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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夜雨怜 当前章节:154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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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张珍珍>

文案

晋江VIP2013.06.10正文+番外完结

总点击数:70333  总书评数:88

当前被收藏数: 1103 文章积分: 15,382,843

两岁的时候爸爸跟别的女人跑了,二十后找到亲生父亲,可是他却以为她是他的众多情妇之一,施舍的甩出一边钱,让她打掉孩子。

重生,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姚珍珍脑海中的时候,她第一个感觉就是要为姥姥、妈妈、还有生病的姐姐讨回公道,在再次见到那个男人之前,她要变强,变的很强。

面对修改过的重生路,她又要掀起怎么样的波澜?

读心术,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拥有的能力,却让她成为了主宰一切的人

内容标签:时代奇缘 随身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珍珍 ┃ 配角:张欣欣姚可欣何剑锋 ┃ 其它:重生

1重生

阴云密布,大雨滂沱,豆大的雨水打在身上隐隐发痛,冰凉的雨水穿透了衣服,让人瑟瑟发抖。姚珍珍一个人走在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仿若一个一缕孤魂,脑海中只有一个片段,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从高级轿车上走下来,看见她轻蔑的憋了一眼,扶了扶那耀眼的金框眼镜,然后挺身走进了那栋富丽堂皇的别墅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过去拦住他,也许只是为了求证心中的一个疑问,或者是一个期待,那个男人还记不记的她,因为她已经忘记了他的样子。

看着面前突然挡住他的女人,他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生气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她是谁?”

“先生,我们也不清楚,我马上把她撵走。”

那个男人摆了摆手,看着姚珍珍鄙夷的问了一句,“小姐,我们认识吗?”

姚珍珍有些颤抖的看着他,“你,你还记得我吗?”

“我们见过?”那个男人想了一下,突然冷冷的一笑,“我知道你是谁了。”

姚珍珍心中一阵颤抖,期盼的看着他,难道他还记得她?

那个男人拿出一沓支票联,拿下胸口的钢笔,轻瞟了她一眼问道:“你要多少钱?”

“嗯?”

那个男人看着她茫然的表情,蔑视一笑,“不要装了,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吗?虽然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是我还是会给你钱的,我这个人可是很豁达的,你怀孕了吗?”

“你说什么?”姚珍珍瞪着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紧咬着的牙关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没有吗?那样我给你的安家费可不会太多,还有不要妄图不说,默默的生下我的孩子来找我,那样我也不会负责,还不如现在打掉,看你的样子,应该还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那个男人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姚珍珍,“嗯,看你这样清纯可爱,我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印象呢?说实话,现在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把你抛弃了。”

看着他龌蹉的表情,姚珍珍愤怒的开始发抖,“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她绝望的摇摇头,大喊了一声,“我恨你,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说完,她转身就跑,那个地方,那个人,她一想到就恶心,一想到,心中的痛就会刻上深深的恨。

她恨,恨那个不负责任,但是却要被称作父亲的男人。

两岁的时候,她就失去了父亲,原因是他的父亲和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跑了。

五岁的时候,她就学会了照顾患有尿毒症,比她大三岁的姐姐。

十三岁就辍学,做了学徒,帮一个可怜她的老裁缝裁衣服,学缝纫。

十五岁姥姥因为姐姐犯病出去找医生,却再也没有回来,死在了那场滂沱大雨中,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十七岁,一直没有放弃学习的她,自学考上了一所大学,一所她梦想已久的大学,可是那一年妈妈为了给她筹学费,出了车祸,依旧死在一场大雨中,她失去了生命中第二个亲人。

二十岁的她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服装店,她要的很简单,只要筹够给姐姐手术的钱,她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了,可是那一年姐姐没有等她,还是自己去找了姥姥和妈妈,而那一天也是下雨天,也许上天都可怜她们艰难的一家人。

有一天,她知道了有关她消失了二十年的父亲出现了,她只是出于对父亲的好奇,去了那个美丽的别墅前,可是出现的就是那样的场面,打消了她心中所有的梦,哪怕是一点点的期盼。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耀眼的光芒,就像一盏黑暗中的聚光灯,是那样的明亮,又是那样的刺眼,那一瞬间,姚珍珍突然笑了,苍白的脸颊笑的那样舒展,唇角微微呢喃:“姥姥,妈妈,姐姐,珍珍来陪你们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而这一天依旧是滂沱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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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珍珍……”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姚珍珍朦胧的睁开眼睛,这声音好熟悉,好像是姥姥的声音。

“珍珍,快,快来,你姐姐的病发作了,快来啊……”声音是那样的焦急,姐姐?姐姐?姚珍珍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子,这是哪里?难道是地狱?为什么?为什么姥姥她们受了那么多的苦还要下地狱,为什么?

