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你觉得这块石头怎么样?”张珍珍白了他一眼,她一个门外汉,知道的仅限于那是一个可能有翡翠的石头,他居然问她,哈,还真是看得起她。
“蛤蟆跳井。”
“嗯?”白一帆茫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扑通。”
“扑通?什么意思?”
“哈哈,白一帆你也有不懂的时候,这小丫头是说她不懂。”一旁一个穿唐装的老头走了过来,一缕山羊胡子,身材有些瘦小,不过眼睛却炯炯有神,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呦,何老,您也来了?是刚来?”白一帆一看见这位老者就赶紧站了起来,对他很是恭敬,脸上也是极为尊敬有礼,看来这位老者可是很有地位。
“呵呵,我刚来就听说有人把石头解垮了,看来今天这运气可是拿这烟嘴干着急。”张珍珍甜甜的一笑,“差点火候?”
那老者一听她脆生生的声音,开怀的笑了起来,“你这小丫头还真对我口味,居然知道不少歇后语?”
张珍珍俏皮的一笑,“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正在学习中,何爷爷您好,我是张珍珍,是白叔叔的侄女。”
何老一听她的自我介绍笑的更开心了,“好一个激灵的小丫头,珍珍,对吧,看来我和这丫头有缘,喏,这个是爷爷给你的,当错见面礼吧。”何老说着就拿出一块圆形的玉佩,玉面晶莹剔透,绿的沁人心脾。
“珍珍还不谢谢何老,这可是他珍藏的一块玉佩,流云百福,由云纹和蝙蝠的形状组成,云纹形若如意,绵绵不断,意为如意长久;“蝙蝠”寓意“遍福”,象征幸福安康,整体寓意就是幸福延绵无边。这可是他对你的祝福,珍珍你果真是个福星。”
听白一帆这么一说,张珍珍的手有些哆嗦,“这玉这么贵重啊,那我不能要,何爷爷您还是拿走吧,我可要不起,如果我弄丢了,还不心疼死?”
何老一听眼神流露出一丝赞赏,“小丫头,我何老头子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今儿也是见到你,和你有缘,不然,我也不会送你这个东西,要知道我何老头轻易可不送东西的。”
张珍珍为难的看向白一帆,他笑着点点头,“何老这话没错,我认识何老这么长时间了,他是一块玉也没给我,我现在都羡慕死你了,你就收着吧。”
听白一帆这么说,张珍珍知道,自己要是不收就会丢了人家的面子,哎,还是收下吧,不然自己真实不识抬举了。
“怎么样?可看好什么石头了?”看见何老和白一帆在一起说了起来,张珍珍闲来无事,蹲□也去翻了几块石头瞅瞅。
“啊……”突然一股热流穿过她的手腕,她只感觉眼前一花,脚下一软,“吧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听见了张珍珍的声音,白一帆赶紧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她狼狈的坐到了地上,他赶紧跑过去扶起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坐在地上了?”
张珍珍稳了稳心神,看着担心的白一帆,又看见周围奇怪的目光,她有些慌乱的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可能刚刚蹲了一会儿,腿麻了。”
听见她这么说,周围的人只是淡淡的一笑,小孩子好奇心重就玩的忘我了,腿麻也不稀奇,有的时候就连他们也会如此,也算是将心比心了。
“你这丫头,刚刚你不是还没兴趣吗?怎么现在来了兴致?得,你要是喜欢,就挑几块玩玩,我给你买单。”白一帆说的大气,张珍珍也只是笑了笑,见他离开,她的眼神疑惑的看着地上的那块石头,黑灰色的表皮,十分光滑,没有看见白一帆之前告诉她的松花和莽带,但是她碰到这块石头的是时候,却感觉如触电一般,现在还心有余悸。
思量了一下,张珍珍决定要弄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触动了她身体里那潜在的能力一般。
她小心的把那个石头抱了过来,凝神看着那块石头,她的视线周围慢慢的变暗,那块石头的中间出现了一块巴掌大的黑影,不经意间闪过了一道暗红色的光芒,看到这她心中一颤,猛地回过神来,额头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气,眼前慢慢变亮,一切恢复如常。
“珍珍,你挑好了吗?”白一帆手里抱着两块石头走了过来,看见张珍珍手里抱着一块石头,他看了一眼,“这是你挑的石头?”
张珍珍点点头,“哦,我想要这块石头。”
白一帆仔细的看了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看样子不像有玉,不过张珍珍已经挑好了,他也不在乎这些小钱,就为让她图个开心。
过了称,张珍珍看着白一帆把钱交了,随即狡黠的一笑,“白叔叔,你给我买了这块石头,如果我的石头有玉,你要怎么办?不会因为你给我买的,把我的石头抢走吧?”
