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并没有预料到,这一切,将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父母在起初听闻我没有进入斯莱特林学院时,如我所预估的那般暴跳如雷。但随后,当他们打听到张晓沫的家世之后,态度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们默许了我和她的亲密,甚至主动促成我们之间的友情。
在霍格沃茨开头的几年,我觉得很快乐。因为我不会再感觉孤独,我有了一群好友,有了充实的生活,没有人会再注意我是萨拉德维家族的谁谁谁,他们只会叫我:莱特。
只是我发觉,我走不进张晓沫的心里。她的确是我的好友,但我要求的并不只有这么多。
我已经十六岁了,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并不在意自己的长相,但我察觉这一切带给了我什么:逐渐的,向我告白的人越来越多。
我一次又一次拒绝了那些女孩,我希望她能注意到这一切,但她好像从来不在乎。她的目光永远都投向一个地方,一个人。
我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她甚至很少和他说话,和这个严苛又冰冷的老师交流。
只是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永远都闪着光。
我憎恶这一切,为什么,她的注意点永远不是我?
那一年的万圣节舞会,我意欲向她表白,但她却慌乱地逃避。这证明了她很清楚我的想法,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只是她不想接受,这比她毫不知情更让我痛苦难受。
而更让我难受的是,在我的见证之下,她鼓足勇气走近了他。
我只能在一旁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她走远。尽管她依旧把我的当做好友,可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一些。我受不了她越来越靠近那个男人,我觉得她一定是疯了……我为她暗中默默学习的中文,却使得我意外地发觉她甚至给自己的猫头鹰也取了个名字,叫做:西弗。
我百般煎熬,最终还是忍不住向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爱她,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而她也如我所料的拒绝了我。
她承认了,她爱的人,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这是怎样的打击呢?如果不是她亲口所说,我或许还可以存留几许幻想。是我自己亲手扼断了我的美梦,这真是太残酷。
我决定离开霍格沃茨,给自己好好疗伤。
对我的选择,父母也并未反对,父亲身体每况愈下,家族生意正需要我的帮助。我并不是一个盲目的人,我拥有足够的理智。尽管我对此充满了厌恶,但我依旧决定接受命运的安排——接手家族产业,成为一名精明强干的商人。
我同时也决定等待,我不相信斯内普会接受张晓沫的感情,我会一直等待机会,等着将我心爱的人揽进怀里。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我等不到那一天,因为我想要等的人,是个绝不会回头的傻瓜。她实实在在就是一个就算被现实折磨得遍体鳞伤,也一定会继续往前走的人。
可我没有预计的是,素来温和的她竟然为了留在英国而反叛了自己的家族。从报纸上得知她和她父亲决裂的新闻时,我简直不敢相信。
她找到我为巴克比克帮忙的时候,我可以看出她眼睛里的疲累。我义无反顾地尽力帮助她,尽我所能,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们从酒吧里出来时,碰见了斯内普和他的情人。我可以看见她眼睛里的痛苦和哀伤,我问她:“既然他有女友,那你怎么办?”
她对我笑了笑,说:“我喜欢他,和他关系不大。”
这句话印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喜欢一个人,却可以不在意是否得到回报。在商人的世界里,没有这样折本的买卖。然而在情感的世界里,这却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最终,我决定像她喜欢那个人一样的喜欢她,只有付出而不求回报。这并不符合我现在的人生信条,但我却觉得这样能让我煎熬的心稍微得到释放。
但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父母为我安排了婚姻,和瓦多尼斯家族的继承人,格蕾亚·瓦多尼斯。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拥有一头和我一样的金色头发,她有一张精致的面孔,并且红润可人。
但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唯一的心情只是愤怒。
我想逃避,想拒绝这一切,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丧失了理智。我原本已经认可了父母对我的安排,但除了感情。
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了的。
但我的抵抗却得不到任何人的谅解,聚会的时候,连张晓沫也要求我接受这一切。而徐英余的一番话更是让我不得不屈从。
我设法说服自己回到正轨,正如徐英余所言,哪怕只是为了张晓沫。
格蕾亚其实应该知道,我一开始对她的态度。我履行未婚夫的职责,竭力做到最好。但我的心里却好像始终有一堵墙,间隔着我和她。
在一次烛光晚宴结束之后,她拉着我回到房间。那一切的事情都是那么自然,我们抵死缠绵,温情脉脉而十分美好。我将她压在身下,一面品尝着她的甜美一面却止不住脑海里闪现而过的那个影子。在最后的宣泄时刻,我终于忍不住低声沉吟出口:“晓沫……”
那时候,格蕾亚怔愣了很久,我也十分难堪。直到最后,她忽然裂开嘴轻声笑起来,然后吻住了我。她蜷缩进我的怀里,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沉沉睡去。
我并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了她,格蕾亚·瓦多尼斯。也许就在那一刻,在我的心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缺口。