姚珍珍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不过一会儿,一股力量从身后抓住她的衣领,“珍珍,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姥姥?”姚珍珍看着身后的人愣在原地,下一刻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姥姥,你知道吗?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姥姥看着挂在身上的人,着急的拉开她的手,“你说什么傻话呢?天天都见得到,有什么可想的?你快点过来,你姐姐发病了,药打不进去,姥姥现在去找医生。”

“姐姐?医生?”姚珍珍看了看周围,那正是他们曾经住了十几年的家,一个简陋的茅草屋,惊愕中她又赶紧看了看姥姥,姥姥要年轻很多,只有两鬓是斑白的,怎么会这样?那她呢?她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姚珍珍赶紧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好小的手,她无法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猛的掉下地,跑到柜子边上,伴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了自己小时候那稚嫩的脸颊。

“珍珍,你快过来陪着你姐姐,姥姥要出去了。”

“轰隆”一声雷响,震的姚珍珍整个人忍不住发颤,猛的跑向门口一把拉住披着衣服准备出门的姥姥,“姥姥,你不要走。”

“你这孩子,你姐姐病了,姥姥要找医生,不然会出事的,姥姥一会儿就回来,你好好陪着姐姐。”姥姥安抚着她,可是她惊恐的摇摇头,“不要,你不能走,我不要你走。”

“你这孩子赶紧放手,不然你姐姐会死的。”姥姥着急的往外走,姚珍珍死命的拉住她,大声的说:“我给姐姐打药,我一定会成功的,姐姐不会死的,求你了,姥姥……”

看着姚珍珍大哭起来,姥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哪里会打药啊?珍珍,你太不懂事了。”

“我会,我真的会。”姚珍珍擦干眼泪,拉着姥姥走进姐姐的屋里,看着疼的脸色苍白的姐姐,姚珍珍差点又哭了起来,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哭,不能感慨再次相逢的喜悦,她赶紧爬上炕,坐到姐姐的身边,拿起旁边的针管就开始兑药,那熟练的手法让姥姥惊讶不已,姚珍珍把针孔□姐姐的血管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姐姐,很快就好了,你闭上眼睛,做深呼吸,查数,查到第一百个的时候,你就不痛了。”

姚欣欣听见她的声音,慢慢的闭上眼睛,做起了深呼吸,慢慢的,她痛苦的神情松弛下来,呼吸也变的均匀。

姚珍珍松了一口气,看着姐姐睡着了,她默默的坐在她的身边,凝视着她的脸颊,她开始感激上苍的怜悯,让她最爱的人回到了她的身边。

重生,姚珍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词会用到她的身上,可是真的出现了,她除了惊讶,就是无限的感激,而这一年她只有七岁。

听见鸡叫声,姚珍珍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见天已经亮了,折腾了一夜总算安然无事的过去了。

“李大夫,你可来了。”听见姥姥的声音,姚珍珍赶紧坐起身,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大夫走了进来,姚珍珍笑着叫了一声,“李大夫好。”

李大夫名叫李晓,是村里唯一的大夫,人很年轻,长的一般,但是很热心,很负责任,每个星期都会到家里给姐姐做检查,姐姐的病如果不是她一直照顾,可能早就完了。

“珍珍,给,这是阿姨昨天进城给你买的糖果,要和姐姐分着吃。”

姚珍珍接了过来,甜甜的一笑,“谢谢,李大夫。”

姚珍珍看着姚欣欣醒了,她赶紧拿出一块糖果,摇了摇,“姐,吃糖果了,你还痛吗?”姚欣欣摇摇头,“不痛了。”吃着糖果,姚欣欣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吃的很开心。

姚珍珍默默的握紧糖果袋,在心中默默的说:姐姐,这一世,我一定不让你再离开我了,不会让你再痛了,我发誓。

过了一个小时,李大夫一直在屋里给姚欣欣做着的检查,姚珍珍已经开始在屋外做起了早饭,这样的日子虽然苦,但是这时的她是在享受。

“姥姥,你说这针是珍珍扎的?是真的吗?”李晓惊讶的看着姥姥,她真的不敢相信,这样娴熟的技术会出于一个七岁小女孩之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啊,我昨天怎么也没有扎进去,是珍珍最后扎进去的,这些管也是她插的。”姥姥想起昨天那惊魂的一夜,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李晓赶紧走出来,一把拉起在院子里做饭的姚珍珍问道:“珍珍,你跟我说,你姐姐身上的针,是你扎的吗?”

