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和什么?”
王康全欲言又止,说:“我打听到了一些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正常的。”
“你赶紧说。”我急了。
苏葵和柳二娘也着急了,催促着王康全快点说。
王康全只好说:“是你父母。”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王康全说:“我说,是你父母留下来的,这是一个无解的煞。你觉得,云清为什么能到这里赠书?”
“当初云清赠书给我,是落难了,走到我这里,没有吃的喝的,我给了他三块豆饼,所以才会换来他赠书之举,有什么问题吗?”
王康全说:“那么,云清现在呢,没有落难吗?他走到哪里,都能活得下来,就像你一样,但凡有点本事,不至于会饿死,当年的云清,不至于落难到你这里,恐怕也是受人所托而来。”
“那会是谁?”
尽管我那么问,但是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父母。”
“你认识他们?”我问。
“不认识,我肯定不认识,我要是认识,就不会好奇,更不会专门跑起闽越一带,更不会从东北跟你来,有些事,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你逃不了,有些事就需要你去做,那怕你是婴儿,你的神藏体……”王康全又看了看苏葵和柳二娘,“她的雷煞体,还有二娘的土阴煞,以及胡作非等人,能凑到你身边,不是因为你有多大魅力,而是因为两个人。”
“谁?”
“你父母。”
他还是这个答案。
我无法接受。
可是,现实似乎就是如此,答案就是这个,不管我是否选择承认,这些都是我无法避免的现实,正如王康全所说的那样,我逃不掉。
在苏葵和柳二娘错愕的目光中,我才慢慢选择接受。
王康全说:“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起来很难,在东北,布鲁族能放出来地人,除了我,还有一些人,这些人在这个世界上,很好的隐藏了起来,不是同族的人,很难发现,你现在能猜得到我跟你来洪安的原因了吗?”
我说:“我不想知道。”
王康全叹了口气,认真地说:“让你一时半会理解起来,可能有点困难,但这是事实,如果有错,可能错得也不大,布鲁族放出来的人,除了我,还有你父母,作为到达人类当中并且能够成功隐藏起来的人,你父母是为数不多的几例。”
“还有别人?在我身边?”
王康全想了想,说:“有,但是那些人我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还是不是,所以现在不能跟你说。”他看着我,“你不用拿这样的眼光来看着我,我知道你很难相信。”
我问:“那洪安村这里的事,你知道?”
“知道。”他说。
“说一说,具体一点。”
苏葵和柳二娘也很好奇,我们洪安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首先。”他说,“只有在洪安村生活了两代的人,才有可能中招,但你是个特例,还有柳二娘和苏葵,不是洪安村的人,所以也不是。你父母当初在洪安村生活,以为鱼王庙的事,被人发现是个另类,当初,流出来的血是透明的时候,就被魏大叔发现了,魏公宇这个人心机很深,关于他的事,我后面再说。”
我点点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抽着烟袋锅,想着自已的心事,当然,王康全说的话,我一句不落,全都听了进去。
“你父母被发现是异端之后,就被点明成了祭祀鱼王庙的祭品,你父母没有反抗,但是在成为祭品之前,你父母把他们很早之前带过来的鼎内的煞气给放了出来,这种煞气能够跟着你,一直存在,你怎么都解不掉,但是你的神藏体有能够让你不会被煞气影响。”
我问:“所以你早就知道?”
“不,我是在东北和你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你和我是同类,但是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在探讨,因为你的血统可能不是很纯正,至于布鲁族的事,也放在以后再说,我们只说煞气,也就是那个鼎。”
“九煞九鼎,这个鼎有九个,是当年跟随着布鲁族祖先从天外飞下来的,传说还有一个星盘,有一个导航仪,后来打仗遗落在了民间,从此丢失,星盘也有九个。”
我忽然想起了我身上携带的河魁曦宝,难道说,那玩意儿就是星盘?
我赶紧把河魁曦宝拿出来,王康全看了看之后,说:“它就是。”
果然。
但是我问道:“那么,它怎么用?它能辨别出煞气来源,可是具体怎么用,我他妈到现在都没琢磨出来。”
“它不是用来使用的。”王康全拿出了一本破旧的书,“这本书上,有星盘的使用方法,这是我从闽越一带找到的,手抄书,没有印刷版,你回头看一看。”
我翻了翻,发现书里面的确记载着河魁曦宝的使用方法,但是我现在更想知道,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把煞气留下来,害得整个洪安村的人半死不活的。
我把我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王康全说:“他们没想到你还活着,所以,他们死了之后,就以自身的煞气,让九鼎启动,到时候,这一带的人都得陪葬,他们走了极端,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他们算到早晚有一天,洪安村的人会变成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因为你的存在,把鱼王庙内的大部分煞气都解决了。”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在鱼王庙下面的那口棺材内的人,就是你父母。”
我一时半会,难以接受如此多的信息,只能沉默,慢慢消化。
王康全的话语中传输出许多有用的信息,最重要的就是我父母把九鼎留下来是为了害人,这也是我看见的事实,我现在要做的,除了把九鼎中的煞气解决掉,首先问题就是要把九鼎找出来。
于是我问:“那你知道其它八个鼎在哪吗?”
“你不是看见了吗?”王康全很奇怪,“就是那个。”
“那是其中之一,剩余的在哪,我也不知道,你去看看吧,洪安村的事,教给我来解决,尽管煞气不能解,但是可以困,你也知道。”
我点点头,的确如此,既然煞气不能解,那可以困,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
王康全说完,着手准备,我等着眼睛恢复了之后,又重新摸回到了老宅子。
我又看见了那只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