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里有冰块。”何剑锋赶紧拿了一块冰块放在她的唇角,担心的看着她,“怎么样?好点了吗?”
张珍珍点点头,“恩,好多了。”
看着何剑锋脸部惊人的变化,管家咽了咽口水,虽然还是有些不自在,但是相对于五年前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情,现在的他要沉稳多了,也知道张珍珍在少爷心中的分量,现在算是有底了。
“我不是说过不让人随便打扰吗?”何剑锋脸色又沉了下来。
“少爷,我不知道,可是白少爷一个劲儿的往里面闯,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听见管家无奈的声音,张珍珍理解的点点头,“我理解,白叔叔老毛病又犯了,当初你就不应该收留他,好好的白家二少爷不做,偏偏要逞能做什么白手起家,你这是捡了一个麻烦。”
“喂,话不能这么多,珍珍,背后讲究人,可是要倒霉的。”白一帆靠在门边,一脸的痞子相,脸上还带着浓浓的委屈。
“谁让进来的?”
“哒哒哒……”几个黑衣人跑了进来,看见何剑锋犀利的眼神,都赶紧立正低头,那样子一下从凶神恶煞变成了害羞的小媳妇,弄得张珍珍哭笑不得,只能抿起嘴,低头偷笑。
“少爷……”
白一帆看着何剑锋得意的一笑,“怎么样?我的身手越来越好了吧?从五年前被他们修理了半死,到现在,嗯嗯,用了一分二十秒,算是高手了吧?”
何剑锋看着他,说了一句,“下去领罚。”管家赶紧带着他们下去了,张珍珍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哈哈的笑了出来,“白叔叔,你这五年可是没少练,准备当一个武林高手?”
白一帆不客气的坐到她的身边,不过还没坐下,就被何剑锋拎住了衣领,扔到一旁,转手搂住张珍珍,直接带到他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不要再让我警告你。”
张珍珍抱着肩膀看了看白一帆灰沉沉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哎,看来这是夸早了,功夫还不到家。”
“是他太护食,就算是老虎都不敢跟他抢,弄不好他都是一现代版的武松。”白一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看着他怀里的张珍珍,眼神充满着嫉妒。
“你来干嘛?”何剑锋冷冷的看着他,拿起一个苹果对张珍珍看了一眼,见她点头,他修长的手指拿起水果刀削了起来。
见何剑锋这样献殷情,白一帆动了动嘴角,“那她来干什么?”
“不关你的事。”
“那我来找珍珍的,也不关你的事。”
见他们又抬杠张珍珍赶紧说:“你先说找我什么事?我这也是好奇,我一来就看见一个妙龄女子出现在门后,紧身红色超短裙,那身材,那个头,那相貌,简直是天生尤物,怎么就被你无情的扔出去了?”
“哦?还有这事?”白一帆脸上露出璀璨的笑容,那叫一个幸灾乐祸,“何剑锋,你倒是说说,那个人是谁?能得到珍珍的评价,那可不简单啊。”
何剑锋对白一帆的奚落没说什么,不过手上的水果刀倒是转的那叫一个快,几下就把苹果削好了,不过看的白一帆可是心惊胆战,如果何剑锋要是一激动,刀一下子飞了出来,就这速度,就算白一帆现在的功夫学的不错,那也是难道一死啊,不死也伤。
“给。”看着切好的苹果摆在自己的面前,张珍珍欣然一笑,“果然够速度,我喜欢。”
一句话让原本杀气外露的何剑锋,气场一下子柔了下来,“那个女人原本是这次服装的代言人,不过从她从这里出去的那一刻,变了。”
“变了?为什么?那个女的很不错啊,如果我们这次的夏装红色梦露系列的代言人是她,倒是很合适啊,那身材,可是很难找的。”张珍珍很不同意,她对工作可是很严谨的。
“她不合适,就算她身材好也不行,那样的人不适合代言你的衣服。”何剑锋习惯的摸了摸她的头,“你放心,我会找到更加合适的。”
“那好吧,不过如果只是模特的事情,为什么她会对你吵啊?还说你要是不理她,她就哭给你看,又说被非礼,这个女人实在太强悍了吧?”张珍珍不认为何剑锋可以让小模特在他面前这样撒野,那个女人应该是有背景的吧?
“是一个朋友的妹妹,见过几次面。”
“不只几次吧?”看见何剑锋放下了水果刀,白一帆又神奇起来,“基于这样的对话,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关系匪浅吧?起码是女有意,郎无情吧?”
何剑锋瞟了他一眼,叫了一声,“秦风。”
白一帆一听这个名字,表情瞬间崩溃,“得,我不说了,不说了行吧,你千万别把你那个变态保镖叫来,我不说了成吧?”
