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振海的表情有些僵硬,“其实有很多事是情非得已,你不清楚里面的内情,所以你误会我情有可缘,不过以后我都会向你解释,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我现在就给你了,但是姚董事长你依旧没有说到主题,你的误会我依旧不知道是什么,姚董事长可是商业精英,不会连重点都找不到吧?还是说出你的目的吧,水快凉了。”
姚振海忍着心中的愤怒,扶了一下眼镜,说道:“我有一个提议。”
“以姚董事长的聪明才智,更应该说是交易吧?”张珍珍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那不屑的微笑让他心中有些羞愧。
“珍珍,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是在帮你,我的提议就是之前的五方赌注,我们可以联手,这样比你一个人获得赌注的机会要大。”姚振海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极为丰富,好像摒弃了所有的烦恼,脑海中只剩下了金钱,果然他对金钱的追求依旧这样的炙热。
“姚董事长,这话你还对谁说过?楚家?”
“当然没有,我是第一个来找你的,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你看看其他的三家,白家不用说了,你很清楚他们的势力,白二少的情报一定不比我的少;何氏,更是不用说,何剑锋的推出,何剑尧的接管,现在的何氏可是一枝独秀;还有楚家,楚家虽然实力上不比他们,但是楚家的师傅雕工一流,在珠宝界闯荡最久,他们家的金库只要打开,任何一块石头就是宝贝,这样你怎么跟他们竞争?”
姚振海说的慷慨陈词,张珍珍不免鼓掌叫好,“恩,姚董事长可是继续说,如果我们联盟有多少好处,不仅可以保住你的那些珠宝,也许还能分一杯羹,翡翠女王的势力,你为什么不评说呢?”
“珍珍,我知道你们的实力也不错,但是你们成立的时间太短,资历轻……”
“姚董事长,茶凉了,你可以走了。”张珍珍懒得听他啰嗦,直接下了逐客令。
“珍珍,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为了你好,就算我们之间关系不好,你也要以大局为重,我是你父亲不会害你。”姚振海急切的声音,惹的张珍珍不由的大笑起来,“为了我好?姚振海,你未免说的太过冠冕堂皇了吧?为了我好你会在乎翡翠女王的价值?为了我好,你会不惜背叛楚家?姚振海,你不过是那我当傻子,你想利用我,利用我得到更多的财富。”
姚振海看着她嘲讽的眼神,不满的挑高眉头,“珍珍,你不要太放肆了,我还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爸爸,我已经很忍耐你了,你要懂得尊重我,而不是指责我,我是真心为你,我做错了什么?”
“亲生父亲?哈哈,好陌生的称呼,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叫过这样的称呼,你也配?”张珍珍看着他生气,恶心中带着深深的鄙夷。
“我知道我亏欠你们的,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如果不是我,你们怎么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姚振海说完,张珍珍砰的拍案而起,“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来到这个是世界上,你也配说这样的话?”
“你除了父亲这个名义,你给了我什么?如果不是翡翠女王的名头,我想你连我这个女儿都不会认,只会把我让做被施舍的乞丐。”张珍珍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光鲜的打扮,鄙夷的轻斥,“你今天来不就是想为姚家自救吗?姚家对于这场赌约就是一个陪葬品,你评价了其他的三方,就是没有评价自己。”
“姚家之所以有今天,那是因为楚家的关系,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姚家无论从哪方面单独拿出来,都只是垫底的货色,那些珠宝根本不会得以保全,所以,你要找一个最好的合作者,何氏家大业大,不屑于人合作,何剑尧又霸气心强,他不会让人分享他的战利品;白家倒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白清宇精明,不会不懂其中的厉害,但是他想找的对象绝对不是一无是处的姚家,而是楚家,如果没有猜错,他们已经达成了联盟,而你在联盟之外,不是楚家放弃了你们,而是楚凤莲这个女人有猜忌心,她不放心你,我想她已经在你进翡翠女王的店门口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你除了我这个盟友,别人都不能选,所以,姚振海不要以为自己多么伟大,你只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跳梁小丑,让人恶心的不能再恶心。”张珍珍说完,笑了起来,笑声是那样的邪恶,嘲讽,鄙夷,厌恶……
54早上好,老板
“你,你居然,居然这样说……”姚振海被气的满脸通红,说话时嘴巴都上下打颤,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冤屈。
“难道我说错了吗?姚董事长,你是觉得我揭穿你所以愤怒,还是真觉得自己冤枉?”张珍珍转身指着门口,“茶凉了,我这店小接待不了贵客,请便。”
姚振海还要说什么,不过白一帆却挡在张珍珍的身前,“姚董事长,我会让人把帐结了,等您把人找好,我过来办理交接,现在请你离开。”
“我还没说完,你们这是撵我?”
