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内婆子应声后,就上前把马梨雅架了起来,门外停着一顶软轿子,前后两个婆子扛着。马梨雅想说张口说一些什么,可是在触到知府夫人那淡漠的眼神时又打住了。
算了,从自己被下迷魂药知府的人就应该知道自己是不情愿的,既然知道他们还依旧把自己送过去,证明人家根本不想放了你,那你费再多的口舌又有什么用呢。怀着极受侮辱的心情,马梨雅被抬往后院塞进了一顶小轿。
到了这会,马梨雅才觉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来,这知府老爷的妾怎么被送出了知府大院,这是个什么章程。
马梨雅想找个人来问问,可是身子却一动不能动,只能扯开嗓门喊了起来:“等一等,等一等,你们要带我去哪?”
刚喊完一句,轿子就停了,就在马梨雅窃喜的时候,一个婆子掀开轿帘,手里拿着一团布,在马梨雅还没回味过来的时候,嘴巴就被堵了个满满。
“唔……唔……”马梨雅眼睛瞪大大的看着轿帘缓缓又落下,此刻心里忽然害怕了起来。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以前在一本野史上看过,有一些有钱人的祖辈托梦过来说一个人冷清什么的,子孙便会花钱买个女人用来生祭,一般都是在晚上用轿子抬到坟前,先由神婆施法,然后把人活活放进棺材,再埋在坟墓的旁边,七七四十九日后再行挖出,扔于乱葬岗。
越想马梨雅越觉得知府家的举动可疑,此刻惊恐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无奈嘴巴被布塞着连声呼救都喊不出来,等到轿子停了下来,婆子再次掀开帘子的时候,马梨雅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湿透。
“唔……唔……”马梨雅慌乱的看着伸手拉她的婆子,嘴里伊伊呀呀个不停。
那婆子站在轿外细细瞧了一边开口道:“夫人让我告诉你,她瞧出你不愿意跟着老爷,所以她不勉强于你,把你转送给越骑校尉大人。但是你要好好伺候校尉大人,若你被校尉大人退了回来,那么等待你的地方就是烟花巷柳。记住了吗?”
马梨雅双目圆睁,脸上已经说不清是什么表情了,只是愣愣的被拿掉了塞嘴的布,愣愣的被架了起来,愣愣的从侧门被送进了宅子。
………………
两个婆子把马梨雅往床上一扔,就匆匆走了出去。期间一个年岁十岁出头的小丫头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玛梨雅怯怯道:“姑娘,我家老爷现在还没回来,我爷爷让我来服侍你。”
马梨雅瞧着这女娃的神态甚是有趣,朝她眨了眨眼:“你先帮我扶起来。”
“哎,好的。”女娃应声上前,虽然她用尽了全身力气,但毕竟马梨雅是个大人身体,自身又一点力气也没,所以扶的甚是辛苦。
当终于弄妥后,女娃已经累得一头汗,站在一旁直喘气。
马梨雅瞧着有些愧疚道:“累坏了吧,你拿张凳子坐着歇歇吧。”
女娃憨厚一笑,抬手擦了擦汗:“二丫不累,姑娘你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全身没有力气啊。”
这个二丫倒真是憨,就算是在现代看到一个人不良行走也不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还好马梨雅不介意,反正她又不是真的瘫痪了。
“你名字叫二丫啊,我看你年岁很小,怎么夫人派你前来伺候?”有过知府的经历,马梨雅已经不敢再奢望出现高富帅的军官了。
二丫有些懵懵懂懂的看着马梨雅:“我十一岁不小了,我能干很多的活,以前跟着爷爷的时候,烧饭拣柴都是我做的。”
马梨雅无意识的嗯了一声,继续从二丫探消息:“二丫可真能干,二丫能告诉我这房子里都有些什么人嘛?”
二丫没有犹豫的点点头:“可以啊,有我和爷爷还有老爷,现在还加上姑娘。”
马梨雅的脸微微一僵,有些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没有夫人?”说完,马梨雅抬头趁着烛火打量起这个房子。
一张粗简的木质方桌,两张长凳没有任何油漆,顶上是简单的一根横梁,床幔是泛着黄的麻,被子是蓝色底的粗棉布。这哪像一个老爷的宅子?
情不自禁的马梨雅伸手捻起被子放到眼前搓了搓,这被子倒是新的。
二丫拍着手,一脸高兴的喊:“姑娘,你能动了,你没生病啊。”
被二丫这么一喊,马梨雅才惊觉原来药效不知不觉散去了,喜的赶紧动手又动脚,虽然还有一点发软,但比起刚才的活死人惊喜太多了。
一得自由,马梨雅就翻身下床打开房门,入目的农家小院让马梨雅摸不着头脑。这校尉大人是个很穷的官吗?
