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的能力,一分钱都不用花,只不过毕业以后弄不好要卖给何氏一辈子。”白一帆说着,语气有些发酸,“珍珍,要不我送你去何氏上学,费用我出,你只管念,身上的债我全权承包。”
“然后呢?然后这辈子卖给你?”张珍珍才不相信天上掉馅饼呢,特别是从白一帆那里,即便是掉,也是有毒的,不死也残。
“卖给我有什么不好的?何氏能给的,我照样给,双倍。”白一帆说着眼睛精光乍现,巴不得张珍珍马上答应下来。
“那算盘还是自己心里打打吧,要是让何剑锋知道,你想翻身都难。”林默涵突然出现办公室的门口,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居然全都听见了。
“你怎么来了?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别看两人依旧是合作的关系,不过平时的对话中依旧谁也不吃亏,巴不得对方吃瘪,所以两人一遇到一起,就能让人感觉硝烟四起。
“我到这里还需要偷听?明天还是好好弄弄的办公室吧,不然珍珍在这里画图我还真担心消息外漏。”林默涵不用别人客气,自己径自坐到张珍珍的身边,好像一个护食的大公鸡。
“少来,这里安全系数相当的高,珍珍在这里比何氏强多了。”
“你们两个别吵了,见面就抬杠不累啊?”张珍珍厌烦的白了他们一眼,转头看向秦雅芙,“秦阿姨,海博利恩学院是很好,可是为什么齐主任听见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好像很害怕,又好像很兴奋?”
秦雅芙点头一笑,这丫头观察果然细致,“其实很多学校对海博利恩学院都有一种又爱又恨的感情里面。学校之间评价彼此的教学能力,有一个不言而喻衡量标准,那就是每年学校里有多少能考进海博利恩学院?同样,海博利恩学院设置的中学部,高中部,某种程度上也和很多学校争才,要不就是有钱的世家子弟,要不就是极为出众的平凡子弟,反正要进去就是要有过人之处,无论是哪一样,也都是其他学校所看重的,可是只要是何氏选上的,这些人基本都不会选别的学校,这样就造成了优质学员的流出,所以每年这些重点学校考上海博利恩学院的数都不超过十几个,一些一般的学校,就更没机会了,有的学校甚至都不知道海博利恩学院的存在。”
“哦,原来是这样的又爱又恨?这种方式真是残酷。”
“可不是?原本林舅舅想把你送到这里学习,听说是你自己不愿意,直接去了二十七中,错失了这个机会,这回只要想去,学费什么的不是问题。”秦雅芙也举得凭借张珍珍的能力,就应该去最好的学校,不然埋没了她的才能。
不过张珍珍依旧摇摇头,放下那张表格说:“不要,不去。”
“不去?这又是因为什么?这丫头,昨天就听说你在学校里出事了,既然学的不开心,为什么不换个地方?放心虽然何氏的学校里有很多的富家子弟,但是林默涵还是有点面子,没有敢欺负的。”林默涵以为张珍珍害怕学校里的学习环境,谁知道张珍珍却摇摇头,“不是富二代,哪有那么大的架子?还是在二十七中读书吧。”
“还想回去?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可是高级学府,二十七中虽然是重点,不过公立学校还是有很多弊端,硬件设施不行,老师的水准有差距,学校的人员太多……”
“知道这些弊端,不过私立学校也有啊,也不少呢,就像林舅舅所担心的,说了不是一个富二代,就算有林舅舅撑腰,还是一个普通人,那些老师什么人没有见过,怎么会因为林舅舅一个人就对我多家照顾?你们确定我去那里真的会比二十七中好?”
看着三个人不说话,张珍珍继续说:“所以我决定要回二十七中,刚刚看见齐主任那么急着回去,应该是想争取这个学苗,你们也说学校之间教学测评的另一个平台就是这个,而每年考上何氏学校的也不多,他们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现在二十七中倒是感觉自己会相安无事,你们说是不是?再说我现在年纪还小,等到高中的时候吧,那时候可能会考虑一下,毕竟海博利恩学院的人才不都是从初中开始培养的,能省则省吧。”
三个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张珍珍的眼神中各有心思,秦雅芙的心思最为直白,张珍珍想的周全,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好,所以眼神中带着许可,而林默涵眼神则是有些不甘,也许他爱她的才能胜过其他。
倒是白一帆的眼神让张珍珍有些不解,他的眼神中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意让发颤,总觉得他不怀好意,“白叔叔,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白一帆的手指摩擦着下颚,别有深意的一笑,“珍珍,说的那些原因是心里话吗?或者珍珍的原因是因为姚振海和姚可欣?”