白一帆抱着肩膀不屑的一笑,“如果您自己下去,我们就不是撵你了,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人请你下去,你明白的。”
姚振海知道白一帆的手段,这个人眼里就是富二代的纨绔作风,不比那个尹世忠强多少,他还真不想和他硬着来,不过该说的话,他还是不忘说:“张珍珍,我走了,你别后悔。”
张珍珍冷冷的一笑,这才是我在你心中真正的称呼,一个没有情感,只有利用的代名词。姚振海,现在你也是我对复仇的代名词,等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希望你依旧可以如此嚣张,那样你还算一个男人。
晚上,漆黑夜带着阵阵凉意,站在整个城市的最高处,俯瞰着灯光璀璨的繁华大都市,除了喧闹之外,还有些让人恐惧,特别是那一直川流不息的人潮,让人看着眼晕。
一股暖流包裹这全身,她回头看去,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她没有惊讶,已经习以为常的靠在他的怀里,他自然的搂住她的腰,“夜里凉,怎么站在这?风大。”
“这里挺好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今天回来的挺晚的,何剑尧找你麻烦了?”张珍珍担心的抬头看着他,夜幕中,他的脸颊被夜幕笼罩,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能感觉到他不开心。
“没什么,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又拜访了几个朋友,回来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不能没有人坐镇,莫长林镇不住何剑尧的。”虽然何剑锋说话冰冷,为人也是淡漠,但是对他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就连身体也会因为她的存在慢慢变得温暖。
“你是因为我的赌盘?”张珍珍握住他的手,感觉他的手中依旧有着厚厚的茧子,真不知道这个大少爷的手中为什么会有厚茧,不应该是细腻滑嫩的吗?
“你是在跟四大家在赌,每一个家族都有着强劲的背景。”何剑锋倚在阳台的栏杆上继续说:“别看这个赌盘表面简单,输、赢,只有两个答案,但是你赢了,真的可以拿走那些东西吗?”
“他们还能明抢?我们可是有合约的,而且我相信在珠宝界没有几个不知道的吧?”张珍珍直起身,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他有些杞人忧天了。
“他们为什么要明抢?你这赌局是五方赌局,任何一方赢了都会是其他四方攻击的目标,根本不用明抢,最差的结果就是他们占据市场份额,同时压价,翡翠女王就算再有名也经不起这样的价格战,在这里,我们只能算是一个婴儿,还没有站立的能力,如果没人来扶持,只能是一败涂地。”何剑锋的话突然让张珍珍无法反驳,是啊,他们不是输不起,但是他们不能容忍给自己家族企业抹黑,就算他们输了,他们也要输的华丽,那就是让赢的人只有昙花一现的风光,接下来的就是无尽的黑暗。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张珍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何剑尧是不是跟你下了战帖,他一定威胁你了吧?”
何剑锋搂着她转身走进屋里,关上拉门的时候,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一股热气也让张珍珍发凉的手慢慢有了温度。
“他是一个不会服输的人,不过是一些警告,我没有放在心上。”
张珍珍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下巴拄在那里,兴致缺缺的说:“我是不是给你惹了一个大麻烦?”
何剑锋给她一杯热水,随即在她身边坐下,“如果有一天你不惹麻烦了,我就会觉得缺少点什么,那时我就感觉自己没用了。”
张珍珍看着他疲惫的脸色,在他的俊脸上俏皮的戳了戳,“我怎么感觉你在挖苦我?何剑锋同志,你现在很不老实。”
何剑锋握住她的手,把她疼惜的搂在怀里,轻声问:“你今天发火了?店也被砸了?”
张珍珍就知道他掌控着一切,倒也不惊讶,“意外,我没有想到那个贱人会去我的店,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感觉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何剑锋眉头微皱,:“五年过去了,你心中的恨一点都没有少吗?”
“如果是你,你会释怀吗?”张珍珍离开他的臂弯,坐在那里清冷的说:“姥姥死了,死在他乡,妈妈残了,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姐姐留下了一条命,但是却不知道会维持多久,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你知道我有多恨,我还不容易争取到的幸福就被他生生打碎,你告诉我,我要怎么释怀?”