“珍珍,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卑鄙小人吗?”
张珍珍鼻子一动,嘴一撅,“还真不好说,不然你之前怎么抢了我的设计?”
白一帆一听她这话就没辙,这丫头相当的记仇,这一年没少说这话,可是她一说,他就歇菜了,毕竟这是事实,也算是报应吧。
“我的小公主,我向天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可是我的小财神,我抱着你这么一个金矿不要,去贪图这点小利,我是疯了吧?”白一帆这话绝对是真心的,他从见过张珍珍给他的五套晚礼服和一系列的西服设计草稿开始,对张珍珍的能力,到了一种绝对崇拜的地步,以至于现在他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生怕得罪了这个小富婆。
张珍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点了点头,“这话说的还算中听,信你一次,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走到切割机前面,白一帆看了她一眼,“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张珍珍无所谓的摆摆手,“随便,我不着急。”
白一帆点点头,先把石头放了上去,然后说了一堆从这里切,然后又要怎么擦的,反正张珍珍听不懂,只是在一旁看热闹。
听着机器的响声,白一帆的语气真是不错,两块石头都切涨了,不过水头不足,玉质也不是很好,他也没多切,见好就收,就像他之前说的直接卖了出去,两块石头他花了一万多,结果赚了十几万,虽然不算多,也算是小赚,没有赔本,这已经很好了。
“珍珍,这回该你了,是一刀切,还是擦?”对于白一帆的专业术语,张珍珍可是门外汉,直接摆摆手,“我只是玩玩,哪懂那么多?白叔叔,还是你决定吧。”
白一帆点点头,只当她是好玩,接过来就让一旁的师傅直接开始切,因为石头没有太明显的莽带,那个师傅也够保守,切的时候没有下刀太大,一刀下去刚好切刀那块玉石的边缘,张珍珍看着他把水往石头上一泼,眼神露出一抹笑意。
“切涨了,涨了……”听见那师傅惊讶的叫声,白一帆的身形明显一震,三步并成两步,一把石头抢了过来,而周围的人早已经围了过来,看着那石头中间一小块红的通透的玉石,眼睛露出惊讶的光芒,“居然是红色的玉石?难道是红翡?”
只这么一句,那仓库里好像滚油锅里撒了一把盐,噼里啪啦的炸开了,每个人都恨不得拿过来仔细的看看。而白一帆看着张珍珍的眼神,简直是崇拜加嫉妒,最后只能感叹的说:“珍珍,你真是绝了。”
张珍珍没有想到里面的东西还真是红色的,她原本对自己的能力还有些疑虑,而是现在看来这种能力好像变强了,难道她的眼睛真的成了人们说的那种透视眼?天啊,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害怕。
“白二少,这石头卖吗?我出一百五十万。”那个姓高的老板最先喊价,看着那石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好像势在必行。
白一帆拿着石头走到张珍珍的身边问道:“珍珍,说好了这是你的石头,你说了算。”
张珍珍看着石头中间的一抹红色,故作惊讶的眨了眨眼睛问道:“白叔叔,这个石头现在很值钱了吗?这个红色的是什么?真的是翡翠吗?”
白一帆点点头,“恩,是翡翠,还是难得一见的红翡,你这丫头的运气我真是佩服了,这么一块石头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看见那些人了没有,他们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吃了它。”
听白一帆这么说,一旁的那些大老板哈哈大笑,刚刚自己的反应确实有些过激了,差点把孩子给吓到,现在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珍珍尽量温柔的笑着。
张珍珍看着那块石头,虽然自己也很喜欢那石头中的红色,不过要是据为己有,自己还真没有地方放这么一个值钱的东西,“其实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和白叔叔看热闹,没有想过能赌到这么一块石头,既然这块石头这么值钱,而我白叔叔又说他很缺钱,这块石头的成本也是他出的,所以我确定卖了他。”
“好,这小姑娘别看年纪不大,但是办事干净利落,我喜欢,我出二百万。”一个胖胖的老板叫了起来,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纷纷跟价,而张珍珍则是悄声的问白一帆,“白叔叔,这个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白一帆想了一下,“看现在的情况,至少值四百万。”
“这么多?”