白一帆的一句话让张珍珍心中一震,看着白一帆的眼神带着浓浓的防备,“白叔叔,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一句话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珍珍,这回掩饰的可不够好。”
34大打出手
张珍珍隐隐的觉得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而林默涵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觉得他们说的好像打什么哑谜。
“白一帆,你玩什么深沉,知道什么就说,珍珍掩饰的不好,你装的更是下流。”无论他们说什么哑谜,林默涵总是无条件的站张珍珍的一边。
“这个要问珍珍想不想让我说了。”白一帆露出一种欠揍的表情,张珍珍不爽的看了他一眼,“听不懂你的话,想说什么就说。”
“看你的样子,我敢说吗?”白一帆故作怕怕的瞟了一眼林默涵,而他则是奇怪的看着张珍珍,“你们到底说什么?白一帆是不是抓住了你的小辫子威胁?要是,你就说,林舅舅一定为你杀人灭口,以绝后患,怎么样?”
看着林默涵掳起袖子,张珍珍微微一笑,“好啊,反正就算他没惹到,见他也烦,林舅舅,您随意。”
白一帆警惕的看着随时可能扑过来的林默涵,赶紧说:“喂喂喂,冷静,冷静,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给你一个机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这样啰嗦,我的拳头真要挥下去了。”
白一帆这时候可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原本只是想给张珍珍来点小小的威胁,这个丫头的老成实作者太让感到挫败,可是现在却弄得他进退不得,想说不敢,不说那边还威胁,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珍珍,我错了,你赶紧阻止他,我们还有正事要说呢。”听着白一帆求饶,张珍珍嘴巴一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出自己的画图板说了起来:“这次西装的发布会定在什么时候?”
见张珍珍突然低头严肃起来,秦雅芙赶紧进入状态,收起看戏的心说到:“本月二十六号,还有十二天。”
林默涵本来都要动手了,但是被张珍珍这一句话差点没耸到,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像何剑锋了,怎么说变就变,这不是明摆着拆他的台吗?他这一拳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白一帆听见张珍珍的话相反松了一口气,看着林默涵的手,不屑的动了动嘴角,好像无声的叫嚣,打啊?打啊?珍珍都不说话了,敢打?
你
“……”林默涵气的牙痒痒,伸手要打的时候,张珍珍甩过来几张纸,几张纸在两人之间飘然落下,原本拔剑怒张的两个人,顿时一愣,随即向地上看了过去,“这是……”
“是衬衫的设计草稿?”白一帆赶紧去捡那几张设计图纸,林默涵也是如此,速度那叫一个快,气氛也骤然改变了,“咦?珍珍,怎么想设计衬衫了?”
“这几套图纸很新颖,这是属于什么风格?混搭?”
看见两人不吵了,一脸惊愕认真的表情看着她,她有些哭笑不得,果然是两个设计狂,一看到服装什么都忘了,管他仇人还是死敌,瞬间就成了盟友,不得不说这性子也太幼稚了。
“这次的西装的主要消费群是针对一些上流社会、白领阶层的,而这些参加的社会活动十分丰富,所以就想用一种混搭的方式把西服呆板的效果改头换面,突显个性的出场。”
张珍珍指了指他们手上的衬衫设计接着说:“这次的衬衫是用来搭配着那些西服的个性效果,每一套西服都会有几种衬衫的搭配,没搭配一次就会显示出不同的风格,就像这种“豪华”版的衬衫,用了金属拉链的设计让下摆更富有层次感。精致的压纹印花低调而张狂,亮缎的面料搭配着耀眼的闪片,即动感又华丽,让整身搭配更有时尚爆发力。”
白一帆看着她说的那张设计眼前一亮,这是他喜欢的风格,即张扬又不失风度,这是他最喜欢的着衣方式,如果用珍珍设计的那套带着欧式风格的银灰色西服搭配这样的衬衫,不仅仅是让眼前一亮,那种吸引力绝对带着一种让沉迷的魔力。
“珍珍,你的意思是让所有的西服配合着衬衫展示?显示出不同风格的气质?”林默涵看着手上的衬衫图纸,这是女士衬衫OL风格的设计图,原本简单的衬衫却画上了欧洲宫廷特有的华丽图腾,带有一丝复古情调,西服的面料如果选用耀眼的白色,那光的折射和花纹的璀璨就能共同打造华丽的宫廷气质。再配上一双雅致的高跟鞋来延伸下半身曲线,那硬朗、干练、华贵的气质就能集于一身,还真是让有种遐想和向往。
“珍珍,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设计?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林默涵掩饰不了自己欣喜的心情,这些设计简直是给月末的发布会如虎添翼一样。
“其实之前也没有这样想法,只是突然想起来的。”张珍珍看了一眼白一帆,这回白一帆学乖了,没有乱说话,只要东西在手,作为商性质蛮重的他来说,利益高于一切,那些细节都不值一提。
“哇,珍珍,现在真是对你佩服死了,只是突然想起就能设计出这么好的东西,绝对是个天才。”
听着他们两个这么高的评价,秦雅芙高兴的说:“既然你们对这次的发布会这么有信心,那这回我们除了请一些模特走秀之外,是不是可以请明星过来压轴?增加宣传力度?”
