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
宫镜泽,为什么你要这么狠?!
双手拳头握紧,手背的青筋几乎爆裂。
忽然,一只纤手缓缓覆盖住自己的拳头。
雅琦好奇的抬头望去,一个身着红色长裙的娇美女人。她眼里带着淡淡的笑看着自己,那笑,却让雅琦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是谁?”
那女人扯开红艳的唇,脸上绽放着娇美的花。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记住,我会帮你报仇就行了……”
***************************
意大利餐厅。
窗边的位置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轻盈,另一个,是欧瑞哲。
“瑞哲,今天怎么会想到请我吃饭?”轻盈看着对面帅气的欧瑞哲疑惑的问道。
欧瑞哲一边优雅的打开面前的餐布,一边随意的回答她:“那还不是庆祝你终于避过了风头,可以回公司处理事务了?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轻松喽……”其实,他想看看她。
“什么?你……喂,瑞哲,你不会真这么庆幸吧?”轻盈故作生气的看着他,却在心底明白他是在逗自己。
“当然喽,我可是每时每刻都盼望着你能回公司呢,”这句话是他的真心话,“你不在的几天,我总感觉公司里毫无生气,呆在那里也没有了工作的动力。”尽管他已经把她让给了宫镜泽,但是内心最深处仍有埋藏的渴望。
轻盈没有回答,正在尴尬时看到侍者端来了餐点,慌忙说道:“饭来了!”
用完餐,已经是晚上七点。
街道上来回穿梭着不息的车辆和行人,整个城市也变成了一片灯海。
“我还要给宫伯伯买些东西,瑞哲你就先回去吧!”前几天轻盈就想着有机会去看望宫伯伯的,她打算现在买些东西明天上午去宫氏别墅一趟。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欧瑞哲有些担心,不知怎的,从出了餐厅的门开始,他的心底就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似,有什么坏事情将要发生。
“不用的,瑞哲。买完东西我就回家了,很快的。”她安慰似地告诉他,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欧瑞哲还在犹豫,轻盈摇着他的胳膊撒娇般的语气:“好啦,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回到家我给你打个电话报平安,好不好?”
欧瑞哲终于软下来,像大哥哥似的抚抚她的头顶:“记住,打电话啊……”
“好啦,好啦,你快走吧,明天公司见!”
欧瑞哲的车子远去,轻盈的手机响起来。
是宫镜泽。
转过前面的街角就到瞳墨大楼了,打开手机,轻盈一边走路一边接听电话。
“宫镜泽,你又有什么事啊?”如果她没有记错,今天他已经给自己打了十八通电话。
“轻盈,你在哪儿?吃饭了吗?刚才有点忙,所以没有请你一起吃晚饭……”这边,宫镜泽快速走出宫氏集团,老王已经把车停在公司门前等他。
“不用了,我跟瑞哲刚刚吃过。”
“什么?!”手机那头传来低低的叱喝:“该死的欧瑞哲,不是说过她是我的……”
轻盈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大声点!”
手机那头的人好似有点慌乱:“呃,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现在在哪里?”
停下了脚步,轻盈已经看到了瞳墨大楼。
来来回回的行人与车辆在街道穿梭。
“我在哪里,干什么,应该不需要向你一一汇报吧?”他又不是她什么人。
“告诉我,我去找你。”宫镜泽正坐在车子里,拉下车窗在人群车辆繁密的街道仔细地找寻她的身影。现在,只要超过一天没见到她,他就会不停地想她。
“不用了,”轻盈抬头望望大楼,“我正要进去瞳墨大楼,想买点东西明天带给宫伯伯……”话还未尽。
“你要来看我?”宫镜泽欣喜,不仅为她的话,而且--他已经看到了她。霓虹闪烁的瞳墨大楼前,一个娇小的身影独独站在透明的玻璃门口。
轻盈嗤笑:“谁要看你?我是去看望宫伯伯。”
与此同时,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女子缓缓向她走来。
☆、(六十七)她回来了
轿车缓缓停靠在墨瞳大楼不远处。宫镜泽走出车厢,看着轻盈的身影一步步向她走去。
这时--
“蓝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走近的女子神情幽冷,口吻也散发着毋庸置疑的冰霜。
轻盈转头看向来人。
“你是?”
