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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约定的咖啡馆里,我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冷曦。她双目空洞无神,脸色苍白如纸,在瞥见我后,涣散的瞳仁总算有了焦距,“雪馨,你来了!”
我坐下后,端详了她一番,问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首已是泪眼婆娑,“雪馨,昨晚我跟冷涛在一起的。”
“哦,你们吵架了?不要着急,慢慢说。”我轻轻拍拍她的手臂,安慰道。
“我……我怀孕了!”晶亮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她哽咽道:“昨晚我跟冷涛说了,可他……让我打掉!我们整整吵了一夜……”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家伙太不负责任了!你别哭,我带你去找冷家评理,他哥哥冷涛人不错的,我认识……”
“不!”她急忙拒绝:“我不去!我再也不去冷家!”
“那你怎么办?”我试着问道:“你的家人呢?他们知道吧?”
她摇摇头,脸上满是泪痕:“我没有家人!”说完不待我再问,咬唇说:“雪馨,我叫你来是想让你陪我……陪我去医院,我自己去……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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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冷曦去了本市最好的明光医院,据说也是帝尚名下的私家医院,素有花园医院的称号。这里不但设备先进一流,而且环境特别好,不像市人医那样古板单调,就连走廊里都是满满的绿色。
陪着冷曦去挂了号,然后去二楼的妇产科,刚走到楼梯处就听到有人在叫我:“丫头,身体又不舒服吗?”
我闻声回头,见是一位很面熟的大妈,仔细辩认才记得就是前段时间我生病住院时跟我邻床的那位大妈,忙笑着跟她打了招呼,说明自己只是陪朋友来看病。
她热心地问道:“你现在跟哪个小伙子在一起?是长头发的那个还是短头发的那个?”
我有点尴尬,见她一片热心又不好不答,只好如实道:“是……短头发的那个,长头发的那个……是我同学!”
“唉呀!”她摇摇头,叹道:“丫头,别怪大妈多事,我觉得还是长头发的那个靠谱些,现在肯亲手做饭给女朋友吃的男孩可不多!”
“咳,大妈,我朋友不太舒服,我先陪她上去了,改天再聊!”我冲那位热心肠的大妈挥挥手,拉着冷曦快步走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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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走廊里的软椅上,我心里一片冰凉。此时冷曦正躺在流产室里做人流,她有了二个多月的身孕,胚胎已有一只小白果那么大。
当时医生看了冷曦一眼再看我一眼,随口问了句:“都还是学生吧!”
冷曦当时就落下了泪,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别怕,这是无痛的!”
虽然明知道真正让她痛的地方其实是心,可此时再多的语言安慰都显得苍白,那个刚刚萌生的小生命是她跟冷波的结晶,现在却要残忍的扼杀掉,我都有想流泪的冲动。
男人真是可怕的动物,既然如此无情,缠绵时又为何那么卖力呢!该死的冷波,诅咒他从此不举!
我正在暗生闷气的时候,却见从里面妇科专家门诊走出一对男女,女子柔若无骨般依附在男子颀长健壮的身躯上,边往外走着边娇嗔道:“我还以为怀孕了呢,原来是虚惊一场!”
声音娇嫩柔媚,听起来有点耳熟,我下意识的抬起头,见那两人正好经过我身边,女的美艳高贵,男的英挺帅气,这对美女靓男不是别人正是夏彤彤和——沈浩轩!
他们两个也同时发现了我,沈浩轩本能地想推开夏彤彤,夏彤彤却更紧地搂住了他,几乎都钻进他怀里,美颜上满是惊讶:“浩轩,你认识她?她是谁啊?”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等沈浩轩回答便“嚯”地站起身,走到他们俩跟前,笑着对夏彤彤说:“你不认识我?那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老婆!”说完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卷一 结婚 40.谁是小三
夏彤彤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美颜上顿时多了五道红印,她捂着脸大哭起来:“这是哪里来的疯女人?你是谁的老婆?浩轩,她打我!”
“打的就是你!他是我老公!你勾引他我就打你!”我愤怒地再次对她那张妖精脸扬起巴掌,却被沈浩轩抓住。
“你干什么打人?她不舒服……我陪她过来看看,你发什么疯?”沈浩轩抓住我的手腕训斥的时候,正哭得梨花带雨般的娇弱美人立刻化身成凶恶的母狮,突然扑上来,张开两只玉手,一手揪住我的头发,一手扬起“噼里啪啦”连甩了我三四巴掌。
我被沈浩轩抓住手腕,毫无反击之力,等到挨到第六巴掌的时候沈浩轩才醒过来,他忙撒了手,转而去推夏彤彤,用力有些猛,竟将夏彤彤推倒在地。
“浩轩……”她倒在地上面无人色,结结巴巴地喊道:“我、我是彤彤啊!”