姚珍珍被吓了一跳,茫然的点点头,“是,是啊。”

“你怎么会扎针的?而且针法好像很娴熟?绑带绑的也适中。”

姚珍珍想了一下,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上一世姐姐就一直病着,都是她在照顾,时间长了她就学会了,经过十年的磨练,她当然就娴熟了,可是这能说吗?犹豫了一下,姚珍珍故作天真的笑了出来,“真的吗?李大夫,我扎的好吗?我可是很担心呢,我害怕扎错了,因为姐姐手都流血了。”

看着她害怕的模样,李晓有些愕然,“你真的是第一次扎?”

“嗯,我是看你们给姐姐扎,学样子做的,不过真的救了姐姐的命是吗?”姚珍珍瞪大眼睛,天真的眨了眨,李晓迟疑的点点头,随即莞尔一笑,“是,你救了你姐姐,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厉害。”

“那姐姐以后痛了,我可以继续给姐姐扎针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在我的监督下练习,这次也许是偶然,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弄不好会死人的。”李晓严肃的看着她,她赶紧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李大夫只要你教我,我都愿意学。”

“真是个好孩子。”

从这天开始姚珍珍开始了她重生的第一天,而这一世,她依旧没有什么过分的奢求,她只希望她的家人平安,姐姐的病能好,姥姥不用辛苦的劳作,妈妈能和她们在一起,不用再分开。

2要债

“姐,你看我给你弄了什么?”姚珍珍捧着一个大碗开心的走了进来,献宝一样的把碗放在她的手里,姚欣欣一看碗里的东西,惊讶的睁大眼睛,“珍珍你从哪弄的鸡蛋?我们家的母鸡已经卖了,你不会偷的吧?”

姚珍珍摇摇头,撅着嘴说:“才没有呢,是隔壁李婶给的,给了我四个呢,我都给煮了,姐,你快吃吧。”

姚欣欣摇摇头,“我不能吃,姥姥说李婶已经很照顾我们了,不能再要人家的东西了。”

“这是我自食其力的成果,算是一种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姚欣欣奇怪的看着她,“那是什么意思?”

姚珍珍在她的身边挤了挤,她就喜欢这样坐在姐姐身边,好暖哦,“就是我今天帮李婶缝了一件衣服,她很高兴,所以算是给我的报酬。”

“你缝衣服?你什么时候会缝衣服了?”

姚珍珍鼓了鼓唇角,骄傲的说:“我当然会了,姐姐,你妹妹我可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天才,什么都会。”

姚欣欣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才不信呢。”

“你真的不信?”姚珍珍受伤的看着她,她点点头,姚珍珍耷拉着脑袋,窝在那里,委屈的说:“随便你,我就是会,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珍珍,珍珍。”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姚珍珍赶紧跳下地,穿着鞋跑了出去,“姥姥,你回来了?”看着姥姥身上的木柴,姚珍珍赶紧帮她卸了下来,“姥姥,我不是说要你少背一点吗?你看你的肩膀都红了。”

“没事的,姥姥多背一点,过年就有柴烧了,天越来越冷了,万一下雪,就不能进山了。”姥姥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却听见隔壁李婶的声音,“她姥姥,你回来了?”

“她李婶,有事啊?”

李婶拿着一个大碗走了过来,“这是我家那口子钓到的鱼,我做了一锅,给你们盛了一大碗拿过来。”

“她李婶,我们不能要,你已经很照顾我们了,还是拿回去给二丫吃吧,她还小呢。”

李婶笑着说:“二丫还有,这是给珍珍的,今天谢谢她帮我缝衣服了,那衣服缝的真好,这孩子真是生的一双巧手。”

“什么?”看着姥姥茫然的样子,姚珍珍赶紧把那个大碗接了过来,“谢谢李婶,之前你还给了我四个鸡蛋,我已经很开心了,你看天越来越冷了,如果你家想做过冬的棉袄,我也可以帮忙的。”

“你还会做棉袄?”

