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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申屠此非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1:28

在跟管家先生打听了之后,唐虢发现,原来这个照片里的人,就是美院那边出去的高材生森光夫先生。在毕业之前,这位森光夫先生也是日本艺术大学的学生,听说森光夫在学校时,就已经是一位风云人物,毕业之后更是不得了。

仅仅几年的时间而已,在艺术界就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所开设的画展更是使他身价百倍。只要是喜欢收藏画的人,就几乎没有不知道他的大名的。

就连经常不去学校的唐虢,都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森光夫的名字,记得上次听到时,好像说森光夫又要办个人画展了,这一次的画展就在东京举办。

☆、画家的画 3

按照管家先生给的地址,唐虢到达咖啡厅的时候森光夫先生还没有到,等了大概三十分钟,唐虢觉得自己可以走了,于是果断的转身离开,却在走到外面时,跟一个走路稍显匆忙的人差点撞在了一起。

唐虢敏捷的闪了开,而对方却差点摔在了地上,好在唐虢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肩膀,将那个人稳了住。这个地方可是一个高级咖啡厅,会到这里来的人大多数也都是事业成功类型的,要是有人在这里摔了一跤,那可就是丢脸了。

对方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抬头就给了唐虢一个感激的微笑,在看清了对方的脸后,唐虢眨了下眼睛,“森光夫学长?”

森光夫:“嗯?请问你是?”

唐虢暗中将森光夫上下打量了一翻,如果不说之前迟到的事情的话,森光夫身上的气质,给唐虢的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我是唐虢,你今天的相亲对象,也是你同学校的学妹,目前就读于东京艺术大学一年级。”

森光夫的脸上有些微红,垂下眼睛微笑:“初次见面,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森光夫是一个跟管家先生还有医生完全不同类型的人,他非常幽默而善谈,在跟唐虢坐下来聊了三分钟后,唐虢就已经原谅了他迟到三十分钟的事情了,并且对于东京堵车的现象表示了强烈的赞同。一个小时后,唐虢就已经跟森光夫两人像是普通的朋友一样轻松的交谈了,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唐虢觉得,森光夫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人。

如果父亲大人真的想给她找个对象的话,也许森光夫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跟这样一个温和且善谈的人在一起,大概生活永远都不会觉得无聊才对。

在跟唐虢道别时,森光夫邀请唐虢在周六的时候去参加他在东京举办的个人画展,显然森光夫对唐虢的印象也很好,唐虢欣然同意。

周六那一天,天气挺好,唐虢穿着一身简单大方的连衣裙,就来到了森光夫举办画展的地方。

之前听学校里的学生们说,感觉还并不深刻,亲眼看到了森光夫开办的画展后,唐虢才有那种“啊,真的是画家唉~”的感觉。

一眼望过去,画廊里全是穿着讲究的男女,驻足在不同的画前,或者细细观摩,或者低声交谈,看那些人的目光,唐虢可以感觉得到,几乎所有的人都非常喜欢森光夫的画。

画廊的门口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新锐画家,森光夫展,娜娜的慵懒世界”。

在跟森光夫交谈时,森光夫有提到过,他这一次画展的主题是“娜娜系列”作品展。唐虢想了想,较有兴趣的也跟着大家一起看起了森光夫的画来。

一边走一边看,走到了画廊里面,才远远的看见了站在那里跟别人聊天的森光夫,森光夫很快也看见了唐虢,便走了过来,招呼起了唐虢。

唐虢:“大家都在夸你的画画的好,看来这一次画展办的非常成功。”

森光夫:“谢谢,这一次可都要多亏了这间画廊的老板了,我的画展才能开办的这么成功,所有的画都有人买,我的一颗心可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唐虢不以为然:“你可真谦虚,我才看见就连电视广告里都用你的作品,在学校里也是隔三差五的听见大家都在谈论你,就连我们音乐学院都知道你的名字。”

森光夫忍不住的笑,视线转到了自己的画上面,在他们两人跟前的画,正是娜娜系列中女主角仰躺在天空下的身影:“这要感谢倔强娜娜这个优秀的主题,她总是能够给我很多的震撼,让我有许多的灵感,来创作,非常棒,我很感谢她。”

唐虢不再跟森光夫纠结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在心中默默吐槽,正是个圆滑的人,说话几乎滴水不漏。也许这是她唯一对森光夫有所不满的地方,森光夫真的太老辣了,如果她要是跟森光夫交往的话,可能被骗了都不知道吧。不过,这也是一种生存的方式,若森光夫没有这种圆滑,他可也做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地位。

来画廊里看画的人越来越多,多数都是女性,而在有人认出了森光夫后,场面更是火爆,女人们将森光夫里三区外三圈的包围了起来,唐虢只能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去。

她有些无聊的踱步往别的地方走了过去,却突然就看见了熟人。

真是有缘,她跟富江大概就是这样吧,随便在路上走走都能遇到。

她这一次到底要不要直接杀了富江呢?或者留下富江来,拿去研究研究?