“当然可以,这个法子不错。”林默涵看向白一帆,“这事就交给你了,你不是认识很多娱乐圈的吗?请几个明星不难吧?”
白一帆点点头,“包在我身上,这事我来摆平。”
张珍珍又加了一句,“要请明星可以,但是明星和明星之间也是有差别的,要想达到宣传力度,必须请一些有说服力的重量级明星,不是白叔叔认识的一些小有名气的三流明星,或者一些形象不符合这次发布会的明星。”
“这些我明白,珍珍,你就说想要什么样的明星。”白一帆直接把决定权给她,他负责落实。
“有的明星的新闻只能出现娱乐新闻中,而又的明星却出现政治新闻中,白叔叔,聪明如你,你说要什么样的明星?”张珍珍还真会踢皮球,每次说话都是模棱两可,反正这事成了她也是无名者,不成错也不在她。
“啊,你就是一个鬼灵精,行,这事我看着办。”
“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每件衬衫做出两个样品,时间有些赶,不过白叔叔这里应该能赶制出来,剩下的就要看秦阿姨的宣传力度和林舅舅的发布会布置了,我能做的都做完了,希望一切顺利。”张珍珍说完伸了伸手臂,悠然的椅子里,那叫一个享受,完全没有注意到几个人由晴转暗神色。
“珍珍,真是能被你气死,这是明摆着奚落,该死的,因为这些衬衫的加入,发布会的场景要变,还有灯光,天啊,有的忙了。”林默涵说完急冲冲的就往外走,原本今天来以为一切都搞定,只是来知会一声,谁知道还要重新来过,他这是什么命。
林默涵刚走到门口回头看向秦雅芙,“雅芙,不走吗?”
秦雅芙正看一个文件,一听他说话,也点点头,“走,我的宣传文案要改,还要重新和广告公司碰面,对了,白董,你请的明星,什么时候能到位,那可是宣传的筹码。”
“要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白一帆想了一下,“两天,给我两天的时间。”
“Ok,那我先走了,珍珍,看来不能送你回去了,自己可以吗?”张珍珍点点头,“还有白叔叔呢,他很闲的。”
秦雅芙一听就知道张珍珍要找白一帆的麻烦,无奈的一笑,“随便吧,我们先走了。”
“拜拜。”
看着两个走了出去,张珍珍笑眯眯的看着警惕的白一帆,“白叔叔,现在应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吧?”
白一帆一看她那不善的笑容,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白叔叔忘的太快了吧?之前不是想揭我的短吗?现在又忘了?”张珍珍说着嘴巴故意不爽的撅了撅,“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说,那个设计可要收回了。”
白一帆本能的护住那十份设计图纸,表情僵硬的说:“珍珍,真的错了,之前也没想说,只不过想看看吃瘪的样子,最后不也没说什么吗?”
张珍珍脸上没了笑容,他这样说只能确定一点,他是知道了什么,而且知道的还不少,换句话说,就是他调查了她的背景。这就像是一种背叛,对合作伙伴的不信任,让她的心里怎么会不难受,“你知道些什么?”
白一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这个时候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能吗?调查加欺骗,除非他真的想断了自己的财路。
“珍珍,说实话,我只是对你讨厌姚振海感到好奇,说是因为姚可欣才讨厌的姚振海我不相信。因为从你眼中表达出来的感觉,不是讨厌,而是一种恨,你掩饰的很好,几乎天衣无缝,不过不要忘了,白一帆就算才华不行,但是眼色还是有的,察言观色也是我们这种人从小到大的必修课,所以瞒不过我。”白一帆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所以就让人调查了你的背景,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不过我发誓不会说出去,而且已经让人帮忙掩饰掉你之前的身份,我保证,只要你不想让人知道你以前的背景,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了,包括姚振海。”
白一帆的话好像触动了张珍珍的每一根神经,“那这样说,你什么都知道了?”
