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剩下的时间就在布莱克先生对卢平小姐的追、卢平小姐对布莱克先生的躲、卢平夫妇对布莱克先生的围堵截以及波特先生愉悦看戏的过程中消失了。
邓布利多先生放弃布莱克先生,选择穆迪先生作为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一英明决定,让卢平夫人非常满意。于是她不顾卢平先生对她三个月肚子的担忧,保持着愉悦的心情亲自动手做了一大堆私房小甜点送给英明可爱的校长大人,并且通通都是加糖配方。
在布莱克先生日渐哀怨的表情中,九月一号到了。这一次回霍格沃茨的只有哈利和艾米两兄妹,黛丝因为怀孕,请了长假。
等一家人到了国王十字车站,闪亮的霍格沃茨红色蒸汽车早已停在那儿了,蒸汽一团团地从中升起。
“妈妈,莱姆斯,西里斯,我们就先上车了。圣诞节见,我会给你们写信的。”哈利一一拥抱自己的亲人,从莱姆斯和西里斯手中接过自己和艾米的行李。
艾米也拥抱自己的父母,并且摸了摸黛丝的肚子,自以为隐晦地看了一眼西里斯。
“我会想你们的,圣诞节见。”
“我可能会比你们所想的更早些见到你们。”西里斯笑着拥抱哈利,本来他还想拥抱艾米的,但是在莱姆斯和黛丝如刀子般的瞪视中打消了这个诱人的念头。再说他也看出来了,艾米不想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表现和他的亲密——这个傻姑娘还以为这是什么秘密呢。
“为什么呢?”哈利对艾米挤挤眼睛,好像在说你看我体贴你吧,就知道你会想问。
“这是个秘密。”莱姆斯抢先说,他算是看清楚可自己这个兄弟,碰上自己喜欢的姑娘就没了原则,和尖头叉子一样,难怪能成为生死兄弟(喂喂喂!说得好像你有多有原则一样!),“现在告诉你们就没有惊喜了……那是机秘消息,说不定今晚你们就能知道了。”
“哎,我想今年我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就好了。”西里斯说,他的手插在裤袋,摆出一副向往的表情望着火车。
“为什么?”哈利挤眉弄眼看着西里斯,不怀好意地问,“因为你想追的姑娘还在霍格沃茨?”
“咳咳咳……”西里斯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了,耍酷的动作表情也继续不下去了。他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呛得还是因为被自己教子调侃得。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会被自己呛到,真是不小心。来,我帮你拍一拍。”莱姆斯满脸关切,手上力道却没有他语气那么温柔。可怜的西里斯被狼人的大手劲拍得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哈利和艾米提着行李登上了鸣笛的列车,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
西里斯甩开莱姆斯的手,愤愤地说:“你是故意的!”
黛丝嗤笑一声,挽着莱姆斯的胳膊,笑得异常灿烂,甜甜地说:“西里斯,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好兄弟,他可是真心在关心你啊。再说了,他就是故意的,你想怎样?你又能怎样?”
西里斯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这对夫妻秀着甜蜜大摇大摆从他眼前离开。他惆怅地看着远去的霍格沃茨特快,深深地叹了口气。哎,看来他们几兄弟的追妻路都不好走。
而那一头刺激完西里斯就回家的两夫妻却完全不理会他的惆怅。
“今天你和西里斯在卖什么关子呢?怎么连我都不知道?”黛丝不满地掐着莱姆斯的胳膊,刚才在哈利和艾米面前她还要装什么都知道,其实她心里好奇得跟被猫爪子挠似的。
莱姆斯夸张地喊疼:“哎哟,亲爱的你轻点,你想谋杀亲夫吗?”