“嗯,我可以试试,不能说做的多好,但是穿还是没问题的。”

“那真是太好了,婶子正好想给二丫做一件棉袄,就让你试试。”

姚珍珍点点头,“嗯,一会儿我过去给二丫量尺寸。”说完,姚珍珍就抱着碗,拉着姥姥走进屋里。

“珍珍,你怎么能说大话?姥姥是怎么叫你的?为人要忠厚老实,你这样是会惹事的,你哪会做什么棉袄啊?”看着姥姥生气的皱起眉头,姚珍珍把碗放到炉台上,拉着她坐下,伸手抚平姥姥的额头,“姥姥,你别生气,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姥姥教的我都记得,姥姥你就敲好吧,我还要给你和姐姐做一件,对了,还有妈妈。”

“你啊,少唬我,如果你做不好,我看你怎么办?”

姚珍珍甜甜的一笑,揉着姥姥的肩膀相当有自信的说:“能怎么办?做不好就做不好呗,反正又不能把我吃了,现在呢,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好久没有吃鱼了,姚欣欣吃的很高兴,但是姚珍珍生怕她扎了,仔细的剥完才给她。姚珍珍鸡蛋也不吃,拿着剥好的鸡蛋,突然塞进姥姥的嘴里,看着姥姥要拿出来,她赶紧说道:“姥姥,鸡蛋已经碰到你的嘴了,别想拿出来让我吃,我可不吃,不卫生的。”

姥姥看着她的样子,眼泪含在眼眶里,好像只是一瞬间,她长大了,一个本该学着撒娇的女孩,已经扛起了一个家。

看着姚珍珍熟练的量着尺寸,姥姥再次瞪大眼睛,在她的惊愕中,姚珍珍笑着接过棉花和布,“李婶,我做好了就给你送来。”

“好,珍珍啊,你慢慢做,不着急。”

姚珍珍拿回来布就开始画图样,然后开始裁剪,动作麻利又娴熟,完全不是一个新手,棉花在她的手上好像在变魔术一样贴在布上,整整齐齐。

“珍珍,你是什么时候学的?你真的会做衣服?”姥姥的脸上露出一抹欣喜,姚珍珍回头对她咧嘴一笑,“姥姥,你看我的手艺怎么样?还行吗?”

“真的不错,珍珍,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

“跟姥姥学的啊,姥姥总是给我们续棉袄,看着就学会了。”

姥姥才不相信呢,可是不相信有说不出哪里不对,每天看着小孙女在眼前晃,也不能到哪里去学,怎么就能会做衣服呢?难道她真的是一个天才?

两天后,姚珍珍的第一件衣服做好了,当她拿着衣服给李婶的时候,李婶惊讶的都说不出话,原本她只是让她试试,拿了一些旧布料做的,可是现在一看她真是后悔了,这针脚简直比那些老裁缝做的还好。

“珍珍啊,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做到真不错。”

“李婶喜欢就好,这里还剩了一些布和棉花,给您。”

“不用了,不用了,珍珍啊,你能再做两件吗?李婶给你工钱,剩下的布和棉花李婶也不要了。”

姚珍珍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好,我做。”

接下来的日子里,姚珍珍就开始了她的小裁缝的生涯,赚到了她这一世的第一笔钱,还算可观的收入。

“姐,快来看看,你的新棉袄,怎么样?好看吗?”姚珍珍拿着一件崭新的棉袄,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好漂亮,珍珍,这是你做的?好漂亮。”姚欣欣开心的看着那件棉袄,好久都没有穿新衣服了,她真的很渴望有一件新衣服过年,可是这几年家里因为她的病已经欠了很多钱了,她已经不敢再要求什么。

“姐,来,你穿试试,不合适,我再改。”姚珍珍帮她穿上棉袄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恩,不错,好看,果然淡紫色最适合姐姐了,姐姐就像一朵兰花,清雅娇美。”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话?我都听不懂。”姚欣欣有的时候感觉她的话好难懂,她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姚珍珍不在意的摇摇头,“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姐姐没漂亮,穿上我做的衣服更漂亮。”对于只有十岁的姚欣欣,姚珍珍就像在哄一个孩子,只要姐姐开心就好。

“珍珍,那你的呢?”