“是的,没有想到那是你的经历,一个九岁孩子不应该有那样的经历,除了让人气愤还有深深的疼惜。姚振海,哦,不,想应该叫他姚德凯,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报复他,就算让他死,也不过分。”白一帆这话是真的,从他看到那份关于张珍珍的资料开始,他就越来越恨那个伪君子。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不应该抛弃自己的孩子,特别是还有一个孩子得了重病,让一个九岁的孩子扛起家里的重担,这是怎样的艰难,白一帆都不敢想,如果是他也许早就放弃了。
“不需要你的帮忙,他欠的,我会自己去要,不需要你的好心,这次合作之后,不会再和你合作了。”张珍珍默默的跳下椅子,准备离开。
“为什么?”白一帆好像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一下子跳了起来,那激动的表情都无法掩饰。
张珍珍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因为你的好奇心太重,好奇心害死猫。”
“珍珍,已经做弥补了,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你做的这些我想说谢谢,不过现在却说不出来,这些只能作为查我付出的代价,以后我们之间不会有合作,但还是可以有交易,这是我做出最大的让步。”张珍珍转身离开了白一帆的办公室,她不需要不信任彼此的朋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也不相信什么最后一次,除非那是一个临死的人最后一句话。
白一帆这一刻可是欲哭无泪了,如果他这个能笨一点,会粗心一点就好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多事说那些话,天啊,我的钱,我的设计,谁能给点后悔药吃啊。
“珍珍,你来了?”第二天一早,张珍珍照常去上学,雪校门口碰见了古心,她一看见张珍珍就笑着打起了招呼。
“古心姐,早啊。”张珍珍也是笑着回应,不过看见周围指指点点的学生,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古心姐,发生了什么事吗?那些是看我的吗?”
古心看了看周围的视线,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恩,应该是吧。”
“应该是吧?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昨天没有来,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和我有关?”张珍珍的感觉很敏锐,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
“恩,是有点关系。”古心拉着她走进教学楼,一边走一边说:“昨天你没来上学,姚可欣却来了,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她妈,打扮的好像一个贵妇,一来就去了校长办公室,说什么要给处分,然后把从学校开除,可是说到一半楚绍轩学长就闯了进去,说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许开除,谁敢开除就是和楚家做对,姚可欣一听就哭了,说什么绍轩学长不乎她,对她不好,到最后还捂着用纱布包扎的头大喊大叫,说是疼,疼的受不了了,最后还晕倒了。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医院的急救车来了,她就被送进医院了,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来。”
“那学校有什么决定吗?到底开不开除?”张珍珍根本不姚可欣的要死要活,跟她有关系吗?谁让她自己喜欢撞桌子,怎么不撞死她?
“这个还不清楚,最后听说齐主任也感到校长办公室了,他说什么也不让校长开除,然后事情就僵这里了,也没有什么校方的答案,应该还悬着呢。”古心担心的看着张珍珍,而她却像个没事一样,只是点点头,“哦,这样啊,还以为今天能有消息呢。”
“珍珍,你都不担心的?”见她反应的这样冷淡,古心随口问了一句。
“啊?担心,怎么不担心?只是担心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等消息?”张珍珍说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珍珍,你的心理素质真好,要是我,早就吓傻了。”古心正说着,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她禁不住叫道:“绍轩学长?”
一听楚绍轩的名字,张珍珍微微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楚绍轩?他是吗?”看见楚绍轩挂彩的脸颊,张珍珍有那么片刻的愕然,随即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走了过去,“怎么了?肇事了吗?”
张珍珍的一句话,差点把楚绍轩气的吐血,“你才肇事了呢,就不能说点好的?”
被楚绍轩一瞪,张珍珍禁了禁鼻子,“这能怨我吗?除了这个还真想不出谁能把你弄成这样?他不想活了?敢动楚家的人?”
张珍珍不否认她的话里有嘲讽的意味,谁让他总是以楚家自居,好像楚家很了不起一样。楚绍轩懒得和她废话,只能愤愤不平的说:“算是白费工夫了,居然会帮你这样的,费力不讨好。”
“帮?”张珍珍看向古心,古心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她现在还好奇,张珍珍什么时候和学校里的第一大少爷这么要好了?
“对,就是帮。”楚绍轩没说话,身后却响起一个声音,张珍珍回头一看,不禁再次愕然,“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昨天地震了?”郜明泽和穆尚琦也走了过来,两个的脸上也都挂了彩,不比楚绍轩好多少。
“这事是受害者,是他们俩打架,属于伤及无辜。”郜明泽白了他们两眼,用手摸了摸嘴角,啊,还真疼,今天都肿了。
“你们打架了?”张珍珍奇怪的看了看穆尚琦和楚绍轩,好像听见了一个笑话一样。
“看也知道。”穆尚琦不爽的瞪了她一眼,这个丫头有没有良心,他们为什么打架也不问,还那幸灾乐祸,他们难道就不能打架吗?那是什么眼神?