“我不是让你忘记,但是你不能这样为难自己,五年里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都没有阻止,你要把自己变强,我觉得是个好事,你想学的一切我都同意,可是如果你每次遇到他们都会如此的伤心,只会伤了你自己,明白吗?”何剑锋不是要指责她,而是看她这五年表面过的充实,但是她的内心却很孤单、难过,特别是办了家人的葬礼,虽然他没有流泪,但是却平静的吓人,好像失去了全部,冰冷的让人害怕。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从生下来开始老天爷就没有教我怎么放下。”张珍珍的眼睛晶晶亮,那种冰冷的眼泪有着悔恨、思念、冷漠、还有憎恶……
“老天爷也没有教过你去恨,他们会得到报应的。”何剑锋害怕她这个样子,他更喜欢她笑,这也是他不愿她回来的原因。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全身弥漫着血腥味,周围的空气都如同严寒一般冰冷,你能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吗?对那时的一切,你能放得开吗?”张珍珍回头看着他脸上出现的纠结,她凄凉的一笑,“你看,你也放不下不是吗?无论那时发生了什么,七年过去了,你依旧放不下,所以你说的报应让我怎么相信?你等了这么长时间,老天给你报应了吗?哼,老天只是给了恨的理由。”
何剑锋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感觉无能为力,他的思维已经完全被她牵着走,她的快乐就是他的幸福,而她的难过,就是他的心痛,“看来五年里,我还是没有说服你。”
“可是我却感激你。”张珍珍倚在他的胸口,眼眶出现了一丝感激的泪痕。
“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路是很难走,但是习惯就好了,就像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吗?你会陪在我的身边,对吗?”何剑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默默的点点头,“就算我想走,我的心也不允许,你已经是我的一切了。”
张珍珍不知道和他是一种什么关系,亲情?友情?爱情?无论是哪一个,她都注定离不开他,只有呆在他的身边,她才会有一丝安全感,而这种感觉却是何剑锋用五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她的心关的太严了,太难敞开了,所以他害怕,害怕失去了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别的机会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姚可欣看见尹奇璇身上的纱布,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她不由的吓了一跳。
尹奇璇一看见贴心的女儿,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我的好女儿你可回来了,你妈差点被人杀了。”
姚可欣赶紧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的伤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早晨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弄成这样?”
尹奇璇指着楼上的书房,憎恨的说:“这要问你那个没良心的老爸,如果不是他生的那个野种作怪,我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野种?姚可欣想了一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妈,你说的难道是张珍珍?你见过她了?她找的你?”
“不是她还有谁?你知道她回来了?难道你也见过她了?”
姚可欣不爽的点点头,“早就见过了,在珠宝展览会上就见过了,还出尽了风头,还说自己是翡翠女王的幕后老板。”
尹奇璇一听,吓了一跳,“翡翠女王的老板?真的?假的?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不过是一个傀儡,她还真当自己是富家小姐?”姚可欣不屑的说:“不过是被何剑锋看上的玩物,何剑锋那是给她面子,拿她当挡箭牌,一个十三四岁的臭丫头,怎么可能建立起这么大规模的公司,你看着吧,早晚我要给她好看。”
尹奇璇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不过何剑锋居然能看上那个下贱的丫头,这倒是让她没有想到,记得当初何剑锋因她教训了姚家,让她们吃了好大的亏,现在还把这丫头带在身边,看来那丫头有两下子,可不能让女儿再吃亏。
“可欣,不管你要干什么都要小心点,那丫头跟她妈一个样,别看平时不出现,但是都是狐媚子的心,就算不出现也不让人放下,你爸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心里还想着那个贱人,她是那个贱人的种,手段也不能太过简单。”
姚可欣重重的点了点头,狰狞的笑了出来,“我当然知道她的厉害,她好像勾引绍轩哥哥呢,这笔账我都记着,妈,你就瞧好吧?他们不是那她当宝吗?我就偏偏要毁了她,让她一文不值,倒时候看谁还会要那个贱货。”姚可欣恨不得现在就把张珍珍弄的身败名裂,让她在自己面前讨饶,然后哭着祈求她饶过她,而她周围的男人都因为她脏离她而去,而她站在那里开心的大笑,她要整死她就如同整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早上好老板。”一大早张珍珍就看见何剑锋已经弄好了早餐在等她。
“老板?你要给我打工?”何剑锋笑着看了过去,张珍珍穿着一身清凉的淡蓝色休闲装走了过来,“是啊老板,你不是已经答应让我来你的公司打工了吗?我总是要尽力尽责啊。”
把早餐放到她的面前,何剑锋递给她一杯牛奶,“你不担心自己的工作,还要来做我的秘书?”