“当然,珍珍,这回你可真长小富婆了。”白一帆听着周围越来越高的价格,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四百五十万,还有没有人出的更高?”白一帆听见价格已经停在了四百五十万,他高声喊了一声,“如果没有,这块石头可就卖出去了。”
“五百万,我买了。”突然一个声音在仓库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一群人看了过去,一个身材修长,体态圆润,一身西服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见那个男人的样子,张珍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熟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再次看见一切依旧那么清晰,比起上一世他年轻了十几岁,有着独属于成熟男人的不羁魅力,同样也有着他送姚可欣上学时,那慈父应有的微笑。
“原来是姚老板来了?”周围的人看见这个男人走了进来,都和他打着招呼,还有一些谄媚的人,开始了惯有的交际,“要知道姚老板要这块石头,我们哪敢和姚老板争啊,真是抛砖引玉了。”
“哪里哪里,是各位看的起我姚某。”那人微微一笑,手托了托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文质彬彬的动作,格外有魅力。
“他是谁?”张珍珍握住白一帆的手,轻声问了一句。
白一帆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一个伪君子,姚振海,一个靠着女人发家的珠宝商人,哼,没有想到他也来了。”
听见他的话,张珍珍心中钻心一样的痛,这和她前世找到的那个男人同名,姚振海,她的亲生父亲,这次的见面算是这一世的第一次见面,提前了十一年,他还会记得她吗?
“何老,您也来了?”姚振海虽然摆了一些谱,但是看见一旁的何老却也是恭敬的打着招呼,而看着周围有些人不解的眼神,看来这个何老不常来这种地方,但是很多上层有身份的人都认识他,由此可见,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应该在姚振海之上。
“我只是看看热闹,这块石头还真是不错,姚老板五百万买下,也是赚了。”何老说话笑容可掬,但是眼神却是别有深意。
“何老,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姚振海看向白一帆微微一笑,“原来这块石头是白二少的,没有想到白二少今天的运气真是不错,怎么样?五百万,这块石头归我了吧?”
白一帆脸上也是露出公式化的微笑,“这石头可不是我的,是她的,如果她说卖给你,我没有问题。”
姚振海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小人,露出一丝亲和的微笑,“小姑娘,这是你赌的石头?看来你的运气更好些,五百万,你这石头可以卖给我了吧?”
张珍珍看着姚振海的眼睛,眼神中带着笑意,却也显得生疏,这次他依旧没有认出她,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问,而他的身上依旧是充满了一股铜臭味,让她恶心。
张珍珍忍住眼眶酸楚的感觉,笑着说:“我不卖了。”
“不卖?”她的一句话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是一惊,白一帆也是愕然的看着她,不过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小姑娘,五百万可不少,也许你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你不好好想想,不要信口开河。”姚振海盯着她,对于她的回答他也是一惊,也许是这个孩子不知道五百万的数目有多大,她需要好好想想。
“我不卖了,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张珍珍鄙夷的看着他,五百万?只要是他的钱,在她眼里都是一堆废纸,要五百万就吓住她,她上一世就白活了,如果上一世他顾念她们母女,五百万,或许不会让她如此的恨他,现在一切都晚了。
“小姑娘,你之前可说这石头要卖的,现在又不卖了,这是出尔反尔,不讲道理啊。”姚振海耐着性子跟她说话,不过张珍珍却不屑的一笑,“道理?我只是一个孩子,我说的话有什么道理?我想卖就卖,不卖就不卖,一念之间,谁又能把我的话当交易?你说的话,太可笑了吧?”
32赌石 三
“白一帆,这是你带来的,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姚振海不能跟一个小孩子生气,只能把矛头对准一旁白一帆,可是白一帆哪会吃亏,“那也没有办法,姚老板,这石头可不是我的,我哪有资格说什么,再说,一个小孩子说的话,还真不能当真,大家也就当个笑谈吧,想各位都是有身份的大老板,也不至于和孩子一般见识?”
白一帆这是明摆着护着她,就算那些想发难,冲他的面子也只能先忍了,“白二少说的也对,一个小孩子的心性,说风就是雨,看姚老板大大量,只能忍了,总不至于和小孩子对付公堂吧?”
姚振海笑了出来,眼神说闪过一丝冷峻,“齐老板这是什么话?只是让白二少帮这孩子把把关,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
张珍珍知道他是拿那些钱讽刺她,他以为她是一个孩子,所以有钱就可以支配她的一切?哼,可是她不看眼里,这块红翡就是一个普通不过的石头。
张珍珍从白一帆的手中抱着那块石头,众的注视下走到何老的面前,看着那个慈祥温和的老爷爷,她灿烂无邪的一笑,“何爷爷,这块石头送给您了。”
“送给?”何老微微一愣,旁边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否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这孩子脑袋是不是有点迟钝?或者有什么问题?