唐虢走到了富江的旁边,看向那张富江一直盯着的画:“感觉画的怎么样?”

富江转头看向唐虢,她的表情略带了点阴沉,但很快就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说出的话却并不动听,“丑女人,不要靠近我,你让我身边的空气都污浊了起来。”

富江可真的还是一副嚣张自大的老样子啊,不论是哪一个富江。唐虢微微眯起了眼睛,跟着也笑了起来,“说话这么难听,小心杀了你哦。”

富江脸色立刻一边,瞪起了眼睛,“你是变态吗?刚才在说什么?”

唐虢只是微微的笑,把头转到了一边去,正好看见摆脱了一群女人往这边走来的森光夫,而森光夫的一双眼睛紧紧的黏在富江的身上。

“你们在聊天吗?”森光夫说,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唐虢,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微微抬着,给人一种非常潇洒的不停冒着荷尔蒙的感觉……

唐虢双手环胸,勾起嘴角,看着刚才还凶相毕露的富江,转眼就成了甜美的样子,而森光夫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有些失望呢,难道所有的男人都逃不过富江的魅力吗?

在富江与森光夫的视线对上的时候,唐虢看见森光夫非常明显的一愣,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的样子,也许这就是爱情的闪电。

富江的视线在唐虢的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出胜利的笑容,道:“我只是在欣赏这幅画,旁边的这位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森光夫这下子终于想起来唐虢也在旁边,表情尴尬了起来,看了唐虢一眼后,对富江说:“您这样说我的朋友,恐怕不好吧。”

富江呵呵的笑了起来,“不说那些无聊的话了,让我们来看看这幅画吧。”

森光夫:“是啊,你对这幅画有什么想法吗?听你的话,你已经在这里看了有一会了。”

富江:“该怎么说呢?画的画技很好,可是这个模特儿……她确实很漂亮,但仔细看的话,就会让人有一种很蠢的感觉呢,嘻嘻嘻嘻……”

因为富江说话并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而森光夫也一直都是众人视线关注的焦点,所以当富江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人就盯着他们两个低声议论了起来,而唐虢早就躲了一边去,听着旁边的人八卦了。

森光夫:“真是令人苦恼呢,呵呵……”

富江:“嘻嘻……如果你换一个模特儿,情况不就改善了吗?”

富江说完就走了,不再搭理森光夫,只是在从唐虢身边过去的时候,停了一下,看着唐虢:“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就有一种很讨厌的感觉呢。”她用眼角瞥着唐虢,捂嘴轻笑,“大概是错觉吧,有你这样的丑女在,只会承托我的美丽啊哈哈哈哈哈……”

富江笑着走了,森光夫呆愣愣的看着富江消失后,才跑到唐虢的身边,不好意思的说:“真是抱歉……我……”

他以为唐虢在生气,哪一个人被莫名其妙的这样说,大抵上都是会愤怒的,但唐虢抬起头来时,他却没有看见唐虢有任何愤怒的感觉。

唐虢:“不用道歉,那个女人很漂亮吧?”

森光夫:“额……是啊,她确实非常的美丽,令我感到惊艳。”

唐虢:“她叫富江,川上富江。”一个怪物,“我要走了,下次记得再邀请我哦。”

之后的一段时间,唐虢也收到过森光夫的邀请,但跟第一次不同的是,森光夫的那种幽默与能说会道似乎都消失了似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半天,森光夫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大部分的时间都处于一种梦游的状态。

唐虢也不恼,只是坐在森光夫的对面,悠闲的搅动自己的咖啡,拿着征信社里的资料看着。她手里拿着的那些资料,都是上一次出现在森光夫画展里的富江的资料。

自己开一个征信社的好处就是,在她希望的时候,征信社里所有的员工都会全力以赴的去找那些她想要的人的信息。从这些信息里,唐虢了解到,这个富江是突然出现在东京的,然后就开始频繁的接触一些画家或者雕刻家,在接触森光夫之前,富江也曾深入接触过另一个画家。

只不过那个画家,在半个月前,已经死在了自己的画室里。

☆、画家的画 4

在跟森光夫第三次——也是画展结束后的第二次的约会中,唐虢终于放下了手里翻着的那些关于富江的最新讯息,好心的开口询问森光夫:“森光夫学长,你到底在为什么事情而苦恼?你的下一次画展不是很快又要举行了吗?”