家族变故,父母和哥哥的入狱让我几乎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我深爱着他们,哪怕我并未从他们那里得到多少温暖,但我骨子里毕竟流淌着萨拉德维家族的血液。虽然我厌恶他们作为食死徒的所作所为,但我却无法接受他们被关进阿兹卡班的事实。我奔走,却无法将他们救出。正义的一方拒绝接受我这样私心的恳求,而黑暗的一方在这时却向我扔出了橄榄枝。
我堕落了,在我非常清醒的情况下。
我加入了食死徒。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变化,我将自己隐藏了起来。我知道格蕾亚到处在寻找我,但我发觉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她。
我希望她能远离这一切,而且能够忘记我。
我帮助了张晓沫和徐英余,救出了田楚的女友。也不得不暴露了我的食死徒身份。我听闻格蕾亚疯狂的来寻找我,便只好将自己隐藏得更深。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忍不住回忆,回忆她的笑容,回忆和她在一起所度过的日子。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都是些傻瓜,斯内普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张晓沫,就如同我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格蕾亚一样。总要有些让我们痛苦追悔的事情发生,才会让我们真正深刻地清醒过来,看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那一夜我随着黑魔王攻入霍格沃茨,在激战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格蕾亚。她向我跑过来,那么急促地喊着我的名字,她说:“住手吧,莱特,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愕然地瞪着她,看着她的金发在空中飞舞。她的样子美极了,就像我梦中所想的那样。那一刻我大脑空白,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接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然而一道从窗外飞来的魔咒却毁灭了一切。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击中,倒下,睁着眼睛望着我,停止了呼吸。
我扑上去,声嘶力竭地想要唤醒她,可却怎么也等不来她的回应。她死了,在我的怀里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痛苦得想要立即死去,我想跟着她,想牵着她的手永远不要放开。在那一刻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我大声叫喊着那句话,我希望她还没有走远,因为想要让她听见,我知道我说的话是她一直想听却从来没有听见的——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套牢计
迷迷糊糊的,我觉得有一股气息轻拂过我的耳际,严冬寒意彻骨,这气息却温暖极了。
我本能地朝着那份温暖靠过去,摇晃脑袋,把头发往身后的“墙”上磨蹭,觉得舒服得很。我想继续睡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笑。
他把我环在怀里,加紧了力道。我逐渐清醒,回忆起昨夜,霎时脸红,我打算缩回被子里,却被他阻拦。他伸手轻轻捋我的头发,然后轻吻我的耳尖。我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挣扎越烈。他却依旧不依不饶,竟顺着我的脸颊边吻至脖颈。
“别这样,教授。”我慌不择言,“我……不习惯。”
他还是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将手从被窝里进攻,伸进我的睡衣里。
“那你习惯什么?”他的手冰凉彻骨,在我腰间拂过,令我一个激灵。
我不说话了,心跳加速,任由他将手捂热后,轻轻地贴到了我的肚子上,那里跳动的小生命使我一下子安下心来,我认定他不会再敢更近一步。
“晓沫,”他忽然嘶哑着声音开口,“告诉我这不是一个梦,告诉我你的的确确是真实的。我不想再一个人醒过来,像个傻子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屏住呼吸。
“回答我——”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否则我会给赫奇帕奇扣一百分。”
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下子愣了,接着忍不住低声笑起来。他立即变本加厉地说:“接下来的万圣节舞会也不让他们参加,还有,取消圣诞节。”
他怎么变成个小孩子一样的性子?我愉悦之余便开口道:“行吧,你要真敢这么做,以后让一个小赫奇帕奇来讨伐你。”我指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谁说的,”他说,“会是一个小斯莱特林。”
我默默地摇摇头,他借机扳过我的身子面对着他,然后用他宽大的手掌心贴上我的脸。
“或者,我们可以要一个小赫奇帕奇,再要一个小斯莱特林。”他缓缓地说,“也许再加上一个拉文克劳……除了格兰芬多。”
我脸红至耳根,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这让我实在有些不习惯。他的眼神那么温柔而动情,我能从他的眼眸里看见自己的影子,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不好看,蓬头垢面。
“晓沫,”他忽然一声轻叹,然后将脸凑过来,意欲吻上我的嘴唇,我本能地后躲,他蹙眉,不依不饶地依旧贴了上来。
唇齿相依,我的大脑立即空白。
几秒之后,他微微地留出一点空隙,“你愿意吗?”他开口问我。
我不明所以,凝视着他的唇,只觉得那其中魔力无穷,竟让我一时十分渴求。我含含糊糊地道:“愿意……什么?”