被马梨雅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的二丫,出现在她身后道:“姑娘,你要找什么,二丫帮你找。”
马梨雅忽然转身看着满是迷茫的二丫:“二丫,你告诉我你家老爷年纪大不大,有没有……有没有你爷爷那么大。”
二丫摇摇头,一脸奇怪的看着马梨雅:“老爷可年轻了,我爷爷都快六十岁了,姑娘怎么会觉得老爷和爷爷一样老呢?”
“是吗?真的年轻?”被知府吓过一次的马梨雅,现在要求已经很低很低了,只要对方不是老头,歪瓜裂枣她也认了。奶奶的,有她这么憋屈的穿越人吗?…………
57吃醋的诱惑
看见楚绍轩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他会到这里,听他叫喊的熟练,应该时常来才对。
“珍珍?”看见她,楚绍轩微微一愣,好像也没有想到她的出现,一时间两人的四目相对,竟是默默无语,尴尬中还有一丝陌生。
“嗯……”何剑锋一声轻咳让张珍珍立刻收回了视线,她好像做错事的孩子,看他的眼神有了些许躲避。
“既然是熟悉的人,就一起吃吧。”何剑锋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你点了最辣的麻辣烫?看来你的口味没有变。”好不容易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楚绍轩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张珍珍却淡然的一笑,“以前你不能吃辣的,现在却点最辣的,看来你的口味变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何剑锋又看着面前的麻辣烫,毫不犹豫的吃了一大口,火辣辣的辣椒味充斥着他的口腔,让他眉头纠结的皱了皱,强压住那种在嗓子中火辣的刺激感,额头出现了细细的汗珠。
“你没事吧?”张珍珍担心的看着他,“你不能吃辣的,还是不要吃了。”
何剑锋也不知道为什么,挡开她的手,感觉很倔强的说:“味道还不错,挺好吃的,你怎么不吃?”
看着他又大口的吃起来,张珍珍眉头紧皱,这时楚绍轩的麻辣烫也上来了,看着一大碗的红色汤汁,他居然二话不说的大口吃了起来,两个帅气俊朗的男人,对着自己面前的麻辣烫疯狂的战斗,那是一种什么景象,张珍珍还真是看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啊,啊……”何剑锋吃着,喘息声逐渐变沉,脸色红的让人担心,特别是那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的时候,张珍珍真觉得何剑锋现在有种孩子般执拗,那哪是吃东西啊,简直就是往嘴里塞,不是品味味道,而是只为了不输给别人,使劲儿的吃。
而楚绍轩也好不到哪里去,吃的更是厉害,不过好像比何剑锋要好多了,想起五年前他们曾经在路边摊上第一次麻辣烫的情景,何剑锋的表现要比他那时的强得多。
“喂,你们不用把汤都喝了吧?”半个小时候,张珍珍看着捧着碗的两个人,愕然的长大嘴巴,而此刻周围来吃麻辣烫的人都不动了,只是看热闹的围观这两个穿的不错的大少爷,他们还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吃麻辣烫的人,好像不要命了一样,拼的是什么啊?
“啪”
“啪”
两个人几乎同时放下碗,四目相对的时候好似经历了一场恶战,这让张珍珍很是无奈的推出自己的一大碗麻辣烫,语气冷淡的说:“还想吃吗?一起吃了吧。”
何剑锋看向面无表情的张珍珍眉头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楚绍轩看向张珍珍的时候却坦然的说:“对不起。”
张珍珍转头看着楚绍轩生气的质问:“你在干什么?你在炫耀你能吃辣的了吗?还是想告诉我你现在变的有多么的厉害?吃这个你能证明什么?”
楚绍轩看着恼怒的她,嬷嬷的低下头,“我没有,我没有想证明什么,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张珍珍说完看向何剑锋虽然没有之前的冷漠,但是语气却有着隐隐的怒火:“我已经不喜欢吃麻辣烫了,这个味道我已经厌恶了,我想走。”
张珍珍虽然没有说他什么,不过他看着她的脸色已经知道她生气了,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当他结账的时候,她已经站起来离开,而她没有再看楚绍轩一眼,这让楚绍轩的心中很难受,哪怕是厌恶,只要她还愿意理他,他都会感激。
坐在车上的张珍珍一直沉默着,这让何剑锋的心中突然开始忐忑不安,哪怕是他面对血腥的画面、生命攸关的一刻,他都没有这样害怕过,“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因为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懦弱的表现,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做错的事情,他永远都应该是对的。
张珍珍看着窗外,听见他说这三个字,眉头难受的动了动,“你没错,为什么说这句话?”