“唔,”沈浩轩似乎才醒悟过来,连忙蹲下身去拉她,边责备道:“你素来那么温柔端庄,这突然间是怎么啦?你要打死她?”
我用才得到解放的双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因为挨得巴掌太多,脑袋被打得有点晕。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夏彤彤又恢复了弱不经风的病美人形象,在沈浩轩的搀扶下重新站起身,哭得泪人一般伏在他的怀里,“浩轩,我怕……她好凶!”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她是受害者,纷纷指责我:
“现在的小三好疯狂,居然都追打到医院里来了!”
“看起来很清纯嘛,像个学生!”
“小小年纪不学好,只学着怎么勾引有妇之夫,不要脸!”
……
被打的屈辱被误解的悲伤以及被沈浩轩抓住双手任夏彤彤欺凌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爆炸。我瞪着正试图将牛皮糖般粘在他身上的夏彤彤推开的沈浩轩,厉声喝道:“姓沈的,有种你对大家伙说,到底谁是小三?到底谁不要脸?你说啊!”
“还闹?还嫌丢人不够!”沈浩轩老羞成怒,狠狠瞪我一眼:“你跑到这里干什么?”说完有些狐疑地瞧一眼我身后流产室的门牌。
他居然不肯澄清误会,他竟然连一句公道话都不为我讲,他——竟然不肯当众承认我是他的妻子!
一时间我感觉从头到脚四肢百骸都冰冷入髓,这个男人——好无情好可怕!
就在这时,流产室的门打开了,冷曦面色苍白地从里面蹒跚着走出来,推开门就看到如此热闹的景象,不禁有些吃惊。她很快就发现了我红肿的脸颊,低呼一声冲过来,抓住我问道:“怎么回事?”抬眼又看到沈浩轩和夏彤彤,顿时明白了,只是她的脸色却更加苍白。
沈浩轩打量一番也明白了大概,他盯着冷曦的目光变得森寒,唇角噙起一丝阴冷的笑:“贱货,搞大了肚子为什么不自己来解决,拖着雪馨来给你壮胆?”
以冷曦的个性,我以为她一定会驳然大怒,可她只是用惊惶畏惧的目光扫一眼沈浩轩,悄悄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想离开,其实现在我也想离开,便一言不发地拉着她转身移步。
“雪馨!”沈浩轩终于狠心推开了夏彤彤,事实证明她的体质很好,起码离了他的搀扶她也没摔倒。他趋前几步拉住我,将我从冷曦身边拽离,“跟我回家!”
“回家?”我嘴角浮起一抹讥诮,“我不是人人喊打的小三吗?我跟你还有家?家在哪里?”
“不要闹!都是冷曦那个贱人教坏了你!”沈浩轩突然大怒,将所有火气都发泄到冷曦身上,指着她恐吓道:“骚货,你等着,冷家不搭理你我替他们清理门户!”
冷曦一阵哆嗦,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恐惧,将单薄的身体瑟缩了下,她什么话都没敢说。
“你干什么?”我本能地护住冷曦,“大白天的你恐吓谁?欺负女孩算什么本事?沈浩轩,你还真让我越来越惊喜!”
“雪馨,不要跟他吵了!”冷曦突然拉住我,压低声音劝道:“你跟他走吧!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是他法律上承认的妻子,这可是夏彤彤削尖了脑袋都做不到的,为什么要当着她的面跟沈浩轩决裂?这不是更遂她的心吗?要我说,你偏当着她的面跟他秀恩爱,气死她!”说完又将我推到沈浩轩的身边,“你们去吧!我没事,现在我下楼打车回学校!”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朝走廊的另一个方向快步走了,不一会儿就奔下楼梯,消失了人影儿。
“走吧,我陪你去看看脸,都肿起来了!”沈浩轩说着,不待我拒绝就拦腰抱起我,人群连忙让出一条路,注视着我们向电梯口走去。
有几个小护士经过,看见我们,都睁大眼睛低声叫道:“天啊,是沈少!”
人群随之议论纷纷,“是沈少?帝尚的新任总裁!”
“好帅哦!这么年轻!”
“怎么人品这么差呢!扔下结发老婆不管,抱着小三走了!男人啊……”
“不对吧!没听说沈少结婚的消息啊,他可是本市最耀眼的钻石单身汉!”
