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珍珍说完转开头,继续看着发布会上的服装,可是楚凤莲的眼神却透着惊疑,这样的话能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来吗?The luxury bese of best,世界奢侈品排行榜,是哪一个小孩子就能说出来的话吗?
突然间她笑的诡异起来,好像确定了一件事,由心而发的笑意让何剑锋的眼神变得深邃防备起来。
“朝落?这条白色晚礼服搭配的这套首饰就是朝落吧?用何氏新得的镇店之宝红翡打造而成的,代表朝阳落日,红色沁人心肺,犹如朝阳般火热充满勃勃生机,又如落日般炙热残阳,有些矛盾的画面,但是在这套首饰中又显示着出其意料的和谐。我不得不佩服何氏的师傅,这手艺不一般,我是甘拜下风了,希望何总裁以后手下留情啊。”楚凤莲的话让引起了张真真的情趣,红翡?那套首饰是用红翡打造的吗?真是够精致的,原来经过加工,红翡的原料可以被加工的如此华丽,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拥有一块红翡,不过却被她送人了,甚至连送的谁都不知道,哎,还真是冲动啊。
楚凤莲说完,见两人都没有说话,眼神不禁有些疑惑,想了一下,再次开口,“何总裁,我听说这块价值连城的红翡是一个□岁大的孩子送给何老的?那个孩子还被业内称为小福星,不知道何总裁知不知道这个小福星是哪里人?我也想沾点她的好运呢。”
何老?听见这个称呼,张珍珍有些错愕,不会这么巧吧?何老、何剑锋,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看见张珍珍眼神疑惑的看向自己,何剑锋淡淡的一笑,别有深意的说:“何老是我爷爷。”
“爷爷?”张珍珍有些哭笑不得,她还真是跟何家有缘,居然碰到了祖孙俩,救了孙子,便宜了爷爷,怎么感觉怪怪的?
“总裁,总裁……”
何剑锋还没来得急也楚凤莲说什么,秦雅芙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见何剑锋就在他耳边低语,而张珍珍一直被何剑锋抱着,所以也能听见一些,“总裁,不好了,压轴的一个男模特在路上出了车祸,来不了了,现在后台一团乱。而且那套白色银丝西服很有特点,我们当初选模特的时候就废了不好心思,现在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黄胜雪小姐也很生气,她说如果找不到一个与她般配的模特,她将拒绝这次走秀。”
何剑锋看向张珍珍,“你想怎么办?”
“首先,把我放下来。”张珍珍看了一眼地下,何剑锋赶紧把她放了下来,看似不经意的揉了揉他的手臂,时间长了,手臂居然有些麻了。
张珍珍拉了拉秦雅芙的手,“秦阿姨,我们去看看。”
何剑锋对秦雅芙点点头,“一会儿我就过去。”
看着她们离开,何剑锋回头看了一眼楚凤莲,脸上已经没有笑容,反而冷若冰霜的凝视着她,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就算是两家都有珠宝产业,依旧是和气生财,可是今天楚凤莲这样犀利的说出这些话,何剑锋的想法只有一个,这个精明的女人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而这种猜想不需要多久,就会被她查证,到那时,对张珍珍也许是个大麻烦。
“楚总裁,有些事情要懂得适合而止,我们都是商人,追求的也只是利益差额,你想要多少说话便是,何必要这样说话,珍珍只是一个孩子。”
楚凤莲看见张珍珍走了,也不需要掩饰什么,娇声一笑,“孩子?恐怕楚总裁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孩子吧?我真是要恭喜何总裁了,真是慧眼识珠,居然找到了一个聚财童女,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眼红了。”
何剑锋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戾气,手指慢慢的握紧,看似不经意的动了动嘴角,可是四周却有三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向他靠拢,无声无息,但是却能让人感到异样的焦虑。
“楚总裁,你是明白人,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如果你不想让你的话变成最后的遗言,你大可以说出去,我会倾尽何氏所有的财力狙杀你,我说到做到。”何剑锋没有和她绕弯子,对于张珍珍的保护,他可以倾尽一切,哪怕是奋力一搏,都在所不惜。
看着何剑锋眼神中的决绝,楚凤莲突然有些惧怕,她好像低估了张珍珍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何剑锋的能力,如果他想,楚家不过是何氏发展的垫脚石,聪明如她,却依旧有着骄傲的执着,这也注定楚家到最后凄惨的落败。