张珍珍依旧不问缘由,只是看着穆尚琦来了一个礼尚往来,不怕气死他的说了句,“说实话,看上去好像打不过楚绍轩,的伤比他要重的多。”
穆尚琦狠狠地瞪着她,握紧拳头,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郜明泽拦住了,“喂,不要动气,她是开玩笑。”说着郜明泽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眼睛瞄了一眼站一旁的楚绍轩。
穆尚琦也是一个有眼力的,看见楚绍轩的眼神,他只能忍气吞声的松开拳头,冷冷的说了一句,“一点都不好笑。”
35又见面了姚老板
看着狼狈的三个人张珍珍这次学乖了,没的找事让他们揍自己一顿吧?
“你们不说我也猜到了,是不是因为我和姚可欣的事情?”张珍珍看向楚绍轩问道:“说会调查清楚?查清楚了吗?”
楚绍轩看着周围学生异样的眼神,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有被问到这样一个问题,楚绍轩感觉自己好丢脸,“大概查清楚了。”
“大概?可能?也许?这样模棱两可的词,学的不错,运用也挺自如的嘛。”知道张珍珍是嘲讽自己,楚绍轩心中也是有一种挫败感,“根据尚琦的话,去了那个服装工作室,可是没回答的问题,她们都说是那里的常客,可是多的没有说。”
“无所不能的楚大少爷,你也有吃瘪的时候?看来你的能力只限于这个学校?又或者只限于老妈的支持?”
楚绍轩承认自己这次的事情办的不漂亮,不过也不用她这么奚落他吧,“喂,张珍珍,我是帮你,就算做的不好,也不能这样说吧?”
“那要怎么说?明知道这是事实,还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吗?”张珍珍冷笑的看着他,“是谁霸道非让我赔衣服的?是谁说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然我会卷进来吗?”
“喂,你这丫头是教训我们吗?”穆尚琦本来就憋着一股火,被张珍珍这么一说,火气蹭的就窜了上来。
可是张珍珍却没有怕他,只是对着他冒火的眼睛瞪了回去,“是啊,就是教训你们,教训查清事实说话,以免惹祸上身,冤枉好人。”
穆尚琦猛的抬起拳头迎向张珍珍,楚绍轩一把拦住他的手臂,“干嘛?”
“绍轩放手,她那么说,你还帮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告诉你,今天谁拦着都没用,非要教训教训这个死丫头。”穆尚琦的脾气还真是暴躁,那样子看上去真吓,张珍珍完全相信,如果没有楚绍轩当靶子,她早就成为“炮灰”了。
“喂,是原始人吗?说不过就用拳头?出了武力解决问题,爸妈没有交过你别的办法吗?兵不血刃,没听过吗?看来要好好学习一下。”
郜明泽抱住穆尚琦的腰说到:“尚琦,不要冲动,她说的也没错,有些事情我们确实没有搞清楚,不是答应不会随便动手的吗?”
“啊哈,终于有一个明白人了。”张珍珍友善的对郜明泽一笑,“明泽学长虽然给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不过还是有脑子的,只是幼稚了一点点,但可以让人忍受。”
郜明泽这个时候真是哭笑不得,这个小丫头一点都不害怕吗?居然还有心思和她说笑,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行了,别说了,尚琦不是故意找麻烦,有些事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这一点同意,不过不能不给联想的余地。”
“那是我的错了?”
郜明泽莞尔一笑,“不算是谁的错,就算平手,怎么样?我们求和了。”
“明泽,你说什么?什么平手?什么求和?她算什么东西,干嘛要和她求和?明泽,你的脑袋也出问题了是不是?”穆尚琦现就像一个发疯的小狗,看上去挺狠,但是表情上还是有漏洞,说害怕只是怕他误伤到自己而已。
“可以不要说话了吗?你的嘴唇在流血。”郜明泽处理事物的方式很霸道,但是很有效,一把捂住他的嘴,手指摁住他脸颊受伤的地方,弄的穆尚琦想生气,但是却痛的呜呜大叫,完全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对了,你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说没有解决问题之前不会来了吗?或者是来办退学的?”楚绍轩担心的看着她。
“退学?是齐主任让我回来的,干嘛要退学?”
“齐主任?”楚绍轩皱起眉,疑惑的看着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说?”