……
我本想挣扎出沈浩轩的怀抱,可回头瞥见夏彤彤那张气变形的脸,突然觉得很解气,非但没有推拒还用力抱紧了他,再冲夏彤彤做个鬼脸,果然,她顿时气到两眼翻白,娇躯摇摇欲坠。
至于她那摇晃不止的娇躯有没有坠地,在沈浩轩抱着我走进电梯之后就不得而知了。
卷一 结婚 41.解释
沈浩轩抱着我先去了外伤科,让医生检查了我受伤的脸颊,擦了药后,又抱着我去了耳鼻喉科,让医生检查我的耳膜有没有穿孔,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并无大碍,这才开了一大堆药,带着我一起离开明光医院。
一路上,见我一直黑着脸没有跟他说话,他也没说话。为了缓和僵冷的气氛,他随手打开音乐,轻快悠扬的钢琴曲在车厢里流淌,我们俩则继续冰冷相对。
车子没有走回家的路,而是拐上了一条我并不熟悉的道路,我暗暗戒备,不过看道路两旁繁华依然,便排除了他准备谋杀或抛弃亲妻的嫌疑,我依然不言不语。
车子终于停下,,沈浩轩侧过头,凝神注视着我,问:“想不想听我的解释?”
“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冷笑:“昨晚忙到没时间参加婚宴不是因为工作,是为了她吧!”
“你要这样想,我什么话都不说了!”他有些生气地解开安全带,甩手下了车。我也不甘示弱,随后下车甩上车门,也没理他,径直拦下一辆出租。
刚坐上出租车还没来得及关车门,他便抢步过来,一言不发地跟着坐上来。
“下去!”我冲他瞪眼睛。
“你要出去哪儿?”他问。
“不用你管!”
“她是我表姐!”他蹙了蹙俊眉,解释道:“她是我舅舅的女儿,我妈的外甥女!所以我跟她是不可能的!”
我一怔,没想到他们俩竟还有这层关系。半晌才哑声道:“既然是你表姐,为何还跟她暧昧不清?我亲眼看着她跟你搂搂抱抱,还说,还说什么以为她怀孕了!你说这是正常姐弟之间的行为和对话吗?沈浩轩,拜托你不要老是把我当傻瓜!有些事情我不愿说破而已,可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要真的觉得娶我委屈,觉得她更好,我可以离开你,成全你们俩,可以吗?”
“不要说气话!今天的事……真的是个意外……”
“喂,你们俩到底是坐车还是准备聊天?”司机有些不耐烦了。
“坐这里聊会天不行?车费该多少我照付!”沈浩轩吊起两只眼睛,冲前面喊了一嗓子。
那司机瞥他一眼,大约是觉得他不好惹,便没敢再作声。
见我的气消了不少,他便将我搂进怀里,打量几眼我红肿的脸颊,叹道:“我真想不到她会下手那么重!”
我冷冷地别过头,不愿让他看到我现在狼狈的丑样子。
“其实过几个月她要跟冷涛结婚了!怀孕应该也是冷涛的事,就因为冷涛对她很冷漠,不理不问,她才让我陪她去医院检查。我承认自己做法有些欠妥,我保证以后……不理她了就是!”他边说边轻轻捏我的手,以示和好。
“……”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来,我轻轻抽泣着。
“咱们回家吧!唔,对了,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要不要听?”他突然兴高彩烈地说道。
他能有什么好消息?不过是做了亏心事变着法儿补偿,我擦把泪冷冷地讥嘲道:“这次打算怎么补偿?人民币已经用过一次,估计这次该换美金了吧!”
“呵,老婆你真逗!”他忍俊不禁地亲我一下,嬉笑道:“每次都用钞票多俗套?这次的补偿很浪漫,我们去法国度蜜月怎么样?在那里我为你买下了整座城堡。”
我顿时提高警惕,“我不去!你是不是嫌我在这里碍事,就想把我送到国外去?那座城堡应该是囚禁我的牢笼吧!你这个坏家伙满肚子坏水,万一将我骗到异国他乡丢在那里,你自个儿跑回来,我找谁去?我又不懂法语!不去!”
“不去就算了,还说这么多难听的话!”他不满地瞪我一眼,不过倒也没勉强,“要不你自己随便选个地方,我陪你玩一星期?”
