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傅;我回来啦!”清尘兴奋的老远就往木居里跑过去,也不管屋子里师兄师傅是不是都在。
千秋的听力是何其的敏锐,早已捕捉到她回来的气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丫头是顽劣了些,亏她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傅。
倒是在坐煉的无痕听到师妹的声音时心头一喜,也顾不得师傅在身旁督导自己了,兴奋道:“师傅,您听听,是师妹她回来了。”说完也不顾什么练功了,直接起身抖了抖膝盖上的灰尘,转身便出了木居向清尘迎去。
“师妹。”
“师兄。”二人边喊,边跑的拥抱在了一起。
一尘不染的白衣,发丝长而飘逸,一双清亮的明眸带着一丝桀骜不羁。丰润的唇瓣像沾着露水的花瓣,高挺的鼻梁悬中,剑眉微微扬起。
他——应该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凡的男子。
清尘看的有些痴了,这真的是我从小就欺负着的师兄?简直就是一只妖孽啊!
看着师妹呆呆的看着自己,无痕忍不住道:“师妹,你在看什么呢?”
清尘呆呆的还chengqin在欣赏美男的世界里道:“我在看极品美男。”
无痕被清尘给都笑了,用指尖在清尘的鼻尖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清尘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鼻子:“师兄讨厌啦!干嘛刮人家的鼻子。”
无痕本来还笑吟吟的想逗一下师妹,结果看见师妹的鼻子里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师妹,你、你怎么流鼻血了。”“难道是自己刚才下手太重了,可是明明很轻的呀?”无痕暗暗自责起来。
“啊!”清尘大骇。“天,天啊!真的是鼻血。”清尘看着自己手上鲜红的血迹。心道,没有这么夸张吧!难道见了极品美男子这么没有免疫力。想想自己在二十一世纪里什么样的美男肌肉男没有见过,顶多也就多看几眼罢了,难道是那些男人不够帅还是面前这位太妖孽了。不管怎么样真是太丢人了。
二人赶紧进了木居,见千秋严肃的坐在坐垫上。清尘也来不及管自己的鼻血了,迎面跪下道:“徒儿拜见师傅。”
千秋本来还想摆一下当师傅的普,虽然从小就没有在她面前摆成过,结果看见清尘脸上挂着两株鼻血,也顾不得自己的威严了,连忙起身在清尘的左肩上点了两下,清尘的鼻血便止住了。然后又顺势给清除把了一下脉。
无痕连忙解释道:“师傅,是徒儿刚才不小心才把师妹的鼻子给弄出血了的。”
千秋的眉头渐渐的凝重了起来,向无痕摆了摆手:“这不关你的事。”
清尘脸色微红,心道,,不是吧!难道这老顽固连这都能看的出来。
千秋正言道:“你的体内有无数股怪异的阴柔之气在窜动,已经渐渐的腐蚀到了你的五张六腑,这是怎么一回事?”千秋一把扶起清尘让她坐好。
无痕一听有些急了:“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刚才师妹流鼻血其实是因为体内的阴柔之气伤到了五张六腑所致?”
千秋严肃的点了点头。
清尘听老顽固这么一说,赶紧伸出手自己给自己把了一下脉。清尘混乱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也给自己仔细检查过没有什么发现,怎么才过了七天时间体内就窜出这么多怪异的真气。那七虫散也太诡异了吧!现在师傅问起来我要怎么说呢!难道要把徐福要挟自己偷师傅血灵珠的事情说出来?
清尘苦笑的摇了摇头道:“师傅,徒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千秋陷入了沉思,这不应该啊!虽然有点像是中毒的迹象,但是那些怪异的真气似乎在穿梭她体内所有的经脉帮助她疏通未转化的穴道与经络。刚刚她流鼻血是因为体内的五张六腑被什么东西在腐蚀而莫名奇妙的转化成了怪异的真气。不过照此看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千秋不禁松了一口气。
无痕见师傅长吁了一口气,也就知道师妹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而请尘见师傅如此反而更是担心了,连师傅都瞧不出来自己是中了毒,说明这个七虫散不是一般的厉害。看来自己是非要偷拿血灵珠不可了。清尘倒是希望师傅能看出自己是中了七虫散,那样说明师傅还是有些头绪I的说不定还能制造出解药来,自己也就不必去偷那血灵珠了,哎····该死的徐福,总有一天我会在你身上百倍的讨回来。
清尘解下自己肩上的包袱,扬起一个天真可爱的笑容道:“师傅,徒儿这些时日在外面可想死你和师兄了,我这次回来还给师傅师兄带了好吃的呢!”
千秋不以为意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甜了,知道翔师傅了?还知道给师傅带好吃的,师傅可有些不敢吃。”
清尘心里笑道,看来师傅对自己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那个爱折腾它的小弟子呀。难道还怕我在吃的东西上又下泻药。
清尘眨了眨眼睛,“师傅怎么不敢吃了呀!徒儿可是带了好远好远的路呢!徒儿离开师傅以后才发现,师傅和师兄是对我最好的了。”
清尘拿出包着的三串糖葫芦,“呶,一人一串,这可是我来到这里吃过最有‘家乡’味道的食物了。”清尘将糖葫芦分给了二人,自己拿着一串吃了起来。
无痕倒是很开心的接过来吃着道:“师傅,真的味道还不错呢,酸酸甜甜的,你就看在师妹带了这么远的路上吃一口吧!”
千秋看二人吃的不亦乐乎心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三岁小孩子一样。也罢,自己也坐一回小孩罢了,怎么说她也带了这么远的路,还记得我这个师傅。
过了几日,见千秋带着无痕去采药去了。清尘觉得机会来了,便溜到千秋的房间里摸索起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找了个遍,就差没有掘地三尺了。清尘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是吧!难道真的要我掘地三尺么?师傅一向都没有把我们当作外人啊!有必要藏得这么严实吗?这到处都找遍了别说什么血灵珠了就是弹珠也没有见一个,当然就是找到了血灵珠肯定也是找不到一个弹珠的。清尘索性躺在地上望着屋顶发呆,想着师傅究竟会把珠子藏在哪里。
【想要写作容易么?每次都熬到早上四点,明天肯定又会迟到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