“愿意答应我昨晚对你说的事情。”
我挑眉,想要努力回忆起昨夜他对我说过什么,我竭力地想要去思考,可他又吻住了我,让我立即又无暇他顾,全心全意去品尝彼此的气息。
一阵手忙脚乱的甜美之后,时光暂停。
“说你愿意。”他的语气不带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停止了动作后,看我的眼神竟然又复有当初站在讲台上的严厉。
“我……”我开口,被他逼迫得只觉得不知所措,好像一瞬间回到了当学生的时候,那么不自在,便只好投降,随口低声说,“愿意。”
“祸从口出”,几天之后,我才真正懂得了这个被逼得太急所以不得不许下的应允将要给我带来的“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结婚
满天大雪,我和田楚到机场去接徐英余。
由于临近圣诞,机场里到处是出外和归来的人群,我们在出口四顾了许久,方才见到徐英余推着行李走出来。他身边却并无娇妻,自个儿大步流星朝着我们边走边招手。
原以为两口子会一起来,却不料想到的是徐英余孑然一身。我们一路采用麻瓜的方式开车回市区,交谈时我责怪他怎么不带着妻子来英国,他却嘻嘻地笑:“她怀孕了,才一个多月不太稳定。所以我让她先回国。”
“又一个要当爹的。”田楚做父亲已经几个月了,他儿子长得很漂亮,因此他逢人便吹嘘当爹的好处,总是满面红光笑眯眯的。
才几年啊,便感觉所有人都开始试图安定下来了。连莱特也已经又有了恋爱的迹象。
“为什么斯内普那家伙没来机场?”徐英余问我。
“他忙着学校的事情,圣诞节的安排。”
“可连抽点时间见见老朋友也没法子吗?”徐英余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听起来我要让他们和解的希望实在渺茫。
“他现在做校长,真的忙极了。”我极力辩解。
徐英余挑眉,嘲弄道:“怎么,还没结婚就这么护着他了?”
田楚噗嗤笑出声,我一下子激红了耳尖。
“我们……在上个月已经去魔法司登记了。”我声音似蚊鸣,话音一落就恨不得从车窗缝里钻出去。
“什么?”
这话的效果像是晴天霹雳,几乎每次我在别人面前重复,都会得到最诧异的反应。原本登记该是按部就班地进行,但事情过程远远不如我自己想象的一样整齐划一。斯内普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向我求婚,我居然随口答应了,轻浮随意的代价和悲惨结果就是我被他抓住了把柄,再也逃避不得。
那天清早(稀里糊涂说了“愿意”的案发后第三天),我从睡梦中醒过来时,却没有一点机会如往常一般享受享受回笼觉的美妙。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开始能在我家来去自如通行无阻的斯内普竟然站在我的床边,我没有心理准备,望着他完全愣了。
那几天他仿佛消失了一般,若不是晓天成天讨嫌地在我面前叽咕“侄子他爹”,还和母亲当着我的面总是窸窸窣窣的私语,然后冷不丁提高个音调蹦出“斯内普”这名字,我简直要忘了他曾经出现过。
他的“失踪”让我满心以为生活可以暂时平静一下,虽然我很纠结很想见到他,但是半夜突然出现在我床边这种事情还是太惊悚了。我宁愿某个清晨,他会轻轻地推开我的房门,然后摸摸我的头发,再用慈爱的目光注视我们的孩子——但事实证明现实和想象完全是两回事。
那天的现实是,他以壮士断腕的豪迈一下子掀开我身上的被子,然后将我从床上提溜起来。
“做什么?”我还记得我当时的极度震惊,完全忘了平日里在他面前保持的淑女风范,一下子缩在床角。
“到婚姻登记司,去结婚。”他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他望了望我的肚子。
我捂住他的视线所向,我的肚子已经颇为显著,这种时候去结婚,我的薄脸皮哪里受得了。
“我不去……”我还记得自己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事情的发展走向实在太不符合我的预期,突然就从悲情片成了喜剧。我突然想到几个月前我一大早从床上溜走启程回国的场景,那时候走得愁情万端只觉得伤春伤秋的我怎么会料到如今竟然落得个被赶鸭子上架活生生让人看好戏一样的下场?
