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拉倒,我还嫌耳朵堵得慌。”清尘悻悻道。
“对了,我大哥呢?”清尘才想起来似乎把自己出生入死的大哥给忘记了,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够厚道。
“我只能带走你和扶苏。”徐福不以为意。
“啊!”难道他不知道救了自己之后再回去一趟么?
清尘双手作揖,心中念道,上苍保佑秦风福大命大,寿与天齐,绝对死不了的。
密室里忡释着一股浓烈的药味,丹炉里的火从没有熄灭过,一直燃烧着。徐福的底下密室有半个秦王宫那么大,都是延伸在比较重要的宫殿,可以行捷径随意的到达秦王宫的任何一个地方。扶苏就在清尘隔壁的一间密室里。
清尘轻轻的往隔壁走去,一张圆润的石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扶苏,四周的墙角上亮着四掌灯,昏暗的光晕衬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颊。清尘走近石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为了自己,他伤的很重吧?”清尘想着在那生死之际,看起来有些文弱并不强大的他竟然舍得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救她。她真的好感动,好震撼。想起他对自己的誓言,一直以为在他淡漠的眼神底下也仅仅是对自己有一些好感而已。清尘心中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可是一想到他的结局·····
不,不能在这样坐视不理。她不可以让他变成悲剧。她要让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无痕····
清尘心中百感交集,那个一身飘逸出尘的白衣,手持那把青尺剑,在自己每次危难之际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从小就宠着自己的无痕。在自己对千秋差点做出大逆不道之举时,在千秋要取自己性命时,毅然的选择了挡在她的身前。这是需要一份多么大的勇气啊?若是自已在这样的情形下,也不一定做的出来这种举动。她心中明白I他对她的一片情意,他在临死前还微笑的对着自己说,他,相信她。相信她没有杀那些人。
不知道他的尸体被葬在哪里?神仙居么?好想去见见他,去看看他的坟墓。呵!只怕千秋是不允许的吧!现在的千秋只怕是对自己恨之入骨,偷了他的血灵珠,杀了他的师傅,还有心爱的弟子无痕····一想到那日自己竟然对他说出了那种话。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只是,有些舍不得与他之间的师徒情意。毕竟是他把她带大的,教她一切。
春满楼后院。
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和一素衣女子xi桌而坐。
“妹妹这次来找姐姐所为何事?”
“莫离姐姐,你,可愿意帮我?”清尘清秀的眼眸一脸虔诚。
莫离微微一笑,真诚的点了点头,“无论何事,只要是妹妹交代的,无论生死。一定捷径全力。”自己还欠她一条命啊!莫离心里想着,还以为没有机会还她了。
清尘心中一酸,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当初救她纯属意外,帮她报仇也只是举手之劳。却要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来为自己做事?
不行,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菩萨心肠优柔寡断了。一想到那张温暖的脸,清尘暗暗的下了决心。
扶苏吃力的向前爬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却任然和清尘有着天与地的距离,怎么样也爬不到她身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将清尘杀死在自己的面前。
“不要···”扶苏大喊一声。从石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只是个梦。
“你醒了。”一道柔柔的声音轻饶在扶苏耳边。抬眼望去,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温柔的在为自己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只是,自己是死了么?
“母妃?”扶苏忍不住出声。
莫离微微一愣。“公子,你叫我什么?”
扶苏双眼迷茫的看着莫离,根本没有听见有人和他说话,“母妃。”突然间用双手抱住了莫离的腰,脑袋埋在莫离的胸前,嘤咛道:“母妃,孩儿好想你。母妃怎能丢下孩儿一人便走了····”
莫离本想推开他,可是见他如此情形,又怎么忍心。用手轻抚着他的背心,以示安慰。
扶苏哭着哭着,发现哪里有写不对,她身上的味道和母妃的不一样。于是抬起头再次细看她。她的脸,她的眉和眼睛,鼻子与嘴唇都和母妃一个样,只是她的眉间少了母妃的那颗朱砂痣,而且她看起来要比母妃小很多。
“你是谁?”扶苏连忙松开了抱住莫离的双手,有些警觉的看着她。
莫离觉得扶苏的样子好生有趣,她现在并不知道扶苏是谁,只知道他是清尘很在乎的人,于是打趣道,“怎么了?我是你母妃啊!你难道连母妃都不记得啦!”
“母妃?”扶苏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不过发现她的眉间还是没有那颗朱砂痣时。
“不是的,你不是我母妃,你究竟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干什么?”
莫离捂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清尘刚刚进来便看见了莫离正在‘调戏’她未来的老公。
娇笑道:“莫离姐姐,你就不要在逗他了,看把人家吓得。”
扶苏见到清尘心中欣喜,在他的记忆中他记得给他帮他挡了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事,看见清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道:“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清尘的笑容渐渐淡了去,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双眸紧紧的盯着扶苏,“以后,再也不准你挡在我身前。”
扶苏一愣,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清尘说完那句话,便深情的一把拥住扶苏,眼泪婆娑道:“傻瓜,你以为自己很强壮么?干嘛要扑上来。”
扶苏任由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他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抚摸着她的黑发,安慰着:“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莫离见两人这场景,她已经长大了!
便悄悄的转身离去。
清尘在他肩上哭了半天,几乎把人家的衣服都淋湿了,才松开,“还以为你死了。”
扶苏用衣角帮她擦拭着脸上的眼泪,“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对你的誓言还没有实现。我,舍不得死。”
似乎经过了这次生死离别,两人的感情也在急速升温,那些原本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关心,也在这一刻倾泄。
爱,是美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