地透不过气来,好似她真得亏欠了吴新什么。

就在她心神交战的当口,吴新不容她多想,不顾一切地占有了她。

缠绵到最激烈时,忽然吴新停住了。他死死地瞪着她峰尖上的烟头烙印,简直要愤怒到爆炸。“王八蛋、畜生、混蛋……”他咬牙切齿地痛骂着,已经失去了理智。尽管知道郑杰不可能放过小慧,但没想这畜生如此变态,竟然在小慧的……上烙印。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20

小慧先被吴新的暴怒惊呆了,继尔清醒过来,忙推开他,拉过薄毯盖住身体。

吴新早已没了心情,他痛骂过一阵,就将拳头抵在额头上,久久沉默着。

小慧的心里只有浓浓哀伤。是的,这就是郑杰要的效果。他把他的印迹永远烙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要她永远忘不了他曾占有过她。

她忘不了,吴新更忘不了。每次亲热的时候,就是揭开旧伤疤的时候,这实在是最残忍的惩罚。难怪自从他给她打上烙印后暴戾地心情就平抚下来,原来,他知道这种惩罚足以让她痛苦一生。

小慧绝望地捂起脸。

她在吴新的面前一直是清高而孤傲的,从来都是吴新跟在她后面转。也许吴新就是爱上了她的一身傲骨,不然凭他吴氏总经理之尊,怎会爱上并不出众的她?那么现在呢?她还有孤傲的资本吗?

“在望海楼的那天,我就很想跟你……可你拒绝了我。”吴新脸色苍白地慢慢抬起头望着她,慢慢地开口,虽然语气已不再激烈,但却流露出一种难以忘怀的怨气。“遗憾的是,你让郑杰首先得到了你最珍贵的……”

啊!他在计效她欠了他应该首先得到的处女“债”!她被郑杰强占的那个晚上,郑杰曾为床单上的落红而沾沾自喜。而如今吴新又为她没有使他得到初欢的权利而怨恨!这就是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胜过一切的男人!真不能理解他们真正需要什么?

小慧起身穿上睡衣,走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她隐隐感到绝望。她与吴新之间的差距本来就很大,是吴新对她崇拜般地爱恋维持着这段爱情的平衡。如今这个平衡点好像已坍塌,那么爱情是否也会因此而变质?

吴新穿上衣服,也走到窗前。看着沉默的小慧,他无奈地说:“算了,以前的事别再提了。毕竟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我既然爱你就会包容你,我不介意的。”

小慧一颤,心渐渐冷下去。他说的不介意,岂不更说明,在他眼中她已是个有过失的女人。他对她的宽宥竟有了恩赐与施舍的味道。

她的目光没有看吴新,一颗心也似飞到了缥缈虚无的另一个世界,悬浮着没有依靠也没有着落。自幼坎坷多舛的命运让她坚韧而理智,她不像梅艳冰那样为了爱情会飞蛾扑火般地奋不顾身。对于奢侈的不可能拥有的东西,她从来都是忍痛割爱。对于吴新,她惊觉现在竟已割舍不下,尤其吴新又是如此痴缠不休。她相信只要吴新不放弃,她就永远狠不下心跟他断绝关系。

她在苦苦思索着,为自己为吴新找一条出路。她决定不再一味的退缩任由命运安排,她要主动地将他们之间的平衡点找回来。

吴新见小慧脸上阴晴不定,忙暗暗反省自己说的话是否有什么失误。他犹豫着要不要再说几句软话来安慰她,却见小慧神情豁然开朗,好似解开了一道困扰很久的难题。

小慧清澈的双眸对视着他的眼睛,她郑重地问:“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吴新被问住了,他没有想到小慧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是你的第二个女人吗?或者第三个?”小慧继续问道。

吴新有些难堪,他不悦地说:“你问这些干什么?”

“回答我!”小慧逼视着他。

吴新被逼问无法,只好自我解嘲般地说:“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如果说我还是个处男的话,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生理有毛病。”

“那好!”小慧觑着他,继续追问到底:“也就是说你根本就说不清有过多少女人!”

吴新很尴尬,他渐渐明白小慧的意思:既然他也非完人又有何权利埋怨她失身的事?