黛丝哼哼,手上力气轻了点,但是没松开。
“其实没什么,就是今年会在霍格沃茨举行三强争霸赛。而且这与哈利他们没什么关系,因为往年三强争霸赛死亡率有点高,所以今年设置了年龄线,十七岁以上的孩子才能参加。所以亲爱的,能放开你丈夫可怜的胳膊了吗?它还需要保持最好的状态来搂着你的腰。”莱姆斯低头亲亲黛丝的侧脸,内心的小兽幸福得直哼哼。黛丝解开心结后的这段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幸福,最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日子。只要能够和黛丝一辈子这么幸福下去,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黛丝放任自己将大部分重量靠在莱姆斯身上,对莱姆斯的回答总算觉得满意了。
“就算没设置年龄线我也不会担心。哈利是个懂事的孩子,肯定不会做把自己陷入危险的事情的。艾米更不会,她虽然格兰芬多了点,但是她和我一样,对这些没兴趣。”黛丝舒服地靠在莱姆斯怀里,懒懒地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但我总觉得今年不会那么平静……”
莱姆斯打断开始忧虑的孕妇,亲亲她的嘴角:“好了,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要过于担心了。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我们的婚礼。原本我们打算圣诞节假期举行婚礼,可是这个圣诞节霍格沃茨要举行舞会,四年级以上的孩子……”
黛丝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你傻了吗?圣诞舞会会举行一整个圣诞假期?而且我们从来没有决定在圣诞节当天举行婚礼——不过我也赞成改期,不想在圣诞节举行婚礼,当时的决定太冲动……”
“什么?黛丝,你不愿意嫁给我了?”莱姆斯急切地打断她的话,满脸不可置信。
看着这样的莱姆斯,黛丝心一软,主动凑过去亲亲他的嘴唇,软软地说:“怎么会呢?我从十几年前开始就一直想穿着我妈妈给我准备的婚纱嫁给你。我说的冲动是说我没有考虑天气和肚子里的孩子。你想想看,那个时候我怀孕该有七个月了,肚子都大得像个球了,我还怎么穿得上妈妈给我做的婚纱?再说了,人家想做一个漂亮的新娘。把最漂亮的我嫁给我最爱的你,才不要挺着球结婚呢。”
莱姆斯脸有些红,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我想娶你的心太急切,所以考虑的不够周到。不过黛丝,无论什么时候,你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的。”
“即使有一天我胖得跟斯拉格霍恩教授一样,像只圆滚滚的海象?”
“嗯。”
“即使有一天我老得和邓布利多教授一样,满脸皱纹?”
“嗯。”
黛丝离开莱姆斯的怀抱,坐直身体,微抬下巴,眼里是满满的温柔与深情,表情带着骄傲,直视着莱姆斯的双眼:“既然你如此坚信自己对我的情意,为什么不能相信我、相信你自己在我的心里也永远是最好的,最不可替代的那个人?不能相信我如你爱我一般地爱着你?不能相信我想嫁给你的心和你想娶我的心是一样的坚定?”
“我……”莱姆斯后头梗塞,哑口无言,为自己心爱的人的坦诚告白,也为自己那种自卑而羞愧。
两个人相知相爱相恋,纠缠了这么多年,黛丝完全明白莱姆斯在想什么。她凑过去,双手捧着他的脸,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地说:“听着,莱姆斯,我再说一遍,这些话我以前对你说过,现在我说最后一遍。真的是最后一遍,如果你还不能理解,还想不通的话,那我也该考虑一下别的可能了。”
她看着莱姆斯的双眼,顿了顿继续说:“在我不知道你的狼人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但那个时候我不爱,是少女朦胧的感情。在我知道你是狼人后,我也没想过要不去喜欢你。相反,我越来越被你吸引,从朦胧的好感,变成了深刻的爱。我从来就知道你的狼人身份,我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在感情的世界里,我们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贵过谁。如果我对你说,‘没关系,我不嫌弃你的狼人身份’,那么这样的我也不值得你倾心相爱。感情是相互的,没有谁施舍给谁。你何不像我一样,把爱情看简单点?你爱我,我爱你,我们想永远地在一起。这样,就够了。你为什么总要自己否决自己?那只是一个比较麻烦的毛茸茸的小毛病,而我有解决它的能力,你完全不要用担心。亲爱的,告诉我,你的不确定还能从哪里而来呢?”
黛丝看着莱姆斯越来越坚定的眼神,故意叹了口气说:“如果你非要把自己在感情里面放到低一等的位置,那我觉得你也不值得我……唔……”
话还没说完,这张让莱姆斯又爱又恨的小嘴就被他狠狠地堵住了。
一个悠长而缠绵的吻结束后,黛丝惊恐地发现自己宽松的孕妇被推到了胸口,内衣扣子也被解开,松松地搭在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胸上。
“你要做什么?”黛丝抓住莱姆斯勾着她小内裤边缘的手,颤抖着说。该死,怀孕后的身体好像更加敏感,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头那呼之欲出的呻吟。
莱姆斯干脆打横抱起她往楼上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故意用自己的身体磨蹭黛丝的肌肤。
“我问过医生,医生说三个月后就可以……亲爱的,我想你了,你不想我吗?”
“……混蛋!”
“嗯?”
“你……记得轻一点。”
“呵呵,”男人愉悦地轻笑,“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而女王大人终于觉悟了,男人真是最靠不住的生物了。前一刻还像一只怕东怕西无害的小白兔,后一刻就能化身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