而且为何连母亲和晓天也能和他同一个鼻孔出气呢?我被斯内普拉着忙不迭走出房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正在饭桌上谈天,随着我们的出现,笑声骤停。我向他们投去求救的目光,他们却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母亲起身若无其事地钻进厨房,而晓天竟然也逃也似的跟过去了。
和斯内普走进魔法司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极为忐忑的。斯内普抓着我的手,我们并肩走在长廊上,就像我们曾经走过的霍格沃茨长廊,感觉没有尽头。我觉得他的手心暖和极了,却没有办法保持镇定。我在发抖。
站到登记官面前的时候,他斜睨我一眼,命令一般道,“把那天早上答应我的话再说一遍。”
我完全被他压迫得没了思考能力,立即谄媚一般地对着登记官一笑:“我愿意。”
我的不知所措在我们彼此往婚约书上签上名字时达到了顶峰。我的眼泪几乎随着我落笔的那一刻,准时的洒落下来。登记官目瞪口呆盯着我,在他目光的注视之下,斯内普揽过我,麻利地转身出门。
他对我凶巴巴的上午终于结束了。我被他带到了蜘蛛尾巷,落地的时候我还在哭。他温柔地抬手给我擦眼泪,然后满意地展开婚书上下扫视。
“从今以后,我们是夫妻了。”
我那时候真的丢脸极了,闻言哇的大哭,并且不依不饶的越演越烈。
他把我揽进怀里,终于声音里不再那么严厉,而全是慌乱。“别哭了,哭什么?”我稍微恢复了力气,慢用抽泣代替了哭声。他俯下身极为轻柔地吻我的脸,吻干我的泪痕。
“教授……”我呐呐地说。
他脸色霎时变换,蹙眉。“叫我西弗勒斯。”
我大概是又乏又气,全然没发觉这一刹那气氛的急剧变化,竟然不知死活地抬头瞪着他,赌气一般地又喊了一声:“斯内普教授。”
他的表情大概是想隐忍,可两秒之后却立即变成了若有所思。
我得意我的胜利,从他怀里抽身。
但不到半秒之后我便再没有那股得意的力气,而只剩下了惊呼——斯内普将我打横抱起,走上楼梯。我想挣扎却又不敢乱动,毕竟如今我成了个没魔法而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肚里还怀了一个孩子。“做什么?”我慌乱地搂着他的脖子,只觉得他的头发在我额头上扫来扫去,痒呼呼的。
他不回答,在卧室门口停下,“把门把手扭开。”他的声音里全是火山爆发之前的压抑之感。
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手攥着他的衣服,沉默而且不去伸手。
他摇摇头瞪着我,口中念起咒语,门一下子弹开了。
我被他放到床上,他坐到床边,立即开始解衣服扣子。我吓得面无血色,往床的另一头挪动。
他的手臂快速地伸过来挡住我的去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干的肌肉,我咽了咽口水,觉得脸上像是发烧一般滚烫。
他俯下身来吻我,我急切地回应。情到浓时,他忽然停住动作,蹙眉看着我,无视我的不满嘟囔,轻声却不容置疑地开口:“叫我西弗勒斯。”
我咬唇,觉得这简直是他故意制造的折磨。我微微抬头想要主动,他却也同时将脸抬高,让我够不着。
我气得简直想要跺脚,伸手想抓住他的下巴,他却将我的手也钳制住了。
“叫我西弗勒斯。”
“嗯嗯。”我的声音颤抖,“让我……一下。”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却依旧不依不饶。
“叫我西弗勒斯。”他又凑过来轻啄,我想捕捉到他的唇,却毫无办法,他像只老谋深算的蝙蝠,又扇着翅膀飞走了。
“斯内普校长,”我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注意你的形象好吗?”
“卧室里面要形象做什么?”他忽然笑了起来,“真要形象的话,你肚子里的小斯莱特林是怎么来的?”
“你!”我真要被气个半死了,“西弗勒斯,你真是疯了!”