他不觉有些好笑,小慧此举未免有些幼稚,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本没有绝对的公平。他聪明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揽过她,说:“不早了,我们睡吧。”

“不!”小慧推开他,“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碰我!我从来反对婚前同居,失身给郑杰也不是我愿意的。希望你能尊重我!”

*

吴新心里腾起一丝厌恶,这个女人就会在他面前扮清纯。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明明已经不纯了,还要故做姿态。他拉下脸,僵持了一会,见小慧态度坚决,只好悻悻地走了。

听着吴新有些恼怒地摔上房门,小慧的心又忍不住颤抖。她以为她已经找到了出路,却好似又走进了一个怪圈里,怎么转都转不出来。但不管怎么样,她打定主意,在婚前她决不会再跟吴新发生关系。

次日午餐时,小慧见到了吴博远。也许是太在意的缘故,她有些紧张。

吴新在将小慧介绍给父亲时,只说她是小刚的姐姐,仅此而已。

吴博远也没有太留意小慧,只跟她勉强客套了几句。然后就热情地招呼小刚多吃,还一个劲地往小刚的碗里夹菜。

对于吴博远的亲近,开始小刚还怀着戒心,接触了几天发现他就是特别喜爱他,除此并没有暧昧的表现。

他也问过吴博远是怎么认识他母亲戴云的,吴博远说他只是跟朋友一起听过戴云唱的歌,印象很深,所以记得,但是并无深交。小刚便问他母亲长什么样子。吴博远叹息着说:“你长得就很像你的母亲!非常漂亮!”

吴博远自此对小刚开始了无微不至的关怀,他说:“小刚,不知为什么从我看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特别喜欢你,也许是我们俩有缘吧!”

小刚自幼缺少父爱,所谓长兄如父,所以他对郑杰才特别依赖。现在真有一个慈祥亲切的长辈如父亲般关心他,实在让他感动不已。

小慧有一口没一口的拨着饭,根本食不知味。

吴新看出小慧的落寞,忙讨好地夹一只虾到她碗里,却马上被她扔出碗外。

吃完饭,佣人收拾了桌子,又端上茶水。小刚呷口茶,对吴博远说:“吴伯父,明天我和小慧要搬回以前的房子去住了,今天特意跟你说一声。”

“为什么要搬走?小刚!我待你可不薄,你别尽给我添乱!”吴新本为小慧对他冷淡,心里怪不是味,忽然又听说小刚要搬走不由急了眼。

吴博远挥手制止了儿子的叫喧,他很温和地说:“在这里住得不好吗?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为什么要搬走?”

“这里很好,伯父也待我很好。不过,这儿毕竟不是我自己的家。前一阵子我失业又没有住所,只好在此叨扰。现在我有了工作收入也不错,完全可以养活自己和姐姐。男儿当自强,我的天下需要我自己去闯!伯父你说对吗?”小刚自信地说出心里话,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打出属于自己的天下。

“好男儿志在四方,小刚你真不愧是我……是我最欣赏的男孩子!”吴博远赞赏地望着他,沉吟了一会儿,他又道:“不过,你能不能答应伯父先不搬走。”

“为什么?”小刚问。

“再过半个多月,阴历八月十七是你二十一岁的生日了,伯父想给你过完生日再走,好吗?”吴博远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伯父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小刚很惊奇。

“我问过梅小姐,你的一切一切她无不清清楚楚哦!”吴博远抿着嘴笑着。

小刚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他见吴博远真心挽留,也就不好再执意下去。

小慧果然说到做到,每晚吃过饭,她便回房将门反锁上,任凭吴新怎么敲怎么喊全不理睬。

如此过了几日,吴新虽恼怒却也无法可想。

他思来想去,认为将他和小慧置于如此尴尬境地的罪魁祸首就是郑杰。而这个王八蛋在作恶之后居然还逍遥法外,简直是太没天理。不行,他一定要惩治这个恶棍,他发誓一定要将他送进监狱!

吴新找到小慧,让她陪他去警察局告发郑杰绑架加强奸的罪行。

小慧却坚决不肯。

吴新恶狠狠地瞪着她,问:“为什么不肯去?难道你舍不得他?既然舍不得你回来干什么?”