“嗯,送给您,就当做您给礼物的回礼,来而不往非礼也,希望您不要嫌弃。”看着张珍珍一脸的真挚,何老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珍珍,确定这个东西要给我吗?这可是很值钱的东西。”
张珍珍眼神清澈明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块石头,虽然没有您给的礼物华丽,但是有您的赏识,也不会埋没了这个东西,您说这个东西之前,那您呢,您的礼物就不值钱了吗?”
何老更加欣赏这个小丫头,她的眼中有着一般没有的光彩,不知道那是对金钱的漠视,还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不过值得肯定的,那是一双让心疼、喜爱的眼睛。
“好,既然这么说了,珍珍,把这石头给我了,可不能后悔了。”何老好像打趣一样,含笑的看着她,这时她莞尔一笑,“小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哈哈……”看着张珍珍把石头交到何老的手里,然后又像一个小大一样,好笑的双手抱拳行礼,弄的周围的都哈哈大笑,原本的惊愕也表情现也垮掉了,“这小姑娘还真是个活宝。”
“是啊,这小姑娘这么小的年纪就不为金钱所动,长大一定成气候。”
“可不是,就这姑娘的运气,弄不好还真是一个福星,也不知道白二少是从哪找到的,都眼馋了。”听着周围的赞赏,张珍珍的视线只落到一个人的身上,而他的眼睛充满了审视和疑惑,碰到他的视线,她嘴唇不屑的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不过只是少瞬即逝,下一刻她就笑了出来,笑的异常的灿烂,而她的眼里却满是嘲讽,嘲讽他的拜金,嘲讽他之前对她的藐视。
姚振海突然有些看不懂这个孩子,说她是无心为之,她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扫了他的面子,而且还把那块石头给了他也不敢招惹的何老手里;说她有心为之,可就是这样一个小丫头,哪有这样的心机,看得出这么多的门道?关键是何老,他们好像认识,这个孩子到底是谁?
“姚老板是吗?”张珍珍走到他的面前,看似亲热的一笑,“今天让您失望了,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想会考虑和姚老板有所合作。”
“合作?和?”姚振海觉得她这话说的太大了,也太满了,“说过这样的机会很少有的,除非还有一样价值的翡翠,不过小孩子的话只是笑谈,这句话也记住了,要合作,等成年以后再说吧。”
姚珍珍知道他又开始嘲讽她了,不过她不生气,因为她相信,这次他们这次的见面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而是刚刚开始。
坐车上,白一帆脸色就沉了下来,佯怒的问道:“是不是傻了?干嘛把那么好的翡翠送给别人?五百万,你是怎么想的?”
张珍珍不以为然的一笑,“怎么想的?能怎么想?拿人家的手软,没有看见这块玉佩还在他的手里吗?我好意思收那些钱吗?再说,又没有把石头全都解开,怎么知道那块石头真的价值五百万呢?”
“是不是真的价值五百万管不了,就是看见五百万不翼而飞了,我还知道缺钱,肥水还不流外田呢,你到底是真的想帮,还是嘴上说说?”
就知道他会不依不饶,这一点和林默涵一模一样,一旦被他们两个咬住小辫子,瞬间就变成两个爱唠叨的老太婆,让人甩都甩不掉。
“说话不要太过分了,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带我出来吗?看热闹是假,要图纸是真吧?昨天去你的工作室时看见桌上有很多有关流行OL风格的衬衫资料,怎么?做西服,连带着还想做衬衫?跟我哭穷,也是为了这个吧?”张珍珍小眼一眯,透着精光,这让白一帆这方向盘的双手有点发抖,“我的小公主,千万别这么看着我,做了亏心事,手抖啊。”
张珍珍瞪了他一眼,哼,他那点心思能骗过她?幸好他坦白从宽,不然有他好果子吃,“回去给你十张稿子,然后研究一下衬衫的流行方向,算是弥补了,行了吧?告诉你,资金别找我要,我可是给你打了折扣的,只分红利,都不要我的设计费了。”
“那也是你的买卖好不好?说的倒是大方。知你道这也是担着冒险的,一旦这次发布会失败,下辈子就要流离失所了。”看见他苦着脸,张珍珍躺车里微微一笑,“不敢冒险才是最危险的,相信我,不会错的。”
“说的轻巧。”白一帆开着车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个姚振海,你之前认识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张珍珍的眉头一挑,“怎么这么问?”
“感觉,感觉你好像认识那个,而且从心里好像不喜欢他。”白一帆看了她一眼,从前面车子里掏出一袋薯条放到她的面前,“还有半个多小时才能进市区,饿了就先吃这个吧。”
张珍珍打开袋子吃了一口才回答:“他是姚可欣的爸爸。”
“姚可欣?”白一帆想了一下,对这个名字好像没有什么记忆,“她是谁?”
