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随手指了指里侧的某扇门,暧昧地笑道:“正在里面忙呢!你们来得不太是时候!”
耳边听着嘻嘻哈哈的说笑声,我脑袋“嗡”地一声响,转头望向那扇玫红色的复古雕花木门。大脑在某瞬间呈空白状态,所有思维在这一刻完全停滞,我紧紧咬着自己的唇,大步走过去,然后猛地推开门。
里面正在上演活色生香的激情戏,开门的刹那间,我终于明白沈浩轩身上那些可疑痕迹都是怎么来的了。一位盘发美女正卖力地伏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啃咬着,两人下体交缠在一起,以一种最丑陋的姿态呈现在我的眼前。
见门被突然推开,受到打扰的野鸳鸯双双抬头向门口望去,沈浩轩已蹙起俊眉,可目光在瞥及我的身影时怔了怔,眸底腾起几丝慌乱,忙推开怀里的女人,急忙寻找他的裤子。
我冷笑着走进去,在距离他三步远时停住脚步,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裤子的窘相。“沈少,好忙啊!”我居然还能语气平静地笑着跟他打招呼。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既然知道沈少忙为什么还来打扰我们?真不要脸!”盘发美女圆睁美目,恶狠狠地瞪着我,好似恨不得咬我一口。
我怒极反笑,将这个全身不着一根丝的裸女上下打量一番,眯眸问道:“你说谁不要脸?”
盘发裸女被我的气势震到,突然意识到什么,也将我仔细打量了一番,失声呼道:“啊,是你!”喊完又意识到失言,忙捂了捂嘴巴,低下头四处寻找她的衣服。
几乎与此同时,我也认出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谁!她就是我跟沈浩轩一起去参加冷涛和夏彤彤订婚酒宴时遇到的那三个发型美女之一,也就是她“好心”将我指进了冷涛的卧室里。
卷一 结婚 46.流产
老帐新帐凑到了一起,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怒声质问:“你不是说沈恶少最喜欢虐打女人吗?所有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叶子眉就是最好的例子!可你为什么这么犯贱,还要勾引他?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我告诉你,他是我老公……”
已经穿上裤子的沈浩轩连忙跑过来拉架,他掐住我的胳膊,大力将我拽到一边,吼道:“你又来闹,三番两次这样,是不是闲得?”
“……”我差点被他拽倒,踉跄几步站稳身体,稳了稳神,我用尽全部力气挣开他钳制住我的大手,笑着说:“没错,我是闲得!没事就喜欢找你的旧情人新情人掐架,又扯头发又抓脸蛋,又喊爹又骂娘,怎么?这次你还准备抓住我的胳膊任别的女人打我?”
沈浩轩脸上一红一白,他回身弯腰捡起扔在沙发上的衬衫,本来打算穿上的,但在瞥见衬衣领口处的鲜艳口红印时,脸上表情又一阵尴尬,只得随手丢到一边,然后走到衣橱里取出一件新衬衫。
这里是他的专用休息室,衣橱里都备有常穿的衣物和鞋袜,只是在我的注视之下做这一切未免有些窘迫。
我哈哈大笑,甚至都笑出了眼泪:“沈浩轩,一直以来,你身上就没断过来历不明的吻痕,衬衣领口上也总是粘着不同颜色的口红印,还有各种香型的脂粉和香水味,每次我问你是怎么弄到身上的,你都说自己也不清楚。我就一直纳闷呐,像你这样聪明的男人,为何有时偏偏就这么迷糊呢?今天我总算解开了心中的疑问,原来是这么来的!”
盘发美女穿上了衣服,如牛皮糖般粘到沈浩轩的身上,娇声道:“沈少,这个女人醋劲好大哦,一点都不可爱!可是沈少说的,大度的女人才可人疼嘛!”
“闭嘴!”他极不耐烦地推开她,扣好衬衣的最后一颗钻扣,走过来拉我的手,说:“回家!”
我狠狠甩开他,冷笑:“回家?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被你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我告诉你沈浩轩,你已经很成功地让我讨厌你了!你这只肮脏的种马男,实在倒尽了我的胃口,我要跟你离婚!”
“又要闹?很有趣?”他挑了挑俊眉,伸手再抓我的胳膊。
“再见!”我咬着牙对他吐出这最后两个字,转身就向外面跑去。我没有哭,心中却似燃烧着一盆烈火,此时此刻我真想抛开所有脸面跟他撕打个天昏地暗,可我没有。就算再闹下去有什么用?我打得过他吗?
“雪馨!”沈浩轩喊着我的名字从屋内追出来,“你站住!”