小慧气地直哭,她跑回屋子,再反锁上门。任吴新在门外软硬兼施磨破嘴皮,死活就是不肯陪他去报案。

第二天,趁着梅艳冰也在,吴新跟小刚提出报案的事,没想到小刚的态度比小慧还要坚决。他说:“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和小慧都不可能去指控郑杰!”

“你还算个男人嘛!这么没骨气!”吴新差点没气昏过去,“郑杰那王八蛋整得你多么惨,你为什么不敢指控他?怕他报复?有我陪着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你的命比我的还值钱?”

小刚也气得够呛,他对吴新吼着说他纯粹在放屁!

梅艳冰连忙劝解,她不由帮着小刚说话,“吴新你先冷静!我相信小刚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他可不是胆小怕事之徒,这点我可以替他保证!”然后她又劝小刚:“小刚,你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这件事还牵扯到小慧与吴新的感情问题,所以你一定要讲清楚!”

小刚见梅艳冰说得有理,便平熄了火气,他无奈地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心里也不好受。可不管怎么说小慧已经回来了,这全仗郑杰成全。不然你们以为小慧还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吗?”

“你是说郑杰没杀害小慧,将她放回来,我们大家就该对他感恩戴德了!”吴新尖刻地讽刺道。

小刚没跟他争执,只问道:“大约在三四年前,你还记得蓝月有一个叫白雪儿的歌女吗?”

“白雪儿?”吴新回忆着,好像有点印象。“哦,她当时是蓝月的红牌,红过一阵子,不过后来听说得了神经病。”

“对,就是她。”小刚接着问:“你知道她是怎么疯的?”

“该不会也被郑杰绑架强奸,受刺激才疯的吧?”吴新没好气地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小刚表情很沉重,他说:“白雪儿被人卖进地下娼寮过了半年多暗无天日的生活,她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疯了。”

“这也是郑杰干的?”梅艳冰皱眉问。

*

“对!”小刚提起郑杰的阴狠不寒而栗。“当初白雪儿是蓝月的红牌,长得非常漂亮,郑杰看上了她。其实不光郑杰看中她,许多高官商贾,豪门公子对她着迷的多不胜数,因此她也是很高傲的。对于郑杰的示好,白雪儿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她一心想嫁入豪门当少奶奶,又怎会理会一个痞子头?在一次上流社会举办的酒会里,作为知名交际花,白雪儿被邀请参加了酒会。而郑杰为追随美人,也想法子拿到了酒会的邀请函。郑杰在众目睦睦之下邀请白雪儿跳舞,她却轻蔑地当众羞辱他,说他‘赖蛤蟆想吃天鹅肉’!郑杰被她整得威风扫地无地自容,他当时没发作,忍气退了出去。只过了两天,白雪儿下班路上便遭人劫持神秘失踪。半年之后,她被人发现就变成了那个样子了。她家里人将她送进精神病院治疗,入院时做健康检查,竟然查出数种性病!她曾羞辱郑杰‘赖蛤蟆想吃天鹅肉’,郑杰偏让她变成了一文不值的臭肉!”

吴新和梅艳冰面面相窥,他们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真有这种可怕的事情发生。也许在新闻上或者报刊上见过类似的报道,但那好像是很遥远的事,与他们完全没有关联。他们也从来没想到社会竟有如此阴暗龌龊的一面。他们呆住了,良久,梅艳冰才问:“那后来怎么样了?这事民愤一定很大,都能猜到是姓郑的干的!为什么没有人为她主持公道?”

“有一位极赏识白雪儿的高官,施压警方尽快破案。经过治疗,她病情好转,记起被人绑架卖入妓寮受到的非人折磨,但从头至尾她压根没有见过郑杰。警方再三排查也没有发现郑杰跟任何地下妓院有关联,也没有任何涉案的证据。”讲完了这个阴森可怕的故事,小刚停了停才接道:“郑杰熟谙律法,他做事向来干脆利落绝不授人把柄。这次他肯将小慧放回来,说明他对我们俩十分信任,知道我们绝不可能倒弋反击去指控他。他既对我们留情,我们就不可对他绝义!”