“就是今天和我打架的那个女生,算不算是冤家路窄?之前遇到小的,之后遇到老的。”张珍珍无奈的苦笑,她今天这是什么运气,喜悲参半,真是看黄历都没有出处。
“他是那个和你打架女生的爸爸?姚可欣,姚振海,还真是?”白一帆也觉得不可思议,“珍珍,看来你和这家犯克啊?”
张珍珍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我还觉得,我们之间不是犯克那么简单,弄不好还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对头。”
“看你说的好像一个神棍一样,上仙了?”白一帆笑着摇摇头,“不过今天和你打架的那个姚可欣,如果不是脾气不好,还真是一个让侧目顿足的小美女,长大了一定差不了。”
张珍珍鄙夷的等了他一眼,嫌弃的说:“果然是一个花花公子,靠不住。”
“这话不能这么说,古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白一帆露出一种龌蹉的微笑,接着说道:“没听说吗?男人啊,只爱一个有点傻,爱上两个最起码,三个五个刚合适,十个八个才潇洒。我的追求高,所以就图个潇洒。要说那个小辣椒,主要就是欣赏,我还害怕她长大了,被迷倒了,倒贴。”
张珍珍感觉恶心的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白叔叔,一个小孩子面前请拿出为长辈该有的礼仪,说这样的话,就怕把我教坏了,有人找你拼命啊?”
“天啊,你还会被教坏?都早熟的可以了,跟个人精似的,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说你学坏,不如说天要塌了呢,开玩笑。”
因为和学校那边没有和解,白一帆那边也没有消息,所以第二天张珍珍并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白一帆的工作室,一是,她不想让家里担心;二来,她答应给白一帆十张设计草稿,总要说话算数。
“滴滴……”张珍珍刚走出家门口,就听见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她奇怪的看了一眼,就见一辆黑色的跑车她身边停了下来,车窗摇下来,看见那张带着微笑的帅脸,张珍珍眉头不禁挑的老高,冷冷的问:“是来找我的?”
楚绍轩昨天教务处找到张珍珍家的住址,到了这里一看,居然是一个高档小区,他不禁有些奇怪,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址,毕竟一年前她的家还菜市场靠卖菜为生,也许一辈子也不会这里买一栋房子,直到他打电话给莫思琪再次确认,这才意识到这是真的,那她是发财了,还是中奖了,怎么一年之间,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这里是你家?”
“看来不是来找我的。”张珍珍不想和他啰嗦,转头就走。
“等等,就是来找你的。”楚绍轩赶紧叫住她,这丫头的脾气还没消呢,看见他连一个笑脸都没有,他还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吃的死死的。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张珍珍耐着性子站那里,“如果是让我去给那个未婚妻道歉的,还是免开尊口。”
“没有那个意思,这件事虽然还没有查清楚,但是我相信你不是一个说大话的。”张珍珍听着他的话,心中一阵奚落,现在说这些话,之前干嘛去了?看见她被打,他居然一声不吭,现在说这些话,马后炮谁不会说啊?想让她感激他,还真拿她当成小孩子了?
“说好话都会说,关键在于做,还是先弄清楚事实以后再跟我说吧,不然以后查出什么不对了,又说说谎,让那个天残地缺来找我算账,我可受不了。”
“天残地缺?”楚绍轩听着有些奇怪,张珍珍懒懒的解释了一句,“就是她的那两个打手,看见我就像仇人一样,如果不是昨天有人替我出头,弄不好能被他们打死。”
“是说明泽和尚琦?”楚绍轩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管他们叫天残地缺,呵呵,有意思,要是被他们知道,一定还会找你的麻烦。”
“随便怎么说,想告密拦不了,既然说了就不怕他们找麻烦,两个大男生就知道欺负一个小女生,还真是有脸。”张珍珍鄙夷的瘪了瘪嘴,真是越来越瞧不起他们了。
“行了,不会说的,把我想成什么了?再说明泽他们也不是真要难为你,只要查清楚了,如果是他们错了,他们会给你赔礼道歉的。”楚绍轩说的大义凌然,可是张珍珍却翻了一个白眼,信你,信你才怪了,“随便吧,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还有事,如果是来说这些没用的事,那对不起,恕不奉陪。”
“等一下,要去哪?送你?”看着坐在车上的楚绍轩,她根本不买账,“能离远一点吗?永远有多远,就离多远,请不要让我看见,谢谢配合。”