我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步子,脚下呼呼生风地向外面奔去,突然,脚底猛然一绊,我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顿时小腹一阵绞痛。摔到孩子了!我心里揪痛起来,随之又释然,也罢,孩子流掉了,我跟沈浩轩之间最后的牵扯也断了,断了!
两腿间的热血汩汩淌出来,染红了麻质的中裤,我一直在笑着,流着泪笑着,这是天意吧,虽然我曾经那么爱过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可是,现在看着满地狼藉的鲜血,我的心里却只有悲凉和绝望。我跟沈浩轩——完了!
套间里玩耍的人都站起身,纷纷向我投来或同情或惊诧的目光,似乎有些不理解为何此时我还能笑得出来。
一双强壮的臂膀抱住我流血不止的身体,咬牙切齿般的怒斥如炸雷般响在我的耳边:“你这个蠢女人,为什么要摔倒?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哈哈笑着,回首对他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们要离婚了,这个孩子太多余,流掉吧,反正他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生下来也是悲剧!”
“混蛋!”他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打掉了我脸上的笑容,同时也打开了我开闸的泪腺。
“你才是混蛋!你凭什么打我?偷情的人是你,我还没有打你呢,你反倒动手了!你很横啊!有钱就了不起吗?我要跟你离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发疯般地哭着,发疯般地撕打他,劈头盖脸,又抓又掐,可随之腹中一阵猛似一阵令人窒息的疼痛席卷了我,痛到身体抽搐的我再也无力抵抗他的蛮横,被他扛到肩膀上。
“快通知明光医院……准备抢救!”男子嘶吼的声音满是惊惶,阵痛的折磨下我再也无力打他,只能瘫软在他的肩头,看着血从我的身体里一滴滴落下,在雪花梨木地板上洒下一条长长的印迹……
*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大脑呈现一片空白,好像是一本书被撕掉了一页。流产的过程我没有半分印象,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其他未知的原因,总之等我重新恢复了意识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躺在医院的单间病房里,这里无疑是明光医院里最好的的贵宾病房,豪华舒适,而且还有几位专业陪护二十四小时照看护理。
抬起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我知道那里曾孕育的小生命已经流逝了,泪再次滑落下来。
抽泣的声音让原本昏昏欲睡的小护士都惊醒过来,她们连忙对我露出殷勤的笑容,招呼:道“少奶奶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沈浩轩的影子,估计他将我送到医院后就离开了,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的莺莺燕燕需要他去陪。
唇角费力的扯起一抹僵硬的笑,我说:“我饿了,想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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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家里有点事,更新时间改作晚上O(∩_∩)O
卷一 结婚 47.埋藏的爱
在医院里静养了一周,我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里,沈浩轩一次也没来看我,我的哥嫂也没打来一个电话。虽然在明光医院,我属于特殊身份的病人,受到的治疗和护理都是最好的,但无疑我也是最可怜最孤单的病人,因为没有亲人来陪护我。
心已如死灰,痛定思痛,我开始怀疑这么长的时间,为何我能那样执着的追随着沈浩轩,假装看不到他的无数次背叛,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鬼话,只因为我始终都觉得他是爱我的!原因很简单,那么多挤破脑袋都想嫁给他的女人没有一人如愿(包括夏彤彤在内),为何他独独选中我做他的妻子?不是因为爱吗?我无权无势无家世无背景也无倾国倾城之貌,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娶我?难道不是因为爱吗?
眼泪再次泛滥,我躺在床上咬着被角哭了个天昏地暗。那些小护士都被我赶出去了,因为我要用泪水祭奠我死去的爱情和那个未及出世就夭亡的小生命。
那是我跟沈浩轩的孩子!每当想到这里我都痛彻心肺!假如那天我没有遇到冷涛,没有走进那间该诅咒的套间,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我可以继续活在他用谎言编织的爱情童话里,可以顺顺利利地生下那个孩子……
就算爱情破碎了,我还有他……我跟沈浩轩的孩子……他是什么样子?是我葬送了他的生命!沈浩轩说我是故意摔倒的,可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孩子会恨我吗?
突然,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我想我是疯了,为何这样挂念那个已流掉的胚胎,为何如此不甘心为何如此痛悔?