吴新听完小刚的叙述,久久不语。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沮丧。他预感到下半生郑杰的阴影将永远横在他和小慧之间,驱之不去。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放弃小慧的。既然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认命。目前唯一要做的事当然是先改善他与小慧的关系。

这天,吴新早早地将公司里的事务处理完毕,回到家里。他拉着小慧出去逛街。

在品牌云集的步行街上,吴新为小慧刷卡购买了十万余元的名牌衣服,多数都是刚刚上市的新款秋装。

小慧并没有因此展颜,她过惯了节俭的日子,看不习惯吴新的高消费。她竭力劝阻吴新的疯狂购买,见他不听,只好随他。

最后吴新将她领进一家钻饰专卖店,为她挑选了一枚钻戒,并亲手帮她戴在手上。

小慧虽不特别钟情珠宝,但对吴新的这份礼物还是喜出望外。她看吴新的眼光也因此柔情似水,轻轻地问他:“你清楚送这个东西给我是什么意思吧??

“那当然!”吴新见她的样子便知道这招管用。他俯身低语:“这代表了我的爱情誓言!”

一个下午小慧的情绪都处在高涨中,她的爱情终于得到认可,吴新终于给了她婚姻的承诺。

晚上,吴新趁小慧心情好,死乞白赖地留宿在她房里。

当然,为了避免勾起不愉快的回忆破坏了兴趣,所以这次他关上了灯。

小慧知道吴新为什么关灯,但她没有说什么,毕竟两人暂时都无法平静地面对那块痕迹。

看着身边酣睡的吴新,小慧再瞧一眼手上的钻戒,第一次感觉幸福距离她如此之近。

午夜十二点,小刚下班后径直向外走。这几晚梅艳冰因备课没有来。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见郑杰正倚在门边等他。

“下班了?”郑杰淡淡地问道。

“啊。”小刚一见到他便本能地戒备起来,不知这位仁兄又有何贵干?

郑杰研究着他,他挑挑眉毛,“你好像不高兴见到我!”

“不是呀!”小刚脑子飞快地转着,猜想郑杰多半为他还住在吴家不满意。他忙解释道:“我过完生日马上搬出吴家,因为吴家老爷子非要给我过生日,怎么都不肯放我走!”

“噢?!吴老爷子也赏视你?你还真是走遍天下吃得开呀!”郑杰慢腾腾地点上一支烟,抽了口。“没关系,你愿意在吴家待多久就待多久!我既把小慧还给你,你将她送给谁都一样!反正是我啃剩的骨头,吴新要不嫌牙碜让他吃好了!”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21

小刚强忍下一口气,不作声。

“我原以为将小慧还给你,我们还可以做兄弟。我错了,我们之间好像再也不会有以前的那种感觉了!”郑杰吐出一口烟雾,微微叹息着。

小刚抬起头直视着郑杰,他居然承认:“我现在确实很怕你!”

“你恨我吗?”郑杰又问。

“不,从你放过小慧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恨你了!可我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喜欢你,腻着你。破镜可以重圆,但绝对有裂痕。如果我现在对你虚与委蛇,不但你看着别扭,我也会难受。”小刚坦言说出了心里话。

郑杰沉默着。

在门口依稀能闻听到里面动感十足的舞曲声,闪耀迷离的灯光直投影到门口。

“以前我有一个弟弟,是我妈跟继父生的。”郑杰再抬起头来眼光含着温柔,他说:“他有一双跟你一样好看的眼睛,淘气任性,却是要命地招人喜欢。因为家里穷,我十几岁就到码头上扛大包,赚了钱给他买好吃的。因为他总是那么瘦弱。”

小刚听说过郑杰出身贫寒,但他想不到他居然还在码头上做过装卸工。

“他十三岁的时候得了重病,家里缴不出医药费,医院不给他做手术。我跪在那些医生面前求他们救我弟弟,说欠他们的钱我迟早会还。可是,没有用。”郑杰的声音隐着恨意,但他的表情仍很淡然。“最后,他死在了医院的走廊里。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无情!从那以后,我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使自己变成有钱有本事的人,无论用任何手段!以后我只要让别人跪在我面前求我!”

