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你给本小姐站住,你说,为何爹爹要你去救一个女人。”秦君玉怒道。“还是说爹爹看上了那个青楼的女人。”
清尘也不理她,她这会得想办法把一百两黄金弄回来,不然这么大笔数目若是被将军知道了肯定得脱一成皮,便径直超赌场里走去。因为她现在可没有功夫和她斗嘴。命士兵在外面等侯着。
秦君玉也没法子,只有跟在清尘的后面。
秦风看着清尘进了赌场,双唇微微勾起,“这个丫头,有点意思”。
看着拥挤的赌徒们围绕着大大小小的赌桌时,还有那赢红了眼得意的庄家时,清尘真替悲哀的赌徒们叹了口气。
快快快,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庄家不停的吆喝着。清尘选了张较大的赌桌,“我压小”。
旁边的赌徒不禁耻笑道,“我们都连买了十把小了,每次都开大,你这傻小子竟然敢买小。”
秦君玉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兴奋道,“清尘、清尘,我们跟着他们买大吧!”
清尘喝道,“给我住嘴”。
对于清尘,秦君玉是从心里畏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除了清尘。所以不知从何时起对于她说的话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接受。
秦君玉嘟起小嘴,“住嘴就住嘴”。哼
庄家大喊一声,“开”、、、、、、、、、是小,赌徒们个个不服,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吧。
然而接下来,清尘连赢了十把。把赌徒们都吓傻了。清尘深知赌徒的规则,哪边买的少就压哪边,因为庄家输不起。
旁边的秦君玉不禁长大了嘴巴,她是彻底的被清尘征服了。
清尘知道是时候了,喝道,“让你们当家的出来跟我赌一把”。
“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庄家嘲讽的说道。
“哼,难道你当家的想做缩头乌龟不成”。清尘故意把声音放的老高。
“是谁在这里说大话啊!”一道身影忽的闪道了清尘对面,与清尘隔桌相望。旁边的庄家连忙喊了声,“当家的”。
“原来是个奶娃娃在这里放肆。。”
清尘打量了对方一下,看来还是个练家子,不能小视。清尘冷盯着对方,说道,“废话少说,敢不敢堵”。
见对方是个小子,当家的基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为了面子只能说,“堵”。
“你是客人,规矩由你定。”当家人自信的说道,因为他觉得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赢他。
“只堵一把,谁小谁赢。如果当家的赢了,我任你处置,如果我侥幸赢你,我要一百两黄金”。
“好,就依你。”
当家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在他的意识里他觉得不会输给一个奶娃娃。然而接下来他将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一百两黄金的代价。
当家人和清尘各自变换着花样、有模有样的摇动着骰子。
铛一声,两人同时落下。
当家的先打开了骰子,众人围过来,只见三颗骰子重叠在一起,这等级别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哇塞,是最小的一”,赌徒们惊呼道。
当家的得意的看着清尘,眼里满是不屑。众人也相信清尘输定了。
秦君玉也担心的看着清尘。
只见清尘淡定自若的揭开了骰子。
当家的脸色顿时绿了。没想到对方更绝,所有的骰子都便成了粉末。
赌徒们不仅乍舌。
清尘刚才暗自使出了内力在骰子上,把所有的骰子都震为粉末。
“当家的,愿赌服输,把一百两黄金送上来吧!”清尘相信在这么多人面前晾对方也不敢不给。
当家人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能因为对方是个小屁孩就如此大意。看着赌徒们一一望着自己。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耍赖。便肉痛的送上了一百两黄金,本来要等他们走出赌场之后在下手,结果发现人家有士兵跟随着,能被士兵跟随的人不是王亲国戚,就是将军都尉之类得了。之前的念头顿时打消,他可不想茅坑里点灯——自己找死。
-只能自己认栽了。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当家人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秦风暗中看着这一切,清尘对他的震撼绝对不小,“她真的只是个十岁的丫头吗?。”秦风疑惑了。
刚回到将军府,还没有来的急把黄金送回帐房,便有丫鬟来报,“三小姐,清尘,将军和三位夫人在大堂等你们。”
清尘想,爹爹回来了,他不是在军营里吗?
秦君玉也是想说,怎么爹爹突然从军营里回来了呢!