“我告诉你们,这套西服如果不是何剑锋穿,我是绝对不会登台的。”张珍珍还没到后台的更衣室就听见了刺耳的娇斥声,这声音很熟悉,但是语气就不敢恭维了,让人不由的产生了错觉。
“黄小姐,我已经说了,我们总裁是不会登台的,仅仅是一个服装发布会,还不足以让我们总裁登场,你这是在打我们何氏的脸啊。”林默涵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想的真好,一听说男模特来不了了,居然打起何剑锋的注意,他早就知道有很多娱乐圈的小明星靠富二代上位,可是她这样霸道,不知好歹的女人还是第一个。
“林总监,话不能这样说,如果你们的男模没有出现问题,我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也清楚我的身价,我现在可是当红炙手可热的女星,和我一起压轴的搭档绝对不能输于我,必须与我般配,你看看你们这几个男模有哪个有这样的气质,别说配上我了,就连那套西服都配不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黄胜雪很喜欢压轴的这两套情侣晚礼服,不仅样式新颖,就连上面的装饰都是用的真钻,一看就是价值连城,再配上一套精致的珍珠首饰,毫无疑问,她一定是今晚最亮眼的女主角,知名度一定会提高很多,这也是她接下这个通告的原因,唯独心中有点小小的失望,就是和他搭档的人不是今晚的主办方何氏的少董,那个帅的犹如妖孽一般的男人,只要一个眼神就会迷倒一众美女那个钻石王老五。
现在突然来了一个消息,说是男模出了车祸,不能赶来,她怎么会不兴奋,不在这个时候抓住机会,她要怎么钓金龟婿?何氏的少奶奶,是多少女人的梦?哼,这个时候想要说服她,简直是妄想。
“喂,胜雪,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刚刚可是好话说尽了,你最好不要让我难堪。”白一帆也是烦躁的看着她,好像之前也是说了不少好话,以白一帆花花公子的作风,一定不会一开始就来硬的,不过黄胜雪居然不吃他那一套,看来何剑锋的魅力还真是无人能比。
“白二少爷,我也是为了你们的发布会好,只要何剑锋和我一起压轴走,我保证你们发布会的宣传效果是预期的十倍不止,你们又何必一个劲儿的劝我呢,时间很紧,有时间还不如去劝劝何总裁呢。”黄胜雪好像吃定了他们,坐在那里,那叫一个得意,还真当自己是老大了,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她这是在以卵击石。
“这套西服不适合何总裁,如果一定要人穿,我觉得白叔叔更为适合,张扬的个性,帅气的脸庞,健硕的身材,那件礼服绝对会展现出它该有的价值。”张珍珍的声音很脆,带着淡淡的童音,语气却是不用质疑的肯定。
“珍珍,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一句话了。”林默涵看见她不禁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珍珍居然成了他的主心骨了。
“珍珍,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我真的很帅?你认可了?”白一帆则是卖乖的看着她,那笑嘻嘻的模样让张珍珍有些汗颜,后悔刚刚对他的评价了,简直侮辱了她的设计,“白叔叔,收起你那个表情,不然我会改变主意的。”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总监,你们不会听一个小孩子的吧?就她,懂什么?”黄胜雪不屑的看了一眼张珍珍,看见她脸颊上的纱布,她厌恶别开头,好像看见了一团脏东西一样。
“黄胜雪,你最好收回刚刚的话,你说我们什么都好办,但是她,你绝对不能说,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林默涵收起了之前敷衍的神情,冷峻的挑起眉角,好像增加他说话的筹码,不容让人轻视。
“林总监,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执行总监,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哈,何氏还真是厉害,居然为了一个小孩子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如果我生气,也会让你后悔,我会让你滚出何氏。”看着黄胜雪发飙,张珍珍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很多人说女明星有很多言行不一的,对外形象清纯玉女,实际上却专横跋扈,现在更是像一只母老虎一样,不由分说就管人家的家务事,她还真以为最是何氏的少奶奶了?
“你现在可以滚了。”何剑锋的声音依旧那样冷漠,不过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剑锋,你来了?”
