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长的皮肤白皙,清丽可人,大概二十左右岁,说话声音清脆雅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喜欢美丽事物的张珍珍对她不禁有了一些好感,“你说这里试营业?我可不是有钱人,就算打折也许我也买不起。”
那女导购笑呵呵的说:“这个你不要担心,来着时刻,哪怕是邀请您进店里喝杯水,也是应该的。”
看着她态度温柔亲切,张珍珍心中更加满意,林舅舅和白叔叔果然办事有效率,这叫什么职业素质,那就是宾至如归,她要的就是这样的职业素质。
跟着那女导购员走进店里,店里这时的人不多,大多数人持有看热闹的态度,诺大的大厅也就有七八个人而已,都是好奇的在店里东瞅瞅,西瞧瞧,比起看珠宝首饰,翡翠玉石,他们更好奇店里的装饰。
不过店里的几个导购员态度不错,都纷纷上来帮忙倒水解说,张珍珍突然来了兴致,索性坐在角落里拉着刚才领他们进来的那个女导购东拉西扯的说了起来,顺带的瞥了一眼女导购胸前挂着的牌子,薛晓,她算是记住了。
“晓晓……”突然一个暧昧的声音响起,张珍珍抬头看了一眼,就见一个长的还算帅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说他长的还算帅气,大部分归咎于他的打扮,毕竟人靠衣装嘛,这么一打扮还真有那么几分气质。
不过那个男人手上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具体是多少,她是不清楚,但是她还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多的花呢,何剑锋可不是什么浪漫的人,白一帆倒是时不时的买一束,不过也没有这么大一束,用他的话说,送花不需太多,关键一个雅字,太多过于俗套了。
那个男人走到薛晓的面前,张珍珍看着他身上的衣服,眼睛一动,这是她去年设计的衣服
,今年才投入内地市场,限量出售,这么一套最少也有十多万了吧?
张珍珍哑然一笑,看来这男人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张珍珍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那男人一声怪叫,“晓晓,我想死你了,来,这是送给你的花。”
那男人舔着脸,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而且一过来就要拉薛晓的手,不过却被薛晓警惕的避开了,“是你?你怎么又来了?”
看见薛晓厌恶的眼神,那男人厚脸皮的说:“哎,我的晓晓,你何必到这儿来打工?你要是想,我就给你开一家店不就行了吗?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幸苦,还要应付那些买不起东西就想占便宜的穷鬼?”
薛晓一个注意就让那男人给抓住了手腕,而且他的手还不安分的在她手臂上乱摸,张珍珍不由的皱起眉,合着这个男人是一个衣冠楚楚的混蛋。
“放手,你快点给我放手……”薛晓想挣脱他的手,不过他的力道太大,让她挣脱不开。
那男人见她反抗,突然扔开手里的花,狠狠的拽着她的手臂就要往外走,薛晓不愿意,就托着他的手往后拽,大叫道,“放手,你放开我……”她俏丽的脸颊变得通红,泪水也急的忍不住哗哗的往下掉。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了上去,不过这个时候那男人的声音不再温柔,反倒是冲着众人怒吼,“滚,谁他**的敢挡路,老子就请他去局子里坐坐。”见他凶神恶煞的神情,周围的人不由的后退了一步,他得意的扭头冲着薛柔说,“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来这不是一次了,你都不给面子,今天这是最后一次,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心有限,捧着你你还不乐意了,贱人。”
说着她就拖着薛晓往外走。
“你要干嘛?”张珍珍原本不想管这样的事,不过看着事情有变,她也不能放手不管,毕竟薛晓还是她公司的员工,这样被人拉了去,她的公司成什么了?
张珍珍离开椅子走了过去,秦峰见她动了,赶紧跟了过来,别人他可以不管不顾,但是张珍珍是他保护的对象,绝对不能不管。
张珍珍站在那男人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薛晓不停的挣扎,那男人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来对付她,见她拦着他的去路,他冲着张珍珍说道,“滚,臭丫头,关什么闲事?别惹事,老子没空陪你耗时间。”
张珍珍虽然才十四岁,个头不算太高,但是她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面对这样的人,如果输在气势上只会让他更加嚣张,她微微皱了皱眉,“你把人放了,我自然就不会拦你,这事儿也就算了。”
那男人一听,轻蔑的看了张珍珍一眼,不屑的一笑,“你以为你是谁?也不问问我是谁就敢在老子面前说这事儿就算了?不要命了?”
“你管不着我是谁,我也不管你是谁。”张珍珍依旧冷静的回答,“要么放人,要么咱们就去一个说理的地方评评理,警察局怎么样?看他们会不会因为你是谁而不顾法律包庇你?”
