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向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立刻会意。他走到荆轲身前,用他有些尖锐的嗓音说道,请侠士把地图交给咱家吧,待咱家向殿下奉上。”
荆轲把怀里装着地图的精致小木盒拿了出来,这个精致的小木盒也是经过他们的检查的,他们确定里面只有地图的时候才还给了他。荆轲打开盒子,那用帛画的地图若隐若现的展现在嬴政的视线里。荆轲把盒子交给了太监,待太监转身的时候,荆轲说道,“慢着,秦王殿下,为表荆轲的诚意,荆轲愿亲自奉上地图。”
嬴政笑盈盈道,“好,本王特许你亲自奉上地图。”
荆轲双手捧着盒子,恭敬的走到秦王跟前,他心跳加速,他不敢相信怎么会如此简单的就能和秦王近距离接触,难道有诈吗?就算有诈他也不能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机会。他定了定心神,恭敬的跪在秦王跟前,双手高高的奉上装着地图的盒子,眼看秦王抬起的双手,荆轲食指轻按盒底的暗格,一把精致的匕首悄悄的出现在他手上。
秦王看着即将到手的地图,他面带笑容,有了这张地图攻打燕国就简单多了,他双手抬起,右手摸了摸地图,便双手把盒子拿了起来。
见时机已到,荆轲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抬起,大喝一声,用足了力道向嬴政刺了去。
嬴政眼中寒光一闪,嘴角抽搐了两下,只见他不动神色,用食指和中指紧紧的夹住了荆轲刺来的匕首,鲜血从他的手指慢慢的向下滴着。
秦风一直紧盯着荆轲的一举一动,见他果真要刺杀秦王,秦风纵身一跃,扒开宝剑从他的背部刺去。一声沉闷的声响,荆轲后背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鲜血疯狂的从伤口喷出。
秦王一个反转将匕首从荆轲的手里夺了过来,狠狠的刺进了荆轲的胸口用力的转了几圈,看着荆轲面带痛苦的表情,秦王狠狠的问道,“痛吗?不过,本王比你更痛,因为本王即将失去一个难得的人才。”
荆轲痛苦的倒在地上,双目圆睁,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脸上写着不甘,非常的不甘,一代英雄就这么凄惨的殒落了。他回想着那小孩给自己占卜的四个字,嘴里呢喃着,“九死一生,九死一生啊!”噗——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便断了呼吸。
如果不是清尘告密,荆轲不会死的这么快,秦王也不会有防备之心,也许荆轲还会有机会杀了秦王,这一切终究与清尘告密有关。
两个宫女和太监被吓的瑟瑟发抖。太监终于在荆轲倒地死亡的瞬间回过神来,看着秦王流血的手,大喊,来人啊,传太医,传太医。
“属下保护不周,请殿下责罚。”秦风面带担忧跪着说道。他不是担心自己会受责罚,而是担心嬴政的伤。
“起来吧,你是功臣,何罪之有啊!。”嬴政亲自扶起跪着的秦风。嬴政对他是相当的信任,对于秦风,在嬴政的眼里,并不是下属那么简单,还有一种朋友的情怀。
“来人,把荆轲的头颅给本王割下来挂在城外,悬梁三日。”对于那些刺杀自己的刺客嬴政是毫不同情,就算是死了也要他不得安宁。他要狠狠的警告那些对他有行刺想法的刺客们,还有刺客背后的操作者,这就是刺客的下场,也是你们的下场。
待太医给秦王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口,秦王问道,“秦风,你是如何知道荆轲会借此机会行赐于我。”
“回殿下,属下也不知道荆轲会行刺殿下,因为有人向属下告密,属下才得以知晓,属下已经将告密之人抓了起来,等待殿下审问。”
“哦、、、、、、、、、、告密,有趣,是何许人也。”秦王面带些许笑意问道。
“回秦王殿下,是、、、、、、、、、是将军府的一个奴婢。”秦风忐忑的回着,不知道自己的坦白会不会给将军府带来困扰。
“来人啊,把那小丫头带上来。”秦风吩咐道。
不一会,两个将士把清尘带到了咸阳宫内。秦王一见,有些惊讶,怎么是个小姑娘,一个小姑娘如何知道会有人行刺本王,难道是一丘之貉,或是弄错了吗?见那丫头见着自己却不下跪,嬴政来了兴趣,便清了清嗓子问道,“见到本王为何不跪呀。”
清尘还在郁闷中,亏他想到自己的大哥在王宫里当差,怕荆轲刺杀秦王的事情会连累到大哥,会祸及将军府,虽说还没有相认,但作为今世他的却是他的哥哥,所以昨个夜里她无声无息的潜进了王宫内,按照秦君玉的描述找到了秦风,把荆轲要刺杀秦王的消息透露给他,没想到这个大哥竟然把她给关起来了,真是浪费她一片心意,哼,真是气愤。
其实秦风见到她时就认出她来,知道是自己府里的丫头,他可是见识过她的厉害,对她充满着好奇,只是事关重大,必须要弄清楚,万一这丫头是谁的同党和内奸,那么潜入他将军府有何用意呢!这才把她关起来,等秦王审问个明白。
见清尘还不回话,秦风急道,“小丫头,秦王在问你话呢?”
清尘白了秦风一眼,回头来看着高高在上的秦王,清尘看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暴君吗?这长的也太不符合暴君两个字了吧!威严的国字脸,高挺的鼻梁,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而威,身材挺拔帅气,这哪里是暴君,活脱脱的一个古天乐的仿版。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清尘有点犯了花痴的毛病,古天乐可是她的偶像来着,在二十一世纪里可没有和偶像近距离接触过,不免有些心跳加速,双颊微红,她傻呵呵的盯着嬴政,只差口水还没有从嘴里漏出来了。
“放肆,”秦风大喝道,“还不快跪下。”
被秦风这么一喝,清尘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妈呀,差点忘了这对面高高在上的可不是古天乐
而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要是得罪了他,那自己的小命还不玩完了。
清尘扑通一声赶紧跪下磕了个响头,“奴婢清尘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清尘刚说完就害怕了,她突然想起皇上这个称呼好像是从两百年后才开始的吧!这下好了,说错话了,要是暴君起来疑心,那自己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