“什么事?”张珍珍这时还真乖,有问必答。
“那天可是齐主任要你退学的,可是第二天他就找校长,说什么你要回到学校,这不是很奇怪吗?要知道这次齐主任的态度很坚决,就连她们家的面子也不卖,愣是把珍珍给气进医院了,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楚绍轩不相信齐主任会良心发现,那个总是喜欢阿谀奉承,没有更大的利益,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做出选择的。
“我也不清楚,也许齐主任的办事效率比你高,先一步查处了真相吧?”张珍珍可不想跟他解释太多,也没有那个必要。
“别跟我说谎,我可不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说他查清楚真相,别说我不信,任何人都不会信。”张珍珍无奈的瘪了瘪嘴巴,“那就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了,今天实在问的太多了,还有三分钟要上课了,绍轩学长恕我失陪了。”
张珍珍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说话的余地,切,又不是犯人,干嘛让你这样审问,欠你的啊?
“珍珍,我先走了。”古心一直跟她的身边,刚刚看见她和楚绍轩说话的模式,除了惊讶意外,还有些佩服,也就更坚定她心中的那个疑问,张珍珍的背景应该不会输给楚家。
张珍珍的到来,学校里虽然不算是一个大新闻,不过班里确是掀起了一个不小的炸弹效应。班里的包括班主任王老师,谁不知道姚可欣的背景,牵扯了一个楚家,又是国外的小留学生,穿戴上都是名牌,一看就知道是个天子娇女,当初她刚来二十七中的时候,校长特意把他叫去办公室说了好长一番话,弄的他冷汗直流,哀叹老天怎么把这尊佛弄到了他们班?他是千用心,万小心,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无法交代,可是昨天还是出事了,还是大事。
原本长的如同洋娃娃一样的姚可欣,昨天竟然撞破了头,要说一般的同学,大不了医院住几天,然后私了就差不多了,也就是赔偿多少的问题。可是姚可欣不同,家里一看就不缺钱,仗着楚家学校的权利,说什么要他们赶张珍珍退学。
说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就像张珍珍家庭那样的背景,退学虽然有些可惜,不过却也不难,难就难中途插进来的人,听说一出手赔偿就是十万,别说一道小伤了,就是内脏破裂,做手术也差不多了,这事一下子就微妙起来。
出手如此大方,一看就知道张珍珍也是不缺钱的主,可是从她的简历里却又看不出什么,这事一下子就僵这里,特别是楚家的反应,楚董事长没有发表意见,姚可欣的父母倒是坚持给女儿讨个说法,但是楚绍轩和齐主任又突然力保张珍珍,这种对立也成了一种诡异的状态,弄的所有都不知所措的人冷眼旁观。
现看见最受争议的女主角来了,所有的视线本能的集中她的身上,不管是审视还是探究,都让张珍珍很不自,不过她不是一个霸道的,她会将心比心,如果是别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许她也会三八一下吧。
照常上课,沉默的应对周围的一切一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渐渐的那些奇怪的视线,也就慢慢淡下去了。
“砰”“咚”
上第三节课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推门就闯了进来,一身昂贵的淡蓝色连衣裙,肩膀上还搭着一条狐狸毛的披肩。十几年前,这样的披肩可是价值不菲的,就算是有钱,也没有几个用的起。
不过这样的打扮,张珍珍只能用暴发户来形容,这个女应该不算是真正的有钱,因为真正的有钱不会如此的炫耀,这样的穿着更适合一些上层的party中出现,这样的炫富显得格外廉价。
“这位夫人请问找谁,我们正上课。”王老师看见进来的也是一愣,不过出于为师表的本能,他还是有礼貌的询问了一下,同时也告诉她,她打乱了他们的课堂,这样的行为很不礼貌。
谁知那个女根本没有把老师放眼里,那画的有些妖艳的眼睛,就像镭射激光一样扫射着屋里的学生,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更显示出一种暴发户特有的姿态。
“谁是张珍珍?给我站出来?”一句话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张珍珍的身上,这时他们算是知道这个女是什么了?来找张珍珍的,说话还是这样的气愤,应该是和姚可欣有关的家吧?仔细一看,那女的嘴巴、鼻子,和姚可欣真有几分相似之处。
张珍珍看着那个女,冷漠的脸上好像蒙上了一层冰霜,“你是谁?不认识,请出去。”
“就是张珍珍?”那女一看见张珍珍眼神就冒出了火花,恨不得她的身上扎几个洞,“你就是把女儿推到撞到头的?”
“你女儿?”张珍珍微微一笑,“姚可欣?”