那男人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居然哈哈大笑起来,“警察局?臭丫头,你以为警察局了不起吗?我告诉你,警察局就是我家开的,你要跟我去警察局评理,好啊,我就让你坐上几年牢再说。”说着,他脸一沉,阴狠的说:“你现在反悔还有机会,再挡着道,就别怪老子跟女人动手了!”
张珍珍冷笑了一声,她今天还真是碰见了一个硬茬,满嘴跑火车,居然还敢说警察局是他家开的,怎么不说整个中国跟他一个姓?
“秦峰?”张珍珍叫了一声,旁边的秦峰默默的上前一步,今天他穿的变装,站在那里没有引起太多的人注意,现在站出来,倒是让人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不同。
没等张珍珍继续说什么,秦峰身形快速一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只是在那男人的脖子上摁了一下,那男人就惨叫起来,随即放开了薛晓的手臂,秦峰见状,上去就是狠狠的一闷拳,惨叫声戛然而止,接着“砰”的一声,那个男人就趴在了地上,秦峰一脚踏上去,“咔嚓”一声,男人的脸色就泛青,挂钩也掉了下来,嘴巴咧着老大,好不狼狈。
看见他的惨样,张珍珍凉凉的说了一句,“轻点儿,别闹出人命来,脏了地方。”
张珍珍拉过薛晓,看见她的手臂都青了,哭的那样伤心,她心中不忍,安慰了几句。
薛晓感激的对她道谢,张珍珍转身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冷嘲的说:“别说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这事儿,我都管定了。”
“有,有种放开我,让我打个电话,我弄不死你。”那男人喘过气,怒瞪着张珍珍,虽然她的嘴巴挂钩掉了,说话有些模糊,不过张珍珍还算听得清楚,还真是死不悔改。
51惹事生非
“小姐,扔出去吧?放这儿脏了地方。”秦峰破例的开口,声音低沉,很有威慑力。
张珍珍觉得该说的说完了,就点了点头,与其在这听他哀嚎,不如把他扔出去,赚个清净,他要找人可以,她还就怕他找不到人呢。
秦峰的臂力绝对是甲级A等,张珍珍说完,他就把那个男人像拎小鸡一样扔了出去,而且那个男人还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等到他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时候,飞快的就跑到门口的临时停车场,也不管自己变的有些怪异的下巴。
不过在他上车以后,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把车开到翡翠女王的店门口,用尽力气,模糊的大喊,“你这个臭女人,你给我等着,还有你,店里的人听着,这他们两个人跑了,你们这家店就别想再开了。”
秦峰听着这话眼神凌厉的看了过去,许是秦峰的眼神太过杀伤力,那个男人赶紧脚踩油门跑了,惹得张珍珍不屑的一笑,“这样的人也算男人?”
围观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都慢慢的散了,店里的其他几个导购坐在那儿安慰薛晓,而这时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钻了进来,对着他们好心相告:“我说两位,你们别站在这了,还是赶紧走吧,刚刚你们打的人后台不一般,他干爹就是这里的警察局副局长,而且他还和咱们这的珠宝商姚家有关系,这回你们真的惹事了,赶紧走吧。”那人说完感觉仁至义尽就不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店里的人原来没在意,不过听见那人这么说,心中都紧张起来,就是站在大堂里的店长听着也是十分忌惮。
那个店长是个三十多的男人,长的一般,不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很有责任感的说:“你们都走吧,我给白经理打个电话,咱们把门关了,这样就算那个男人找麻烦也找不到人。”
“这怎么行?那家伙说,要咱们跑了,这店和这店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就算我们躲的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啊。”一个女导购像是还嫌不够乱似的大声叫了起来。
薛晓一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下子傻眼了,慌张的说:“那怎么办?”她扭过头抱歉的看着张珍珍说:“还是你们先走吧,你们只是为了帮我,这事本来就和你们无关。”
张珍珍觉得这个薛晓越来越顺眼了,即便是这样居然还想着她们,真是个善良的人,“我走了,那你怎么办?”
“他找得到我家,我是跑不掉的,你们是外地人,离开这儿他们就没办法找你们的麻烦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不行,你们谁都不能走。”张珍珍还没说什么,那个反对她们离开的女导购就又跑出来阻拦,而店长见她如此无礼,不由的大喝,“齐亚,你干什么?”