何剑锋在她跑到她身边之前,直接拿起一旁的包包扔了过去,“那礼服换了,首饰摘下来,收拾一下,你就可以滚了。”
“剑锋,你说什么?你刚刚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黄胜雪委屈的拉着他的衣角,“剑锋,你不知道,我不是有心说那些话的,不过你没有看见林总监的样子,好吓人的,居然因为小孩子的几句话,威胁我,这可是有损你们何氏员工的准则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
何剑锋看向张珍珍,她无辜的瘪了瘪嘴,解释了一句,“我只觉得这套白色西服更适合白叔叔,如果你想上台,我当然也不反对。”
“白一帆,秦雅芙,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儿压轴。”
秦雅芙听见何剑锋叫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怔,“总,总裁,您,什么意思?我准备什么?”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现在马上准备,给她化妆。”
林默涵看着何剑锋的分配,也是一怔,“喂,剑锋,你不会让雅芙和白一帆一起走秀吧?喂,你明知道她是我的……”
“要不,你来?”何剑锋也不跟他废话,“只要珍珍说那件礼服适合你,就你来。”
张珍珍看了看林默涵,眼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如果是林舅舅,那服装的销售额和宣传度,我无法保证。”
林默涵期待的眼神瞬间消逝,有些挫败的说:“我去盯着,你们继续,雅芙,你到这里,把这里给我挡起来,白一帆如果哪敢偷看,或者动手动脚,我一定让你满头开花。”
“你放心,雅芙虽然是一等一的美女,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你在客气一点,我自然会尊重她的。”白一帆挑衅的一笑,气的林默涵牙痒痒。
“剑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让我离开?凭什么?我可是被你们请来的,白一帆你给我说清楚。”黄胜雪看着自己就这样被忽视,愤怒的吼了起来。
白一帆出于自己修养很好的绅士风度,坐在那里优雅的一笑,“实在抱歉,聘请你的是我,解雇你的是他,我也管不了。”
何剑锋甩开她的手,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说道:“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帮黄小姐把礼服脱下来,记住,小心一点,有一点损伤可是要赔付的,黄小姐,最好也要小心一点,这套首饰和服装,是你身价的十倍不止。”
何剑锋说完对张珍珍伸出手,声音不由的放柔,“发布会还要半个小时才会结束,饿了吗?”
张珍珍摇摇头,甜甜的一笑,“没有,我还想去看。”
“好,这回别想我抱你了,就在贵宾席老老实实的看着吧。”何剑锋说完也不管周围惊讶的眼神,拉着张珍珍就离开了,而白一帆不经意的回头,看见黄胜雪哀怨的眼神,不由警惕的敛起心神,他实在是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这样的眼神在娱乐圈里并不少见,通常出现这样的眼神,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他有必要警示她一下,省得给自己惹来麻烦。
“黄胜雪,你最后把你那点小心思给我打消。”白一帆看着黄胜雪愤怒不甘的眼神,冷冷的一笑,“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挑战谁的底线,就凭你,根本没有资格和何氏打交道,娱乐圈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更清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和何氏玩心眼,吃亏的只能是你,今天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不想失去现有的一切,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小明星,不然让你失去了名气和地位,你就会变得一文不值,你应该知道那个时候,你就会生不如死。”
39逆天改命
“看来这个发布会的成果不错,看见你设计的衣服有什么感想?”林默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做到了张珍珍的身后,听见他说话,张珍珍忍不住调侃了一句,“看来雅芙阿姨要上场了,是吗?”
林默涵也没有装羞涩,而是自豪的点点头,“那是,我家雅芙可是最美的,我怎么能错过,我要抢占最好的地段拍摄,留作纪念。”
“你这算不算以公谋私?那边有专门的摄影师,比你手里的先进多了。”
林默涵鄙视的看了一眼那些长炮短枪,“那意义不一样,这可是我拍的,多有纪念意义,你不懂。”我不懂?张珍珍不爽的等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我,你哪能抱得美人归,还敢说我。
“丫头,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这个发布会怎么样?满意不,我可是挑选了你所有的得意之作,然后由那个臭小子筛选的,别提了差点把我忙死,就说这些样板,我可是熬了四天,不眠不休。”林默涵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却压低了声音,有意避着何剑锋,看来他说的话还是有出处啊,不然哪会这么偷偷摸摸的?