“怎么?才多久没见就不记得我了?”女子摘下墨镜,露出的双眼充满着强烈的怨恨。
轻盈惊讶:“你是--雅琦?”
“轻盈,你在跟谁说话?”是手机那头的宫镜泽。他在这边看到她在门口跟一名黑衣女子交谈,但是,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哦,没什么,有人问路而已,”她抬头看了看一脸冰冷的雅琦,“没什么事我先挂掉了。”
雅琦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干脆的关掉手机,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扯开嘴角冷冷的问:“是男朋友的电话?”肯定是宫镜泽的吧。
“这个,好像不关雅琦小姐的事吧?”轻盈皱眉,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又在墨瞳大楼遇到了雅琦。
“雅琦小姐,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轻盈转身想要离开。
然而,身后的雅琦一把拉住她,语气也变得柔软起来:“蓝小姐,请您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宫镜泽已经据轻盈不到十米,但是仍然没有赶上她。他看到轻盈跟着那名黑衣女子离开墨瞳大楼门口,走进旁边一条窄巷。他好奇的跟过去。
她们要去哪里?做什么?
窄巷真的很窄,如果不是今天雅琦带轻盈来这里,她想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里还有一条巷子。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轻盈开始不耐烦,她没有时间和闲情陪一个声名狼藉被封杀,况且自己还对她没有任何好感的女人瞎转悠。
“已经到了,蓝小姐。”走在她前面的雅琦又挂起冰冷的笑,那笑,比此时的黑夜还要黑暗。
在轻盈前面的,是一间小屋。白色的木门,红砖做的墙壁。雅琦推开房门让她进去,而后把门紧紧关闭。
跟在身后的宫镜泽隐在门口不远处,听到门被“嘭”关起的那一刻,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屋里很是杂乱,在灯光下可以看到桌椅堆积在一起,地上也布满了尘土。看似许久没有人入住了。
“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我没有太多时间。”轻盈还要给宫伯伯买东西,在她看来那比较重要。
雅琦听了她的话没有说话,冷笑着盯着她。就在轻盈想要再次开口问她时,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一名红裙女子。
黄色的卷发,红红的唇。虽然戴了墨镜,但从姣好的身形还是可以看得出她很漂亮。
“蓝小姐不要着急嘛,”那女子缓缓靠近她,轻轻在她耳边似是安慰的口吻,“我会替她告诉你究竟找你来有什么事的……”
轻盈开始清醒,她们是一伙的。她知道雅琦找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但自己与她素来无仇无怨也就跟着她来了,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妙……
心底不断强调自己要冷静,轻盈镇定的问道:“你是?”
“啧啧,蓝小姐现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了啊!”女子一脸幽怨,像是责怪轻盈忘记了自己。
等等,这声音,有些熟悉……
轻盈微微皱眉,记忆深处曾经有一个人……
宫镜泽站在门口,清清楚楚地听到屋内的谈话。
当听到“啧啧,蓝小姐现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了啊!”时,他的手紧紧握住,她是--
可恶!那个女人对轻盈肯定没有什么好意!真后悔当年没有让人弄残了她!
屋内的轻盈心里猜测出几分,但终究没敢肯定。
女子缓缓摘下墨镜,一脸狡黠:“蓝小姐,好久不见,你过的还好吗?”