“就这么讨厌我?”楚绍轩见她往前走,他就开着车跟着。
“对,很讨厌,讨厌死了,行了吗?”张珍珍加快脚步,但是楚绍轩依旧粘着她。
“滴滴……”又是一阵鸣笛声传来,一辆白色的跑车从楚绍轩的后面开了过来,看见张珍珍,车上的把头伸了出来,“珍珍。”
“秦阿姨?”看见秦雅芙,张珍珍笑开了,正愁没法摆脱这个缠精呢,看来老天都帮她,不等秦雅芙再说话,她直接跑上了秦雅芙的车,“秦阿姨,赶紧开车,我们走。”
“走?可是那辆车……”
“哎呀,别管他,我们快走。”
看见张珍珍一个劲儿的催促,秦雅芙也来不及看车上的,只能开车先走了。可是车子刚开到拐角处,秦雅芙就说顺便要给车子加油,张珍珍看着甩掉了那个尾巴,也不着急,就让她去加油。
谁知秦雅芙的车子刚要驶进加油站,就听后面一声刺耳的车轮摩擦声响起,一辆黑色的跑车径自的插到前面,正正好好的挡那里,让秦雅芙的车进也不是,刚要退,后面又开过来一辆车,结果车子就卡那里,一动不能动了。
“这是谁的车啊?怎么这么开车?刚刚吓死了。”张珍珍懊恼的看着前面的车,秦雅芙却奇怪的看着车子后面的车牌,“珍珍,这不是刚刚和你说话的那辆车吗?”
“是吗?”张珍珍看了看,是觉得眼熟。
“刚刚觉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这车牌是没错的,是那辆车。”
“该死的,他居然来这手。”张珍珍解开安全带就跳下了车,怒气冲冲的走到前面,狠狠的拍了拍楚绍轩的车窗,看着车窗摇了下来,张珍珍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干什么?为什么挡我们的路?”
楚绍轩笑的那叫一个得意,“怎么了?我是来加油的,怎么叫挡你的路?”
“加油?好啊?那你加啊。”
楚绍轩招呼加油站里的工作员加油,可是那个看了一眼油箱皱了皱眉,“这油箱是满的,不用加油啊。”
“满的?”楚绍轩眼睛尴尬的转了转,“啊,是要擦车,对擦车。”
“如果要擦车,请让把车开到这边。”
张珍珍歪着头抱着肩膀看着他,“开啊?怎么不开?”
楚绍轩想了想,懒皮的占着车位说道:“我愿意开就开,不愿意开就不开,管的着吗?”
张珍珍的脸上泛起诡异的微笑,“好啊,占着车位管不着,不过未成年就开车,这事管的着吧?”张珍珍顺这车窗看了进去,副驾驶没,而他却坐驾驶的坐上,之前她懒得和他争论,现被欺负到脑袋上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喂,要干嘛?”看着张珍珍拿出一部手机,楚绍轩的脸色大变。
“仗着自己又一个能干的妈就了不起啊?这个车牌应该是黑牌吧,谁也不敢查对吗?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开车出来?”张珍珍狡黠的一笑,“看来这回要完了,不仅给交警一个立功的机会,还能给媒体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说先打给谁好呢?或者先拍下一张照,然后再说?”
“喂喂喂,要太过分,”楚绍轩没想动她回来这手,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虽然他是富二代,不过经历的还是太少,跟她玩横的,找抽吧?
“过分,楚大少爷,现在是你赖着不走,三个数,三……”
“呀,这丫头怎么这么不领情,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楚绍轩叫了起来,可是张珍珍根本不听,竖起两个指头继续说:“二……”
“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几句话又用不了多少时间?”
张珍珍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之前那么多的时间怎么不说呢?现在?晚了,一……”张珍珍说完,真的开始打电话了,“喂?110吗?未成年无照驾驶归你们管吗?你们不管要找谁?……”
看着张珍珍真的打起电话,楚绍轩哪敢停留,赶紧发动车子跑了,多一句话也没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的逃离,完了,这丫头以后更看不起他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张珍珍看着他开车离开,悠哉的关上手机,忍不住偷笑起来,真是一个傻子,以为她真的会打电话啊,她又不傻,为了举报他,再被请去交通局喝茶,那可不是她的爱好。
33海博利恩学院
“那是什么人?有麻烦吗?”看着她回到车上秦雅芙有点担心,张珍珍偷偷一笑,“没事,只是个无聊的人。”
“无聊的人?那么突然的插进来挡住我们的路,会有这样无聊的人?”秦雅芙嘴角一歪,似笑非笑的说:“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林默涵更无聊的人吗?”
