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有些愧疚,她愧疚自己没有帮上扶苏的忙,她想不通为何事情已经澄清,秦王为何还要责罚扶苏,是因为扶苏顶撞了他吗?可秦王并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才对啊!从秦王对自己的态度中就能看出来他是个有度量的人才是,否则自己早就被罚了N遍。难道是扶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掐到了秦王的痛楚?
清尘远远的看着扶苏被几个下人抬着离开,她的心无故的抽痛了一下。
嘴里呢喃道,“他和哥哥长的怎会如此之像,除开衣束装扮不说。那清澈的眼睛,微厚的红唇,高挺的鼻梁,还有他瞟过自己时的那个神情····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眼神。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之像的两个人。
不会他是哥哥从现代穿过来的吧!
清尘敲了自己额头两下,傻瓜。怎么可能嘛!就算他是从现代穿过来的也是个二十多岁的人啊!哪里还有灵魂穿越的还穿在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咦·····那个扶着扶苏的太监怎么如此面熟。
清尘不加多想的跟了上去。
“四小姐,出宫的路不再那边,四····四小姐。”那个去他家传旨的太监跟在后面边嚷边追道。他的责任也就是把清尘送出宫门,不让她在王宫里迷路而已。
清尘装做听不见,只顾着追上去。
那太监还真是尽职,竟然追上了清尘,喘着粗气道,“四小姐,你走错路了,出宫的路在那边。”
清尘道,“我想在王宫里转转不可以吗?”
“哎呦,我说四小姐啊!您这可为难小的了。这王宫可不是街道随便可以溜达的,若是惹到什么麻烦或是闯了什么祸,奴才可担待不起呀!”太监满脸为难的说道。
“公公不要这么小气嘛!”清尘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四周没有人在看着她们,便从身上摸出了一定银子悄悄的放在那太监手上。“公公啊!我保证不给公公您添乱,我就想看看这王宫有多么的辉煌多么的壮观而已,还望公公成全我这小小的心愿。”
那太监,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清尘,明明很乐意却还要装作为难的样子道,“这、这,好吧!四小姐可千万别给奴才惹麻烦啊!奴才还想多活几年呢!”
清尘拍了拍太监的肩膀道,“公公放心,姑娘我也还不想死。”
清尘跟着扶苏走进了王宫内院。
她怎么也想不到怎么扶苏住的地方如此简陋,他不是秦王的长子吗?怎么堂堂的大殿下居住的地方竟是这幅摸样。虽然不像赵家村那样,但从王宫里一路走来,他这院子还真算的上是最简陋的了。
没有红墙绿瓦,也没有高墙大院,小院里到处都长满了杂草,屋里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书桌,和一些简单的用品。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和一副女人的画像。
画上的女人很美,很恬静的靠在一颗树干上,她的眉挺细,眉心之间有一颗痣,这颗痣更增加了她的韵味。眼睛凝视着远方,嘴角微微扬起,似在微笑。粉色的宫服衬着她盘起的长发。这表情是在憧憬着什么吗?
这画像上的女人好生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得。究竟像谁呢!清尘也一时想不起来。
而屋内除了大夫给他上药,身边伺候的下人也只有两个。
观察了周围的一切,清尘有些吃惊,这待遇,还不如自己在将军府做丫鬟的时候来的舒服。
清尘在门外注视着趴在床上的扶苏,一种说不清的酸楚涌上心来,秦王为何待他如此,他真的是历史山记载的那个秦王把王位传于他而被他弟弟篡位了的那个扶苏吗?
待大夫离开以后。
清尘静静的走进屋里,在扶苏身边侧跪着,她注视着闭上眼睛的他,他的脸色有些微白,他的神色很平静,好似自己并没有受过责罚一样。
“对不起。”清尘有些颤颤的说道,而她说这句话的声音恐怕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
扶苏睁开了眼睛,回望着她,那眼神有些惊疑,和探寻。平静的问道“你是谁,为何要对我说对不起。”
清尘被他突然睁开双眼的一问,愣住了一会。
她连忙低头拭去自己快要从眼里掉下的泪水,抱歉的笑了笑,有些慌张道,“我···民、民女叫清尘,是、是秦将军的义女。”
扶苏凝视着她,还是那种没有丝毫荡漾的平静的眼神。他是在等着她回答另一个问题,为何要对他说对不起。
清尘不知道为何,面对着他要比面对这秦王还要紧张,“我、我本来想向秦王殿下求情,让、让他饶、饶了大殿下的仗刑。只是、失、失败了。对、对不起。”
天啊!清尘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紧张就紧张嘛!干嘛还结巴了。
扶苏听完她说的话,又闭上了他的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也不管屋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那个之前扶着扶苏的那个小太监,轻轻的走近清尘示意她大殿下要休息,请她离开的意思。
清尘跟着小太监出了门,还好这里伺候的人没有几个,比较清静,清尘喊了一声,“大哥。”
小太监愣了愣身形,回过头来看着清尘又四处望了望,用食指指着自己说道,“姑娘是在和奴才说话吗?”
“大哥。”清尘又叫了一声。
小太监有点莫名其妙,“姑娘是在唤奴才大哥吗?”
清尘走过去,用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哥你真的不认得我啊!”
小太监略显慌张的摇了摇头,道,“有些面熟,但是的却不认得姑娘。难道姑娘认的奴才?”
清尘把玉佩从怀里掏了出来,高兴的摆在他面前晃了晃。“大哥不记得小弟,总该记得这块玉佩才是吧!”
赵高张大了嘴巴,看了看玉佩又看看清尘,惊喜道,“啊···你、你是在酒楼里救过奴才的那个小公子。”他打量了清尘一翻又说道,“不过公子你为何要男扮女装啊!”
汗·····
清尘用手指杵了赵高额头一下,“大哥你怎么越来越笨了,难道小妹我长得这么不像女人吗?”
赵高这才涣然大悟,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只能说公子、哦,不是。是姑娘你那天给奴才的映象太深刻太像个公子了。这才使得奴才没有认出你来。”
“大哥,你不要口口声声在小妹面前张嘴一个奴才,闭嘴一个奴才的好不好。小妹听您这样说话特别变扭。”
“姑娘说的是,是我太见外了。哦,对了。那日姑娘匆匆道别,我还未来的急请教姑娘姓名,便已不知姑娘的去向。”
清尘打断赵高的话道,“真受不了大哥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叫清尘,大哥叫我名字就可。”
“唉,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跑到宫里来做太监了。”清尘并不吃惊赵高做太监的事,因为她本来就知道赵高以后是个太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