原来,原来真的是她!她又回来了……
“好久不见,康妮。”轻盈微笑,笑意比康妮的更冷。她还清楚的记得,正是康妮的舅舅雷西杀害了自己的爸爸,虽然雷西已经得到法律的惩罚,但是爸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而康妮,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从来都没安过什么好心。
现在轻盈大概明白了,雅琦跟康妮是想找自己的麻烦呢……
门外的宫镜泽在听到轻盈的一声“康妮”后,握紧拳头几乎要立刻踹门而入。但是他要冷静,轻盈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他倒要想看看她们有何目的。
康妮开始哈哈大笑,身旁的雅琦也好暇的望着轻盈。
“蓝小姐,亏你还有这么好的闲情跟我打招呼!也许你不知道,你今晚是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康妮优雅的走着步子,转头望向身旁的雅琦,“雅琦,现在是你的时间。”
这让轻盈更加疑惑。
此时,宫镜泽拿起手机,迅速发了条短信给柏明,然后继续听屋内的动静。
雅琦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机会,她直直盯着轻盈,语气里包含的愤怒与痛恨全都冲着轻盈。
“要不是你,维森怎么会残废?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封杀?蓝轻盈,你还真是有本事,蓝田的董事长也就算了,竟然还能让他为你做这样的事?呵,你知道吗?我有多痛恨你!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你!”
雅琦疯狂的咆哮起来,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能与那个曾经被称为清纯玉女的明星雅琦挂上勾了。她在发泄,发泄沉积心底的怒火和愤恨,就连对宫镜泽无情的哀怨,也都一并算到了蓝轻盈的头上。
屋外的宫镜泽眼里泛出阵阵森光,浑身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冷。他至死都不会放过雅琦和那个康妮的……
轻盈听得一头雾水,她知道这两件事的严重性,但是,它们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她严肃的警告雅琦:“我警告你,雅琦!不要随意乱栽倒我头上,它们都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雅琦好像听到了最大的笑话,她漂亮的脸笑的有些歪曲,“你还敢说不关你的事?蓝轻盈,你真是最最虚伪的女人!是,它们都不是你做的,但那是宫镜泽为了你做的!我可了解的清清楚楚!蓝轻盈,不要再狡辩,今晚你是逃不了的!”
什么?!
宫镜泽他……轻盈的脑袋“轰”的一声,怎么会是那家伙做的?是真的吗?
看出她依然怀疑的模样,雅琦又告诉她:“不相信吗?哼,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是我--曝光了你的身份,你的一切绯闻都是我告诉八卦报社的!所以,才得到他的报复……蓝轻盈,你真是他心里最珍贵的宝贝,那更让我嫉妒!”
雅琦的表情很是恐怖,轻盈被她的话和狰狞的面容惊呆。
宫镜泽他,真的那么做了吗?这个家伙,知不知道会害了她啊!
屋外的宫镜泽已是焦急不已,她们只要敢动轻盈一根汗毛,那就让她们等着瞧!
☆、(六十八)挡枪
康妮不耐烦了:“雅琦,好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咱们还是快点动手吧!别忘了之后把她的一根手指割下给宫镜泽送过去。哼,我倒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雅琦退后,康妮从怀中突地掏出一只手枪,枪口对准轻盈的胸口。
“蓝轻盈,天堂还是地狱,祝你好运……”
“不要!”
门猛地的被踹开,一个蓝色身影迅速挡在轻盈面前。
“嘭!”
枪声打破寂静的小巷。如黎明的晨钟震人心弦。
“宫镜泽!”
“镜泽!”
有轻盈的声音,也有雅琦的。
宫镜泽高大的身子倾倒在轻盈身上,胸口的血迹像朵鲜艳的花,慢慢扩散、蔓延。
“宫镜泽!宫镜泽!”轻盈惊慌的呼唤。
但是,他微张着眼睛,发白的嘴唇已经说不出话。
旁边的雅琦一脸恐惧和心痛,她跌坐在地上身体颤抖。镜泽,你不该来……
正当康妮看到形势不妙想逃跑时,冲进来的柏明和手下把她牢牢抓住。这次,康妮彻底走不了了。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口洒满病床。
病床上,一名英俊的男子静静地躺在那里,睁着眼,嘴角也不耐烦的抿起。
怎么搞的?都这时候了还不过来?自己可是病号哎,还是为她受的伤,弄得他每天早上都得在太阳晒屁股时等待她的到来……
“我来了!”从门外传来清脆的女音。
病床上的男子忽的闭起双眼,嘴角也平复下来,开始装睡。
门外的人已经走进来,靠近他的床边。
“喂,别装啦!宫镜泽,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不睁眼。
“还装?”扯扯他的耳朵。
仍是不睁眼。
“不睁眼是吧?”又刮刮他的鼻子。
还是没有动静。
“唉,看来真是睡着了。那我把东西放下就走吧……”
“别走!”他终于“醒”了。他不敢不醒,万一她真走了怎么办?