“翡翠女王现在一时半会不会开业,就算开业了,也有白叔叔他们,用不到我,我现在除了赌盘的事情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给你捣乱。”张珍珍喝了一口牛奶,习惯的舔了舔嘴唇,香浓的奶香让她满足的笑了出来。
“好,那你今天就上班吗?秘书?”何剑锋见她开心,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
“随时都可以,不过明天要请假,明天是赌盘的第一天,我要赴约。”
“好,同意,那一会儿就跟我出去一趟吧。”
“出去?去哪?”
何剑锋吃了一口面包神秘的一笑,“秘书有资格问老板问题吗?”
张珍珍瘪了瘪嘴,“那要看什么秘书?如果是最贴心的秘书,最信任的秘书,难道也不能问了吗?”
何剑锋突然笑的很邪气,手指握着叉子直打转,“如果是那样的秘书,我可能会提前一天告诉她,不过那样的秘书如果早晨看见老板,就不应该说早上好老板。”
“那要说什么?”张珍珍疑惑的问了一句。
何剑锋一脸戏谑的说道:“已经早上了,老板。”
听着他说完,张珍珍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一股火热的感觉席卷上来,“好啊你,你觉得耍我?”
“哈哈……”何剑锋肆无忌惮的大笑出来,如果这时要是被他熟悉的人看到,那就不是一般的转变而已了,而是震惊,也许会被吓的晕倒,不禁会问: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轻浮了?”
55神秘老者
“妈,我听说你要跟白家合作,在赌盘上下黑手?”看着楚绍轩冒失的闯进她的书房,楚凤莲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连门都不敲了?你的规矩哪去了?”
“妈,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楚绍轩双手撑在书桌的桌案,眼神中带着隐忍的怒气,这让楚凤莲很不满。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我?”
“妈,你怎么能这样对珍珍?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这次你不能再这样做,你们的赌注应该公平。”楚绍轩很不满她的作为,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一定要针对张珍珍一家,她们一家已经够惨了,难道她还要赶尽杀绝吗?
“这是正当竞争,赌盘上并没有写明,不能联合。”楚凤莲的理由很简单,好像理所应当。
“妈,你这样做不觉得过分吗?几个大人和一个孩子打赌,还要做如此下贱的手段,您不觉得丢人吗?”
面对儿子的指责,楚凤莲把桌子上的文件一股脑的扔了出去,“丢人?这是你做儿子该对我说的话吗?你别忘了,你长这么大,之所以能过这样富足的生活,都是我这个做娘的,用这种手段赚来的,你还想说什么?”
楚绍轩看见她生气,心中很难受,“妈,我求你放过珍珍吧。”
楚凤莲双手环胸冷冷的一笑,“放过她?那个丫头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放过她,也许死的人就是我,你要我怎么放过她,你说?”
“妈,那个赌注是你自己要赌下去的,没有人逼你,我不是要求你输给她,而是要一个公平,难道你怕她了吗?”楚绍轩的话让楚凤莲的心头一颤,她怕她吗?是怕吗?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她会怕一个孩子吗?楚凤莲大手一挥,“这件事没有会还的余地,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
“妈……”
“我警告你,不管你对那丫头有什么心思都给我断了那念头,你要订婚的对象是可欣,不是那个下贱女人生的野种,这一点你最好给清楚。”楚凤莲的话又一次激怒了楚绍轩,“我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娶她,更不会和她订婚,你们设计的把戏,你们自己去收场吧。”
“你敢…”
楚绍轩冷冷的看着她,“从什么时候起,我感觉你不再是我妈了,我看不清你,更认不清你,在我心目的妈妈是一个女强人,有着自己的原则,即使没有爸爸在身边,我依旧很满足,因为我有着妈妈的疼爱,可是从什么时候起,我觉得你陌生了,我开始怕你,开始躲避你,开始厌恶你,妈,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给自己理由说服自己,所以,你说的话,我不会再听,不会,绝对不会……”
“你,你这个不孝子,畜生……”看着楚绍轩转身离开,楚凤莲无力的坐到椅子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儿子都被那个女人迷惑了,那是她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张珍珍,你还真是有手段,五年了,你不在的情况下,居然离间了我和我的儿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们今天去哪?”坐在车上,张珍珍无聊的看着他放在车上的杂志,每次都喜欢看这些财经的杂志,一点都没趣。
“到了你就知道了。”依旧是玩神秘主义,哎,真是无法改变他的本性。
“铃铃铃……”张珍珍正愁没事干的时候,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张珍珍眼睛一亮,接通电话,高兴的说:“林舅舅,蜜月度的怎么样啊?”
林默涵在电话那边可没有她调侃那样轻松,只是苦笑的说:“蜜月没有,麻烦一堆。”
“怎么了?”张珍珍一听立刻坐了起来,“那边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出什么岔子了?”
