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努力的睁开眼睛,“咦,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我还活着,我明明吃下了那么多安眠药。”李密想用自己的手拧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幻觉,可是无论她怎么动却使不上劲。
“还是说这里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朦胧之间李密模糊的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慈爱的对着自己笑,用她有些粗糙的指馥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脸蛋。
旁边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女孩用清亮的嗓音说道,“小姐将来肯定是个有福之人,刚才啊,三夫人在生小姐的时候天上可是一片一片的彩霞呢。都把那太阳给遮住了。而且打扫院子的小斧子说刚刚三夫人的院落好似看见了一只火红的凤凰飞旋在半空之中。不知道我家小姐是不是就是那凤凰转世呢。嘻嘻。”小丫头兴高采烈的说着。
“来,怜儿,把小姐抱给我看看。”三夫人,一脸疲倦,任然满脸微笑。
“这就是我的孩子,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我、、、我终于为将军生下了孩子。”三夫人说着说着眼泪不由的从她俏挺的鼻侧滑落下来。
将军、、、、孩子、、、、、、小姐、、、、、、、说的是我吗?难道我真的没有死,而且,还、、、、还、、、还穿越了、、、、、、、不可思议的是还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原以为穿越这一说只是小说里才有的词汇,怎么就这么荒唐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想大声的呐喊,“我不要,上帝,你是在玩我吗,玩我这样一个对生存失去意义的人吗?我还不够凄惨吗?该死的老天爷。”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的去呐喊,宣泄,她的身体只是一个小婴儿。她的声带还未成熟怎能容她说话。
这天突生生异象,难道祸事将近吗?一身蓝色道袍,头发灰白,略有皱纹的手抚摸这颚下掺有几丝花白的胡须。他闭目扬起左手掐指一算,葛地,他睁开双眸。剑眉微邹。冷哼一声。急步的朝山下走去。
“师傅、、、、、、、、师傅、、、、、、、、、你去哪里呀。”大约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身著素衣,焦急的喊着。
“好生待着,不要乱跑。为师去去就回。”
“三夫人,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小姐生出来就一直睁着眼睛,却未曾哭过。”中年妇女担忧的说着。
这时三夫人也有点焦急了。她也才想起孩子出生到现在都一个时辰了,一直没有哭过。
“环儿、、、、、、环儿、、、、、、”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身威严的盔甲,脸上还有尘尘灰土,左侧腰系一把散发黄色光芒的宝剑。国字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色较黑。他担忧的坐在床边,抚摸这三夫人的青丝,“环儿,你还好吗?本将军听说环儿即将临盆,三天前从边关快马加鞭,骑垮了三匹好马,终于赶了回来。”
三夫人看着将军满目怜爱心中很是欣慰,“多谢将军厚爱,环儿很好,环儿没事,让将军挂心了。”
“让本将军瞧瞧,环儿给本将军生的是小将军还是小凤凰。”
“回将军的话,三夫人生的是小凤凰。”怜儿兴奋的回到。
“歐、、、、、、、、、、、、”将军把婴儿抱起来一看,爽朗的笑声环绕着整个院落,“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果然是小凤凰。哈哈哈、、、、、、哈哈哈。”
李密看着他这个威严的父亲,心中一暖,因为她之前本就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孩子,被抛弃的拖油瓶。亲情对她来说就是奢侈品,是幻想。也是心中永远的痛。但是这个父亲好像很爱他,很在意他。她会心的对着这个陌生的父亲温暖一笑。
“环儿,环儿,你看,他对着本将军笑了。他知道本将军是他爹。真是个聪明的丫头啊。”他笑的更豪放,更大声。
三夫人突然想起来孩子生出来到现在还没有哭过,担忧的把经过告诉了将军。
“什么,没有哭过?”将军凝重的看着抱在怀里的孩子。粉红的小唇,明眸大眼。和环儿长得一个样,长大之后绝对是倾国倾城。只是为何孩子哭不出声音来。
他稍稍用力的捏了一把孩子的屁股。
李密顿感疼的要命,不是她不想哭,而是真的哭不出来。
将军又连续的拍打着孩子的屁股。尽管孩子眼泪都疼出来了。可就是哭不出声音。
“怎么会这样?”将军有些吃惊。心中顿感不妙,两个不好的字在他心中燃气。却不敢肯定。
中年妇女一脸凝重,颤巍巍的说道,“将军,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还请将军息怒。”
“什么话,说。”威严的声音让人不敢轻词。
“是,将军。依老奴多年的经验来看,小姐、恐怕是、、、、失声之症。”妇人惶恐的回到。
“什么?你是说本将军的女儿是个哑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来人给我拖下去将这性口雌黄的叼奴重大二十大板。”虽然心中已有定论,当被别人真正说出来时,却还是有着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妇人惶恐的跪下,不敢向愤怒的将军求饶,。只好接受惩罚。