轻盈好笑的看着他:“还真的像个小孩子!以前我总以为你有多冷漠呢。”拎着手上的饭盒对又他说:“吃早餐吧!”
宫镜泽在轻盈的帮助下坐起来,他看着她手里的饭盒咽了咽口水:“今天是什么早餐?”
“红枣米粥。”回答很是干脆。
“什么?!”他一脸崩溃,“又是红枣米粥!轻盈,我已经喝了一周的红枣米粥了,可不可以不要再喝了……”他真是在诚恳的请求她,让她放过他。
“不行!医生说你失血过多,所以你要吃红枣尽快把血补回来……”说话间,勺子舀好已经放到他嘴边。
宫镜泽在犹豫中。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吃就不要吃了,”正在他欣喜时她又开口,“我想以后我也不需要再过来了……”
话还未尽,勺子立刻被他含住,粥很快进了他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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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病房的门,在走廊上碰到往这里来的欧瑞哲。
“轻盈,你要走了?”
“是的,”轻盈看着欧瑞哲,眼里一丝犹豫之后终于开口:“瑞哲,我想跟你谈谈。”
医院的草坪前,轻盈与欧瑞哲坐在长椅上。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她淡淡的问,没有任何埋怨或是其他责怪的意思。
“是的,很抱歉,我没有及早告诉你。我以为没有必要,所以……”
“我没有怪你,瑞哲。我只是很惊讶,很震撼,宫镜泽他会为我做那些事情……”她凝视着前方,用轻柔的语气对他讲述着自己的不敢相信。
许久,他望着她认真的说道:“你惊讶的恐怕还不止于此。”他的话,让轻盈转头疑惑的盯着他。
“还记得那家”爱赢“餐厅吗?就是蓝田对面的那间。它也是宫镜泽为你开的……”欧瑞哲微笑着,但那笑里有种苦涩和无奈。
他爱轻盈原来不如宫镜泽爱的深啊!
“你说什么?”轻盈怔住,爱赢,爱倾赢。倾赢,也是她曾经用过的名字,那时候宫镜泽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真的说不出话了。
她一直以为宫镜泽说喜欢自己只是一时好感,过段时间就会腻了,烦了,倦了,肯定会去找其他女人,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你该做出决定了,轻盈。”
做出决定?什么决定?
欧瑞哲像个大哥哥似的拍拍她的头顶,阳光洒在他俊美脸庞。他微笑着对她说:“决定要不要接受他呀!人家都为你挨抢了,难道你还不懂他有多爱你吗?”
☆、(六十九)大结局1
半个月后。
“喂,宫镜泽!你已经出院了,怎么还给我装病,快起来!让老王载你回去!”
“不要这么凶嘛,出院也不能说明完全康复啊,再说,我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就让我坐会儿……”
“你!”轻盈望着无赖似的躺在自己家沙发上的男人,抚抚眉。自从这家伙为自己受了伤之后,就以此为借口让她呆在身边照顾他,出了院,她以为终于能够松了口气,但是他现在却追到了她家来。
“轻盈,我有点渴了,你帮我倒杯水吧!”无赖男吩咐。
“好啊,你坐着别动啊……”轻盈眼里忽的闪过一丝狡黠。
过了一会儿,一杯冒着水气的白开水摆在宫镜泽面前的桌子上。
“喝吧。”喝死你。
他拿起来,慢慢泯了一口。
“呼呼”怎么,怎么这么咸!