张珍珍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秦风,呵呵一笑,“秦风哥哥,这里有水果,一起吃吧?”
秦风也是一张冰冷的脸,轻声说:“不用了。”
“哇,我没听错吧?”白一帆一惊一乍的蹭就站了起来,“他会说话啊?”
张珍珍奇怪的瞟了一眼秦风,又看了看白一帆,“你们打了不下百次,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他从来都是打完就走,一句话也不说,我一直以为他是哑巴,谁知道他的声音还这样低沉,挺好听的嘛。”白一帆看见秦风转身离开他跟进跟了上去,“等等啊,我一会儿回来,我得好好的跟这个人说几句话。”
看着白一帆跟了出去,张珍珍摇了摇头,“人都说不打不相识,他们这算什么?日久生情?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跟着跑了?”
“还想吃吗?”何剑锋看见盘子空了,接了过来,张珍珍赶紧摇摇头,“这么快就吃了一个苹果,我现在是不是和猪没有什么两样?”
“女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是猪。”
“我是实话实说,女人只是不喜欢面对现实,而我不是。”张珍珍站起身活了活动,“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不会是让我来看戏的吧?”
何剑锋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看着她略见成熟的脸颊,透着青春的气息,他心中第一次有了矛盾的感觉,最后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要做一套西服,你来量身吧。”
“就这事?”
“现在开始吗?”
张珍珍认命的点点头,就知道他不会顾及她的话,她忿忿不平的对他勾了勾手指,“起来,不然我要怎么量?”
何剑锋顺从的站起身,张珍珍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根皮尺,这可是她看家的东西,随身携带,“抬头。”
“吸气”
“收腰”
“抬腿……”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白一帆突然跑了回来,看见张珍珍低头在何剑锋□蹲着,他吓了一跳,本能的大声叫了起来。
张珍珍被吓了一跳,侧头看了他一眼,而何剑锋忍无可忍拿起桌子上的一盘苹果扔了过去,“再这样冒失的进来,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在医院度过。”
看见张珍珍手里的皮尺,白一帆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啊,原来你们是在……”
“是在什么?”张珍珍站起身,眼睛微眯的瞪着他,这个该死的白一帆,在他的脑海里就没有一件纯洁的事情,真是有必要让他去医院查查。
“珍珍,呵呵,你别怪我,我怎么知道你们在量身?再说了,你可是服装界有名的火眼金睛,根本不用量就能做出和身的衣服,谁想到你还会用尺贴身量啊?”白一帆挪到沙发旁,谄媚的一笑,张珍珍瞪了他一眼,“他和别人不一样,这是他的习惯,必须这样量,不然我做出来的衣服都不合适,不是腰围不对,就是腿脚收的不好……,我也没有办法。”
张珍珍不爽的别开头,“好啦,量忘了,只是腰围小了三厘米,剩下的没有变化,我要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说会儿话,你不是找我有事吗?等一会儿吧。”
白一帆点点头,“你去吧,我跟他先说几句话。”看见张珍珍离开,白一帆脸色也沉了下来,“何剑锋,你到底当张珍珍是你的什么人?”
“你要说什么?”何剑锋看都不看他一眼。
“从五年前我就发现,你对她的感觉不一般,五年的时间,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白一帆对他的漠视毫不介意,只是紧紧的盯着他。
“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不然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开除。”何剑锋优雅的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起来。
白一帆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不过他却欣然点了点头,“好,何剑锋算你狠,你现在是我的老板,我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我要靠你吃饭,不过我只说一句话,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对她是一种什么感情,我都不会放弃她,因为我和你的目的、情感都一样。”
何剑锋看似不在意,可是他的眉角却微微的动了一下,白一帆露出一抹痞子笑继续说道:“我坚信一点,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倒?何剑锋,你应该不会被逼到,用老板的身份逼我放弃吧?”
46以身相许
张珍珍走出来的时候,白一帆已经收起了他奸诈的微笑,而是扬起异常灿烂的微笑看着张珍珍,这让张珍珍不由的警惕起来,有些忌惮的走到何剑锋的身边,低声问了一句,“白叔叔这是怎么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张珍珍的声音虽然小,但是相对于白一帆那尖锐的耳朵来说,还是有些大了,“珍珍,你为什么一直叫我白叔叔,叫林默涵林舅舅,对何剑锋却没有尊称?”