“我害怕了,害怕你不理我。”这一句话,让何剑锋放低了自己的身份,虽然有些乞求的语气,但却是他心中最真实的表达。
张珍珍转头看向他,低声问道:“你在吃醋吗?”
何剑锋微微一愣,吃醋吗?这就叫做吃醋?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吃过醋,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不过刚刚他的冲动,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和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较量,在平常他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更不会拼命的去做哪样不理智的事情。
见他不回答,张珍珍嘴角微微弯了弯,“刚刚我闻到了一股酸味,看来那是我的错觉。”
“你没错。”何剑锋把车靠在一旁停了下来,手握着方向盘,诚实的说:“刚刚,我在吃醋,吃一个小男生的醋,很可笑吧?让你很鄙视我吧?”
张珍珍听他这样说,心中莫名的一阵欣喜,不过却讪讪然的说:“如果有一天,你的身边出现一个比我漂亮,比我优秀的女郎,在你身边轻声对你说已经早上了老板,或许……”
“或什么?”何剑锋疑惑的看向她,张珍珍眨了眨眼睛,突然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或许我会抽她。”
“你说什么?”何剑锋眼睛露出一抹惊诧的笑意。
张珍珍捧住他的脸颊,看着他被辣的通红的嘴唇,调皮的审视着,最后故作奚落的说:“这麻辣烫真是不错的东西,辣一辣居然让你的嘴巴也变得老实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说完,她突然撞着胆子,在他的嘴唇上,印上深深的一吻。
而何剑锋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她眼神调戏的神采,缓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他的嘴唇,满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好似品尝其中滋味一般,给下了一个结论,“嗯,还真不是一般的辣,何少爷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看着笑着狡黠的张珍珍,何剑锋眼前突然一亮,一把搂住张珍珍的腰往前一带,俊美的脸颊近在咫尺,让张珍珍猛的倒吸一口气,心不由的加速跳动,“你……”
何剑锋看着她惊讶的眼神,戏谑的一笑,在她眼前动了动唇角,性感的轻语:“你这是在玩火,现在你来熄灭它。”说完,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这个吻他期待了太长时间,他一直在等,等她接纳他的一天,哪怕这一天是十年、二十年……,只要她愿意接纳他,他就甘愿守着她一辈子。
“唔,唔……”张珍珍被他吻的窒息,她能感到他的吻有多么的炙热、期待,让她的全身无力,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好像要让她窒息了一般,只能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全身的重量依附在他身上。
何剑锋感到一股熟悉的热流席卷全身,他心脏跳的又急又快,浑身好似着火般燥热。
就在张珍珍感觉她马上要因缺氧而亡的时候,何剑锋终于遏制着自己心中的欲念放开了她,而这一刻两人都剧烈的喘息着……
何剑锋看着她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唇,通红的俏脸,他心中一阵悸动,“珍珍,你会离开我吗?”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张珍珍找回了一丝理智,看着他深情的俊脸,只是温柔的一笑,他知道他忍的多痛苦,他不想伤害她,难为他这个时候可以抵住心底的诱惑,她怎么能不爱他?她又怎么舍得离开他?
张珍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难道我还没有说清楚吗?我不允许别的女人碰你,窥视你,占有你,你只能是我的,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也要缠着你,你既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就要对我负责到底,不然我会天堂地狱的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何剑锋笑了,笑的释然,笑的满足,好像找到了天下最珍贵的宝贝,把她抱在怀里,除了七岁那年母亲的离世让他哭过一次之后,这是十几年后,他第一次流下眼泪,不过这一次不是伤感,而是幸福,原来人在最幸福的时候也会流眼泪,这样的眼泪是那样的让他怀念。
晚上,张珍珍躺在自己的被窝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脸不由的红的发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吻了上去,那种勇敢来源于哪里她不清楚,只是回想起之前她和白一帆的谈话,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两天前,她和他在翡翠女王的办公室挑选模特的时候,她看着那些模特的平面照片,说了一句:“这些女人都很漂亮,而且很妖娆,不愧是顶级模特,连眼睛都会说话。”
“恩,这次的品质确实很高,看着□的,还蛮有看头的。”白一帆咋了咋舌,对于美女他一向有着自己的审美标准,第一点就是胸和屁股,说是下流,也不为过。
“喂,白叔叔,收起你那色迷迷的眼神,我们是挑模特,不是给你挑女伴。”张珍珍不爽的等了他一眼。
“哟,我们的珍珍在吃醋吗?”白一帆得意的看向她,张珍珍作呕的憋了他一眼,“换个人吧,你还真没那魅力。”
白一帆不满的靠在桌子上,委屈的说:“我有那么差吗?”