听说有他相伴一星期我不禁心里一动,这诱惑太大,便犹豫着沉吟起来:虽然他很可恨,大有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劣性,不过既然他已表明了跟夏彤彤的关系,我若再闹下去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还是暂且放他一码吧,等夏彤彤成功嫁给冷涛之后,我再跟他算帐。
“去不去?不去就算了!”他做势要下车,虽然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激我,可我还是很没出息地抓住他,他回头一笑,顺势拉着我下了出租车。
*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何那般迁就他,为了跟他在一起几乎丢弃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只要他对我展露一点点温柔,一点点示好,我便会义无反顾地扑过去。
他好像永远都站在一个我够不到的地方向我招手,可我追逐的速度永远都比他慢一步,等我追到了他又逃开,这样追来追去直到我疲惫了厌倦了,再也无力迈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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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时间,他陪我游览了七个城市,白天,我们手拉着手一起游逛在各个风景名胜区,拍照录影,忙得不亦乐乎。晚上,便入住在帝尚旗下的连锁酒店,在豪华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我们疯狂地做(蟹)爱。
每到缠绵最激烈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地问他相同的问题:“浩轩,你爱我吗?”
他或装聋作哑或左顾言他,就是从未给过我一次正面的回答。有时候,我觉得很失败,为何让一个男人说一声爱我那么难,哪怕只是骗骗我!
女人在疯狂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都是盲目的吧!否则,为何那时我就始终不明白,他不肯说爱是因为不爱,而我却卑微到愿意做一只婚姻里的驼鸟,把脑袋藏在自我编织的梦镜里,为他一次次的错误找寻原由,为他的一次次伤害寻找借口,只要他不揭开那层虚伪的面纱,我便自欺欺人地继续生活在谎言里。
卷一 结婚 42.短暂的幸福
回想这辈子,我真正完全拥有他的时间也就是那七天吧!我跟他在一起寸步不离,直到缠绵到腻味为止。腻味当然也是指他腻味,我是永远不会腻味的!
有我的监视和存在,这七天里他没有出轨,没有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没有跟夏彤彤暗度陈仓,身上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香水脂粉味,或者吻痕口红印之类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沈浩轩为什么要留给我这七天的甜蜜回忆,如果说这只是他迷惑我的阴谋,那么我只能赞叹他的演技实在太高超了!
他的笑明明曾那么灿烂,他的吻明明曾那么温柔,他的目光明明曾那么炽热……为何统统都是假的?这让我在离婚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想不透。也许真如他所说,我的头脑太简单,想不出太复杂的东西!而他真的真的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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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T市,两人的感情升华到史上最高境界,甚至有一次夏彤彤给他打电话,他明明已拿起了手机,却在瞥见号码时微微皱起眉头,然后丢在旁边任它自响自灭。这一切正好被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我看到了,但我没有动声色,直到他去了浴室,我才拿起手机,看到了夏彤彤刚刚打来的未接电话。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回去骂她个狗血淋头,却生平第一次很有城府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雀跃地认为这是沈浩轩很大的进步,他已经在厌烦那个女人。
可惜,后来残酷的事实可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我希望他讨厌夏彤彤,希望他能爱上我,所以我才以为他会那样想那样做,其实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幻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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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上学又没工作,因而有大把的时间缠着沈浩轩,甚至提出要跟着他去帝尚大楼一起工作。他严辞拒绝,并说我现在不需要工作,应该先准备给他生个孩子。
生孩子跟缠着他在一起好像并不冲突,所以我吃饱了饭没事干,就让家里的专职司机送我去帝尚大楼。每次在总裁办公室里的沈浩轩看到我都会先皱眉头:“不是让你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吗?怎么又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你!”不管他怎么说,我就铁心在他的办公室里蹲点,中午如果他有应酬就死乞白赖地跟着一起去。
沈浩轩很无奈,有我跟随他身边,那些狂蜂浪蝶就没法沾他的边,这样.最显著的效果就是他衬衣上来历不明的香水味几乎绝迹,还有那些什么口红印还有凭空冒出的莫名吻痕之类,都基本得到根治。
我觉得改造一个男人也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嘛!只要缠着他,寸步不离,不给别的女人任何可乘之机,他就算想偷吃也没机会,饿了就只能——吃我了!
这样做的直接后果便是导致我迅速怀孕,于是我在纠缠了他近一个月之后,只好重新乖乖待在家里了,因为他说应酬场合的声色犬马和烟酒之气对胎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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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怀孕,我再次见到了沈老太太,是佣人过来传我到后院见她的。
还是在那个花园,不同的是现在已是末夏,沈老太太坐在树荫里,面容依然慈祥安静,注视着我的目光也很温和。
“雪馨,跟浩轩结婚这么久了,为什么都不过来看看奶奶?”话语虽然是责备的意思,但语调却很平和。
我很惭愧,嗫嚅着说:“奶奶,我以为你讨厌我,再也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奶奶早就说过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沈老太太对我招招手,“孩子,到奶奶的身边来。”
我乖乖地走近她,握住她干瘪的双手,然后贴着她的身体缓缓跪在地上,哽咽道:“奶奶,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要害死爸爸,可他却因我出了意外,我……我没脸来见你!”