张珍珍听了微微一怔,“是哦,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张珍珍装作傻傻的一笑,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可是要叫他什么,她都没有想好,哥哥?好像他和林默涵、白一帆他们的年龄差不多,叔叔?舅舅?张珍珍总感觉她如果叫了出来,弄不好会让他生气的,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他的称呼。
“我帮你给他定一个尊称怎么样?何董事长可是帮你最多的人,没有尊称显得太不礼貌了,你说是不是?”白一帆嘴角泛起一些狡黠的微笑,而张珍珍却感觉身边的人,周身正冒着寒气,完全是一种不祥的征兆。
“白叔叔,何必废那些脑细胞呢,反正已经习惯了。”张珍珍这是在救白一帆,他今天是怎么了?老是蹙眉头,他是不要命了?
“习惯怎么可以?要我说你就叫他何伯伯,多贴切,老练,沉稳、成熟,还有一种百年不变的冰脸,一看就老气横秋的……”白一帆还没有说完,何剑锋就闪电出手,白一帆只感觉到一道银光,躲开的一刹那,他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一道血痕,而一枚精致的袖口直直的插进沙发上,闪着点点光芒,好像一个别致的装饰。
“喂,何剑锋,你的反应太大了吧?居然划伤我的脸?”白一帆只感觉脸颊微痛,手指轻轻一摸,居然还有血迹,这下手未免太狠了吧?是要他毁容啊?
“你要是没事,就给我滚,不然下一刻我让你重新整容。”何剑锋的眼神犀利的看着他,张珍珍知道何剑锋是生气了,她早就警告过他,真是的,男人怎么这么喜欢争斗,好像小孩子一样。
“好了,你们别吵了。”张珍珍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创可贴,瞪了一眼白一帆说到:“站在那里干什么?坐下。”
白一帆赶紧坐了下来,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孩,眼泪汪汪的看着张珍珍,那眼神真让人恶心,多大了还装萌,一点都不可爱,张珍珍拿着手帕擦了擦他的伤口,然后把创可贴摁了上去,哎,好好的一张帅脸就这样被毁了,活该。
张珍珍处理完他的伤口,又把插进沙发里的袖扣拔了出来,哎,可惜了,一个这么高级的沙发居然多了一个小洞,太浪费了。
就在白一帆向何剑锋示威,炫耀着自己受到的高级待遇的时候,张珍珍已经回到何剑锋的身边,伸手拉过他的手,习惯的把袖扣重新扣在他的袖口上,那动作让白一帆的炫耀一下子变了味道,好像跳梁小丑一样的幼稚。
“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趁他还没有改主意把你扔出去之前,快点说。”张珍珍这回可没有时间和他开玩笑,她可不想再发生流血事件。
“行了,我说,我说行了吧?我是为了翡翠女王的事来的,翡翠女王在内地的分公司已经建立起来,本来月底就能开业,不过手续变得复杂,也许需要拖一段时间。”白一帆说着脸色有些难看。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吗?”张珍珍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脚?”
“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不过不是姚家和楚家,而是何氏和白家。”白一帆无奈的苦笑,“现在对于何剑尧和白清宇来说,我们就是不定时的炸弹,特别是“翡翠女王”在内地的上市,对他们来说就是一项很大的挑战。”
翡翠女王是何剑锋帮张珍珍创建的公司,以经营珠宝翡翠钻石为准。在国外可以说是异军突起,从创建到上市只用了一年的时间,而在这一年里,翡翠女王推出的首饰,无论是从质量、设计,还是宣传上都是引领时尚的风向标。
三年中更是让翡翠女王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获得了一席之位,在国外成功上市,五年之后的翡翠女王可以说是已经成为上层社会的宠儿,现在更是一种不可替代的行业标志。而这样快的发展,在别人看来,可以归功于何剑锋的卓越领导,可是在他们之间却清楚的知道,这是源于张珍珍的幸运。
在五年前,张珍珍到了国外之后,先后去过缅甸、法国、英国等好几个地方,而每到一个地方她就会发生很多幸运的事情。例如,白一帆手痒去缅甸赌石,带着她去了,原本就是沾点她之前堵出红翡的运气,可是谁知道一到那里,张珍珍一下子挑出了五十三块赌石,而有二十七块解出了翡翠,有五块是顶级翡翠,有十二块是冰种翡翠,一下子净赚了八千多万,看的白一帆那叫一个心惊,赌石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五十多。
从那一刻开始白一帆就开始了翡翠女王的事业,说起来这样的投资很冒险,不过他却坚信张珍珍的运气,对于这件事张珍珍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盲目的崇拜,这就是财迷的心境,不过白一帆却押对了宝。
