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选择把筷子一样的钥匙扔给他,他接到手里之后就不再管我了。
也许我在他面前就是众生中的一只蝼蚁,一文都不值。
也许他能知道出去的路,果然,他带领着我走向了一个相反的方向,在这个方向上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肯定有他想要寻找的东西。
这个过程非常的缓慢。
他一边走路一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他的脚步非常的慢,我跟在他后面都快着急了。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才带着我或者是我跟着他来到了一处更加庞大的墓穴当中,这里面停放着数以万计的棺材,棺材都是同一个造型,黑色的。
每一个棺材上面都落满了灰尘,在墓穴的顶部有许许多多的灯的照耀着。
令我震撼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墓穴,在这个墓穴当中的这些棺材也许就是水西族的族人。
他拿着钥匙走到了棺材跟前,然后停了下来,最后他的嘴中又发出了那一种我根本听不明白的声音,像是在祈祷。
他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很长又古老的像是咒语一样的语言,念完了之后,他终于站了起来。
他把钥匙拿出来的时候,我一抬头,忽然看到在墓穴的顶部的某一处窟窿当中,那个女人死死地盯着下面的这个人。
她是王岩。
同时她也发现了我。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我应该阻止她,这个女人的目的就是这里,如果让她发难,我肯定也逃不出去,我需要做的就是阻止这一切发生。
但是这个女人终于动手了,用绳索快速降到了地面。
在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人,年纪不大,白色的头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他身上背着枪,拿着枪冲到了这个人冲过去。
但是他还没有冲到到跟前,那个人已经用筷子一样的钥匙把棺材打开了,他们停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棺材里走出来一个个人。
从上面下来的王岩发现了不对劲,迅速开枪,棺材中出来的其中一个倒在了地上。
剩下来的人躲藏在了一边,活着,我这的时候看到他们的的神情发生了变化,王岩在这下面到底能够做什么,我根本不想去管,我想要出去,这是我最迫切的愿望。
我抓住绳子向上爬,就感觉绳子一软,突然掉了下来,我摔的七荤八素,躲藏到了一边,他们还在打,但是王岩现在仍然不是他的对手。
等她被抓住了以后,突然一拧,王岩的脑袋就被拧了下来,连着脊椎都扔在了地上,王岩的身子瘫软在了地上。
我害怕极了,这个时候如果他要向我发难的话,我根本没有能力阻挡。
我所能做的就是从这里离开。
那个和王岩一同下来的男人开始用枪不停的冲着打,但是不起任何作用。
子弹打在他身上,好像打在了钢板上面一样,我才发现这个男人身上被焊接了一个非常厚的钢板,肯定是某些人想要限制他,但是没有达到目的。
他手上的钢爪将王岩的脑袋拽了下来,连同脊椎都抽出了身体,这种可怕的能力是我们人类所达不到的,他到底是谁?
到底来自哪里?
他到底是不是水西族的先民的祖先,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逃亡,我抓住了另外一个绳子,努力的向上爬,幸好落差不是很高,只有二十多米。
等我爬到上面以后,再看下面那个男人,绝望的看着我,他想要放弃,然后撑到了绳子旁边,我却把绳子扔了下去。
随后我看到男人发出一声惨叫,他骂了一句,我从他的声音判断出来,他就是我在黑暗中和我交流的那个人。
他骗了我,他的腿压根就没有断,他是在引导着我伤害水西族的人,然后他好有机会跑出来。
我的身上只背着那些肉质地宝,离开了这个令人绝望的洞穴,顺着王岩来的路线,等我走出来的时候,外面阳光明媚。
这里和里面完全不同,我活着出来了。
泥石流将山坡冲出来一道很长很长的痕迹,我顺着泥石流往下走,终于走到了村子里。
当我出现的时候,柳二娘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过了很长时间,她才反应过来,迅速扑到了我的怀里,赶脚客来到我身边:“你要是不出来,我们现在就打算上山了,有只老鼠送了信,我们看见了。”
无论如何我出来了,我冲着赶脚客笑了笑,然后瘫坐在了地上,昏睡过去。
我太疲劳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吃饭,就吃了一些从盗墓贼身上弄出来的糯米,现在早已经消化殆尽,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柳二娘告诉我,我已经睡了两天。
我仍然没有力气抬起手,总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被抽掉了,柳二娘煮了一些米粥,喂到了我的嘴里。等我恢复了力气之后,柳绿才过来对我说:“山上泥石流坍塌之后发现了一个古墓的入口,村民们都已经进山了。”
我对这些事情不关心,我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我身上带的肉质地宝,足够抵偿我们这一路受的苦。
赶脚客看见我的肉质地宝之后,冲着我说:“的确是好东西,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想办法找张家窑的人把它处理掉。”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柳二娘:“苏葵怎么样?”
“出来的人已经想办法救他了,现在就躺在另外一间屋子里,需要等几天她自已醒过来,那就能醒过来,如果醒不过来,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人总是会碰到一些危险,有的危险,能够要人的命。
有的危险让人能够让人知道这山中或者是陌生的地方,总有一些事情是人所无法触及的,那些神秘的事物和古老的种族,在这岛上的生活着上千年,他们的存在,见证了岁月的发展,而我们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