这是我的错吗?任何一个女人遭遇这样事情都会抓狂的,更何况那时我已失去了判断和理智,更无法理解原本畅通的道路为何多了样障碍物。
也许这一切真的是天意,我跟沈浩轩之间已缘尽于此。
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哭出了埋藏在心底的郁闷和悲痛,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
沈家总算来人接我,我没有拒绝。因为除了沈家,暂时我已无处可去。
我的家是兄嫂的,假如我跟沈浩轩离婚,最容不下我的就是那个家。我已退学,没有学历没有专长,除了青春,我几乎一无所有。
回到沈家,我开始整理一些东西,都是随身的衣物和一些零星的物品,然后我将沈浩轩送给我的那只钻戒和一点钱装进钱包,犹豫了一会儿,我又将他给我的一张银行卡塞进包里。
现在,我要学习独立了,以后的道路实在太漫长太孤独,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以前的我虽然也是一无所有,可那时我有的是满腔自信和快乐,如今我只感觉迷茫和悲伤。这场爱情的瘟疫几乎摧毁了我的一切,我,遍体鳞伤。
好在我从来都不是个任性的女孩,也从来不会自暴自弃。这要感谢我的妈妈,从很小时候她就教会我,永远不要执着于根本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要为了任何男人伤害自己,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妈妈,永远都不会有人比我更爱我自己!
拨了无数次冷曦的电话,可始终无法接通,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现在我只能去投奔她了,只是自从上次我陪她去医院做流产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得到过她的消息,也不知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沈浩轩持续保持失踪,我也懒得去打听他的行迹,心想他不回家更好,我可以趁这个机会顺利离开。
*
这天,是一个很晴爽的早秋。我穿着一件米色的裙式风衣,提着一只爱马仁挎包(里面装着我的所有家当),扮作出门逛街的样子,悄悄地离开了沈家。
打车去了经济学院,看着曾经熟悉的校园,我心里百感交集。传达室的门卫大爷用那双混浊的老眼打量了我许久,才惊讶地道:“是雪馨啊!你不是嫁进豪门做少奶奶了?怎么回来了?是找同学玩?”
“是啊,我找冷曦!”我勉强笑笑。
“冷曦……她也退学了!”
“退学了?”我大吃一惊,她怎么会突然退学?难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她都没有给我打个电话?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以前我跟冷曦合住的宿舍,拧了一下门锁,竟然没有上锁,我连忙推开门,却看见肖云峰正在屋内作画。
满屋子都是废弃的画稿,还有随处乱扔的画笔调色板,肖云峰呆坐在如垃圾堆般凌乱的屋子里。对着空空的画架,那双原本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睛如今也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
“云峰!”我走进屋去,随手关上了房门,环顾了四周一遍,没有看到冷曦也没有看到她留下的东西,因为这里已变成了男性风格十足的寝室。“冷曦呢?她为什么突然退学了?现在你住这间宿舍吗?”
好像没有听到我发出的一连串的问题,他茫然地抬起头,注视着我打量了几秒钟,冷漠空洞的眼眸变得犀利起来,他冷冷地问道:“你回来做什么?”
“我……”我一时语塞,在他如此僵冷的注视下有些无措,“我回来看看你们。”
“我们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唇角牵起一抹讥讽,“你好不容易攀上高枝做了豪门少奶奶,为什么还要回来?这里只有穷学生,你不觉得晦气?”
“云峰,你为什么要这样?就算我倒霉嫁错了人,难道对我的惩罚还不够多吗?你又说这些扎人心的话!你们男人都很无情,我讨厌你们!冷曦呢?我要找她,世界上只有她才对我最好,在我倒霉的时候也只有她不会跟着落井下石!”我跺了跺脚,狠狠地将脚边的一张废画稿踢开。
他好像没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脸上的表情一怯,喃喃道:“你怎么啦?是不是跟沈浩轩吵架了?”
“要你管!”我瞪着他,“你不是喜欢幸灾乐祸吗?”
“……”面对我的怒意,他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画笔,慢慢站起身走近我,轻声说:“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不该对你发火。”
他心情不好?我略一思索很快就明白过来,对于一个画家来说,最大的烦恼就是画不出满意的作品。我再看一眼遍地乱扔的废画稿,突然心里一动。
所有的稿子画得都是同一个人,一个满脸笑容的女孩——那就是我!
或坐或站或迎风而立或倚花而笑,每张都不同,可是那张笑脸却是相同的,只是,为何都半途而废呢?这些画稿没有一张画完,都是在勾勒出了大概的轮廓之后丢弃掉。
而画架上那幅才刚刚开始描绘,整块画布就画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虽然只是一双眼睛却活灵活现,乌亮的瞳仁里盛满着蓬勃的笑意。
我短暂地失神,看着这些画稿我才记起自己曾经那么爱笑,只是,我真的想不到肖云峰竟这样深刻地记住了我眼中的笑意。如此传神的勾画出了那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这份心思真的不同一般。
弯腰随手捡起一张废弃的画稿,我瞥了一眼,抬头问他;“为什么都没画完?”