那个叫齐亚的女导购冷笑了一声,“我干什么?我做错了吗?我说的是实话,谁招的事儿谁担着,别想连累大家伙。”周围的人一听,突然出现了一阵沉默,有些人脸上有异议,也有些人有赞同,但是不管心中想什么,面上大家都默契的忍住了。
张珍珍看着那个齐亚嚣张的站在那,没好气的冲着她说话,心中不禁有些恼怒,“我们还没走呢,你激动什么?就如你说,谁惹的事谁扛,有事儿我扛着就是了。”
另一个叫张燕的女导购这时突然冷笑了一声,“在店里打人你还有理了?哼,小妹妹,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没成年吧?有事儿你扛着?你扛的住么?”
薛晓听着她们的奚落,抹了一把眼泪,冲着她们大声说道:“有事也没你们什么事,你们凭什么说三道四的?”说着她转头看向张珍珍,感激的说:“其实她们说的没错,看你的年纪也并不大,这事儿你抗不了的,今天你替我出头,我已经很感激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这是大城市,有钱有权的主儿到处都是,弄不好就会惹到惹不起的人,今天就算我倒霉,惹上了那样一个纨绔子弟,我认了。”说完,她不由分说的拉着张珍珍就往外走。
不过那个齐亚好像跟她们过不去一样,又跑过来阻拦,“我说了,今天这事不解决,谁都别想走。”
薛晓一把推开她,“你少管闲事,我已经说了,这事我抗,他要真来了,大不了我跟他拼了就是,你让他们离开。”
“哼,你跟他拼了?你凭什么?拼的起吗?”齐亚看了一眼张珍珍瘪了瘪嘴,“她可以走,一个孩子,能担什么?不过她后面那个男的要留下,是他打的人,他要负责。”
张珍珍真是忍无可忍,原本她听见那个男人和姚家有关,她就没有打算离开,可是现在她居然被自己店里的人留下,不说她们不知道她的身份,不过这待遇她还真是不敢恭维。
张珍珍想着,不屑的眯起了眼睛,“你叫齐亚是吧?”
齐亚一听挑了挑眉,昂着头鄙夷的看着她,“是又怎么样?”对于一个比她年纪小的女孩子的挑衅,她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张珍珍双手背后,悠然的点了点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绝不会走,不过你可以闭嘴滚蛋了。”
“你说什么?”
“没听见?”张珍珍很有耐心的又说了一遍,“我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走,不过你可以滚蛋了。”
李亚一听她的话,眼睛挣得老大,“你,你让我滚蛋?哼,你算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是你惹不起的东西。”一个声音在李亚的身后响起,因为她拦着张珍珍的去路,所以她的身体正好背对着大门,而她身后推门走进来的人,她当然也没有注意到。这时回头看去,不禁吓了一跳,“白,白经理?”
白一帆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服走了进来,俊帅的脸颊此时没有一丝笑容,而是少见的冷峻,他不屑的憋了一眼李亚,冷哼了一声,“是谁让你在这吆五喝六的?你算什么东西?”
李亚看见白一帆生气了,赶紧说道:“白经理,这事不怨我,我也是为了店里着想,是她,还有他,是他们打了人在这惹了事要走,我才阻拦的,对了,还有这个臭丫头,她居然还让我滚,白经理,我们店里可不能轻易放了他们,如果放了他们,以后还会有人来惹事的。”
张珍珍笑看着白一帆,还真是恶人先告状,白一帆这就是你给我挑的精英?
白一帆哪会看不出她眼中的不屑,这回他可是丢大发人了,“珍珍,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了,这人顺便你怎么处理了。”
白一帆对张珍珍说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傻傻的看着站在那里的女孩,张珍珍嘴角微翘,“我已经说了,但是她不走,你说怎么办?”
李亚见白一帆看向她,她赶紧又说,“白,白经理,我可是你培训的人才,你不能听了一个小丫头就让我走,我不服,不服。”
白一帆对这个无知的女人只能是无奈的哀叹,“她不仅仅是一个小丫头,从你看轻她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要离开这里。”白一帆拉过张珍珍,对着所有的员工说道:“她不仅可以让你们离开,如果她愿意,你们以后将不会再有工作,她叫张珍珍,是翡翠女王真正的幕后当家人,你们真正的老板。”
这,这也太刺激人了吧?天啊,翡翠女王可是跨国公司,享誉全世界,可是这幕后老板确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天啊,这算是今年最大的新闻了吧?