“杰哥……”小刚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对于一个曾受到沉痛打击的人来说,任何劝慰都苍白无力。郑杰残忍无情的性格显然是他年少时的环境经历造成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郑杰恢复常态,他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踩灭,像以前一样拍着小刚的肩膀,说:“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哥也不再勉强你。那我们就等到彼此看着不别扭也不难受的时候再见面吧!”说完,他大步地走了出去,从此真得没有再在小刚的面前出现。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半个月过去了,迎来了仲秋团圆节。

吴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因为他们不止要庆祝仲秋,还要庆贺小刚的生日。

小刚的生日本是八月十七,但吴博远为了热闹就作主改到八月十五这天过了。

秋高气爽,皓月当空。一家人围坐在院中,边吃边赏月。

吴博远坐在首席,左边是小刚,右边是梅艳冰,再下首是吴新和小慧。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先是用抽签的方式猜谜罚酒,结果数小刚喝的最多。他摆手说:“不行了,你们合伙整我呢!”

小慧笑道:“今晚你是寿星公,自然要多喝些!”

梅艳冰说:“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们吃饭吧。待会还要拆礼物,小刚要喝趴下就没意思了!”

吴新撇撇嘴道:“什么时候你都忘不了替他说话,不就多喝几杯嘛!看你那些事事!”

梅艳冰白他一眼,“我就替他说话,气死你!”

吴新不屑地回道:“我生什么气?”

吴博远哈哈笑着打圆场:“好,听艳冰的,我们把杯里的酒都干了,然后吃饭!”

喝干酒,佣人上来长寿面。每人一小碗,也就应应景。吃过饭,撤下酒菜,又端上各类干果,时令鲜果和各色月饼,沏上茶水,供众人继续谈笑赏月。

梅艳冰的笑闹声最大。她跟小刚的感情与日俱增,近些日诸事也都很顺利,所以心情最好。今晚她爸妈同意她来吴家过节,是让女儿以吴家准儿媳的身份去的,压根不知道女儿早跟小刚爱得如火如荼。不然就算是要他们的老命,也断然不会同意她来。

“小刚,我们拆礼物吧!”梅艳冰看着桌上的礼物,不由跃跃欲试。

“跟个小孩似的!”小刚虽这么说,还是依言动手拆包。第一件拆开是一条真皮鳄鱼腰带,小慧送的;第二件是一款最新上市的进口手机,吴新送的;第三件,小刚拆开后,见是一条漂亮的铂金项琏,琏上拉着一颗心形的坠子,这坠子也是铂金的,而且像怀表那样可以打开。里面用纯净的水晶镶嵌着梅艳冰的玉照。这条项琏不但本身价值不霏,而且制作工艺精致,让人惊叹。

小刚捧着项琏如同捧着梅艳冰那颗炙热的心,他感动地望着她,沉声说:“谢谢你!这也是我讫今为止收到的最宝贵的礼物!”

话音刚落,吴新立刻抗议:“这话也太伤人心了吧?我们的礼物就不宝贵了吗?你去手机专柜看看,我送的手机价位可不低于她的项琏!”

“你闭嘴吧!”小慧好笑地拍他一把,“小刚指的是心意。”

梅艳冰听着小刚的告白,心里真比吃蜜还甜。在众人面前,她不好太喜形于色,便将目光移到吴博远身上,脆生生问道:“伯父,你的礼物呢?”

吴博远好像很惊讶的样子,他问:“我也要准备礼物吗?”

“当然了!”梅艳冰不满地撅起嘴,“你是吴氏的老总啊!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哟!那怎么办呢?”吴博远很为难的样子。

小慧忙道:“伯父为小刚操办生日,和我们大家坐在一起庆贺,就是最好的礼物!其实礼物在其次,心意才是最主要的!”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儿,”吴博远哈哈笑着,“不过,你看伯父像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吗?”

梅艳冰闻言拍手道:“原来你在故意逗我们哪!快把你的礼物拿出来吧,让我们大家开开眼!”

吴博远站起来,命佣人将桌边一片装饰着彩灯的毡布揭开。一辆闪着耀目光芒的豪华奔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片惊呼声,所有人目瞪口呆。

吴博远将一串崭新的车钥匙放在小刚手里,他说:“小刚,生日快乐!”

小刚恍如在梦中,只傻傻地呆看着吴博远。小慧推他一把,他才醒过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个,伯父你在开玩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我怎么担得起?”