“你……你……轻盈,你想谋杀亲夫啊!”她肯定放了好多好多的盐。
轻盈抱着双臂坐在他对面,戏谑似的回答:“不就是有点咸吗?还不会要了你的命。”等等,他刚才说什么?谋杀亲夫?她承认他是她亲夫了?
宫镜泽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对了,你把康妮跟雅琦怎么样了?”她害怕他像对付维森那样对付她们。
“你放心吧,”宫镜泽站起身坐在她身边,紧紧贴着她,“我把她们交给了警察,杀人未遂和伤人罪,我想,她们会受到惩罚的。”
她在心底称赞他做的很好,但是,嘴上却不愿夸他一句。
“轻盈,”宫镜泽轻轻搂住她,她的脸贴着他曾今中枪的胸膛,“我现在只想认认真真的问你,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轻盈听到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动,他很紧张。
其实,在他拥她入怀而她却没有拒绝的那一刻,她的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她偏要折磨一下他。
“不爱。”她闷闷的回答,却感到他的喉结不断的滑动,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吧。
“你再仔细想想,想想我们经历的一切,你真的不爱我吗?”
我们经历的一切?
闷在他怀里,她不再动弹,只是静静地回忆着……
**********************
“爱赢”餐厅。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轻盈看着坐在对面的宫镜泽一脸疑惑。
他神秘一笑,调皮的对她眨眨眼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五分钟后,侍者为他们端来饮料。一杯类似咖啡色的东西,上面有一颗红色的心,好像是果汁调配而成的。
“这是……”太俗了吧……
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味道清香无比,还是她最喜欢的香蕉味。
“你就这样喝了?”宫镜泽有点惊讶,这可是他专门命人为她准备的,她怎么连看都不看就一口喝下……
“怎么了?难道不能喝吗?”轻盈皱起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瞪着他,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很渴啊!
“呃,没,没什么……”他的声音弱弱的,像蚊子。
“嗯。”这才对,她渴的时候最好不要惹她。
“轻盈,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宫镜泽看着对面的她香香的喝着香蕉乳,小心翼翼的询问。
轻盈顿住,原来是那件事。那天他问自己爱不爱他,她说需要时间考虑的。现在才过去三天他就已经等不及了?
咽下嘴中一口香蕉乳,轻盈像刑警审犯一样严肃。
“我现在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哦!”
“你问吧!”他心头忽的一颤,仿佛有种不好的预感。幸好今天餐厅里没有其他的客人,有的只是内部的服务员跟经理。
审问一:
“你以前跟多少个女人交往过?”
“也不算交往……相处最多也不过一星期……”
“到底多少个,快说!”手掌拍在桌子上的声音。
“呃,大概,大概有一百多……”
“大概?我要的是具体数字!”桌子又发出一声闷响。
服务们跟经理都偷偷地瞥向这边,他们看着他们最最尊贵的总裁少爷像个劳改犯似的危坐在桌旁,那懦懦的样子,真是他们一辈子都难得看到的。
“一百三十九。”
“什么?!一百三十九?!你这样风流的男人谁还敢相信?!”
审问二:
“你跟几个,不,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周围空气骤冷,宫镜泽感到头顶乌云密布,闪电交加,还下起了哗啦啦的雨滴。
“不!没有!绝对没有,轻盈!我从来没有跟她们有过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就连手都没有牵过,我……”
“这么说你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她淡淡的打断他,却没有发现他通红的脸一脸尴尬。
谁会想到叱咤商场的宫氏总裁时至二十七都未曾碰过一个女人?太可笑了。
“嗯,是的……”他认真的回答,声音比蚊子还小。
轻盈险些被呛到,抚抚胸口,虽然让她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这个答案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
审问三:
“你到底打过多少次蓝田的主意?”这个问题可是她一直都想问的。
坐在对面宫镜泽冷汗都冒出来了,不远处的经理看到总裁不断抚额,很想送去一块手帕。但是看轻盈小姐一脸严肃的样子,形势好像很严峻,他还是别过去了。
“轻盈,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想过打垮蓝田,只是想……”
“只是想把它收为己有,对吗?”她的表情越来越可怕了。
“轻盈,你不要激动,我现在早就放弃那种想法了,你也是了解我的,不是吗?”