“我的啊?还没有做好呢。”姚珍珍坐到炕上,动了动手指,这几天她一直赶着衣服,因为家里没有缝纫机,所以手指被针勒的有些发红,指关节也开始发酸,需要休息一下。

“让我看看你的手。”姚欣欣看见她手指发红,赶紧抓住她的手看了看,“珍珍,你的手红了,还受伤了,是因为做衣服弄的吗?我不穿了,你不要做了,我的给你。”

姚珍珍摇摇头,赶紧扳住她的肩膀,说道:“姐,做衣服就是这样,线太细,一勒就会红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要给姥姥做,给妈妈做呢,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都穿着新衣服过年。”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妈妈也不用出去赚钱了,姥姥也不用下地干活了。”姚欣欣虽然只有十岁,但是却因为自己的病要比同龄的孩子懂事的多。记得前世的自己,七岁,懂的事情太少了,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可以不用干活躺在床上,为什么她就要下地干活,做饭?不知道为什么什么好吃的都要给姐姐,而自己就只能啃萝卜?想想自己那时候不懂事的哭闹,现在应该是弥补的时候了。

“姐,你不能这么说,你知道吗?你在我们心中就是一个宝贝,无价之宝,只要有你在我们身边,我们做什么都愿意,辛苦也是甜的,以为我们是家人,你是我的姐姐。”听着屋里说话的声音,一个颤抖佝偻的老人,默默的流下了泪水。

日子过的很快,当第一场大雪来临的时候,姚珍珍做好了自己那件棉袄,用很多布条拼成的棉袄,看上去花花绿绿的,但是却有着一种不规则美。

“噔噔噔噔……,闪亮登场。”姚珍珍从屋里突然跳了出来,看着姥姥和姐姐,开心的转了一圈,“怎么样?漂亮吧。”

姚欣欣看着她的棉袄,眉头紧皱,“珍珍,你怎么用那些布角做棉袄啊?”

“不好看吗?这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呢,比你们的做的都好,姐,你居然这么没眼光。”姚珍珍故意的撅起嘴,姚欣欣赶紧走了过来,“本来就是啊,你看花花绿绿的多难看?”

“那是你没有眼光,姐,这可是很流行的一种设计,比你的好多了。”姚珍珍顶了回去,还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小脸一昂,相当骄傲。

姥姥看着打闹的两姐妹,刷着锅的手有些颤抖,眼泪掉在锅里,流下一缕涟漪。

“姥姥,妈妈回来了吗?”两天后,姚欣欣的病又犯了,身体虚弱的躺在炕上,等着妈妈的快点回来。

“珍珍已经去村口接她了,很快就回来了。”正说着,祖孙俩就听见院子里有声音,一会儿,一股冷风吹了进来,看着许久未见的妈妈,姚欣欣哭了,在姚珍珍的心里,姐姐是一个坚强的人,每次病发,打针,插管,都会带来很大的痛楚,可是她都没有哭过,再痛她都忍着,就像曾经姐姐说过的一句话,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痛楚,如果有一天消失了,她都会感觉恐惧,因为那时候也许她就会死了。而现在的姚欣欣,那么坚强的女孩,哭了,看见妈妈的时候就大哭起来,一年的等待,只有过年的时候她们才能见一面,不管多么坚强的人都会哭吧。

姚珍珍擦了擦眼泪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进来,“妈,喝点姜汤吧,走了那么远的路,你一定很冷吧。”

张心蓝擦了擦眼泪,笑了出来,“我的珍珍长大了,心疼妈妈了,还会做姜汤。”

“那是,我现在可厉害了,我能照顾姐姐,帮姥姥做家务呢,妈,你等我一下。”姚珍珍匆匆的跑了出去,一会儿,她拿着一件衣服跑了进来,“妈,你看,好看吗?”

张心蓝看着她手里的衣服,微微皱眉,“这是哪来的衣服?妈,我不是说不能乱花钱吗?欣欣治病需要很大一笔钱的。”

姥姥擦了擦眼睛,摇摇头,“那是珍珍自己做的,做了一个星期才做好,手都肿了。”

“珍珍做的?”张心蓝惊讶的看着姚珍珍,她赶紧拿着衣服跑了过来,“妈,你试试,这真是我做的,你看我的手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呢。”

看着那红肿的手指,张心蓝心疼的放在嘴边亲了亲,“傻丫头,干嘛做这些?这些那是你能做的?”

“才不是呢?我做的衣服可好了,李婶他们的棉袄都是我做的,还有张大妈,李大叔的,都是我做的,他们还给我好多吃的,我们家过年都不用买东西了呢。”

张心蓝看向姥姥,见她点头,她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个最小的女儿,因为欣欣的病,她曾经都忽视了这个小女儿成长,而这一刻她才发现,那个刚学会走路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不知不觉中笑容里多了一份欣慰。

年三十是这个贫穷的家,一年最开心的一天,因为这一天,她们能在一起安心的过年,即使什么都没有,她们还有彼此,然后撑起一个家。

“妈,我想跟你说件事。”看着妈妈在刷完,姚珍珍跑了过去,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对于妈妈,她永远也看不够,因为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太少了。

“你想说什么?”张心蓝看着她,擦了擦手,从兜里拿出一块糖放在她的嘴里,说道:“是不是嘴馋了?”

