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唐虢在一切都差不多解决后,再次回到了那个高级公寓,因为她接连一周都没有回来的原因,人面疽已经在盐酸里泡了整整一周。看着那看似凄惨的,悬浮在盛满了盐酸的鱼缸中的人面疽,唐虢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我原来还保留了心软的这个特点。”她看着可怜的人面疽,眼中的神色淡然,“可惜,不能对你心软呢。”
……
唐虢决定减少跟人面疽的交流——在她发现自己并不如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冷硬之后。
在将来,她是注定要杀死所有的富江的,如果没有问题,被留下来的最后一个富江估计就是她手里的人面疽了,而最后一个富江定然是能力最强的,也是她必须处理掉的。
而距离这么多的富江自相残杀到最后一个,也不知道会要多长的时间,唐虢已经做好了等待十年的准备——虽然可能不需要用那么久。
而在这么久的时间里,唐虢不能保证,自己可能会对人面疽产生感情,随便什么感情,这些东西都会成为最后富江翻盘的空隙。而跑掉了的富江,唐虢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唐虢在把人面疽从盐酸里捞出来之后,像是平时一样把她装进塑料袋里,放在阳台上挂着。然后弄来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一个模具、足够的混凝土(已混好)、彩色的漆。
把人面疽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时,她已经没有刚捞出来时那样的难看了,她恢复的速度跟刚开始时相比,有明显的加快。她看着唐虢的眼神中充满了控诉还有恶毒的情绪,但唐虢不笑的脸上,明确的表示了没有什么好心情。
于是人面疽保持沉默,可却有种不好的感觉。特别是唐虢将她放在坚硬的桌子上后。人面疽向两边转着眼睛,看着那些奇怪的东西,大声的跟唐虢说话,打破房间里那种奇怪的僵硬感:“喂!女人,你这么久都没有回家了,都在外面做了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拿软枕来,这里很硬你知不知道!难道我对你已经不重要了吗?”说道后来,看着摆弄模具的唐虢,人面疽识相的将声音变软了,她总有不好的感觉,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人面疽现在的大小大概也就是唐虢一只手完全张开的大小,她被唐虢泡盐酸泡的太狠了,特别是唐虢在发现她恢复能力更强之后,竟然又弄来了浓硝酸对进了盐酸里,以此来抑制她的生长,那种感觉真的太痛了。而现在,她有更加不妙的预感。(浓硝酸+浓盐酸=王水←_←你们懂的,比例我就不告诉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唐虢的手工出来会是啥?【温柔笑】本轮榜单频道小图,要求更新1.5W(本周四至下周三)更新计划:除下周一和周三外,全都更新PS:感谢蘑菇怪再次投的地雷和手榴弹,感谢折刀时无的地雷~\(≧▽≦)/~啦啦啦【转圈圈】
☆、暗杀和头发 7(改bug)
人面疽的大小方便了唐虢的操作,她先将混凝土倒进了模具中,大概倒到一半的地方,抓起了人面疽,人面疽看着自己被唐虢往模具里放,极力的想要扭动,或者是张嘴咬唐虢,但她都做不到,人面疽不停的尖叫:“不要把我放进去啊!脏死了,你这个变态,你也想要杀了我吗?!放开我!”
唐虢没有管人面疽的尖叫,把它扔了进去,然后继续将混凝土往模具里面到,富江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
等到一切做完之后,唐虢在阳台上坐了很久才回到客厅里。
放着人面疽的那个模具里面的混凝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唐虢简单的把这个模具拿到厨房,打开液化气,取出半干的模具在那上面烤了烤。
模具的形状是一个篮球大小的人头形状,当然,这个人头长的脸和富江是不同的,为了不让人面疽在这个模具里面继续生长,她还特意在混凝土中加入了一些特别的细菌,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烤好了模具,唐虢又拿来各种颜色的彩漆,把这个人头的模具当做彩蛋一样涂了起来,待到一切完成,说实话,这个人头形的模具看起来还是蛮诡异的,不过好在完成了。
唐虢带着这个人头形的模具外出找到了工艺师,要求工艺师对这个模具进行烧制,外面包围一层圆滑的玻璃最好不过了。
看在唐虢给钱非常大方又干脆的份上,工艺师没有谈论唐虢诡异的爱好,非常快速又快效率的给了唐虢成品。
看到成品,唐虢有些惊讶,比她想象的要好。