他眼里闪过亮光,一下子吻住我的额头,极为用力。
“对,叫我西弗勒斯。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教授,而是你的丈夫。我们可以彼此袒露一切,因为我们的心连在一起。”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柔得像是飘过我耳边的一阵风。
可这样的浪漫情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别扭极了。我还记得他穿着长袍站在讲台上叉手的样子,那时候,我分明觉得他的生活将是我永远走不进的一个梦……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最后只有一章了,定制印刷的文本还没有校对好,真麻烦,唉哟~
☆、番外:无节操
艾伦注意到最近公园里来了一个女孩。在这个工业城市唯一的一个大型公园的角落里,伴随着雾蒙蒙天空中飞过的惊鸟,那个女孩抬起头,脸颊的侧线很美。
他开始只是无意间的一瞥,却由此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地每天都准时于下午四时后来到公园,他会在女孩相邻的长椅上坐下,拿着画板,目光却常常悄悄地放在她的身上。
她的腹部高高地隆起,明显是有孕在身,她的面孔却可以让人看出,她大约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她的黑发和黑色眼睛像是有一种魔力,让艾伦抵不住想要探索的欲望。他觉得,她的眉眼里充盈着青春和成熟的混合物。
那个女孩总是安静地坐在长椅里,一言不发地眯着眼睛,脸朝着湖面的波光一动不动,像是在打瞌睡。有时候她会发出低低的叹息声,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子,又轻轻地笑起来。
艾伦猜想,她或许是个单身母亲,等待着孩子的出世,也等待着自己的人生新一页。
他花了一周时间,每天下午大费周折地从学校跑到这片湖边。他正在读研究生,快毕业的四月时节,正是繁忙的时候。他着了魔一般抛下一切,却只为了来到这里看着这个女孩。
他觉得自己喜欢她,却很难说出口。他鼓足勇气,终于在第八天与她搭讪成功,因为他的频繁出现,让她也注意到了。
“你是在这里写生的吗?”她笑盈盈地问他。
他点头,还煞有其事地把他的画递给她看,那上面的湖光山色还是颇有姿态的,毕竟他就读的专业,正是绘画。
“你是个画家,”她侧过头郑重其事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我很高兴能认识你。”
“你每天都在这里来散步吗?”
“是的,在家里坐着太无聊了。”她说,“而且孩子也需要多出来看看大自然呀!”
艾伦咽了咽口水,轻声说:“有你这样的妈妈,孩子肯定会很幸福。”
“不,我还不够好呢。”
“孩子……的父亲呢?怎么没见到他来陪陪你?”艾伦不动声色地问。
“他太忙了,只有晚上才能回家……”她的声音低沉下去。
艾伦的心凉了一半,她是有丈夫的,虽然他注意到她并未戴着婚戒。他想起身离开,却觉得不那么甘心,他是个富有浪漫主义思想的人,他并不在乎她的婚姻。他觉得就这么陪着这个怀孕的女孩,也十分愉快。
可几天以后,他意外见到了她的丈夫。
那天他们正畅谈得兴高采烈——他早就不再需要只是远远看着她了,而是和她并肩坐在椅子里。他与她讲学校里的趣事,让她乐不可支。
而他们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微微带着怒气的声音:“晓沫。”那个声音低沉而极富男子气概。
艾伦转过头去,正巧和那个男人对视。
那个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一身黑衣,不,更确切说是一身奇特的黑袍。黑色的微卷长发映衬着有些苍白的面色,他的黑眸里俨然有一种严苛的情绪,夹带着怀疑和防备,正不耐烦地打量着艾伦。
这就是她的丈夫吗?谜底揭开,艾伦却更加不解,他不明白如她这般妙龄的女孩,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看来与她并不相配的男人。
“教……西弗勒斯。”女孩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欣喜。
男人的表情立即柔和了下来,他快步走过来,扶住自己的妻子,小心地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已经快十个月的身孕,为什么还要出来乱跑?若不是我今天提前回来,还不知道你跑到了这里。”虽然责备,男人的声音里却充满了溺爱的温柔。
“我只是想出来走一走。”女孩竟像个孩子似的扮了个鬼脸。
男人的扫视让艾伦有些尴尬,纵然女孩在旁的介绍也不能稀释半分。他起身,抓起一旁的画板。
“我先走了。”他挤出一个笑容。如今别无他法,只好悻悻然做失败者的告别。
但没走几步,他却听见女孩在身后叫他,他立定转身,只见她走上前来伸出手。
“给我画的那张画,能送给我吗?”
他没有犹豫,从画板上取下那张素描,那张他昨天才完成的作品。那画面,正是独自坐在长椅上的女孩,微笑着望着湖面。
他在上面签名,郑重地送给她。他知道这段际遇即将结束,怅然若失。
女孩带着画回到男人身旁,而他朝他们招手,接着转身伫立在湖畔,伴着夕阳西下,这个标准文艺青年的内心真是凄凉不已。
张晓沫手里捧着画,立在原处欣赏。“这个人将来一定会成为很好的画家呢!”她满意地把画举到斯内普面前,“你觉得他画我画得像吗?要不等孩子出生让他也帮忙画一张吧?”