“明知故问。”
“这样问没什么不对,教室里头上受伤,又和起冲突的只有姚可欣,不过她的头不是推的,也没有推她,准确的说是她自己撞的,和无关。”张珍珍说的不紧不慢,根本不把那个不懂礼貌、嚣张跋扈的女放眼里。我
“还敢顶撞?你知道我们可欣多么的金贵?你如果没有动手,她怎么会撞到头,臭丫头,告诉你,现就算想赔偿也不行,一定要把你送监狱里,让你尝尝坐牢的滋味。”那女的眼睛瞪的好像牛眼睛一样大,说话的时候,还真是吓,但不是气势,而是样子。
“有点常识行吗?别说没有证据做不了牢,就算有,也未满十八岁,坐牢还真跟沾不上边,回去看看有关法律的书籍吧,别把自己弄的和文盲一样。”张珍珍笑着摇摇头,合着真是一个暴发户,她真是有些可怜姚振海,放弃她们母女,居然回来找了这个女,真是家无贤妻,乱事多,他的报应只是刚刚开始。
“说什么?臭丫头,看我怎么教训你?”那女看见张珍珍嘲讽的撅起嘴,心中的不满猛然间爆发了,穿着高跟鞋,“蹬蹬蹬……”,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是那样沉重,真让担心,那细细的鞋跟会支撑不了她身体的重量,从而壮烈牺牲。
张珍珍看着她气势汹汹的过来,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也站了起来,虽然个头不高,不过却不示弱,“别告诉我你想打我?”
看着她的拳头,张珍珍先发制额,“打你又怎么样?算是给可欣收回一点利息,你不让我女儿好过,我就双倍还给你。”
“好啊,打,只要打了,有理也变没理,我倒是看看你怎么下手。还有,教室里这么多人看着,学校里公然闯进教师打人,打的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伤害罪也是够了,无论背景如何,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明天也会成为闻名巷口的“名”,所以打吧,多用点力气,最后见血,这样能让你做一辈子的牢。”张珍珍恶狠狠的盯着她,就是这个女人抢走她的爸爸,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妈妈该有的一切,今天就算她不为自己,也要为家人出了这口气。
那个女看着张珍珍眼中的恨意,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害怕,不过下一刻就为了自己的胆怯而懊恼,她一个大难道还怕一个孩子不成,“哼,想的美,我才不会动手打你,我要让你自己承认,走,跟我去校长室,我既然教训不了你,自然有人可以教训,走……”
说着,那个女就上前来拉张珍珍的手腕,张珍珍一把打开她的手,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自己会走,你就算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我还恶心你身上的廉价味道呢,脏了我的手。”张珍珍转身看了一眼站那里就像个木头一样的班主任老师,果然老师都不值得信任,到了关键时候只会当哑巴,什么重点学校,又让她心凉了一次,“正好,也想见校长,有公然打扰上课,难道学校就没有义务管理吗?还是重点学校呢,看来都是被权利蒙了眼睛,心都不自己的身体里了。”
听着张珍珍的嘲讽,班主任王老师一下子变得面红耳赤,之前他确实想管的,可是听见姚可欣三个字他就犹豫了,不说他的背景不敢得罪这些,就是该管,他也不能教室里和两个调和,这事也不是他能管的啊?
走进校长办公室,张珍珍就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一个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看见她气的小脸通红的,“张珍珍,你还敢来学校?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张珍珍还算礼貌的对那个有些秃头的校长行了礼,完全无视姚可欣的叫嚣,“校长,有人打扰上课,还非要带我来这里,请问,是您找我吗?”
秃头校长有些胖,还带着一副眼镜,看见张珍珍身后走进来的,他拿起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尴尬的一笑,“是,是是,有些事情需要找核实一下。”
“核实?什么事情?”
“张珍珍不要给我装傻,什么事情,你会不知道?我的头,要赔偿。”姚可欣现的模样真说不上漂亮,不说自己挂彩有多狼狈,现说话也没有了之前的小鸟依,楚楚可怜,那跋扈的样子,真不像一个病。
张珍珍耐着性子看了她一眼,“呦呦呦,姚可欣,瞧气的,来,深呼吸,运运气,明明知道自己撞破了脑袋,还这样动怒,小心还没有给答案,又昏了过去,到时候医院的车来的要是不及时,小名都不保,还没有怎样,就把自己气死了,这多划不来?”
“你说什么?……”姚可欣刚要上手,就被她老妈拦住了,“可欣,别生气,受着伤,有什么事妈给做主。”
“妈……”听着姚可欣大哭了起来,那个女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张珍珍,随即对着校长大吼道:“李校长,看见没有,这就是你说的五好学生?品学兼优,她这说的叫什么话,纯心气我们是不是?”