张珍珍身体的能量随着身体的变化变得越来越明显,她的控制力也变得熟练,身体的异能也让她用的得心应手,而赌石对她来说只是小意思,如果她想她可以让她的赌石成功率在百分之一百,可是她还是有所忌惮,直到现在她看好的翡翠原料大部分都在她的私人仓库里,每年解出来的上层翡翠也不到三十块,这样就能保住她的秘密,既不张扬,也能赚钱,她现在可是十足的财主。
“那会拖到多久?下个月?下下个月?”张珍珍知道何剑尧的手段,从这几年何剑锋放弃继承权开始,何剑尧是没有对何剑锋再下手,不过何剑锋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而何剑锋在五年中建立起来的产业更是让他眼馋。
何剑锋没有成立自己的财团,而是把资产分散发展,各个领域都有涉及,但却不做大,凡是留有余地,看似在行业中无足轻重,不过一旦整合起来,其影响力并不比何氏逊色,最重要的是他的公司影响在国际,就这一点就是何氏所不及的,再加上白一帆和林默涵的帮忙,现在何剑锋的公司发展的很好,用白一帆的话说,再有五年,何剑锋的财富帝国就会形成,到那时他就是所向无敌,虽然有些夸大,但是也能听出这个规模有多大。
“不用那么久,不过不能在珠宝展示会之前开业了,原本我打算参加展示会的手续也变得繁琐,但是问题不大,最重要的是你的意思。还有你的服装发布会,这次是进驻国内市场,以你现在的影响力,很多企业都想赞助,是不是要用翡翠女王的珠宝,或者你还有别的打算?”白一帆所说的服装产业是张珍珍一直以来重点经营的对象,为此她还去法国学了三年的设计,不过是在何剑锋的精心安排下学习,而她发表的服装也以神秘Z符号展示。
一场服装发布会过后,引起的效果是何氏那场发布会的十倍不止,更是受到很多人的追捧,同时Z符号一度成为法国服装界的一个神秘人物,而有心者就会发现,Z符号曾经在国内也出现过,不过那时很多人猜测Z符号是一个组合的代号,就是当年引起轩然大波的白一帆和林默涵的双剑合璧,可是两人已经销声匿迹很久,再次成为热议的时候,人们发现他们已经消失无踪了,就算好奇,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久而久之,人们更看重的是Z的设计,也就不在乎Z的身份了,有为了出名的狗仔记者,锲而不舍的追查,最后都让何剑锋派人打发了,有了这层保证,孟凡心的小日子过的格外舒心。
“你为什么这么问?以前不都是以翡翠女王赞助的吗?”
“这次不一样,这次你的服装发布会会在你最熟悉的城市举办,这么说吧,想和Z合作的人太多了,你的品牌已经得到了升华,现在姚家和楚家都想在服装领域有所建树,所以你会成为他们热切期盼的合作伙伴,我想他们为了和你合作,一定会尽力拉拢你,如果你要他们的镇店之宝来赞助,他们也不会犹豫的。”白一帆说着眼睛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张珍珍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突然泛起同样诡异的微笑,“你是看中了他们的镇店之宝,那套顶级黑翡翠的首饰?”
“果然懂我,没错我就是看中那套首饰了。”白一帆厚言无耻的一笑,“反正在他们那也是摆着,不如摆到我们这里。”
“你这是给他们做宣传?”
白一帆欣然点头,“那有什么不好?你不一直说让他们活的好好的吗?活的越奢华越好,越贪婪越好,那我就送他们一件大礼,怎么样?”
何剑锋看着他龌蹉的表情,心下一沉,“你到底要干什么?”
“反正珍珍也要回国的,我就在珍珍回国之前给她一份大礼,算是给她庆祝的见面礼。”白一帆说完对张珍珍动了动眉角,张珍珍则是懊恼的瞪了他一眼,告诉他不要说她要回国的事情,为什么他总是不长记性?最没有把门的?
何剑锋转头看着她,张珍珍看见他深邃幽黑的眼睛,突然有些慌乱的低下头,何剑锋看了她一会儿,随即站起身没打招呼,径自的离开了。
张珍珍想说什么,不过看见白一帆幸灾乐祸的眼神,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没的让他在旁边看戏。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就等你回话了,还有,那个人居然这么小气,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赌气离开,今天真是开了眼了。”白一帆突然心情大好,完全不顾忌张珍珍的咬牙切齿,而张珍珍却站起身在他没有防备下,在他脸上的伤口上狠狠的一戳,“啊啊啊,疼疼疼……,你干嘛啊?”
“怎么不疼死你?被你气死了,要知道你嘴巴这么松,以后什么都不告诉你了,忘恩负义。”张珍珍愤恨的看着他,“计划照常进行,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不能把他们玩死,他们的命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白一帆赶紧点点头,“我的小公主,你说的我都照办,我只是要那块翡翠,只要他们同意和解,我不为难他们,只是一个小套,你放心吧。不过,你确定你能在珠宝展示会之前回国吗?那个人能让你走?”