“哼,竟敢说我的孩子是哑巴。”
三夫人刚想向将军求情的时候。
“住手”
不知什么时候院里出现了一个鹤骨仙风,神采飘逸、身穿青色衣袍,手持拂尘的方士。
将军很是惊奇。“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本将军府邸。”
“将军莫怪。敝人法号千秋。是为令千金而来。令千金出生时,草荒三寸,天生异象。。老夫掐指一算。因是令爱所起。”他快步走到将军面前,盯着李密。目中寒光尽显,顿显杀机。他一把夺过婴儿,掐着她的脖子。
整个院落的人都无比震惊。将军愤怒的吼道,“臭术士,你做什么。把本将军的孩子还给本将军。来人,把这江湖术士给我包围起来。”
三夫人虚弱的爬起来,被丫鬟扶着走到千秋更前。泪如雨下。
“二位莫要怪我,此嘤降世乃祸端也。是秦国之浩劫。老夫要在她未成之前将此浩劫扼杀于摇篮。”
李密心中更是一紧,听千秋的意思是要杀她。她才死过一次。难道刚刚死里逃生的她还要再死一次不成。心中不免觉得好笑。心想上帝果然是在玩她。
无论三夫人怎样跪着哀求,怎样哭闹,将军更是软硬兼施。千秋虽于心不忍,但是此等大事怎能不忍就可以放过。他渐渐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李密看着千秋那张残忍的脸,她之前本来就对生活失去信心,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觉得活着毫无生趣。才冲动之下轻生。谁知道这该死不的老天总是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凭什么你要我死我就死,你要我活我才能活,既然老天这么喜欢折腾她,那么我也要折腾折腾这该死的老天。李密小脸憋得通红。用她刚出生没有一丝污浊的眼睛看着千秋一直笑,无论千秋多么用力让她多么难受,她就是对着他笑,笑的那么可爱,那么天真。千秋心中越发不忍,他平生只杀邪恶之人,什么时候对这在毫无还击之力的婴儿下手。而他终有千般无奈,万般不忍。一想到这即将来临的浩劫,他干脆不去看那张稚嫩天真的笑颜。别过脸去看着别处。
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日月无光,一片死寂的黑暗。
滋滋滋i、、、、、、、、、、、、、、一道白光疾驰而至,刚好击打在千秋身边。要不是他及时闪开,后果不堪设想。千秋仰视这苍天。难道秦国命中注定该有此劫吗?他无力的放开差点要了婴儿命的那只手,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只见乌云即刻散去,雷电亦了无踪影。太阳又旭旭灿烂的照耀着天地。
那一刻除了将军府邸的人大楷知道天地变色的原因外。整个大秦的子民都在猜测怀疑这奇特的异象究竟为何。难道秦国是要变天了吗?或是要被其他某个国家吞并。百姓们纷纷猜测。
“将军,夫人,此嘤身灼戾气,万不可留在将军府抚养,老夫会将此婴儿带在身边,亲自抚养,必洗去身上之戾气,还之清明。八年后定将她还之。”说罢便要离开。
“等一下。”三夫人珠泪连连。泣声道:“千秋若要带孩子离开,妾身不敢阻拦,但是孩子刚刚出事还未起上上一个名字。可否等将军赐名之后,再行离开。”说罢便望向秦将军。
秦楚虽贵为将军,但是他也无力阻拦。若是此事被传至嬴政耳多里,依他秉性定将株而杀之,那样不知道会连累多少条无辜的性命。
秦楚心中一想,便徐徐道,“本将军共有三个孩子,大儿子秦风,二儿子秦云,这三女儿,虽才出世,却是本将军最爱的孩儿,如君中宝,石中玉。本将军赐名“秦君玉”。
三夫人感动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慷慨道,“谢将军赐名。”
千秋微微点头,“此名虽好,却太过霸气。不过对于这个孩子是再适合不过了。”
“老夫就此告辞。”话毕,身形一跃,便消失在将军府邸。
秦将军脸色一僵,冷声道,“今日之事以后谁都不可再提,否则削肉鞭尸,挫骨扬灰。”不是秦将军心狠手辣,而是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一旦传到有心人耳里必将后患无穷。
王宫之内,嬴政双手负背,仰视苍天。心中无比愤恨,三天前他亲自去了天岳山,要求“天知散人”算了一卦,天之本不想泄漏天机,但迫于无奈,便补上一卦,只对他说了八个字,“天生异象”“福祸将至。”便再也不开口。嬴政一怒之下便把天之散人拉出去砍了。而嬴政自己还是不完全明白那几个字的深意。福也好,祸也罢,福祸将至是什么意思?因祸得福?
“徐福,你倒是说说,方才天生异象,究竟是何寓意。天之预测的几个字又该如何解释。”
徐福汗淋脊背。对于秦王他是诚慌诚恐,想到嬴政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囚禁了自己生母。分量轻了,秦王会不屑于他,随手可拉出去堑了。分量重了。怕会忠言逆耳,锉到秦王的痛处,一怒之下,还得推出午门斩首。所谓伴君如伴虎,而他伴的还是只暴跳如雷的虎王。
“回大王,天之散人道行高深,字虽八个,却字字珠玑。小的略知其一二。而今天生异象,许是有仙人降世,必是百姓之福。”
“是百姓之福?那么是谁之祸?”秦王突然回眸,狡黠的盯着徐福。
徐福面色一僵,很快便缓和过来,有福必有祸,福兮祸兮,对百姓自然是福,对秦国当然是祸。当然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心中那样想。他可不想推出去斩首。还想再多活几年。
徐福惶恐道,“既是天机,小的不敢妄自猜测。小的道行尚低。请大王恕罪。”
秦王虽没有听到他想听见的,但是一国之君岂是莽夫,若不是时机未到,以他的雄心定然横扫六国,让整个中原都对他俯首称臣。虽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出不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如若让他查处一点蛛丝马迹,宁杀千万,不姑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