他微微抿唇,忧郁的眼睛里盛满了哀伤。又是一阵死寂的沉默,之后,他缓缓开口说:“因为,画里的女孩已经离开了我!”
“……”我一怔,为他话语里流露出的真切,为他毫不掩饰的悲伤。
“雪馨,你告诉我,你过得幸福吗?为何我在你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以往那种熟悉的笑意?”他狂乱地凝望着我,那垂下的长发掩住他瘦削清俊的脸庞,原本忧郁的眼睛浮起一种陌生的激动,“沈浩轩英俊多金,可你跟他在一起并不比跟我在一起时快乐,雪馨,你告诉我,是不是只有成功的男人才能打动女孩的心?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功成名就,你是不是就会爱我?!”
“……”我惊愕地望着眼前曾熟悉的伙伴,从未想到过他竟然对我存在着如此深刻执着的感情。同学一载,为何他从未对我表白过?我以为他只是把我当作普通的朋友,而我一直把他当作最好的哥们。
他缓缓移步,走近我,伸出修长好看的大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你哭了!”
我微微一颤,男孩冰凉的指尖触及我细腻的脸颊,颊边一片湿冷,泪早已在不经意间爬满腮帮。不知从何时起,泪水涟涟已成为我的家常便饭,我好像一直沉浸在泪水中度日。
“你跟他在一起并不幸福对不对?”他凝睨着我的泪眼,语气里腾起一丝希望:“豪门少奶奶的日子并不好过,雪馨,你已经在后悔嫁给他了!”
“……”是的,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可是有什么用?世上还有后悔药吗?我哽咽着,任凭男孩慌乱地擦试,而我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别哭,雪馨,你还有我!我会好好爱你疼你对你好!”他鼓起勇气将我揽进他的怀里,我并没有推拒,也许只是觉得太累了真的需要一个肩膀依靠。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肩背,喃喃说:“雪馨,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毫不犹豫地爱上了你,真的!你站在秋日的阳光下,笑得像个天使!那么美丽那么圣洁!可我只是个穷山沟里爬出来的穷小子,我一无所有!雪馨,你那么美好,我想娇宠你想给你最好的生活,我想为你打一片天下,等我征服世界的时候再正大光明地向你表白,可你……不肯等我!”
我震动了,原来他的爱那么炽烈那么深沉,如同埋藏的火山。可是,傻男孩,你的爱没有说出口,我怎么懂?我从来都不是个细腻的女子,我喜欢直接的表白,我喜欢热情的追逐,我渴望浪漫的爱情。沈浩轩满足了我对于骑士的幻想,虽然跟了他之后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强盗,但对于这份爱我已投入所有。现在的我已是满心疮痍,疲惫到无力再爱。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大力踢开,紧接着闯进来一伙气势汹汹的人,走在最前面正是沈浩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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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猪猪的鲜花,乃真好,么个(╯3╰)
接到通知,这文今天下午入V,今天会为亲们奉上万字大篇。
虽然这文有些慢热,但我真的在很用心的写,至于结局,确实还没有定下来,女主的感情会顺其自然的发展,绝不会牵强,希望亲们能够继续支持下去。
烟茫喜欢炽热深切的爱情,前两篇的女主,读者普遍反应太矫情,不如男主爱得深切痴狂,所以这篇文里我才塑造了这个为爱痴狂为爱痴迷的女主。
不过我保证,她个性率真敢爱敢恨,爱时不遗余力,不爱时也会断得斩钉截铁。
本文男主暂定三位,第一卷,沈浩轩的戏份多一些,第二卷冷涛的戏份多一些,第三卷肖云峰的戏份多一些。
故事绝对精彩,这文慢热,情节到此才刚刚展开,后面会越来越好看的。
相信烟茫就勇敢跳坑吧,此文每天更新至少八千字,没有意外情况绝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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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离婚 1.骗子(简介内容)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沈浩轩凝睇着我们俩的俊目中燃着熊熊怒焰,唇边却噙着一抹邪肆阴魅的笑,“老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他泪眼汪汪的抱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我连忙推开肖云峰,伸手胡乱抹了把腮上的泪痕,冷冷地说:“我们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反正没上床!”
“呵,”他不怒反笑,点头赞道:“穆雪馨,你真越来越来让我惊喜!先是故意找茬弄掉了孩子,然后又偷偷摸摸来这里私会情郎!不过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沈浩轩是死的吗?嗯?”