她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叹道:“这不怪你,这是命!从你第一次走进沈家,我就知道……家文的劫难来了!逃不了躲不掉,因为,是他欠下的!”
我羞愧不已,同时感念老太太的大度和明理,紧紧抓住她的手,轻轻啜泣着。
“雪馨,没事多来陪陪我吧!等给我生下小重孙,就更热闹了!”老人的眼睛里满是憧憬,说话的时候又不禁望向我依然平坦的小腹。
我羞涩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暗暗懊悔,早应该过来陪陪老人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人并没有因为儿子的自杀而痛恨我,她实在是位宽容而伟大的祖母。
平静幸福的日子不会很长,因为沈浩轩绝不允许我太幸福。
冲突的导火索是这晚沈浩轩衬衣领口上来历不明的口红印,在我的一再逼审下,他却只承认这是在酒场上无意间不知道被哪个女人蹭上的,他并没做出格的事儿。
衣服上沾了口红印居然都记不清是哪一个给蹭上的,这个问题很严重。于是,第二天我坚定地又跟着他出席应酬。
中午,来到本市最大的“诱情”娱乐城,这里有他的专用停车位,可见他是这里的常客。进到一楼,他阻止意欲继续想跟进的我:“二楼的烟气太重,会熏坏你肚子里的宝贝,乖,随便叫点东西吃,走的时候我会过来叫你。”
于是,我便在几位保镖的看守下留在一楼等他。
一楼是类似于酒吧之类的地方,不过音乐并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吵闹,一位看起来很文静的长发女孩在台上进行钢琴独奏。
保镖为我点了几份西点,还有一杯没有酒精度的什锦鸡尾酒。我慢慢边吃边喝,无聊地打发着时间,等待沈浩轩应酬完之后带我回家。
几乎所有来喝酒听音乐的都成双成对,只有我形单影只地坐在那里,四周还环坐着一圈保镖。
本来一个中午的时间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去了,可中途又发生了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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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没有花没有钻也就算了,为毛还送俺鸡蛋?这个悲催的世界……
卷一 结婚 43.黑脸彪哥
一位肤色偏黑满脸凶恶的男人,非要那位弹奏钢琴的女孩陪他跳一支舞,在遭到女孩的拒绝之后,便恼羞成怒,很没品的让他带来的属下将那女孩打得满脸是血。最后还非要她当众脱光衣服,跳支艳舞算作向他赔礼道谦。
我看着女孩被血泪污秽的俏脸,很是忿然不平,拍案而起厉声遣责那位凶悍的恶男:“大白天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法制社会,你这只渣男居然敢这么张狂,想进警察局里吃几天免费牢饭吗?”说完就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拨110报警。
“少奶奶,不能报警!”保镖连忙夺过手机,悄声提醒道:“他是标哥啊!”
“彪哥?”我冷笑道:“果然彪乎乎的少根筋!当众非礼良家少女,摆明了是欠政府的教育!”我伸手向那保镖索要手机:“把手机还给我!我不管他是彪哥还是傻哥,他当众行凶,我就有见义勇为的义务!”
“彪哥”有些意外地瞧瞧我,转头问身旁的人:“这个傻X女人是哪里来的?”
一名黑衣男子忙凑上去,悄声提醒道:“是沈少的女人!”
“彪哥”没作声,这才冲那些人挥挥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女孩总算得到解脱,捂着脸边哭边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其他的顾客见势不妙,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原本很热闹的地方,瞬时冷清下来。很快又有新的钢琴师上台,冲着“彪哥”深鞠一躬,媚声道:“我代表老板向彪哥道谦,刚才那个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惹您生气了!以后您绝不会再在这里看到她!”
我一怔,听这女人话里的意思,刚才那女孩挨了顿打,不然得不到任何补偿和安慰,竟然又被老板开除了!这实在太过分!我是个心里有话就藏不住的人,当下对那钢琴师大声说:“我要见你们老板!”
顿时全场人的目光都移向我,保镖忙拉住我低声劝道:“少奶奶,标哥都已给我们面子,你再纠缠下去未免有点过了!”
“彪哥”冷笑着对他身旁的黑衣人说:“沈少口味变刁了,这么让人倒胃口的女人他也要?”
我听后不禁驳然大怒,“蹭!”地站起身,然后大步走到“彪哥”面前,高声质问:“说你彪你还真彪,我跟我老公的关系用得你来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抽气声此起彼伏,“彪哥”驳然变色,一张黑脸涨成紫青色,拍案而起,大有挥拳之势。紧跟过来的保镖连忙提醒道:“标哥手下留情,少奶奶有孕在身!”
