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身上的伤经过十多日的调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将军府的人都对她很好,也一直都在调查那个暗杀她的人是谁究竟有何目的。只有那个二哥看她的眼神确是怪怪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的流逝。
秦王赐给她的府邸早已装饰妥当,只差一个府邸的牌匾尚未挂上去。清尘想给自己的府邸娶一个比较雅致简单的名字,‘清园’。
她略微点头,显然她很满意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她走进‘清园’,视线里的清园并不是很大,走廊的两侧皆是奇异纷繁的花草,这些花草大多都是神仙居山下的药草,有一种花,花瓣只有三片、色蓝,散发着独特的药香。这是清尘特地命人从神仙居山下移过来的。
清尘径直走向自己寝室外侧的秋千,秋千的绳索是安置在一颗奇大树木的分支上,树干有木盆般粗大,树枝上全是茂密的叶子,只是这叶子的颜色确是红色,听说这棵树的叶子从来都没有绿过,只是夏天的时候会变黄。她并不知道这是棵奇大的树叫什么名字,但心里也是觉得很神奇。
清尘坐在秋千上,摇荡着秋千,红色的树叶因清尘的摇晃纷纷从树枝上飘洒下来,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现在已是初秋,可是那蓝色的花却未枯萎凋谢,反而有越发艳丽的趋势,那种独特的药香吸引着成群的彩蝶,按理说秋天应该见不到蝴蝶才是,可是在‘清园’里确是个列外,她欣赏着美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
“四小姐,”瓶儿是清尘从将军府带来清园的,她很喜欢瓶儿的率真善良。
清尘看着瓶儿匆匆的走过来,问道,“有什么事?”
“四小姐,王宫里来人了,四小姐快去接旨。”瓶儿略急道。
清尘和众人恭敬的跪在地上,一个偏中年的阉人身后跟着几个侍卫,阉人用尖细的嗓音念道,“传秦王旨意,召将军府秦楚义女四小姐清尘入宫觐见。”
踏入王宫,一种庄严、肃穆、恢宏的气势忡释着清尘的触觉。然这种气势在她的触觉里,王宫是那么的冷峻、漠然、血腥·········
是这是她第二次来到王宫,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惶恐与不安。
注
因本书需要,不得不加大嬴政的年纪,嬴政下达逐客令本是嬴政十年,嬴政十三岁继位为秦王,若遵照历史,嬴政十年即嬴政只有二十三岁,为了本书的故事需要不得不加大嬴政年纪,即嬴政十八年。本书历史不完全属实,勿较真。
因荆轲刺秦,郑国修渠等等事迹。嬴政一怒之下下达了逐客令。客即客卿,属外来者至秦国寻求发展。而这些客卿来秦的目的大多确是为了效仿郑国的‘疲秦’计划。
疲秦计划是郑国想出来的计策,郑国是韩人,擅长水利修渠,秦国洪水泛滥,干旱连连。郑国想出计策,前去投秦,帮助嬴政修建浩瀚水渠。而修建水渠需投入要巨大的资源,人力、物力、财力。以此来达到消除秦国巨大资源。实施疲秦计划。而嬴政采纳了郑国修建水渠的计策。
只有少数智者,如李斯,他是荀卿的徒弟,荀卿和嬴政的老师淳于越本是大儒生,而荀卿不似淳于越般死守成规,刻板固执。荀卿善于观察当今形势,政治的舆论。擅长帝王之术。他的徒弟韩非,李斯等,在战乱的七国里,他们的政论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雍诚宫
一个和清尘一般大的男孩跪在地上,清澈的眼神没有掺杂一丝浊迹,白色的宫服、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更显书生般温尔儒雅的气质。表情似有焦急似有怒气。
嬴政盯着跪在地上的少年,他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但是看上去眼神很冷、很冷。
“请父王撤销逐客令。”面对着素有虎狼之邦的秦国的君主,少年的脸色没有一丝害怕。
嬴政收回了看他的眼神,淡淡的说了两个字,“退下。”
少年扬起头,直视着嬴政,少年丝毫没有要退下的意思。望苍穹七国,普天之下,也唯有他敢与嬴政直视。
“若照父王的旨意,母妃和孩儿也在逐客令之列。是不是父王也要逐走母妃和孩儿。”母妃是少年对自己母亲的尊称,嬴政并未封赏**里的任何女人为妃子和王后。
嬴政从不喜怒于色,但这次似乎很生气,他的嘴角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来人,将扶苏拉下去仗刑四十。”
清尘正在殿外等候这嬴政的召见,里面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当扶苏被两个侍卫带出来的那一刻,扶苏的眼神正好撞见清尘的眼神,那一瞬间四目相对。然扶苏却只是略微的漂过她的眼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诅丧、不悲伤、不气愤、不怒然。随即匆匆的被侍卫带到雍诚殿外,用青石铺满的场中间,开始了他的仗刑········
好清澈的眼睛,好无奈的眼神,好熟悉的脸庞,难道才许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么··········
“哥哥。”清尘伫立在原地,嘴里不经意的唤出来两个字,呆滞的眼神似乎在想着曾经的往往。
那一刹那,清尘想起,在那里的时候,第一次与哥哥见面,他也是用这种眼神从她身上瞟过,那种漠然,那种淡然中自然而然的眼神。那种明明看见了她,却又好似没有看见她的眼神。
“殿下,四十仗会不会太重了点,毕竟他还是个孩子。”秦风对嬴政谏道。
嬴政摆了摆手,“他以为寡人不知他为何如此么?”嬴政顿了顿说道,“他舍不下与淳于越之间的师生情,不忍他被逐罢了。”
注
淳于越是大儒生,战国末齐国人,为秦朝客卿任仆射。此次逐客令,淳于越首当其中。
“殿下,将军府四小姐在殿外等候多时,殿下应召否。”那个传旨的阉人谏言道。
嬴政“嗯”了一声,表示召见。
清尘注视着场中间,廷杖有力的击打在扶苏的后背。他还是个少年,和自己一般大的大的少年,却没有喊一句求饶,也没有痛苦的呻吟,只是咬着嘴唇,沉闷的接受着这四十仗刑。
十仗过后,白色的衣服上渗出了鲜红的血印,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而仗刑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