“是啊,了解你,很了解。你是不是在想,娶了我之后就可以得到蓝田呀?”她的话就是一个陷阱,只要他一个不小心,就会立刻掉进去,然后被里面埋藏好的竹尖扎的伤痕累累,天外飞仙也飞不出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可以发誓,我永远都不会打蓝田的主意……”宫镜泽感到背都湿透了,该死的经理,怎么也不给他送块手帕来?
☆、(七十)大结局2
宫氏花园别墅。
“轻盈,你可是好久都没有来了,今天一定要多陪宫伯伯聊会儿天。”宫番禺坐在欧氏沙发上开怀爽朗的笑,轻盈来看他真的令他无比高兴,另外,他正想找个机会为自己的儿子说说好话呢。
“好啊,宫伯伯,跟您聊天我也很开心呢,”轻盈环顾了一下,“只有您在家吗?”
听了她的话,宫番禺意味深长地笑着:“是啊,只有我在。公司有个大案子要镜泽去处理,不过中午他会回来吃饭的。”
“呃,宫伯伯,我不是问这个啦……”轻盈有些尴尬的垂头,她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谁要关心那家伙去了哪里?
看出她窘迫的样子,宫番禺适时的开口:“轻盈啊,花园里的玫瑰开了,陪宫伯伯去欣赏欣赏,怎么样啊?”
**********************
花园里的玫瑰开的果真是无比娇艳。有的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煞是好看。
轻盈一边搀着宫番禺一边好奇的问:“宫伯伯,这么多好看的花都是谁种出来的?”谁会这么用心,把整园子的玫瑰打理的如此旺盛迷人?她一定要把他请到自己的别墅里,也种上几丛玫瑰。
宫番禺笑而不答,穿过了香气扑鼻的玫瑰园,来到旁边一处亭子下。
“轻盈,你觉得养出这么好看玫瑰的人,他的性格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轻盈望着旁边的玫瑰园细细的思考着,里面的玫瑰生长的整整齐齐,茎叶干净,生机勃勃。那么养花人的性格--
“应该是一个做事认真、细心有耐性,而且有头脑的人。”
宫番禺这时开怀大笑起来:“看来你挺欣赏他的嘛!那轻盈你知道种玫瑰的人想用这些玫瑰做什么吗?”
轻盈歪着头,望着宫番禺一脸神秘的笑感到有蹊跷:“宫伯伯,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还是,这个种玫瑰的人是我所认识的?”
“哈哈,不愧是轻盈啊!宫伯伯想多神秘一会儿都不能……”宫番禺拄着龙头拐杖缓缓站在她面前,“你知道吗?园子里的每一枝玫瑰都是镜泽亲手种下的,每天从公司里回来,他总是先来这里看看他的花,为了它们,他还专门请了高级园丁辅导自己。我从来没见到他这么用心于哪一个女孩子,除了你……而那些玫瑰,是他打算在你们的婚礼上用的。我的儿子,看来动了真情啊!”
什么?是宫镜泽自己种的?
轻盈为宫番禺的话惊讶的张着嘴巴。她从前一直以为,宫镜泽是一个地位高高的总裁少爷,只会为金钱利益所计谋,只会结交有利的名媛淑女,在他身上,看不到真心真爱,也没有无私的付出。
但是这段时间,让她对他感到震撼和惊讶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维森的事、雅琦的事、爱赢餐厅的事,还有--他为自己挡枪的事,一切的一切,他是不是为她付出的太多了?她真的值得他对自己这么好吗?
她反复的想,她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两年前跟宫镜泽有过几个月的相处生活?她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看到满园的玫瑰,又听到宫番禺的话,轻盈彻底明白,宫镜泽是真的真的喜欢自己了。也许,喜欢已经不足以形容,应该用--爱……
但是,她到底是不是喜欢他的呢?