“她是张董?就是林总监一直提到的张董?”之前翡翠女王在大陆的筹备工作大部分是由林默涵和秦雅芙进行,直到收尾,知道何剑锋他们要回来之后,才一起去了国外,管理国外市场,而林默涵也以张董代替对张珍珍的称呼。
看着齐亚目瞪口呆的指着自己,她冲她笑了笑,“我有必要骗人吗?你们白经理不是已经证实我的身份了吗?还有,你不用叫我张董,叫我张小姐就好,你从这一刻已经被开除了。”说着不等齐亚说话,她又扭过头对着在场的人说,“你们是公司的员工,在公司的时候,公司自然要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不用担心,这事儿大不了,就算大了,也有我顶着,这回我应该顶的了。”
薛晓这时候有些拘谨的看着张珍珍,她也没有想到面前的人居然会是她的老板,她不过是按照经理的话把每一个客户都当成亲人来招待,可是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普通的小女孩竟然是公司的老板,这让她惊讶之余,心头还有些窃喜,至少按照张珍珍的身份来说,她应该不会有事了吧?她现在不会因为她的年龄忽视她的话语权,因为能让他们林总监还有白经理视作老板的人,都不简单,而她这么小就有这样的成绩,一定也很了不起。
张珍珍走到薛晓的身边问了一句,“那个人的名字你知道么?”
薛晓赶紧点了点头,“他说他叫尹世忠。”
张珍珍嗯了一声,随即笑着说:“你别担心,去工作吧,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
听她说完白一帆拉着张珍珍走上楼去,身后的秦峰看着白一帆的手不满的挑了挑眉,不过见张珍珍没有阻止,他也就没有出声。
“你来得还真是时候,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要被自己人给弄死了。”张珍珍只是说笑,不过白一帆却懊恼的给她倒了一杯水当赔罪,“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多亏了你身后那个木头,看见形势不好,就给我打电话,可是电话通了,却没声音,而我听见的就是那个蠢女人和你叫嚣,哎,我当时那个气啊,说实话,这回我是丢大发人了,不过这也不能是我一个人的错,林默涵也有份,回去看我怎么和他算账。”
“别说那个了,给我查一下尹世忠是什么人?他和姚家有什么关系?”张珍珍喝了一口水,她并不在意那个惹怒她的员工,不过是一个势利眼,如果她不是做的太过分,她也懒得理她。
“尹世忠?”白一帆想了一下,“那个被他打了的男人?”
张珍珍点点头,“听说很有来头,他叔叔还是警察局副局长,如果这个男的和姚家有关,又姓尹,那他和尹家应该有关系。”
“给我五分钟,我打个电话。”白一帆打了一通电话,张珍珍虽然不知道他打给谁,不过以白一帆的交际,就算他这几年不在国内,关系依旧不会断的。
“很不幸的告诉你,你猜对了,那个人是尹家的亲戚,论起来算是姚振海老婆的侄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父亲是靠经营房地产发家,家里还算有点资本,靠着裙带关系认了警察局的郭副局长为干爹,打着人家的旗号招摇过市,你今天还真是碰到一个硬茬。”白一帆靠在办公桌上,抱着肩膀含笑的看着坐在那四平八稳的张珍珍,这丫头还真是厉害,刚回来就惹麻烦。
“你有办法摆平吗。”张珍珍并没有疑问的口吻,好像就随口问了一句,白一帆瘪了瘪嘴,“如果我说没有,你是不是要找何剑锋?”
“不一定,如果你摆不平,我就去一趟警察局,不出一天应该有人救我出来,不然赌局不是要耽搁了?”
白一帆双手扶住张珍珍的椅子两边的把手,把她锁在两笔之间,头前倾,近在咫尺的看着张珍珍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眼,“我的公主,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装乖,哪怕是应承我一下,让我有种成就感,不然我总觉得,你说的话我做是应该的,做不好反而好了犯了大错一样,这样感觉真不好。”
张珍珍诡异的一笑,眼睛往旁边一瞟,“如果你再不闪开,我保证你一下刻真的会为自己现在犯的大错受惩罚。”
白一帆还没有问她什么意思,只感觉面前一个劲风袭来,他本能的向后仰,但是还是被打了正着,“啊,痛痛痛……,秦,秦峰,你干什么?啊……”
“少爷说过,有人敢对小姐不利,我就要出手教训,你的身手太慢。”秦峰站在张珍珍的身前冷冷的瞪着他,白一帆捂着鼻子,吃痛的回瞪他,他怎么就忘了这么一个瘟神还在这,真是失策,又被偷袭了?
“蹬蹬蹬……”这边僵持不下,那边战事有起,原本应该在一楼大厅工作的店长,这个时候匆忙的跑了上来,急的连敲门都省了,冲着屋里大叫,“张董,白经理,不好了,有人,有人来砸店了……”
“砸店?”