“你不是死的,不过在我心里眼里你已经跟个死人差不多!”我狠狠瞪着他,质问:“我流产到现在得有快二十天了吧!我连你的鬼影儿都见不到半只,你对我来说跟个死人有什么不同?嗯?”
“好,学会顶嘴了!”他眼角暴跳,唇间却笑意阴魅:“小东西,我告诉你,我很生气!原本怕怒火太盛不小心伤到你,所以才刻意避开你一段时间,没想到你半点都不领情,还以此为借口跑出来偷情!好,很好,好极了!”他赞不绝口,眸底却划进一丝入骨的森寒。
“雪馨因为太年轻才被你这个花花公子给骗了,现在她已明白过来你并不爱她,她也不爱你了!还有,她并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你私下派人篡改她的真实年龄,根本用的欺骗手段,所以你们的婚姻是无效的!”肖云峰拦在我的身前,昂起下巴毫不畏怯地迎视着沈浩轩。
“噢?我们俩的婚姻有效无效你说了算?”他危险地眯起眼眸,细细瞧了肖云峰一番,抬手打了个响指。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上前来,二话不说就将肖云峰架到一边去了。我大惊,愤怒地瞪向沈浩轩,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云峰并没说错,我跟你的婚姻本来就是无效的!更何况到现在我也没见到那张所谓的结婚证,鬼才知道有没有真正结婚!”
“你就听他挑拨吧!”沈浩轩愠怒地道:“这小子巴不得我们夫妻反目,你偏偏就中了他的奸计!有没有真的结婚,你可以去民政局查一下,这个婚姻关系也可以造假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也没说话。
他慢慢走近我,抬手轻抚我的脸颊,我却一偏脸避过去了。他的大手僵在半空,有点恼怒:“别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跟我回去!”
“不!”我坚决拒绝,并向后退一步,“不管我跟你的婚姻有没有效,现在对我来说都没效了,我要离开你!”
“你敢!”他挑了挑俊眉,迫前一大步,将我捞进怀里,俯耳邪肆地威胁道:“小东西,以为翅膀硬了?我告诉你,离开我你绝对寸步难行!你没有钱没有学历没有专长,你说你离开我要怎么生活?你哥嫂是绝不会允许你跟我离婚的,就算离婚他们也不会收留你!就凭你包里的那点钱能维持多久?银行卡只要我一句话就会冻结,那只钻戒你打算卖掉?就算你想卖也得看有没有敢买的!”
“……”我错愕地望向他,一直以来,我以为他对我不理不闻,没想到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就连我包里装的东西他都一清二楚。
“雪馨,别理他!你还有我呢!”肖云峰被那些黑衣人架住,怎么都挣脱不开,便对我喊道:“我可以作画赚钱养你,绝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跟他离婚……呃!”他痛苦地弯下腰去,因为有人在他小腹上狠狠捣了一拳。
“云峰!”我本能地想走过去扶他,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禁锢住,我怒不可遏地猛然回头,扬手就给了身后的男人一巴掌。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半点水分都没有,盛怒之下我用尽全力,将沈浩轩打得脑袋都偏到一边。
空气刹那间变得寂静无比,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有惊恐有诧异有茫然,似乎都被我的怒气和举动给震住了。沈浩轩的脑袋保持着半侧偏的角度,俊脸上多了五道红指印,半晌他才缓缓抬手揩了揩嘴角。
我感觉有点惶然,其实刚才是被他气急了才动手打他,我也没想到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看着他眸底愈聚愈深的阴鸷,我心里忐丐不安但却坚持拒绝道谦,理由如下:是他蛮横在先,还让人打肖云峰,太过份了!
“小东西,你敢打我!”他吐字如魅,脸上明明笑意盎然眸底却森寒迫人,铁臂一伸再次将我拎回来,大手捏起我的下巴,眯起眼眸凝睇了一会儿,点头道:“是不是我太宠你了?宠得你都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有宠我吗?狗屁!”我拼命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他的大手,怒火重新燃起来,我张开嘴巴去咬他,这次他却早有防备,大手一伸就捏住我的牙关,让我怎么都合不上牙关,怒骂叫喊声也模糊不清。
“乖一点,不然有你的苦头吃!”他恫吓着,直到制住我,才转身去看肖云峰。
肖云峰已挣扎着重新站起身,却无法挺直腰板,因为刚才挨的那拳几乎将他的肠子打断。他喘息了半天才望向沈浩轩,咬牙说:“放开她,不许你动她!”
沈浩轩闻言反而将我搂得更紧,挑衅地睇向他,“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动她就可以怎么动她!你算什么东西?”