“你的那批秋季服装案出现变化了,对方提出了三条附加条件,但是要的数目加大了三倍,所以就僵持在这里。”林默涵说的很无奈,“我刚刚和他们谈完,没有任何余地,我只好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的意思。”
“这个案子是谁谈的?”
“剑锋。”
张珍珍转头看了一眼何剑锋,见他也直直的看向自己,她赶紧摆了摆手,“你专心开车,这个我搞定,我不需要一个想事的人载我,我怕没命。”
林默涵在电话那边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在你身边?”
“恩,说是要出去,也不告诉我去哪,哎,不管他了。”
林默涵别有深意的一笑,“在我看来他可不是一个闲人,能带你出去那还真是不容易啊。”
“嫉妒了?那么我们交换?正好我还想雅芙阿姨了呢。”张珍珍刚说完,林默涵立刻说:“别打雅芙的主意,我们这回蜜月都泡汤了,还想让我们两地啊,没门。”
“切,小气鬼,谁稀罕啊,知道你护食,我才没那么不识相呢,说说你谈判时候的细节,让你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越细致越好。”要是在以前,林默涵听见她的话会嘲讽的说,你这丫头问这些干什么?那些细节有什么用?不过经过了五年他算是知道张珍珍的厉害了,那简直是火眼晶晶,只要在她手上过的案子,没有不成的,而且她的底线每次都掐住了那些奸商的七寸,让人喘不过气来,而她的细节论也成了他们推崇的信仰。
“他们谈话的时候没有过多的表情,不过在我给他们看了你的新设计,他们的脚尖转动了一下,时常抚摸颈部,但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示,双手手指交叉放于胸前,感觉很悠闲,最后还翘起腿,看上去没有什么兴趣,好故意把价格降低了三个百分点……”
“那你呢?你有什么表示?你不会又把答案写在脸上了吧?”张珍珍忍不住笑了出来,听见她的笑声,林默涵的声音显然很没底气,“我,我没有啊,我也是个商人,怎么会……”
“怎么不会?林舅舅你管理领导能力、设计水准这些我都不质疑,不过你的谈判能力,我真是不敢恭维,林舅舅你外表油滑,但是骨子里可是一个乖宝宝,太过诚实,而掩饰的不够,林舅舅总体说来,你就是在做买卖上,太过稚嫩了,别不服气,这是优点也是缺点。”张珍珍笑呵呵的说完,林默涵很受伤的说:“那你说怎么办?”
“我这么说吧,他们不是对设计不感兴趣,而是很有兴趣。”
林默涵心中一震,“你的意思是……”
“根据你之前的描述,他们已经动心了,身体语言比任何语言都诚实,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林默涵赶紧问了一句,“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说你给他们看过新设计以后,他们出现了抚摸脖颈的动作,那是下意识的安抚动作,而且他们的动作应该很大,不然你不会发觉有异?一般情况下,这种安抚动作,显示为用手抓或盖住下巴以下的部位,刺激那里的神经,特别是迷走神经和颈动脉窦,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能降低心率并达到让自己冷静的效果。”
张珍珍慢慢的分析着,“你说他们脚动了,那一定是朝向你动的,所以你会感觉他的动作如此明显。在谈判中很容易出现这样的情况,当听到对方不合理的报价的时候,或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感觉到威胁的时候,人的身体很可能转向另外一边。
同时出现的可能还有各种阻断行为,例如闭眼、揉眼或用手捂住脸等。最后他很有可能会将身体倾向谈判桌或某个人的另一边,同时也会将脚转向另一边,如果转向的是一个人,那他就有继续下去的意愿,如果是转向出口的一边。那就是告诉你,他们对当前的谈判很不满意。我想你们的谈判应该属于后者吧?”
“珍珍,你真是神了,这也能分析的这么细致?”林默涵在那边感叹的说着,张珍珍却淡淡的一笑,“一个人掩饰的再好,也掩盖不住他下意识的反应,你只要留心,不难发现。”
林默涵挫败的说:“那要分人,要是你发现的一定不止这些,可是我却感觉他们更像是微微欠身,或者坐久了,动了那么一下,主要是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差点误了大事。”
“你和他们谈到最后,你说他们已经开始翘腿了,那就说明你的内心已经被人读取到了,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是充满了企图心与自信,所以表现的更加有恃无恐。”
张珍珍的话让林默涵在电话那边不住的点头,“就是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不用急,首先要化被动为主动,附加条件,你不要理会,只需要综合一下给他们提供两个条件,这两个条件最好是他们可以接受的,但是却不能损伤我们的利益,这样他们一定会选一个,或者回去商量,但绝对不会放弃,相信我,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最后都是我们得力。”张珍珍说完,没等林默涵回答,何剑锋的眼中已经是惊叹不已,他见识过她太多的厉害之处,不过,这样的惊喜却从来没有停歇过,让他不免想探索,她还有多少秘密他不知道的?