姚珍珍吃着糖,开心的笑了出来,“妈妈,我是想和你说,过完年了,我们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一起走?”

“是啊,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张心蓝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妈,难道你一直都想这样两地跑下去?姐姐的病也需要到大医院才能治好,姥姥最近身体不好,下地干活也不像以前那么灵活,你又在外地,万一出了事,我要怎么办?”姚珍珍说的都是张心蓝的担心的,可是她在外地干活,只能住在工地上,哪有地方给她们住?

“妈,我知道你顾及什么,我有一个想法,你听听?”

张心蓝看着小女儿的眼睛,突然有了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你说吧。”

“我想把房子和地卖了,然后找姑姑把她卖老房子的钱要来。”姚珍珍的话,让张心蓝一惊,眼神闪过泪光,“你想找你姑姑要钱?她是不会给你的。”

“会不会,是在人为,妈,到时候你不用说什么,我来说。”姚珍珍坚定的眼神给了张心蓝勇气,“我可以让你试试,不过你的想法和你姥姥说了吗?”

“嗯,说过了,姥姥同意了,姥姥说只有一家人在一起才是家,无论去哪,她都愿意,妈,你不要担心,真的去了你在的那个城市,我们也不需要害怕,什么事只要一家人一起承担,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张心蓝一把抱住她,“珍珍,你真的让妈妈好惊讶,也许你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妈妈真的好没用。”

姚珍珍擦了擦张心蓝的眼泪,拍了拍胸脯,“妈,以后有珍珍在,一定不让你和姥姥吃苦了,我发誓,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但是你们绝对不能丢下我。”

正月初五,没出正月,按理说这个时候去要债确实不太恰当,但是张心蓝又要出去打工了,如果不快点办,时间就来不及了,所以姚珍珍找到村长大叔,又带着妈妈直接到了许久未见的姑姑家。

“你来做什么?”看见门外的姚珍珍,姚凤梅不满的双手环胸,“呦呵,张心蓝,你也回来了?村长也在,看你们的架势,不是来拜年的吧?难道又是你那个倒霉姐姐没钱看病了?告诉你,我们家可没钱,别指望我给你一分钱。”她刚说完,她的儿子二胖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嘴里还啃着一个鸡腿,姚凤梅看着他满嘴是油,赶紧拿着围裙擦了擦,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还不进去?出来干什么?”

看着二胖的肥嘟嘟的身体,姚珍珍冷冷的一笑,没钱?没钱能把自己的儿子养的像猪一样,鬼才信。

“姚凤梅,你说话不要那么咄咄逼人,有话好说。”村长是一个明理人,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而且他们姚家欠下的债,村里人没有不知道的,就他弟弟姚德凯抛妻弃女的行径,村里人真是气的咬牙切齿,偏偏他这个姐姐也是个没人性的,比他弟弟还要蛮狠。

“说什么?我和她们没有什么可说的。”姚凤梅说话一贯如此,姚珍珍已经习惯了,但是张心蓝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张心蓝,你哭什么?弄的像我欺负你了一样,相亲们可都看着呢,你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啊?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姚凤梅发起泼的样子,就像跟一个令人恶心的恶妇,拿起身旁的菜刀,还挺吓人的,这也说明她是一个蠢人,明明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样子,还要拿菜刀充门面,她还觉得自己名声不够响亮吗?

姚珍珍不管张心蓝的阻拦,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独自走进院子,抬头冷冷的看着这个她从小就没有给过她一丝亲情的姑姑,“姑姑,我们只是来找你说些事情,不是来打架的,把放下刀吧,伤了别人你要偿命,伤了自己也是你遭罪,何必呢?”

看着表现的异常平静的姚珍珍,姚凤梅神情有了垮了,不过还是执拗的拿着刀说:“告诉你,别以为你们今天带着村长来,我就怕了,老娘在这个村里可是没怕过谁?”

姚珍珍又上前几步,走到她的面前,个头只有一米三的姚珍珍,面对着有一米七的姚凤梅,怎么看都显得太过渺小,“姑姑,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说什么了你就这么害怕?拿着那么大的刀,面对我一个小孩子,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可笑了吗?”

看着姚珍珍静如止水的眼睛,姚凤梅犹豫了片刻,竟然把刀放下了,身上的气焰也消了不少,“你,你今天来到底要做什么?”