清尘觉得不妙,赶紧和秦君玉把黄金悄悄的送回了帐房,让帐房的先生说是自己数错了数,不能说三小姐取走过一百两黄金来。帐房的先生一直害怕三小姐这个小狮子,而且都已经还回来了也就无所谓了。便应允下来。
而秦风刚进将军府,便有人通报说秦王已经回宫了,让他速速回去。秦风本想看看接下来的好戏,现在看来是没有那等眼福了。
二人刚走进大堂,便被大堂里的气氛给吓住了。三位夫人按大小依次坐在左侧,右侧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清尘估计可能是老二哥秦云,中间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严肃的看着走进来的秦君玉和清尘。
而秦君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放了什么错,便看相旁边的清尘。
清尘抱歉的微微一笑。
清尘看着自己的父亲,他还是那么威风凛然,只是时间让他看上去更显成熟了。
“给我跪下,”将军怒视着秦君玉和清尘。
“爹爹,女儿做错了何事,为何要叫女儿跪下。”秦君玉疑惑害怕的看着自己的爹爹。
清尘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将军,各位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妄自带三小姐外出游玩,请将军和夫人饶了三小姐,要罚就罚奴婢吧!”清尘在进屋之前就想好了托词。反正他们也没有证据,能奈我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只要秦君玉能理解自己不要把事情抖出来就哦弥陀佛。
秦楚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私自带着本将军的士兵外出,还取走了一百两黄金。现在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环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吗?”
三夫人赶紧拉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跪在地上说道,“请将军息怒,玉儿年少无知,还请将军从轻发落”。
秦君玉刚想说:“不是爹爹、、、、、、、、、、”便被清尘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衣服。她立刻会意,虽然很疑惑今天的事情,见清尘暗示自己,便也不再说话。
清尘天真惶恐的说道“回将军的话,想必是将军误会了,今日三小姐说家里闷得慌,想要出去游玩,奴婢怕出差错,便带上了士兵保护三小姐的安危,至于黄金,小的和三小姐只是去过帐房要了些碎银子,从来没有取走过黄金,怕是其中有所误会,请将军查问清楚再责罚不迟。”
“哼,你这丫头还挺会圆谎,本将军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啊!把帐房先生给本将军带上来”
帐房先生瑟瑟的看了看将军,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小姐。颤巍巍的说道,“回将军的话,老奴、、、、、、刚、、、、、、、刚才又重新数了一遍,并、、、、、、并未发现黄金数量不对。想必、、、、、、、、、定是、、、、、是老奴老眼昏花,以为是三小姐取走了,请将军恕罪。
将军冷哼一声,“你下去吧”。
几位夫人都暗暗的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就算黄金的事错怪了你,而你私自带着本将军的士卒外出,这可是大罪。就算你出去游玩,带几个家丁戳戳有余,为何要带士卒。本将军这次定要罚你不可,免得你不知到天高地厚。”
“来人啊!给我把三小姐和这丫头各打十板,以此为训。”
“慢着,、、、、、将军,都是奴婢的过错,奴婢愿意把三小姐的责罚一并承受。”
今日的却是清尘利用了秦君玉,所以本该替她受罚,虽然她不讨下人喜欢,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将军本想反驳,见大夫人暗示自己,也就默认了。
这时秦云不屑的嘀咕道,“明明是玉儿的错,却要一个小丫头受罚,这个当爹的还真是可以啊!
二夫人立刻假意干咳了一下,示意秦云莫要多嘴。
清尘对这个二哥来了好感,便温柔的对他一笑。而秦云却愣在那里半天缓不过神来,心道,好美的丫头。
两个家丁便把清尘带到隔壁不远的刑房里领二十大板去了。
两个负责刑法家丁打着摆在地上的空凳子,对清尘说道,“麻烦姑娘你也叫几声好不好,你这样不喊不哭的话,将军会以为我们徇私呢!”
“怕什么,你们又没有徇私,只是刚收了本姑娘的贿落而已,放心吧,我刚才都喊了几声了,现在不出声,他们定义为我i受不了刑法晕了而已。”清尘得意的说道。她刚才可是把在赌场赢连赢了十把的银子分了一半给他们。”清尘心想,有钱真是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才是硬道理啊!不过也好,以莫离的性子,定会以我马首是瞻。想必她一定会将春满楼经营的很好,到时候还怕没有钱吗?自己这步险棋走的值得呀。虽然危险,但是肯定是赌对了的,人生就是一场赌局,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