吴博远微微笑着,他没回答,只靠前一步,指着车内说:“购车发票,行驶证,驾驶证,所有证件上面都是你的名字!”

“驾驶证?”小刚惊讶地说:“我从没考过驾证呀!”

“金钱难买到的东西很多,比如欢乐和亲情,但有时它能买到的东西也很多,比如这些东西。”吴博远像慈详的父亲一样宠溺地看着小刚,他说:“你只要去学驾驶就行,不用再考证!”

小刚喃喃地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伯父喜欢你!”吴博远忍不住抱了小刚一下,“这个理由够充沛吗?”

小刚红了眼圈,他哽咽着:“谢谢伯父!”

“小刚,”吴博远看看其他人,接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咱爷俩又如此投缘,你看这样好不好?今天你认我做干爹,从此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梅艳冰抢道:“好呀,好呀!又过仲秋,又过生日,然后再认干爹,真是锦上添花!”心上人能得到吴氏总裁的青睐当然是喜事一桩,她不禁暗叹小刚魅力了得,简直是人见人爱。

小刚为吴博远的一片赤诚感动,他诚挚地说:“如蒙伯父不嫌弃,小刚愿从此像对亲生父亲一样敬爱伯父,与吴新一同承欢膝下!”

吴博远身形微晃差点摔倒,吴新忙搀住他,担心地问:“爸,你没事吧!”

吴博远稳稳情绪,欣喜地说:“我没事,只是太高兴了!老天总算待我不薄!”

吴新扶父亲坐下,又命佣人拿了件外套披上。众人也都跟着坐下,继续喝茶闲聊。

吴博远再次拉住小刚的手问道:“听说你跟养父姓倪?”

“是啊。”

“呃,”吴博远沉吟着说:“我让人调查过你养父的详细资料,他好像不是位称职的父亲。”

提起倪霏仁,小刚满脸的不以为然,“他算个狗屁!哦,伯父,不是我对长辈不敬,实在是他确无丁点可敬之处!”

吴博远闻言笑着对他说:“怎么还叫伯父呢?”

“噢,干爹!”小刚亲热地喊道。

“哎!我的好孩子!”吴博远喜不自禁,他趁热打铁,“既然倪霏仁不配拥有你这样的好男儿,你就不要跟他姓倪了!”

“不姓倪那我姓什么?”

吴博远的声音在微微发颤,“你跟干爹姓吴,好不好?”

“这个?”小刚有点犹豫。

“这个什么?反正倪霏仁又不是你亲爹!你跟那种人姓简直是自贬身价!”梅艳冰提起倪霏仁就气不打一处来。忽想起小慧也姓倪,忙又补充道:“噢,小慧,我不是说你啊!”

小慧大度地一笑。

“小刚,干爹的要求很让你为难吗?”吴博远忐忑地问道。

“不为难!那好,我就跟干爹姓吴!”小刚很干脆地答应了。

番外选看篇 恨婚最初版本22

吴博远大喜过望,他整个人神彩飞扬,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最晚不会超过后天,你的户口本,身份证,全部都会换新的,这事就交给我吧!”

接下来大家又以茶代酒祝贺吴博远喜收义子。然后再随意地聊了些闲话,直到夜深露重才散席,各自回屋休息。

*

小刚绝顶聪明,只跟吴新学了二天,已能熟练地开着车上路。

当他开着奔驰去蓝月上班的时候,所有同事都惊呆了。他们纷纷围上来打听:“小刚你发财了吗?还是买彩票中头奖了?”

小刚调皮地笑着:“你们再猜!”

另一个歌手调侃道:“该不会是被哪个富婆包了吧?”

“你才被富婆包呢!”小刚瞪他一眼。然后才不无得意地说:”“吴氏海运的总裁认我做干儿子,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众人一片慨叹。一个领舞的女孩羡慕地说:“小刚你可真不一般呀!先把郑杰哄得团团转,现在又拿下吴氏总裁,你有什么密诀呀?教教我们!”

钢琴师笑道:“什么密诀不明摆吗?这小子长得养眼,小嘴巴又甜,让人不喜欢都困难!得罪郑杰的人哪有被幸免的?他就唯独对小刚狠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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