森光夫回神万分苦恼的道:“我的个人画展已经向后推迟了,我不得不面临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崛江娜娜已经无法再激起我的创作灵感了,而且……”森光夫又开始有走神的倾向。

唐虢毫不意外,她只是笑了笑,接着森光夫的话往下说:“而且,你的脑海里转来转去都是富江的样子是吗?也许你现在每次面对崛江娜娜的时候,脑子里都会冒出富江说的那句‘一副蠢像’的话来。”

森光夫尴尬的扯着嘴角笑了笑,转而道:“唐,脸上画展的那一次,这已经是我们的第四次见面了,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虽然有很多的女士爱慕我,可我还是比较喜欢传统一些的女性,比如你……你也知道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相亲,所以,如果你也有意的话……”

唐虢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抬手制止了森光夫往外冒的话,“森光夫学长,我非常的敬佩你对绘画的热忱,也非常欣赏你的事业心以及你的幽默。不过恕我直言,自从你见到了富江之后,似乎你的心已经在富江那里了,还请你不要做出什么令我们两人都感到困扰的事情才好。”

森光夫有些不解,如果唐虢对他没有意思的话,为什么还会继续跟着他一起出来喝咖啡呢?

唐虢从森光夫的表情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是神秘的说:“你会再次见到富江的。”

森光夫的双眼发光:“真的吗?”他感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动,如此兴奋。

唐虢:“当然。”然后你会为富江发狂。

唐虢酌定的样子,带着些神秘的感觉——仿佛神棍,森光夫看着就相信了,也不再想起之前还在脑海里转着的疑问。

而唐虢再次低下头,眼中有些慵懒又危险的感觉。

自从那次在画展里见到了富江,唐虢突然就想通了。

反正富江总是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不必为了富江而折磨自己,让自己总是忙忙碌碌。等富江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时,以富江的那副自大的脑子,迟早有一天会被送进国家研究院里。

她之前真的把富江的分裂和对男人的魔力,想象的太过于严重了。那些男人们故而会为了富江而疯狂,但对于富江能够无限分裂的这件事情,一部分男人可能会更加感兴趣,比如高木老师,这个曾经喜欢过富江的男人,现在不是正到处研究富江分裂的秘密吗?到了她手里的信息里就显示,自从医院火灾事件后,高木老师就带着一堆的肉块跑到偏远山区去兜售了,真是有创意。

而且,也许是受了那些梦境的影响,唐虢觉得。一下子在富江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杀手富江,不如就先看着富江演的一手好戏比较有趣。

唐虢盯着自己的一双手,呵呵笑了起来。

……

崛江娜娜非常愤怒,从来没有谁这样的戏耍过她,她从离开森光夫的别墅后,终于受不住的趴在路边痛哭了起来。

明明上一次的画展举行的非常成功,在森光夫老师继续进行创作的时候却突然闯进来一个自称叫做富江的女人,并且还说是森光夫请她来的,那个富江说了许多伤人的话,她当时因为太过于愤怒,被气走了,过来一段时间,森光夫老师终于把她请了回来。

可是这一次,森光夫老师竟然变得这么过分,不但砸了所有画好的画,还说她是一幅蠢样,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她好不甘心!不甘心!!

“漂亮的姐姐,你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呢?女人的眼泪可是珍贵的东西啊。”一块手帕递到了崛江娜娜的跟前,崛江娜娜抬头,就看见一个温柔的少女,微笑的看着她。崛江娜娜已经是尴尬的,毕竟在路边被别人看见她在哭,而且她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跟森光夫合作了,这对一个模特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若是往常,她一定会扭头就走。

可看着身边的这个少女,崛江娜娜却接过了那块手帕,鬼使神差的跟着少女坐在路边的供人休息的椅子上,把心里所有的苦闷都说了出来。

唐虢听完了崛江娜娜的叙述,见崛江娜娜终于平复下了情绪,安慰道:“崛江姐姐这么漂亮,还愁找不到工作吗?还是快点振作起来吧。”

“跟你说一说,感觉心里好受多了,谢谢你,如果有缘的话,再见吧。”崛江娜娜抬脚走了两步,又回头递了一张名片给唐虢,才挥挥手走了。

唐虢在崛江娜娜走后,笑了起来,事实证明,她那两年的课外辅导还是非常成功的,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很有演戏的天赋。更令她满意的是,虽然征信社可以给她找来大部分自己想要的信息,但不可能完整到细节,而看戏,当然要看全场。

崛江娜娜真是一个意外收获。

唐虢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决定作为一个森光夫学长的好朋友去见见森光夫学长,为学长解去忧愁,不正是一个好学妹该做的事情吗?