“雪馨已经不爱你了,难道你看不见她眼中的憎恶吗?沈浩轩,这是法制社会,就算她是你老婆,可现在她已想离开你,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强制她必须留在你的身边……呃!”他再次痛苦地弯下去腰,因为他的小腹又狠狠地挨了一拳。“小子,你长得蔫了巴唧的,全身还就数嘴巴最硬!”沈浩轩冷笑,他抱着我坐进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里,一手牢牢钳制住我的身体,一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像在逗弄一只小狗,他压低声音对我说:“乖乖闭上嘴巴听我说几句话,不然……我会当众吻你!”
“你去死!”捏住我牙关的大手一撤,我就破口大骂:“沈浩轩,你实在无耻到极点,我恨你!”
他蹙了蹙俊眉,再次捏住我的牙关,不让我吵闹,然后回过头饶有兴趣的瞧着肖云峰,勾唇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要靠卖画养活她?”
“……”肖云峰剧烈的喘息着,连话都说不出来。连挨两拳,他几乎被打到腹腔内出血。
“你卖了几幅画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画家了?”他的唇角扬起讥笑,冷冷地说:“你就没动动你那颗榆木脑袋想想,为什么只有雪馨的画像卖出去了,其他都无人问津?”
“……”肖云峰愕然地抬起头,有些惊疑地望向他。
“不是我买的!我才不希罕!”他继续冷笑,“藤冷阁是华凰的产业,你所有卖掉的画都被华凰的总裁冷涛暗中买下了!这家伙对雪馨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敢保证他买你的画绝不是看中你的画艺!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再也没有卖掉一幅画?因为自从雪馨离开学校,你就再也画不出一幅满意的画像!”
“华凰的总裁?”肖云峰愕然,显然他被沈浩轩的话打击到了。一直以来,他为自己的画总能顺利出手而感到自豪,比起同系的许多同学,他已算成绩卓越大有前途的学生,只是从未想到过,原来买家竟是冷涛,也想不到买画的人看中的并非是他的画艺而是——我!
“你不知道?”沈浩轩扬了扬眼尾,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我看你一个劲地怂恿雪馨留在你身边,口口声声说要养着她,还以为你知道买家只买她的画像,才留下她为你嫌钱!”
“放屁!”肖云峰总算回过神,他瘦削清俊的脸庞笼上激动的红晕,低声喊道:“我对雪馨绝无利用之心,不许你污蔑我对她的感情!就算现在我的画无人问津,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也可以成功!我可以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可以……呃!”这次他被打倒在地,瘦长的身体蜷缩起来,痛到抽搐。
“大画家,今天我送你一句忠告:还没做的事情先别吹,就算吹上天你现在还是个穷学生!你能给她什么?”沈浩轩甩了甩被我掐痛的手臂,又将意图挣脱开他怀抱的我拽回去,“她是我老婆,想跟我沈浩轩争女人,得掂掂你够不够份量!你炫耀你会画画是吧?”他俯身随手捡起一张废弃的画稿,瞧了两眼,眸中的阴戾更盛,便对着那些虎视眈眈黑衣人打了个手势。
我意识到不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肖云峰被几个黑衣人抓住,将他的右手强制按在地上,其中一人掏出一支黑黝黝的铁棍,对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狠狠砸下。
“啊!”我跟肖云峰同时惨叫出声,紧接着又是两下,转眼间他好看的手指已变得血肉模糊。“不要打了!沈浩轩,你快让他们住手,云峰是拿画笔的,如果他的手指残废了还怎么作画?你快让他们住手!”我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沈浩轩恍若未闻,他仍然盯着伏在地上的肖云峰,唇角噙起一抹冷笑:“大画家,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别会点本事就炫耀不迭!还有,如果让我发现你再画她的画像卖钱,我会-让-你-永-远-不-能-再-画-画!”
十指连心,肖云峰痛到全身都在不停的打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沈浩轩,你凭什么这么张狂!他要画谁是他的自由,你管得着吗?我要去告你,你唆使凶犯故意伤害他人的人身安全,我要告你!”我愤怒到无以复加,对着他怒喊的时候,眼泪又禁不住落下来。
“告我?好啊!”沈浩轩慢津津地站起身,然后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来,大步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有什么本事回家跟我使,我等着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看你能折腾到什么程度!”
“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我要离婚,我再也不要跟你在一起……”我拼命挣扎拼命呼喊,可是毫无用处,闻声赶来的几个师生也只是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没有一人上前拦住沈浩轩。我便被他一路畅行地抱着走出了宿舍楼,外面停着他的兰博基尼还有几辆黑色的奥迪。
胡校长满脸堆笑地站在那里,点头哈腰:“沈少亲自来啦?怎么不再多坐会儿?”