“轻盈,跟着自己的心走,让它替你做决定。宫伯伯不能强迫你一定要接受镜泽,不过你要记住,镜泽不是一个容易爱上人的人,但只要是他爱上的人,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宫番禺的话萦绕在轻盈耳边, “只要是他爱上的人,他就绝对不会放弃……”宫镜泽,我该接受你吗?
☆、(七十一)大结局3
宫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什么?!又逃跑了!”宫镜泽英俊的脸庞写满了愤怒和焦急,一把推翻桌上的文件,“快去查她到底去了哪里!”
霍雄咽咽口水,脚步不觉后退了一步。
“总……总裁,蓝小姐并不是逃跑,好像说去欧洲散散心,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散心也要给我查出来她去了哪里!快去!马上去查!”宫镜泽并没有松气,撩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迅速穿好准备赶去机场。
“是,我立刻去办。”霍雄快步走出办公室,嘘了口气后又偷偷抹汗。欧洲那么多国家,蓝小姐,你到底去了哪里?
****************
机场。
宫镜泽跟手下查不到轻盈的登机记录,不停地在机场内徘徊。
“可恶!”宫镜泽松松领带,双手叉在腰间,咬牙切齿的模样吓坏了身旁的手下,他狠狠的开口:“蓝轻盈,要我找到你有你好看的!”
手下们惊得面面相觑,一个一个在那儿手发抖。看来这个蓝轻盈要倒大霉了,总裁亲自出马对付的人,不残废也得脑瘫……
“都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找人!”又一声咆哮,惹来周围的人群纷纷往这看来。
“是,是,总裁。”手下立刻散去。
剩下宫镜泽一个人在原地独自懊恼。蓝轻盈,算你狠!
刚刚听到霍雄向他报告说她拖着行李箱与欧瑞哲一同出现在机场,还说什么去欧洲散心之类的话,他的心就一阵慌乱,什么散心!谁知道这次她又去几年?两年?三年?还是四年?重要的是,她是不是在躲着自己?那他该怎么办?
此时站在人群的他突然有种恐惧感,像在人群与爸妈走散的小孩子,茫然、无措,脑中还充斥着浓浓的窒闷气息。
轻盈,你到底在哪儿?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抚住微痛的胸口,慢慢蹲下,眼眶竟在那一瞬间变得湿润起来。该死,自从遇见了她,连自己都变得爱哭了……
“这位先生,机场里是不准随地大小便的。”俏皮清越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他猛地抬起头,身体却僵硬不能站起。是……她吗?她没有走?
“喂!我说这位先生,你没有听到吗?机场李是不准随地大小便的哎!你还要蹲在那里多久啊?”轻盈好暇的调侃道。没想到来机场送瑞哲竟也能碰到宫镜泽,真是太巧了。
那家伙怎么了?怎么蹲在地上不起来?难道他没有听到自己在跟他说话吗?她有点生气,眉头微微皱起:“那好吧,我去找机场负责人过来,告诉他这里有位不文明的总裁少爷想要污染机场地板……”
话还未尽,刚转过去的身子被他狠狠搂进怀里。
“不准去!哪儿都不准去!”他拼命闻着她脖颈独有的香气,霸道的语气和怀抱让她尴尬不已。
“喂,宫镜泽,你快放开我!你在干什么?这里是机场哎,好多人在看我们!”她使劲儿挣脱着,却毫无作用。
他到底在发什么疯?反应怎么这么激烈?
“不准去!哪儿都不准去!”宫镜泽扳过她的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她纯净的双眸:“现在立刻跟我回去,从今天开始,你要搬到宫氏别墅里跟我一起住!”
“什么?!”她大惊,而后抗议:“你说什么?!不可能!凭什么?”
“凭什么?”宫镜泽突然邪邪的笑起来,俊魅的面容让周围观看的年轻女士深深迷醉,“就凭这个……”
他忽的咬住她粉红的唇瓣,用力吮吸。不顾人群的议论和眼光,不顾他的手下们张得大大的嘴。
轻盈,我说过,你是逃不掉的……
许久,人流繁密的机场内传来一阵震人的掌声和欢呼。
“嫁给他!嫁给他!”