“行了,我知道你的辛苦,不过很值得,衣服的效果很好,真正展示出来的时候,感觉不真实,特别是那些耀眼的聚光灯,让它们实现了真正的价值,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感觉一切如梦,一朝入梦,真是害怕一场梦空。”张珍珍的感慨,眼神中流露的眷恋,一下子触动了林默涵,那是设计师的梦想,拥有自己的服装,真是一朝入梦,又怕梦空,她说出了一个设计师的心声,那一场秀就如同爱丽丝仙境,太过梦幻,让人患得患失。
看见秦雅芙和白一帆出来的时候,全场哗然,纯白的礼服,周围所有的白炽灯点亮,犹如天使的殿堂,一对璧人从中走来。
白一帆身着一身纯白西服,脸庞光洁白皙,浓密的眉毛张扬的向上翘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眼眸变得深邃内敛,透着冷峻气息。他身上的西服,剪裁秀丽,修身潇洒,省去繁复的装饰线条,以雕塑性感曲线的剪接为主,精致的质感与简单的线条清楚地衬托款式的单纯优雅,
皮件、鞋子、眼镜、领带、丝巾等配饰又巧妙的让他身上既不潮流亦非传统的特点,完美的结合起来,即便是服装偏于古朴,现在也变得华丽,时髦起来。
林默涵看着那设计说不出的嫉妒,不由得再次看了看坐在前面的张珍珍,若有所思的说:“丫头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太让我嫉妒了。”
可能声音偏大了,张珍珍回头看了他一眼,心情大好的答疑解惑,“意大利有位有名的设计师说过,他的设计遵循三个黄金原则:第一,要去掉任何不必要的东西;第二,要注重舒适;第三,最华丽的东西实际上才是最简单的。我就是运用了这一点。”
林默涵听着思索的说:“丫头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一起说了吧,不然我会好奇死的。”
张珍珍白了他一眼,“我还要看秦阿姨呢,她身上的晚礼服才是我最满意的设计。”
再看秦雅芙,她虽然是第一次登上这样的舞台,略显胆怯,不过她身上的礼服却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有效的遮掩了她胆怯的气息。
秦雅芙一头如墨的黑发用银白色的蕾丝线相隔散于身后,一串小紫花的发夹别有而后,穿插在发丝之间,给人一种原野气息,迷人的崭新设计诠释了女性纯洁柔美和被自然赋予的勃勃生气。
清澈明亮的眼瞳凝视着前方,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薄薄的双唇有些紧张的闭合,好似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白一帆以调皮的模样对她进行引导,她终是忍不住释然一笑,嘴角微松,那唇瓣就如同绽放的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而她身上的白色晚礼服,在简约中展现着欧洲传统服装所特有的华贵气质,同时又将现代感巧妙地穿插于传统意境中,流畅剪裁和奢华布料结合部分民族元素,无论是单肩不规则剪裁,还是裙摆奢华的钻石,都突显着耀眼的白色魅力,有种“一眼望不尽”的风情。初看时会觉得很平庸,但第二眼望去,你会感受到它洗去了繁复的高贵,表现出昂然的现代激情。可能正是这种隐藏于平凡外表下的独特魅力,才会让它备受瞩目,吸引了更多的闪光灯。
看着秦雅芙身上的那套首饰,张珍珍更加惊讶,轻声问了一句,“这套首饰也是何氏设计的吗?”
这回林默涵可没有回答他,他的视线已经被秦雅芙紧紧地吸引,完全忘记了周围的存在,只有何剑锋耐心的回答:“是,那是何氏最新的钻石设计,真爱之心。”
看着那耀眼新颖的设计,张珍珍有联想到何老出现在赌石仓库的情形,微微一怔,“何氏的珠宝生意很大吗?比天宇集团的还要大?”
“何氏的珠宝行可不是开的玩的负资产副业,可是何氏的主导产业,在香港何氏珠宝行在业界排行第三,改革开放以后,何氏就看到了大陆市场的发展潜力,所以就把重心往内陆地区发展,这块市场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何剑锋这么一说,张珍珍才大概的联想到何氏珠宝业有多大的规模,单看他这次的手笔就不一般,居然把那块红翡加工了,而且还带了这一套有三十六克拉的钻石项链套装,看来何氏对这次的发布会有了重新的规划,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规划没有让她失望。
“你喜欢这条项链吗?”何剑锋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张珍珍抬头看了过去,看着那条真爱之心璀璨的光芒,不由的点点头,女人就是爱美丽的事物,而对于钻石的诱惑是最没有免疫力的。
“喜欢,设计结合了古今,既有古典韵律,又有现代气息,结合的很完美。听说在历史上几世纪之久,钻石原石曾是国王和皇后的专属拥有物,还有传言说钻石能保佑主、滋富贵。既是自然间罕有的宝物,又有无数激励人心的神话和传奇,所以钻石无疑代表着永恒的神秘,我一直感觉很神奇的东西,这样一块大钻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嘻嘻,死而无憾了。”张珍珍说道最后更多的是感叹。
“你知道的不少嘛,看来你也懂珠宝?”
“只是好奇的看过一些书,为了准备这次的发布会,白叔叔给了我一些珠宝首饰方面的书籍,让我做一些搭配,所以看的很多,钻石也是我注意的,不得不说,钻石是大自然的美丽产物之一,而每一件匠心独具的精品都可以完美展现钻石的火光(Fire)、生命力(Life)和亮光(Brilliance),同时也赞颂着现代女性特立独行的不凡魅力。”舞台的灯光映在张珍珍的小脸上,让何剑锋有那么片刻的恍惚,好像看见了一个成熟极具魅力的女人坐在那里,对他侃侃而谈。
“这些也是你在书上看到的?”何剑锋眼神有些宠溺的看着她,张珍珍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是点点头,“恩,都是从书上学的,不过何氏的设计真的让人佩服,说实话,我觉得精致的设计细节可以使佩戴钻石的女性随时随地流露出自然优雅,那才是最好的,而何氏,做到了。”
“看来你不是懂一点啊,这些日子没少看书吧?”