张珍珍认真的想了一下,伸出手示意了一下,“就这么一点点。”
“相对于谁?”
“秦峰大哥。”
“什么?你喜欢秦峰?”白一帆瞪了瞪眼睛,张珍珍无辜的看着他,“不要乱说,不是你脑子里那种不单纯的喜欢,而是对比,我认识的男人中的对比。”
白一帆松了一口气,“那相对何剑锋呢?”
“那倒是相差蛮多的。”张珍珍坦诚的回答,让白一帆不由的挫败扼腕,“我哪里比不上他?他哪里好?”
张珍珍想了一下问道:“白叔叔,如果有一个美女向你索吻,你要怎么做?”
“什么意思?”白一帆奇怪的看着她,她怎么总是有这么奇怪的问题,这又是在考什么?
“吻还是不吻?”
白一帆想了一下,“当然吻了?美女?不吃亏啊。”
“看吧,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不同,你会毫无顾忌的选择吻,而他,我敢打赌,绝对不会如此轻率,所以在对待感情上,他比你认真。”张珍珍的结论,让白一帆嗤之以鼻,“那家伙就是一个冰块,他会接吻吗?我都怀疑,就算美女上去索吻,他应该都不知道怎么做吧?”
“哼,那你会做了?那要怎么做?”张珍珍好奇的看着他,白一帆白了她一眼,“你说怎么做?总不能搂着她说,欢迎光顾,然后吻上去吧?”
“啊?那要怎么做?”
白一帆一听,瞬间扶额,“你这丫头真是奇怪,这都不知道怎么做?是你太小,还是和何剑锋待的时间太长,愚笨了?接吻是一瞬间的事,哪有时间想那么多?直接就吻啊,你说一时冲动也可以,你说难以抑制也罢,反正就是心中的一股欲!望,没有理由,想吻就吻。知道怎么把紧张变成心动吗?”
“啊?怎么突然说这个?”张珍珍完全呆萌的看着他,白一帆低头想她探身过来,好似诱惑一般,在她耳边轻语:“接吻就是其中的一种。”
张珍珍想到这里,脸颊更加发烫了,她今天就没有想过那么多,只是觉得要给他一份安心,好似对他吃醋的一种回报、或者说是奖励,最后她莞尔一笑,原来接吻还真是一件冲动的事情,那种感觉还真的会把紧张变成心动呢。
58赌局开始
第二天一早,张珍珍就穿戴好准备出发了,不过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却看见等候在那里的何剑锋,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害羞,看着他的眼神有了一点点躲避,还是他望着她魅力的一笑,拦腰抱住她的同时,给了她一个火辣的法式香吻,笑问道:“今天的味道怎么样?”
张珍珍狠狠的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能随意吻我,听见了没有?”
“你在害羞?”何剑锋看见他红着的脸颊,有着一股莫名的傲然,一向沉着的她会有这样娇羞的一面,还真是让他值得骄傲啊。
“你才害羞呢?一大早就亲我,喂,你不会有恋童癖吧?”张珍珍撅起嘴瞪着他,“记住,我还未成年呢。”
何剑锋搂着她的肩膀说:“所以呢?你是在提醒我老了吗?”
“是啊,何叔叔,在谁看来,我都比你年轻。”
何剑锋的眉头拧了一个结,“不许叫我叔叔。”
“恩?”感觉他的手臂收紧,张珍珍不自在的抬头看向他,“你生气了?”两条剑眉皱起,脸色僵硬严肃,看到这样的他,张珍珍有些茫然,他什么时候真没容易生气了?还说他不在乎自己的年龄,看来他也不想表满那样冷静嘛。
“好了,老人家,既然你不喜欢我这样说你,那我就不说了,干嘛还生气?真是小气。”何剑锋看着她青春俏丽的气息,原本二十多岁的男人,也算是正值壮年,怎么就成了老人了,要说不介意年龄,那是假话。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张珍珍喝了一口牛奶突然转头问了一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何剑锋看着她嘴角的牛奶,调侃的说:“你是引诱我继续吻你吗?”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唇角,牛奶就沾了上去,张珍珍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擦了擦嘴角,“谁引诱你了?是你侵犯我。”
“很久了,如果我说从第一次看见你开始,你相信吗?”何剑锋看着她吃的正香满足的摸了摸她的长发。
“真的吗?那么早?”
“你相信?”
“为什么不信?”张珍珍超有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的魅力我知道,干嘛不信?一见钟情,嘻嘻,我喜欢,蛮浪漫的,不过你掩饰的还真好,比我预想的要早。”
“你想的是什么时候?”