“如果你不多嘴,我的胜算会更大。”
白一帆嘴角一歪,满不在乎的说:“实在不行,我把你偷渡回去?”
“除非你想死的快一点,我倒是不介意这个主意。”张珍珍眼睛闪过一丝厉色,白一帆赶紧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还有大好年华,还不想那么早就入土为安。”
“没事了吧?你可以走了。”张珍珍烦躁的挥了挥手,白一帆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小丫头,你长大以后一点都不可爱了,居然这样厌烦我,我会伤心的。”
张珍珍挥开他的手,“不要碰我的脑袋,说了多少遍了,要伤心回去伤。还有,我会给你一块冰种蓝精灵的翡翠原石,我听说你在组建一个翡翠加工场,你已经收罗了几位顶级雕刻大师在自己的麾下,在珠宝展之前做出一套首饰,手工的费用你不用担心,但是我要保证质量。”
白一帆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放心,那是我的私产,我要赚钱,绝对不敢失去你这个主顾。”
张珍珍一听这就放心了,其实她这么说也是为了不让人家糟蹋了她的东西,哪怕多付钱都是可以的,而白一帆的答复很让她满意,生意人就是要赚钱的嘛。
白一帆那是一个人精,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伸手又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我的小公主,你到底多大?这么小就这样的小心,我知道人生存不容易,不过有什么难处记得跟我说,别的不敢保证,但我绝对会尽全力。”
张珍珍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不满的禁了禁鼻子,“哪里那么多的感慨,我什么时候跟你客气了,我那是给雕刻师傅的,少美了。”
白一帆苦笑的摇摇头,“我的小公主,如果我连你的心思都猜不到,就白在你的身边呆这么久了,哎,什时候你能待我像何剑锋那样?打开你的心啊?”
张珍珍听着整个人愣在原地,而白一帆最后只是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有些没落的离开了,张珍珍甚至都忘了和他说句再见。
“你饿了吗?”张珍珍在外面忙活了很久,看着到中午里,她才端着做好的美食走进他的书房,而她从来都不敲门,对于他的私人领地,只有她有这个权利。
何剑锋站在窗口,背对着她,对她的话好像没有听见,不过听见她渐进的脚步声,他的心有些动摇了。
张珍珍放下东西走到何剑锋的身边,看着他比自己还高一头,她不禁懊恼的拉起他的手摇了摇,又发牢骚的说:“怎么办?我太矮了,居然连你的肩膀都勾不到,刚刚在外面做饭做的好辛苦,浑身发酸,想靠着歇一会都不行,真是好委屈。”
装萌,张珍珍对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回,可是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她也就厚一回脸皮吧,她刚说完,何剑锋一把搂住她的腰,上臂微微用力就把她抱到面前的窗台上,让她看着自己,而她的头也能勾到她的肩膀,张珍珍对他灿烂的一笑,随即轻车熟路的抱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轻语:“别生我的气了,我不是不和你说,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我害怕你不让我离开。”
“为什么要走?难道这里不好吗?”何剑锋开口了,语气中有着一丝失望。
“这里很好,这里有妈妈、姥姥、姐姐,还有你,这是真的很好,就像天堂,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生活,你救了我的家人,救了我的姐姐,我很感激你,可是我也有我的使命,我说出的话我就要做到,不过我发誓,只要我报了仇,我就会回来,然后我会好好报答你。”张珍珍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举起自己的手,那样子绝对的挚诚。
何剑锋嘴角一弯,冰川的俊脸总算露出一抹微笑,这让张珍珍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报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啊?”张珍珍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傻傻的眨了眨眼睛,看着何剑锋认真的凝视着她,她有些忐忑的问道:“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一阵暧昧不明的沉默,何剑锋突然抱住她瘦小的身躯,满脸的笑容,好像千年寒冰开化,声音柔和的说:,“我比较中意以身相许的报恩方式,你觉得呢?”
47珠宝展览
“张老板,你来了?我刚刚就想说一会儿你李老哥就会来,我还等着看你的那套“岁岁平安”呢,什么时候给老弟我开开眼?”一个胖胖的男人穿着一身的灰色西装,头发梳的油光铮亮,笑起来声音那可够爽朗的,引的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高老弟,你还是喜欢这么大的嗓门,被你这一说,我都省得宣传了。”一旁的几个男人哈哈的大笑起来。
“本来就是啊,我可听说李老哥你的冷月轩今年可是下了血本,我听说你那“岁岁平安”可是由七颗色泽浓艳的帝王种翡翠蛋面做成的,而且整套的蛋面都是取自同一原料,而且质地细腻纯净、颜色浓艳纯正,而且还用18k的白金钻石镶嵌,价格可是不菲啊。”那高老板说完,其他人都惊讶的看向李老板,“李老板这回是要拔得头筹啊?”