门被那个店长推开,外面就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张珍珍脸色一沉,白一帆更是眉头紧蹙,眼睛瞪的老大,一股杀气腾然而生,“走,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毁我们的招牌?”
52无事生非
“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居然敢打我们尹家人,给我砸,这就是你们要付出的代价。”张珍珍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嚣,这多年这个女人还是这样的霸道,果然狗改不了□。
“啪,咚,铛……”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白一帆走到了张珍珍的前面,回头交代了一句,“一会儿你小心点,别伤到。”
张珍珍笑着点点头,“我知道。”
秦峰本能的走在张珍珍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住手,都给我住手……”白一帆走到大厅就看见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现在一片狼藉,而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都奇怪的看着店里发生的一切,不免唏嘘,不知道这是谁开的新店子,就这样被砸了,可惜了。
白一帆的一声怒吼倒是让那些打手停了下来,看着一地的玻璃,还有被砸碎的翡翠碎末,白一帆不禁握紧拳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砸我的店?”
尹奇璇穿着一身紫色长裙站在那里,不屑的看着脸色阴沉的白一帆,“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设计师啊?昨个儿我就听说你回来了,没想到摇身一变,你居然做了珠宝生意?”
“原来是尹夫人,几年不见夫人可是老了很多,眼角都出现鱼尾纹了,真是让人感叹时间过得太快了。”白一帆的嘲讽还真是不给面子,他明知道像尹奇璇那样贪慕虚荣的女人,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是以公主来养,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看她穿的一身,也有几十万了,身上的翡翠珠宝更是价值不菲,由看她对自己外表的看重,他还真会掐人命门。
尹奇璇脸上瞬间僵硬起来,看着白一帆好像要把他分尸一般,“哼,白设计师这几年在国外还真是少了几分眼力,怪不得不做设计师该做珠宝了呢。”
“珠宝更需要眼力,不然哪里挑的出真金?姚夫人这话可是贬低自家的身份了。”白一帆看着他身后猥琐的男人,眼睛微微眯起,“是那个男人吗?”
张珍珍见他看向自己,瞬间明白他问什么,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男的,下巴被秦峰给掀了,现在说不了话。”
白一帆一听赞赏的看了一眼秦峰说了句,“这事干的不错。”
“姑姑,就是她,那个小丫头,就是她的人打的我。”那个尹世忠捂着下颚看见白一帆他们看向他,他赶紧告状,声音依旧呜呜发颤,显然自己的下巴还没有好,还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报仇居然比自己的下巴还重要,活该被打。
尹奇璇看见张珍珍只是轻蔑的一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就把你教训成这样,真是给我丢人。”
“姑姑,你,你不要小看她,她身边的那人可,可厉害了。”尹世忠忌惮的看着秦峰,不过秦峰却没正眼看过他。
“白一帆,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的,砸你的店也是因为你身边那个臭丫头,只要你把人给我叫出来,我可以网开一面,给你留点东西。”尹奇璇双手环胸,那样子好像施舍一般在说,我已经给你面子了,识相的赶紧交人,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把人家的店砸了,他们才要收敛一点吧?
“姚夫人,是你搞错了吧?你砸了我的店,还管我要人,你问问外面的人,看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姚家和尹家就算是富甲一方,也不能如此嚣张吧?”白一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要不是那个臭丫头让人打了我的侄子,我怎么会来砸你的店?要说这事也是你们先挑起来的,砸你的店算是让你偿还医药费了,现在要你交人也是理所应当。”尹奇璇恶狠狠地看着张珍珍,只觉得这丫头看着眼熟,但是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理所应当?”张珍珍轻蔑的一笑,“你也算是一个上层的贵妇,不问青红皂白就来砸人家的店,亏你是见过世面的,让人恶心。”
“臭丫头,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这样说话。”尹奇璇没有想到,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教训,顿时怒气直冲脑顶。
“我有理凭什么不敢?”张珍珍上前一步,指着尹世忠冷笑一声,“你也算个男人,居然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不是说要报仇吗?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真是让我鄙视你,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你告诉那个无知的女人,我为什么让让人教训你?你在我的店里,调戏我的员工,我不仅教训你,我就是打你也是正当防卫,如果我想,我会让你尝尝监狱的滋味。”
“你……,臭丫头,你说什么……”
“啪”的一声,秦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在尹世忠磕巴的还没有说完,他的一巴掌就迎了上去,“咔嚓”原本已经掀掉的下巴,这是又发出了一声脆响,也不知道秦峰打了哪,不过那十足的力道,就算人不残下巴也不那么容易挂上了吧?因为那个男人居然连声都喊不出来了,要是不严重就怪了。
“你,你……”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男人,尹奇璇大惊失色,之前有过何剑锋的经历,那一直是她心中的阴影,现在又看见这么一个厉害的男人,她要是不怕就出鬼了,“你,你离我远一点,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姚家,姚夫人,警察局有我的亲戚,你伤了我,我让你牢底做穿。”
张珍珍冷冷的盯着那个胆小如鼠的女人,一股恨意涌了上来,“原来你就是这么大的胆子?你害人的时候怎么不露出这样的表情?现在看见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恶心,下贱。”
“你,你是什么人?”尹奇璇听见张珍珍的话,愕然的看了过去,看见她眼神中的杀气和恨意,她的心底突然感到恐惧。
张珍珍悠然的走到她的身边,“怎么?现在就不记得我是谁了?才过去五年,尹夫人就不认识我了?是你贵人多忘事?还是你这几年过的太舒适了,以为我们家都死绝了?”