“要账。”

“要账?”姚凤梅眉头一挑,就知道她们是来要钱的,“要什么账?”

“我爸爸欠下的账。”姚珍珍掷地有声的回答。

“你爸爸的事,关我什么事?”姚凤梅别开头,也不看她,明摆着就是你说什么,我都不认账。

姚珍珍拿出两张结婚证书,“这是我爸爸和妈妈的结婚证书,爸爸在我两岁那一年离开了家,并没有和妈妈离婚,妈妈和我们现在还属于姚家的人,所以我已经向警察局报案了,查找失踪的爸爸。”

“找啊,找到更好,省的你们烦我。”

“可是在此之前,我们的房子被姑姑和两个叔叔给卖了?这笔钱,你要还给我们。”

“还给你们?凭什么?”姚凤梅一听立刻跳了起来,声音上升到了高八度,钱对于她可是比命都重要。

“因为那是我们的房子?”姚珍珍拿出一张纸,那是一张房契,一直由妈妈保存,但是两年前,姚家人把他们赶出了那间房子,妈妈不交房契,他们竟然私自把房子卖了出去,根本没有履行法律程序,上一世她小,不知道什么是法律,等到想要回房子的时候,已经过了法律时效,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法律就是她的保护伞。

“什么是你们的?房子已经卖了就不是你们的,现在就凭一张纸想要钱?没有。”

“是吗?”姚珍珍也不多说什么,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那我们就试试,看看我这一张纸,到底能不能把钱要回来?”

看着小小的姚珍珍,周围的邻居可都被这个小丫头震到了,没有想到泼辣的姚凤梅居然在她面前收敛了很多,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你想赖在我这里不走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别想这样就能要来钱,哼,想赖?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姚凤梅掐着腰,狠狠的瞪着姚珍珍,可是她依旧平静的坐在那里,最后竟然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珍珍,珍珍,你不能在这睡,会冻着的。”张心蓝心疼女儿,走到她身边搂住她,姚珍珍对她安抚的一笑,“妈,我不是睡觉,我只是在等人。”

“等人?等谁?”

“等我的两个叔叔,还有警察叔叔。”

“什么?”张心蓝惊讶的看着她,“你报警了?”

姚珍珍点点头,“是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我跟她说,你看说的通吗?原本我想,如果她通情达理,我们就好说,可是她这样,显然我的做法是对的。”

3警察

半个小时后,姚珍珍依稀听见有警铃的声音传来,她淡淡的一笑,“你看,来了。”

一会儿的功夫,两辆警车已经到了门口,从车上下来五个男的,其中两个姚珍珍认识是她的两个叔叔,还有两个穿着警服,一看就知道是警察,还有一个穿着西服带着眼镜,看上去三十多岁,姚珍珍赶紧站起身走了上去,“请问,您是齐律师吗?”

那个男人一愣,看着姚珍珍点点头,“我是齐海,法律援助机构的律师。”

“你好,我是姚珍珍,我是打电话的那个委托人。”

齐海一看她的样子,惊讶的长大眼睛,“你是委托人?是你要我们帮你调节?”

“是的,确实是我打的电话,我只有七岁,不知道在程序上能不能委托,但是我妈妈可以,她就在那,你如果觉得我说的不能成为事实依据,你可以找我妈妈核实。”姚珍珍拉过张心蓝安慰的说:“妈,她是帮我们的律师,跟他说清楚,不用害怕的,我们有警察叔叔保护,姑姑的菜刀是不敢砍过来的。”姚珍珍回头冷冷的憋了一眼被姚凤梅扔在一旁的菜刀,而此刻的姚凤梅开始害怕了,看着两个弟弟在警察的手里,她赶紧跑了过去,大声嚷嚷:“你们凭什么抓我弟弟?告诉你们,我们可没有做犯法的事情,警察同志你们不要听那个小杂种乱说。”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不是抓他们,而是带他们过来核实一下情况。”

“情况,什么情况?警察同志,你可别听她乱说,我弟弟和她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已经不要她们了,她们可不是我们姚家的人……”

听着姑姑说的话,姚珍珍心中说不出的难受,情比纸薄,她应该已经习惯了,可是再次听见还是那样的让人刺痛。

“姑姑,我给你一个忠告吧,面对警察你要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就算那是你心里最想说的话也要忍着不能说,不然,你的那些话会让警察赶到厌恶,本能的就会产生偏执心,到时候,你有理,恐怕也会没理了,因为没人愿意相信,能说出这样话的人,会是什么好人?”姚珍珍拿出房契和结婚证书交给齐海,“齐律师,这就是我妈妈的证据,希望你给我们家一个公道。”

