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不不明白鼎的用处,我跟他解释了一下,但不一定正确,鼎这东西,不好说。
传说周天子铸九鼎,为九州之物,天下敬之,公元前613年,楚庄王即位后,楚国强盛,606年,楚庄王伐陆浑之戎,一直打到洛水河边。
在周都洛阳陈兵示威。
周王派王孙满去慰劳,庄王觊觎天下,问王孙满鼎的大小轻重,欲移鼎于楚。
鼎,代表着权力。
代表着天下。
在我家地下挖出来的鼎,多少有点让人不好处理,但鼎也分种类,古时大部分的鼎都为祭祀所用,而我家地下挖出来的鼎,显然是为镇邪所用。
天下有九鼎,正好有九煞相配合。
我想了想,把鼎挖出来是不太可能,这东西太大太大,而且极其沉重,没有吊装设备,根本没办法把它弄出来,所以干脆把它埋在土里。
但如何埋,埋了以后再如何,我已经有了准备。
等我把话都跟陈克讲完了之后,再看陈克,突然不动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状态,和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同,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
我再看,突然,陈克抬头,露出了那双通红的眼睛,这个状态和陈来当初的状态一样,我大惊失色,立即抓住朱砂,但还没撒出去,就看见陈克忽然朝着村子内跑了出去。
我跟着追了出去,等到追到陈克时,却发现整个洪安村的人都变了。
他们站在自家门口,一动不动,像是中邪了。
我知道,出了大事,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我想着这肯定和大鼎有关系,但目前的问题是要处理村民们中煞的问题。
可是,我他娘的竟然不知道他们到底中了什么煞。
我迅速想到了还在家中的柳二娘和苏葵,但我赶到家,没看见她们,我急了,屋里屋外都找了一遍,就在这时候,我家中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的魏灵秋牌位,竟然倒了下来。
灵牌倒,不吉。
证明,在我的身边,有某种东西存在。
我被吓得退出了屋子,然而,刚到外面,就看见屋子外面的天空乌云压顶,不远处出现了许多人,正朝着我这边围了过来。
人很多,黑压压的,可能是整个洪安村的人都来了。
我急忙上了河堤,大喊着柳二娘和苏葵的名字,喊了一会儿,忽然看见东边出现了人影,仔细一瞧,是柳二娘和苏葵。
“苏葵!”我大叫,她们听见了我的声音,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洪安村的人被什么东西被控制了,我现在暂时没什么好的办法去解决,而现在要做的就是保证苏葵和柳二娘的安全。
但是她们还未到我身边,就被洪安村的人全都围了起来。
情急之下,我大叫:“蹲下!蹲下!”
苏葵和柳二娘迅速蹲了下来,洪安村的村民果然没再乱撞。
九门煞?
我大惊,这不是普通的煞气,这是一种人为埋藏的,需要人引导的,极其霸道的煞气,它是无差别进攻。
更可怕的是,这种煞气目前无法可解。
我下心翼翼地来到了苏葵和柳二娘的身边,轻轻地叫了一声,二人从人堆当中慢慢地钻了过来,我再想喊,人群忽然转过了头。
他们的眼睛是红色的,眼睛周围出了许多红色的裂纹,血淋淋的,他们曾经自已抠过自已的眼睛。
他们似乎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别动!”我惊慌地说,“千万别动!”
她们停了下来,但是,洪安村的村名,似乎嗅到了令他们兴奋的东西,突然冲着和我扑了过来,他们的动作极快,我尽管有准备,但还是被扑倒在地。
他们迅速把身边的人推来,但是还没来得及跑,就见他们迅速把手抠进了我的眼珠子上,我大叫一声,便见黑影一闪,苏葵扑过来把我身上的人拽了过去。
柳二娘在苏葵的后面帮着我把我的腿抓住,拽了过去,架起我就跑。
苏葵跟在身后,一起朝河堤上跑,但跑了一会,我大喊:“停,停,我眼睛疼!”
柳二娘问我:“哪里疼?先忍一忍,后面很多人追!”
在跑的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才是正确的路,想到龙尾河中间已经被我们堵起来,截流之后,我们从河堤走过去,把淤泥挖开,也许能抵挡一阵。
但现在就剩我们三个人,可能无法成功,于是就让苏葵和二娘,带着我朝东边跑。
东边有枯桥,越过枯桥,走到龙尾河旁边的木桥上,然后过桥,三个人守一座桥,应该没问题。
过了河,苏葵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她们怎么会从东边过来,苏葵说:“我们去祭拜魏灵秋了,都是一家人,很长时间有去看看,当家的,桥上的人已经过来了。”
苏葵的语气不紧不慢,一点都不慌张,她和我在一起,从来就没慌张过。
柳二娘则说:“要不,把桥烧了?”
我眼睛看不见,也不知道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想着在龙尾河南边也没地方可去,也没有认识的人,苦思良策之时,柳二娘忽然说:“有人过来了。”
“谁?”我慌忙问,“是从哪边过来的?”
柳二娘说:“南边,老人,白胡子,是个道土。”
我一听是道土,心想难道是王康全?对,应该是他。果然,等他到了我跟前,看见桥上跑过来的人,这才把朱砂撒在地上,问我:“朝武,你怎么了?”
我把事情大概说了,几分钟,说完之后,王康全说:“那是和鼎有关系,九煞九鼎,看来,几十年前,就有人把煞埋下来了。”
他让我先不要说话,带我到了河堤上他的家,进了屋子后,王康全用菜籽油把我的眼睛洗了洗,原来是那些村民不知道碰了黄皮子仙身,还是怎么的,指甲缝里有毒。
洗好了之后,我的眼睛才能勉强看得见,但眼前依旧一片模糊。
“那怎么办?”我问他。
王康全说:“你们去海州的时候,我去了闽越一带,打听来一些事,我们这里出现的煞,可能和七星风水大局无关,而是和……”王康全欲言又止,我便知道,这里面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