张珍珍想了一下,“在你受伤赶回来看我的时候,让后带着我离开,就算傻子也能想到了吧,你我非亲非故,你这样的帮我,要说没有所图,鬼都不信。”
“我不是为了让你感恩。”何剑锋的眼神变得深沉,认真起来。
“我知道。”张珍珍舔了舔嘴角,那起一块三明治,掰下一小块,放进他的嘴里,“你在想什么我清楚,放心,我不会因为感激你而以身相许,那样太不理智了,如果是感激我会用更直接的方式,别如金钱,那样更实在。”
何剑锋动了动嘴唇,安心的吃下一口早餐,“那你呢?是什么时候选定我的?”
“你为什么不问,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这样不是更直接吗?”张珍珍指着他的俊脸嬉笑,“你是在害羞?”
何剑锋拉下她的手,一本正经的说:“好,我就按你说的问,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学的真快,恩,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爱,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这辈子除了爱我的家人,我就没有体验过别的爱,不过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喜欢你在我的身边,没有你我会害怕。”张珍珍的表情慢慢的黯然,“就像昨天,你不理我的时候,你和楚绍轩做那些幼稚的事情,我心中有一切开心,也有一些害怕,知道你在乎我,又害怕你因为他动摇,停止了向着我的脚步,呵呵,在我的眼里,你很优秀,优秀的让我自惭形秽,所以,我的危机感很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迈出这一步,但是起码现在我不后悔。”
何剑锋把她搂在怀里,欣慰的笑了,“知道吗?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才知道什么是幸福,为了这份幸福,我也不会放开你,永远都不会放开。”
张珍珍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从重生那一天起,她的人生开始变化,而她庆幸,这变化中有他,有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
上午九点,约定好的赌局拉开了第一场的序幕,而当张珍珍他们到达的时候,其他四方早已经到了,看见她的出现,他们的表情各异,不过在张珍珍的眼里倒是很享受,他们眼中隐藏的那种危机感。
“张小姐,我们的赌局开始了。”张珍珍看着何剑尧阴沉的笑容,她感觉浑身不自在,特别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斜瞟着何剑锋,更是让她觉得压力山大,为什么这个何剑尧就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堂弟呢?就算金钱诱人,也不至于水浓于血吧?
“既然开始了,那我们就进去吧,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张珍珍拉着何剑锋走了进去,也不管何剑尧那挑衅的眼神,她不喜欢他们对视,哪怕是在这样的场合。
一走进大厅,大厅中间放着五台解石机,每台旁边都有一个案板,看这样子是组委会为这场赌局特别布置的。
“各位请吧。”楚凤莲也算是半个主人,有她主导话语权也无可厚非。
张珍珍在一台解石机前站定,看着前面出现的八位评委,她眼睛一亮,胡老看见她含笑的点点头,胡老果然说话算话,今天来当评委了,这让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时钟在九点敲响,五方各自同时拿出三块赌石,第一局比试就是赌石,考的是五家的赌石的眼力、运气,还有总体实力。一块顶级的翡翠原石绝对是珠宝商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如果赌的原石概率高,价值不菲的话,那这家公司的整体实力就要重新评估,而张珍珍也看见,其他的四方都派出了他们的御用赌石团,看着那些赌石专家一脸挑衅的对视,更是把比赛升级了一个层次。
比赛开始,几方都没有急切的行动,倒是姚振海先抱起了一块上面带有爆松花和丝蟒的赌石,先开始行动,看着表象,张珍珍点了点头,轻声说:“这块赌石看上去不错,应该能解出不错的翡翠。”
“比你的如何?”白一帆在她的身边急切的问道,他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输赢,哪有心思看别人的热闹。
“这是学习的机会,白叔叔还是好好学学吧,不要太注重输赢。”张珍珍实在提醒他,可是白一帆就是一个急性子,在没有得到自己的答案之前,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观察别的赌石,“我能不注重输赢吗?那可是一大笔钱,我现在激动不已,亏你还这么镇定,简直就是妖孽,珍珍,你先跟我说,说完,我再学习。”
张珍珍戴上手套,笑眯眯的说:“今天给你卖个关子,自己看吧,我才懒的说呢,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知道张珍珍是故意整他,可是白一帆也没辙,谁让他没那眼力呢,就是靠他自己,看出来的可能性不大,多说就是在这玩惊心动魄呢。