就看见一个透明的玻璃球内一个人头形的物体悬浮着,基本上可以当做艺术品摆在家里当装饰了,唐虢表示非常满意,完全包围无死角。
在往回走时,在一个路边,唐虢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上衣和短裙的少女,她就靠着墙站着,似乎正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唐虢在接近那个女孩后,脚步便渐渐的停了下来。
这个画面非常眼熟,就跟她在梦中看见的那一幕,富江等待那位原本会带走人面疽的男子时的画面非常相似。同样的衣服,脖子上同样的首饰,还有同样的神情,只是,是不同的人。
唐虢停下了脚步,那个站在那里的富江像是感觉到了唐虢的注视转过了头来,在看清了唐虢后,面上绽开了美丽的笑容。
虽然富江最开始都是同一个人,但在分裂的过程中,她们的长相也都产生了些微的差异,可若是不仔细去看,又都好像长的完全相同,而现在剩下来的富江们,确实是越来越美丽了。
富江看见了唐虢,她非常高兴的向着唐虢走了过来,她那充满了喜悦的眼神,婀娜的身姿还有美丽的姿态,路过的人们都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转到了富江的身上,而在看见富江以飞扑的姿势,扑进了唐虢的怀里后,视线都转成了不悦的投在唐虢的身上。
唐虢左右看了看,见这个富江跟她一副非常熟悉的样子,便也没有问什么,反而面上也挂起了熟稔的笑容,拉着富江的手就往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走了去,一边走,唐虢还跟富江聊了起来,就好像她们之间真的有多熟悉似的,其实唐虢能够非常确定,这个富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富江似乎对唐虢手里提着的那个袋子非常有兴趣,一边走一边往富江手里的袋子望,再拿纯真的眼神看着唐虢,最后高兴的一把抱住了唐虢的一只手臂,头也靠在了唐虢的肩膀上,“唐,我好想你,你都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
唐虢:“是吗?我这不就是回来了吗?还买了菜在家里放着,你就快点带路回家吧。”
富江抱紧了唐虢的手臂,“我不要嘛~我要跟唐走在一起,我们一起回家。”她的视线扫过唐虢手里的袋子,特别愉悦,“唐这是给我买的东西吗?这么大,可以让我看看是什么吗?我好期待啊。”
唐虢:“先回家再给你看吧,这里太偏僻了。”
富江用眼角看了唐虢一下,接着就呵呵的笑了起来,那笑声特别的撩人,“唐你真好,我也有个惊喜想要给你哦~就跟着我走吧,千万不能跟丢了哦。”
说完,富江便大步的走在了前面给唐虢带路,处处都透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但唐虢也并不在意,甚至她也想看看这个富江想要做什么。
富江带着唐虢走的路越来越偏僻,在居民区这一片,越是往里面走,巷子里的人反而越发的少了,日本发生的许多的命案,有很多都是在这种地方发生的。
富江带着唐虢走到了一处十字路口,富江带头跑到了十字路口的对面,扭头看着唐虢,面上笑着,然后催促着唐虢快点过来,然后唐虢便往前走了去。
就在唐虢走到十字路口中间后,一声接连一声摩托车加速的声音,让唐虢转了头,在左边,一个面容狰狞的男子骑着摩托车直直的冲向唐虢,而且速度非常快。
唐虢在千钧一发之际躲了过去,并且直奔站在十字路口那里还笑眯眯的富江,富江似乎没有想到唐虢能够躲过去,在唐虢掐住了她的脖子后,富江的脸色先是一阵扭曲后,很快又变成了令人怜惜的样子,不知所措的说:“唐,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在做什么?”
骑着摩托车的那个人很快又转了弯,在看见唐虢一脸冷漠的掐着富江的脖子,甚至单手用力就将富江掐的双眼翻白后,骑着摩托车的男子有些慌乱的下了车,取下了头上的头盔。
唐虢看着那个人,勾起唇角:“哲夫,你为什么在这里?”
骑着摩托车的人正是哲夫,大概是命运?虽然哲夫因为唐虢的插手,没有带走人面疽,也没有被后来被刺杀后又醒过来的富江缠上,却被另一个富江缠了上。
浓重的黑眼圈,焦虑惶恐的神情,比之后来被人面疽影响后看起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哲夫阴沉着脸从皮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尖锐的刀,看着唐虢和翻白眼的富江,眼神中有些挣扎,但他还是说出了口:“放开富江,不然我就杀了你。”
唐虢:“你刚才不也是要杀了我吗?而且,”唐虢抓着富江脖子的手更加用力,富江的喉咙里挤出痛苦的□,“你为什么会突然跟这个女人走到一起的?”
哲夫:“你先放开富江,她快要被你掐死了!”