于是唐虢立刻动身,来到了森光夫的家里。

来开门的森光夫看起来很不好,两颊凹陷,双眼外凸,神情烦躁。在看清门外的人是唐虢后,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唐你来了啊,怎么突然想起来到我这里来了?”

唐虢:“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情况,看来你最近过的可真是糟糕。”

森光夫请唐虢进了屋,那断开的画板还躺在地上,森光夫却没有心情去收拾它们:“你来的并不是好时候,我刚才才气走了我的模特,也许我应该去给她道个歉。”

唐虢:“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为什么又要惹怒别人呢?”

森光夫:“唐,你说什么?”因为唐虢说的声音小,森光夫没有听清。

唐虢微笑:“没什么,我可是来给你送关于富江的消息的,为了你的真爱。”

森光夫:“富江?富江她现在在哪里?!”

唐虢:“学长你抓痛我了,好了没事了,我只是最近看见她跟雕刻的岩田忠夫在一起,如果喜欢富江的话,可要牢牢的抓在手里哦。”

森光夫:“岩田忠夫?富江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森光夫有些神经质的双手抓着头发,配上他那副模样,还真有种恐怖的感觉,“上次富江来找我给她画画,可我却没有画好,富江说我的画很烂,难道雕刻的岩田忠夫就比我好吗?岩田忠夫就能完全的展现富江的美貌吗?”

唐虢:“如果学长想要知道的话,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唐虢的话像是一个按钮,森光夫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转身就往门口跑了去,一路上摇摇摆摆、跌跌撞撞,唐虢抬脚也跟着森光夫的后面走了去。

雕刻家岩田忠夫,以前雕刻的作品走的都是朴实路线,但在昨天举办的作品展中,所有的作品却都是以富江为模特雕刻的,一夜之间,岩田忠夫声名大噪。

不紧不慢的跟着仿佛魔怔了的森光夫来到了岩田忠夫的家门前,死命的拍着门,好半晌,那门才悠悠的打开,一个可以说是像鬼一样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岩田忠夫的样子明显吓了森光夫一跳,站在旁边的唐虢却还好,谁要是做了她的那些梦还没疯,估计就跟她一样,看什么都还好了。

森光夫喘息一样,笑了两声,“嗨,岩田,听说你最近有了非常棒的作品,我想看一看可以吗?就让我看一眼。”

岩田忠夫死气沉沉的道:“是‘富江’系列啊,不过我不会给别人看了,也不要出售,”岩田忠夫的神情愈发古怪,“富江是我一个人的,对,你们谁都不可以看。”

森光夫:“你说什么?不出售?你不就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名声才雕刻这些东西的吗?你真的能够将富江的美貌完全雕刻出来吗?!”

岩田忠夫:“如果你是来找茬的话,那就快点走吧,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说着,岩田忠夫一把抓住门就猛地关了起来,力道非常猛,唐虢向后退了一步,森光夫却着魔一样往前冲了过去,被门夹住了身子,“在看见你的作品之前,我是不可能离开的!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看见你的作品!”

森光夫比岩田忠夫年轻,力气也比岩田忠夫要大,他很快就挤进了门,跟岩田忠夫扭打在了一起。绝对没有人会相信,眼前这两个人人称道的艺术家,会是这个样子。

站在门口的唐虢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丧失了理智的家伙,像是野兽一样的殴打在一起,然后看着森光夫举起屋子里的一个人头雕像砸向了岩田忠夫……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唐虢长歪了,真的要成变态了

☆、画家的画 5

森光夫抓着那个雕像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不动了的岩田忠夫一会,接着就放下了手里的雕像往屋子里走了去。

唐虢没有跟着,她蹲在岩田忠夫的身子旁看了一会,然后确认,岩田忠夫死了。

这些为了富江而疯狂的可怜的男人们啊。

很快,森光夫带着富江从里屋走了出来,富江的脸上还带着泪水,不停的向森光夫念叨着岩田忠夫想要杀了她,在看见门口的唐虢时,也一脸惊恐的躲到了森光夫的身后,拽着森光夫的衣角大喊大叫,“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这里?!我知道这个女人也想杀我,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

唐虢仿佛没事人:“森光夫学长,快点回家吧。”

森光夫紧紧的拽着富江的手:“对……要快点回家……回家……”

可能是森光夫诡异的神情与行为引起了富江的警觉,看着依然跟在两人身后的唐虢,富江不安的问着森光夫,“森老师,为什么那个女人一直跟着我们?”