“我老婆不听话,偷偷跑到这里来玩,很让我闹心!”沈浩轩对着胡校长眯了眯眼眸,似乎很烦恼的样子。
“噢,”胡校长恍然大悟,忙道:“少奶奶太过年轻好玩,是让人操心啊!沈少请放心,以后这里绝不会再允许她进来的!”
“嗯!”沈浩轩满意地点点头,抱着我径直钻到车的后排,驾驶座上早有司机等在那里,原来这家伙来时就做好了准备,知道他要抓我回去腾不出手开车,就专门带了司机来。
“沈浩轩,你混蛋!”我气到崩溃却没有任何人理睬我,也没有人来解救我。在我尖厉的叫骂声里,却只能眼睁睁地被他强行带离学校。
*
我又回到了沈家,可这次我坚决不肯就范,无论沈浩轩说什么我都不再搭理,我只要求跟他离婚。见我闹得这么凶,他的恶少脾气被激了上来,干脆将我关进了卧室里,不让我出来,只有吃饭的时候让佣人进去给我送饭。
大闹一场,婚没离成我倒变成了阶下囚,任凭我喊哑喉咙,捶肿了手背,仍然无法摆脱被囚禁的厄运。闹了两天,我实在没有了力气,便安静下来。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眼泪早就流干,我开始静静地沉思。为什么我跟沈浩轩之间会变成今天的样子?他蛮横霸道唯我独尊,对我没有柔情没有耐性没有疼惜,我感觉不到他的爱也感觉不到他对我的感情,当初他为何执意要娶我?既然不是为了爱那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难道就是为了折磨我吗?就因为我妈妈曾经抢夺了他爸爸的爱,就因为他爸爸因为我的出现而自杀,所以他用婚姻做牢笼囚禁了我,以合法的名义来折磨我,一定是这样子的!
一直以来,他飘忽不定的踪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他左拥右抱掂花惹草的行径,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是的,他不爱我!所以他无法做到对我专情,所以他才朝秦暮楚!
人在悲痛绝望到极点时只有两种结果,要和崩溃疯狂要么冷静释然,我选择了后者。既然已接受了他不爱我的残酷事实,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结下去。这是一场骗局,他只为了让我痛苦绝望才将我骗进来的!我恨他!
这天晚上,沈浩轩终于出现了。大约十点钟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看书,他穿着睡衣走了进来。显然他已在他自己的卧室里洗浴过,然后换了睡衣走进我的房间。
我只冷冷地抬头瞥他一眼,既没有大喊大叫也没大哭大闹,因为前些日子我已经闹够了闹累了,既然知道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省省力气。
他径直走到床边,停住脚步似乎在打量我,犀利的目光在我身上反复逡巡。我沉住气,把他当作透明人般继续歪在床上看书。他到底还是厚着脸皮爬上床,掀起薄毯钻了进来。
我闻到一股他身上特有的体香,曾经这种香气让我如醉如痴,可现在我只感觉厌恶。下意识的侧转过身子,我选择忽略他。
大手夺过我的书丢到一边,铁臂一圈将便我搂进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里,声音依然深沉却隐隐带着丝不易觉察的急切:“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没有?我冷笑,原来在他眼里这次竟然是跟以前一样,只要我闹几天他再适当的诱哄几句就完事了!真不知道这男人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沈大少爷,请问你闹够了没有?如果闹够了请放了我,我已经厌烦了这种乏味的游戏!”我终于抬起头,毫无畏惧地迎视他的目光。投入眼帘的是男子漆黑如墨玉般的眼瞳,曾经,这双深邃如星空般的眸子是我的最爱,无数次我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既使现在,我已心灰意冷之时,却依然让我悸动。原本平静的心开始泛起波澜,干涸的眼睛又湿润起来。
他一手搂住我,一手轻轻抚着我的秀发,很温柔,声音也有了讨好的味道:“你还真恼了?都说小两口打架不记仇,更何况我们俩也没打架,只不过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教训了一顿而已!”顿了顿他又加了句:“你打我那巴掌我也没计较,一起算在姓肖的小子身上了,看我多疼你!”
“……”我怒极反笑,咬牙说:“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我们是两口子嘛!用得着谢来谢去?”他脸皮厚比城墙,居然一脸的当之无愧,“再说了,你是我老婆,我不疼你疼谁?”
我想踹他一脚,不过被他搂抱住的姿势不太利于力量的发挥,便挣开他的铁臂,说:“你让一下!”