唐虢笑了:“我会掐死富江?哈哈哈……富江根本死不了,即使掐死了她也会醒过来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哲夫有些不知措施,手里拿着刀不知道是应该往前冲还是不要动。他的心里明明知道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不正确的,但却又感觉自己不能违背富江的命令,富江说要杀了唐虢。
“好吧,我就先放了她,不过你要给我说说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唐虢松了手,富江软软的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喉咙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在她脖子那里的一圈,全都是青紫的痕迹。富江完全没了之前的柔弱,当她发现她的柔弱并不能给她带来好处时,便会抛开这些。
富江瞪着了一眼唐虢,然后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哲夫喊了起来,“你还不快点过来杀了她,快点过来杀了她!”
唐虢表示对富江的智商感到捉急,她一脚踩在了富江的脖颈后面,富江整个人都爬在了地上,动都动不了,因为压的太狠,嘴巴也闭上了。
哲夫从头看到尾,他的心里不停的挣扎着,最后却并没有动手去杀唐虢,反而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以哲夫的视觉来说,自从那天晚上遇到被刺杀的富江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富江,可没有想到,就在前一段时间,这个富江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看样子也不像是怎么认识他的样子,而且当时富江看起来也很狼狈,他带着富江回了家,才知道,富江是因为有一个老男人向她表白不成,结果想要杀了她,最后她逃走了,可头发却被那个老男人割去了不少。
可没多久,就有人闯进哲夫的家里,要杀了富江,在争斗中,哲夫杀了那个闯进他家里的。从那个男人的口中,哲夫得知了有很多的富江。
从那以后,富江就给哲夫下达了一个暗杀令,要哲夫去杀死别的富江。
说道这里的哲夫,神情看起来非常崩溃,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富江她会跟着我,只要富江跟着我,我就不会把别的那些富江跟富江弄混,我杀了好几个人,工作也没了,我完了……昨天,富江突然让我到这里来,然后安排了刚才的那件事情,富江说,你的身边有另一个富江,可是我们找不到在哪里,那就先杀了你吧。”
真是可怜。
哲夫很明显已经精神错乱了,而这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富江,大约就是千绘爸爸杀掉的那个富江吧。这样的话,也就难怪千绘的爸爸会有富江的头发了。
哲夫在唐虢的话语中,恍惚的离开了,也许他会将遇见富江的这件事情当做一场噩梦。
而被唐虢留下来的这个富江,当然是活不成了的。
富江们的狩猎早已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终于写完了囧,有点卡文呢PS:感谢蘑菇怪又扔的俩雷~o(≧v≦)o~~连续三天收到这么多雷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呢~
☆、酒醪里的笑声 1
作者有话要说:祝我们这群大龄儿童六一快乐~\(≧▽≦)/~啦啦啦酒醪(lao二声):汁滓混合的酒,后泛指酒PS:感谢蘑菇怪再次来的一个手榴弹ORZ,加在一起你已经给我扔了个火箭炮了\(^o^)/~
富江……
富江我好爱你……
你那清澈的双眸,甜美的声音,肌肤上传来的芳香……
……还有你那无情的态度,都是我痛苦的回忆。
我恨你的一切,富江……
砰地一声,棒槌脱离了他的手落在了地上,滚到了一边去,早已经没了知觉的手臂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他向后一倒,坐在地上,一直蹲在地上的双腿都是麻木的感觉。
整个浴室里全是红色的肉酱,谁又能想象到,这些肉酱,曾经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人。
地上的棒槌上,还沾着擦不掉的肉末,他的浑身上下也全都被这些迸溅的肉末粘着。
他大概已经疯了,从爱上富江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疯了吧。
浴缸里的那些肉酱又在不停的变多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暴涨了之前一倍那么多的数量,它们在相互靠近、挤压,过一会又停止了增多的速度。
也许它们想要拼凑出富江曾经的模样?
可这些肉酱真的被他弄的太碎了,所以也只能看见这些肉酱在不停的变多而已。
无心去擦掉指缝间的那些肉末,在自己的口袋上来来回回的摸了好几次,才终于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他曾经最好的朋友的号码。
石塚:“喂,是长岗吗……是我,石塚……”
长岗不耐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石塚,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绝交了吗?”
石塚并不在乎长岗说话的语气,因为他知道,长岗跟他是一样的,在面对富江的这件事情上,“长岗,你能到我这里来一次吗?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长岗:“拜托我?你也太天真了吧!自从你把富江从我的身边抢走之后。”
石塚:“我前天,把富江给杀死了。”
长岗:“什么!你说什么?!”