看着工作员再给车子加油,张珍珍悠哉的说:“林舅舅又哪里惹到了你?让你这么说他,他听见弄不好会哭的。”
秦雅芙无力的捂着额头,“你也知道,遇到那个男人简直就是我的不幸,根本没有摆脱他一辈子的勇气,那实在太难了,眼泪都能淹死。现在更是过分,有一句话说不好眼泪瞬间就能流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婴儿呢,眼泪来的快,去的也快,哎,真是一个麻烦的男人。”
张珍珍听着她的抱怨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她付完钱,说了一句,“那才是他的魅力,林舅舅是不是每次都用这句话搪塞你?”
“你怎么知道?”秦雅芙惊讶的看着她,张珍珍莞尔一笑,“只是觉得自恋的人通常都会这样说的。”
车子行驶了十分钟后,白一帆的服装工作室前停了下来,看着秦雅芙一起下车,张珍珍奇怪的问了一句,“秦阿姨,你也要来这里吗?不会顺便送过来?”
秦雅芙摇摇头,“是顺便接,早晨就接到白一帆的电话,他知道今天我过来跟他谈发布会的细节,就让我过来接,谁知道半路上碰到你了。”
“白董事,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并没有想让张珍珍真的退学,那只是权宜之计,你也知道楚总裁是们学校的名誉校长,有些事……”齐主任竭力的说服面前的白一帆,昨天白一帆去学校的时候,已经带去了这次他们投资校服的样品,校方看了都很满意,特别是校长觉得这次的校服完全是一次改革,对传统校服的一次革新。而且这次他们学校一旦换上这样的校服,连学校的品质也会抬升到另一个阶段。
原本可以圆满的合作,却关键时候出了差错,校服一瞬间飞走了,而且白一帆还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他们看到了校服的设计,合作已经终止,校服设计是他们的所有权,校方不得把看见的设计告诉他人,或者模仿原有设计,否则后果自负。
这一个电话几乎把原有的合作全部推翻,而且没有回环的余地,到嘴的鸭子飞了,校方怎么会不追究?而那个教务处的齐主任自然成了炮轰的对象,要说这也是他倒霉,明明拿了一个软柿子捏,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块金子,现在他要是不把这合同签回去,他绝对会变成垃圾。
“齐主任,我说了,那些校服我说了不算,我只是一个执行者,有时间在这跟我说这些还不如去做一些更有用的事,齐主任学习也不怎么好吧?”听着白一帆的话音一转,齐主任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说话说重点,办事找重心,如果这些齐主任都不会的话,这个教务主任的职位还真是让担心,同时也让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教学水平。”白一帆说完,眼睛瞟了一眼办公室外面走过来的。
“咚咚咚……”
“进来。”
白一帆看见走进来的,冷漠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说曹操,曹操就到?”
秦雅芙看了看张珍珍,又看了看白一帆办公室里坐着的,笑着回答:“这个曹操应该不是我,对吧?”
“齐主任?”张珍珍看见坐在屋里的人微微一愣,眼神却看向坐在那里悠闲自如的白一帆,好像在问,这是什么情况?白一帆耸了耸肩膀,根本就不想开口,只是看着坐那里急躁不安的齐主任,“齐主任,如果现在还看不到重点,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齐主任的脸色有些僵硬,他这话明摆着是让他对张珍珍做出什么表示,道歉?哀求?这让他的脸往哪放?