斯内普挑了挑嘴角,伸手夺过画,轻柔地扭转娇妻的身子,朝着公园门口。
“回家。”
张晓沫挠挠头,不满地嘟嘟着往出口走。
斯内普却慢了两步,他攥着画,快速地转身,眯起眼。
他看见那个画家还在湖边的树下站着未动,便悄然从口袋里掏出魔杖对准其背影,用细微的声音恶狠狠地快速念出咒语:“无声无息!塔朗泰拉舞!门牙赛大棒!倒挂金钟!滑稽滑稽!脚立僵停死!一忘皆空!”
见那人一番折腾后闷声倒地,他才满意地收回手,将魔杖放好,追到张晓沫的身侧,揽住她欲转向的肩头。
“西弗勒斯,我是不是听见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看看,在外面待太久你都出现幻听了!乖乖跟我回家,老婆。”
“那今晚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番外:胶着
下课铃响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像一座雕塑,站在讲台边蹙眉目送学生们一窝蜂般冲向教室门口。有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走在后面,经过他身边时抬头仰视着他,语带敬畏地向他道别。
“教授,再见……”男生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在被斯内普盯了两秒后湮没不可闻,灰溜溜地跑开,追他的同伴去了。
新一批的一年级新生到校不到两个月,大多数不仅兴奋不已,而且因为霍格沃茨校长、魔药课教授斯内普过去发生的那些“英雄传说”而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与没来由的崇拜。这让他烦透了,而他解决这一烦恼的唯一办法就是冷酷。
这本来就符合他的本性,他不是个可以与人热络的人。要和学生们打成一片,简直叫他难以想象,这样的事情全交给麦格教授与海格他们便足矣。而他,只需要管好他的一个学生就行了。
而这个学生,最近正带给他带来无限的烦恼。
晓沫生下儿子西德尼已经四个月了,生产过程顺利,而孩子也很健康。每个人都说他的面目像极了他的母亲,而神态则像极了他的父亲。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可是斯内普却感到越来越郁闷。
晓沫爱极了孩子,每晚都要陪着孩子入睡,半夜还要三番五次跑去给孩子喂奶。斯内普强调了多次让他用魔法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可晓沫却并不同意。她对待西德尼的态度和神情简直让斯内普极度嫉妒起自己的儿子。他甚至想,当初如果没有那么不小心,也许他和晓沫的两人世界能持续得更久一点。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晓沫已经从主卧室搬到婴儿房里三天了,这三天里斯内普独自一人躺在空落落的床上,极端不适应。他受不了身旁没有妻子的味道,晓沫浑身上下发出的那种柔软香气已经成了他安睡的源泉。
而且……
晓沫的身体已经渐渐复原,足够承受某些事情了。
他狂躁的想要她,每天早上醒来时硬邦邦的下身都在提醒着他,他的欲望已经到了不得不宣泄的临界点。他已经近乎一年没有过性事了。实际上,他与晓沫的夫妻生活几乎就没有开始过,除了他让她怀孕的那一晚,他们再没有上过床。她从中国回来后,他们结婚了,住在了一起,可她本来就孱弱的身体还未从死而复生中恢复过来,又怀着孩子,斯内普明白他不能再为她增添任何安全隐患了,所以隐忍不发,靠着亲吻和拥抱,以及自己实在忍不住时去卫生间解决的策略,活生生忍到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才真的是英雄。过去多年间他似乎禁欲得易如反掌,可那是因为他没有遇见深爱的人。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当自己爱的女人就躺在自己身边,却不能碰她,这简直就是炼狱一般的痛苦。
是时候恢复正常生活了。他都快想不起来那刻骨铭心的一晚当他品尝晓沫诱人的身体时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他需要重新认识自己妻子的一切。
可是晓沫似乎对此并没有察觉,三天前她提议说不能让自己现在不稳定的起居影响到斯内普的休息,所以干脆搬到婴儿房便于照顾孩子。这段时间偏偏西德尼确实也老是半夜哭闹,让人无法安心。
斯内普等学生全都离开教室后,整理了一下房间,便穿上斗篷,抓起了飞路粉。这是周五的下午,也应该是一个值得回味的周末的开始。
场景变换,当他从壁炉里走出去时,从厨房里传来的香气立即让他感到一阵温暖。张晓沫听见动静,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的黑色长发随意地盘起来,这让她增添了几分闲适的魅力。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朝着斯内普:“西弗勒斯,今晚吃煎牛排!”梅林在上,那一瞬间斯内普觉得她美极了,他真想……