石塚:“总之,你先到这里来吧。”
浴室里的肉酱们还在生长,越来越多,石塚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浴室的门口,看了一眼仿佛地狱一般的浴室,那些布满了墙壁的血迹还有地上不停生长的肉酱。
长岗来了后,石塚直接将长岗带到了浴室里,打开浴室的门后,长岗被看到的画面惊的瞪大了眼睛,“这……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你想说这些东西就是富江吗?!这分明就是一堆肉酱嘛!”
石塚看着那些已经将浴室的地板淹没了的肉酱,心里只是想着果然如此,跟最开始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相比起来已经非常平静了。他有些伤感的看着那些肉酱,只要想到这些肉酱都是富江的,就忍不住的难过起来,“大概是我太爱她了吧,太爱她……”所以杀了她。
长岗终于反应了过来,愤怒的揪起石塚的衣领,“你爱她?!你爱她就把她剁成了肉酱?!你竟然将我深爱的富江……”
石塚没有反抗,他只是说:“如果我没有做这些的话,你也会做的吧。”是的,长岗跟他是一样的,他们同样深爱着富江,但同样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长岗心虚的放下了揪着石塚的手,沉默了一会才道:“石塚,你到底是找我来做什么的?”
石塚盯着浴室里那些肉酱,突然转身:“跟你说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哦。”
长岗:“什么什么奇怪的事情?喂!你要去哪里?”
石塚走的不远,在家用冰箱的前门停了下来,然后打开了冰箱,一大堆的肉酱从冰箱打开的门上一下次扑了出来,很难想象一个小小的冰箱是如何装下这么多的肉的。长岗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一脸冷漠的石塚,心中有些害怕,而石塚平淡的说:“这些都是富江的肉哦。”
长岗:“呵……呵呵……”石塚一定疯了吧,他想。
石塚转身一指,“那些也全都是富江的肉。”
长岗看去,在房间靠墙的地方放了十几个铁桶,一些苍蝇在铁桶上面盘桓,他可以确定石塚已经疯了,因为,“你只是杀了一个富江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肉!”
石塚的视线盯着墙边的那些铁桶,可能是因为他的视线太过于怪异,长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盖子盖的好好的一个铁桶,里面的肉酱以非常快的速度,竟然漫了出来!
石塚:“又变多了。”
石塚的双眼直愣愣的回忆,“我都看见了,在我把富江大卸八块以后,富江的每一块肉都在不停的变大,有的还在相互靠近,我甚至还看见那些肉块上面长出了类似头和缺少的四肢的东西。为了阻止它们,我就把这些肉块剁的更碎,剁的连骨头渣子都融在了肉酱里分不出来,可这些肉还是在不停的变多,长岗,你说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长岗亲眼见到那些肉的增殖后,相信了石塚的话,可这样的现象实在是太过奇怪,长岗的心里其实是有一些害怕的,他想说些什么来摆脱掉石塚然后离开,但就在这个时候,一种奇异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中,这样的味道……
长岗眼神狂热的盯着地上的那些肉,他用双手去抚摸,用鼻子凑上去闻,“没错,这样的香味,是富江的体香!”
石塚:“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让这些肉一直增殖下去了?”
长岗揉捏着这些肉转动眼睛:“是的,我们不能让这些肉一直增殖下去,我明白的,好!我有办法了。”
……
奇怪的杀人案至今仍旧没有被警方破案,若是这些案件只是发生一两件,后来就不再发生了,那么警方可能会将它当做一桩悬案,列出反复的档案与数据,然后装进档案袋中,被保管起来,以后若是发生了差不多的案件,还可能会被翻出来重见天日一番。
但这些案件却接二连三的在发生,有一段时间里,依据警方对全日本犯罪率的统计,这样的怪异杀人案达到了每日十次以上的程度。
一时之间,媒体对此疯狂热播,日本全国人心惶惶,可同时,又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在这样的时候会感到格外的兴奋,唯恐天下不乱。
大多数的人是会感到担忧,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更多的时候,他们也就只是担忧一下而已。然后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
激烈的党|派竞争、你退我进的商业斗争、尔虞我诈的社会关系,没有哪一个因为这些杀人案而有所消停的。