“开始解石吧。”见其他几方都动了起来,何剑尧说了一句话,他身边的解石师傅马上站在了一台解石机面前,拿出何氏赌石团选中的三块毛料其中一块,开始解了起来。
张珍珍站在了解石机上,何剑锋和白一帆都在她的身旁协助,而大家最为关注的也是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对他们这个珠宝界的前辈来说,接触赌石多年,什么事没有经历过,不过这么小的年龄就有这样的成就,站在这里挑战其他四大家族,在赌石界还真是少见,或者说是在这样公开的场合是第一次见。
“胡老,他们能把您请来,一定实力不同凡响吧?要不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来玩玩?”一个老者打趣的说了一句,胡老今天心情很好,听他们一说,竟然点了点头,“好啊,反正坐着也是坐着,我们也来一个赌局,现在下注还来得及。”说完,胡老就像一个老顽童一样招呼着身边几个老朋友开始又做了一个赌局。
张珍珍在第一块毛料上划好了线,第一块毛料是一块带有芙蓉种翡翠的毛料,上面也带有爆松花,不过上面却又不错的白蟒,黑乌砂皮壳带白蟒可是很容易出高翠的,只要没有变异,价格绝不会低。
张珍珍带上护目镜拿着毛料接触到解石机的时候,显得异常的专注,一旁看着的何剑锋也因为她的神情,有了强大的自信。
何氏那边的师傅显然要比张珍珍慢的多,他们经过仔细的对比才开始下手,若因为他的切割造成里面翡翠的损坏,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次的第一关赌石赌的是最后翡翠的总价值,而不是切开后里面有多少翡翠,所以解出的翡翠当然是越完整价值就越高了。
五台解石机同时运作了起来的时候,在诺大的大厅中也造成了不小的噪音。
十分钟后,张珍珍的毛料先被切开,她选的位置本就靠近边缘,这一刀是最容易切的地方,所以第一个叫声就是来自张珍珍他们这边,“有绿,出绿了。”
何剑锋刚泼干净切面,白一帆就惊喜的叫了起来,切面下露出了白雾,白雾中透出那丝丝的绿意,而且绿色很正,水头也足,不是阳绿就是很不错的浅水绿,无论哪种绿都是价值很高的翡翠。
其他的人虽然在继续解石,不过听见声音还是看了过来,对于不稳重的白一帆他们也只能无奈的宽容,当然也有了意思急躁,好彩头谁不想抢在第一个。
张珍珍看看切面,满意的点点头,种水还不错,再好的翡翠,如果品质差的话,那价值也不会太高了,而照目前看,她还算满意。
张珍珍重新架起了切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出绿之后白一帆可谓是干劲十足,而一旁那些观战的人也都开始小声的议论着,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毕竟是关系到上亿元珠宝的归属,如果五家公司不拿出好的翡翠原石来赌,那就是在拿自己的公司开玩笑,解出绿是必然,最终要看谁解出的翡翠价值高谁才会获胜,出了点绿,连翡翠的种地都看不出来,现在根本就不是判断输赢的时候。
张珍珍慢慢按下了切刀,她早就观察过这块毛料,所以再次下刀的时候没有顾忌太多,尽量不损耗其中的原料,解下这块芙蓉种的翡翠。
“芙蓉种,是芙蓉种……”从大屏幕中,不知道是谁先看出张珍珍的翡翠切面的,竟开口喊了出来。张珍珍这一刀刚切了一半,翡翠露出了里面水头很足、很透亮的芙蓉种翡翠。周围观看的人可都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翡翠的品质,听见他们的喊声,何剑锋稍微愣了一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不过心里却为她高兴。
其实这块毛料争议很大,从张珍珍拿出来的时候,何氏的赌石专家就看了一下,虽然有不错的松花和蟒纹,但是也有一块不小的绺,这样的赌石能解出芙蓉种很不容易了,可谓是开门红。
“出绿了,出绿了……”就在大家看张珍珍解出一块不小的芙蓉种时,何氏那边也叫了起来,他们的赌石专家也解出了一块翡翠,色泽看似不错,这让何剑尧冰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的眼睛还翻了翻,不过对着的方向却是张珍珍这边,好似挑衅,又好像炫耀。
周围的议论声和大叫声不绝于耳,何氏解出翡翠之后,其他三方也有成绩,不过只是相对于张珍珍的了如指掌,果然下刀,他们显然要笨拙的很多。
对解石,张珍珍真是没什么兴趣,特别是她现在的身体只有十几岁,又没有多大的力气,解石对于她还真是消受不起的力气活。
不过她又享受解石的这个过程,特别是她在能得知了毛料内部的情况之后,慢慢解出里面的翡翠,就像是在做一场手术,轻柔细腻,然后小心的抱出里面的宝贝,那种成就感实在是无以伦比。
“哗啦”在张珍珍切开第二块赌石的时候,何剑锋再次洗净切面,马上愣在了那里,就算他不是赌石专家,但是对于何氏做了那么多年的珠宝生意来说,他还是能看出一些门道的,不过没有等他说出来,白一帆就像中了大奖一样,跳了起来,大喊道:“金丝种,艳阳绿,珍珍,大涨了啊,哈哈,太棒了……”
听见声音,胡老看了过去,微笑的点点头,这丫头还真是不错,虽然他那里的赌石都是上品,不过不为人知的是,在何剑锋打算带她来到别墅的前一天,他就已经在库房里加了很多上不得台面的废料赌石,为的就是看看这小丫头的势力,现在看来,还算不错。
前两块毛料就出现了芙蓉种和金丝种这样的中高级翡翠,这场赌盘好像越来越精彩了,等于一开场就让大家看了场小□,丫头,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给我多少惊喜?