“啊,好累啊,被林舅舅这一闹,我还真是有些累了。”张珍珍挂断电话,懒懒的说了一句,不过何剑锋可没有体恤她,“就算累了也别想睡了,我们到了。”
“到了?到哪了?”张珍珍赶紧看向窗外,“哇,这是谁家的别墅,天啊,这里还有古堡?”
何剑锋把车停了下来,“这不是古堡,是中西文化合并的别墅,哥特式建筑,却透着中国古风设计。”
“这是谁家?看这里好像没有出市区,在市内拥有这么一大栋别墅,应该不是一般人吧?这别墅的市价怎么也要上亿了?”张珍珍惊讶的下了车,何剑锋看着她还张着的小嘴,笑着拉过她的手,“走啦,要看进去看,里面还有更好看的呢。”
“真的假的?”
张珍珍被他拉着走了进去,金色海棠花的黑色大门一打开,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哇,这里是私人领地吗?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真是不敢置信。”
“喜欢吗?”
张珍珍激动的点点头,“当然喜欢,这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哇,一片鸟语花香,还有睡莲花池,里面还有锦鲤呢,一看就是精心打造,喂,这里的花和树应该都不简单吧?”
“都是名贵花种,确实不简单。”
走进别墅的大门,张珍珍更是惊愕的长大嘴巴,“天啊,我没有看错吧?元青花,四爱图,真的假的?”
“你不是学过古董吗?你自己看。”何剑锋放开她的手,这时候他倒是不急了,好像任她观赏一般。”张珍珍不客气的跑了过去,看着放在那里的元青花方瓶轻轻低语,“四爱图,即王羲之爱兰、陶渊明爱菊、周敦颐爱莲、林和靖爱梅鹤四图。纹饰很少见,也属于人物纹饰,湖北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就是元青花四爱图梅瓶,但是这只双耳方瓶比那只梅瓶还要大,又是方形的,如果是真的,价值应该比那个更高。”
张珍珍说完,打开自己的异能,透视着这个瓶体,有伸手在瓶身轻轻的抚摸,没到一分钟,她轻呼一声,“天啊,居然是真的,这样的元青花,居然摆在客厅,这是暴敛天物,万一要是打碎了,不是在烧钱吗?要是被偷了,还不哭死?”
张珍珍刚说完,一声苍劲的笑声在她身后的旋梯上响起,“你这小姑娘真是有意思,这么快就能看出我这花瓶的真假,看来这何家小子没有说谎。”
张珍珍顺着声音抬头看了过去,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爷子,从旋梯处走了下来,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不过眼神却清澈透亮,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仙风道骨之气,一看身份就不一般,这让张珍珍一下子拘束起来,这是她对何老一外,第二个老者有这样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感到,这位老人不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防盗章节,勿买!!
56<FONT color=DC143C >防盗章节</FO
马梨雅昏昏沉沉的醒来,入眼的依旧是那古味浓郁的房子。海棠花纹的木窗上糊着白色的窗纸,柔和的阳光正淡淡的照了进来,倒让阴沉沉的屋内多了丝亮堂。粗木质的桌椅涂了层简单的清漆,规规矩矩的摆在房中间。
木门被推开,赵牙婆面带惊喜的出现在马梨雅的视线中:“哎呀总算醒了,谢天谢地,昨儿你忽然醒来一会又昏过去,若不是那大夫说你已无大碍,我老婆子真以为你就要这样去了。”
马梨雅靠着床栏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个人在做戏的赵牙婆。马梨雅原身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房产销售经理,年纪二十八,有房有车,还有一个正准备踏入婚姻殿堂的男友。一切都完美的生活,却被一盆从天而降的花盆给破灭了。再次醒来就在这个客栈中,喉咙痛的发不出一点声音,接着原主的记忆如排山倒海般挤进脑子里,承受不住便又昏了过去。
额未见
赵牙婆干嚎完几句,发现马梨雅即不哭也不闹,就拿那眼神淡淡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的一正不自在,干笑几声才道:“马小姐,你别怪我婆子说话难听。是,以前你是官家小姐尊贵了去,可现在你家败落了,家也被抄了,你爹被斩首,娘自尽。你那哥哥嫂嫂也是没办法才把你卖作妾,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可这人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说这知府家也是有点名望的人,你进去了也不算辱没。你人长的俏,又懂些什么诗词歌赋的,保证知府老爷瞧着就挪不开了眼睛,到时锦衣玉食不比跟着你哥哥嫂嫂吃苦强。”
赵牙婆的苦口婆心没有换来马梨雅的一点感激,自己被卖了,难不成还要痛哭流涕感激那些卖自己的人吗