可是她接连问了好几次,森光夫都只是快速的迈动双腿,直直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着,不过他拉着富江的那只手,倒是攥的非常紧,富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疼。

在快要到森光夫家的时候,富江突然发难,她受不了的一巴掌打在了森光夫的脸上,“混蛋!我的手被你抓的很疼你知不知道?!

森光夫终于回神,有些惶恐不安的安慰着富江,在富江不停甩动的胳膊下,松开了手,然后富江就在森光夫松开手的一瞬间,转身就跑。

其实她跑起来的速度还是蛮快的,不过对于时刻注意着她的唐虢来说,想要拦住富江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唐虢出现在富江奔跑的方向前面,富江和森光夫两个人都不知道唐虢是怎么能够跑那么快的,不过两人都不在乎。

富江被唐虢一脚踹在肚子上,往后跌在了地上,之前还惶恐道歉的森光夫,此刻的表情却像是恶鬼一般,他抓住了倒在地上的富江的手,“你为什么要逃跑呢?富江,你只能是我的,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一定能够用自己的画表现出你的美丽的,我是最棒的,相信我富江。”

富江怒斥:“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往我还以为你是来救我的!你跟岩田忠夫一样都是变态!”

唐虢走到富江,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好,特别是看着这个一直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源头痛苦的时候,她的心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唐虢想,也许她要学着去欣赏,富江每一次面临痛苦时的恐惧,不得不说,配上富江那张漂亮的带着魔性的脸,真的很美丽。

唐虢踩在了富江的手背上,碾动的脚,让富江在路边发出了惨叫声,如果不是这一片地区平时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人的话,她的这一声惨叫就能引来许多的围观群众了。

唐虢:“要好好听话哦,富江,不可以乱跑哦。”

唐虢很认真的盯着富江的眼睛,话说的也很认真,可富江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痛苦就听唐虢的话呢?所以富江大声的咒骂着唐虢,用她所有可以想象到的词语。也许唐虢是从富江出生以来,第一个这么对待她的女人了。

抓着富江的森光夫看起来有些无措,但双眼中的渴望,还有身体中抑制不住的兴奋感,连唐虢都能明显的看出来,于是唐虢笑着跟森光夫说:“学长,还是快点回家吧,这样你就能快点开始动笔画了。”

森光夫点头,双眼发光的拖着富江往前走,可富江却在不停的尖叫并试图摆脱森光夫的双手。于是觉得富江的声音太吵了的唐虢,直接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把富江砸晕了过去。

世界安静了,为了不被可能偶尔会有路过的人看出点什么不好的东西,森光夫背着昏迷的富江会到了自己的别墅中。

富江被摆在森光夫那间巨大的画室里,正中央的躺椅上,在把富江摆出一个还算满意的造型后,森光夫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自己的画板,开始了绘制他伟大画作的工作。

再次被森光夫遗忘了的唐虢已经习惯了,她悠闲的,自动自发的在森光夫的房子里转了一圈,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茶叶。

作为一个知名画家,自己的房子里自然有许多的奢侈品,还有不少附庸风雅的东西,唐虢很喜欢这些,在管家先生和课后辅导老师们的努力之下,唐虢也有了许多新的爱好,比如给自己来一杯红茶。

森光夫在画室里跟着喷涌的灵感,不停移动自己的笔杆,而唐虢却优雅娴静的泡着茶,待到茶香飘起,唐虢端着自己的红茶,轻轻推开了画室的门。

富江还在昏迷,她额头上那个被她敲出来的伤口已经复原,唐虢对此也不再惊奇,只是拿着她的那杯红茶,站到了森光夫的身后。

森光夫的线稿画的很快,所有的线条都已经画的差不多了,所以唐虢能够非常清晰的看见森光夫画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富江的肖像画,只是这个肖像画里的富江,头的侧面分裂出了另外半个头。而这幅画还带着那么一点印象派的感觉,整张画都透露着阴暗的色彩,光暗的对比,触目惊心。

唐虢不由得在心里对森光夫表示了一次赞叹,森光夫确实是一位非常有才能的画家,光是凭借自己的眼睛和想象,就画出了富江的本来面目。可惜的是,这样的一个人已经为了富江而疯狂,正在作画的森光夫,那专注的神情,还有愈加虚弱的身体,看起来就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大概这一幅画,算是森光夫的巅峰之作了。

果然,搞艺术的人们,总是与常人有些不同的。

唐虢站在森光夫的身后看着他继续作画,等到森光夫将所有的色彩都涂上之后,躺在椅子上的富江也终于醒了过来。这一次森光夫作画的速度,相对来说,快的有些不可思议,但他在落下最后一笔后,盯着自己的画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成功了!这是一幅杰作!!旷古绝伦的杰作!!!”森光夫举起自己的画,兴奋的神情和苍白的面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躺在椅子上的富江坐了起来,她没有逃跑,只是用像是看臭虫一样的目光盯着唐虢,再看向森光夫时,变成了一幅傲慢的样子,“我晕了多久?你已经画好了吗?什么画?”