唐虢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在她生活中接触到的那些人,即使是饮酒,也都会讲究一个高雅,喝的酒,定然是要够贵,也够体现他们品味的,若是劣质的酒或者啤酒什么的,即使说出来都有一种特别掉价的感觉。
所以,当一种叫做“长岗清酒”的酒,开始在市面上蔓延的时候,唐虢是不知道的。也可以理解,这个“长岗清酒”刚推向市面时,并没有做过任何的广告,最初也只是个别酒家出售,除非是经常到一些小酒家里买酒的人,大多数的人都是不知道的,更何况是唐虢这样的人了。
而且,唐虢除了身边的家人以外,接触最多的也就是她们学校里的那些并不算熟悉的同学和老师,日本的学生们喜欢泡吧,喝的最多的也只是啤酒,故而唐虢直到这种交过“长岗清酒”的酒上了新闻之后才得知了这种酒的存在。
因为要关注富江的消息的原因,唐虢会准时收看每天各个时段播放的新闻,在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的同时,也多了解一下日本已经全世界各国的情况,反正看多点,对自己总是没有坏处的。
然后,唐虢就看见了关于“长岗清酒”的新闻。
日本的电视台,除了一些非常正经的节目以外,几乎所有的电视台的主持人或者记者,都喜欢启用一些看起来特别有活力的人,动作和表情都表现的非常明显。
唐虢就看见新闻主持人在用简单的语句介绍了,以黑马之姿冲进酿酒行业中的“长岗清酒”后,镜头便转到了一个看起来漂亮有活力的女记者的身上了。
【大家好,我是XX新闻记者XX,正如你们所见,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长岗清酒”出产的原产地长岗酒坊。“长岗清酒”是近一段时间来,被广大市民所喜爱追捧的刚上市没有多久的酒醪,而它为什么能让广大对酒醪热爱的民众如此疯狂追捧的原因,我们不得而知。当光从长岗酒坊外面围着的这么多的人,我们就能够知道它受欢迎的程度了。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位现场民众。】
记者找了距离她最近的一位市民开始询问:【请问你们在做什么?】
市民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眼神狂热:【当然是在排队等着长岗酒坊的老板把“长岗清酒”搬出来啊。】
记者:【据我所知,别的地方不是也有出售吗?】
☆、酒醪里的笑声 2
市民:【你不懂,都已经卖完了。现在好多人都跑到这里来直接买,那些零售商都很难从这里买到了~快点到一边去,别在这里挡着,再过一会就有酒了!】
记者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又去找第二个人进行采访,可接连两个人都显得有些暴躁,不耐烦的转过了身去,记者的镜头一转,发现长岗酒坊的大门已经慢慢打开,外面这些排队的人看着都恨不得赶快往前挤,难怪没有人接受采访了。
记者无奈,做出最后总结:【就如您所看见的,“长岗清酒”对于酒文化爱好者们就是有着如此魅力,谢谢您的关注,我们下次再见。】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刻意的广告新闻,说奇怪也奇怪,说不奇怪也不奇怪,唐虢看过了这条新闻后便换了台,没有给它过多的关注。
唐虢早晨的时候会起来跑个步,这个时间段能接触到不少平时几乎见不着面的人,因为唐虢的有礼和对老人的尊敬,所以唐虢跟老人家们的关系都还不错。
一日唐虢跑步到公园,停下休息的时候,平时跟唐虢关系不错的A大爷就招呼了唐虢过去,然后拿出了一瓶“长岗清酒”,呵呵的笑了起来,“小唐啊,来来来,来尝尝这个‘长岗清酒’啧啧啧,绝对是你没有享受过的,绝无仅有。”一边说着,大爷一边拿出酒杯给唐虢倒上,A大爷是个酒鬼,每天早上也偶尔会带个酒瓶出来小酌一番,唐虢并不觉得奇怪,便笑笑,看着A大爷偷笑着给她倒酒。
A大爷:“小唐啊,这可要快点喝,要不是大爷喜欢你,这酒可是完全不会拿出来的,搞不好可是要被别的老家伙抢了的,快点喝啊。”
唐虢哭笑不得的端起酒盅,正准备往嘴里送,却听到A大爷继续说:“跟你说啊,这酒跟别的酒可是完全不同,喝了之后能够看见一个特别漂亮的美人,这可比那些毒品好多了,大爷我也看见过,啧啧,确实漂亮……”
唐虢停下了动作:“美人?”
A大爷见唐虢停下动作,便催促着:“你快喝啊,不然一会这酒香可就要把别的老家伙们都给引过来了。”
才说着,还真的就有人跑了过来,而且两眼直直的盯着唐虢手里的酒杯,唐虢见也是认识的人,就笑着将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来人脸上的表情立刻变成了笑容,把酒一口喝了,A大爷痛心疾首的将怀里的酒藏好了。
喝完酒的来人,面上出现梦幻的表情,双眼迷离,好像他的面前真的有一个绝色的美人站在那里似的。而且很快他的身体就做出了相应的动作,好像是要躲避,又仿佛迎接,转而有仿佛身在海浪中飘摇,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才清醒了过来,接着叹了一口气。
清醒过后,一双像是好多日没有好好歇息过的泛黄的眼珠子,在唐虢和A大爷的身上转了转,道:“还有酒吗?”