李老板穿着一身紫色唐装,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了,不过精神头倒是一等一的,“可不敢说,要说我这只是小菜一碟,你们看看姚家、楚家、白家,还有何氏,可都是盯着这回珠宝展的状元呢。”
“听说姚家这回在珠宝展上推出了一批白金镶钻翡翠戒指和翡翠挂件,颜色浓艳,玻璃质地,水头就更别说了,而且一共六十四件,山水花鸟都有,每件东西都是完美无瑕,外形饱满,寓意独特,有纳福吉祥之意。”几个老板趁着珠宝展还没有开始,就先聊了起来,其他人也都是在说同样的事情。
“是啊,我还听说给姚家雕刻这批货物的师傅可是楚家珠宝行最顶尖的师傅雕刻出来的,工艺不用说,整体的搭配效果听说也是金玉异彩,交相辉映。”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人羡慕的说着。
“要我说姚家和楚家的联合是早晚的,听说她们这次的联合是有寓意的,金和玉象征高贵纯洁,金镶玉寓意“金玉良缘”,看来楚家和姚家的联姻是势在必行了。”对于楚家和姚家的事情,很多已经不是秘密了,特别是五年中,姚家的千金姚可欣长的越发的漂亮,而楚家的那位少爷更是一表人才,两人上学出双入对,在明眼人看来,两家的心思已经很明确了,而对于这次两家的联手很多人表示的十分淡然,不过以后的竞争也会更加激烈。
“要我说你们也别忽视了白家和何氏,白家虽然进入珠宝行业没有多久,不过手上的货可是不少,听说他们这次的作品也是上乘,质地细腻纯净,水头极佳,光泽莹润,雕工细腻精美,也是一个大财主啊。”他们都是小门小户的老板,对于这次的珠宝展只是持有观望,看热闹的成分更多。
“要说何氏他们这些大企业哪一年的珠宝展没有几件押宝的东西,就是再出什么好东西我们都不稀奇了,要说这回最让我好奇的还是“翡翠女王”。”一个五十多岁的商人,穿着一身新款的中山装,说话内敛,中气十足,看来做的买卖也不算小,说话也是有几分份量。
“老胡,谁不知道你的消息多,最近属你的“金玉满堂”生意多,听说前几天楚家在你那边订了一批赌石,解出来都不错,什么时候也给我们留点?”听着恭维的话,那胡老板谦虚的摆了摆手,“那是运气好,你们要是想要赌石就去我那看看,还有不少,虽然是被挑过的,不过赌石这东西靠的是眼力和运气,或许你还能得到几块好的。”
“老胡别说这些,你刚刚说“翡翠女王”,是那个在国外上市的跨国公司吗?我是听说他们也来参展了,不过听说手续出了一些问题,有点悬,这消息可靠吗?”
“可靠,老白,你放心吧,我刚刚收到消息,“翡翠女王”参展了,而且还带了六套顶级首饰,三十六件挂件,十四件翡翠玉品,可以说是这次参展最多的一家,要说夺魁,也许他们就是一匹黑马。”胡老板说完,几个人同时点头,翡翠女王的发展业界都是有目共睹的,能在五年之内在国际市场上有一席之地,实力可不容小觑。
“很多人都说翡翠女王是何家二少离开何家之后,自己创业构建的产业,你说这次他们参展,何家会有什么表示?”有人群的地方总是少不了一些八卦,而何家的地位正好是位于八卦的中心地带,少不了被人问及几句。
“谁知道呢?五年前,是五年前吧?从那位何家二少不声不响的放弃继承权销声匿迹以后,何氏分公司的董事长就被何剑尧接手了,这两兄弟虽然是堂兄弟可是关系可不好,特别是何剑尧。
大家都清楚,他一来这里,就是大刀阔斧的占据市场份额,做事太过跋扈、独断,可见性格不一般,要说这何家二少放弃继承权也是情有可原,如果“翡翠女王”真的是何家二少的资产,那这个二少倒是很有能力,让人刮目相看。”一个珠宝店的老板赞赏的说着,虽然他没有见过这个何家二少,不过五年之前倒是和何氏打过交道,那时的何氏还在何剑锋的手中,给他留下的印象很不错。
“是啊,老胡你说的太对了,以前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不过现在,哎,我们这些小本小利的商家真是苦不堪言啊。”一说起买卖几个人的脸上暗淡了很多。
“哎,如果这次何氏真的夺魁了,那他们就一定会抢夺更多的市场份额,看来何氏做大指日可待啊。”几经叹息,几个人都沉默不语,胡老板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安慰着说:“咱们都别庸人自扰了,或许还有转机。”
“怎么说?老胡你要是知道什么就一起说了吧。”
“你们也许不知道,翡翠女王这次参展的一套珠宝,有一件叫做竹翠春晓,春晓新竹,润含着生命的张力,竹中空无心,但是竹外耿直,刚正谦虚,节节新生,进取有节,根系相连,延绵长寿,而且还是用玻璃种帝王绿雕琢而成,用的最好的白金钻石镶嵌,这件作品可真是有价无市,我想这件东西一出现应该可以让何氏收敛。”胡老板这话一说,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假的?玻璃种帝王绿,那可是极品了,翡翠女王真是厉害,算上这块翡翠,今年他们可是推出了二十七块极品翡翠了,简直不敢相信。”
“老蔡,你要是不相信就看着好了。”不知不觉中,这次珠宝展的主角已经集中到了神秘的“翡翠女王”身上,而这次的珠宝展翡翠女王也会派人来参加,无形中成为了众人追捧的目标,这是验证传言的最好方式,看看翡翠女王到底是谁?