“白叔叔给我买了很多书,都放在他办公室里,我是不想看的,不过他逼着我学习,我只能多看多学了,被她镇压惨了。”张珍珍纠结的一笑,白一帆逼她不假,不过也幸好她有那种奇怪的能力,居然在看书的时候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看的多了,知识积累也就更丰富了,虽然书多,但是看起来还不算太累,可是在何剑锋面前总是要装一下,一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有些心虚,最后不好意思的一笑,别开了头。
过了一个半小时,整个会场再次亮了起来,在热烈的掌声下,林默涵和白一帆换了衣服走了出来,在一众模特的簇拥下,他们成了今晚最大的赢家,接受着闪光灯的洗礼之时,眼睛却不时的看向何剑锋这边,而张珍珍被何剑锋抱在怀里,向他们开心的挥了挥手,表示着她真心的祝贺。
林默涵看见这一幕,有些惭愧的于白一帆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苦笑,这次的show明明不是他们的设计,不过应张珍珍的要求,他们只能出来当挡箭牌,只说是两家公司合作设计,具体设计师的名称也有一个大写字母Z来代替,被人问起时,白一帆也是一笔带过,并不多说什么。以至于这场发布会之后,这个设计师Z成了大家猜测的目标,有的说这是一个团队的代名词,有的说这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神秘设计师,还有的人猜测这是何剑锋设计的,毕竟他做人很低调,很少参加一些公开性的活动,而这次的突然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遐想,对于这些张珍珍他们也是无奈的一笑。
发布会之后,所有人都忙的不亦乐乎,张珍珍也没有打招呼,直接跟着何剑锋悄然离开,而这时她已经很累了。
坐在车上,张珍珍虽然疲倦,但是依旧很兴奋,“你说这些衣服会受大众的欢迎吗?”
“不自信了?”何剑锋开车侧头看了她一眼,随手把自己的西服放到她的身上,“虽然开车暖气,不过还是盖上点。”
张珍珍窝在在他西服里,西服上由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的味道,淡雅安神,让张珍珍心不由得沉静下来,声音清软的说:“这次的设计,没有太多夸张的部分,大部分的设计都是为了成为大众的流行风,朴实简单大过华丽奢靡,这样设计已经让你们失去一些上层社会的订单,我真怕会造成负值的出现,原来还没有那么深刻的感觉,现在相反担心起来。”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最后那七套奢华的晚礼服已经弥补了上层社会的订单问题,东西不在多,关键在于精致、新颖,我对这次的市场很有信心,放心吧。”何剑锋的话好像一颗定心丸,让张珍珍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不然我真的会内疚死的。”
何剑锋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小丫头,疼惜的说:“珍珍,你知道吗?你有种和年龄不符的成熟,有着太过敏感缜密的思维,我有的时候在想,一个人究竟经历了多少才会这样?林默涵说我成熟的太快,犹如妖孽一般,可是我感觉你比我成熟的还要快,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张珍珍心中一动,听着她的问题,她的视线不由的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璀璨华丽的霓虹灯,心中有些酸涩,不过却掩饰的说:“我哪有你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个受过苦的孩子,更懂得珍惜罢了,你可能没有体会过没有钱的滋味,那滋味真难受。”
张珍珍好像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眼睛闪着丝丝的泪光,继续说:“在没来这座大都市之前,我们家住在山里,那里很穷,我姐姐有病需要钱治病,姥姥身体不好,还要上山砍柴,妈妈从我三岁开始就出门去外地打工,一年都回来不了一次,而我从四岁开就知道要照顾姐姐,做饭、洗衣,甚至有时候还要出门挑水,每天我们都是饽饽咸菜,姐姐有病连一个鸡蛋都吃不上,那时候我就发誓,我要快点长大,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现在我虽然还没有做到,可是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我就要抓住机会,认可要眉毛上的汗水,也不要眉毛下的泪水,因为眼泪实在太廉价了。”
张珍珍说完,车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何剑锋调查过张珍珍的背景,所以她的情况他也知道不少,不过听着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他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等到他再次看向她的时候,这个小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而何剑锋把车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不过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静静的看着她,而他的思绪却飘到了一个月之前的夜里。
“又受伤了?”何剑锋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看见进来的人,赶紧坐起身,动作过快,不由的牵动了他胸口的伤,“爷爷,您怎么来了,没事,只是小伤。”
何老拄着拐杖走到他的面前坐下,“是不是剑尧干的?”
