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的意思清尘当然明白,她也想过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千秋。但是转念一想,这徐福既然敢这么做,就不怕自己说出来,肯定还有什么后招。虽然别人的性命自己不在乎,但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再说了,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当然得先顾着自己了。
清尘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徐福,道:“这件事我就答应下来,会尽力而为的。”清尘顿了顿,可不能每次被他这么一要挟就妥协,那以后可就没完没了了。就又说道:“不过下次可别用这种方式来要挟我,我也是有原则的,绝不会对不起师傅两次的。别说你这七虫散,就是阴阳和合散也没用。”
徐福得意的笑了笑,心道,还口口声声说绝不做对不起师傅的事情,结果一吃了毒药,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真是无语。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多费神。
“什么。”徐福一愣,“阴阳和合散是什么毒药。”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难道还有煉毒比我徐福更厉害的?难道是千秋炼制的?
清尘汗·······这个让我怎么说··············
一不小心就把金庸大师的作品般了上来。咦,是古龙大师的吧???清尘纠结着。
也难得回答他。
离开密室后,清尘御起轻功,看着眼皮底下的秦王宫,她没有马上离去。是想到了什么吗?她的心莫名的一颤,是什么牵动着她的心,是那个穿着宫衣的白衣男子?是那个挨着杖刑倔强的皱着眉头的少年?是那个不经意间无意交集的眼神?还是那个潜藏在心底的伟岸背影·····
他还好么?
清尘悄无声息的停留在长满了小草的院子里,他的寝宫没有侍卫看守,没有丫鬟服侍,就只有一个赵高守候着。他是皇子啊!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待遇?难道他的生死嬴政一点都不在乎吗?
屋子里,赵高守候在熟睡的扶苏床侧,因为挨了刑法,扶苏只能趴着睡觉,晕暗的灯光映衬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庞,他的眉微微皱着,是因为身上的伤吧!
赵高眯着眼睛打着吨,他还是那个有些憨厚的小二啊!这么尽心的守在主子的身边伺候着。清尘小心的来到床边,静静的看着那个曾经‘熟悉’的人,不经意的想要抚摸他的脸颊,看着他皱眉的样子,身上的伤一定很疼吧!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这就是做皇子的悲哀么?可是你是扶苏啊!虽说你的结局不好,不过之前也是很受宠的啊?清尘胡思乱想着。一想到他的结局,清尘的心像是被针扎着一样,她不想他的结局是那样的,她不想他被冤死。可是有什么办法吗?能有什么办法吗?若是可以,自己绝对愿意替他去死,因为她欠‘他’的。
清尘整理了一下思绪,努力的告诉自己,他是扶苏,不能把他当作是哥哥。只是长得像而已,清尘安慰着自己。
本来是想悄悄的看望一下扶苏,然后顺便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赵高的。虽然证据不够确凿,但是清尘已经可以肯定绝对是林家人干的。因为林冲就是最好的证明。看着打着吨的赵高,清尘有些不忍将他叫醒。反正就算告诉了他,凭他现在的处境也报不了仇。何必给他增加压力呢!清尘四处看了看,找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赵高身上,便静悄悄的离去了。
次日,清尘来到将军府打算探探大哥秦风的消息,听说是去迎接那个赵国来的什么公主了。应该是想打探那个什么扳指的消息吧!清尘随意的与家人寒暄了几句便要离开了。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解身上的七虫散,如果凭着自己的医术都解不了的话,那就只能帮着那个徐福去偷师傅的血灵珠了。哎·····清尘轻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清尘试图配置着解七虫散的解药,要配置出解药的话就必须得知道这个七虫散的成分,令她郁闷的是,她竟然完全检查不出自己像是中了毒的人。身体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或是一丁点的中毒迹象。这可就怪了,难道是这个毒药太高明了?清尘不甘心便又在家里折腾了几日还是一无所获。算了,清尘也懒得去折腾了,这要是再折腾下去的话,估计还没有找到自己中毒的成分便已经毒发身亡了。这可是她不想要的。
清尘随便收拾了些东西便准备回神仙居,要想偷盗血灵珠可不就要回到师傅身边吗?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去看一个人。
清尘依旧是女扮男装出现在春满楼里,那些个姑娘见他稚气未脱乳臭未干的样子倒也没有往她身上扑。这让清尘还是比较高兴的。清尘找到了管事的老鸨,说明自己的来意,看来这个春满楼还是被她打理的不错的,老鸨直接就带着她去了莫离的住处。
当莫离见到清尘的时候,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高兴的接待着清尘。
“莫离姐姐。”清尘热情的喊道。
莫离微微一笑,有些幽怨道:“你啊!这么久都不来看望姐姐一下,还以为你将姐姐忘记了呢!”莫离给她倒了一杯茶继续说道:“一晃都三年过去了,你长高了不少,真是越来越标致了。”
“姐姐还不是越发越漂亮了!”清尘看了看莫离。互相说着她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莫离现在也就死个甩手掌柜,春满楼的生意几乎都是刚刚带她过来的那个老鸨在打理着。只有每月分账的时候才去一趟。那个老鸨是个比较会做事的人,也比较靠得住,所以莫离才这么放心的交给她打理着,自己也在离春满楼比较近的得地方买了座院子。本来是想离远一点的,毕竟莫离并不喜欢那个地方,但是担心清尘来不好找她,才住在了现在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