“珍珍,这回回来感觉如何?”白一帆坐在车里看着对地面一身白色晚礼服的张珍珍,十四岁的她成熟了不少,精致白皙的脸颊今天被装扮得格外美丽迷人,而这五年的贵族式教育的学习更是让张珍珍的身上有了一种如影随形的优雅气息,坐在那里俨然已经成为一位尊贵的公主。
“感觉不错,这里几乎都没有变,繁华依旧。”张珍珍静静的看着窗外,回想起自己离开的那一天,一晃五年,感觉漫长,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听说今天的开幕酒会回来很多人,也许你会看见他们。”白一帆觉得有必要给她提个醒。
“你认为他们会记得我吗?”张珍珍突然很想看看他们见到她的表情?是惊讶多一点,还是憎恨多一点?
“楚绍轩和姚可欣要订婚了,姚家和楚家这次联手推出的金玉满堂是非卖品,听说就是给他们订婚的礼物。”白一帆喝了一口红酒,看着张珍珍的反应。
“是吗?比我想的要慢一些,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打听一下具体什么时候,我也去凑个热闹,送份大礼怎么样?”张珍珍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那种冷静的神态让白一帆有些担忧,如今他连她哪句话是真的都分辨不出了,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看来你还真是享受,根本不像报复的仇人。”
“那白叔叔也是够享受的,打扮起来也不像一个参加酒会的商人,更像是一个招蜂引蝶的采花贼,我还真没有想到这身宝蓝色的燕尾服还有被人穿出来的一天,白叔叔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魄力,还有张力,实在太有魅力了。”张珍珍说的时候言不由衷的笑了出来,这身宝蓝色的燕尾服并非是最传统的燕尾服,而是经过她的创新,而她的创新只是灵感突发,设计相当的滑稽,原本只是当做自己的一件行笔涂鸦的收藏品,谁知道白一帆却一眼看上了,软磨硬泡了她三个月,最后她为了让耳朵清净一下,终于给他了,可是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穿了,而且还在这样一个场合,这不得不让张珍珍佩服他超厚的脸皮。
“这件礼服不好吗?我觉得非常好,这才能显示出我的与众不同,五年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我一定要给自己闯下最大的宣传力。”白一帆说着,嘴角一歪,眼神魅光四射,张珍珍赶紧避开,发牢骚的说:“我这算不算是助纣为虐?真是不知道要有多少女人要遭殃了。”
“看吧,你也承认我的魅力,珍珍,关键不是你的礼服,而是我这个人,本身魅力无法阻挡,这也挺让我懊恼的。”白一帆装模作样的扶着额头,那惆怅的样子,恨的张珍珍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哎,我算是知道了,白叔叔的女人,就是卢沟桥的狮子。”张珍珍发出一阵感慨。
白一帆微微一愣,“狮子?什么意思?我跟你说,我交往过的女人个个小鸟依人,哪有狮子那么可怕?”