59赌局开始 二
切了两块赌石,张珍珍停了下来,她的速度要比其他人的快,所以也不急着切第三块,太早被估出价值就没意思了。
张珍珍看了看何氏切除的赌石,第一块就是高级翡翠,色泽纯正,看着大小,与她第一块的价值相差不大。
第二块现在只切到一半,不过他们的赌石专家却不切了,而是研究了起来,张珍珍看了那情景,不由得用特殊能力看了一眼那块赌石,看见里面的情景,她淡淡的一笑,怪不得呢,这块赌石很有趣,石头的一面是雾边,一面是翡翠,一刀切不好,就会毁了翡翠,具体怎样切还真要好好琢磨一下。
“哗啦”
两三分钟后,何氏赌石专家的这一刀才切了下去,张珍珍见了微微摇头,白一帆伸着头看着他们那边清洗干净切面,猛的愣了一下,这一刀下去,仍旧没有把全部的翡翠露出来,周围的人看到切面之后都小声的议论着。
“你怎么看那块石头?”何剑锋见她看着何剑尧那边的石头好像很有兴致,就随口问了一句。
张珍珍瘪了瘪她的小嘴说道:“一般出现这种状况并不让人意外,其实他们的那块赌石争议很大,上面的绺不是一处,但是上面的送花却异常的漂亮,这属于两极分化,出现大涨或者大跨的事也属于正常,这样的赌石可赌性很大,就看谁有这样的魄力,现在看见何剑尧的表现,我只能说,这个人的自信和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看着他们继续切着手上的毛料,张珍珍这回慢慢的点了点头,那些赌石专家还真是厉害,凭着经验居然找到了翡翠的纹路,这让张珍珍很是惊讶,在第三刀切完了,这回翡翠终于露出来了。
三面切开,都含有翡翠,定位应该是大涨了,就现在却开的这种半赌毛料不管外皮表现如何,拿到市场上去都是高价,何氏的赌石果然不同凡响,在第四刀切下去的时候,大家都看了过来,但是这一刀的结果让某些人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是其他几家的兴奋,巴不得何剑尧的这块赌石跨在手里,就第一关而言,何氏赢的面很大,如果有一块赌石在这垮了,那他们就更有机会了。
很可惜何氏的这块毛料并没有切跨,而且张珍珍知道,这里面还是一块色泽不错的金丝种艳阳绿,虽然水种一样,但是却比她的第二块翡翠的价值要高,因为它的个头更大。
说起来现在他们两家应该处于半斤八两,仲伯之间。
而其他几家的成果也不错,特别是楚家,两块也是高级翡翠,不过个头有些小,比不上何氏的,但也有不菲的价格。
过了一个多小时,几家的第二块赌石基本都切完了,居然默契的一起坐在那里休息,第三块赌石没有一个人动的,这让周围的人,很是着急。
最后,姚振海和白清宇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的,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一抹苦笑,不是他们想站出来充老大,而是就现在前两块赌石看来,他们的名次一个第四,一个第五,除非解出的翡翠是顶级翡翠,不然都无法翻盘。
既然这样他们还坚持什么?还不如早点公布自己的结果呢。
张珍珍看着姚振海拿出的最后一块赌石,嘴角微微一动,洋芋皮壳的毛料微黄,表面还有淡淡的透明,这是一种极好的赌石毛料,比白盐砂皮壳还要好一些,比这类皮壳更好的也只有号称十赌九涨的老象皮以及赌性极高的黄梨皮了。
白一帆一看毛料,就不由的感叹,“这样的毛料姓姚的是怎么弄到手的?难道是从公盘上拍卖得来的?”