何剑锋摇摇头,“我相信不是大哥。”何剑锋遭遇袭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何氏企业以前是从黑道起家,最后由黑转白,自从何家的掌舵人何杰,也就是何老在二十年前金盆洗手之后,何氏再也不涉足黑道,即便是家族中有些人仍旧与黑道有所瓜葛,也不敢太过肆意妄为。
何杰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何剑锋是何杰二儿子何裕华的儿子,而何剑锋口中的大哥,便是何杰大儿子何锡华的儿子,长孙何剑尧。
何剑尧是学金融管理毕业,虽然有学位在身,可是却没有学识,他的骨子里有种暴敛之气,做事十分冲动,而且不服任何人的管制,也就何老爷子能够压制他。
而何家的几房争斗不断,何老爷子把何氏内陆市场交给何剑锋打理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不过看着何剑锋的业绩,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可是内陆市场毕竟太有诱惑力了,一旦让何剑锋站稳了脚跟,他们就会失去机会,所以何锡华和何杰的三儿子何新华联手扳倒了何裕华在总公司的地位,逼着何剑锋回来收拾烂摊子,而何剑尧和香港的一些黑势力一直有着怜惜,对何剑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过,不过每次都被何剑锋逃脱,可以说这个时候的何家面对着财富,争斗到了一个新的□。
“你不用为那个小子说话,他做的事哪有我不知道的?你放心,这次爷爷会给你一个说法的。”何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眼中发出一丝精光,慈祥的神情此刻变得异常凌厉冷峻,让人感到周围冷风瑟瑟,不由得臣服于他的威严之下,人随年迈,但是威严依旧。
“爷爷,这次的事情解决完,我要回去一趟,那边我不放心,公司正在进入转型期,很多事情李博明并不清楚,我害怕耽误了公司的发展。”
何老一听,脸上慢慢缓和下来,眼角露出一抹笑意,“你真的只是为了公司才这样急着回去?”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何剑锋心中一沉,感觉爷爷的眼神并不单纯,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何老却卖了一个关子,说道:“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大陆,遇见了一个很特别的小女孩,她堵出了一块红翡的半赌石毛料,如果她马上出手就会有六百多万的收入,但是她没有,她把这块半赌毛料送给了我,眼睛连眨都没眨,而这个女孩叫做张珍珍。”
“张珍珍?”听见这个名字,何剑锋身体一颤,“爷爷,您见过张珍珍?”
何老很满意他的反应,他一共有六个孙子,何锡华有三个儿子,何裕华就一个,何新华有两个,可是六个孙子中,何老最欣赏的就是何剑锋,有勇有谋,是最像他的,不过这个孙子却过于成熟,总是喜怒不形于色,能看到他这样讶异的表情,还真是不多见啊。
“我还送给她一样东西,就是那块流云百福的玉佩。”
何剑锋一听更加惊讶,“爷爷,那可是你的藏品之一,你为什么要把那个玉佩送出去?您可一直把它戴在身边,一直舍不得给任何人。”
“那块玉佩的价值我自然知道,可是给那个孩子却值得,那个孩子的命格贵不可言。”何老慈祥的一笑,何老喜欢研究一些和天相、手相有关的奇异书籍,也爱好收集一些古董,赌石也是他的消遣之一,时间长了,知道的多了,眼睛就更“毒辣”了,看人的面相也七八分的精准,而他这么说,何剑锋当然不怀疑。
“贵不可言?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别惊讶,那孩子是逆天改命的人,她的命格是上天对她的补偿,比任何人都贵重,她的人生没有人能预料。”何老说着眼神凝重起来,其实这样的命格,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张珍珍的时候还不可思议,送给她玉佩也只是为这一面之缘留个纪念,可是回来一查,她居然和自己最得意的孙子相识,下意识的感到缘分的奇妙,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又多了几分担忧。
“逆天改命,上天的补偿?您是说她的命格发生了变化,是因为上天要补偿她?那她,那她岂不是死过一回?”何剑锋真的震惊了,如果是真的,那张珍珍现在是人是鬼?
“我看到的就是如此,但是不是死过一回,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的命格和她有段缘分,我看不到结果,可是我知道一点……”
见爷爷不说了,何剑锋眉头紧皱,通常爷爷这样的沉默一定会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爷爷,你想说什么?说吧。”
何老面色凝重的说:“我知道一点,就是,你会因她而生,同时也会因她而死。”
“因她而生?因她而死?”何剑锋奇怪的看着爷爷,他没有想到他的命运会和她的连到一起,看来他们的相遇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是啊,她救过他,怎么会是一般的缘分呢?