森光夫见富江醒了,想要分享自己作品的欲望,让他简直要爆发了,他立刻把手里的画板转了个面对着富江,“快看!这是我的杰作!它会万古流芳!!我画出你的美貌了富江!”这幅画简直能令所有的艺术家感到惭愧,他成功了,他成功了!

富江在盯着那副丑陋的画像后,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最后阴沉的就像是要滴出墨水来。唐虢走到富江的身边,森光夫这才看见了唐虢,他立刻又对着唐虢展示起了自己的成功,对此唐虢呵呵的笑着,并且表示森光夫确实画了一幅了不得的画。

听了唐虢的画,森光夫满足了。可富江冲向森光夫,伸手就要撕烂那副画,口中大叫着,“你是最差劲的画家,太烂了!”画从森光夫的手中被富江抢过去,两人争夺,最后它摔倒了房间的另一边去。

森光夫接受不了富江的评价,一双发黑的眼睛盯着富江,那眼神像是要把富江吃进肚子里。

森光夫:“到底哪里画的不好了?为什么?”

见森光夫这种失魂落魄的模样,富江仰头笑了起来,笑的止也止不住,唐虢则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品着红茶,看着两人的互动,如果手边再有点别的食物就更好了。

激动的森光夫掐住了富江的脖子,口中不停的喊着“不许笑了,不许笑了……”

最后掐死了富江。

你看,每次总是不需要她动手,富江就会死掉了,而她只要在看戏之后,选择到底是想烧了富江或者看着这些富江慢慢的长出肉来,变成另一个富江,或者很多的富江。

唐虢优雅的叠起双腿,摇晃着手中的杯子,杯子里的红茶已经被她喝的差不多了。

她曾经听过一些比较迷信的东西,关于咖啡的。

听说在喝完咖啡后,如果留下的杯地残液能够合成一个圈,那么就会有好运。不知道红茶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好运来。

跑出去又跑回来的森光夫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现在去看森光夫,唐虢几乎不能认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第一次见到时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有着无限未来的森光夫学长了。

她知道森光夫想要做什么,不过今天心情不错的唐虢有些不想看见那些血腥的场面了,那些腐烂的肉、碎成一块有一块的尸体、爬满了蛆的白骨,这些东西,她在梦里总是能看见。所以她抓住了森光夫的手腕,轻声告诉森光夫,他的画很棒,富江已经离开了,快点休息吧。

然后森光夫在呆愣半晌后,捡起他的画,转身离开了这里。

唐虢表示,其实这两年来的课后辅导还是非常有用的呢。

然后她,走到被掐死的,双眼向上翻,嘴角流涎的富江尸体边,微笑着说:“感谢我吧,这一次让你死有全尸。”

……

半个月后,在学校里的唐虢听见全校的学生再次在谈论那个有才华的森光夫学长,只是这一次大家不再是赞叹,而是不理解已经惋惜。

听说森光夫学长又在东京办了一次画展,这一次画的主题叫做“富江”,可画出来的却都是令人惊恐恶心的女人,大家都说森光夫已经疯了,那一次的画展,森光夫从未有过的失败。又听说,在画展结束后,得不到大家认可的森光夫,名声一落千丈,然后森光夫学长吊死在自己的家里,抱着他的那些不被世人所理解和接受的画。

作者有话要说:本轮榜单更新结束,等待周四榜单看情况更新(周四必然更新)

☆、暗杀和头发 1

时间往后推移,唐虢的噩梦依旧隔三差五的光临,即使她已经习惯了那些无厘头又恐怖的噩梦还有噩梦里那种真实的折磨,但唐虢每次醒来的时候依旧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次。

因为唐虢的乖顺,父亲大人已经分给了唐虢一个得力助手管理征信社的事情,清闲了很多的唐虢在这一段时间里又亲身参与了一些跟富江有关的事情,虽然她是这样的尽忠职守,但富江的数量却依旧在不停的增加。

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还过着忙碌的生活的时候,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富江这个怪物,已经遍布了大半个日本。

以东京为中心,整个本州,平均每个城市都有三个富江,呈辐射状分布,并不均匀,而东京这座城市里,却是富江数量最多的一个城市。几乎是每次唐虢出门跟父亲大人安排的男子相亲,就总是能够遇到一个富江这个样子——唐虢也分不清,她每次看见的那些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富江,因为所有的富江给她的感觉都是差不多的,除非深入接触。

