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分成两半的玉辇被吸了进去,随后便有咔嚓咔嚓的声音传出来,紧接着,棺材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我立即让人后退,以免棺材内会有什么机关伤害到我们。
柳二娘挡在我的身前,几个姑娘则是把苏葵带到了一旁。
“棺材内多半会有机关。”柳青说,“还是小心一点。”
棺材内发出来的声音像是某种金属在碰撞,随着一声声咔嚓咔嚓的声音结束,棺材没有任何反应。
“没了?”我很好奇,“就这?”
胡作非说:“难道是我们判断失误?”
“也有可能是棺材内部的机关失效了,几百上千年过去,棺材内的机关空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堆废铁,我去看看,你们不要乱动。”
胡作非自告奋勇,上前检查。
这口棺材非常大,胡作非站在跟前,不成比例,看着很是别扭,胡作非在棺材周围四处检查,没发现什么异样,正要回头开口说话,忽然,棺材盖毫无征兆得弹开,从棺材内部碰出一团黑烟,胡作非躲闪不及,被喷个正着!
“老胡!”我大喊一声,立即冲过去,胡作非大叫:“朝武,你他妈别过来,我眼睛看不见了,这些鬼烟有毒!”
胡作非喊着让我不要过去,可是我不能坐视不管,迅速冲到胡作非跟前,将他拽了过来,一眼胡作非的脸,像是被硫酸泼中了一样,一层皮肤都翘了起来。
“柳蓝!”我大喊,“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这种硫酸!”
柳蓝迅速过来,检查一下,说:“这是棺材内的尸毒,不是硫酸,这种毒要用糯米水开泡才行,交给我吧。柳绿,帮我一下。”
柳绿力气大,但不愿意碰胡作非,我看了她一眼,刚要发火,柳二娘看出端倪,说:“柳绿是你的人了,不会再碰起他男人的身体。”
我明白过来,干脆提提胡作非,把他放在了河堤上的一棵槐杨树下,把他交给了柳蓝。
陈克正好和陈兰心几侯世才来了,见胡作非的脸被烧得不成样子,吓了一跳,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我现在没办法解释,只能让陈克去找点糯米来,钱财回头找我报销。
陈克不敢怠慢,迅速离开,侯世才和陈兰心帮着柳蓝准备煮糯米水的工具。
苏葵问我:“那棺材还动吗?”
我说:“必须得动,越是这样,越要把棺材内的问题解决掉。九煞棺材,是我们镇七星风水大局的关键,不把七星风水大局镇组合,我们的日子都过得不安稳,苏葵,你先回去把家里的黄符和朱砂都拿过来,叫柳红帮着你一起拿。”
“其余的人,帮着我把蜡烛点燃。”
其余的人帮着我做事,有条不紊。
侯世才过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别问了,回头跟你解释,现在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和陈兰心别碰胡作非,帮着做点外围的事。”
侯世才点头。
等着陈克把糯米拿过来,煮了水,胡作非醒了,我才松了口气。
胡作非的脸算是毁容了,现在能把尸毒逼出来已是万幸,但需要大量的糯米,现在物资紧缺,糯米不太好买,所以我也担心胡作非可能因为糯米紧缺的问题而发生更加严重的问题。
问了柳蓝之后,柳蓝说:“没大问题,现在的糯米是足够了,不过要想彻底把尸毒逼出来,还要喝糯米汤,这些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吧。”
胡作非叫我过去,柔弱道:“朝武,我他妈是被鹰啄了眼,你瞧好吧,我要是不死,一定把这口棺材被毁了!”
“现在说这些狠话都没有用,你安心的养着吧。”
我安慰了几句,见胡作非不会死,彻底放心,再次来到棺材前,棺材盖已经撬起了一道缝隙,从缝隙中间看过去,里面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叫来侯世才,请他回家拿了几根木棍给我,我想把棺材撬开。
一番操作之后,棺材终于被我们打开。
我站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朝里面一看,心头一跳。
胡作非在外面喊:“朝武,你过来!”
我不敢去碰棺材里的东西,又来道胡作非的跟前,问:“什么事?”
胡作非说:“棺材盖打开了?”
我点头,胡作非说:“里面是干的还是湿的?”
“都是黑色的水,像是油一样,东西一定藏在了里面,搞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你想说什么?”
“你懂开棺吗?”
我说:“我他妈要是懂,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别绕拉绕去的,都成这样了,你还不消停。”
胡作非说:“我的脸都麻了,等会,让你媳妇儿找个镜子让我看看,我跟她说什么,她也不听我的,也就是你说话才管用。”
“棺材里的水怎么处理?”我问,没理会他的要求。
“在外面挖个坑,把里面的水弄出来,记住,小心一点,千万别乱碰,否则的话也会中招,这口棺材内既然有尸毒,那么就有尸毒,别他娘的诈尸了,我不想被你害死。”
原来胡作非是想跟我说这些。
我让他放心,正好苏葵把朱砂和黄符都带了过来,其他人也已经把蜡烛点燃,我做好了黄桥清米,防止有任何意外发生。
最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把棺材内的水,用瓢把它们都弄出来,接连几天,我都在做这个事。
胡作非脸上的皮肤有所好转,但是那些褶皱恐怕处理不了。
第四天棺材里的水终于被处理完,我仔细一瞧,棺材内似乎有一只长了毛的大家伙躺在,也不知道是什么。
胡作非已经能下地行走,凑到跟前看了看,突然哎哟一声。
我忙问:“怎么了?”
“长毛了,这他妈不能碰,赶紧盖上!”
我不明白胡作非为什么那怕,刚要问,柳二娘也看了一眼,紧张道:“这不是人,这是一只巨大的黄皮子!”
柳二娘说完,转过头来想要跟我说什么,但是我却瞧见那棺材里的黄皮子,竟然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