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路跌跌撞撞的向胡亥的寝宫走去。
莫离安抚好发脾气的胡亥,今日是他的生辰,却没有人来给他庆生,想想这孩子也是可怜,和自己闹了半天折腾累了才睡下。
莫离看着熟睡中的胡亥摇了摇头,想起清尘交代自己的事,莫离不由得邹起了眉头。无奈的站起身关好门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一股刺鼻的酒味从空中传来。
“是谁?竟然在十八皇子的寝宫酗酒?”莫离闻着酒味寻去。
一个身穿黑色华服的男子正趴在宫门上呕吐。寝宫里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却不敢上前。
秦王喝道:“谁敢上前碰他,就砍谁的脑袋”
"难道是,秦王殿下?”
眼看嬴政就要摔倒在地上,莫离连忙上前去扶住他的手臂。“殿下小心。”
嬴政双目赤红的盯着莫离,“竟然还有不怕死的?”
“殿下,十八王子已经睡下了,殿下喝醉了,请殿下回宫早些休息。”
嬴政一把推开莫离,莫林一不小心没有站稳便跌坐在地上。“竟敢有人忤逆寡人的旨意·····”
嬴政眯起眼睛,“韩儿?是你么?韩儿?”嬴政俯下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莫离,“是你,真的是你。寡人的韩儿没死。”
莫离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是属于男人的气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
嬴政一把抱起跌坐在地上的莫离,大笑着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寝宫。
莫离心中忐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却又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
寝宫里伺候嬴政的太监看见他抱了一个女人回来,悻悻的离开,不敢再打扰。
嬴政满身酒气的压在了莫离身上,赤红的双目盯着莫离,“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粗鲁的解开莫离的一群,狠狠的吻了下去,双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离,恨不得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莫离一动不动的躺在冰冷的床上,任其摆布。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初升的红日照进寝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莫离用牙齿咬伤了自己的手指,让血染在了白色的褥单上。
嬴政睁开眼睛,坐起身。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恍然间看见一名女子跪在自己的榻前····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间,嬴政看了看白色褥单上那醒目的赤红。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在知道韩儿的心里藏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在知道自己的生母和别的男人有奸情的时候,女人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工具,一个玩偶。
他记得在赵国做质子的时候,和燕国的太子姬丹被关在同一个地方,那个时候的日子可以说是受尽凌辱,如履薄冰。稍一不慎就会招来鞭打和凌辱。只有一个叫做韩儿的女孩每次见到他们挨打之后,都会悄悄的给他们送药,帮他们擦拭伤口。她清澈的大眼睛在看见他们身上的伤口时盈盈的流下泪痕,在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小手都会不停的颤抖。在自己挨饿的时候偷偷的给自己和姬丹送吃的。
这一切的一切嬴政仿佛都历历在目,后来秦国越来越强大,赵国不得已将嬴政送回,临走时,嬴政带走了韩儿和燕国的太子姬丹,对于姬丹怎么说也是共患难的人,而且那时候的自己也知道姬丹对于自己的作用。
嬴政经过千辛万苦的争斗后,终于做了秦国的秦王,在登基那天他满心欢喜的要去和韩儿分享这一切,他要告诉她要她做自己的王后。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他不让护卫通传自己来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了韩儿和姬丹深情的抱在了一起····
嬴政愤怒之下将姬丹打入天牢,那天他残暴的将韩儿占为己有。后来韩儿怀上了扶苏,自己对她也渐渐的放下戒备,她却在生下扶苏的时候,假传旨意将姬丹放走,帮助他逃出宫去。从那以后嬴政将韩儿囚禁在冷宫里。
对于嬴政,在自己众多的兄弟当中唯独将自己押做赵国的质子,受尽折磨和屈辱,自己的生母又和那个丞相有奸情,让他在天下人面前都太不起头来。在他的心中早已没有了可以相信的人,却在韩儿为他擦药的时候,将韩儿刻印在了自己的心中。她与自己非亲非故,只是一个宫里比较讨人喜欢的小丫鬟,却对狼狈的自己这么好。却没有想到,原来在她的心中爱的人却不是自己。
这么多年来,嬴政都没有去看过韩儿,并不是恨她,而是害怕面对她。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输给一个在自己手里做人质的姬丹,不明白为什么韩儿喜欢的人他不是自己?
后来他想起来每次他们受伤,韩儿都会先给姬丹上药,然后再轮到自己,每次都把自己偷偷带来的两只鸡腿,大的一只给姬丹,小的一只给自己。自己要将她带离赵国时她拒绝了,却在知道姬丹会跟着自己离开时答应了自己。可笑的是自己以为她是喜欢自己才答应跟他走的。
他不管他们是不是两情相悦,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谁都不可以跟他争,他不管她心里喜欢的是谁,只要还在自己身边,其他的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因为自己和姬丹有过患难,所以他允许姬丹在宫里可以自由行走,尽量的满足他一些微不足道的请求,因为他和他是过来人,明白那种苦。却没想到竟然背着自己和韩儿往来。
他到现在还记得他霸占了韩儿的时候,韩儿眼角下流出的两股清泪。
人都是有情的,无论好人还是坏人,嬴政也是人他也不例外。也会有难过空虚的时候,也会有孤独寂寞的时候。
这些年来,对于自己身边的女人他都只把她们当作是为自己传宗接代的工具,对于她们对自己的献媚和故意讨好百般温情,他都在随时提醒着自己,这些女人都是虚情假意。
看着慢慢抬起头的女人,嬴政眼神里起了一丝波澜。但在看见她的眉间并没有那颗独特的朱砂痣时,他才平息自己心中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