挥到半路的拳头生生滞住,他脸上青红交错,很有点下不来台。到底还是有些顾忌,没敢动手,只是冷笑着讥讽道:“什么少奶奶?我可从没听说过沈少娶妻的消息!你们谁听说过沈少结婚了?谁喝过沈少的喜酒?都没有吧!哈哈,就算怀孕了也不过是个暖床的,还好意思叫什么老公!可笑啊可笑!”
可气啊可气!这五大三粗的黑家伙居然长了张如此毒辣的嘴巴,我愤然辩驳:“我就是他老婆!我们有结婚证的!你再敢胡说我抓你的脸!”
“结婚证?”他很怀疑的样子,“拿出来看看呀!”见我哑口无言的样子,又哈哈笑道:“明明就是个暖床的情妇,还硬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气疯了,可偏偏就是拿不出结婚证,怒火攻心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前,在他那张可恶的黑脸上狠狠一抓。
“哇!”他大叫一声跳起来捂住自己的脸,怒道:“疯女人,恼羞成怒了!”
“大坏蛋!胡说八道!”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瞪着他怒喊:“我就是他老婆!才不是情妇!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我抓烂你的黑脸!”
这次黑脸彪哥将我的威胁听进去了,连忙退后两步,松开捂住脸的大手,脸上顿现五条血印,疼得直吸气。“这个疯女人!”
“你再骂一句试试!”我紧追而上,再次对他威胁地亮出五指利刃。
保镖们连忙拉住我,劝道:“少奶奶小心身体,您的肚子要是出点意外,我们可都完了!”
黑脸“彪哥”身边的黑衣人也都拉住他劝道:“彪哥别跟女人一般见识,再说不管她是不是沈少的老婆,可她肚子里揣的总是沈少的龙种,要是出点意外,对谁都不好!”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温婷出现了,她俏面含笑,一手拉住我,一面对“彪哥”说:“标哥何必跟女孩较真?更何况她还是沈少的女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当着自家兄弟们的面大呼小叫的未免有失您的威风和体统!”
他定定的望着她,眼中的怒火随之熄灭,接过身旁人递过的酒精棉球,擦试了脸上的血印,嘶嘶吸气,却没说话。
温婷没有再看他,转首对我说:“少奶奶,我们换个地方坐吧!”
我见到温婷,眼前一亮,忙拉住她指着黑脸彪哥说:“温婷,我跟浩轩签结婚协议书的时候你在场,现在你告诉他,我是不是浩轩的合法妻子!”
温婷只好说:“少奶奶是沈少的合法妻子,我可以作证!”
我得意地仰高下巴,瞪着彪哥的黑脸:“怎么样?现在知道是谁错了吧!”
“是他错了,少奶奶,我们走吧!”温婷拉着我,好说歹劝地离开这里,转而上了二楼。
她带我走进一个类似于棋牌室的地方,有打牌的有下围棋的还有喝茶听音乐的,一位身着缀亮片紫红紧身旗袍的女子正在弹奏古筝,弹得是古典的“高山流水”,曲调空蒙灵净,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温婷叫来两杯大红袍,跟我对坐边品茶边闲聊。我才想问问沈浩轩现在在哪儿,却见那位黑脸彪哥又来了。他仍然挂着他的招牌黑脸,一语不发地走到我们的桌前,我以为他是越想越不服气又过来找我理论的,便毫不畏惧地抬起头,准备迎接他的挑战。
没想到彪哥并没理我,只抓起温婷的玉手,沉声命令:“跟我走!”
温婷没拒绝,望我一眼,低声对彪哥说:“你今天抽风惹到少奶奶了,快给少奶奶道个谦!不然我不跟你走!”
彪哥闻言很不屑地哼了声,拒绝道谦。
“切,我不需要他道谦,他应该去跟那位无辜被打的钢琴师道谦!”我最看不惯恃强凌弱的人,这黑脸彪哥人品实在太恶劣,竟然那么残暴对待一个柔弱的女孩。
“其实他平时也没这么恶劣,”温婷轻声地为他辩解着,觑着他微微抿唇:“今天受了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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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沐槿亲亲的三朵鲜花,亲的鼓励让我感觉有点信心了,嘿嘿O(∩_∩)O
卷一 结婚 44.冷涛
“哼!”彪哥怒了,“你明知道我生气还答应跟他跳舞,是不是存心气我?”