“说什么了?是关心同学,照顾同学,怎么就不是品学兼优了,校长,刚刚说的话里,有脏字吗?骂人了吗?我还担心她的病呢,姚夫人,这样说话可是诬陷,就说你应该学学法律,还不听,真是浪费我的一片好心。”
“你,你这个臭丫头,牙尖嘴利,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手,现在是校长室,没人看见,打了你,你这条贱命,也得给我挨着。”听着她说话如此不堪,张珍珍也不示弱的回了过去,“校长室里还有校长,以为自己是什么?真拿校长当空气?这个学校家的吗?”说完,张珍珍又看向李校长掷地有声的说道:“校长,这是二十七中,公立学校,不是某家的私立学校,这里是校长的权利最大,现一个家长就能敢这里放下这话,明摆着没把校长您放眼睛,这叫什么事啊?看来以后二十七中的名声不保啊。”
李校长之前对姚可欣的妈妈有忌惮,只不过是碍于楚家的面子,只是这个女人有些做大了,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爆发,现张珍珍这么一招“引水东流”真是恰当好处。
“姚夫人,请注意自己的言辞,这里是学校。”
看着李校长对她大呼小姐,姚可欣她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作为有小市民暴发户情节的她,当下就喊道:“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是什么?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这个校长就别当了,我说到做到。”
“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李校长不是没有脾气,只不过没有发挥的好理由,这个时候正好如了他的意,他已经听她叫嚣很久了,真是烦死这个女了,巴不得赶紧把她撵走。
“这是撵我?居然敢撵我?”
“撵了,如果再不出去,让门口的警卫把你拖出去。”姚可欣他老妈一看李校长的气势上来了,当下便矮了几分,知道自己强的不行,居然校长室哀嚎了起来,那声音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弄的办公室一团乱。
“这是干什么?”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门口响起,有着男成熟魅力的脸颊,此时却满脸的怒容,高挑着眉角,眼神犀利的扫视着屋里的所有。
“姚老板,你可来了。”李校长一看见门口的,脸上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语气却很生硬,感觉不到一丝熟悉感。
姚振海一进来就瞪了一眼自己哀嚎的老婆,脸都让她丢尽了,而姚可欣一见到他就像见到了护身符一样,丢下她老妈就跑了过去,抱着姚振海叫道:“爸,你可来了,我被欺负死了。”
姚振海搂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安抚的说道:“欺负?谁敢?说,是谁,爸给你出气。”
“就是她。”姚可欣回头一指,正好碰上张珍珍冷漠如冰的眼神,不由的吓的浑身一颤,那是什么眼神好吓,好像地狱的恶魔,充满了阴冷的怨恨。
“是你?”看见张珍珍,姚振海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这种地方又见到了她,而且还是欺负自己女儿的。
“姚老板,我们又见面了。”张珍珍笑了,如冰的眼神,带着讥讽的笑意,怎么看,这样的表情也不应该出现一个九岁的孩子身上,可是这样的搭配就是出现了,看的心中胆寒,周身透着不寒而栗的诡异。
36白马王子
“爸,你认识她?”姚可欣奇怪的看着他们,连哭都忘了。
姚振海脸上有些疑惑的看着张珍珍,“没有想到你和我女儿一个学校?”
张珍珍瞟了一眼惊讶的姚可欣,笑着说:“难道姚可欣没有跟您说,我们还是一个班,前后座呢。”
“看来你和我女儿的缘分匪浅啊。”
“确切的说,是和您缘分匪浅吧?之前是一块翡翠原料,现是一笔血债?看来和姚家的人犯克啊?”张珍珍笑容可掬的看着他们一家。
“镇海,你认识她?”收敛的姚夫跑到姚振海的身边,看着张珍珍的眼神充满了防备,“她是什么人?”
姚振海一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脸色一沉说到:“什么人?不是你先找上人家的吗?怎么还问是什么人?”
“姚振海你最好给说清楚,别又给我弄个野种回来。”
听见妻子的话,姚振海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她耳边低语:“别乱说,要胡闹回家再闹,还有完没完?”
“好啊,既然不承认,那就给女儿讨个说法,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校方不负责,那个臭丫头也不承认,告诉,要是不给个满意的答复,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姚振海,记住,你欠我的。”
虽然两个对话声音很低,但是对于张珍珍来说,只要微微用心一听就能听的一清二楚,哼,欠她的,已经有了老公旁,女儿侧,一家三口出入有车代步,住的洋房别墅,这些还是欠的,那我呢?他有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