(全剧终)
☆、(番外)
春暖花开,阳光明媚。宫氏花园别墅里传来一段有趣的对话。
“小子,你妈去哪儿了?”
“她跟瑞哲叔叔出去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什么?欧瑞哲?!你怎么不拦着你妈妈?!”男人激动地低吼。
站在他面前的小男孩好像有四岁大的样子,长的很是可爱。他挥着小小的拳头对男人鼓气:“爸爸,你不要担心,现在去追妈妈还来得及。加油哦,我看好你!希望你争取晚上不要再睡沙发了……”
“宫熙野!马上给我滚回书房抄一百遍兵法给我看!”男人气息有些不稳。
“不要!我要去找爷爷一起到花园摘花……”小男孩不理会他,迈开两条小短腿刚要离开,却被一只大手揪住衣领。
“你说什么?花园里的玫瑰是你摘掉的?”男人英俊的脸突地靠近,危险的气息扑在小男孩耳边,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是啊,是爷爷啦!他说反正你也已经娶到妈妈了,那些玫瑰就无所谓了。”男孩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猾,这点,跟他的父亲很像……
*********
晚上吃完饭回到卧室。
宫镜泽望着对着镜子拍拍打打的轻盈诱惑般的哄道:“老婆,你看,我也睡了好多天的沙发了,是不是该回来睡了?我怕你会寂寞啊……”说着,爪子不知不觉爬上轻盈的肩头。
“好多天?不就是两个晚上吗?再说,我一点也没感到寂寞,反而少了一个人跟我挤床,我觉得无比轻松呢!”轻盈头也不回的淡淡回答。
看来,这招不管用啊……
“老婆,今天你跟欧瑞哲出去了?”宫镜泽的声音无比轻柔,眼底却透着隐隐幽魅。
“是啊,还一起吃了顿饭。”
“哦,是吗?在哪儿吃的?”宫镜泽的脸色开始僵硬。
“还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意大利餐厅。”
意大利餐厅?他记起来了。他还可以想到他们在一起吃饭时有说有笑画面的和谐画面……
“那老婆,明天我们也去那吃饭吧!”
“不去了,今天已经去过了,明天不想再去了。”
策略失败。
“老婆,熙野这小子天天跟我抱怨,说自己有多孤单,连个能够谈天的小伙伴都没有……”
“所以呢?”
“所以……他……他想要个弟弟或妹妹陪他一起玩啊……”
对着镜子的脸慢慢看向他。
“有爸爸陪他玩就好了啊!”
“呃,那……那是不一样的嘛!”放在肩头的爪子开始肆虐,不料却被她无情的一掌拍下。
“拿着枕头去睡沙发!我好累,明天还要开会呢!”
某男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
“爸爸,我发现你书房里有一坨狗屎哎!”小小的宫熙野拉着宫镜泽往书房跑去。
到了书房。
“爸爸,你看,那是不是狗屎啊?你完了哦,有狗屎你也闻不到臭……”宫熙野指着书架上一坨灰色的东东认真的告诉宫镜泽。
宫镜泽望去,无奈的抚抚眉。
“什么狗屎,那是糖果,糖果!是妈妈送给爸爸的定情之物,知道了吗?”
“啊!还有人送狗屎当定情之物的?太恶心了吧!”那个东西肯定是狗屎,是爸爸把它做成了标本放在书架上而已。还说什么糖果,骗小孩子啊!
“宫熙野!都告诉你了那是糖果!糖果!”
“好好,是糖果,糖果……”爸爸疯了,还是不要惹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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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宫镜泽!都是你!”
“老婆,你不要激动嘛,这样对宝宝不好哦!”
“我不要再生啦!大肚子很难受哎!”
“好啦好啦,熙野正好多个弟弟陪他玩啊……”
“宫镜泽!晚上你给我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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