赵牙婆见自己好心好意劝了那么多,这马青雅连个眼皮都懒得抬,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心火也就什了起来,露出了丑恶的嘴里:“这银货两讫,你就算再怎么不愿意现在也是我赵婆子的人,识相点我好吃好喝的待你,等到明天高高兴兴的把你送进知府去。不识相还想弄个死什么的,到时别怪我下狠手段。别以为我为了你的皮肉好看不鞭打就没别的法子让你屈服,我告诉,老婆子我干牙婆二十多年,这让人乖乖听话的法子那是多的是。你要不信,今晚就给我试试。”
一番恶言恶语,马梨雅总算有了反应,只见她缓缓抬起头盯着赵牙婆打了皱子的脸:“都如赵牙婆所说,我既然已经是你的人,我的想法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赵牙婆早就决定要怎么做。现在过来威逼利诱又有什么意思。”
赵牙婆被噎了一声,动了动嘴角不自在道:“ 这不让你听话点,若我买来的个个都像你这般动不动就寻死,那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既然你能说这话那也代表你想明白了,那我也放了下了这个心。现在时临晚饭,你这昏睡了一天,我让人给你送点清粥小菜来。”
说完赵牙婆走了出去,找来一个壮汉守着门口,扭着腰身往厨房走去。
房内赵梨雅一脸忧色,就算想办法逃离时间也就剩下今晚,不要说自己这全身无力的样子,就算逃了出去那卖身契还在赵牙婆手里,只要她往衙门一告,自己的画像一贴,总有一天要被抓回来,到时不是给人作妾,而是直接杖刑流放。
悲剧的穿越,赵梨雅心中狠咒老天,要穿为嘛不穿个好点身份,就算这个身份那也可以早穿几年,那时候就算事发了自己说不定还有能力改变被卖的命运,而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己除了被卖去作妾还有什么路可选。
别的穿越女过去嫡庶一堆七斗八斗选丈夫,到自己这边连个斗都没直接给定了,饶你本事再大,屁都不给你响一下。
没多长时间,赵牙婆端着白米粥进来,看到马梨雅乖乖的坐在床上,嘴角一裂,笑的满脸皱子都挤到了一起:“这才对,来来,趁热喝了。”
马梨雅伸手接过,拿着调羹慢慢的搅合,脑子却不断的转动着。既然她注定要被卖为妾,那她总要先了解知府府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样才有可能在那勾心斗角的内院生存下来。
“赵牙婆,既然我明天就要被送进府里,那能不能请你跟我所说知府府里都有些什么人,不然岂不抓瞎。”
赵牙婆一听眼都亮了,刚起的屁股猛的又坐回床沿,双眼直钩钩的看着马梨雅:“这就对,这就对,本来这些你刚来我就跟你说,可是你那个时候哪听的进去,现在能问起,说明是真的想通了,好好……还是你们这些读过书的人有头脑,知道哪些才是厉害。”
随着赵牙婆的叙述,马梨雅渐渐对知府大院里有了了解,只是越听马梨雅的眉头皱的越紧,终于在赵牙婆口沫横飞的时候,马梨雅急急拦住:“等等,等等,赵牙婆,你说知府今天多大岁了?”
赵牙婆正说的兴奋,忽然被打断脑子还没转过来,顺口就溜出了真实年龄:“知府今年五十五高寿。”
“什么?五十五?”马梨雅惊得猛的起身,头咚的撞到了床顶,手上的白粥也被打翻在被子上。
赵牙婆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急急改口:“错了错了,那是知府的爹,是知府的爹。”
可是马梨雅又怎么会上当,让她一个大好年华的女人去陪跟她爸差不多大年纪的老头,打死也接受不了。她能告诉自己屈就命运去跟屋里有那么多女人的男人睡觉,但是那也起码这个男人是岁数相当的,起码五官端正身无残缺的。现在倒好了,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却来一个阿爸年纪那么大的老头。
穿越大神,我拍死你……
刚伸手指向房顶,马梨雅的脖颈一痛,陷入了黑暗。
赵牙婆赶紧让壮汉把人给扔到床上,自己急急忙忙找了根绳子,边捆边唠叨:“哎哟,我的天,前两天也只见哭哭啼啼说不愿意,今儿咋跟炸了毛的狮子,快把房顶都给掀了。”捆完又看了看被砸的一塌糊涂的房间,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大虎,去拿包迷药来,在送进知府府衙前都不要让她醒来。”
“是。”名唤大虎的壮汉一步一个响的领命出去,赵牙婆则伸手在马梨雅的脸上拍了拍:“多俏的一个人儿,那知府老爷倒是享福了,啧啧……”
第二天傍晚,没有轿子没有喜乐,马梨雅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被送进了知府大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马梨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床前那一张头发灰白的脸给吓了一跳:“啊——你是谁?”马梨雅本能的想揪着自己的领口,可是当抬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无力,抬一下都费了老大的劲。
马梨雅看看床前的老头,又看看四周的摆设,心里一凉:“这里是知府大院?”