斯内普收回神,镇定地回以微笑,然后走上楼,去看他的儿子。
小家伙躺在婴儿床里,眯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他确实继承了晓沫的五官,看起来很是可爱。斯内普凑近,拿手指挠在他粉嫩的鼻尖,粉嫩的皮肤真是令人倍感温柔。小家伙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望着自己的父亲。黑色的眸子里带着不解,却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盯着斯内普的脸,表情冷静得很。
父子两个对视,直到晓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斯内普才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匆匆往他怀里塞了两个玩具,走下楼去。
晓沫正在摆盘,看见斯内普下来,便得意洋洋地把自己的“成果”放到他面前。这段时间的家务锻炼,让晓沫的厨艺大有长进,牛排煎得恰到好处,斯内普光闻着香味便已经觉得愉悦不已。
“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不过买到这么新鲜的牛肉还是很值得。”
吃饭的时候,晓沫兴奋地讲着她外出遇见的趣事。由于没有了法力,她现在更多的是融入在麻瓜世界的生活,尽管蜘蛛尾巷所在的城市并不宜居,斯内普也再三提议搬走,可她却坚持留在这里,她说这毕竟是斯内普父母留下的财产,也就是他们的家。
她甚至在麻瓜界找到一份教人汉语的工作,就在临近不过四十分钟车程的另一个城市,两周前在父母回国之后她不知所措了几天,便鼓足勇气面对新生活,目前看来成效不错。
那么在另一方面,是不是也该有新的开始呢?
斯内普看着妻子光彩照人的神情,一边切着盘里的肉。他真想同样的拿下她,可他一瞬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他听见晓沫的声音,回神过来。掩饰地举起桌上的茶杯。
“你这几天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太累了吗?”
面对妻子的疑问,他该直说吗?因为:我想要你?
“只是在想些事情……能再给我一些意面吗?”他最终还是开不了口说那些事。
晚饭后的时间,他都在书房批改带回来的学生作业,等到工作完成,已经快十点了。他下楼拿东西,看见晓沫靠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的书垂在扶手边缘,摇摇欲坠。西德尼睡在一边的摇篮里。这一幕在柔和的烛光下美丽极了,斯内普一下子几乎想要落泪。他何德何能,能有今日的幸福?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半蹲在妻子的旁边,极为轻柔地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哇!”摇篮里的小家伙突然出声,不仅彻底破坏了他爸爸的好事,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简直是震天响:“哇哇哇!哇哇哇!”
晓沫立即跳起来,“怎么了?”她转脸看见斯内普,有些意外,她望着他,“孩子哭了吗?”
新晋妈妈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丈夫此时正一脸悻悻然,脸色还有点发青。她说完便全神贯注地走向摇篮,抱起儿子。
“西德尼,别哭了,我的宝贝!你是饿了吗?”她想儿子大概是想吃奶了,便本能地伸手撂衣服,借着余光她忽然发现斯内普站在一边一声不吭,一下子不安起来,又带着极度的不好意思。
“西弗勒斯?”
斯内普盯着自己妻子的脸庞,弯了弯嘴角,轻声回答:“嗯?”
晓沫见他没有移动的意思,便干着嗓子进一步开口:“……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斯内普没反应,只是盯着她,眼里情绪晦暗不明,极危险的眼神,而且j□j裸地带着欲望。
晓沫一下子脸红,又找不到化解的办法,情急之下,只好自己转身背对他,然后小心翼翼地给西德尼喂奶。
斯内普望着妻子的背影,动了动喉结,他觉得这个姿势性感极了,美妙极了。纵然他并不能说出这到底美在何处,性感在哪里。他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绷紧。以往晓沫哺乳的时候总是不知为何一定坚持要避开他,而他也每次都顺从,但这次他却无法走开,他真恨不得自己顶替西德尼的位置……这想法似乎很不理性,但在家里又何必讲求什么理性呢?