A大爷哼了声:“没了没了,就那么一杯,还是小唐的,结果就被你这么个家伙给喝了。”
来人是名二十多岁的男子B先生,叹了口气:“好想喝啊,可是最近都买不到了,长岗酒坊变成了限量供应,虽然比一开始出售的数量要多,可是买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唉……我的美人……”
即使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的唐虢,在看见了来人的神态后也觉得怪异了起来,“你们说的什么美人?”
B先生看着唐虢笑了起来:“好像女人们是很难闻到这‘长岗清酒’里的芬芳啊,小唐也没有闻到吗?这酒香混合着一股很特别的芳香,”B先生深吸一口气,“简直令人欲罢不能。”他呢喃了一句,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喝了‘长岗清酒’后能看见一个美人哦~这个美人变成好多好多,然后涌向你,几乎要把你给淹没了。而且我现在已经能够听见这个美人的声音了……她在喊着我的名字……”
A大爷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B先生,“怎么可能?!”
B先生哼了一声,用得意的眼神看着A大爷:“怎么不可能?我可是真的听见了的,她的声音真好听,真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问了她的,可我却听不见她的声音,真是太可惜。”
唐虢:“是不是叫富江?”
B先生和A大爷同时看向唐虢,B先生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开心的一拍手,“她的口型确实是富江!”
A大爷和B先生再次陷入了热烈的讨论之中,唐虢退了两步离开了,心情沉重,她刻意留意了一下四周的人们,女人还好,不少男人们的神色都显得极其疲惫却又诡异的亢奋,极个别还出现了深思不属、白日做梦的情形,站在路上就做出了奇怪的动作,可路过的人们,有不少都对此没有太多反应,好像这是正常的一样。
走了一段路,唐虢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空气中,真的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就跟A大爷给她的那杯酒的味道,好像是一样的。
唐虢的心情糟糕了起来,她快速的回到了家里,唐虢看着管家先生眼中闪过的惊讶神色,她明白,自己现在的神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或者说是惊慌失措也好,因为她不能接受自己刚才突然想到的事情。
有人用富江的血肉酿了酒,而且还把这种酒大量出售了出去!
唐虢想到了那天看见的新闻,以及出现在新闻里的地址,长岗酒坊。唐虢稍微准备了下,平复了下自己心中的惊慌,然后再启程。天上的“意志”并没有直接告诉她,任务失败了,那是不是说,还有挽救的机会。
长岗酒坊坐落在东京的郊外,唐虢到达那里时,非常意外的没有看见那些应该围在长岗酒坊外面的群众,反而长岗酒坊的四周,死寂的让人觉得诡异。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唐虢走的进了,发现竟然有零星的几具尸体躺在长岗酒坊的外围,外面一圈连狗叫声都没有,这跟她预想的画面实在差太多了。唐虢想要先进了长岗酒坊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好。
她犹豫了一小会,就果断的走向了长岗酒坊开着的大门。
长岗酒坊里的机器运行的低鸣声,很好的掩盖了唐虢的脚步声,她顺着略微有些昏暗的走到往前走,没有多久便到了一片开阔之地。
看起来像是酿酒的地方,几个巨大的桶形的东西立在地上,上面架着刚劲铁梯,唐虢对这些并不了解,大概明白,这桶形的东西应该就是用来酿酒的,而人们要走上铁梯,每隔一段时间便用专门搅动的东西搅一搅。
这个地方有着非常浓郁的味道漂浮在空气里,那种似有似无的酒液中的芳香,在这里格外的明显,同时,这空气里还有着淡淡的血腥味。
在走过那些酿酒的巨大桶形物边时,唐虢愣了一下,她似乎听见了女人的笑声,轻轻的,就像是在耳边响起的一样。
唐虢顺着那铁梯爬上了顶端,站在巨大的桶形物边缘向内看去,全是冒着泡泡的浑浊的汁液。
非常诡异的,当唐虢仔细去听时,感觉到,那些泡泡在破裂的瞬间,就像是有人在笑似的。
她往后退了两步,却突然觉得背后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唐虢惊的一下子转过了身,并往后退了一步,脚没站稳,踩着桶形物边缘差点栽了下去,唐虢抓着了旁边的铁栏杆才避免了这场悲剧,同时,她也看清了自己后面站的那个人。
这是一个英俊苍白的男子,双眼上有浓重的黑眼圈,面庞和衣服上还有许多血迹,身上的血腥味浓重的唐虢不用靠近都能闻得到。
男子直愣愣的视线盯着唐虢,完全没有帮唐虢一把的想法,见唐虢站好了,男子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唐虢下意识的想要距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便道:“我是来买酒的,不过很奇怪,今天这里怎么都没有买酒的人呢?”