“他身为三合会的少主,亲口邀请我跳舞,如果我拒绝也太不给面子了,沈少也不好说话。本来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小家子气呢!再说你有怨气只管冲着我来,把那个可怜的女孩打成那样,就因为人家没答应跟你跳舞?”温婷摇摇头,不过她凝视着彪哥的目光依然温柔,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宠溺。
“我以为你是看人家比我年轻帅气,三合会又比铁鹰帮势力大,就看上了他!”彪哥黑脸微微发红,他铁臂一伸拉起温婷,警告道:“我劝你离殷圣奕远一点,这家伙比我还变态,听说他老婆都被他折磨疯了!”
“呵,”温婷俏皮地眨眨眼睛,笑道:“你也承认自己变态?”然后她又对我介绍道:“少奶奶,他是铁鹰帮的大哥,姓洪叫洪标,以前是老爷子的得力助手,现在给少爷效力,其实他无心冒犯你的,请少奶奶原谅他!”
我这才弄明白原来这黑脸彪哥原来姓洪,而且这两位还是情侣关系呢!
洪标今天大光其火,纠结于人家拒绝陪他跳舞的事情,还打了那个无辜的女孩,是受了点刺激,只因新出现的情敌比他年轻帅气,势力也比他的大,他便心理失衡了。
温婷被洪标强行拉走的时候,对我挥手嘱咐道:“少奶奶,不要乱走啊!我马上就回来!”
我冲她摆摆手,回答道:“你放心约会去吧!我没事!”
温婷走后,我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喝茶听古筝,给沈浩轩拨了电话,可一直关机。正感觉无聊时,无意间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门口方向走去,修长挺拔的身躯,金色挑染的头发,那分明是——冷涛。
我心里一动马上起身追过去,见他出了棋牌室后径直走进了台球室,我忙也跟着进去了,并出声招呼道:“冷涛!”
冷涛回过头,见是我,微微一怔,即而一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讪讪地,因为他笑起来实在太好看了,不得不说,沈浩轩虽然很帅,但跟冷涛相比却有点相形见拙。冷涛比沈浩轩多了一种优雅的绅士气质,温柔从来都是所有女人的软肋,没有任何女人不喜欢温柔而高雅的男人。
“这边坐吧,我请你喝咖啡!”他唇间噙笑,对我很绅士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欣然走过去,坐下后,问道:“你的未婚妻怎么没跟你一起啊?”
俊目一闪,他微微勾唇道:“你不是也没跟你的老公在一起?”
“……”我有点尴尬,连忙端过侍者刚送来的咖啡,浅啜一口。心里在思量着怎么委婉地向他说明意思。
“过得幸福吗?”他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朵烟圈。
“还好吧!”说起我的婚姻,我脸庞顿时笼上红霞。
他凝着我的目光先是一暖随后又凌然一冷,淡淡地提醒:“都到该吃饭的时间了,沈浩轩好像还没记起他老婆没吃饭!”
“哦,他让我自己找点吃的!”说完又意识到不妥,脸上微微发烫,忙转移话题:“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你说。”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弹了弹灰尘,动作依然优雅。
“夏彤彤这个女人很不安份,老是纠缠着浩轩。前些日子她还让浩轩陪她一起上医院检查有没有怀孕,你说这种女人是不是应该看牢点?一个不注意就容易给你戴绿帽子……”
“你想跟我说的就只有这个?”他突然抬起头,俊目变得有些森冷,薄唇微微一抿,冷冷地说:“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我没兴趣听!”说完将手里的烟摁熄,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向不远处的台球桌。
一位身段妖娆的女子连忙凑上去,粘着冷涛,满面媚笑地跟他软语娇嗔,他没搭理,径直拿起球杆,开始全神贯注地打台球。
女子厚着脸皮伸开双臂搂住他的腰,将自己柔软的酥胸贴在他紧实的后背上,然后又媚笑着跟他说了一句话。
冷涛回眸瞧她一眼,仍没说话,轻轻推开她,继续打自己的台球。
那女子仍不死心,再次贴上去,这次她的玉手却蹭着男子身体的某个部位,她在挑逗他。
终于,冷涛挑了挑眉,他回身再次推开那女子,并低头飞快地说了句什么话,女子脸色大变,目露惊恐之色,连忙快步离开。
在走近我桌边的时候,她嫉恨地说了句:“少得意,早晚你会也会得到和我同样的下场!”