十点过了几分钟,晓沫抬头望着钟,然后把西德尼放进婴儿床安置好。
婴儿房里很安静,她坐到一旁的大床上,松了一口气。
方才给西德尼喂奶的时候,斯内普一直站在一边,令她觉得尴尬不已。她匆匆地安抚好不满地小家伙,立即上楼回了房间。
也许她不得不承认,她在躲着斯内普,有意或者无意。
其实她能感觉到斯内普最近情绪上的变化,而他的眼神更毫无掩饰地展现出了他的内心所想。
可这正是她没准备好的,她有些害怕。
与斯内普的亲密记忆几乎就停留在了那一次,之后的亲吻和拥抱,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理,因为种种忌惮,他们都没有进行过最后一步。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浅浅的爱抚,这并不正常,却让她觉得很满意。她觉得这些就足够了,在经历过生死之后,能有相爱的人,还能有自己的孩子——她好爱西德尼,特别是发觉他有一双与他父亲一模一样神态的眼睛之后。
另一方面,她对现在的自己一点自信也没有。虽然产后的恢复非常顺利,连母亲也能放下心回国去了。可她总觉得现在的自己身影臃肿,毫无魅力可言。
她害怕让斯内普看见这样的自己,她自己眼中不好的自己。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连身后的门什么时候悄然被打开也毫无察觉。
斯内普在门口伫立,感受着这房间里宁静的气氛。
“西德尼睡了吗?”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然后他看见妻子从床上猛地站起来,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他有些尴尬地靠着门,找到妻子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满是慌乱,而他猜想自己的样子也好不了多少。
“……嗯。”晓沫没有再看他,转头望着婴儿床,“他是个能吃能睡的健康孩子呢。”
斯内普往前走了几步,有些急促,但还没走到晓沫面前,晓沫却已经转身朝着他走过来了。她像是下了决心,两片脸颊绯红,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又一次凝视着他。
“明天……明天是周末啊,西弗勒斯。”
“是的,想做什么?”斯内普低声说。
“徐英余临时到伦敦办事,我们中午去对角巷,和他一起吃个饭吧。”
徐英余?斯内普忽然联想到那一次与他的“大战”,那家伙,也许真的注定要一直插在他的家庭生活里吗?
“西德尼怎么办?”他找到“借口”。
“玛格丽特说愿意帮我们照看一天,我已经把准备做好了……”晓沫往后退了两步,她觉得与斯内普的距离太近,心跳令她几乎不能忍受了。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开口:“好,你想去,我会陪着你……晚安。”
他说罢,转身走出去了,动作简直是毅然决然,晓沫望着他的背影,长舒一口气。
番外:恢复【定制印刷开始】
第二天中午太阳刚过了头顶,徐英余坐在对角巷布置精致的酒馆包间里,伴随着嘎吱的推门声,望着跨步而入的两夫妻,灿烂一笑。
“晓沫,西弗勒斯!”
正环顾四周一脸肃穆的斯内普立时浑身一抖,他可真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双老耳朵了,什么时候开始,徐英余竟能够直呼他的教名?而且还叫得如此自然顺畅,如此亲切动人,以至于让他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叫我斯内普。”他声音低沉,在给晓沫拉开椅子的空当,用一种刀割一般的目光划到徐英余的脸上。
“别这样啊,亲爱的西弗勒斯。”对面的男人还真不是吃素的,挑了挑嘴角,却颇有风度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头。
用餐时,他保持沉默不语,听着旁边的两人聊得畅快,只是在晓沫需要照顾的时候才动手,诸如给她倒酒,递纸巾之类。他不太在乎徐英余投射过来的窃笑眼光,管他的呢,让这一切该死的都尽快过去吧!
实际上,最感到奇怪的人要数负责包间的服务员了,他每次进来时都能感觉到房间里一派浓郁的祥和中不免也带有一丝紧张的气氛,而这微弱却执拗的气息毫无疑问来自于那个黑发黑衣还黑着脸的男人——他当然认识,这个魔法界正当红的大英雄,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作为一个八卦小报的爱好者,他也知道斯内普身旁所坐的女子就是他新婚不久的妻子,尽管在那张不慎曝光的偷拍照片上斯内普的表情怒目得有一些可怕,但他身旁那个微笑着的东方面孔的年轻女孩,却让魔法界的巫师们觉得如沐春风。而至于对面的那个男人嘛,他就更熟悉了,作为这家酒馆的新股东之一,他是他的新老板。
晓沫饶有趣味地和徐英余聊起他即将临盆的太太,还自信满满地告诉了他许多育婴心得。在一旁竖着耳朵的斯内普微微瞥了嘴角,他可真不愿意拆穿自己的老婆——要知道,西德尼出生之后直到三个月大的这段时期内,除了喂奶和夜晚伴睡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是他和晓沫的母亲翦瑛在照料,就晓沫那番粗手笨脚的手艺,还真是让人额外担心不少呢。直到最近,晓沫才挑起了大梁,全权照顾西德尼,而一时间又“负责任”过了头,竟然提出“分居”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