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一个人弄醒了,另外一个人看着旁边的人还躺着,不知道生死,看着我们,目光中满是惊恐。
看来这群人不是专业的盗墓贼,而是属于外围的打点的。
所谓打点的就是盗墓队散步在外面用于采风的,一旦有危险或者有人发现他们,会及时通报,里面真正的盗墓贼会逃走。
抓也抓这群人,和真正的盗墓贼没有关系,所以他们只是小喽啰,知道的并不多,我们以同样的问题询问这个人,也是同样的回答,和之前那个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我和赶脚客了解到一个信息,就是他们彼此之间,有些人根本不认识,几百号人凑合凑合在一起,临时做一件事情。
有的人互相不认识,很正常,但问题是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是认识的,我们吃不准,而我此时心中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让赶脚客把他也弄死了,然后换上了他们的衣服。
“我们混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村民,这是最好的也是最快的办法,事关我老婆的生死,我的时间耽误不起,就辛苦你一下,跟着我进山。”
“时代变了。”赶脚客感叹说道,“以前我们做事讲的是规矩,答应别人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做到,而现在讲的是利益,一切钱字当先,没有钱寸步难行,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
我和赶脚客在山中行走,我和他说道:“现在的人其实就是伪装起来的利益群体,你要说他们不讲义气也不对,他们当中也有人讲义气,比如说我们之前发的十三风行帖就是,你要说青龙这个人不讲义气,不完全正确,他也是为了利益,也是为了活着,也许在青龙的家中还有几口人等着他养活,杀了他不是正确的选择,但也没有错。”
“规矩就是规矩。”
赶脚客有点不太服气我所说的话,但是他没有反驳我,而是在表达自已的观点。
“规矩既然制定出来,就是用来遵守的,而不是用来打破的,既然人人都想打破规矩,那要规矩有什么用?既然不想来帮忙,那就完全可以不用来,没人强迫,我说了,既然点头来了,那就得按规矩做事。他们这群盗墓贼完全没有规矩说,杀人就杀人,靠一个村子的性命威胁算不得英雄好汉,杀了也就杀了。”
我没有反驳,其实赶脚客说的不一定对,但绝对没有错。
这人在世界上活着不就是遵守一个规矩吗?
没有规矩那还叫人吗?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盗墓贼人家的祖坟挖开,把里面的金银财宝全部带走,连尸体都不放过,这群人做事就没有规矩。
而盗墓的当中也有讲规矩的,但极少。
风水侉子在以前其实就是盗墓贼,后来觉得盗墓有损阴德,就改成了看风水。
这种事情你要说他是一他就是一,你要说他是二,他就是二,见仁见智,说不得好也说不得坏。
就像赶脚客所说,这规矩制定出来就是用来遵守的,但是当规矩不合时代发展的,那自然要被淘汰,像我发的十三风行贴,如果是放在几百年前,那有绝对的权威。
可放在现在,人家愿意遵守那就遵守,愿意不愿意遵守,完全可以无视。
我破一个天斩杀就动用那么多人,那如果他们都不愿意来,我也没有办法,天斩杀只能放着由着他害人,洪安村最终会因为天斩杀而消亡。
最后人们可以编造一个故事,说洪安村流行的瘟疫,全部死绝了如此云云,后人无根本不知道真实的情况。
人悲哀就悲哀的这个地方,消息闭塞,很容易相信谣言。
我和赶脚客探讨了一会儿,人生其实也是,我为刚才那两个盗墓贼而感叹,杀了他们我们心中有愧,其实聊到现在,无非是给自已心里找了一丝安慰。
无论怎么说,杀人总是不对的。
“站住。”
我和赶脚客两个人在山上逛了一会儿,转过山阴,来到了山阳,山阳处有人喊了我们一声。
声音不算大,但却很清晰,底气十足,我和赶脚客停了下来。
“那边怎么样?”
“山下来了一群人。”我率先说道,“说是治病,具体什么情况,还要下去问问,山里面怎么样?”
“不太好,碰到麻烦了,需要从山下搞几个人进去,血不够。”
听到血不够三个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就知道村民们在这里的作用就是放血,盗墓贼用到血,那多半是在墓中碰到了特别难以对付的东西。
绝对不是僵尸那么简单,要对付僵尸的办法有很多,实在不行用火烧也可以,几百号人在山中盗墓非得要用血,那就是碰到了煞。
“你声音不对。”
树林当中有人走了过来,头上扎着红头巾,手里抱着枪,我看不出这人年纪,但想是管班的,看着我的眼神有点错愕。
“人换了怎么没跟我们通知一声?”
扎着红头巾的人问我,我正在盘算着如何回答的时候,赶脚客上前一步说道:“那你问问管班的人,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巡逻,其他的事情不管,没拿多少钱,别他妈那么多事。”
红头巾的人听了这番话之后,没再说什么,晃了晃手中的枪让我们过去。
我不知道赶脚客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底气跟他对着骂,当我们刚走过去的时候,这个扎红头巾的人突然又叫住了我们。
“站住,你说上下来了,一群人来了多少个?”
我心头一愣,心想,我他妈怎么知道来了多少个?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因为我不吃不准山下的人是否给给山上的人发了消息,我想肯定是通知了,否则的话,他们在村子当中安排人将没有任何意义的人。
他们肯定是对我产生的怀疑,要不然的话他不会有此疑问。
他站在我们身后,抱着枪,随时有可能开枪,此时我们只要说错一句话,就得命丧当场。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来了多少人,我们也不管村子里的人,不让我们到处乱走。”
红头巾的人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枪。
“跟管班的说一声,让他们别他妈随便换人,不认识,不然枪走了火,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