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其他的事情等妹妹下次再解释,现在妹妹要赶时间,就不多说了。”清尘说完便提步离去,走了几步却又回头道:“若是可以的话,请大哥帮我把林正父女留着,冤有头债有主,绝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秦风虽然不解但是既然清尘这么说,秦风也略微点了点头道:“妹妹路上小心,大哥定将那二人交给妹妹处置。”
眼见天就快亮了,虽然时间还来得及,但是难保师傅二人武功高强,万一醉不了他们三天提前醒了不就完了,一想及此,清尘便加快了速度。
呼呼呼
清尘大喘着气儿,终于回来了,见师傅二人的样子与自己离开之前一个样,便松了一口气。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师傅醒过来之后肯定就会发现珠子不见了,但是至少还不会那么快就怀疑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可是比他们都要先醉趴下的,能瞒及时算几时吧!到时候自己死活不承认,反正也没有证据,能赖我何?
清尘也是累的不轻,连夜赶路,一夜未眠,而且滴水未进,早就想梦周公去了。清尘也不管那么多了,为了自己身上已经消散掉的酒味,清尘又取出了两坛子酒给喝了下去。然后直接就躺在了地上,睡起觉来。迷迷糊糊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自己竟然枕着枕头,嘴里呢喃着:“真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千秋被外面下的哗哗的雨声给吵醒了。他头重脚轻的站起身来,“这酒还真烈,竟然都喝醉了。”看了看睡在桌子底下打着呼噜的两个宝贝徒弟,千秋不禁笑了起来,就你们这点底子还想喝老祖宗留下来的珍藏。想当初第一次自己与老祖宗喝这千日醉的时候都足足醉了半月,当然那时候的自己还比较年轻,功力不如现在。看了看外面下着雨的黑夜,“也不知道这次醉了多久。”千秋叹道。"这酒还是少喝的好",最重要的是这是老祖宗亲手酿的,自己这辈子也才喝过三次而已。
若是清尘知道这酒这么珍贵,她才不会喝那两坛子,直接把那酒窖的酒全部解决了,还老祖宗留下的,也没有好喝到哪里去嘛。
千秋算了算日子,虽然现在道法高了许多,竟然仍然醉了七八日。看来这两个宝贝徒弟不醉个十几天是不会醒了。
清尘若是早知道这酒这么厉害,才不会拼命的连夜赶路呢!更不会多此一举的在里面下迷药了,这不是白忙活么?可把他累的够呛。
千秋担心二人着凉,便将二人安置在了床上,“让你们嘴馋!看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
千秋凝望着这神仙居的风采,目不流转,双手腹背,若有所思,时而叹息。、时而摇头。一番自叹过后,他伸手向自己的怀里摸去,脸色突变。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千秋心中大骇,难道天意真是不可违,千秋随即掐指深算,离仙秦之巅开启的日子即将来临。可是他们要用什么来开启仙秦之巅?千秋非常疑惑。那血灵珠早已不是曾经的血灵珠了,已经散失了与其他三把钥匙何其为一的功效,那么为何在自己的掐算之下仙秦之巅仍旧会开启。
千秋也等不及让他们醉到自然醒了,连忙用自己的内力来化解二人身上的醉意。在一番内力的催动下,无痕终于醒了。
“师傅,怎么了?”无痕睡眼迷离道。
“你已经醉了十一天了。”千秋正言。
无痕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十一天,怎么可能?“师傅?这酒竟然这么厉害?”
千秋一边为清尘解救一边不可置否:“可不是,算你小子有福,这可是你师祖亲自酿制的千日醉。”
千秋忙活了半天,清尘也不见醒来。
无痕奇怪道:“师傅,难道是这酒劲太大了,师妹的底子比较弱,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醒。”
千秋邹了邹眉,按理说不应该啊!虽然她的不会武功,但是内力还是不错的。照理说无痕都没事了,她应该也没什么事才对。
不会武功,估计武功不会比我这个师兄低吧!无痕心里想着。
千秋不放心的给她把了脉,咦,真是奇了,她身体里面那奇怪的真气已经消失了。应该是被其吸收转化成了自身的内力。不过既然内力已经不弱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呢!真是叫人不解,不过既然没有什么大碍他也就放下心来。
无痕在一边干着急,这连师傅都查不出什么原因他能不急么?不过还好只是喝酒喝醉了而已。
其实在千秋还没有醉醒之前,她就已经‘睡醒’过了,说来也奇怪,那什么千日醉对她来说还真没有什么用,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睡到连师傅都醉醒了,无痕也醒了,她还是不想起来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虽然千秋很厉害,难道连装睡都看不出来么!但是任凭是谁对着一个满身都是酒气,又没有什么功夫的小女孩,连千秋喝了都要醉上个七八天的千日醉,谁还会想到她是在装睡呢!
千秋见没有效果也不在浪费自己的内力了,任凭她醉到自然醒算了。也就不再管他,只对无痕说道:“这几日好好照顾她,师傅出去几日便回来。”
“师傅是要去哪里啊?”无痕问道:“需要徒儿一起么?”
千秋摆了摆手:“不必了,你就好好看着她就行了,若是她醒了,叫她好生在家里呆着,在师傅回来之前,不得离开神仙居。”
说罢便离开了。
清尘听见千秋的话心中一虚,师傅难道已经在怀疑我了,这不可能啊!是哪里露出来破绽。还让我不准离开这里,难道他出去是要去找我偷他血灵珠的证据?然后回来制我的罪。清尘胡乱想着。
鼻子怎么这么痒啊!清尘极力克制住想要打喷嚏的冲动。
“师妹,起来啦!师傅他老人家都走了,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啊?”无痕弄了跟狗以巴草在清尘的鼻尖上挠着。
清尘心中一惊,他是怎么知道我是装睡的?但是还是没有理他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