男子,也就是石塚,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没有说实话,但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把视线转到了前方的桶里,看着下面的那些液体,它们还在变多……
石塚抓起桶里的棍子缓慢的搅拌了起来,长长的棍子在液体里滑过的痕迹,就像是富江的笑容一样,石塚忍不住的从眼中流下了泪水。
“富江……我爱你啊富江……”
唐虢乘着男子哭泣的时候,小心快速的爬下了铁梯子,回头望去,那名男子已经哭的跪倒在了桶边。
唐虢继续往里走,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而且多为男子,而且看他们的死状,面目狰狞,而致命的伤口却多是利器造成,再观察一下这些人死时的动作还有周围的环境,唐虢基本可以确定这些人大多数是自相残杀,就仿佛发生了内斗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是的!我又开始神展开了!【挺胸】我觉得我快把主角整的救世失败了←_←PS:再次感谢蘑菇怪昨天又给我扔了个手榴弹o(≧v≦)o~~PPS:我开了两个定制,如果有想买的读者千万不要错过哦~如果也有你们想买我没开的,也可以跟我说一声= =+另外,新开的定制中《重生未来之跪下唱征服》虽然我自己觉得其实写的不肿么好【抱头】不过应我CP要求,番外里加了个特别特别河蟹的那个【邪恶笑,你们懂的吧】
☆、酒醪里的笑声 3
唐虢站了一会,决定快点离开,也许在离开之前,把这个酒坊给烧了最好。
才转身,唐虢的裤脚就被一只手抓了住,唐虢低头,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用眼白过多的眼睛盯着她,开合的嘴巴像是离水的鱼,“酒……我要……”
唐虢顿了会才蹲下了身子,看着老人:“你要什么?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人仿佛被刺激到了似的身体一阵,声音也大了起来,并且带着愤恨,“那些可恶的……咳咳……家伙!咳咳……”没咳一次,老人的口中就喷出一点血迹,但他还是继续往下说着,“他们偷走了酿酒的方法!咳咳咳咳咳噗……”
一口浓血喷出,老人再次倒了下去,唐虢站起了身子,面沉如水。
……
对于神无百合子来说,最近一段时间,许许多多的人都变得非常奇怪,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在千绘死掉没多久开始的?
是的,千绘死了,她额头上那根钻进了身体里的头发根本无法取出来,在半个月后,这根头发侵占了千绘身体中所有的空隙,榨干了千绘的生命力,最后千绘死去时,从她的眼耳口鼻中,都有许许多多的头发冒出来。但那些没有头尾的头发,其实只是一根。这样恐怖的场面当时就发生在上课时间,全班同学的面前。
前一段时间里千绘的爸爸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家里就剩下千绘和她的妈妈。
千绘妈妈本来想要让千绘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但为了生活,千绘妈妈经常要出门,可能几天都回不了家。一开始千绘在家里还是非常乖巧的,千绘能够一整天不动,就躺在床上,嘴巴里喊着富江。可后来,就在千绘家的隔壁,竟然发生了少女被杀案件。
虽然少女被杀案件在全日本这么长久以来都没有停歇过,可近一段时间以来,犯案的频率确实在不断减少,大家对这件事情的戒惧已经减小了很多,千绘妈妈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新搬来的家,隔壁邻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再联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和前一段时间医生说的千绘的情况已经暂时抑制住了,千绘妈妈觉得,与其让千绘一直浑浑噩噩的呆在家里,根本没有人照顾和交流,不如让千绘重新回到学校里去,那里还有她许多熟悉的同学,也许可以让千绘的病情更加好转,而且也会安全许多,就算有人想要杀千绘,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回到学校的千绘也精神了很多,不会再像是之前那样总是对着虚空哭哭笑笑,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叫做富江的姐姐似的了。但就是这样的情形下,正在上课的千绘,突然之间就抽搐了起来,非常快的,在她倒地之后,许许多多的黑色头发,仿佛爆发了似的,从她的眼耳口鼻中争先恐后的钻了出来。
全班同学都被吓的尖叫后退,就连老师也呆在当场不敢靠近。
于是千绘死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百合子了解一点,却也更大家一样云里雾里并不清晰。但她却突然意识到了,唐虢姐姐为什么要让她小心,特别是对“富江”要特别的小心。
千绘是死,对于学校来说是一件有着非常恶劣影响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学校就对这件事情下了封口令,每一个同学都不准去谈论这件事情,否则记过,严重违反者记过停学。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开朗的百合子沉默了不少。
百合子开始考虑要不要转学,她一开始来到这个学校里的目的,也只是想要交一些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和她交朋友的人当朋友的,而现在,那两个勉强将她当做朋友的人现在都死了,百合子也开始回头审视自己。