“你,你……”尹奇璇惊恐的指着她,“你是,你是张珍珍?”
张珍珍看着她严重的恐惧,欣然点头,“现在认出我了?可是为什么姚夫人你这么害怕?难道你做了什么亏心的事,以为我是厉鬼索命?”
“你,你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乱说什么?”尹奇璇虽然惊疑,不过面对着张珍珍还是硬着头皮挺了过去。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啊,旧账我们就先不算,毕竟是人命涨,现在算清太便宜你了,我们现在算你砸了我店子的事。”张珍珍身体向后一挺,面带笑容的叫道:“秦峰,给他们一点厉害,既然警察现在都没到,看来这里的治安不好,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秦峰一听,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动手了,“啪,嗵,啊……”他只是几个闪身,来砸店的六个小混混被他放倒了四个,另两个看情况不对,想跑,不过大门却被外面围观的人堵住了,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其中一个挺有脑子,居然想拿张珍珍做人质,不过他的棒子还没有打过来,就被白一帆一脚踢飞了,直接撞倒旁边的一个柜子,砰的一声,玻璃应声而碎,碎片纷飞,刮在人的身上顿时一阵痛楚袭来。
张珍珍有白一帆的保护,怎么可能受伤,但是尹奇璇可没有那么幸运,原本的打手全趴下了,身边的那个侄子也是一个胆小鬼,见势不好,自己先找个地方躲着,尹奇璇倒是一点遮挡没有,穿的又清爽,玻璃碎片一分,少不了挂几道菜,就听她在那尖叫,也分不清是痛的,还是被吓的。
听着她凄惨的叫声,张珍珍心中痛快,不过她还没有说完,“呦,姚夫人,怎么挂彩了?哇,好多血啊,痛不痛?来,我给你包扎一下。”张珍珍拿出一块手帕不由分说摁在尹奇璇的伤口上,与其说包扎不如说报仇,她的指甲摁在她的伤口上,指甲深深陷入她的肉丝,手帕上越来越多的鲜血,让尹奇璇吃痛的大叫起来,“你,你放手,放手……”
“姚夫人这是做什么?我好心给你包扎还不对了?”
尹奇璇忍着痛死瞪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那个下贱的女人生的野种,永远见不得光。”
“野种?”张珍珍受伤用力,“如果我是野种你又算什么被人玩腻的弃妇?别恶心别人了,可知你不比谁高尚,你干的那些事情连畜生都不如。”
尹奇璇想甩开她的手,可是没有想到她的手劲儿居然会这样打,痛的她叫苦连连,可是偏偏她身边的那些打手都不中用,居然让她只能受这样的屈辱,她大声撒泼的大骂,可是依旧没人管她,最后她只能威胁的说:“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这里的警察局长可是我的人。”
“除了这个,你们尹家还会怎么威胁人?”张珍珍冷笑嘲讽的看着她,“我的店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些警察居然到现在还不来,这是出自你的手笔吧?先来把我的店砸了,毁了录像,然后死不承认,最后让我们去警察局,任你宰割,让我们难堪,这是你计划好的吧?不过现在怎么办?看来情势正好相反?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救你?”
一切都被张珍珍说中了,现在尹奇璇欲哭无泪,她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时间真是逃脱不开。
“珍珍?”突然听见一声叫喊,张珍珍抬头看了过去,看见挤进门口的人,她冷笑一声,眼神犹如撒旦的一般的冷漠,轻声呢喃: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人都来齐了。
53联盟合作
白一帆顺着张珍珍的眼睛看了过去,看见站在那里的人,他眉头不禁一皱,本能的上前搂着张珍珍,冷淡的说:“没想到姚先生也来了,看来今天我这店算是要毁在姚家的手里了?”