天上的那个“意志”已经很久没有回应过唐虢的呼唤了,但唐虢在梦里,却似乎渐渐的能够看见一些跟富江相关的未来了,只是断断续续,需要她自己多加揣摩。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日本那本来就居高不下的犯罪率猛曾了许多,而多出来的那些案件,却都是以杀人为主,还都是男子们暗杀年轻的女人。

据那些被抓捕归案的犯人们说,他们是被下了暗杀命令,要去杀死一个女人的。但在被追问到底是谁下达的暗杀命令时,这些人非常有默契的保持缄默。警方对这个案子表示非常头疼,而媒体却兴奋异常。

因为这些主动去暗杀的男子,似乎并不是被同一个人下达的暗杀命令。而是许多不同的人,给对应的男子下达,对应的男子再去杀死对应的人。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两次并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但若是许多起案件同时发生,还有着这样惊人的相似度。不论这事情是不是巧合,反正必定是能够作为头条的。

唐虢知道这些案子是有着必然联系的,她也知道真相,而这一切都是她从梦里看来的——那些与富江相关的,像是预知梦一样的东西。

从梦里她知道了,富江们的分裂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现在她们要开始自相残杀,死掉的富江越多,剩下来的富江们,身上的那种异样的魔力就会越强,她们会不停的相互残杀到只剩下最后一个富江,这最后一个富江身上的魔力自然是最强的,到时候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她倾倒,倾尽全力的去完成她的愿望。

然后新的富江会继续分裂,然后自相残杀到一人,再分裂再残杀,魔力越来越强。

唐虢曾经想过,富江给这个世界带来的灾难会是什么,也许是分裂过多的富江占领了所有的可用资源,富江们填山填海,最后超载的地球完蛋。但若是照着这次在梦里看见的那些东西推断的话,却不是她曾经猜想过的那样,反而是社会秩序的混乱。

算是人类社会的灾难吧?等到富江的魔力最强的时候,也许只要她的一张照片,就能让全世界都陷入疯狂。再以富江的那种自大的性格,和疯狂的人们,唐虢几乎不能想象那样的未来。

对那些所谓的预知梦,唐虢并不能非常肯定,所以她今天天黑后专门来到了那个在梦里看见的地方——这是一个比较普通的小巷子,找这个地方可是用了她不少时间。

在巷子的一角,唐虢等了很久,快到午夜时分,也终于看见了那个一身白衣的富江,悠悠然的在昏暗的路灯下往前走,没有一点的危险意识。

唐虢从富江出现后,视线就一直跟着富江,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持刀的男子,从岔路口直直的冲向了富江,一刀捅在了富江的胸口上,富江在挣扎的过程中,脸还被划了一刀。

“喂!你在干嘛?!”一个半夜下班的男子,路过这里看到了富江的情况,开口大喝出声,那个持刀杀人的男子因为恐怖,慌张的看了喝出声的那人一眼,掉头就跑了,而被刺中的富江,便倒在了路中间。

看到了这里的唐虢,呼出了一口气,确定了自己做的那些梦确实都是真的后,在那名男子跑到富江身边之前,冲向了富江,扑在了现在还虚弱的富江的身上,满脸悲伤的表情:“富江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这样?”

跑过来的那位男子愣了下,道:“我刚才看见一个男子对这位女子行凶,要快点叫救护车才行。”

被唐虢压着的富江在看见唐虢后,眼中闪过恐惧,她想要向这个陌生男子求救,但唐虢既然来了,自然不会给她说话的机会。实际上唐虢扑在富江的身上,就是为了压住富江身上的穴位,让她说不出话来。

唐虢焦急的对男子道:“求求你,快点去叫救护车吧,因为富江姐姐一直没有家,我才出门来找她的,没有想到回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身上也没带手机……”

男子听了,往后跑去:“我去打公用电话,很快就回来!”

