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秦君玉偷偷的进了清尘的房间,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清尘心道,这丫头不会是趁自己挨了板子,所以现在来报复她吧。如果她真是这样想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清尘马上装出一副挨了板子痛苦的样子说道,“请问三小姐此刻到我房里有何事?”
秦君玉把东西拿在清尘眼前晃了晃,说道,“哝,这是给你的金创药,我来帮你涂上吧!虽然说你今天把本小姐害得很苦,但是看在你替我挨了板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生气了。”
清尘一听是要给自己上药,她身上哪里有什么伤啊!要是给她上药不就穿帮了吗?紧张的说道,“不、不、不用了,三、三小姐,我没事,不用上药。”
秦君玉这会可不乐意了,“怎么,你担心本小姐会在这金创药里做什么文章不成,你也太小心眼了吧!”虽说之前我老是捉弄你,但结果都是我吃亏,我现在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
“三小姐怎么突然想和我这样的丫头做朋友了,”清尘不禁奇怪道。
秦君玉一脸失落的对清尘说:“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那些家丁丫鬟都对我很是畏惧,从来见到我就跑得远远的。可是只有你不一样,”秦君玉一改刚才失落之色,兴奋道,“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的人,虽说我被你整的很惨,但是我很开心,我感觉的到你是诚心对我的。所以我要和你做朋友。”
清尘微微一笑,心想这丫头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恶劣嘛。再说做朋友也挺好的,况且还是自己家地妹子,总比过每天要被她戏耍来的强。
秦君玉见清尘没有说话,以为她是认了自己这个朋友了,便歇开了清尘的衣服,“你、、、、、、、你、、、、、、竟然没有受伤。”秦君玉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
清尘也没有注意是这么个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个妹妹解释,只能呵呵呵呵的傻笑的看着秦君玉,只希望秦君玉能好心不要说出去。
秦君玉呆呆的愣了一会,询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从来都没有人敢违抗父亲的命令。”见清尘没有答话。她也不追问,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担心你半天了呢!。”接着又瞟了一眼清尘,填到,“真是个狡猾的臭丫头”。
清尘也不还嘴,心道,我都活了几十年了,难道还要那么白痴不成。
自此后,两人便成了挚友,只要是清尘需要的,秦君玉都毫不吝啬的相送。相反的,只要秦君玉有何难题,清尘也义无反顾的解决。
这几日,赵高受尽了所有酷刑的摧残,也绝不认罪画押,无论他如何解释,没有人相信他是被人陷害的,也可以说没有人愿意白白的为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傻小子去申冤,赵高心里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吱——一声,牢房的门又打开了,还是和前几日一样,又是来对他严刑逼供的,一个牢头带着两个士卒,把赵高带到了刑房里,啪啪啪,布满荆棘的皮鞭像毒蛇一般残忍的鞭嗜着赵高的血肉之躯,赵高闷哼着,坚毅的眼神透视着愤恨的光芒。
“你小子可以啊!有种,老子佩服你,在老子的十八般刑具之下,**还能坚持到现在”。牢头嘲讽似得说道。“不过你放心,在老子的手底下,还没有不乖乖认罪的犯人。”
刑罚后,赵高又被抬回了牢里,他无力的瘫在地上,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吱的脆响,愤怒的把刚才受刑的痛苦和心中的无奈对着牢笼之外的苍天大喊————啊、、、、、、、、、
“不要再喊了,老夫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和赵高关在一起的老头不耐烦的说道,“你若是受不了的话直接认罪,还会让你死的痛快些,何必受这种折磨。”
“我说过,我是冤枉的,我绝不认罪”。赵高发泄了愤怒后、奄奄一息的说着。
“老夫当然相信你是冤枉的,更何况,在这天牢之内有多少人又是真正的有罪呢,你以为你不认罪他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么?真是个天真之人。”老头无所谓的说着。
赵高看了老头一眼,问道,“听前辈的意思,难道前辈也有冤屈不成,敢问前辈为何事囚禁于天牢?”