但还没有等百合子做出决定,她就开始感觉到学校里的同学们都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变得越来越奇怪,甚至有人将酒带到了学校里,偷偷的藏在包里,弄一根长长的管子插着,就连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喝两口。
这么做的人几乎都是学生,最初也就那么一两个,班主任还找过这些同学谈天,但很快,就连班主任也都好像离不开这些酒了似的,经常会想来两口,在没有酒的时候脾气会变得很暴躁,那种反应比吃了毒品还夸张。
毒品只是在发病的时候会忍不住,而这些人却仿佛随时随地都在渴求。
这么做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精神亢奋,却气色越来越差,学校里的斗殴事件也在不停的上升。唐虢姐姐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情,帮她跟学校请了假,直接让她呆在了家里。百合子其实很不高兴唐虢直接给她做了决定,也许唐虢跟她商量一下,她就不会这么抗拒,反而会非常配合,可看着唐虢每天在家里走来走去,非常忙碌的花钱买了许多东西往家搬,学也不上了,百合子才被转移了注意力。
唐虢姐姐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买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家里搬?就连动力发电机都有……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百合子拦下了唐虢询问,唐虢想了想,便笑着说,等父亲回来再说。
于是充满了好奇的百合子便无聊的坐在家里,开着电视,等着父亲大人下班回来。
最近的社会秩序越来越混乱,前几天才猛然暴增喝了“长岗清酒”的人因为情绪暴躁斗殴而相互误杀的事件,紧接着被记者们爆出来的就是长岗酒坊倒闭,被大火付之一炬的事情。
长岗酒坊里的所有人都死在了这场大火里,因为是酒坊,就连后来赶去救火的消防队都没有成功完成扑灭火焰的任务,或者说在他们到来之前,那场大火就已经迅速的把整个酒坊都烧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好救的了。
如此混乱的情况让媒体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停报导,更有许多政要在媒体上发表讲话抨击现任国家领袖乘机给自己拉票,为下一次的改选做准备。喜欢劲爆的媒体们似乎是乐于看见日本如今混乱的状况,这让他们的收视率和报刊销售量不停拉升。
就连百合子这种对新闻并不热衷的人,都被近一段时间来频繁播出的新闻和加播弄的心中慌乱了起来,而她的心里也隐约的觉得,是不是唐虢姐姐知道一点什么。
等到父亲回来后,管家先生站在一旁,唐虢当着百合子的面前,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关于富江的事情说了出来,该说的基本都说了出来,在现在这个时候再隐瞒下去,唐虢并不觉得对于她和父亲几人来说是一件正确的事情。除此之外,唐虢依旧隐藏了天上的“意志”的存在,虽然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用,但她还是觉得这个不要说的为好,是一种直觉。
听了这件事情后,父亲大人那张常年仿佛被冰块冻住了似的冰山脸依旧维持着一丝裂缝也没有,就连管家先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有百合子表现的比较正常,一脸的震惊加不可置信。
百合子:“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女人?!”她说完后,盯着唐虢,想要从唐虢那里得到回应,而唐虢的表情与眼神都告诉她,说的是真的,再联想到亲眼看见的死状凄惨的千绘,百合子皱着眉闭上了嘴。
唐虢不解的看着父亲大人与管家先生,这是不相信她吗?
管家在房间里的氛围陷入诡异之前,适时的开口:“虽然有一点猜想,但先生与我并没有想到,原来小姐你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管家先生请示了一下神无涉,见神无涉点头后继续道,“这件事情,先生已经有所耳闻,但知道的时间也并不长,今天回来本来也是准备让两位小姐最近这一段时间请好好的呆在家中,外面可能会有一些动乱。”
唐虢:“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管家先生:“两位小姐都没有进入过神无公司,所以可能都不太十分清楚。神无财阀掌控着日本本土中极大的经济命脉,也与政府高官交好。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日本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政府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而与政府交好的神无财阀掌权人神无涉先生,自然也会得到一些政府和军队的内部消息。实际上就在昨天,神无先生才刚刚见识过了一个存在于日本研究院中的‘怪物’。”
政府已经有所动作了,是啊,现在的日本都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们,就算是再无能也会有一些聪明人在其中的,又怎么不会对这些事情进行调查呢?而且少女暗杀案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上面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