他不知所以然,便松开我,我酝酿了三秒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腿踹向他的小腹,可惜,速度到底比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他左手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右脚,先是一怔,然后眯了眯眼眸,说:“好你穆雪馨,跟我玩阴的!”
“再阴也阴不过你!沈浩轩,你这个阴毒小人!为了报复我骗我跟你结婚,你拿婚姻做工具,想困死我折磨死我是不是!我踢死你!”我一不做二不休,再对他飞起一脚,这次的目标是他的跨下。
很遗憾,这次他还是比我快了一步,右手敏捷地抓住我的左脚腕,略一用力就将我拽了过去。现在我跟他之间的姿势非常暧昧,我的两只脚腕分别被他抓在两只手里,怎么用力都挣不脱,而两条腿便大张着,正好环着他的虎腰,我又羞又忿,怒骂道:“臭流氓,快放开我!”
他邪笑着再将我拖近一点,用某处硬硬的部位抵住我的腿间,魅声道:“说我流氓,我就得干点流氓才干的事儿,不然岂不辜负了你送我的雅号!”
“混蛋!”我尖叫起来,因为他用腿压住我的一条腿,腾出一只手撕开了我的睡袍,“别碰我,有种你永远都别碰我!我恨你,讨厌你!你在外面的女人不是很多吗?为什么不去找她们?你滚!”
“小东西,不给你点教训越发无法无天了!”他咬着牙,大手一挥就将我身上残留的布料撕扯得干干净净,然后粗蛮地覆上我的身体。“乖一点,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我当然不肯屈服,拼命挣扎扯着喉咙怒骂,这让他的入侵变得更加野蛮,毫不怜惜的撑开我的身体,任凭我疼出了眼泪。“呜呜,我恨你!恨你!恨你!”
“早跟你说过乖一点,你非要跟我拧着来,疼死你活该!”他唇角噙着邪笑,狠狠撞击着我,似乎将所有怒气都集中在某点发泄出来。
我放弃了挣扎,任他予取予求,只是我的心更冷。被一个曾经最爱的男人强(蟹)暴,这种感觉让我无比屈辱。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发出满足的长叹,伏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你可以滚了!”我用仅存的力气恶狠狠地对他吼道。
“刚做完就让我滚?”他惊讶地张大眼睛,“你这女人未免也太无情了!”
我不愿理他也不愿看他,闭上眼睛,只是两行清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滑出眼眶。我很伤心,他已将我伤到体无完肤!
他到底还是翻下身,依然将我搂在怀里,觑着我的眼睛瞧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道:“还在生气?”
我擦把眼角的泪,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反问他:“你消气了?”
“……”他凝睇着我,目光闪烁,“我早就消气了!”
“不想再为你爸爸报仇?”我逼问道。
“你说什么?”他蹙起俊眉,“我说过我爸爸的事情不怨你,他原本就有病!”
“好,既然已经不恨我了,就请你放了我!”我一脸认真地望着他,恳求道:“放我走吧!我不愿我们之间走到反目成仇的一步!”
“反目成仇?别说得这么严重好不好?”他忽然笑了,大手抬起我的下巴,迫我对视他的目光,“雪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有那么恨我?”
“……”我咬紧唇,不争气的泪雾又模糊了眼睛,半晌才哽咽道:“不是我恨你,是你恨我!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你根本就不爱我!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娶我,可你绝对不爱我!如果你爱我就不会三番两次的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婚姻,就不会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跟别的女人亲密!云峰是我的朋友,我那么哀求你不要伤害他,可你还是让人残忍地毁了他的手指,你知不知道这对他来说等于要了他的命!为什么你都毫不顾虑我心里的感受,你让我怎么再接受你?”
“总算喊出来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挑眉道:“谁说肖云峰的手指毁了?放心,动手的人都是行家,知道如何把握力度,他的手指没废,不过至少得三个月不能拿画笔而已。谁让他牛叉哄哄的,稍稍给他点小教训!”
我听说肖云峰的手指没有残废,不由心里一松,可怒气依然不减,“就算如此你也不能随便指使帮凶打人啊!万一真打残废了或者他的手指留下什么后遗症,岂不是一辈子的遗憾?你让我良心何安?”
“谁让你跟他那么亲密,还允许他摸你的脸,我没让人剁了他的爪子已算仁慈,下次你要再敢跟他不清不楚,哼哼……”他的俊目中闪过狞恶,不过看着我变了的脸色,又软下口气接道:“将心比心,你看到我跟别的女人亲热时不也恨不得撕了她们?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