“哼,”老头轻哼一声,顿了顿说道,“何事,告诉你也无妨,老夫身上的罪名是谋朝篡位”。
赵高呆滞了一会,简直不敢相信这老头的罪名竟然是谋、、谋朝篡位,这比起他的罪名可是大了不知多少。
老头见赵高惊愕的不说话,心里耻笑道,真是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子,又接着说道,“老夫一心为国,忠君赤胆,若不是老夫、嬴政那个王位怎会做的如此舒服”。
“那、那他为何如此对你”。赵高疑惑道。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把老夫囚禁了六年,老夫不敢有所怨言,只是给老安的罪名让老夫寒彻骨髓。”老头微怒道。
听了老头的话,赵高顿时觉得自己完了,但还是不愿意去相信,问道,“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
“天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头的笑声比哭还要难听,“天理,什么是天理,当你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后,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天理”。
赵高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老头打量着赵高说道,“其实老夫很欣赏你的毅力,你相不相信,老夫可以送你出这个牢笼。”
清尘觉得,既然上天让她又活了一次,而且又是在古代,可不能浪费了,她总不能就这样无所事事的浪费时间啊!不尽情的吃喝玩乐,怎么对的起自己啊!还是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什么是喜欢的事情呢!比如说白花花的银子,黄灿灿的金子,自己是个女儿身,既然不能有权,有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清尘女扮男装,手里举了个旗子,上面写到,“一日一卦,有缘者卜之”。她大摇大摆的在街边摆了个摊位,引来了很多人的好奇,大家纷纷说道,“这是哪家的小孩,竟然敢扮成术士招摇撞骗”,也有人故意试探他的虚实,但清尘都推掉了,理由是对方不是有缘人。其实原因是这群人没什么可以让她敲诈的,以她的天资聪颖,跟着千秋那个老顽固学了那么多,想忽悠忽悠别人还是戳戳有余的。
突然一个横浓剑目的,长相还算俊朗,皮肤黝黑,身上配了把宝剑,那身打扮像个江湖人士的男子,他把手里提着的圆溜溜带着血的布裹摆在了清尘的桌摊上,正然道,“请小兄弟为在下卜一卦。”
清尘打量着对方,还有那带着血的包裹,她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这包裹里的东西是人头,清尘来了兴致,问道,“请问阁下姓甚名谁,要卜何卦”。
其实男子从来不相信这些无聊的东西,他从来就不算卦,只是见对方是个小孩,而小孩卦上的几个字让他很感兴趣,所以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对方卦上所说的有缘人之一。
“在下荆轲,要去办一件事,请问小兄弟在下是去得、还是去不得,是吉是凶啊!”荆轲轻描淡写的说道,心想我就不相信单凭一个名字你就能算出来。
荆轲、、、、、、、荆轲、、、、、清尘的脑子里不断的回荡着这两个字,是传说中荆轲刺秦王的那个英雄荆轲吗?她咻的一下拉住了对方的衣袖,恨不得和对方拥抱一下,嘴里呢喃着,要是现在有个相机该多好啊,这已经是第二次见到历史人物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见到那个暴君呢!她一时幻想的出了神。
“小兄弟、、、、、、小兄弟、、、、”。
被对方一叫,清尘立马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道,“失礼、失礼。”
对于对方的小愣,荆轲没有理会。
“算的如何”。荆轲问道
清尘马上想到,看他提个人头,在对上时间,那人头莫不是秦国通缉的要犯樊於期,而荆轲在历史上是个卫国人。难道他现在就是要假借领赏和献燕国的地图去面见秦王,然后刺杀秦王。清尘不由心惊了一下。她刚想说让对方放弃别去之类的话时。天上突然一道雷声传来、、、、轰隆、、、、、、众人纷纷奇怪的看着天上,刚刚还明媚的太阳怎么这会突然打起雷来了。然而只有一道声响。
清尘刚想张嘴说让荆轲不去的话,轰隆、、、、、、、、又来了一道雷声。
清尘忽然想起自己出生的时候,老顽固要杀自己,天上忽然又打雷又闪电的。老顽固才没有杀自己。只说了句,“天意”。
难道这是上天在暗示自己,天机不可泄漏吗?
她反复的试了几次,发现真是如此,只要自己让对方别去,天上就打雷,自己一闭嘴,太阳就出来了。难道天上真的有仙人,清尘在心里嘀咕。
她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救不了这个历史上的英雄人物了。
荆轲又问道,“小兄弟究竟算的如何了?”
清尘装模作样的学着老顽固掐算了一下,猛地睁开眸子,沉重的说了四个字,“九死一生”。咻吱吱吱、、、、、、、噼啪一声,清尘的摊位被一条突如其来的闪电给劈成了碎块。
荆轲一脸不可思意的看着清尘,难道这个小兄弟真是个神人。难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
“哼,就算是九死一生,我荆轲也绝不退缩,多谢小兄弟为在下卜卦”。说完便要拎着人头要走的意思。
清尘连忙拉住对方。
见清尘拉着自己以为他是要劝诫自己不要冒险,说道,“小兄弟就不要劝诫在下了,就算死我荆轲也不会退缩的。”
“侠士误会了,您还没有给算卦的银两呢!”清尘笑道。
“哦、、、、、对,在下差点就忘记了,请问小兄弟要多少银两”,荆轲有些不好意思道。
“小的算卦,只为有缘人算之,当然不会要那些俗物”。清尘缓缓说道,她可是看上了荆轲身上佩戴的宝剑,这把宝剑少说也值个几百两金子。若是落在她手里,呵呵呵,想到这里清尘就差点得意忘形。
荆轲看懂了清尘的意思,便大方的把宝剑丢给了清尘,说道,“既然我荆轲是九死一生,那么这把宝剑许会落在他人之手,既然我和小兄弟是有缘人,那么这把乌金宝剑就当作是酬金回报给小兄弟的。”说罢,便扬长而去。
看着荆轲离去的背影,清尘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么个英雄人物啊!算起来自己运气也是不错,竟然能遇见秦国时候的荆轲。但是转念抱着乌金宝剑时,清尘那副贪财之色豪不收敛的张现出来。“呵呵呵呵、、、、、不错不错,乌金宝剑。”
待围观者都散去的时候,清尘看着被雷电劈成碎块的摊子,她很不服气的望着苍天吼道,“你个该死的老天,老子又没有泄漏天机,你干嘛劈我、、、、、、、、、、、、、、”话音未落,卡兹、、、、、、咻、、、、、咻、、、、咻、、、、、三道闪电猛的击打在清尘的周边,清尘吐了吐舌头,急忙抱着那
乌金宝剑逃离了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