姚珍珍说完,又坐到一旁的石头上,这件事到这里她做了该做的,剩下的就应该交给妈妈处理了,毕竟她还没有成年,就算说什么,也不过是同情票,那只在法庭上有用,在他们面前她不需要懦弱的掩饰。

姑姑和叔叔们毕竟是乡下人,他们对于法律是陌生的,就是一个法盲,但是法律不会因为他们是法盲就会放过他们,该付出的代价,他们都要付的。

经过律师和警察的软硬兼施,一个下午之后,齐海松了一口气,“张女士,他们已经同意把卖掉你房子的钱还给你,我们会在他们把钱还给你以后结案,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谢谢你们。”张心蓝真的没有想过能要回钱,她还能说什么?这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

“不,还有一件事。”一直没有说话的姚珍珍突然走了进来,看着她冻的通红的小脸,齐海抚了抚眼镜,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看上去柔弱,但是眼神中透着坚强和自信的小女孩,“你还有什么事?”

“我要爸爸,妈妈的婚姻到此为止。”

“你说什么?”

姚珍珍看着齐海一字一顿的说:“我要爸爸和妈妈的婚姻到此为止。”

齐海看了一眼张心蓝,眉头微蹙的说:“这个要你父母双方都同意才可以。”

“我爸爸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扔下妈妈和我们跟别的女人跑了,五年的时间,妈妈一直隐藏着这个秘密,可是我们慢慢的长大,从乡亲们的口中知道了事实,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定义爸爸跑了这句话,但是随着时间过去,我渐渐的不渴望爸爸回来了,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习惯了妈妈的母爱,父爱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只希望摆脱和爸爸有关的一切,既然我的姑姑都不承认我们是姚家的人,在这个案子了结之后,我也希望能还我妈妈自由,我从今以后不再是姚珍珍,而是张珍珍,是妈妈的孩子。”姚珍珍说完,张心蓝一把抱住她忍不住哭了起来,齐海看着他们,也偷偷的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好,我帮你。”

两天后,当齐海拿着钱走进姚珍珍的家,他心里有些难受,看见躺在炕上的姚欣欣,他的眼睛又是一阵酸楚,而当他看见姚珍珍给姐姐打针的时候,他的惊诧更是难以掩饰。

“齐律师,你来了?”看见齐海,姚珍珍赶紧给姐姐打完药,跳下地收拾了一下,“家里有些乱,您坐。”

齐海看着脸色苍白的姚欣欣,问了一句,“你姐姐的病好像很重。”

“尿毒症,村里的李大夫说只能换肾才能救姐姐,再次之前,需要用药维持。”姚珍珍看着姐姐痛苦的样子,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姐姐,开始数数吧,一到一百。”见她点点头,姚珍珍淡淡的一笑,就像一个沉稳的大人。

“一直都是你照顾你姐姐?”

“嗯,现在是,之前都是姥姥在照顾,不过现在我长大了,我可以照顾姐姐了。”

齐海看着破乱的屋子问道:“你们这是要走?”

“嗯,地已经卖了,房子也卖了过几天我们就跟妈妈去城里了,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姚珍珍乐观的憧憬着未来。

“可是你姐姐的病呢?那可是很大一笔钱。”

“我知道,所以我会努力赚钱,快点长大,然后把我的肾拿出一半给姐姐,到时候她就会好了。”姚珍珍很有底气的说着,这一世,她绝不让姐姐离开她,绝对不会。

对于她的回答,齐海有些惊讶,看着面前的小丫头,怎么也联想不到她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她的成熟和沉稳,不离不弃,释然乐观,他们大人都自愧不如,在她面前,好像所有的难题都让她的爱给击破了,让他的心中即酸楚,又欣慰。

“我是来给你送钱的,这是你姑姑他们给你们的钱,三万五千五百四十块钱,你妈妈呢?让她点一下吧。”

看着那些人民币,姚珍珍点点头,“不需要点了,不会有错的,我妈和姥姥出去送东西了,要走了总是要打声招呼,谢谢那些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一时半会不会回来,齐律师你放心,交给我就好,还有谢谢你。”

齐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让他自然而然的相信面前的这个小姑娘,“还有,这是你妈妈的离婚申请,因为你父亲消失五年,从法律程序上,你妈妈可以申请离婚,等履行完所有手续,你妈妈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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