张珍珍纠结的看着他,“白叔叔有点文化好不好,我说的意思是数不清。”
“恩?”白一帆困难的一笑,“珍珍,你不乖哦,你和何老这两年在一起就学谚语了,明明知道我的谚语不好,还来损我,我不疼你了。”
对于白一帆的控诉,张珍珍莞尔一笑,这样的话他又不是第一次说了,听的时间长了,跟蚊子叫差不多。
珠宝展览会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由国家珠宝协会在不同的城市承办,而每一年参展的作品不计其数,大家来不光是为了争夺状元的彩头,也是给自己品牌的一种宣传手段,从而还能结交一些新的朋友,多几条发财的门路,所以珠宝展览会每年参展的人数都持续增加,而开幕和闭幕的酒会更是重头戏,只有在这个时候来的人才是最全的,也是交流人脉的最佳时期。
夜晚的富丽皇酒店顶层的宴会厅里,偌大的水晶吊灯奢华萎靡的放射出耀眼刺目光芒,映照着整个会场灯火辉煌,这里有来自各个地方的珠宝商人,而所有的商人都带着伴侣,他们可以不是夫妻,但是一定是一男一女进入会场,倒不是有什么规定。而是女伴的身上都会带着最精致的首饰,无形之中成了珠宝展开幕的前站,这里面有试探,有虚荣,更有他们最为在乎的商机。
同时她们的一举一动都深受媒体关注,更是宣传的良机。而酒店的门口更是有重兵把守,这一晚,在酒店的所有首饰加起来可是上百亿的价值,政府可不敢掉以轻心,有多大的诱惑就有多大的危险,这一点他们是知道的,要是真出了岔子,他们谁也担待不起,所以进出的客人手上都会有邀请卡,经过严格的检查才能进去。
酒会时间早就到了,晚上八点开始,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外面除了等候的媒体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人再持邀请函进入,所以警卫的戒备也稍微松懈一些。
可就在这时,一辆加长型黑色林肯豪华轿车开了过来,前后还有两辆高级跑车开道,这样的情形惊的媒体记者和警卫都是一颤,目光齐刷刷的望了过去,不知道是哪位贵客到来,出于工作习惯,所有的记着立刻架起了长炮短枪,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夺。
车子刚停下,从前后两辆车上就下来了八个保镖,把人群挡在外面。车门打开,白一帆穿着一身宝蓝色燕尾服出现在闪光灯下,而他的出现更是引起一片惊呼。
就算他消失五年,但是他的魅力依旧,面对镜头,他优雅微笑,眼眸情意四射,就算时间过的再久,出于人类的本能,也无法忘记如此美丽的微笑。
“嗨,大家好,我回来了。”白一帆绅士的俯身行礼,只是浅浅的一个动作已经不知道让多少女人心动,而就在这时,他突然一个侧身,手伸向车子里,嘴角微动,说道:“我的小公主,我们到了。”
张珍珍含笑的走下车,她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灿灿生光,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蓬起来,露出少女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角坠满钻石,星星点点的钻石,微微反光,就像落入尘世的天使,洁白无瑕,清丽华贵。
如瓷娃娃般精致白皙的脸上嵌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黑色的眼眸如深邃有神,浓而黑的睫毛一上一下,透着一股子灵动的气息。高挺的鼻子,樱红的嘴唇,身后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细致的绾了起来,头上还戴着一个由绿翡翠雕琢的钻石小皇冠,而她的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还有手指上都有着同样的配饰,如嫩绿的翠竹,高贵优雅而不失飘逸,让人望而却步。
有人说美丽的事物,对于欣赏它的人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有人说美丽不是虚幻的,是真实而震撼的;而这样的话用在张珍珍的身上最恰当不过,她的样子可能不是倾国倾城,不过这一刻她给人的视觉效果,是令人无法替代、无法模仿的。
直到她挽着白一帆离开媒体的视线进入酒店的时候,身经百战的媒体记者才缓过神来,心中大叫遗憾,怎么就忘了采访了,他们还没有问那神秘的女郎是谁的呢?天啊,这绝对是一条最劲爆的新闻。
48遇到故人
“天啊,好美的人,她是谁?”不知道是谁发出了第一声感叹,让宴会厅里的很多人都不禁听着声音转过头看向门口进来的人。
“精致的首饰,好美的人,真是此女只应天上,人间那得几回眸。”看着张珍珍走进会场,周围的人慢慢的开始议论起来,而张珍珍只是面带微笑,颔首示意。
白一帆看着周围的视线,故作嫉妒的咋了咋舌头,“珍珍,今天你可是出尽风头了,我都被你盖过去了,都没有人发现我白一帆回来了,真是失策,就不应该让你这样隆重出场。”
张珍珍知道他是打趣,笑着瞟了他一眼,“没有办法,本公主天生丽质,现在后悔,晚了。”
白一帆把她的手从手臂上拿了下来,握在手里,随即手臂一抬,微微用力,张珍珍的身体就在他的带领下悠然的转了一圈,一时间光彩四射,晃花了他们的眼睛。
“玻璃种帝王绿。”一个人认出了张珍珍身上的首饰,不禁大呼起来,这里的人都是对珠宝翡翠有研究的人,对于精心的打扮只能迷惑他们一时,而他们对于翡翠和珠宝的珍爱更盛。
“天啊,这套首饰色泽清脆,如翠竹而生,透着新绿,难道这就是那套竹翠春晓?”那位胡老板看见这套首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这个词,不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