姚振海原本是来找白一帆的,没有想到居然可以见到张珍珍,更没有想到还会是如此狼藉的景象?
“呜呜呜……,救,唔……”姚振海突然被人拉住,尹世忠被吓得凄惨的对他比划着什么,而姚振海看见他意外的皱了皱眉,“世忠?怎么是你?”
对于自己老婆的这个亲戚,他并不看重,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有点钱就不安分,还想过泡自己的女儿,他能瞒的了他那傻老婆,但是他可不是傻子。
“呜呜呜,呜呜呜……”听着尹世忠一个劲儿的呜呜不说话,姚振海疑惑的看向白一帆,而他只是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女人,轻蔑的说:“姚先生,姚夫人在这,您难道不需要照顾一下吗?”
“我夫人?”
坐在地上的尹奇璇好像缓过来了,替代那传来的痛楚,是她大声的哭诉,“镇海,我在这里,镇海,你要救我,她,她要杀我啊……”
姚振海看见坐在地上的女人还真是自己的老婆,不过她狼狈的样子还真是吓到他了,姚振海赶紧走了过去,看见尹奇璇的身上还留着血,他惊讶的说:“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尹奇璇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抱住他,在他怀里大声的哭泣,“镇海,镇海,我差点死了,我刚刚差点被她杀了,你要救我,救我……”
姚振海看着站在那里眼神冷漠的张珍珍,有些犹疑,不过还是安慰的说:“好好好,别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说误会?”尹奇璇狠狠的抓着他的手臂,眼睛虽然含泪,但是却显得格外的狰狞,“误会就是她要杀我,她恨不得我死,她刚刚还摁着我的伤口,你看,你看这都是血,都是血……”
听着尹奇璇的尖叫和撒泼,姚振海忌惮的看着门口和周围的工作人员对他们异样的眼神,“奇璇,你冷静一点,冷静……”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她要杀我,这个杂种要杀我,你是不是巴不得她杀我,好成全你们一家人,你说,你说……”
听着尹奇璇发疯一样的大喊,张珍珍冷冷的低喝一声,“把我给我撵出去。”
姚振海看着张珍珍冷峻的眼神,心底突然有些害怕,“珍珍,你……”
“珍珍?你凭什么叫她珍珍?你干嘛叫的那么亲热?你还想认回这个杂种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妄想,她,还有她们我都不会让她们进我的家的,那个贱人不配,不配……”尹奇璇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拉了一下,随即一把掌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张珍珍虽然个子不算太高,但是愤怒的她想扇尹奇璇还是搓搓有余。
“你,你打我?”尹奇璇惊愕的看着她,张珍珍脸上狰狞的一笑,“对,我打你了,你又能怎么样?你算什么东西?下贱的人是你才对。”
“你,你居然这样说我,你,姚振海,你给我说,到底谁下贱,是不是她妈才是第三者,才是那个贱人,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尹奇璇发疯一样的大喊,让姚振海丢尽了面子,他狠狠的甩开她的手,“你这女人发什么疯?赶紧给我回去。”
“回去?姚振海,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尹奇璇可不怕姚振海,瞪圆的眼睛这一看简直就是一只河东狮。
姚振海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咬牙低语:“你还嫌我的脸丢的不够大,我警告你,你想闹给我回家去闹,如果这件事被闹大了,尹家和姚家都有份,谁也逃不掉。”
尹奇璇不是一个傻子,她注重脸面,她丢不起人,现在姚家和尹家的地位不比五年前,如果真要闹出去,还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见尹奇璇不说话了,姚振海也知道他的话奏效了,“好了,别闹了,你先回家吧。”尹奇璇见姚振海给她台阶下,她忍着怒气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白一帆突然出声阻止,姚振海看见他走过来,奇怪的皱起眉,“白二少还有什么事吗?”
“姚先生,不是我找你麻烦,不过你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白一帆绅士的一笑,不过姚振海可不买他的面子,“不然呢?白二少想怎么样?我的夫人在这里受了伤,还不能走?难道白二少还要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吗?哼,我还没有让你们赔偿呢。”
白一帆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姚先生,在你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最好不要乱说话,这就是例子,店长,你来告诉要先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年轻的店长走了出来,有老总撑腰,他可不怕,“姚先生,贵夫人和这位尹先生把我们的店弄成这样,要走也要付清所有的赔偿才能走,还有,要等警察勘察之后,因为我们已经报警了。”
“报警?”姚振海看着一片狼藉的翡翠夫人,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尹奇璇,手气的直发抖,“他说的是真的?”