唐虢笑了。

按照她在梦里看见的那些,这名男子应该是叫哲夫,在目睹了富江被刺杀后的现场,本来是想叫救护车的,却被富江的几句请求的话,改变了主意——应该说是被富江迷惑住了,可能连哲夫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听从富江的话。

他把富江带回了自己的家里,并且答应富江,在她死后,将她的尸体埋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哲夫确实这么做了,虽然他的脑海中满是对自己这种行为的迷惑。

接着,在唐虢看来精彩的部分来了。

当哲夫将富江的尸体好不容易埋下去后,富江的胸口竟然长出了一张脸。哲夫把那个人面疽从富江的胸膛上割了下来带回了家。再接着,就是别的富江,想要杀死这个人面疽派遣了人道哲夫的家里,最后死在了哲夫的手上。

越长越大的人面疽长出了完整的头颅,接着,她给了哲夫一道暗杀令,让哲夫去杀死别的富江。跟人面疽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哲夫从一个普通的男人,变得越来越不正常,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疾病,然后他遇到了那个被自己埋了的富江。

富江是一个喜欢说谎的女孩。

那个富江在遇到哲夫后表现的非常熟稔,说了许多跟哲夫在一起时候的事情,表现的就像是一个热恋的女孩。最后,哲夫终于疯了,富江告诉哲夫,人面疽是他的幻觉,要哲夫回来击碎幻觉……

唐虢看着哲夫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后,低头对富江微笑,她有了一个新的主意,这一次来,除了验证自己的梦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那个从富江的胸口长出来的人面疽。

唐虢从富江的身上起来了,而倒在地上的富江面容扭曲:“你是谁?!竟然敢这样对待我!”

唐虢并不理会富江,只是心情不错的一把将富江从地上拖了起来扛在肩上,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她并不想等到哲夫回来,还是快点走的好。

因为唐虢动作的粗暴,胸口被扎了刀的富江,很快就晕了过去。

唐虢把富江带到了一个宾馆里——她当然不能把富江带回家,她还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家里的那些人来尝试富江的魅力,因为她专门找了衣服将富江包的挺好,那些宾馆里的人也只以为她带着人来入住而已,旅馆的老板还给了唐虢一个暧昧的眼神,预祝唐虢有一个好的夜晚。估计女人带着女人来开房的事情,在老板的眼里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唐虢把富江放到宾馆的大床上,可能因为她并不温柔的动作,富江已经没了气息,唐虢对此并不在意。

搞了一个晚上,外面的天也蒙蒙亮了,因为之前跟管家先生打过一声招呼,所以唐虢并不担心回去会面对父亲大人的怒火。

揉了揉额角,唐虢有些累了,反正这个富江是不会很快就醒的,她便安心的合上了眼睛。

唐虢被一阵又一阵的咒骂声吵醒,这些咒骂都来自躺在床上的富江身上,唐虢弯起嘴角,走到富江的尸体旁,解开富江的衣领,然后就看见了那个长在富江胸口上面的一张脸。

这样的画面还是非常诡异的,可唐虢却没有太多感觉,她跟这张脸打了一声招呼,却得来那个人面疽的一个白眼。

人面疽:“你是白痴吗?还不快点把我和这个女人分开?!”

唐虢的声音透着愉悦的温柔:“好的好的,不要心急啊富江,我很快就把你们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本轮榜单为wap榜,要求更新1.5W字(本周四至下周三)更新计划:除下周一和周三以外,都更新

☆、暗杀和头发 2

唐虢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把锐利的匕首,对着人面疽和富江胸口连在一起的地方就割了起来,人面疽痛的大喊大叫又不停咒骂。目眦尽裂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唐虢总觉得自己抓着人面疽的那只手,好像随时都会被咬到的样子。

好在唐虢有惊无险的将人面疽割了下来。这个人面疽也确实只有一张脸,连额头都只有半个,人的头部该有的头顶、后脑勺什么的,人面疽都没有,后面只是一片血色肉糜。

人面疽虽然只有一张脸,但这脸却已经长的差不多了,眉清目秀的。唐虢有些好玩的把人面疽在自己的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惹得人面疽的尖叫声,变得像是在做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

等到唐虢终于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早已经被唐虢摆弄的无力的人面疽,用阴毒的眼神看着唐虢:“你玩够了吗?”

唐虢用受伤的声音回道:“哦~美丽的富江,我怎么会玩弄你呢?我只是在检查你的身体是否完好,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会伤心的。”

人面疽用眼角望着唐虢,声音带着被讨好的愉悦:“你觉得我很漂亮?”

唐虢肯定的回答:“当然,富江,你是最美丽的女人了。”到现在,就连很多的女人,也开始无法逃离你的魔力了,不是吗。

人面疽对于唐虢的回答非常满意,于是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的脸是被唐虢捧在手里的,所以转动眼珠子,用眼角瞪向还躺在床上的富江,此时的富江尸体的胸口处,正有一个血肉模糊的洞,不停往外冒着几乎要干涸的粘腻的血水。

人面疽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好了,女人,虽然你确实长得没有我好看,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谁能够比我还漂亮了,但你也不要太难过,带我回家吧,回到你的家里去。现在,帮我把床上那个女人的尸体给烧掉,别忘了那些流到了床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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