我怔了怔,突然记起这位看起来有点面熟的女子就是上次在冷涛家里看到的那位,那时她一丝不挂的骑在冷涛的身上,现在却穿着整齐,所以我一时没认出来。显然她已不记得我了,并且误会了我跟冷涛的关系,本来我想解释一下的,但见她已逃也似地走远了,也就作罢。
冷涛打了一会儿台球,接过侍者递上的湿毛巾擦了脸,这才重新走回到咖啡桌边。
有过上次的教训,这次我没敢再造次,只跟他聊了会儿相互的近况,再没提有关夏彤彤跟沈浩轩的事情。
“有没有兴趣跟我回家?我有件有趣的东西给你看!”男子干净的笑容魅人心魄,那双迷人的眼眸盛满致命的温柔。
卷一 结婚 45.抓jian
跟别的男人回家可不是守妇德的女子可以做的事情,我连忙摇头:“我老公一会儿散了酒席会找不到我的!”我特意加重“老公”两个字的音节,让他明白我现在的身份。
男子星眸中的温柔全部变成讥讽,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就那么笃定?他现在正忙着左拥右抱,此时此刻是绝对想不起你的,至于待会儿……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我听出冷涛话里的意思,不由瞪大眼睛,“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唔?”他扬眉,“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还是穆小姐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我呆了几分钟,便掏出手机重新拨打那个一直关机的号码。
“不用打电话了,他不会接的!你要真想见他,我可以带你去。”他很好心地道。
“好,谢谢你哦。”我心烦意乱地将手机塞回到包里,跟着冷涛起身向外面走去。
他跟我并肩而行,走得并不快,我不好催促他,只能耐着性子随着他那优雅缓慢的步履。只是这种速度让我越走越心焦,我赌气般说:“如果待会儿我看到沈浩轩的怀里有女人,我就跟你回家!”
“呵,”他瞧我一眼,语露挑衅:“别尽在我面前说大话,恐怕到时沈浩轩只一个眼神你就被吓到不敢作声,乖乖缩到他的身后去了!”
“乱语!”我挺了挺胸脯,豪迈地说:“我才不怕他!他在家里都听我的,在外面……一般我会给他点面子,不过如果他不识抬举,我、我也不会给他留脸!”
“噢?”他停下脚步,挑了挑眉峰,似乎有点怀疑我话里的真实度。
“他要敢倒霉种子滥发芽,被我发现偷腥,我就、我就休了他!”我咬牙切齿,心里却在暗暗打鼓:沈浩轩,你一定要给我争气!你要真……真搂着别的女人吃饭喝酒,却把我丢在下边不管不问,我绝饶不了你!”
乘电梯到了十二楼,冷涛跟一位服务员打听了一下,便带着我走到一个豪华的套间门前,一手拉住我,一手飞快的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里面极热闹,偌大的套间里人约有十几个人吧。好像已经吃过饭了,那些人分作好几堆,围着桌子打牌玩。
我跟冷涛的突然闯入,引来了部分好奇的目光,当然这些目光只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钟,最后都移到冷涛的身上,七嘴八舌嘻嘻哈哈地跟他打招呼:
“冷少来了?里面坐吧!”
“怎么刚来?跟美女幽会去了?”
“我们在玩牌,今天的赌注很有趣,冷少过来一起玩!”
……
冷涛挂着他的招牌微笑,不急不徐地跟那些人打着招呼,不见得跟谁特别亲热,也不见得冷落谁,面面俱到,游刃有余。
此时我哪有心情在意这些,在环顾了室内一圈,确定没有沈浩轩的影子后,便大声问道:“喂,你们有没有人知道沈浩轩去哪儿了?”
于是,原本不在意我的目光又重新审视打量我,有的好奇有的玩味,其中一位长相书生气十足的白净男子,笑着跟冷涛打趣道:“冷少带来的女人怎么大呼小叫的找沈少?很失败哦!”
冷涛微微牵唇,觑我一眼,对着众人解释道:“她是沈少的老婆,不找他找谁?”
“老婆?”众人纷纷起哄:“真的假的?”
“老婆就是老婆,什么真的假的!你们的老婆还有真有假吗?”我很不高兴地瞪着这些无礼的人,看来像冷涛那么有素质有涵养的男人实在不多。唉,当然多半原因还是要怪沈浩轩,谁让他不但不举行婚礼,就连桌像样的酒席都不请呢!弄得全世界都没几个人知道他结婚了。看样子,以后我要把结婚证带在身上,随时要向世人证明:我是沈浩轩的老婆,不是情妇!只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见过我跟他的结婚证呢!
“嚯,好辣的妞,有个性!”不知是谁油腔滑调地赞了句,顺便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怎么你感兴趣?等沈少玩腻了,讨来尝尝味道!”某个色迷迷的声音。
“看起来像个学生,清纯又火辣,够味!”
这些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完全没将我放在眼里,好在还没等我发飚,冷涛就先开口了:“别闹了,人家是来找沈少的,你们帮忙给指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