“记得爷爷说过我命犯孤星,可能会孤独一生,现在我因她而生,因她而死,那看来我的孤独也会因她的出现而发生改变?”
何老点点头,“是的,会发生改变,而我看不到结果,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她就此消失,你虽然孤独,不过还是会平安的度过一生,而如果她继续留在你的身边,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许会性命攸关。”
何剑锋突然释然的笑了出来,这种微笑是他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舒展,由心而发,“我曾经想过,如果我真的要孤独的在世界生活一辈子,还不如去死。”
何老一听,脸上苦笑着露出一丝了然,他已经猜到这样的结果了,不过真正面对的时候他还是感到难过,“看来你已经有了决定?”
“爷爷,你说我会因她而死,但这也只是推断,如果她真的是命格贵重的人,你只说我会因她性命不保,怎么忘了,我也有可能因她而得到我想要的幸福,既然命格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我执意逆天,那就是自取灭亡,一辈子也不会开心。就当做是一个挑战吧,您知道我只喜欢高难度的挑战。”何剑锋说到这,脸上有露出一抹更加温柔的微笑,一双凤眼也流露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光芒,期待、憧憬、希望……,这一切都表明他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眼神恍然转回,何剑锋看着张珍珍依旧熟睡的脸颊,眼神充满了浓浓的温情,看着她还略带稚嫩的脸颊,他凤眼一挑,嘴角一扬,红唇在那轻声低语:“我的小公主,你要快点长大,我会一直守着你,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不过你要记住,不要抛下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活下去,既然上天给了我希望,也请你给我一个惊喜。”
40身世秘密
“砰”的一声,张珍珍正躺在病床上看书呢,就被鲁莽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白叔叔,我这里是私人领地,请敲门再进。”
闯进来的人正是白一帆,穿着一身蓝色西装,不过形象有些狼狈,气喘吁吁的说:“珍珍,对不起,先借我躲躲,林默涵要杀我。”
“杀你?”看着白一帆躲到自己的身边,张珍珍皱眉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林舅舅,你干嘛拿着棒球棍?”
林默涵手里握着一个棒球棍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看见白一帆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什么深仇大恨啊?张珍珍疑惑的看着拔剑怒张的两个人。
“珍珍,这事你别管,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他,我就不姓林,臭小子,你居然敢对我的雅芙动手动脚,还亲她,你找死,姓白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站在这里等死,不然我让你死的更惨。”林默涵拿着棒球棍在屋里就跟白一帆斗上了。
白一帆拿着张珍珍挡挡箭牌,“你不要乱说,那是那些记者们的要求,我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了,你要找就找何剑锋,是他临时换人的,关我什么事?反正都是要死,我感到要听你的,死也要死的有骨气,奋力一搏,我还有希望。”
看着两个人围着自己前后转,张珍珍感觉眼晕,最后无力的靠在被子上说道:“我这里是病房,旁边都是仪器,现在还挂着吊瓶,如果一个不小心,我就是受害者,有你们这么对待病人的吗?想让我早点死是不是?”
张珍珍的一句话,让林默涵停了下来,看着他手上的棍子,张珍珍不耐烦的说:“举着这么个东西不累啊?来,这有吊瓶,往这上面打,听个响,也不枉你费了半天的力气。”
林默涵赶紧收起棒子瞪了一眼白一帆,白一帆一看他把棍子放了下来,这下神气的回瞪了他一眼,张珍珍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白叔叔,真是神气哦?躲在我一个小孩子的身后,是不是巴不得那棒子轮下来,最好第一个打的是我?这样我直接进手术台,你们就都高兴了?”
白一帆扭捏的一笑,“珍珍,哪有,我哪是那个意思?”白一帆谄媚的拿起一个香蕉剥了起来,“珍珍,林默涵敢打谁也不敢打你,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个醋罐子,从昨天就追着我打,今天又直接杀进我的工作室,我真是被他弄的没辙了,不得已逃到你这里的。”
看着白一帆给自己递过来的香蕉,张珍珍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林舅舅追杀你一定是有原因的,说说吧,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一说这个白一帆就觉得怨,“珍珍,你给我评评理,我昨天上T台是不是何剑锋要我去的?我有没有自己假公谋私?没有吧?可是他非说我动机不纯,动手动脚,趁机吃秦雅芙豆腐。”白一帆说的那叫一个冤枉,而张珍珍却一边吃,一边很有兴致的问:“那你到底有没有吃?”
“这怎么可能?秦秘书是什么人?我要是真占了她的便宜,我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坐着早被她打死了。”白一帆说的诚恳,不过林默涵可不相信,“还说你没有,那你昨天为什么吻她?”