看着齐主任的纠结,张珍珍倒是没摆架子,乖乖的坐一旁,那一脸的茫然和无辜还真让齐主任有那么一瞬间的无奈,不过下一刻他的脸上就挤出一抹纠结的微笑,皱纹挤破着鼻梁上的眼镜,相对于白一帆笑的潇洒,齐主任笑的就有点恐怖。
“张珍珍同学,昨天的事情,有点小误会,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明天你就可以正常上学了。”齐主任这话说的,虽然面上谄媚,可是话里却没有歉疚,小误会?什么小误会?查清楚了?查清楚不来先找她说,而是来这游说白一帆?哇,真是当她是小孩子,好骗啊。
“真的查清楚了吗?如果查清楚了,今天早晨楚绍轩为什么来找说,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或者齐主任没有把调查的结果公布?那我可不敢去学校,万一碰见姚可欣他们,他们不服气再打我一顿,不是没事找打吗?”张珍珍说着胆怯的看向白一帆,小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弄的白一帆和秦雅芙哭笑不得,又开始装无辜,这丫头简直是个人精。
“齐主任,你也听见了,看来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啊,对了,原本答应给贵校的那批电脑,因为我们的资金问题,暂时也不能供给,齐主任回去的时候,正好也交代一下吧,造成的不便,实在抱歉了。”白一帆这话无疑是雪上加霜,齐主任回去要是把这话说了就彻底报销了,原本就是来要校服的,结果校服没了,电脑也没了,这回去那就彻底被扫地出门了。
白一帆这招虽然有些卑鄙,但是对这些仗势欺人的最有效,谁让他之前选她这个软柿子捏,这回也应该让他尝尝被捏的滋味。
“白,白董事,这事,我们还可以商量,我回去马上就把调查的结果公布,一定是误会,绝对是误会。”齐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那表情都要哭了。
“齐主任,这事没有人逼你,我要的是事实,我们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小人,不过毛主席有句话说的好,绝不愿望一个好人,也不放掉一个坏蛋。这事我们不能说绝对没错,但是错也有先后,别人打一拳,不见的还他一拳,但是以怨报德这事,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气度,所以还要麻烦齐主任了,没个说法恐怕不行。”白一帆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张珍珍,“珍珍,这是给你挑的新学校,一所私立学校,是这里最好的一所学校,投资是何家,也熟悉,跟何剑锋也打了招呼,只要把这个填好,随时可以上学。”
“何家的学校?难道是海博利恩学院?”齐主任的眼睛瞬间睁的老大,惊愕的看着张珍珍手里的入学资料表,看见那张表格上面的图徽,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真的是海博利恩学院,白董事,这事绝对是误会,我回去马上把误会解除,没有人敢说什么,张珍珍以后在学校的学习和生活,我们绝对保障,我发誓。”
齐主任突然间变得如此激动,让张珍珍有些奇怪,看着那张入学资料表,不由的皱了皱眉。而白一帆却笑的更惬意了,“那要看珍珍的意思了。”
齐主任扭头看向张珍珍,“张珍珍同学,你放心,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明天,明天就给你交代。”说完,齐主任就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好像身后有什么怪物追他一样,弄的张珍珍错愕的看向白一帆,不知所措的问了四个字,“什么情况?”
看着她的傻样,秦雅芙忍不住笑了,“没有听过海博利恩私立学校吗?”
张珍珍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听过,不过林舅舅跟我说过,这里有很多的私立学校,但是学费很贵。”
“恩,海博利恩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位居榜首。”秦雅芙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指着她手里的入学资料表说着:“看见这个徽章了吗?太阳月亮交织一起,这就是海博利恩的校徽。
海博利恩来源于北欧神话中海泼里恩(Hyperion)的谐音。海泼里恩:十二泰坦之一,光之神。代表着太阳,月亮和黎明之父。是正义力量的化身,也是很多渴望不可求的筑梦摇篮。
海博利恩学院创办了有四十六年了,原本的初衷只是何氏想大陆投资建校,算是对国家做出的一些回报,不过随着内陆经济的发展,何氏对内陆市场充满了信心,为了内陆市场打下一片天地,就把海博利恩学院变成了培养接班人和公司人才地方。”
张珍珍听着惊讶的点点头,“这个想法虽然很大胆,不过对于大企业很实用,自己培养人才,虽然会耗费很多时间和金钱,不过能力却不容置疑,用着也放心。何氏那么大的企业,对于这个学校的投资一定也很多吧?硬件设施应该是最好的吧?”
白一帆笑着点点头,“珍珍,这脑袋转的真是快,说的没错,海博利恩学院的硬件设施齐全,就连教学的老师都是一等一,里面考试测验也是相当严格,学校分初中部、高中部和大学部,设立了专门的奖学金,每一个年级和系别的学生并不多,只保持一百左右,直白的说就是重精,不多。从海博利恩学院毕业的差不多都会进入何氏集团,如果有继续想深造的,只要考上自己向往的大学,何氏还会资助他们。”
“听这么说,要进这个学校的门槛很高?”张珍珍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这个学校简直就是一个天才的摇篮?那里毕业的应该都可以写本书,天才是怎样炼成的?
“没错,门槛很高,除了一些升学考试的分数,要入校还会再进行一次考试,还另有一次面试,通过的没有多少,想每一个年纪的人数控制百名以内,怎么会多?有的时候连百名都不到,要求的严格,不是一般能承受的。”秦雅芙看着张珍珍的嘴巴越长越大,笑着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这个时候才知道惊讶,是不是后悔知道晚了?”
张珍珍缓了一会儿,坚决的摇摇头,“不后悔,那么高等的学府,我可不敢去,不说能不能通过考试,就算通过了,那么好的学校学费都不会少,我们家的房子在还贷款呢,首付还是林舅舅帮垫的,可没有那闲钱去念那么好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