“有可能,不过这块毛料也没有你看的那么好。”张珍珍见白一帆疑惑的看向自己,她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仔细看看,这块毛料最大的遗憾就是那刺眼的马尾绺,哼,还不止一个。”
“马尾绺?那是什么?”何剑锋知道的比较少,看了石头上的花纹也没感觉有什么。
白一帆这时候倒是装起大来,“马尾绺都不知道,赌石毛料最怕的就绺,别看那些绺不大,但是破坏力极强,特别是马尾绺,赌石界一直都有一句俗语:宁赌色,不赌绺,赌绺不赌马尾绺。”
“也就是说,这块赌石不一定赌涨?”
“也不一定,我的第一块赌石就是在这样的石头里赌涨的。”张珍珍对他调皮的一笑,好像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夸夸我吧。
何剑锋被她逗笑了,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看见这样的情形,刚刚抬头的何剑尧眼睛别有的深意的微眯起来,她果然是你的死穴,何剑锋,你居然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我还真是看轻了她在你心中的地位。
姚家的第三块赌石由姚振海亲自切,而白家的却依旧是赌石师傅继续。
姚振海显然对这块毛料很重视,小心的划线,而且位置很偏,看来是保险起见,他是害怕损害到里面的翡翠,不过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擦,他居然没有擦,看来他也急了。
一刀下去,“有绿。”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张珍珍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当然有绿,这样的石头,如果没绿就出鬼了。
“好像是冰种?”
“赌涨了?”
接二连三的声音从姚振海那边响起,周围人马上又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洗干净切面之后,周围的人议论声变的更大了。这一刀的确切出了翡翠,还是高冰种,姚振海的脸上有了兴奋之色。
而白家那边,可没有这么自在,白一帆一直看着那边的情形,他们的那块赌石,一刀切下去,切面只洗了一半白一帆就呆住了。
因为切面下露出的是杂乱不堪的错乱翡翠,在这些翡翠的边缘还有一些冰种翡翠的样子,很可惜大部分都是被破坏了。而被破坏掉的翡翠,只能说是废料,这类翡翠和石头差不多,不管原来是冰种还是玻璃种,现在都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白一帆的表情暗淡不少,最后无奈的说:“原本以为白家赌石的能力提升了不少,现在看来,真是让人无语,这样的赌石也能拿出来,真是丢了白家的脸。”
原本以为白家的最后一块赌石不能坏到哪里去,不是高冰种也会是冰种,这才能压的起场面,可惜的是,无论是什么水种的翡翠,已经被破坏成这样了,无论是什么都是空欢喜,真是让人无语至极。
“冰种啊,可惜了。”
“白家的运气太背,多好的冰种却被破坏了,真是太可惜了。”
这场赌局还真是要比平时所见的对赌有意思,今天开的每一刀都能带给他们不同的感觉。而且这种鲜明对比的感觉,更让他们感觉到一种刺激,忽上忽下,好像就在续写着一个人的人生一般。
张珍珍看着白清宇神情变得难看,心中嘀咕,看来他还真被这一刀给打击了,弄不好他还真是今天赌局垫底的了。
白一帆毕竟是白家的人,就算他在不满白清宇的作为,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是有几分担忧,这一刀下去,可以说他们已经输了,而且十分惨烈。
张珍珍看出了他的心情,轻轻的拉了拉他的手,“还没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没戏?我倒是很看好那块赌石,说不定会给我们意外的惊喜。”
白一帆回头看向她,她居然兴奋的看着那块赌石,这让白一帆心中有些奇怪,但同时也有了信心,“你是说,这块赌石还有戏?”
“看着不就知道了?白家没那么好对付的。”张珍珍看着他们架起切刀,准备切第二刀,“哗啦”
两部机器几乎是同时停的,水往上一浇,出现了两个不同的声音。“
“垮了?”
“涨了?”
声音充满了质疑,张珍珍好似预料到了一半,笑了出来,“看吧,情势逆转了,真是太精彩了。”
白一帆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说:“姚家的居然垮了?不可能吧?”
周围传来一阵哄闹声,谁也没有想到,原本一路飘红的姚家的高冰种翡翠在第二刀的时候,居然跨了,而且是跨的不着边,他这一刀竟然没有切出翡翠,切开的地方只是那灰白的石层。
姚振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这么好的毛料居然被他切跨了,他甚至有种想要撞墙的感觉。不过他也没有时间想的太多,只是仔细查看了毛料之后,赶紧重新下刀,他不相信这样的毛料会出不来好的翡翠。
张珍珍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中一阵嘲讽,姚振海真是老天都不帮你,这么好的皮相,你居然切不到一块好的翡翠,这样急切的下刀,原本就是一小块的冰种翡翠,居然会被你拦腰斩断,看来你注定要失败了,而且毁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