“吻她?”张珍珍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白一帆真是胆肥了,怪不得林默涵追杀他呢。
白一帆赶紧摇摇头,看着张珍珍探究的眼神,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承认我吻过她,不过是在距离脸颊还有一毫米的地方,没有真的亲上,再说了,我为什么吻她?林默涵,你怎么不说原因。”
林默涵那棒球棍就差抡在他身上了,张珍珍看着他那表情,一旦那棒子真的抡到他的身上,弄不好都能出人命,“你说什么原因?是你亲她,都上了头条了,你还敢问我?”
张珍珍怔怔的伸出小舌头,大眼睛在他们之间滴溜乱转,白一帆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直接反驳,“昨天是谁安保工作没有做好的?弄得那些记者围着我们转,想出去都难,那些记者要新闻,要图片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秦秘书也说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宣传效果,我有什么办法?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争取过他们同意的。”
“原来是这样。”张珍珍的声音很轻,但是林默涵却一下子坐到她的旁边争取同情票,“珍珍,不是那样的,他们只是模特,那些记着也是找噱头,他们完全可以不做,你没有看到报纸上的照片,那哪是一毫米啊,明明就贴上了。”
张珍珍知道林默涵对秦雅芙的重视,就算是一毫米也会被他说得夸大事实的,“其实我感觉还不错,昨天最后那一套礼服我是最满意的,比之前的模特合适的多,如果可以让他们代言这次的服装是最好的了。”
“珍珍,你在说什么?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不行,坚决不行。”看着林默涵坚决的摇着头,张珍珍无奈的一笑,“这个只是我的建议,不过看见你之前的反应,我差不多猜到了,这事没戏。”
“可别着,谁我都招惹的起,就是这个秦雅芙,我可不敢了,林默涵太难缠了,还留过学呢,比我还封建,别害我了。”
张珍珍赞同的点点头,“白叔叔,以后你可要三思而后行,通常你做这样的事只有两个结果,或者极喜,或者极悲,你就属于后者,亲了别人的女朋友,别说封建,那是下贱。”
“我说了,我不是有意的,秦雅芙是美女,可不是我的菜。”白一帆极力澄清着自己。
“我知道,如果你别有居心,我现在早就不管了,直接让林舅舅把你打趴下。”张珍珍坐在那看着林默涵说道:“林舅舅,既然这事已经过去了,而且都是为了宣传,说来还是为了我的设计做宣传,你就不要计较了,大人有大量嘛。”
林默涵一听,想了一下,暂时休战,这里毕竟是医院,要是让人看到也不好,“我今天饶了他,要是以后再敢碰雅芙,我废了你。”
“你以为我真怕你啊?”
眼看着两个人又开始斗嘴,张珍珍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真是没有技术含量的吵架,明明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怎么总是吵的那么幼稚,好像两只苍蝇,嗡嗡的头痛死了。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
“咚咚咚……”
有敲门声?张珍珍兴奋的直起身,指着房门说:“有人敲门,休战,开门。”
白一帆瞪了一样林默涵,“看我干吗?谁离门进,谁去。”
林默涵懒得和他计较,不过确是没有好气的过去开门,“谁啊?”
“啪”的一声,门开了,不过外面站着的人,却让林默涵皱起眉,“你们找谁?”
“请问张珍珍是住在这间病房吗?”很熟悉的声音,张珍珍微微一愣,说了一句,“林舅舅,让他们进来吧,他们是我学校里的学长。”
听见张珍珍的声音,林默涵侧开身体,“进去吧。”
看着进来的三个人,张珍珍淡淡的一笑,“你们来了?”
“你的脸受伤了?”楚绍轩看见张珍珍脸颊上的纱布,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张珍珍不在乎的摸了摸脸颊,“你看见了?我现在脸上挂彩了,算是和她打平了吧?现在要是还想替她出头,我可不会束手待毙,等着你们来打我。”
郜明泽提着果篮,原本只是想探病的,不过听见张珍珍的话,不免有些尴尬,“珍珍,我们是听说你受伤了,来探病的,我们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我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见你伤在脸上,我们也很难过的。”
“所以呢?我应该感激你们吗?”张珍珍看着他手上的果篮,轻蔑的一笑,“你们不是来探病的,这样不明不白的探病我不接受,你们可以走了。”
“喂,张珍珍,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确实是好心来探病的,你这是做什么?”穆尚琦不满的瞪着她,“你受伤了,可欣也受伤了,姚伯父和姚伯母也进了医院,你应该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你干嘛还这样端着不放,你以为自己是谁?真的可以这样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