老头双手背后点点头,眼神饶有兴味的看着面色不停变换的马梨雅:“不问问我是谁?”
马梨雅困难的扯了下嘴巴,想自嘲一番却发现嘴角怎么也翘不起来:“还用问吗?除了知府本人,谁还能这样站在知府小妾的床前。”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赵牙婆这次倒是弄来个妙人。不错……不错……”
随着知府老头的赞叹,马梨雅心里哇凉哇凉的。我草泥马,赵青雅你给我滚回来————
知府呆了没多久便离开了,他离去后不一会就进来两个婆子,押着马梨雅给推进了浴桶,上下其手帮着搓了一遍后,又拎到梳妆台前,马梨雅才刚张开口,那白色的妆粉就扑了过来,顿时呛的她嘴巴紧闭,再也不敢露一丝缝隙。
在无声无息中折腾了大半时辰,总算装扮妥当。马梨雅张开眼睛,看着黄铜镜子里弯弯扭扭的自己实在分辨不出到底美还是丑。不过两个婆子倒是一副很满意的模样,左瞧右瞧了一会道:“行了,老妹子你在这守会,我去禀告夫人来接人。”
左边的婆子颔首道:“老姐姐去吧,我会好生看着的。”
马梨雅看着一步一步离去的婆子,心荡到了谷底,想起之前那个老头等一下就要趴在自己身上……玛梨雅不惊抖了抖,真恨不得现在跳起来自杀。
“大嫂子,你能不能帮我跟夫人求求情,我是被我哥嫂骗卖进来的,我不是自愿为妾的。让她发发慈悲放了我吧。”马梨雅全身无力的靠着玫瑰椅,眼睛满是祈求的望着婆子。她虽然知道这样的希望很渺小,但是不做点说点什么,脑子里就会忍着往那渗人画面去想。
婆子边收拾桌面,边漫不经心的瞄了眼马梨雅开口道:“马姑娘,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能进知府大院那是多大的荣耀,别人想求还求不来。我们夫人那是宅心仁厚的菩萨,只要你安守本分,定有你的好。”
马梨雅慢慢的转动的脑袋,像一个瘫痪的人般,心里暗暗叹了叹气,得了这问题和这些人没法沟通。
马梨雅的眼珠子跟着婆子的身影转,婆子被她盯得渗人不由的停住脚步撅起了眉头道:“我说姑娘,你这样盯着我婆子瞧,老婆子我好不自在。”
马梨雅裂开嘴呵呵傻笑两声,依旧直勾勾看着那婆子道:“大嫂子你也别怪我,我这身子除了眼珠子能转转外,其余皆如瘫痪般,要不你和夫人说说把我这药给解了解。”
婆子听她这般说眼里流露一丝同情,不过极快的就一闪而过了:“姑娘你这药不是我家夫人下的,我家夫人历来菩萨心肠断不会弄这些下流手段。是那赵牙婆怕你跑了,给你下了这迷魂散,只说二个时辰便能散去,你且再忍忍。”
马梨雅一听,脸色失望之极,她还想着解了药效,等会真进了洞房夜也能反抗个一二,现在看来真是天命不可违,她算是栽在这坑了。
也不知这屋子离那夫人院子有多么近,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听得门前脚步声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知府夫人一袭黑紫色广袖罗衫,一头密发盘于脑后,两根金鬓云簪错落有致,发髻中间戴着一枚金霞玉簪子,更添富贵。
马梨雅脖子不能动,只能把眼尽量往上抬,在触到知府夫人打量的眼神时,极快的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知府夫人年方五十,虽保养得宜,但鬓角的白发和那鱼尾的皱纹还是显出了明显的老态,在看到打扮的娇嫩如花的马梨雅时,还是忍不住叹了声:“到底是年轻不一样。”说完眼神又在马梨雅脸上停了停了,轻道“既然好了,就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