尹奇璇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慢慢的点点头,她想不承认,可是周围的摄像头都摆着,而且他们也没有讨到一点好处,想不承认也不行。
“你,你这个败家女人,你这是干什么?砸人家的店,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姚振海看着一旁狼狈的尹世忠,“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怂恿她来的对不对?你除了惹是生非,你还会干什么?”
姚振海一巴掌打在尹世忠的脸上,他又是一声惨叫,不过这回尹奇璇没有帮他,她还记的刚刚自己有难的时候,这个侄子可没有帮她,亏她还这么疼他。
“姚先生,要教训请你出去教训,在这做样子我们懒的看,还有,如果可以请尽快把警察叫来,我想其中缘由,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了吧?”白一帆抱着肩膀看着他,而姚振海也不是一个傻子,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尹奇璇,随即笑着说:“这是误会,误会……”
“如果是拿着棒子进来把我的店砸了,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丝毫歉意,那我倒是要问问姚先生,这样的误会您想怎么解决。”张珍珍挑衅的看着尹奇璇,“还有,尹夫人那些话算什么?难道是信口胡说?还是存心诽谤?”
姚振海见尹奇璇要开口,赶紧先她一步说道:“我赔偿,这里损坏的一切我都赔偿。”
“凭什么你赔……”
“闭嘴。”姚振海挤出一丝微笑说着:“我说话算话,白二少让人算一下吧,该陪多少钱,我一分不会拖欠。”
“好,姚先生够爽快,那就不要说我不厚道了,这里的玉品和珠宝赔偿会按照市价,这里的装潢要劳烦姚先生亲自找人复原,我会给你设计图,还有,我们这里的员工,可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还有我们店的声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从此不敢进门,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啊,还有最后一点,这条街可是一条繁华大街,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报案也有一个小时了,可是却没有人来管,我觉得我有必要找一下市长,或者市委书记,反映一下这个情况,你说呢,姚先生?”
姚振海知道这是白一帆狮子大开口,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要钱,以前他是一个钱串子,现在更是一个钱匣子,他这回认了,不认也不行啊。
“好好好,就按白二少说的算,我一定尽力。”
“那就好,那这事就简单多了。”
“还望白二少,口下留情。”
“好说,好说……”
张珍珍懒得再看他们,直接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姚振海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居然叫住了她,而她回身看过去的时候,他却犹豫的说:“珍珍,我们能聊一聊吗?”
白一帆看向张珍珍,见她脸色难看,他赶紧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好像是一种安抚,而张珍珍却漠的看着姚振海,“姚董事长不必叫的这么亲切,还是叫我张珍珍吧,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和陌生人太过亲近。”
张珍珍的话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已经把能忽视的都扔了出去,再看着他,只觉得陌生,而且他们那微不足道的关系,只会让她厌恶。
姚振海尴尬的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上前说道:“那张小姐有时间吗?我想和张小姐谈谈。”
张珍珍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尹奇璇,她眼中有很浓的不满,不过这一刻却无法发泄,“上来吧,一杯茶的时间,还是有的。”
张珍珍走上楼,姚振海赶紧跟了上去,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以至于她连妻子的愤怒和憎恨都抛开来了。
“姚先生想说什么就快说吧。”看着一杯热茶放到他的面前,张珍珍冷冷的说了一句,“茶凉了,姚先生就可以离开了。”
姚振海知道她这是没有多余的话跟自己说,他也只能开门见山的说:“我想问一下张小姐,翡翠女王真的是你的公司吗?在你的名下?”
张珍珍眉头微蹙,轻哼了一声,“姚董事长现在还怀疑什么吗?你以为我作秀,会那这样一家装潢上千万的店来玩吗?之前我们可是签了承诺书的,白纸黑字,那不是信笔涂鸦。如果你对我的公信度有质疑,你也可以找莫书记没人会用自己的前途给我当赌注。”
对于张珍珍的直白,姚振海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我,我怎么会怀疑?我只是想说,珍,珍珍,尽管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但是你离家很久了,回来吧,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过去了。”
“回来?”张珍珍以为自己听错了,“姚董事长,您说的回来是去哪?我们很熟吗?”
“珍珍,之前的事情有误会,你也知道我是谁,有些事是可以解释的,我们坐下来谈谈怎么样?”姚振海的急切让张珍珍不屑的一笑,“谈谈?好啊,就这吧,挺好的,趁我现在还有兴趣听你所谓的误会,看来我们今天的误会还真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